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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被虐狂總是來得措手不及

《就算是有點色色的三姊妹,你也願意娶回家嗎?》 · 淺岡旭 · 1.4萬 字

結果感冒好不容易痊癒的同時,連假也正式宣告結束。難得的連假全因爲感冒而搞砸,只能再次乖乖回去上學。

五月的連假和隨後而來的期中考全都結束後,時節不知不覺已經邁入六月初。

某天放學前的班會時間,班導向大家宣佈:

「呃──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距離校慶只剩兩個星期了。」

我們青林高中的校慶是訂在六月中舉行。現在差不多該開始準備了。

「所以明天班會時間,要來決定我們班上這次的校慶攤位活動。希望大家有空時,可以互相討論一下有沒有什麼想辦的活動。順道一提,老師去年帶的班級是──」

校慶嗎……老實說麻煩死了。

我大大地嘆了一口氣,老師的說明有一半全被我當成了耳邊風。

我非常討厭學校三不五時就會舉辦的這種毫無生產性的活動。校慶、運動會與校外教學,全都是妨礙學生學習本分的不良活動。不但活動當天的課程全部泡湯,先前的準備期間還得被迫放學後留下來,浪費寶貴的時間。

真要我說的話,校慶簡直是愚蠢至極!

有閒工夫搞這些活動,還不如把時間拿來鑽研題庫,對未來還比較有建樹。而事實上,我之所以能一直保持名列前茅的好成績,正是因爲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不會藉由玩樂來逃避現實。

再說,我現在還得在三姐妹家打工……

我目前正與神宮寺三姐妹同居中,目的是要協助她們進行新娘修行。

爲了讓三姐妹成爲完美的新娘嫁入豪門,於是我化身臨時夫婿,陪她們實際體驗夫妻生活。同時,我也能從她們的父親肇先生手中領到天價的薪水。

只是,要讓她們成爲出色的新娘,首先得解決她們的變態性癖纔行……

因此,我真的非常需要時間來好好思考可行辦法,根本沒空去管什麼校慶。

「那麼今天的班會就到此結束。大家放學路上要注意安全喔。」

當老師宣佈完校慶的事,班會結束後──

大家立刻依照老師剛纔的交待,開始互相討論起校慶攤位活動。

「喂,校慶要來做什麼啊?」

「呃!沒什麼!我只是自言自語!」

「啊啊啊啊啊啊!我對天真說得太過分了~~~!」

周圍同學們看到被孤伶伶拋在原地的我,全都愉悅地鬨笑起來:「被甩了吧──w」「好可憐喔──w」

「月乃姐,妳覺得天真學長是怎麼看待花鈴的呢?」

「不過,那並不是喜歡的意思吧?至少不會是對異性的喜歡……」

「的確是有這種印象……可是,突然做菜給他喫,會不會很不自然?畢竟花鈴平時根本就不會下廚……」

沒必要插手班上的事。畢竟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

「舉例來說……親自下廚替他做點料理如何?雖然老套,但會做飯的女生,果然還是很受歡迎嘛。」

「當、當然了!我只是說笑而已啦!哈哈哈……」

「這麼說來,月乃姐都沒有喜歡的對象嗎?或是稍微有點好感的男生之類的。」

平時總是笑容滿面的花鈴,此時正經八百地問道。

「不、不過,妳也不必太在意!畢竟那個笨蛋原本就對戀愛沒興趣嘛!」

因爲喜歡天真的是……

離開天真身邊後,我走向校門,腦海中浮現出萬分的懊悔。

「抱歉,我很忙。再說就算沒有我的意見,大家最後也還是會隨便選個攤位活動進行吧?」

「啊……是……真的非常抱歉……」

至於花鈴特地約我的理由……

「啊~……或許確實是如此吧。老實說,我也不認爲天真有把妳當成戀愛對象。」

「喂,月乃,妳現在有空…………嗎?」

自從幾周前我們旅行回來後,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變得很冷淡。一出家門她就幾乎不怎麼跟我說話,即使在家裏也會避免和我有非必要的交流。

「真、真是大膽的發言呢……只要讓天真看見妳的真心,一定可以手到擒來吧?」

「真的嗎……?那麼花鈴也有機會攻陷學長嘍……?」

「咦……什麼?裸體……?」

我開口向她搭話,聲音卻不由得愈來愈小。

花鈴明顯表現出沮喪。

我竭盡所能地鼓舞花鈴。

「等等,我這個笨蛋,幹嘛要爲了他煩惱啊!」

「對、對不起……因爲有點事……」

「姐姐好慢喔!花鈴一直在等妳耶!」

是說,沒想到花鈴會露出這種表情……看來她真的非常苦惱……

「別、別管那個了!具體來說,要怎麼做才能攻陷學長呢?怎麼樣才能讓學長喜歡上花鈴呢?」

月乃迅速收好書包後,像是要逃離我似的走出教室。

今天花鈴約我一起回家,於是我們說好在這裏會合。

「怎麼了嗎,月乃姐?妳看起來很沒精神耶。」

「原、原來如此……讀書嗎……」

咦、咦……?態度未免也太尖銳了吧?這位同學。

花鈴爽朗地笑道,靠在我的肩膀上撒嬌起來。

「沒事的話就閃一邊去。有事也不要在這裏說。」

「咦?唔嗯……該怎麼做纔好呢……?」

我們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時花鈴開口切入主題。

花鈴大概是擔心在家裏聊起這件事可能會被天真聽到,所以纔想在放學的路上召開作戰會議吧。

「或是星象館應該也不錯。」

花鈴滿臉通紅地搖頭如鈴鼓。

「噢噢!的確有機會拉近距離!」

我最討厭天真了。因爲討厭天真,所以擺出那種態度也是理所當然的。我纔不會因此而後悔。沒錯,我只要這麼想就好了。

聽見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我抬起低垂的臉龐。緊接着,我一眼就看到正站在校門旁的花鈴。

那種回話口氣,一定會讓他對我的好感度歸零吧。他大概會討厭我,討厭到近乎憎惡的程度……

「我知道了!總之,第一步先來試試看親手做點心!一起讀書那招,等改天再來實踐看看!月乃姐,謝謝妳!」

至少……必須假裝這樣纔行。

班上同學個個一臉悠哉地聊着校慶要推出什麼攤位活動。大家真的很閒呢……

「我想他大概會覺得……妳是個很可愛的學妹吧?應該並不討厭纔對。」

「抱、抱歉……妳的確曾經說過……」

「聽她說,她會趁着一起讀書時加入一些肢體接觸,兩人也因此變得愈來愈親密。有些更高明的女生,還會露一下胸部來色誘攻陷男生呢。」

內容正是……戀愛諮詢。讓花鈴順利追到天真的真心戀愛諮詢。

花鈴像是着魔似的在智慧型手機記事本輸入文字。

我甩甩頭,拋開腦海中的懊悔。

她睨起銳利的眼神,滿臉不悅地說。

「啊,月乃姐──!」

迫於月乃冰冷至極的態度,我當下也只能乖乖道歉。

「我應該說過,在學校不要跟我說話吧?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嗎?」

「啊!這個點子不錯!順利的話,或許三兩下就能攻陷學長了!」

看到花鈴一臉歡喜的模樣,我真的很開心自己能陪她進行戀愛諮詢。

「那麼我就開門見山直說嘍……我想找姐姐聊聊學長的事,可以嗎?」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這下百分之百會被討厭……」

「嗯!喜歡得不得了!甚至還想把花鈴的一切全都交給學長!」

反正就算被他討厭也無所謂!因爲我對他沒有任何感覺!

而且她的態度一天比一天差。就好比剛纔我只不過是叫她一下,就被她以流氓般的兇惡眼神反瞪,嚇得我瞬間忘掉原本的目的,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平時總是躲男生躲得遠遠的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攻陷男生的方法。

「最受歡迎的果然還是鬼屋吧?」

花鈴驚慌失措地喊叫。

「吊橋效應……居然有這種必殺絕招!」

「啊,怎麼說呢……就是……」

這下正好。如此一來,就能和她一起回家,順便聊聊克服性癖的辦法。三姐妹當中,就只有月乃最積極地想要克服性癖。

「嗚嗚……果然是這樣……」

這也是當然的。因爲聽到我的聲音回過頭的月乃,正狠狠地瞪着我。

「嗯!姐姐最可靠了!」

我剛纔好像聽到了很詭異的單字……算了,花鈴是不可能說出那種話的。

「當然!妳可是我妹妹耶,要對自己更有自信一點!」

「另外就是,校慶不是快要到了嗎?約他一起逛逛攤位,應該可以讓兩人感情加速升溫吧?」

「喂,一條,你有沒有什麼好點子?」

「真假?不過還是一起加入討論啦~畢竟是全班一起推出的攤位活動。」

「……我想妳應該明白吧,那種事絕對不可以模仿喔?」

「……當然了。妳儘管說吧,別客氣。」

也是,她的心情就連我也能體會……

我不由得畢恭畢敬地向她道歉。

「到時只要能拉他一起去逛鬼屋,勝利就完全掌握在花鈴手中了!妳也知道的嘛?就是所謂的吊橋效應呀。會讓人把因爲恐懼而心跳加速的感覺,誤認爲戀愛的悸動。」

不過,幾乎身邊的所有朋友都很喜歡聊戀愛八卦。在聊天的過程中,曾經聽大家聊到如何攻陷男生,於是我努力搜尋那些記憶。

「唉……如果是裸體的話,我倒是可以讓學長看到飽啦……」

「另外像是一起讀書,或許也能慢慢拉近距離。我朋友就是利用這個作戰,成功交到男朋友的樣子。」

總覺得花鈴的笑容有點不太自在。真是的……害我有一瞬間以爲她是認真的。

「花鈴,我問妳喔……妳是真的喜歡那傢伙嗎……」

「這只不過是小事一樁,不必跟我道謝啦。而且我不是說了嗎?我會成爲花鈴的戀愛後盾呀!」

「什麼事也沒有……哈哈哈……」

「……幹嘛?有什麼事嗎?」

──這麼說來,總覺得月乃最近對我的態度有點怪怪的。

我離開朋友身邊,走向同班的月乃。平常大多時候,她都會和一副辣妹裝扮的朋友們聚在一起聊天,還好她現在只有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要事,月乃並沒有加入校慶的討論,而是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只要有正當理由就沒問題啦。妳就說:『自己爲了進行新娘修行,親手做了料理,能不能請學長幫忙試試味道?』這樣他就不會起疑啦。」

「我絕對辦不到啦!因爲羞死人了嘛!」

接着,月乃口氣更加不悅地開口說:

追根究柢,他之所以跟我們同居,就是爲了陪我們進行新娘修行。

「沒有,我本來就對校慶沒興趣。」

一位男同學也向我詢問意見。

「咦……?」

話題突然轉向自己,我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可以的話,說來讓花鈴當作談戀愛的參考嘛~而且,說不定這次可以換花鈴給姐姐建議喔?」

「沒有,我並沒有喜歡的人……」

「真的嗎……?啊!該不會,姐姐也喜歡天真學長吧?」

「什……妳在胡說什麼啦!」

我想都沒想,就用自己也嚇了一跳的音量否定。

「呀啊!姐、姐姐……妳怎麼了……?人家只是開玩笑嘛……」

「啊,抱歉……」

我連忙向略顯膽怯的花鈴道歉。啊啊,真是的……得冷靜一點纔行……

「不過,我現在真的沒有喜歡的對象,妳就別再胡亂套話了。」

「現在……?也就是說,姐姐過去曾有喜歡的人嘍?」

「啊……算是吧,不過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最終還是敵不過花鈴充滿好奇的眼神,我只好稍微透露一點。

「很小的時候,我對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男孩子滿有好感的。他在公園救了當時被附近壞孩子欺負的我。在那之後的好一陣子,我們常常都會一起玩。不過,兩人的關係也就僅止於此。」

過去遇到的那名男孩,之前也曾向天真提起過。

這是我心中非常重要的一段回憶。

「截至目前爲止,我喜歡過的對象就只有他而已。現在則是沒有對哪個異性有任何好感。」

「原來是這樣。那麼姐姐在那之後,就沒再談過戀愛嘍?」

沒錯……我現在並沒有戀愛對象,也不可能會喜歡上天真。

「最後手段?」

「是的!我剛好突然想做點心!現在正在烤餅乾!」

「我回來了。花鈴,妳在煮什麼嗎?」

「噫……!」

「嗚嗚……這下全搞砸了……這樣子根本不能拿給學長喫嘛……」

我打開門,從走廊進到廚房裏,然後放眼尋找正在裏頭的花鈴。

「姐姐……?妳到底怎麼了?妳看起來似乎很難受耶……?」

「喔……比我想像得還快嘛。」

這傢伙在搞什麼啊──────────────────!

我冷冷丟下一句後,便拖着花鈴前往浴室。接着我以蓮蓬頭對着她猛衝,將她身上的巧克力清洗乾淨。

焦黑的圓形物體。

「咦……?還是能喫呀。應該說,還挺好喫的。」

如果想要尋求有用的建議,最好還是去問雪音小姐之類的會比較好吧。畢竟她應該對做點心很有經驗纔對。

哦……還真難得耶。我記得花鈴應該不擅長料理纔對……

「哈嗯……天真……多看看我嘛……」

「歡迎回來!天真學長!」

聽她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廚房傳來一陣香氣。這是點心即將出爐前,令人雀躍不已的味道。

花鈴淚眼汪汪,明顯一臉沮喪。

是說纔不是那樣!我纔不會因爲想到天真而發情呢!

總之,繼續和月乃維持這種近乎冰點的關係下去,並不是好現象。再這樣下去,會害得自己沒辦法好好履行臨時夫婿的職責。

不過,我自從家道中落之後,每週有一天只能用路邊的野草煮粥喫……味覺很可能有所偏差就是了。

「真、真的嗎?」

「不,人家還沒放棄呢……既然如此,只好使出最後手段!」

的確,天真以人品來說並不壞,甚至可以說是個大好人。作爲人類來說,我是滿喜歡的啦……不過,我是絕對不可能對他發情的!更別說自己會喜歡上他,絕對不可能!

我安慰花鈴,並將餅乾稍微吹涼後放進嘴裏。

「那就是烤焦了嘛~~~~!」

「花鈴烤好的餅乾……想請學長幫忙試味道,可以嗎?」

「太好了!謝謝學長!」

「我明白了。既然是這樣,我很樂意幫妳試味道。」

聽到我的感想後,花鈴重重地垂下肩頭。

她該不會打算現在開始重做吧?應該很花時間吧……不過,既然已經答應要幫忙了,總不能丟下她不管。

……老實說,我有一瞬間還以爲是裸體圍裙;還好底下確實穿着制服。

「不用了!現在正在烤!應該就快好了,學長再等一下喔。」

花鈴欣喜若狂地深深低頭致謝。

應該說,那根本就是巧克力。

爲了否定自己的心意,我朝着天空放聲大喊。

「學長,不要客氣,儘管享用吧!舔掉巧克力,好好看看花鈴的裸體吧!」

就在此時──

沒辦法了,在花鈴說好之前,我只能在走廊默默等待。

花鈴喜孜孜地踏着小跳步,前去打開烤箱門。

接着從裏頭取出的東西是──

當時的我,的確就好像被人直接握住心臟般地一陣揪心。因此有一瞬間,我還以爲自己或許喜歡上天真了。雖然說來丟臉,但這是事實。

「喂、喂……妳還好吧?花鈴……」

微笑說道的花鈴,身體在巧克力光澤的裝飾下,綻放出油亮亮的美豔光輝。

「我是不會覺得麻煩啦,只是找我試味道好嗎?」

原來如此。如果可以做得一手好點心,以新娘子來說的確會很加分。協助進行新娘修行是我很重要的工作,我有義務奉陪到底。

「拜託我?」

不,沒人感到佩服好嗎?反而只會覺得妳腦袋有洞喔!少一臉得意了!

「如果學長不嫌麻煩的話,拜託!」

可是,我說什麼也不能承認當時心中的那道情愫是真實的。

大概是溫度設定太高了吧,花鈴做的餅乾全都烤焦了。

結果只能一個人回家的我,一路上仍然思考着月乃的事。

一絲不掛的花鈴全身塗滿了巧克力,站在一塊塑膠帆布上。

她戴上隔熱手套握住把手,喀嚓一聲打開大大的烤箱門。

啊啊,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因爲做不出美味的點心,就由花鈴化身爲點心吧♪」的反向思考是吧?

花鈴用着一臉像是害怕被我拒絕似的不安表情開口詢問。

「姐、姐姐?妳怎麼了?」

「我就是想問天真學長!因爲做出美味的點心,也是新娘修行的一環呀!所以纔想詢問扮演夫婿的學長意見嘛!」

最近這陣子,她對我的態度果然明顯很不對勁。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學校,總覺得她非常刻意地躲着我,向她搭話時也總是露出一臉厭惡……

「爲什麼我得被她像這樣避之如鬼神呢……?」

「嘿嘿嘿……學長,如何?花鈴看起來是不是很可口呢?」

「我拒絕!」

沒多久,大型烤箱發出提示音,通知調理已經完成。

「所以呀,天真學長,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呃,沒必要那麼消沉吧?我真的覺得很好喫呀。

「試味道?我嗎?」

還是找個機會與月乃開誠佈公地好好談談吧。如果原因真的出在我身上,那就好好向她道歉解決問題吧!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吧,廚房裏傳來花鈴的呼喚聲。

之前大家一起去蜜月旅行時,我在回程的電車上聽見了花鈴對天真的心意。

「天真學長!你等我一下喔!我這就開始準備!」

「來吧,學長!這就是花鈴的甜點!依照約定,請學長好好試味道吧!」

同時,我也再次下定決心先和天真保持距離,直到一時鬼迷心竅的這道情愫消失無蹤爲止。

啊、啊啊啊啊,我這個大笨蛋!居然差一點就在花鈴面前發情了!

「不、不會啦……總之我喫喫看,妳難得都烤了。」

所以,就算因爲對他太冷淡而被他討厭,我也不會後悔!因爲我真的!絕對!不會喜歡他!

花鈴沒有沾到巧克力的臉頰染滿紅暈,表情顯得迷濛恍惚。大概是感受到快感吧,她的身體小幅度地顫抖着。

花鈴說着,便將我從廚房趕到走廊,接着關上門。

「嗯,很好喫喔。尤其風味非常不錯,只是焦香味稍微重了一點點──」

「啊哈!幸好我早就料到會這樣,所以先買好了大量的巧克力♪」

既然要成爲妹妹──花鈴的戀愛後盾,自己就絕不能那麼做。

無論是和他一起練習結婚典禮時……還是被他拯救時……纔沒有半點……心動的感覺呢……啊啊嗯……更別說看到天真和雪姐、花鈴在一起時,怎麼可能……會感到一絲的嫉妒──

這……這……這……!

「啊!看來剛剛好完成了!」

花鈴低着頭,自言自語地不知在碎念些什麼,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即將墜入黑暗之中的危險氛圍。

花鈴從廚房跑出來,特地來到門口迎接我。她的身上穿着可愛的小花圍裙。

而且胸部上半部和屁股等部位因爲巧克力塗得比較薄,底下的白皙肌膚若隱若現。巧克力沿着她的肌膚滑落的情景,有種莫名的背德感。

「學長──!讓你久等了!可以進來嘍!」

「別太沮喪啦。任誰一開始都會失敗啊。改天再努力看看吧?」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個全身淋滿黑色不明液體的少女。液體散發出的甜膩香味撲鼻而來,是有如巧克力一般的香氣。

這是什麼?這傢伙在想些什麼啊?又是往常的暴露PLAY嗎?

「嗚嗚嗚嗚嗚嗚……失敗了啦啊啊啊啊啊……」

「這個只要利用隔水加熱融化巧克力就好,還能同時享受暴露的樂趣!呼啊呼啊……害人家悄悄興奮了起來……!」

「那麼現在做到哪個階段了?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啊──討厭啦!那個笨蛋!我最討厭他了!」

難道她又是爲了預防發情,纔會和我保持距離嗎?不過,感覺又好像不太一樣。只是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做錯過什麼。

「啊!」

只是,眼前所見的並不是平時的花鈴。

「虧我還想利用美味的手工點心來拉抬好感度……唉,這對花鈴來說果然太困難了……想要學會做點心,可能還得再修行一百年吧……」

正當我如此思考時,腳步也正好來到家門口──我的老家根本無法比擬的三姐妹豪宅。我邊說「我回來了~」邊穿過玄關,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嗯?」

所以,像現在這樣陪花鈴進行戀愛諮詢,自己心底一點也不覺得苦澀;被問到喜歡的對象時,也壓根都沒有想到天真……呼啊呼啊……

再說了,想也知道那隻不過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都是因爲花鈴冷不防地向我坦白心意,我纔會一時陷入混亂。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傢伙。

之後連同浪費食物的罪狀,我對她訓話了將近一小時。

罵完花鈴後,我代替垂頭喪氣回到房間的花鈴收拾廚房。先清洗好廚具和托盤後,再把地板上的巧克力擦乾淨;這個作業超級耗費體力的。

不過,無論如何都必須趕在雪音小姐開始準備晚餐前,把廚房整理乾淨纔行。

「我回來了~」

正當我這麼想時,玄關正好傳來雪音小姐的聲音。我走出去一看,只見雪音小姐手上提着超市的袋子,「呼……」地吁了一口氣。

「歡迎回來,雪音小姐。今天好像比平常晚呢。」

「哈哈哈,抱歉~因爲今天要忙學生會的事……」

學生會……這麼說來,雪音小姐是學生會長嘛。

「你也知道校慶就快到了,學生會正忙着校慶的準備工作……而且,其中一名幹部受傷必須住院,所以很多地方都缺人手~」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辛苦耶。」

最忙碌的時期偏偏人手不足。至今爲止我也曾多次在打工時,體驗過那種地獄般的慘況。過去最辛苦的應該是那一次吧。以前接下旅館房務清潔的打工時,記得有一天包含我在內的三個人必須打掃一整層不管再怎麼打掃都打掃不完的退房後客房。我把那次稱爲「賽之河原事件」。(注:賽之河原是比雙親早亡的子女,爲早亡的不孝受苦,而在冥界推積石塔的地方。在石塔完成前,由於鬼會不斷破壞塔,因此有「徒勞」和「得不到回報的努力」之意。)

總之,我非常清楚她的辛勞。這種時候身爲臨時夫婿的我,更應該好好支持她。

「妳還好嗎?如果很累的話,煮飯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我沒事。平時已經忙慣了,而且我是這個家的長女,必須當大家的支柱纔行。」

雖然很想替她出一點力,但總會被她婉拒。

「而且還有副會長愛佳在,人手不足這點小事根本不算什麼。」

「咦?愛佳小姐嗎……?」

這麼說來,她好像曾經說過自己也就讀同一所高中……

愛佳小姐是三姐妹的父親肇先生的祕書,和我一樣很清楚三姐妹的性癖。

之前和三姐妹們前去蜜月旅行時,她以監視者身分一起跟來,害我喫了不少苦頭。所幸最後愛佳小姐認同了我,並把三姐妹託付給我。

「當然有!重點是,學生本來就不能閱讀那種書!」

「哈哈哈!晚餐是炒烏龍麪喔。我現在就開始準備,天真學弟先回房間休息吧~」

『不行!光是這樣還不夠!如果想要我停止,就更加滿足我吧!』

經她質問我才意識到自己手上正拿着《女校凌辱物語~美少女們的處男霸凌~》。

「我必須讀這本書,任何人都休想妨礙我。等着瞧,我一定會澈底讀完整本書!」

如果是強硬的手段,我姑且還是想到了。那就是威脅她們:「再不改掉變態行爲,我就要散佈出去!」

『夏、夏希……!快點停止吧……!如果做這種事,老師我會──』

突然聽到有人叫我。

我大感疑惑地從色情小說抬起頭,就看到我的身邊站了一個女孩。

「總之,請妳不要管我了!現在正讀到重頭戲耶!」

結果那一天,雪音小姐同樣獨自攬下所有家事。

「呼啊……呼啊……!這人是怎樣……虧我還擔心她……!」

這個人……是誰啊?我不記得我見過這個女生,但是她爲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不、不行!住手!放開我的分身──啊啊!』

……她究竟是怎樣?突然出現叫嚷一頓後,接着說走就走……

我懷抱着忘記拿東西時特有的淡淡哀傷,走出了書店。

少女最後撂下這句話後,便走出店外。

一邊讀着男老師被女學生以騎乘位侵犯的場面,我一邊全力思考。

被雪音小姐用力擁抱,我整張臉埋在她的胸口──柔軟卻又富有彈性的美胸。不僅如此,還隱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甜奶香……!

「真的沒問題嗎?就算妳們兩人再優秀,沒日沒夜地工作也不好喔?」

雖然應該是同校的學生,但我並沒有見過她。不確定是不是和我同年級,該不會是三姐妹的熟人……?畢竟她知道我的名字……

「嗯……?」

「今天的配菜嘛~就•是•我☆」

「咦?因爲你不是想喫配菜嗎?身爲奴隸,當然就應該交出身體嘛!來吧,主人!請隨心所欲地玩弄我的胸部吧!」

「……算了,再想也沒用。」

「咦,奇怪……?」

「哼嗯,原來如此……這確實很耐人尋味……」

身穿青林制服的那名女孩,留着一頭及肩短髮。給人文靜印象的臉龐,現在則是一邊指着我,一邊半張着可愛的櫻桃小嘴,露出因驚訝而扭曲的表情。

「一、一條同學!你怎麼會閱讀那種書?」

她邊說邊伸手指向書架上標示的「十八禁」文字。

「那、那是色情小說吧?十八禁的官能小說……!」

「呃,不是的……這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就、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必須閱讀色情書刊纔行!又不是隻有遵守規定纔是正義!有時也必須打破規定纔行!」

總之,現在必須閱讀色情書刊,繼續好好分析纔行。

唔……還真是一針見血……!

『太舒服了,腦袋彷彿和那裏相連在一起了!那裏就好像我的化身一般!』

「把這個場面進行因數分解後……得到的結果便是想要阻止好色行爲,就必須利用更強烈的快感來讓對方獲得滿足是吧?」

『哈嗯!好棒!光是進來而已,就快高潮了!要去了!那裏不行了!』

真受不了……那三姐妹全是大變態。只要我稍微一個不留神,她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向我露出胸部、內褲和全裸,有好幾次還打算襲擊我。而且甚至完全不分時間和地點打算對我做出變態行爲,真的很擔心會被其他人發現。

我伸手探找胸前的口袋,裏頭卻空空如也,找不到平時都會隨身攜帶的記事本。

女孩顯然對於色情書刊感到非常厭惡,單方面滔滔不絕地否定。

「~~~唔!不理你了!一條同學是大變態!色狼!強姦犯!」

正因爲如此,我無論如何都必須在祕密曝光前,改正她們的性癖。

當我陷入混亂時,她又再次逼問。

「咦?該不會天真學弟是在擔心我吧?」

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可以想個澈底根除性癖的辦法。

「不過,你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反而是我要好好慰勞天真學弟纔對~」

放學後,我繞到學校附近的書店瀏覽與性有關的書籍,想要從中尋找解決辦法。

我拚了命地抵抗,總算從雪音小姐的胸前得到解放。

我現在正在閱讀的書籍是《女校凌辱物語~美少女們的處男霸凌~》。內容是描寫到女校任職的處男教師,被女學生們喫幹抹淨的故事。也就是所謂的官能小說。要防止三姐妹的好色行爲,最快的捷徑就是了解好色行爲。基於這樣的想法,我纔會在這裏分析這本書。

「雪音小姐,今天的配菜要煮什麼?」

不過,我可不會老是中同一招。既然如此,就算是賭上一口氣,我也要幫她一起準備晚餐。正因爲平時都交給雪音小姐,偶爾也要替她盡點力纔行!

「不過……今天也沒有突破性的收穫嗎……」

「哇~!謝謝你!好乖、好乖~」

而且,總覺得這並不能算是根本的解決之道。就算可以暫時滿足她們,但不久之後,她們的性慾一定又會重新湧現。

要是她們三人的性癖曝光,消息一定也會傳到三姐妹的父親肇先生耳裏。到時候,他一定會立刻開除僱來守護三姐妹清白的我。如此一來,我就無法還清家裏的債務,三姐妹也會因爲祕密被傳開而深陷地獄。

「真不可置信!簡直不敢相信!居然穿着制服站在書店裏閱讀這種書!一條同學真是差勁透頂!你爲什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呢?」

『好棒……!老師的這裏好大……吶,已經可以進來了吧?』

「不對,妳突然這是在做什麼──!」

不過,被人這樣不由分說地指着鼻子罵,我也不禁有點火大。我又不是出於喜好纔讀這種色情書刊,而是爲了解決三姐妹的性癖,逼不得已只好從中做功課。

她的工作能力確實沒話說……雖然家事方面簡直是毀天滅地級的超級兩光。

「那道莫名其妙的堅定意志是怎樣?我可先聲明,這樣可是一點也不帥氣喔?」

「沒辦法……只好回學校一趟了……」

雪音小姐總是像這樣捉弄我,再借機轉移話題。她大概是覺得把我壓進胸前,我就會因爲害羞而失去方寸吧。事實上,我的確無法保持冷靜就是了……

好難受!不能呼吸了!我快窒息了!是說這簡直羞恥得要命耶!

「咦?啊……」

「天真學弟,你完全不必介意,盡情當個撒嬌鬼,露出更邋遢的一面吧!」

想要找到有關於變態性癖解決之道的記載,果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看來還是隻能借由閱讀官能小說之類的手段,從中思考具體方法了。

「少囉嗦!是說,妳沒資格警告我吧!」

「無論任何苦衷都不行!因爲那是非常不健全的刊物耶!」

「聽好了,一條同學!立刻停止閱讀那種書!閱讀色情書刊可是違規的喔!」

只是這麼做根本沒意義。

雪音小姐往我飛撲而來,不由分說便使勁抱住我!

「喂,雪音小姐!等一下!」

「一條同學……?你在做什麼……?」

回到學校後,我沿着通往教室的路邊走邊喃喃自語。

雪音小姐趁着我正全力從她的胸部撇開視線的間隙推着我的背,彷彿宣示「這裏是女人的戰場!」似的將我趕出廚房。

這麼說來,今天放學時,我好像拿出來抄完今天的功課後,就收進抽屜了……

「什麼歪理,真差勁!令人不敢相信!一條同學究竟有多喜歡色情書刊啊?」

對我來說,閱讀色情書刊只是工作。不管她再怎麼警告,我也不可能停止!

「只是這簡直困難得要命……」

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把剛纔想到的靈感筆記起來吧。

呃,也是啦……穿着制服看色情書刊,確實是我一時思慮不周……

「……抱歉,我無法答應。」

哼嗯……真是有意思的手段。只不過,實在想不到有什麼手段可以讓三姐妹獲得更勝好色行爲的快感。

「那樣就只是個軟爛男罷了吧!」

雪音小姐一邊這麼回答,一邊撩起衣服解開胸罩,她那飽滿豐彈的巨乳波濤亂顫地裸露出來。

「嗯──!嗯──!」

「喂,那很明顯說得太誇張了吧!」

被她說得這麼難聽,我也不由得有點賭氣。

「我是指晚餐的配菜啦!是說妳根本是故意的吧!」

「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絕對是不對的!」

「咦……?等等,雪音小姐──唔咕!」

「那是當然的了。身爲臨時夫婿,會擔心很正常吧?」

要克服三姐妹的性癖,終究還是得讓她們自然而然地改掉性癖纔行。必須是她們本身都能認同,才能再來談戒除性癖。

即使以強硬手段剝奪三姐妹的性癖,也只會傷害她們而已。畢竟我是爲了讓三姐妹得到幸福,纔會希望她們戒掉性癖,使用強硬手段根本是本末倒置。

經過蜜月旅行的花鈴那件事後,我才領悟到這一點。硬逼自己戒掉性癖的花鈴,反而更加受傷了。

「果然首要之務,還是得先好好了解她們三人才對……」

我重新回頭深思當時花鈴的那件事,都是因爲我沒能充分理解花鈴對於暴露所抱持的信念,纔會導致失敗。

反之而言,想要以正確的方式解決性癖,就必須進一步深入瞭解三姐妹以及她們的性癖。

要幫她們克服性癖,唯一的辦法就是好好認識她們,再從中找出克服性癖的方法。

「既然決定好了……就趕快來調查吧!」

首先就從詳細調查三姐妹的性癖開始着手。

仔細想想,其實我對她們的性癖一無所知。雖然關於花鈴的「暴露狂」,已經在蜜月旅行時聽她詳細說明過了;但針對月乃和雪音小姐的性癖,我知道的就只有「發情癖」和「被虐狂」的特性而已。

爲什麼會萌生這種性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湧現情慾的,只有詢問本人才會知道。只要可以取得性癖的相關情報,再憑藉我天才般的頭腦,應該就能推導出克服性癖的方法吧。

月乃這個時間大概已經回家了。而且她最近一直躲着我,感覺很難找她談這些事。

既然如此,只好先從雪音小姐着手了。她現在應該還在學校纔對。昨天也是很晚纔回家,而且她有說學生會的工作很忙。因此,我猜她現在大概正在學生會辦吧。

「總之先去拿記事本,再到學生會辦看看好了。」

可以的話,順便邀她一起回家看看。只有趁着兩人獨處時,才能和她聊性癖的事。畢竟在家的話,很可能會被其他姐妹聽到──

正當我邊走邊思考時──

突然有個不明物體閃進視野。

「嗯……?」

我沿着樓梯準備前往教室所在的二樓,來到中間的平臺時──

有個人以臉朝下的姿勢倒臥在地上。

再這麼下去,早晚會被人發現她的性癖。

雪音小姐以跪姿出其不意地撩起裙子。

「主人……請好好懲罰如此變態的我吧……!」

我抖開肩膀上雪音小姐的手臂,總之與她保持三步的距離。

雪音小姐敞開襯衫的前襟,露出胸口上半部的文字「盡情地大揉特揉吧☆」。這人完全病入膏肓了。

喂喂喂……這也太神奇了……!她居然就連忙碌都能觸發性亢奮!即使工作忙到都累倒了,還是完全能夠發情!

「舒服過頭,胸部都漲大了……!」

不,她怎麼看都不像沒事。最好立刻去一趟醫院比較好──去檢查一下腦袋。

「我最近因爲太忙了,完全抑制不了興奮。所以啦,天真學弟你看!」

看着她的臉,我頓時恍然大悟。

幸好還有意識,只是聲音聽起來毫無生氣。

當我詢問完,雪音小姐便有氣無力地呻吟道:

「雪音小姐,請原諒我失禮了!妳有力氣動嗎?」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可能的,絕對是我聽錯了。

「其實呀……我從今天早上開始,就一直做着這些事喔……」

「雪音小姐!妳怎麼了,雪音小姐!」

這實在太令人驚訝了……不愧是天生的被虐狂公主。根本任何常識套用在她身上都不管用。

『其中一名幹部受傷必須住院,所以很多地方都缺人手~』

她真的有說……她確實說了……

那幅光景讓我目不轉睛地當場石化。不過,我並不是因爲被她露出內褲的身影迷住,才緊盯着不放;而是被其他更具衝擊力的事物吸引了目光。

「又忙又累……實在太舒服了!讓我全身顫抖,忍不住興奮起來!」

「雪音小姐……我有一個請求。」

「被逼入絕境的感覺好棒!我還想更加忙得昏天暗地……呼啊嗯……!」

這可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她昨天曾說過,學長會目前正面臨人手不足的窘境,因此纔會這麼忙碌。

而且總覺得那個身影非常眼熟。那頭長髮和身形,該不會……!

這是什麼原理啊!

完全發情的雪音小姐吐露着濃濃情慾的喘息,向我露出身上的文字。

是說這個PLAY也太危險了吧!

雪音小姐的大腿上寫着「絕對服從」、「被虐狂奴隸」、「我是變態被虐狂☆」等不堪字眼,空白處還畫有大量的「正」字記號。胯下一帶甚至寫了「慾求不滿」與「主人專用」的文字,而且還在文字旁畫了箭頭指向私處,大大提升了猥瑣度。

她底下穿着的黑色內褲與肉感十足的大腿隨即露了出來。

絕對不能放任這種狀態下的雪音小姐不管。我身爲臨時夫婿,有義務抑制她的性癖,必須設法排除讓她暴走的原因。

啊。無言以對就是如此吧。總覺得完全無話可說。

尤其現在學生會忙得焦頭爛額,她纔會因此而失控吧。由於被折磨到了極限,使得性癖的自制力有所鬆懈了。

「請讓我加入學生會!」

她流泄出恍惚的嘆息,一臉淫靡的舒暢表情。

「雪音小姐!妳爲什麼偏偏要玩這麼高風險的PLAY!」

「…………」

如此病懨懨的人,怎麼可能會說出「好舒服~~!」這種話──

「感……?」

「唔哇──!」

「唔!」

一旦這些PLAY被看到,她的變態本性就會澈底曝光。她究竟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唔唔……感……」

只是,我究竟該怎麼做纔好……?

我驀然想起昨天的對話。

「咦……?」

不、不會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果然感覺很不舒服嗎?但還是必須趕快去保健室──

「咦……?」

超越露內褲的震撼彈正是──佈滿她身體的無數猥褻塗鴉。

這個變態……居然在裙子底下進行這種下流PLAY……!

「雪、雪音小姐!妳沒事吧?」

雪音小姐用愉悅扭曲的表情看着我。我朝她深深低下頭,接着開口說:

「……………………………啥?」

「啊啊嗯,天真學弟,好像害你擔心了,對不起喔。不過,我真的沒事……」

「等等,現在不是興奮的時候吧──!快點遮起來啦!」

她剛纔說了什麼……?

總之得先帶她去保健室!必須立刻讓她躺下來好好休息纔行!

剛纔那些文字都寫在超級踩線的位置,要是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會被看到。例如突然一陣強風吹起裙子的話……或是基於某些理由而必須換衣服,在更衣室露出肌膚的瞬間……

換句話說,將雪音小姐逼入絕境的原因,正是人手不足導致的忙碌狀況。要解決這一點──辦法只有一個!

「因爲這樣比較興奮嘛。只要一想到可能會被發現自己是靠着寫這些猥褻字眼來取樂的大變態被虐狂……被發現自己是淫亂的女奴隸……!啊啊嗯……不行了……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我……太墮落了……從大家的學生會長,墮落成性奴會長了……」

「啊……被看到了……被天真學弟看到丟臉的祕密了……!」

萬一現在有人經過,一切就完了!我二話不說便揪住她的裙子往下拉,然而──

「雪音小姐……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況……?」

爲了扶起她,我將她的手臂繞過我的肩膀。

「感……覺……」

「唔……唔……天真……學弟……」

鋪天蓋地而來的快感,使得雪音小姐流露出一臉迷濛盪漾的表情。

「嘿嘿嘿,其實胸部也有寫喔♪」

「感覺好舒服~~~~~~~~~~~~!」

我、我明白了……正因爲她是被虐狂,纔會總是喜歡把自己逼入絕境吧。之所以會故意從事露餡邊緣的變態行爲,以及明明都忙到累倒了還是硬撐着繼續工作,原因都在於此。

一看到臉,果然是雪音小姐。她美麗的臉龐難掩憔悴,明顯露出疲態。

我急忙跑過去扶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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