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王都的魔法使
《被貶職的【無能】宮廷魔法使,沒有魔法其實已是最強》 · すかいふぁーむ · 6613 字
「各位……!」
「薇卡。」
察覺到戰鬥平息下來,薇卡便離開了屋內。
她的身邊……
「米納。」
「啊啊,真的打倒了他們……但是……」
看到暫時撐過了危機,米納感到喜悅的同時,又因爲打倒了邊境伯的兒子,露出受到壓力之苦的表情。
「打倒他們的人是我們,作爲宮廷魔法使,我也會把這件事呈報上去,妳不用擔心。」
米納看起來似乎依然有些不安,但也只能用這些話讓她稍微放寬心了。
「這樣就大功告成了嗎?」
霏莉姆說得沒錯,姑且塵埃落定。
但還是留下了問題得解決。
「再來就是要拿這些傢伙怎麼辦了。」
我們姑且把倒地不起的彼戈和布隆綁了起來,放在地上。
不過等到他們清醒過來肯定會暴動一番,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真傷腦筋。
也不能拜託莫吉亞領的士兵和義警團協助,畢竟這兩人姑且是邊境伯的公子和魔法使。
尤其是後者,沒有強大拘束設備,恐怕會強行逃脫吧。
「真麻煩。但我實在也不想和這東西上牀……」
霏莉姆臉部抽搐地看着布隆。
「啊啊,對喔。只要霏莉姆襲擊他,他就會失去力量。」
考慮到剛剛的戰役根本沒有機會好好表現,把現在的奇襲當作重頭戲也行吧。
「也就是說,我已經把木棍認知爲武器了吧。」
「該怎麼辦纔好呢……」
「該怎麼辦呢……」
若問我問題何在,那就是我想不到一個方法,能夠以不殺精神錯亂的羅伊伯爲前提讓他停下來。
空氣從體內被擠壓了出來。
她用輕鬆的語氣說出來的對策,聽起來比用殺害來阻止對方攻擊還要辛苦很多。
「呼啊……呼啊……」
「咦?媽媽!? 」
「這是……什麼……」
「殺了……吉格……殺了你!」
而米納則一臉擔心地望着霏莉姆。
然而──
明明纔剛結束一場戰役,霏莉姆和薇卡此刻又用力緊握着武器,進入備戰狀態。
「你沒問題嗎!? 」
至少霏莉姆不想用那把劍殺生。
「啊!是那邊啊。唔~可是她意外地有點隨便,搞不好會說出『既然這樣乾脆讓我喫了魔法使』這種話喔。」
這就是如此充滿壓倒性又強大的威壓。
我沒時間回答霏莉姆,羅伊伯再次衝了過來。
「如果考慮要把他們帶走的話,我希望可以快點離開。能不能用露璐娜的收納術把這兩個傢伙裝起來呀?」
「沒事吧?」
「啊呼……!」
「是啊。」
「抱歉,是我錯了。」
視線還來不及追上霏莉姆,我也不得不應戰。
利用被轟飛的力道,我和羅伊伯拉開距離後,終於得以呼吸。
這次在露璐娜察覺到之後,我也立刻感覺到了那股氣息。
還好羅伊伯的目標似乎只鎖定在我身上,並沒有理會她們兩人。
不過他看起來好像已經失去理智,也停不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是透過什麼方式。
「他說因爲魔法害他沒辦法拿武器,也說就是爲此過來的……」
我好像想像得出來。
難道羅伊伯付出自我當代價獲得了力量嗎?
「我剛剛不是說不要了嗎!我已經決定第一個要喫你了!」
木棍光是承接襲來的對手就迸裂成碎片,沒辦法繼續使用。
超越迪博爾、超越布隆,擁有壓倒性強大威壓的對手。
「羅伊伯……!? 」
聽到身旁的薇卡這麼解釋後,米納表情一變。
霏莉姆這麼說。
看到露璐娜遞出下一根木棍,米納開口說出疑問:
「我有個點子。這把劍並不是只能用來斬殺,也有足夠的耐受性可以拿來防禦對方的攻擊。這次的對手看起來會一直重複做出那種胡來的攻擊,只要我們撐下去,遲早會贏的吧。」
「說得也是。」
這就先不提。
看來他被施了相當強大的力量。
我連忙改用赤手空拳對應,然而這已經不是化解力道能處理的狀況。
「你那個態度就叫從容啊。竟然想要打倒對方,又要讓對方毫髮無傷,也太傲慢了吧?」
正當我也動身,卻有某個人比我還要更快,直接將霏莉姆連人帶劍轟飛了出去。
「不,我的意思是,亞敏感覺應該知道怎麼拘束魔法使吧?」
「不過我也不能乖乖被你幹掉。」
「吉格先生!」
對方先衝向霏莉姆後才衝向我,這才讓我得以停下對方的動作。
我驚險地用手肘打亂刀子揮落的軌道,卻沒辦法化解掉整條手臂的猛烈力道。
露璐娜也顫抖着,一邊把木棍遞給了我。
「當然沒事。我可是得在米納面前,表現一下這孩子的力量纔行。」
無論是有權制裁邊境伯兒子的機關,還是能長期拘束魔法使的地點,據我所知都只有王都纔有。
霏莉姆舉起巨劍,站到前方。
並露出「我絕對不會讓妳做那種事」這種讓人感覺到母性光輝的表情。
面臨這種狀況,竟然連木棍都不能使用,實在相當不利。
「這……!? 」
「這是什麼魔法的影響嗎?還是什麼神器之類的……」
霏莉姆說完,立刻把露璐娜拉過來緊緊抱住。
霏莉姆回到了戰場。
「不過這次確實有必要呢。」
「唔……!還真敢動手啊……」
霏莉姆來到我身旁。
「唔!」
這段發言可能會讓聽到的人產生誤會,不過她只是在討論獵物而已……
「只是先暫時拘束他,最後還是得把他交到王都去纔行。」
想當初,剛認識霏莉姆的時候,她的態度還讓我覺得她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到了現在,讓我覺得她變得可真多。
他的頭和手腳都扭向奇怪的方向,然而他本人卻毫不在意這一點。這種異常感加劇了毛骨悚然的氣息。
「啊~她的話,感覺好像喫得下去?」
他的身體關節看起來根本追不上衝刺的速度,全都歪七扭八的,但羅伊伯根本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而我知道爲什麼。
我明明只是擺出架勢,木棍就像爆炸一樣散開來,沒辦法繼續使用。
露璐娜姑且回應,但臉也在抽搐。
露璐娜連忙拋了木棍過來,然而飛來的木棍卻被旋轉的羅伊伯轟飛了出去。
雖然看起來有點像在逞強,不過姑且沒有受傷。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
而且對手完全沒有停下來。
雖然這樣也算是一種解決方案,不過要讓亞敏對霏莉姆拒絕成這樣的對象下手,讓我有種把重擔推給別人的感覺,好像不太好。
現在的我連木棍都用不了。
在一陣塵土散去後,現身的卻是熟悉的臉做出不熟悉的動向。
「要來了!」
「──!」
「現在比起理解原理,應該要先處理掉他纔對吧!」
但是他的氣場實在變得太過不祥,甚至可說是判若兩人。
「什……!? 」
霏莉姆笑道。
「要麻煩亞敏嗎?」
「你看起來好像很從容不迫。」
我看得出眼前的人是羅伊伯。
「不,我很傷腦筋,一點也不從容。」
「既然這樣……」
「要試試看嗎?」
「啊~……」
我舉起木棍,準備迎戰。
「爲什麼要拿出木棍?」
「殺了……吉格……」
露璐娜一震,接着抬起頭來環顧周遭。
木棍在我接住之前便碎成一片。我努力擋下羅伊伯伴隨木屑一同襲來的手臂,卻無法避免傷害。
我們思考了好一段時間,不過意外地,似乎沒有什麼時間能讓我們慢慢思考了。
米納朝着鍛造場跑去,薇卡則追在她身後。
衝刺而來的羅伊伯,無視關節的構造讓手臂變得像鞭子一樣,一邊晃動整條手臂,一邊握刀刺了過來。
看起來沒辦法讓他喫痛地受挫而停下攻擊,似乎也很難讓他失去意識。
當然,和米納大概也有很大的關係就是了。
「吉格,我要殺了你──────!」
羅伊伯一邊嘶吼,一邊襲向我。
我和霏莉姆對視一眼。
我們兩人一起舉起巨劍,迎擊羅伊伯的攻勢。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伊伯咆哮着撲了過來。
兩人舉起的巨劍擋下了他的衝擊──
──鏗!
推測應該是羅伊伯犧牲理智換來的能量,和巨劍相撞後散發出光輝。
「沒問題嗎?」
衝撞上巨劍的能量十分強大,甚至要我們兩個人才勉強擋了下來。
強大到不只是稍微鬆懈就會被轟飛,身體的一部分搞不好還會受損。
在這種狀態下,霏莉姆反而還露出猖狂的笑容挑釁我。
「你纔是呢,要好好堅持住啊!」
看到霏莉姆一如往常的神情,放下心來的我,專心接下羅伊伯的攻擊。
「吼喔喔喔嗚嗚嗚嗚嗚嗚!」
羅伊伯再度發出吼叫,聽起來甚至已經不像是人,而是野獸的嘶吼了,同時力量也漸漸增強。
不過總體能量應該確實有被我們削減。
「唔……!」
我使勁暫時推開了羅伊伯,接着跳了起來接下薇卡丟來的金屬棒。
「吉格先生!」
「魔法使?」
「沒錯,因爲我已被賦予這種權限。」
而且羅伊伯還需要治療,也必須調查他爲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聽到國王的名字,彼戈有瞬間感到慌張。不過……
應該沒死。
「什麼!? 我可是揹負賈魯法領的邊境伯少爺!也就是準邊境伯啊!比我還偉大的人根本──」
「怎麼回事!? 」
羅伊伯已經被我和霏莉姆消耗掉大半的能量。
「麻煩你接了這擊就乖乖睡下吧!」
「不可能!妳知道自己謊報會有什麼後果嗎!? 就由我來讓無知的妳──呣唔!? 」
「果然是這樣啊。」
畢竟逝去的丈夫也不會因此復甦。
身爲鐵匠的米納打造出的東西,形狀並不是一般人期望的武器。
「唔!妳想命令我嗎!? 」
不過即便如此,對她來說最令人擔心的,應該還是薇卡的安危。
自稱希愛蘭的魔法使,一臉沒興趣地進入正題。
「唔嗚……唔!」
看到他還在地上爬動,掙扎着想要站起身,我擺出備戰姿勢。不過……
希愛蘭似乎凍住了他的嘴巴。彼戈持續掙扎,希愛蘭卻無視他繼續說下去:
「吉格……吉……」
「這樣啊……太好了……」
只是外貌看似女性實則男性──這個可能性就在剛剛也被本人親口否決了。
因此親眼看到戰役的結果之後,她這才稍微鬆了口氣吧。
正當我想追問下去,彼戈很會抓時機地──不知道能不能這樣形容──醒了過來。
「怎麼樣?妳做的武器可是有好好救到人命喔?」
「妳有那樣的權限……?」
彼戈一醒來便立刻大吵大鬧地瞪着我。自稱希愛蘭的女性也用冰冷的聲音對彼戈開口:
再加上最後還出現了一個不在預料內,像是被什麼附身一樣的羅伊伯。
我們接連抵擋這激烈的角力攻防戰。就在霏莉姆的表情扭曲起來的同時,我的身後傳來了米納的聲音。
希愛蘭用不容反抗的聲音,面無表情地宣佈道。
他口中唸唸有詞,最後似乎用盡了力氣。
殺了丈夫的彼戈以及強大的魔法使。
「我奉國王陛下之命前來。」
靜靜迴盪的聲音冰冷而毫無生機,聽起來十分清澈。
霏莉姆真摯說道。緊緊抱住母親的薇卡點了點頭。
我帶着這份期待,用金屬棒轟飛了羅伊伯的身體。
這下那邊暫時沒問題了。
「這是……」
「女性魔法使……」
希愛蘭說着,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石頭。
「我叫希愛蘭。我是因爲這場騷動,獲王都命令被派遣來的魔法使。」
可是我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存在女性魔法使。
「我、我知道了。吉格!」
「什……!? 」
雖然不知道這麼做,能不能讓米納感受到她的用意,不過霏莉姆已經盡能力所及了。
露出猖狂的笑容望着米納。
我們再次進入備戰狀態,此時施法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還來不及確認,早一步察覺到已度過危機的露璐娜跑了過來。
出人意料地,露璐娜立刻趕到米納身邊,並對薇卡說:
靜靜走上前的是一名面無表情的女子。
「還有霏莉姆小姐!」
「什麼……?」
「是的。」
魔法使和魔術師有明確的區別。
這一切對米納來說,都是威脅到自家女兒的存在。
不如說如果再繼續攻擊下去,對羅伊伯來說會比較不利,本來有機會救活的命也會沒救的。
「我不要緊……只是放鬆下來就想睡了而已。」
直到此刻,米納才露出打從心底放下心的表情。
「媽媽!? 」
因爲魔法使的條件,就是要保有童貞,也就是保持處男。

「去死吧!吉格……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卡,這個拿去給他。」
「我收下了……!」
這種現象沒辦法用魔術說明。千真萬確是魔法沒錯。
一露出放心的表情後,米納便身體癱軟般倒了下來,薇卡立刻撐住了她。
我聽到急切的聲音便轉頭望去,只見米納將某樣東西遞給了薇卡。
不過聽起來似乎沒有敵意。露璐娜對此也點頭同意。
說完,露璐娜跑向霏莉姆,緊緊抱住了她。
但我不認爲她搞混了兩者。
「結束了!」
不,真要說的話,就算有一人也夠不可思議了。
她心裏當然也還殘留了不少悲傷吧。
「我是水與冰的魔法使。若光是如此,和魔術師沒什麼兩樣……不過我擁有將觸碰到的東西變換成水的力量。」
「似乎相當稀有。聽說除了我以外沒有其他人了。」
不過這一點卻別具意義。
「在王都的命令之下,我暫時擁有司法執法權,並在此主導一切。」
「是啊……」
「已經沒必要再戰鬥了。」
「露璐娜……」
「你現在沒有權利發言。」
「太好了呢。」
「請放心吧。我能做的就是把各位帶回去而已,審判並不由我進行。只要各位乖乖跟我來即可。」
霏莉姆也接下露璐娜的擁抱,摸着她的頭一邊開口:
「不過這邊也有問題。」
「快丟出去!」
「肅靜,彼戈•賈魯法。」
「媽媽!」
回到戰場的米納一行人拋來的,是一個金屬製的棒狀物。
我這麼想,並盯着羅伊伯的身體看,卻發現他的身體突然凍住了。
一接到金屬棒,我便順勢回到依然在和霏莉姆劍戟相交的羅伊伯旁邊。
直到這個階段,我才理解了她們的意圖。
聽到意料之外的話語,我不禁提高音量。
畢竟再加上先前已有的彼戈和布隆,現在又多出一個羅伊伯得搬運。
「真的很謝謝你……」
被轟飛的羅伊伯身體不斷抽動。
因爲這樣會破壞前提條件。
「嗚啊……啊嗄……」
我過於震驚到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並說出這句話,接着羅伊伯不知不覺間漸漸變白。
接着和希愛蘭說的一樣,她觸碰的石頭變成了同樣大小的水聚集在一起,並緩緩滴落地面。而不可思議的是,滴下的水在墜落期間竟然再次變回石頭,並在抵達地面的同時恢復原本的模樣而滾動。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被綁住了!? 你們以爲自己能對我做出如此不敬的行爲嗎!現在立刻給我解開!小心我殺了你喔!」
說完,希愛蘭解除彼戈的冰凍。
「噗呼……!呼啊……開什麼玩笑!爲什麼我得聽妳的命令!」
希愛蘭無聲地望着彼戈。
「妳是謊稱領有王命的冒牌貨!要是反過來讓我去王都提供證詞,會倒大楣的人可是妳!聽懂了就快把繩子給我解開!我可是還得把那傢伙給殺了啊!」
彼戈說出這句話後,希愛蘭的表情第一次產生了變化。
聽到這殘暴的話語,她感到無言並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知道你現在表明自己有殺人意圖,代表什麼意思嗎?」
「誰理妳啊!總之我可不能放任事態發展下去!」
彼戈說起話威風凜凜,希愛蘭則依然一臉無言。
接着,她像是在求助一樣,把話題丟給了我。
「老實說,我的職責只有保護吉格大人而已。然後如果需要的話,我也已經獲得了權利,能爲吉格大人排除障礙。」
「咦?是這樣嗎……?」
「是的,因此您可以在此決定,是否要當場將這名男子置於死地。」
「──!? 」
就算是彼戈,大概也感受到她的殺氣了吧。
聽到那句冰冷刺骨、沒有任何情感的話語,就連彼戈都不禁感到慌張。
「唔……妳這傢伙……自以爲是誰……」
彼戈結結巴巴地姑且反擊了一句,卻沒了之前的氣勢。
接着希愛蘭直接無視他,直勾勾地望着我。
「要是現在殺了他,我剛剛的辛苦就全白費了。如果妳願意帶我們一起走,那就再好不過。」
雖然她真的很有可能是唯一的女性魔法使,不過身爲宮廷魔法使,有如此衆多隨從相伴,而且還能手握相當大的權限離開王都執法。以往有過這種宮廷魔法使嗎?
「哈哈,希愛蘭大人也會開玩笑啊。」
「咦?」
「是啊。」
然後,希愛蘭用比繩子更強力的方式拘束住羅伊伯,和直到現在還悠悠哉哉待在夢鄉的布隆。
露璐娜也走了過來,露出滿臉的笑容撲向了我。事情到這裏暫且告一段落。
看來希愛蘭的隨從們,似乎也不知道怎麼和表情始終如一的希愛蘭相處。
接着,希愛蘭冷淡地面對終於追上腳步的一夥人。
「啊啊,既然跟上來了,就請各位幫忙搬運一下吧。」
但如果說,只是剛好過去魔法使沒有接受過這麼重大的任務,那也沒什麼好討論的了。
「現在比起這些事情,應該姑且可以放鬆開心了吧?」
彼戈的身體瞬間僵直。
「她到底是什麼人啊……?」
正當我思考要怎麼搬運他們,拉着馬車的一團人呼喚着希愛蘭的名字現身。
我明明是爲了前往王都纔來這裏事先蒐集情報,結果我預想會敵對的羅伊伯跟彼戈也都自己跟過來了。
的確如此。
「這樣啊。」
「咦……?這些人是……」
原來她拋下了同行人啊……
「算了,就這麼辦吧。」
「應該可以說是……有各種罪名的惡徒。」
雖然看不太清楚,不過希愛蘭大概冰凍了他吧。
下一個瞬間。
「沒關係啦。總之,現在就先開心一點。」
「……?」
不對,她並不是故意冷淡,這纔是她的正常操作。
「怎麼覺得好像有點太順利了?」
「雖然和原本預定的不一樣,不過這下也達到你的目的了。」
「希愛蘭大人!」
不過話說回來……
霏莉姆這麼說着,並走到我身邊。
再加上竟然還有擁有權限的宮廷魔法使,保證會負責事後處理。這樣思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