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就算是有點色色的三姊妹,你也願意娶回家嗎?》 · 淺岡旭 · 6506 字
嗶嗶嗶嗶!嗶嗶嗶嗶!
「……啊,三十八度半……」
聽到輕快的電子提示音後,我從腋下取出體溫計一看,上頭顯示的數字比意想中還高。我全身癱軟地躺在牀上,大大地嘆了口氣。
與三姐妹新婚旅行回來的兩天後。
結束視察的愛佳小姐前腳纔剛離開這個家,我後腳就感冒病倒了。原因大概是勸說花鈴時,全裸淋雨的關係吧。
「虧我聰明一世,居然會做出那種蠢事……」
如今冷靜地回想起來,不禁覺得頭好痛。「在傾盆大雨的深山裏,當着女孩子的面脫光光」,倘若重新寫成文字來看,簡直太瘋狂了。不過,當時一心只想着要幫助花鈴,根本顧不得什麼形象……
雖說如此,全裸果然還是做得太過頭了。因爲我現在真的快沒命了。
總覺得全身輕飄飄,腦袋也昏昏沉沉的。雖然不至於無法動彈,但身體就是使不上力,還有一點倦怠感。另外……喉嚨超痛的。
發燒到現在已經第三天了,病情絲毫沒有好轉,連假也馬上就要結束了。原本打算趁着連假集中用功讀書,順便好好想想該用什麼辦法替三姐妹們「克服性癖」;結果除了新婚旅行有照計劃進行以外,其他預定事項大概都無望了……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叩叩」的輕聲敲門聲,隨即一名少女走進房裏。少女個頭十分嬌小,還有着十分討人喜愛的可愛臉蛋。
「學長……你起來了嗎……?」
「喔……花鈴啊……」
來者正是神宮寺三姐妹的麼女花鈴。
我以沙啞的聲音叫喚她的名字,只見她一臉擔憂地走向我。
「天真學長,有沒有好一點……?你看起來似乎還沒退燒……」
「還好啦……已經好久不曾感冒了,身體果然很不好受……」
聽我說完,花鈴的表情沉了下來。
「對不起,天真學長……都怪花鈴那時候太任性了。」
花鈴似乎認爲都是她害我感冒的,所以這三天心情一直非常低落。
「一點都不好!這算哪門子的替代品啊!」
「爲什麼呢?平常家裏的藥都是雪姐負責買的,會不會是不小心買錯種類了?」
「啊,抱歉,學長。這不是退熱貼,是花鈴冰過的內褲。」
「哼!你就是用功過頭纔會那樣啦!你是白癡嗎?」
「塞劑!」
應該誇她真不愧是暴露狂嗎?身爲不脫內褲會死系女子的她,大概就是用那種特殊思考迴路看着這個世界吧。
不、不會吧……現在這種狀況,沒喫藥簡直是地獄耶……不僅身體的倦怠感加劇,還有那難以忽略的關節痛。再加上每次咳嗽時喉嚨都會感到疼痛,真的很想趕快緩解這些症狀。
塞劑是指那種必須從肛門塞進去的藥嗎……?更令人不解的是,爲什麼急救箱裏會有那種藥?
「隨便你。我姑且拿了藥過來,好好感謝我吧!」
噢噢……太好了……這下應該可以舒服一點了。
唔唔……藥局十點左右纔會開門,我還得忍受這種不適狀況兩個小時以上嗎?真的超煎熬的。
「別跟我客氣,花鈴就是爲此纔過來照顧學長的呀。」
月乃不發一語地凝視着一臉哀怨的我。怎、怎樣……?她是怎麼了?
「啊~……怎麼辦?要用這個嗎……?」
「我實在不太想用……再說了,要我自己來似乎有點困難……」
「…………」
「喂,天真!你不要勉強說話啦!」
不過,看樣子似乎沒問題。
「我說花鈴啊……這個退熱貼是不是和一般的不同?」
喂喂喂,她穿這什麼內褲啊?完全就是以色情爲目的專用的內褲吧!
月乃再度不安地開口。
我全身無力地再次倒回牀上。喂喂喂,別鬧了,不過稍微動一下而已,居然就像是要了我的老命似的。
「噗!」
「啊……糟糕!」
「快點提起活力吧~快點提起活力吧~♪」
「月乃……?」
是說我剛纔在做什麼?居然突然摸花鈴的頭……腦袋果然因爲發燒而燒壞了。畢竟平時的我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既然自己也知道的話,爲什麼還要穿?是說幹嘛給我看啦……!
「就只有發音像而已吧!」(注:麪包與內褲的日文發音相近)
「話說回來……你看起來比昨天更加要死不活的耶?還是趕快去醫院吧?」
把花鈴從房間趕出去後,我整個人變得更加疲累不堪。
說着,花鈴坐到我的牀上……嗯?她想做什麼……?
「麻煩妳了,月乃……真的得救了。」
如此說着的花鈴不辭辛勞地細心照顧我。平時總是被她捲進各種麻煩事,但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只是個溫柔體貼的正常學妹。
關於這一點,我由衷希望她能真心反省一下。
「因爲剛好沒有退熱貼了嘛。想說有沒有什麼東西能代替,結果就想到內褲應該能勉強撐一下。既然沒有退熱貼,就把內褲拿去冰就好啦~這樣!」
太好了,是平常的高傲月乃。不,總覺得傲的比例似乎比平常略高一些。
月乃猶豫了幾秒後,有些難以啓齒似的說出事實:
「男生只要看到色色的東西,就會提起活力對吧?學長提起活力了嗎?」
「唔唔……大吼之後,感覺快虛脫了……」
「既然沒有面包,就把內褲拿來裹腹就好啦~這樣!」
原來是她!原來是她搞的鬼!
雖然很高興花鈴那麼關心我,但方向實在偏得十萬八千里遠……
「不、不是啦……並不是過期……」
「我還能忍到藥局開門。不好意思,等一下能不能麻煩妳替我去買藥咳咳咳……咳咳咳……!」
※
「呀啊!學長……?」
這種時候就算不是平常喫的藥也無所謂,哪怕只是止咳錠也好……
「怎麼了?該不會過期了吧……」
「──咦?這個藥是……」
「等我一下,我找找看──啊!有了。有備用的感冒藥。」
「………………」
「所以別再露出那種表情──呼噢……?」
老實說令人非常抗拒。平時只出不入的洞口,居然要插入異物……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月乃?」
「呼啊啊嗯……花鈴現在正穿着非常惹火的內褲喔……?而且因爲穿着變態內褲,讓花鈴超興奮的喔……?花鈴真是個羞恥的孩子♪」
由於倦怠感和關節痛作祟,現在真的很不想動身體。因此在這種情況下,是無法塞入塞劑的。
「天真,你醒着嗎?我要進去嘍。」
月乃一副滿不在乎的口氣如此說道,然後打開急救箱翻找感冒藥。雖然她平時總是擺出潑辣的態度,緊要關頭時倒是挺可靠的。
雪音小姐該不會是因爲有種在玩SM的感覺,才故意買塞劑回來的吧!就像異物插入PLAY那種感覺……如果是她,確實很有可能!
老實說,我現在真的不想動。而且拜花鈴所賜,害我平白浪費了不少體力。
「總之,我死也不要冰內褲!快點拿走啦……咳咳……!咳咳……!」
月乃打量着我的臉。雖然態度刻薄了一點,但姑且還是有在擔心我吧。
一看到她的身影,我下意識地繃緊神經。畢竟剛剛纔中過花鈴的招,當然也就不免會對不知是否處於「發情」狀態的月乃有所警戒。
繼花鈴之後,這次換成次女的月乃拎着急救箱過來。
月乃將昨天爲止一直在喫的感冒藥空盒遞給我看。
一般人壓根就不會想到要用冰過的內褲代替退熱貼吧!要拿也是拿毛巾去冰就好了嘛!爲什麼偏偏要拿內褲啊!
「冰涼小褲褲開賣嘍~這樣!」
「抱、抱歉……麻煩妳了。」
「可是不用的話,身體應該很難受吧……?」
「爲了表達歉意,花鈴會努力替學長好好打氣的!」
「真是的!不要太逞強啦!乖乖貼上退熱貼,躺好休息吧!」
不久,月乃「唉……」地流泄出一聲嘆息。
「不了……塞劑實在有點……」
「鬼才會啦!反而害我燒得更嚴重了!」
「聽好了,我先跟妳聲明,那都是我自己決定要做的,妳不必覺得過意不去。」
說到退熱貼,我有多久沒用過了?記得小時候,父母也會像這樣替我貼上。
月乃的口氣有些帶刺,眼神也稍顯冰冷──並沒有發情的跡象。
「這個……不是口服藥,好像是塞劑……」
「不要說得像是中華涼麪一樣啦!」(注:每年四至五月左右,日本餐飲店會陸續在門口貼出中華涼麪開賣的訊息)
「學、學長!你沒事吧?」
「妳把什麼鬼東西放在我額頭上啦!」
花鈴拿出退熱貼,動作十分輕巧、小心地貼在我的額頭上。沁冷的冰涼感對發燙的額頭來說十分舒適。
我二話不說便將花鈴趕下牀,並且直接把她攆出房門。
「藥……剛好上次喫完了……」
「那麼,請學長仔細看好喲,嘿!」
「唔哇,怎麼辦……?就算想出門買,這個時間藥局也還沒開門……」
正當我不着邊際地茫然沉思時,耳邊再度傳來敲門聲。
我反射性地扯下內褲,用力摔在地上。
「沒有其他的藥了嗎?例如買來備用的藥之類……」
事實上,那完全就是我失控的脫序行爲,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是、是啊……高燒一直退不了……」
「我沒事……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遮覆住花鈴私密處的黑色內褲一覽無遺。而且整件內褲的材質異常地輕薄,甚至可以透過布料看到她的肌膚。簡而言之,就是所謂的透視內褲。
話語聲方落,房門隨即被推開。緊接着映入眼簾的,是有着一頭飄逸金髮的辣妹系少女。
月乃儘管一臉氣呼呼的,還是不忘關心我。
「啊,對不起,學長!都怪花鈴太吵了……」
花鈴捲起裙子,露出了底下的內褲。
拜託,到底有沒有常識啊!這人實在太奇葩了!
不過等一下……?總覺得似乎和記憶中的退熱貼微妙地不同……沒有退熱貼特有的沁涼感,而且一下子就變溫了……
「身體好一點了嗎……?嗯,還是滿燙的耶。」
突然,月乃小聲驚呼一句。
我想也沒想地立刻從牀上支起上半身,胡亂地摸了摸花鈴的頭。
她從我臉上移開視線,同時伸手拿起塞劑的藥盒,接着取出塞劑。
「咦……?咦?月乃……同學……?」
「還是用一下這個藥比較好啦。硬要等到藥局開門,症狀很可能會更加惡化吧?那樣會害我良心不安耶……」
「不,可是我真的無法接受塞劑。況且我現在幾乎動不了……?」
爲了塞入塞劑而苦戰,反而纔會害我病情加重吧。
「要、要不然……我來幫你吧!」
「──啥?」
這女孩在說什麼?她是打算親自把塞劑塞入男人的小菊花嗎?
「我是說!既然你不能動的話,我來幫你啦!」
「不不不不不!那怎麼行!用常識想也知道吧!」
「我也是百般不願意啊!可是沒辦法呀!畢竟是醫療行爲嘛!」
「話是這樣說沒錯啦!」
月乃的論點非常正確,雖然很感謝她的關心,但我實在無法乖乖聽從。
要我把屁股對着女同學,就算是差恥PLAY也該有個限度吧!
更重要的是,要是真的讓月乃幫我……!
「別婆婆媽媽的,把褲子和內褲脫掉!再把屁股對着我!」
「等等、等等!不行!就說了不行啦!算我求妳了,拜託妳再重新考慮一下!」
「閉上嘴、少囉嗦!快點把屁股露出來!」
月乃強行掀開我的被子,二話不說直接揪住我的褲子。我同樣伸手想要拉住褲子,無奈因爲發燒反應慢了一步。結果才一轉眼,我就被脫得只剩一件內褲。
「唔哇啊!」
「別跟我客氣。你要是太逞強,導致病情惡化,那可不得了。」
只要扣掉這一點的話……
真是的……不論是花鈴還是月乃,這兩姐妹全是一個樣,簡直是累死病人的高手。唉,雖然知道她們並沒有惡意,只是因爲關心我才那麼做……
那個笨蛋,居然真的全裸!
那句話格外觸動因感冒而感到脆弱的心房,讓我不禁眼頭升起一股熱意。
「呵呵!你不必向我道歉。啊,對了。因爲已經中午了,所以我替你熬了粥;你現在喫得下嗎?你早餐也沒喫吧?」
我決定心懷感激地接受她的好意,乖乖聽話地張開嘴巴。
想到這裏,不由得自然而然地脫口道歉。然而,雪音小姐以食指抵住我的嘴。
雪音笑容滿面地說道。看來她是鐵了心非餵我不可。
隨後,我的意識便被強行拋向深邃的黑暗之中。
現在這個情況非常不妙!要是繼續任由月乃襲擊,難保不會跨過最後底線!就算用盡最後的力氣,也必須推開月乃纔行。我死命擠出喫奶的力氣,企圖支起上半身。
「咦……?天真,你怎麼了……?天真!」
月乃突然一改語氣,從原本尖酸嚴厲的口吻,換成彷彿快要融化般的甜膩語調。
「太好了~那麼再來一口喲~」
「啊,可以……非常好喫。」
清爽的雞湯風味,撫慰了我味覺不振的舌頭。隱約還能感覺到淡淡的姜味,大概是爲了替我暖和身體而特地添加的吧。這份體貼格外讓人感到開心。
「嗯!你等我一下喔。」
「呼啊呼啊……!身體好燙……我好像也發燒了……!」
意識忽悠轉醒,我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映入視野的是房間的天花板。
「不、不要脫啦!別鬧了!妳先冷靜一下!」
「別那麼說~我們是夫妻嘛,有事時本來就應該互相依靠呀。」
如果我有姐姐,大概也是像這種感覺吧。雪音小姐真的是非常可靠的理想姐姐。

「有什麼關係嘛。你現在是病人,儘管向我撒嬌吧。」
「不、不用了!妳不必那麼費心啦!」
「來,天真學弟,張開嘴──」
雪音小姐用湯匙從擺在她身邊的小鍋子裏舀起一口粥。接着她用嘴巴吹了幾口氣、將粥稍微吹涼一點後,再移到我的嘴邊。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月乃毫不猶豫地脫掉自己的襯衫,再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將百褶裙褪到腳邊,對我露出粉紅色的可愛胸罩與內褲。
※
緊接着只見月乃才一解開背扣,豐滿美乳隨即繃彈而出。
雪音用着更勝方纔的溫柔語氣說道:
「太好了~聽月乃說你暈倒了,害我好擔心呢。而且你又一直昏睡不醒。」
不行,這人是真心想要剝光我!我死命地緊緊捉住最後堡壘的內褲,抵死頑抗。
「謝、謝謝……」
「我剛纔去藥局買藥回來了。擦好身體後,你把藥喫了,好好睡一覺吧。」
「而且,這也是身爲奴隸的工作嘛!」
「你流了好多汗呢~喫飽後我替你擦擦身體吧。我已經事先準備好毛巾了。」
冷不防地一道溫柔軟語傳來。我嚇了一大跳地轉過頭。
雪音小姐再次舀起一口粥,並且送到我嘴邊。就這樣反覆幾次後,我感覺身體漸漸暖和起來。
「不行……因爲我現在……身體莫名發燙起來……」
「主人,接下來有何吩咐呢?要揉胸部嗎?還是要揉屁股?」
「早安,天真學弟。你還好嗎?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雪音小姐……」
「不、不好意思,讓妳擔心了……」
被她這麼一說,我將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嗯,由於睡了一段時間,感覺似乎稍微好轉了一些。
「身體嗎……?」
她該不會……又打算玩服侍PLAY那一套吧?
「那個……從剛纔就一直讓妳忙東忙西的……勞煩妳費心了……」
月乃邊說邊撲向躺在牀上的我,並跨坐到我身上。
「一起脫光的話,就不會害羞了吧?所以,由我先示範給你看。」
「天真學弟,味道如何?喫不喫得下?」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身體忽然一輕,感覺就好像飄浮在半空中似的。
發情系女孩的月乃,因爲我的內褲而亢奮了。
對於雪音小姐可遇不可求的大好提議,我決定裝睡全力無視。
「我差點都要叫救護車了呢。還好這下應該可以放心了。」
「啊,天真學弟,你總算醒來了~」
「不,不行!唯有這點絕對不行!」
儘管這樣的喫法有點難爲情,但粥的味道確實沒話說。
無微不至、沒得挑剔的貼心照護。這種時候,尤其可以看出雪音小姐果然不愧是長女。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另外兩人,但和她們比起來,果然還是雪音小姐最好。
身爲奴隸志願系女子的雪音小姐,腦袋總會定期秀逗,出現想要服侍我的毛病。或許像現在這樣照顧我,對她來說也是服侍PLAY的一環吧。如果真是如此,我絕對不能中招。
妳那纔不是感冒!是腦袋有病!
啊……這是例行的那個吧。
「天真……我全部脫光了喔。所以天真也快點脫掉內褲吧?」
「你要好好看清楚喔,天真……重頭戲現在纔要開始。」
只見長女雪音小姐正守在我的牀邊。
說是這樣說,看到雪音小姐那充滿慈愛的笑容……如果她真的只是單純關心我,辜負她的心意似乎也有點過意不去……而且我現在也沒有多餘的心力拒絕……
最後只記得自己癱軟倒下,以及月乃恢復理智的聲音。
「嗯!那麼快喫吧。張開嘴──」
「我沒事。雖然還是覺得身體很重,但比剛纔好多了……」
「死都不脫!妳也快點穿上衣服啦!」
雪音小姐緩緩移動湯匙,將熱粥喂進我嘴裏。
「啊~真是的!既然你說什麼也不肯脫的話──要不然,換我先脫好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果然是打着這個主意!把我的感動還給我!
「不用了,那個……我可以自己喫……」
我記得自己好像在即將要被月乃侵犯的最後一刻前昏倒了。大概是因爲太過激動,導致發燒加劇了吧……
看來在我暈倒後,月乃也跟着恢復理智了。於是纔會去叫雪音小姐過來的吧。
「吶,天真……也在我的體內塞進塞劑嘛?塞進天真的粗大塞劑……?」
「奇怪……?」
「嗯……唔……」
「不要說得那麼引人遐思啦──!」
我連忙別開頭。然而,她依舊沒有停手,從聲音可以聽出她正在脫內褲。
這麼說來,肚子的確是滿餓的。我撐起身體準備喫飯。
「我知道了……那麼就麻煩妳了。」
「快點,趕快脫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