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陷落!
《TS轉生沒想到成爲了女配角》 · サンキューカッス · 5671 字
「吶,阿魯特。那個,不在這裏再待一天嗎?」
從偉大的男人踏上旅途起已經一夜天明瞭。被朝陽照耀而醒來的我,聽到了少女向我搭話的聲音。一邊伸着懶腰一邊睜開惺忪的睡眼,在那裏的是把柔軟的臉頰依靠在我的肩上微笑着,柔軟的金髮由於睡癖有點亂亂的,我可愛的戀人的身姿。
好奇怪吶。我昨天是寄住在村長家裏來着,記得她說在自己家睡所以和菲莜一起回去了纔對。
「早上好,菲昂。爲什麼在這裏?」
「・・・我在這裏不行嗎」
稍微有點不安般的,她抬着眼睛仰望着我。
「當然,沒這回事」
一聽到我的回答,菲昂就綻放出瞭如花一般的笑容,並慢慢的把體重依靠在了我身上。軟綿綿的溫暖的,感受到了菲昂的體溫。
「吶,阿魯特。那個,那啥。之前的約會泡湯了,所以今天想要一直呆在一起・・・」
「交給我吧」
對於她如此惹人憐愛的氛圍我不由得即答了,不過小鬼的戰後處理沒問題嗎。畢竟巴迪不怎麼工作,也許會對盧特造成很大的負擔。
然而。今天菲昂的態度怎麼想都很奇怪。怎麼說呢,眼神變得很柔和,身體接觸也很頻繁,平時的她是不會像這樣粘人的接近過來的。
・・・果然,今天是菲昂是因爲親人去世了非常寂寞吧。嗯,雖然對盧特很抱歉,但果然今天還是以菲昂爲優先吧。正是在內心脆弱的時候互相支持這纔是戀人吧。
「這樣啊,今天一直在一起嗎」
我溫柔的回抱住了她。她輕輕的嘟囔了這麼一句後,高興的微笑了。
「・・・嗚哇。你還真去阿魯特君那裏去了啊」
「有什麼問題嗎、菲莜姐」
「不,嘛,嗯,抱歉呢阿魯特君,咱家的笨蛋突然闖了過去」
「不,昨天的事還沒過去多久,大概還沒整理好心情吧。菲昂也好,你也好。如果有什麼煩惱的話,可以和我商談哦?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忙」
「謝了,不過我沒事的。昨天已經充分的和那個人談過了,姑且感情也整理好了。況且我可是菲昂的母親喲。怎麼能讓孩子看到自己不中用的一面」
「被高速飛翔的蘿莉控撞飛,正巧鑲進去了而已。這種程度我可以靠自己拔出來的」
從某個住宅的牆壁上,有個頭伸了出來。
「咕,又不是我想要變成這樣的。不過,這也是我,只能如此接受了。打擾到你們約會了真是抱歉吶,菲昂」
「・・・說出來可以嗎?就是你從家中的外壁裏探出頭卻一臉認真的談話着的現在這個狀況喲。然而卻誰都沒有感到違和感,就是這種天性的搞笑角色這種地方不行吧」
「・・・哎。哎,啊,真年輕呢・・・」
「嗯?吊着阿魯特而已」
沿着川邊行走,當我們通過一個小家附近時,傳來了聲音。
「沒必要,我的事就先放在一邊吧。比起那個,菲昂的事更重要」
「嗯嗯,這是重症呢」
不僅如此。菲昂說話的一瞬間,總覺得從背後彷彿感覺到了災禍的氣息一般,如同湧出了寒氣一般,宛若世界毀滅一般,彷彿給人看到了如此可怕的幻覺。不由得驚訝的回過了頭,在那裏的卻只有黏在我的背上一臉心神盪漾的陶醉表情的菲昂而已。
「那還真是多謝」
・・・剛纔的,那到底是什麼呢?
「明白了。拜託你了,菲昂」
「喂,阿魯特你這傢伙。你喜歡菲昂吧?到底有多喜歡,和我說說吧」
「嗯,一路順風。今天也要住在這裏吧?我會準備好用餐的,晚上還請回來」
「梅露。那什麼・・・給我看看氣氛啊」
「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現在這種狀況就不要一臉認真的過來搭話啊。確實很有趣哦,可惡,已經完全把約會的氣氛破壞殆盡了不是嗎」
「那個。今天就由我來帶路,一起在【裏】裏逛逛吧」
「你這樣就好的話,我也沒有怨言」
那個男人,現在。
傳來了從未聽過的菲昂低沉的不高興的聲音。
揹負着一早上就抱在我的背上不肯離開的菲昂,我按照她的指示在【裏】中悠閒的散步着。菲昂一邊哼着小曲一邊心情愉快的搖晃着頭,就在此時。
「似乎培養的有些不知禮義吶,那傢伙。這應該能成爲一劑良藥吧」
把這樣虛弱的,像現在這種狀態的菲昂強行剝下來這種選擇支對我來說並不存在。我已經決定今天一天要爲她盡力了,還是把交手拒絕了吧。
饒有興趣的眺望着奇怪的菲昂的菲莜向我們揮着手,我和菲昂就這麼在朝陽剛剛升起的米庫婭露之裏散步了。
「這樣啊」
「・・・抱歉,以這種會使菲昂受到危險波及的狀態我不打算接受你的挑戰」
「・・・你,是叫做阿魯特吧。和菲昂手牽着手,到哪裏去啊?」
「啊啊,沒關係哦。菲昂,可以稍微離開一會嗎?」
────這個世上有着很厲害的傢伙。
叫做梅露的少女不知爲何像是對男人的像徴有仇似的,淚流滿面的逃走了。她到底發生過什麼事呢。
・・・母親?
話說回來,果然很奇怪。菲昂怎麼說呢,與其說比往常還要愛撒嬌,不如說角色崩壞了嗎。
「・・・。你,很閒吧?似乎很閒呢,和我決一勝負吧」
這個男人似乎真的在意菲昂的樣子,想和我認真的談話。然而,處於只有一張臉從牆壁中探出來的這個狀況,不管談什麼感覺都只會成爲笑料哦。
正是如此。都令人不由得懷疑他是不是盯上了這點所以才這麼幹的了。
「不用擔心,這裏是我家」
「・・・要我幫你嗎?」
「我覺得就算說是自己家,這也成爲不了頭從牆壁裏伸出來的理由」
既然本人這麼說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吶,阿魯特。接下來去川邊吧。往這個方向」
「吶,吶,菲昂?你很礙事耶,還請你別像這樣粘着那個男人行不?」
「・・・喂。幹嘛色眯眯的盯着菲莜姐看啊你」
呼姆,果然。這是這個【裏】的文化吧,只要碰上代替招呼就會被要求交手。對我來說能和他們這樣的猛者交手也是非常令人感激的貴重機會。
如果這樣能稍微使菲昂的心情平復就好了。
然而,眼前的少女絲毫不打算放棄。困擾了吶,該怎麼辦────
「姆,沒關係哦。・・・那麼,果然你還是從牆中拔出來爲好吧?這種程度的牆壁,倒也不是不能切開哦」
這也是內心虛弱的證據吧,果然親人的死給她帶來了難以忍耐的感傷吧。如果菲昂是爲了尋求內心的支持所以纔來找我撒嬌的話,作爲戀人,不,作爲愛着她的男人我當然應該以全身心來回應。
「阿啦,嘛・・・這還真是有趣呢,之後就以此調侃吧。呼呼,菲昂果然也是女孩子呢。」
回過頭去,在那裏的是昨夜的宴會中和我交劍,炒熱宴會氣氛的男人。最終以一枚胖次的身姿頭埋在地面裏窒息的,真正的天才藝人。
「我不要」
「就是這樣。抱歉啊,少女喲。還請你下次再挑起勝負吧」
・・・不妙,冷靜。這不是又興奮起來了嗎,還是早上哦。
「不用了,就這麼談話吧。雖然站着閒談不太好,但你也不想被佔用太多時間吧?」
「好,交給我吧。・・・菲昂你那碧色的瞳,堪比閃耀着淡藍色光輝的孕育生命之母的汪洋大海,正所謂美的象徴────」
突然的,一個路過的小隻黑髮少女來搭話了。・・・這個女孩記得是那個老人另一個女兒來着?也就是說,就是菲昂的妹妹嗎?又是來找我挑起勝負的嗎。
對於平穩的微笑着的菲莜桑,我不由得盯着看了起來。・・・看起來非常年輕,怎麼看都只比菲昂大幾歲的樣子。
「等等,那首歌停下。拜託了快停下。簡直令人背後發癢」
「吵死了・・・我現在不想分開」
「不,那個。真的不需要幫助嗎?」
・・・然而,今天的菲昂看來是不想離開的樣子。
「・・・不行。這裏已經確定要把你宰了,不會讓你跑了的」
「耍-什麼帥啊,打算裝紳士嗎?夠了快來戰鬥,你這隻小白臉該不會是害怕了吧。菲昂,你也快點離開。我得宰了這傢伙────」
「・・・沒問題嗎,剛纔的那個女孩」
「你,你在做什麼菲昂?」
「比起這個。我昨天敗給你了,當然已經做好了像個男人的抽身而出的覺悟。不過,判斷你這傢伙是否能夠把重要的幼馴染交給你,還有一件事我得要問你。能稍微給我點時間嗎」
「呼姆,是這樣嗎」
「不對,不,哇啊・・・。嗚,嗚嗚,可-惡,給我記住你個臭劍士!!雞●什麼的從這個世界上一根不留的消失吧!!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在此之前,菲昂。那個,最後想聽一下你的想法。我到底什麼地方不行呢?」
既然菲昂這麼說的話,那就是這樣吧。一邊稍微有些在意那個以籠罩着不尋常的殺意的眼神凝視着我的股間的少女,我一邊按照菲昂的指示揹負着可愛的公主幸福的在【裏】中散步着。
互視了數秒。粘着我的肩不肯離開的菲昂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了我。柔軟而又小巧的什麼軟綿綿的抵住了我的背部,菲昂的吐息使我的脖頸溼潤了。
原來不是菲昂的姐姐啊,這個人。這樣啊,畢竟是村長的夫人呢。說起來米庫婭露之裏好像有着把親人稱作姐姐的風俗來着?也就是全員都是對等的家族,這樣的文化嗎。
「想調侃的話隨便你便吧,今天我就是想這樣」
「唔」
明明難得有展示的機會,菲昂似乎不喜歡我的歌立即把我的嘴塞住了。
就算是使出渾身解數的情歌,如果歌唱愛意的對方本人不喜歡的話就沒意義了。看來得要動真格的向誰學習音樂了。
「不,雖然很少但確實傳達到了,阿魯特。你的心意是真貨吶」
「哦哦,傳達到了嗎。明白了就好」
「爲何互相理解了啊這些傢伙們・・・」
雖然歌唱的不像樣,但他注入歌中的心意傳達到了。也就是說,這傢伙也注意到了菲昂的魅力。這個男人對菲昂的思念是真貨吧。
「支持意外脆弱的菲昂的職責我已經做不到了。不,應該說原本就不是我能做到的嗎。雖然打從心底的感到不甘心,但還是交給你了」
「啊啊,瞭解了。我向你發誓,不論時候我都會呆在菲昂的身旁全力的支持她的。這下你滿足了嗎」
「啊啊,之後就只剩下我心情的問題了。我一定會把這事看開的」
這麼說着,撇着嘴淚流滿面的拼命作出笑容的那個男人的臉,果然還是嵌在牆壁上。怎麼都令人無法嚴肅起來。
「阿魯特已經支持我很多了吶。抱歉,今天各種對你撒嬌」
「別在意,不如說這就是我的職責。或者說請不用顧慮向我撒嬌就好」
「謝謝」
菲昂對於蘭特如此奇怪的姿態毫不動搖,轉向了我這邊。然後一副想要說什麼的樣子仰視着我。
嗯,聽聽看吧。我面向了她無言的等着她說話。
「那個。可以聽我一句嗎」
她的瞳孔靜靜的搖曳着,偷偷的窺視着我的臉。我對此輕輕的點頭同意了,等待着菲昂的話語。
「我啊,已經不是能撒嬌的立場了。雖然現在由祭司代理,但和魔王的戰鬥結束後我就是這個【裏】之長了」
「似乎是這樣吶。不愧是菲昂,這個年紀就深得大家的信賴」
如此嘟囔的菲昂的表情非常的寂寞。
前往菲昂所示的方向後,懸崖前孤零零的一個破舊小屋進入了我的視野。小屋周圍被岩石包圍着,不仔細看很難看到。並且那個破舊的小屋中有着差不多6疊的空間,中間放置着一張小牀。小屋的後面是能將大自然的光景一覽的斷崖絕壁。
「吶,你們看得到我嗎?吶,吶」
「哦,喔。什麼啊菲昂」
「我應該說過了,這是我的職責。沒有比呆在你身旁的時光更令我幸福了」
・・・呼姆。這裏到底是怎樣的場所呢?
「哎,那個。・・・恩。可以喲」
簡直如同無重力一般。如同宇宙一般。明明難得有個小屋,我和菲昂卻輕飄飄的漂浮在小屋之上,充分的享受着行爲。
「抱歉,抱歉吶阿魯特。我只剩你了,能向你撒嬌嗎?」
雖然本打算按珍妮法桑所說,暫時不做的。但被菲昂誘惑了,這邊也站起來了的狀況再拒絕的話只會使菲昂受傷吧。
「很沉重吶。我啊,完全沒有理解繼承那個男人走過的道路的意義。一直以爲繼承這個【裏】就是和至今爲止一樣只要不停幫助眼前的人就好了」
「啊啊,原來如此。確實能夠一覽懸崖下的森林和平野呢,非常漂亮的景色」
緊緊的。
「哇,那個。哎,比往常還要厲害的?哎,有比那個還要厲害的?」
突然,響起了衣服摩擦的聲音。菲昂單手解開了法袍的前扣,露出了她纖細的右肩。
吵死了。
菲昂似乎想法也一樣,對於這個會說話的奇怪的牆壁我們拉開了距離。雖然氣氛變得很奇怪,但只要從這裏離開的話又會回到甜蜜的氛圍了吧。
「還是大白天吶,啊啊,不行哇。啊,對了,這就是所謂的個人喜好嗎」
・・・看來這個場所再怎麼努力也營造不出甜蜜的氛圍吶。換個場所吧。
這麼說着,她敞開着衣服,一副難受似的樣子眺望着我。等等,爲何她這麼突然,那個。
・・・菲昂在我面前發情了。毫無疑問,令人無可奈何程度的反常着。
「・・・菲昂」
「吶,菲昂。幹什麼都行嗎?」
摟住我肩的菲昂抱的更緊了。
「有的啊。在空中翱翔吧,菲昂」
「啊,哈。吶,阿魯特,可以親我嗎」
「我很害怕啊。很害怕。由於我的錯害誰死了,這根本無法忍受。不過,村長交託給我的使命,我也不想輕視」
那天。
不,要說真心話的話,只是躍躍欲試的想要嘗試下昨天村長教的祕奧義而已。不過我拼命的壓抑着自己的慾望保持着平靜罷了。
「・・・嗯」
「我想被你・・・。隨意使用,想成爲你的東西,希望你能肆意玩弄這個身體」
對小隻女性時用的究極的奧義【大天空】展現出了它的姿態。
「啊,要走了嗎。不,這樣就好了,不過吶。雖然自己拒絕了,但似乎比想象中還要漂亮的嵌進了牆裏拔不出來啊。抱歉,果然還是稍微把這個牆壁斬了行嗎?吶,等等。聽到了嗎?吶,吶」
「吶,阿魯特。我可以說句奇怪的話嗎?」
「別忘了啊,不論何時我都會呆在你的身旁的」
我以亞音速運動着腳,通過使其發生上升氣流產生向上的矢量,我和菲昂在天空飛舞着。
突然她的肩顫抖了起來。好像在害怕什麼似的,露出那種表情的菲昂更進一步的把身體靠在了我的胸口。
「明白了」
慢慢的,滿臉通紅的她向我這邊走來。一步一步的,以緩緩的但確實的步伐,同時吐露着嬌豔的吐息。
「阿魯特,去那邊吧。山崖那邊有個寄宿的小屋」
我們無言的迅速的從當場離開了。嗯,我什麼都沒有聽到。
「等等—?」
「・・・而且,沒有人氣。姑且在入口有告示牌。只要把它立起來就能禁止其他村民進入了。這樣就能營造出只有兩人的空間了」
對於我那可愛的無可奈何的女朋友,我儘可能溫柔的爲了使她安心而雙手抱住了她。
面對這種狀態,就算是我鋼鐵般的理性被吹飛了也是無可奈何的吧,我如此想道。
「菲,菲昂?」
「那個。這裏,是這個【裏】的幽會地點之一。你看,風景不錯吧?」
「好。那麼今天來點厲害的吶,加油吧」
「・・・吶。那個,今天隨你做什麼都行」
「阿魯特,你狠厲害喲。不論何時都站在前頭,一直引領着我們隊伍。因爲你能做到,所以我也能做到,曾經我是這麼認爲的」
「菲莜姐也好。這個蘭特也好,梅露也好,祭司也好,這個【裏】的大家全都負擔在我的肩上。大家都是我應當引領的存在啊」
可以聽到她細小的心跳聲正咚咚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