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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誘拐

《TS轉生沒想到成爲了女配角》 · サンキューカッス · 4135 字

魔族。

那正是人類的天敵,這個世界上作爲死亡的象徵。

本來呢,魔族是基本不會出現在人類的領 土內的。但是偶爾也會有不屬於魔王軍的野生魔族誤入人類的領土。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強力的魔族也會因爲對上在數量上遠超的人類而被殺。

但是,眼前的這個個體又如何呢?即使搞錯了,也不會看成是一個迷路誤入的魔族。他擁有可以憑一己之力殲滅這個村子的力量,如果有意的話。

也就是說,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在這裏)。這傢伙是潛伏在人類領土內的上位魔族——————

「呵。看見我卻沒有立刻逃跑真是賢明的判斷。不會感覺到痛苦的。」

「與其說是不逃跑,不如說是逃不掉吧。雖然很不甘,但是就算是撤退也很危險。」

「饒了我吧,真的。這種時候真希望阿魯特在這裏。這樣的話————」

真的是,絕體絕命。就如同喫了一記晴天霹靂直接被電死一般。在感嘆着不幸的同時,用手在空中描繪法陣。

「不得不用了吶!」

這種程度的絕體絕命,至今爲止已經經歷了很多了。如果不行的話就會死這樣的覺悟也早就有了。正因爲如此,爲了生存俺纔會做出最好的選擇。這是很簡單的事。

這裏要使用的,是我真正的王牌。即使是面對魔王,也能做出逃跑的空隙的極致的初見殺。

俺用手指在空中描繪出紅色的雙重魔法陣後不久,白色的霧開始翻騰。

「不,禁止使用」

魔族這樣囁喏過後,霧就如同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散去了

「???騙人的吧」、

這就是敵我的戰力差距。只是看見了俺的魔法形態,就完全分析掌握了。明明應該是第一次見的。

「歐尼醬!歐尼醬!」

「莉亞!沒事嗎?」

「盧特,有什麼逃走的辦法嗎?這邊已經沒招了。」

背叛之後從內部開始攻擊,僅一人就將國 家毀滅掉了,是當時最強力的魔族個體之一。

啊,這樣啊。我差點忘記了這個世界不是日本,這個世界盡是充滿了各種不講理的死亡這樣的事。阿魯特也好,村長也好,大家都在保護着我。

對於已經做好死的覺悟的我們的處理方式,是比想象中的要輕很多。

「沒有打算把這個國 家毀滅掉嗎?」

「然後?這對你們來說是沒有意義的事。因爲你們馬上。。。」

「誒誒?」

???並沒有看見怕的發抖,而是因爲沒能保護好點心而後悔的兩個孩子。只是貪圖着魔族給的點心,純粹的兩個孩子——————

「正確答案。那麼,趕快把你們的記憶給消除掉吧。」

但是,盧特的一席話讓我的思考再次凍結了。

「你們,馬上就會忘記這一切。記憶消除後,就把你們丟回去。」

討厭這樣無力的自己。平時的話,總會想出一些妙計,但是這樣關鍵的時候卻什麼也想不出來。

這樣的說了。

「巴魯特利夫,巴魯特利夫。。就沒有什麼弱點傳承殘留下來嗎?不知道,完全想不出來,這明明是我該做的事情,畜生!」

對於那句話感到非常不快的那傢伙對着盧特威脅了過去。僅僅如此,那傢伙腳下的大地就開始龜裂,草木開始枯萎。承受着這樣壓力的盧特的額頭也滲出的汗珠。

唉,什麼,騙人的吧?明明這麼強,結果這傢伙只是個迷路的野生魔族嗎?

「沒有。菲昂纔是,一點空隙都做不出嗎?」

「那,明天再來的話還會有點心嗎?」

雖然只是辯解,但是從剛纔開始兩個孩子就很煩人。該死的,沒法集中。(某也覺得兩個熊孩子很煩。。)

「莉亞,這邊的是糖果,喫吧」

「不是的,菲昂。這傢伙的目的是潛伏在人類中,如果殺人的話就會暴露的。」

「くくく(這笑聲我不想翻),沒問題。不過,我怕你知道了後會後悔。」

從剛纔開始這個魔族周圍就纏繞着良好的氣場。剛纔還害怕的哭着的孩子,現在則完全是一副混熟了的樣子。這什麼鬼,魔族明明是惡魔的代名詞。

如果這是真的,那真是萬事解決了。但是這傢伙是有着「背叛」名字的有名的魔族。確實是一個周身氛圍良好的傢伙,但是反過來想缺讓俺覺得很可怕。

好像盧特也沒有能打破現狀的手段。真的,要迎來最不講理的結局了?

顫抖(ゴクリ)。用視線貫穿我們的魔族一步步的朝着我和盧特走了過來。那用力踏在地上的腳步,周圍的草木就像逃走一般的彎曲了。

「「好甜!」」

—————不用費力就能得出答案。恐怕前王朝的毀滅會被再現。

「失禮了。但是這樣的魔族,在這裏是做什麼?」

混跡於人類之中,得到爵位,並與人類熟識之後,將王國化爲火海並毀滅掉的惡魔。有着這樣傳聞的魔族再次潛伏在人類居住的街道的意味着。。。

「這是我高尚的興趣之一」

「爲什麼不殺掉?還真是寬大的處理。」

「嗯?和現魔王的關係?我服從的是前魔王,與現魔王軍之間沒有接點。」

「不,不會做那麼麻煩的事情。而且也不認識現任魔王。」

不,等等。雖然是這麼有名的魔族,但是好像從沒有在戰場上見過,有什麼不對勁?

辛運的是,抱着手臂大膽的笑着的魔族心情很好的回答了盧特的問題。

「大叔,我還想要更多的糖!」

「吶,問個問題,魔族。你,會烤曲奇?」

「是的,聽說過。「背叛的巴魯特利夫」,在史書上見過的名字。」

「別說不可能的話???我的王牌可是一瞬間就被打消了啊,僅僅是被看了魔法陣而已。」

這個名字,確實非常的有名。連對歷史不怎麼了解的我也有聽說過的名字。在人族中,惡名成度排第一第二的這個世界上最糟糕的魔族的名字。

「唉哆,和魔王軍沒有任何關係爲什麼要在這裏潛伏?」

「又甜,又軟,真是美味!」

「再去要的話那個大叔還會給糖嗎?」

「那麼,差不多死心了的年輕人組呦,乖乖的把頭低下吧」

「嗯,大丈夫。倒不如說是點心完蛋了。」

「嗯。哇,好厲害,好軟!(クリーミー。。應該是creamy吧。。到底是軟還是滑?)」

確實,他曾經被人類所奉承,是前王朝時代唯一一位取得了貴族和爵位的魔族。但是最後,在取得人類的信用後,他從內部焚燒了國家,將前王朝毀滅了。

「那可真是困擾。我在悄悄的隱居,不怎麼出入人族的領地。」

「曲奇哦,那個大叔親手做的。」

啊咧?這傢伙,難道並不是壞傢伙嗎?

「我是舊魔族,巴魯特利夫。200年前,將前王國焚燒了的真正的魔公,巴魯特利夫本人。那麼,我的名字你知道嗎?」

哈?

「歐尼醬!有沒有哪痛?沒有被野豬做什麼嗎?」

「我想問個問題。你這樣強大的魔族,也一定很有名吧?我希望知道貴殿的御名。」

「啊,這就是結局了嗎。。突然跟最終BOSS級的遭遇了,這世界也太殘酷了吧。」

「就這麼想知道嗎,小鬼!那就回答你吧,只是在這裏安度餘生而已。隱藏起來是因爲如果被報告到國家組成討伐隊會很麻煩。」

「真的?雖然不是太懂,但是放棄是不行的,菲昂。要想辦法逃走。」

「我想要曲奇!」

「啊哈哈!喜歡我的點心我很高興,但是喫太多晚上的飯就喫不下了。在這裏知足了纔是好孩子。」

「嗯,確實在戰場從沒有被報告過。這等實力的話,毫不隱藏堂堂正正的與人類戰鬥會很糟糕的。難道這傢伙和魔王軍沒關係嗎?」

「歐尼醬,那個袋子裏是什麼?」

「可惡!有沒有什麼辦法,盧特?」

很後悔自己的力量不足。並不是後悔無力保護自己,而是在俺身後顫抖着的兩個孩子——————

「背叛的,我生氣了小鬼。被背叛的人是我。下次再用那個名字稱呼我,小心讓你的腦袋分家。」

不,我不會上當受騙的。對手可是喜怒無常的魔族呦,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給一個點心的。這是你最後的點心呦,肯定會這麼說的。

「這是很麼?真的太甜了。」

盧特和已經放棄的我不同,正在探索打破現狀的方法。那銳利的眼神中一絲放棄的意思都沒有。可惡,這種場合我也不能繼續軟弱下去了。

「吶,盧特,這個名字,有出現在襲擊過來的魔族的清單上嗎?巴魯特利夫這樣的鼎鼎有名的名字出現的話會是大騷動吧。」

「是,是這樣嗎,那就放心了,魔族巴魯特利夫」

「喂,盧特!?就這樣囫圇吞棗相信敵人的話好嗎。喂,巴魯特利夫,你說的那些話都有證據嗎?」

「嗯,冷靜下來菲昂。這個魔族的話多半是真的。因爲,現在在這裏的這個魔族沒有說謊的必要,不是嗎?」

另一方面不知爲何盧特卻很輕易的相信了這個魔族所說的話。盧特似乎有着能相信這番話的確信。

「考慮下,菲昂。這個魔族想要消除我們的記憶,那麼他現在特意說謊來欺騙我們不是沒有意義嗎?如果他不能消除別人的記憶,也不會把我們或者放回去不是嗎?並且如果這個魔族想殺了我們就連趁我們不備的偷襲都不需要。就算不用謊言來當做陷阱,這個場合下的勝利者也是這個魔族。」

「嗯,對於未熟的人族來說還算不錯的頭腦。這樣也就安心了。就算你們在這裏失去關於我的記憶回到街道,現魔王軍也不會對這個街道進行襲擊。」

啊,原來如此。就算這個魔族在這裏說謊狀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也就是我們只能去相信嗎。即使去警戒也是徒勞的,還不如去相信對方的話,這樣也能留一個好印象。

「啊,這樣嗎。這個魔族的大叔就是如同看起來那樣是個不錯的大叔。」

「即使是說我是曾經毀滅了一個國 家的人?」

「啊,這樣啊!你這極惡的魔族,雖然這次輸了,但是下次會加倍奉還!給我做好覺悟!」(ケチョンケチョン?何だコレ?)

「咔咔咔!不錯的氣勢,小姑娘。那份直率真是討喜。」

這個混蛋,有什麼好笑的啊。

「我就老老實實的投降了,魔族巴魯特利夫。我還想和你再多談一談。」

「吼?要和我談什麼?」

另一方面,盧特和魔族的對談開始了。盧特好像還要打聽什麼情報的樣子。也是許在考慮打開現狀的策略。

「你是被背叛的,你是這麼說的。這與我所知道的歷史不同。所以希望從當事人那裏瞭解一下,就是這樣。」

「吼?就只問這些嗎?那麼,來我家如何?」

唉,可以嗎?是不是太沒有警戒心了啊,對我們。

「吶,盧特。這個大叔說不定」

「嗯,雖然還是要警戒下比較好,不過,這個魔族應該」

「會給你們做茶點的,但是沒有記憶,大概味道也不會記得吧。如何,邊喝邊談嗎?」

「還真是閒的發慌的大叔吶!」(某感覺到自己莫名其妙躺了一槍)

在這裏,我看不出巴魯特利夫有任何的謊言。被孩子異常的喜歡,如同遊樂設施一樣抱住的這個魔族,警戒也只是徒勞的這樣的思考了。

「是這樣啊。您所說的興趣原來是真心話。打擾了」

就這樣,我在深夜裏跟着說着「我家有點心喫哦」的大叔去了大叔的家。

噫。連對着耳朵說的悄悄話都被聽見了,何其作弊的聽覺能力啊。

「只是個閒的發慌的大叔嗎?我聽得見哦,人族們」

「但也確實如此,我閒的發慌。給偶爾誤入我家的孩子們提供點心然後消除記憶再送回去,是我最近的愛好」

「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有點心的話我就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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