24. 獨白?
《TS轉生沒想到成爲了女配角》 · サンキューカッス · 3802 字
這是魔王軍暴威。
村子裏到處飛散着火粉。古舊但根芯堅強的我們的家,在轟轟烈火的燃燒中迴盪着悲痛的尖鳴聲。
父親的聲音,哥哥的聲音。
我的家族們被澆上了油,體會着活生生的被燃燒的痛苦。脖子上被刀刃抵着匍匐在地的我,只能一邊顫抖着一邊流着淚凝視着被焚燒的家族。
夏日的某一天在萬里無雲的晴空下。平和的村落裏,沒有任何前觸的被猿猴似的醜陋的魔族們襲擊了。一邊發出‘kichikichi’的機械壞掉般的鳴叫聲,一邊浮現出醜陋的笑容的它們開始了蹂躪。
對於有着恐怖的奔馳速度,和尖銳的爪子的魔族們 。沒有什麼戰鬥經驗的村裏的年輕人,只能無計可施的被殺或者被抓捕。
終於我們放棄了抵抗,向魔族們垂首投降了。從它們的襲擊起連半日都沒有經過村子就被制壓,我們淪爲了被捕之身。
那些傢伙們接下來開始了人類的選別。
根據魔族之長的老猿那下達的指示,村裏人被綁了起來,雜亂的排列着。我們村的住人被分爲了,被綁着丟進家中的人,和堆在外面廣場的人。
姐姐和我被綁着滾躺在廣場上。環視周圍,廣場上的人全都是女性。其中也有衣服被撕裂的女性。我簡單的就理解了那個意味。
對魔族來說,人類就是繁殖對象。因爲我還是孩子所以衣服還沒有被奪取,但最後早晚肯定還是要被做那種事所以才被捕獲的吧。
————關於身爲男人的我卻處於被捕獲一側真的是相當的遺憾。
另一方面,魔族把男人和老人等依次放入家中。它們只要不是女人就會放置在村裏嗎?要是這樣的話,父親和哥哥就能得救了嗎?
…………怎麼可能。那些傢伙們放入家中後就把油灑在父親和哥哥身上,然後就這麼放火了。
村中迴響起了尖叫聲。悲痛的,家族的呼喊聲。對於魔族們怨恨的聲音。不忍聽聞的不詳的働哭聲響徹了廣場。熊熊燃燒的我家玄關中,可以清楚的看到臉上赤黑的腫脹起來的父親和哥哥痛苦的姿態。
被綁着不由得想要趕往過去,但也立刻就被刀刃給威脅了。就這樣我動彈不得的,只能旁觀着父親和哥哥的聲音慢慢的變得細弱。噼裏啪啦的討厭的聲音響起着,刺激着鼻腔的從未聞過的令人不快的臭味飄蕩着。
那是人燒焦的臭味。以及令人噁心的,油燒灼般的臭味。
────絕望了。對什麼都做不到的自己。對將如此的蠻行放置的國家。然後是,對誰也不來救助我們的這個世界。
「……哦,可愛的女孩子。現在就來救你,水啊如霧般飄散吧!!」
沒錯,正當我憎恨這個世界的全部時。突然視野一片空白了,村中冷風吹拂而來。眼看着,到處的房屋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就這麼被鎮火了。
「在,在哪裏?那裏有誰在吧,請救救我們————」
「好了可愛的孩子們,不要從我身邊離開喲?」
……啊啊— 那時,真的非常帥氣吶,她—菲昂。
時隔數年再會的她,根本不記得我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數年前只說過兩三句話的對象怎麼可能會想起啊。
簡直是難以置信的速度。身處她背後的魔族反而被乘虛而入了,一口氣就被那個男人踏碎了。
視線回到被鎮火後的家中,被燒焦的兩個人體滾躺着。特別是哥哥非常嚴重。臉全都腫起來了,手腕也脫落了下來。皮膚全部紅腫了,發出了充滿痛苦的悲鳴聲。
「開什麼玩笑可惡。EX・治療!!」
我立刻領悟到她頭也不回的意味了。被稱爲『村長』的大漢咆哮着,在霧中顯現出了他的巨體。
——————爲了能夠挺起胸膛,面對那給重生的我留下生存之道的英雄。
大驚失色的姐姐趕往了坍塌的家裏。沒錯,和我不同姐姐並沒有視而不見。對於父親和哥哥的慘狀。
難道是援軍嗎。還是己方呢。剛纔聽到的幼小的少女的聲音,是終於出現的給我們福音嗎。
「……不是吧。該不會燃燒的家中全部都有人被綁着放置着吧。該9;死的」
這麼說着大漢背起了頭上長出了瘤子眼珠打轉的少女。然後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的,就這麼背對着我們揮了揮手便向前跨出了一步。
身爲我臨室的住人粗暴的男人的聲音,把我從睡眠中驚醒。久違的想起來了,孩子時的記憶。
「那就回答汝的問題吧。吾等乃米庫婭露之裏的守護者。從遠古的時代起就肩負着守護此地之任——————」
「你好可愛吶,不來和我喝茶嗎?啊—對了對了,剛纔治好你家族的就是我啊,我!然後呢——」
難道,剛纔的光是這個女孩乾的嗎。和我年齡相當的少女完成了這般奇蹟嗎。
「……嗚,有點站不穩了。揹我,廢柴村長」
「噓,拜託了現在給我安靜點小9;姐。喂—,敵人在這邊啊村長!速速踢散它們吧!」
我呆然了。被稱爲村長的大漢,毫不停留的開始了下一波攻擊。他再次咆哮了起來,氣勢洶洶的一拳毆打在大地之上,他的周圍就湧起了土石的波流。
那一天,被拯救了的我發誓了。這份恩情一定會返還給誰。等我成長到能夠守護誰時,一定要守護住 守護着下個世代 的誰。
「不過,你也知道魔力切斷的可怕吧。也許會再也使用不了魔法也說不定。如果你倒下了的話,誰來守護米庫婭露之裏」
「吶,盧特喲,用你的魔法稍微找找吧。拜託了。啊,這個沙丁魚乾挺美味的吶」
我緩緩的被光包圍了。不,不光是我。耀眼而柔和的閃光包住了我們村的全體。
轉向聲音轉來的方向,不知何時一個少女面對着魔族屹立着。那是個金髮隨風飄舞,非常快活似的和我差不多同年的少女。
現身於此世的地獄,颯爽的救助了我們的兩人。他們什麼都沒有要求,就這麼靜悄悄的飛奔而去。剛剛發生的事簡直就像是夢境一般,乾脆的從我們面前消失了。
……嘛,不過唯獨女裝真的放過我吧。
「畢竟,村長已經來了吶」
爲了在她亂來時,拼命的阻止她。如果她在背地裏煩惱的話,就伸出我的援手吧。這就是我的報恩。如果率直的道謝的話,菲昂肯定不會接受的吧。
僅管對我來說是無比鮮豔的記憶。但對她來說,那不過是理所當然的日常吧。不過,即使沒有記憶也好,對我來說能和身爲我幼時的英雄的她再會,作爲同伴一起戰鬥一事當時可是高興的停不下來。
看到那副光景,不由得有點想吐了。因爲總是得意忘形,常被母親發火的父親。雖然經常戲弄我,但不論何時都會陪我玩的哥哥。
「啊,啊,啊」
「你,你後面!小心,魔族揮起槍襲擊過來了…………!」
「……菲昂。你太亂來了吧。分開施加回復魔法不就好了嗎」
「我就說吧。對村子全體施加高位魔法什麼的,可不是精神正常的人會幹的事哦」
光消去後,我抱着的手腕中。毫髮無傷的父親和哥哥正安靜的睡眠着,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對於突然擴散開來的濃霧,魔族們也發出了困惑的聲音。這似乎不是魔族們引起的。
「好痛!」
第一聲應該是道謝纔對。我至今還沒能把那一天的感謝傳達給那兩人。
「那,那個!你們到底是?」
我僅僅爲眼前遠離現實的驚人展開感到呆然着。而另一方面,領悟到事態收束的姐姐則回過神來叫喊道。
雖然平時基本沒救了的她,但隊伍裏知道菲昂隱藏的另一面的也只有我了吧。正因如此,我才一直作爲菲昂的朋友呆在她身旁。
「喂盧特,聽到了嗎?」
從日本出生的經驗來看,我曾擅自是認爲英雄是不存在的。但這個世界誰都理所當然的臨近着『死亡』。所以理所當然的,英雄也是實際存在的。
注意到的時候,我已經這麼問出去了。我這句話問完後頓時有點後悔了。
然後隊伍結成後不久。對於幾乎每晚都要去歡樂街,一有空隙就試圖強行讓我穿上女裝的菲昂,我幼時的憧憬被粉碎了。
他所產生的土沙,就這麼和地面同化着如同老鼠鞭炮一般向四方散去,把接觸到的魔族都拖入了地面之中。不費吹灰之力的,逃都來不及逃的那些傢伙們,與叫聲一同一匹不剩的被吞入了大地之中。不久後,它們的痕跡就只剩下被拖入大地後殘留在外面一顫一顫的手,如同從地面上長出的雜草一般到處叢生着。
……剛纔的光景到底是幻覺還是什麼呢。
少女的臉龐歪曲了。這也是啊。眼前的是非現實的,難以置信程度的殘酷的光景。然而,這些人毫無疑問是我重要的家族。搖搖晃晃的,我走到了父親和哥哥的面前。然後準備抱住就要絕命的他們而蹲坐下來時。
明明還沒有回禮道謝。而我卻把向他們搭話的貴重機會用在了自己的疑問上。
「蠢嗎!!燃燒的家中說不定全部都有瀕死的人哦!時間一分一秒都不能等的時候怎麼可能去做那種悠長的事啊!」
「哼!」
同時,魔族們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存在的樣子。那些傢伙們領悟到引起濃霧的犯人是她後,就豬突猛進的衝了過來。陣陣轟鳴聲響起,它們盯準了面帶無畏笑容的少女狂奔而來。然而,少女卻絲毫沒有慌亂。大概是有什麼對付它們的手段吧。
「嘛,吾等的正體無需汝等在意。這個村子周邊的魔族就由我們來接手了。……不過村子變成了殘酷的光景吶。和大人們一起集中於再建吧」
「好煩吶巴迪。你給我記住什麼叫‘稍等片刻’行不行」
「吵死了。把來不及救的人儘可能減少的方法纔是正義吧」
但我注意到了。少女死角的背後還有一個隱藏在霧中的魔族存在。怎麼會這樣,她沒有注意到自己背後的敵人!
「守護村子是你的工作吧,我只是個一般村民啊廢柴村長!」
這兩人都變貌成簡直無法認爲是人類的姿態了。從臉的一部分來看確實是他們。但正因如此,大腦才無法正常的認識理解。
對於兩眼發光的突然向我和姐姐迫近的少女,巨漢毫不容赦的砸下了拳頭。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啊,沒—事、沒—事」
這到底是怎樣的異常現象?我現在,是在做夢嗎。
「爸,爸爸!哥哥!啊,爸爸變成了這樣!!哥哥你在哪!?哪個是哥哥啊!!」
那個應該陷入了窮途末路的少女,頭也不轉的以笑臉撫摸着我和姐姐。明明後面的魔族漸漸的迫近了過來。再這樣下去她就要死了。我拼命的向她傳達着。
「吶,盧特,你知道我的槍尖到哪去了嗎?早上起來後,我夥伴的槍的尖端被替換成小沙丁魚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