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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鳳凰寺若紫的迴歸」

《橫溝碧的無倫理遊戲破壞方法》 · 樞木緣 · 1.5萬 字

第二天早上。死亡遊戲的運營們在東京的上野區發現了碧與心音的身影。

看起來他倆正在上野的「阿美橫丁」商業區裏愉快的購物呢。

(#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該處是一個販賣美軍物資的黑市交易市場。阿美(Ame)一詞相信源自美國(America)。「アメヤ橫丁」位於日本東京都臺東區上野站與御徒町站之間的一條商店街,是當地著名的露天市集,長400米(1,300英尺),傳統售賣糖果餅乾等零食,故又名「飴橫丁」。)

抽菸男像是帶上了痛苦面具般說道。

「……喂。這不是我的錯覺吧,看起來心音大人還挺樂在其中的?總覺得大人和那混蛋看起來關係還不錯的樣子……」

自然捲一邊擺弄着他那幾根毛一邊說道。

「畢竟心音大人還是個小孩,比起跟運營裏的我們這些中年老登一起共事來說,還是跟自己差不多同齡的男生一起玩的開心吧。」

「雖說如此,唔嗯,我也懂這種心情。」

誰都沒提昨晚「毒刺」的話題。

雖然不明白失敗的原因,但從現在心音對碧的態度來看,她似乎並不打算暗殺碧。

抽菸男雙手合十向天祈禱到。

「已經沒有時間了……還有五小時若紫大人就要到成田機場了。真的拜託了神明大人!無論如何都請你將心音大人給奪回來吧……!」

昨日距離鳳凰寺若紫發佈將要從紐約回來的消息至今已過去了9個小時。時間已經不多了。

就在這時,光頭男一臉慌張的樣跑進會議室內。

然後對着抽菸男說道。

「有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可怕的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你那句話難道不應該是一句好的和一句壞的嗎?算了,先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就是若紫大人現在已經到成田機場了。」

「哈?我有點不明白。這有點太快了吧?」

「那可是私人飛機啊。當然飛的比一般的民用航司快啦……然後可怕的消息就是。若紫大人親自帶了位來賓過來。」

會議室內被一股絕望感籠罩着,自然捲嘟噥道。

「——那就全都給殺了再清理乾淨喵!」

「哈哈哈,開什麼玩笑。你知道的?我討厭這種無聊的笑話。」

與鳳凰寺若紫不同的是,埃斯•提拉經常在媒體上舉行新品發佈會,因此曝光率極高,就算在日本也是個家喻戶曉的名人。

……顯然他倆看起來好像有什麼意見似的。自然捲和光頭男兩人用嚇人氣勢的眼神凝視着抽菸男。

伸出的機械臂似乎要將幹部們給撕碎。

「喂喵桑,如果有人說謊的話該怎麼辦呢?」

他倆接過女僕遞來的酒杯後,碰了下杯後喝了起來。

從成田機場到死亡遊戲的觀戰會場,開車僅需要一個小時左右即可到達。乘坐直升機的話,更是隻要三十分鐘就能到達。

反倒還驚訝了起來。

抽菸男一邊抽着一邊發出乾爽的笑聲。

掌握了「謀殺疑案」現狀的若紫。問向站在背後一動不動待機的軍服少女說道。

「——有什麼事喵!」

「打擾一下,您想喝點什麼呢?」

若紫看也沒看回答道。

「騙人的吧?我最器重的心音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輸給別人啊。」

她長得像一名十二歲的少女。純白的禮服將其纏繞,猶如絲綢般的長髮上佩戴者一個深紅色的緞帶。在緞帶上嵌有一枚巨大的紅珍珠燦爛的閃耀着。

「埃斯•泰勒」

抽菸男立馬站起身,用袖子擦拭着流出的眼淚說道。

屏幕再次傳來了新畫面。

「我覺得他運氣還挺好的,確實具有身爲偵探打破格局的能力。就當前來看,他擊倒的方式全都是在對手放鬆警惕之時。也就是說他沒有很強的戰鬥能力。我覺得他對我來說構成不了威脅。」

「哎呀~大家工作也辛苦了。都怎麼了?怎麼都畏手畏腳的。對了,我給大家都帶了美國的特產——蛋糕哦。大家一起沾着紅茶喫吧。」

「哎呀~年限新的酒的還是烈一點的風味比較好喝喲。陳年後的酒雖然會變甜更容易喝,但風味也減少了許多,我覺得太無趣了。酒是如此人亦是如此,還是年輕有個性點比較好啊~」

「沒這回事,我們完全沒有向若紫大人隱藏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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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溝碧的無倫理遊戲破壞方法》 · 1 · 第六章「鳳凰寺若紫的迴歸」 · 第1張插圖

若紫眯起了眼說道。

看到最開始心音在飛機上就被綁走的視頻後,若紫沉默了。

身爲主持的心音被一個男高綁架就算了,死亡遊戲還被搞得一塌糊塗。讓若紫在觀衆面前丟失了顏面,再這樣下去的話就會變成在埃斯•面前丟顏面了。

剛纔,若紫無意間說出了那些報復的話。

知曉前因後果的若紫,最先開口說的就是這句話。

三人選擇了PLAN B,也就是最壞的打算。跟若紫下跪道歉的計劃。

雖然結果出乎她的預料,但若紫非但沒生氣。

(#【威士忌小知識】:」單一麥芽威士忌 Single Malt」是最常看見的威士忌種類之一,看到單一麥芽有些人可能會想說,應該就是使用單一種麥芽來製酒的意思吧?很可惜,並不是這樣的。其實「單一」和「麥芽」是要分開來看的。「單一」是指單一間蒸餾廠;「麥芽」是指原料是麥芽。)

見到二人的反應後,若紫繼續追問下去。

若紫打了個響指。

「這是我們公司正在開發的貓型掃地機器人原型三號哦。我給它取了個名叫「喵桑」。雖然不像我們認知上的AGI這麼強,但它已能通過AI自動識別垃圾並清掃了。」

「那個叫姬野心音的孩子,是若紫你器重的人吧?她真的有這麼強嗎?從視頻來看我覺得這孩子弱到有點可愛了。」

若紫走近後,幹部們都齊齊的對着她90°鞠躬。

三人像是即將要走向斷頭臺的犯人一般走出了會議室。

看到碧的「瞬殺推理」後,若紫一邊喫着蛋糕一邊發表了感想。

身著軍服的少女是一位代號爲「

死亡之女

」的肉搏戰天才,軍人出身。

「我到現在沒有跟你開過一句玩笑吧?」

「若紫大人!辛苦了!」

「你們肯定隱藏了什麼吧?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吧我絕對不會生氣的。」

「如果是你眼前的人說謊了該怎麼辦呢?」

「哎呀~可惜的是現在不能讓你親眼看到她的實力,我的心音可不只有可愛喔?可是很強的喲。把她許配給你也不是不行喔?」

「這是什麼酒啊?單一純麥芽的蘇格蘭威士忌?既沒熟成的那種陳年風味,又烈。虧你能喝得下去這種酒。」

「——我要開始掃地了喵!我會努力的喵!!!」

隨後一輛像是裝有小輪胎的餐車從玄關跑了進來。上面還配了個顯示器之類的東西,形狀酷似大型連鎖餐廳裏的配餐機器人。

聽到若紫問到後,全員都吞了口口水。

三人站立不動的等待着。

喂!和事先說好的不一樣啊!這是PLAN B嗎!!!

(# 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 即通用人工智能,目標是創造一個能像人類一樣思考、學習、執行多任務的系統,是人工智能研究的最終目標之一。儘管它是比AI更高級的一個概念,但現階段仍有很長的路要走。希望有生之年能見到吧。)

她作爲若紫的私人軍隊中戰力最高的一位,也是姬野心音的老師。

抽菸男大聲喊道。

「好的!非常感謝若紫大人!」

「我來杯威士忌就行了。就我平時喝的那種冰鎮威士忌。」

聽他說完後,自然捲和光頭男也停止爭論了起來。

「……你真是個混蛋啊想出這些法子。隱藏什麼的根本就不可能吧。給我冷靜思考一下啊……PLAN B,只能祈禱若紫大人聽到後的心情能好一點了。」

她溫柔的笑着說道。

若紫託着腮,小聲的嘆出口氣說道。

然而,比起機械臂展開,幹部們滑跪的速度更快。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機械臂也停止了下來。

這個名字和鳳凰寺若紫同爲支配世界權力者的九人之一,是一位美國人。同時掌握着主導世界的軟件、硬件開發的霸權。在美經營着一家超大型的IT公司並擔當CEO,即首席執行官。

突然餐車動了起來,貓型機器人的胸前被打開,露出數支槍管。隨後左右兩旁打開露出帶有刀的機械臂。

「你說的有道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呢。你覺得那個少年偵探怎麼樣呢?」

爲了迎接若紫大人的回國,他們走向地下室的玄關口處等待着。

「我也和若紫來杯一樣的吧,拜託了哦~」

「謀殺疑案」的觀戰會場位於公司的負3樓。

埃斯聳了聳肩,重新向女僕要了杯雞尾酒。

抽菸男瞬間跪地雙手撐着發出嗚咽聲。

埃斯像是不合口似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光頭男露出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

「抱歉哈,不懂你對酒的品味。」

「唔嗯,那我們換個話題吧。給你們看看軍事兵器開發部開發的一款新玩具……」

三十分鐘後,若紫到達了觀戰會場。

埃斯傾斜着酒杯說道。

「來賓?把誰從美國帶過來了?」

「那真是可惜了。明明是這麼可愛的一個孩子。我還真不明白埃斯你喜歡怎樣的女孩呢。」

「你們都知道,再怎麼跑都會被找出來然後被處以極刑……所以該怎麼辦纔好呢?若紫大人回來後,我們只有兩個選擇。PLAN A,用盡一切手段都要將心音大人被綁的事實給隱藏起來。PLAN B,老老實實的跟若紫大人說,然後跟她下跪道歉,你們覺得該選哪個比較好哦?」

最終若紫沒有向幹部們追責,幹部們連忙摸着胸口順氣。

「……已經不行了。完蛋了。只能跑了……」

緊隨在身後的是許多黑衣人和身着軍服的人——站在隊首的便是鳳凰寺若紫。

「……承蒙厚愛,我還是謝絕你的好意吧。我可對小孩沒興趣,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是你的心肝寶貝。」

負3樓的會場是若紫爲了VIP用戶而設計的接待室。

「偶爾會有這種人呢,大概一二十年纔會出現一個,像那樣生活在自己幻想世界裏的人一樣……」

若紫解釋起來道。

已經沒有時間了。

少女身後尾隨着多數大人,這樣的場景顯得格外異樣。

然後幹部們如實報告了遊戲現狀。

女僕識趣的向若紫問道。

「我覺得是地點選的不太好,恐怕運輸機內開了艙門就是心音失敗的主要原因。」

顯然他被問到後害怕了起來。在這種時刻居然還想裝作無辜。但身體倒是挺誠實的,額頭上露出了大量的汗珠,誰看到了都知道他在說謊。

緊接着抽菸男跟她彙報道。

剛纔叫鳳凰寺若紫名字的那位金髮青瞳的青年,正是坐在若紫旁邊的埃斯•泰勒。

「遊戲搞得怎麼樣了?現在場況是什麼樣?」

女士

你怎麼看呢?爲何心音會輸呢?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說謊的人是社會上的垃圾喵!必須清除喵!」

被問到的女士回答道。

停下腳步的若紫露出一抹妖豔的笑容說道。

隨着玄關的大門被打開後,出現了一位身着女僕裝的少女,那是鳳凰寺若紫的貼身女僕。

裏面真正算是一個數不盡的奢華會場。內置真皮沙發,放置着一臺巨大的顯示器實時觀察着「謀殺疑案】的場況。

這個餐車跑到幹部和若紫附近後突然停了下來,然後說了句話。

「大人!遊戲無異常!一切都在按照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異想天開的少年嗎?有着和夏洛特•福爾摩斯一樣驚人的才能呢。我都想把他招進我公司裏去,讓他幫我剷除其他公司派來竊取機密的間諜呢。」

「有一說一,這遊戲確實有點無聊了。如果你們公司你能快點錄用那個少年的話就好了……」

「獵頭的事還是等遊戲結束後再談吧。從我個人觀點來看,這遊戲還挺有趣的,看到作爲世界九大權力者之一的你被那個少年一人給搞砸了,還真是痛快。」

若紫也因爲這番諷刺而顯得不高興起來,輕哼一聲說道。

「……遊戲本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但我還是挺擔心心音的。會不會又被欺負了呢?她還好嗎?」

說完,她看向室內端坐着的幹部們。

抽菸男立馬回答道。

「我覺得心音大人挺好的。雖然不知詳情如何,但看起來她還挺樂在其中的樣子……」

一聽完他的發言後,若紫的臉色也隨即黑了下去。

「看起來樂在其中?那可不行!我可是花了一年時間小心翼翼的培養她,避免她遭受奇怪的影響,結果變成了這樣!」

她站了起來繼續說道。

「我問你,心音和那個少年偵探現在在哪?」

被問到的抽菸男端坐着操作電腦回答道。

「現在心音大人和那位少年似乎還在上野……」

「上野?心音爲什麼會去那種黑市的地方?」

若紫並沒有開玩笑,她不可思議的輕歪着頭問道。

抽菸男熟練的回答道。

「……若紫大人。說句題外話,上野成爲黑市是在二戰結束後,現在的上野已不再是黑市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叫「阿美橫丁」商業區。心音大人現在正和那位少年偵探在一家有名的鬆餅店內坐着的樣子。」

「哎呀,這樣嗎。我現在也對那個少年偵探有點感興趣了呢。我也稍微岔開話題,也想去喫鬆餅了,現在那家公司的事業規模做的有多大呢?是自營個體戶嗎?」

「不是,他們有公司法人,年營業額約爲5000萬日元左右。」

室內僅剩下埃斯和待命的女僕們。

「不好意思客人,那款飲品是含有酒精的。不能提供給未滿二十歲的客人……」

「喂,若紫。我們 直接對玩家出手的話不就違反規則了嗎?而且還是作爲世界權力的支配者的鳳凰寺若紫親自出手?」

跟埃斯告別後打算離開的若紫,軍服少女「女士」也跟在她背後。

看着心音滿懷笑容說出像是在詠唱咒文般的臺詞。我情不自禁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喔,但我也許是個特殊的客人哦?可以提供給我也說不定哦?反正你把我這單先給下了,然後再去問下店長或其他的店員說不定就能提供給我咯?」

「我的話。我要一個豆沙餡的鬆餅……還有一杯馬天尼就行哦。」

我沒有害怕的理由,正常地回應道。

我嘖了一聲。

「你這傢伙,看起來是個小學生啊。這年紀是能喝酒的時候嗎?」

若紫背後傳來埃斯的聲音。

「原來是這樣啊。原來是兩個人一起來喫,你倆關係真好呢。」

我看向她,簡直就像一個格格不入的存在。一個大約十二歲左右的少女,身着一套豪華的純白禮服,頭上佩戴了個紅色蝴蝶結和一顆巨大寶石一樣的髮夾,這樣的打扮像是要去參加舞會似的。

突然我注意到。

心音的樣子很奇怪,在看到這個少女後,她臉色開始變得蒼白,渾身發抖了起來。

隨後少女點的鬆餅和酒也一同被送了過來。

「話說回來。在我的網友裏面,有個傢伙的性格和你很像……你有什麼印象嗎?」

「明白了。」

「……這算什麼愛啊,真是有夠蠢的。沒有人比若紫更不適合說愛這句話的人了。我雖不知你是出於什麼目的纔會收留她,但這孩子最後肯定也會死無全屍吧。」

若紫顯得有點沮喪的說道。

「一個無人死亡的遊戲。」

「你這麼一問,我反倒有點在意這個孩子了……」

我和她的關係沒有好到要將真名告訴她,所以我說了假名。

這個不錯啊!肯定很適合拿來發推特。我也點個這個好了。

「……非常抱歉客人,由於今日店內非常擁擠,能否讓別人客人跟您拼一個桌呢?」

「還真是套模板回答呢。但就算那樣也沒問題,我身雖是小孩,但心智早已是大人了。」

剛纔端坐在室內的黑衣人們也立馬站起來對埃斯行了一禮,也慌忙的跑了出去。

「……和你講話真是感到不爽,我不會再跟你說一句話了。」

……這傢伙在搞什麼。是店裏的什麼大人物嗎?

上午十一點到達店後,由於今天是週日,店內已經座無虛席。排在我們前面還有三號人。

我對着在光天化日下開始飲酒的謎之少女說道。

「我叫江戶川殺戮,是個高中生偵探。」

「那是啥玩意。」

雖然我這麼想着,但他都抱歉的低下頭來相求了,我也屬實不好拒絕他。

少女優雅的向我們微笑着,並坐到了我們對面說道。

「你的說辭還真是無情呢。但你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看,不是有句老話說的是 「他人之不幸甜如蜜」嗎?參考歷史來看,及例如中世紀的法民衆將觀看斷頭臺上的公開處刑當成一種再平常不過的娛樂,在日本江戶時代裏更是有如斬首、獄門、磔刑、火刑等等死刑也都是公開處刑,不都成爲了市民生活中的一種娛樂了嗎。所以啊,無論是古今東西,人類對於那些和自己毫無關聯的他人之死來說,都是極致的娛樂項目啊……確實在現代,有人會區探討這是不道德和違反倫理的事。但是呢,人心豈是這麼容易就能被改變的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不管人們嘴上怎麼說着有,多麼守法也好、多麼有道德也好、多麼符合倫理也好等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說到底,每個人的內心深處不都在爲他人的不幸死亡而感到好奇、愉悅和津津有味嗎?那樣的話——對於持有「人的死完全不有趣」觀點的你,反倒像是個脫於常人的人吧?」

至今我完全聯繫不上小七,果然還是有點擔心啊。

「就算你這麼說,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呀。」

「還真是遺憾啊,被年輕人完全抗拒的我,也感到有些許悲傷了。」

若紫輕笑道。

「不會違反規則的哦。不過是去跟他們交流下罷了,應該不足以出手。不用派手下過來也可以……對我來說心音就像我的孩子。家長去接孩子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嗎?這不就是親情的愛嗎?」

「唔,沒印象。但她的性格真的很像我嗎?」

我重新看了眼菜單。菜單上的確有心音剛纔唸咒文似的堆成山的煎餅,還附帶實物圖。上面堆滿了水果跟奶油。簡直就像那種二郎系拉麪一樣,想要喫下去跟在爬山一樣。

店員抱歉地說道。

(#江戶時代關於平民有六大死刑,以輕重排行分別爲(橫豎都是死):下手人(げしゅにん)、死罪(しざい)、獄門(ごくもん)、磔(はりつけ)、鋸挽(のこぎりびき)、火罪(かざい)。其中「下手人」和「死罪」都是平民斬首的一類,區別就是沒不沒收財產。貴族的斬首則爲「斬罪」和「切腹」(連死刑都要分三六九等,由此可見日本的階級社會)欲知詳情可以看看這篇文章:https://gosyuinlog.com/deathpenalty_edo/#index_id7)

「還真是抱歉了呢。確實你說的對。我的名字叫鳳凰寺若紫,雖然我看起來像小孩,但我其是家公司的老闆,請多多關照。你的名字是?還是個高中生嗎?」

少女看了眼菜單跟店員說道。

我勉強答應了。

「我打算點個這裏面的奶油黃油煎餅,心音要點什麼?」

看完後又陪她去阿美橫丁裏面買了點東西,到店後就是這個點了。

(#參考日本二郎系拉麪的點單過程,類似臺詞如YUZUSOFT《魔女的夜宴》中的綾地寧寧在拉麪店說出的那道咒語「メンカタカラメヤサイダブルニンニクアブラマシマシ」不僅如此,在蔚藍檔案、偶像大師等作品中均有出現類似咒語))

「二位抱歉呢,要和你們拼下桌了。」

「你還真是有趣呢。爲什麼會這麼想呢?我覺得有人死的遊戲纔有趣。對了,我們來聊聊遊戲以外的話題吧。就拿推理小說來說吧。大家都說,在開局時儘快出現死者才能引起讀者的閱讀興趣吧……也就是說,人死這件事,纔是全篇最有趣的事不是嗎?」

心音露出一副沉思的樣子說道。

等了一會,終於排到了我們,我和心音被店員帶進了店內。看到店內的菜單後,是家專賣鬆餅的店,但鬆餅好像經過酒精處理過。

我推測反正這個少女肯定也是死亡遊戲裏有權的運營之一吧。

在早上的早間新聞裏,剛好對上野區內的人氣咖啡館和鬆餅店進行了報道。看到心音一臉想喫的樣後,我們啓程來到了上野。

說完,便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

「你不知道嗎? 這家店有個能加各種水果配料堆成山的鬆餅哦~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喫呢,非常期待會是個什麼樣子!」

「咱就閒話少說吧。我現在在公司裏做着一個有趣的遊戲。是面向你們這樣的年輕人的。你覺得怎樣才能讓這個遊戲有趣起來呢?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哦。」

少女的語氣像是在教育一個孩子一樣,和成人說話時顯得異常成熟。一個小孩有着這種行爲舉止實在是讓人感到十分不尋常。

「實在是抱歉了呢埃斯,我先走一步了,你就坐在這慢慢看吧。」

少女笑着回應道。

明知若紫和死亡遊戲有關後,我打直球的說道。

身旁的心音像是將錯就錯的說了下去。

少女喫了一口鬆餅後,開口說道。

「哎呀,你這話問的還真是奇怪。抱歉,我想反問你一句。爲什麼小孩子就不能飲酒了呢?」

「……哎呀就算你問我爲什麼來,我也只能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早上我倆看電視推薦纔打算來喫鬆餅的。所以也沒啥特別的理由……」

聽到若紫說出「愛」這句話後,埃斯失聲笑了起來。

「問別人名字前難道不該報上自己的名字先嗎?」

若紫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埃斯。

「我挺喜歡這名字的呢。實在是太難得了,我們來聊會天吧。話說回來今天你們爲什麼會來這家店呢?」

欸?不要啊。

我知道這家店很有名,本該早點來的……都怪心音從早上八點半一直在看女性向的動漫還不肯讓步。

「雖然我不懂小說的話題。就我個人感想而言,我完全感覺不到死人的遊戲有多有趣。你腦子壞了纔會這麼想吧?死亡遊戲什麼的就是個狗屎遊戲。」

「哎呀,是家小公司呢。我不喜歡排隊,所以不管用什麼手段都好,立馬將那家店給我收購了。然後告訴店員,從現在開始新店長要來店裏了,讓他們準備一下。」

這傢伙真是無藥可救了。我放棄和她爭辯,不屑的說道。

埃斯一邊看着屏幕,一邊凝視着心音。

少女一邊將一個橄欖傾斜着放入雞尾酒內一邊回應道。

隨後若紫便走出了接應室。

我懶得爭論下去,換了個話題說道。

聽完她發言後,我徹底頓悟了。

「未滿二十歲飲酒的話,當然是容易腦萎縮啊。」

過了一會,喫完鬆餅的若紫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

顯然,她這套裝扮並不適合在上野的街頭走,實在是與周圍顯得太格格不入了。

「明明我都說了早點來比較好的……」

我說的那傢伙就是小七。

顯然店員看起來有點疑惑,轉身走向店內後……過了一會,他光速飛奔回來開始向少女道歉。

……這傢伙真煩啊。說着像哪個名偵探的臺詞一樣。我要不要報警呢?

若紫又看向我。

我叫來店員點了單,然後店員面露難色的低下了頭說道。

我一邊把菜單遞給她一邊問道。但她似乎事先在手機上做好了功課似的馬上答道。

「相遇即是緣嘛。話說回來,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因爲是家有名的店,所以鬆餅菜單很豐富。

謎之少女——若紫一邊喫着薄餅一邊看向心音。

她說的馬天尼是一個雞尾酒的種類,也就是說,她想要酒。

(#Martini被稱爲「雞尾酒之王」,是雞尾酒中最佳傑作。)

心音倒是被她目不轉睛的盯着,身體縮成了一團。這其中肯定發生了很多事吧。

「超級像。」

……算了,這點小事並不重要。

我通俗的回答道,然後少女忍笑回答道。

隨後另一個客人就被店員引導到我和心音就坐的位子上。

「我要加多多奶油的草莓和藍莓和鳳梨和巧克力香蕉和橙子和豆沙餡和什錦果粒的鬆餅!」

「那我差不多就先失陪了哦,謝謝你陪我聊些有的沒的,作爲謝禮我會幫你們買單的,你倆就在這慢慢享受吧。」

「纔不需要你買嘞,自己的單自己買去,別多管閒事。」

若紫露出優雅的笑容。

「哎呀呀,好好接受前輩的好意是人際交往中順利的祕訣哦。那我們就過幾日再見吧。最後說一句——」

若紫轉頭看向站那一動不動的心音說道。

「——心音,你可一定要好好回來哦。還有,我教你的事情可要好記住哦。我給你的手槍哪去了?被他搶走了嗎?真是拿你沒辦法呢。算了,你平安無事就是最好的事,那我們就下次就再見吧。」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店鋪。

店外不知何時站着一個身着軍服的少女,見若紫出來後她也默默跟在身後一同離去了。

……她究竟是誰……?

此時,店員終於將我點的鬆餅給端了過來。正如菜單上描述的一樣,這鬆餅的餡確實是由各種水果和奶油和豆沙餡堆積而成。。

即使是面對此等華麗的鬆餅也改變不了心音一副如同世界末日般的表情。

我一邊喫着鬆餅一邊問道。

「剛纔那個是死亡遊戲的運營吧。雖然她自稱叫鳳凰寺若紫,但她到底是誰啊?」

心音沉默了一會後,隨後像是在用囑咐遺囑般的聲線說道。

「……若紫大人出現後,這個遊戲就已經結束了。你也藥丸了,我也不清楚自己之後會怎麼樣……」

那是什麼意思。我雖然不知道鳳凰寺若紫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物,但我絲毫不打算就這麼輕易輸掉。

不管怎麼說,目前掌握的情報都太不充足了。

我注意到,店內的天花板設有很多的監控,如果它是聯網的話,杏也能看到它吧?。

我掏出手機跟杏打了個語音電話。

「喂,杏。幫我查一下剛在在店裏和我聊天的那個叫鳳凰寺若紫的人的詳細資料可以嗎……」

「哥你走後,家裏就沒有人陪我聊天了……」

如果若紫決定要這麼幹的話,甚至可以投入到試作型和新型的在內的二代到三代的軍事武器。

若紫最後特地強調了這一點,露出一抹微笑。

「你說得對……用話語難以解釋,只能說那孩子和以前的我很像吧。她是個很可憐的孩子呢。」

杏說的這些話讓我感到困擾。

「真的?」

看似嬌小柔弱的心音完美勝任了誘餌這一職位。

……然而,僅僅是爲了殺碧一人而投入如此高科技的軍事武器難免有些殺雞用牛刀,太過無情了。

「再等一會吧。這個死亡遊戲不結束的話我就回不去的咯。」

女士和抽菸男沒有任何意見。

,但她不僅沒被殺,還反倒被利用了起來。我看到她那樣,覺得她太可憐了,就忍不住救了她。」

說完,若紫露出了天真可愛的笑容。

「……是說你之前因爲私情直接跑到遊戲裏,然後被觀衆痛批的那一次嗎?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會從你的口裏說出「可憐」這個詞……那你現在打算怎麼利用那個叫姬野心音的少女?」

原因尚不明確。我對若紫最後跟心音說的「教你的事要好好記住」、「給你的手槍呢?」的話感到在意。

「就算我在家裏,也不怎麼聊天吧。你要真這麼想和別人聊天的話,就去和現在流行的AI聊天不就好了。」

「……吶,老哥。你還沒回家嗎……?我的巧克力蛋糕還要等多久啊?」

我嚇了一跳,她真的是源氏控股的CEO?

……恐怕。他是想說在這種情況就算若紫提出了要變更規則,觀衆和出資方也不會同意吧。

然後若紫宣佈道。

「哎呀,說什麼利用這種話。我可從來沒想過要利用我心愛的心音去幹什麼。我的願望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的活下去,找到喜歡的人和他結婚、成家,過上幸福的生活,僅此而已……我說的就是心音她自己哦?」

「除了國家和企業的機密以外,你隨便問吧。」

「喂,若紫,聽說你賭上了條胳膊?又給心音開後門了吧?還是說這是場新型兵器的新品發佈會?」

「唔——嗯。那可不妙啊。那個少年偵探把心音給教壞了。我不想讓她變心啊……該怎麼辦纔好呢……?」

埃斯冷笑了一聲。

女士開口說道。

女僕收到命令後,播放起一個視頻。

簡而言之,這個死亡遊戲就是她爲這些項目籌集資金的一個途徑。

「——老哥,人有問題啊。剛纔和哥聊天的是個小女孩對吧?鳳凰寺若紫是源氏集團的CEO兼執行董事,我黑進區政府的系統內查了它公司的登記信息和印章證明時,顯示出她的出生日期是昭和十年——1935年。如果她還活着的話就已是個89歲的老人了。你剛纔在和誰說話……?」

……從現狀來看,局勢開始變得危險起來了。

隨後,一個手持槍的高中生出現在了體育館的大門。他像是想要殺了心音般靠近她,但在途中就被狙殺,鮮血灑滿了地面一命嗚呼了。

「……若紫大人。的確如果讓心音來參加槍戰,以她的能力來看無疑是佔據壓倒性優勢的。然而,在殺戮與戰爭之間沒有絕對的勝利。即使佔據再好的優勢也好,最後被神明拋棄而輸掉的例子也數不勝數。」

總感覺有股不祥的預感啊……

抽菸男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怎麼聽起來感覺越來越像恐怖故事一樣了。

「姬野心音和你沒有血緣關係對吧。那你爲什麼還對那個少女這麼執著呢?」

埃斯問道。

「……我插句話若紫大人。規則不是說改就能改的。要先提出變更提議,然後必須要由觀衆和投資方投票超半數才能同意更改……」

聽完若紫的這番發言後,抽菸男陷入了沉默。

……簡而言之,心音的作用便是誘敵深入,讓獵物引誘進步槍的射程內,而她就是那個誘餌。

從車內的監控捕捉到了抽菸男一個人坐在那抽菸的樣子。

「但是……」

確實是如同若紫剛纔所說,是讓高中生以班級爲單位將他們集合然後在廢墟般的城市內開展的死亡遊戲的視頻。

若紫補充道。

「我有個疑問想問一下?」

「我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才華滿溢的天才名偵探。但讓名偵探去處理類似的事情和事故的話,是殺不死他的。但他終究只是個偵探罷了。所以直接給他佈置一場白刃戰或是槍戰這種戰爭,看他還能怎麼辦。」

「你說的有道理,風險嗎——」若紫接着說。「——那樣的話,我就賭上我的一隻手臂吧,萬一心音輸了的話我就自斷一隻手臂……如何?這樣一來心音也會充滿幹勁吧,而且大家絕對會同意這個有趣的提案的。」

若紫一邊看向窗外應接不暇的景色一邊思考着該如何做的樣子。

若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過了一會,出現了潛伏在體育館暗處的其他玩家。

「……你打算用心音的戰術兵器嗎?」

「我纔不會選這條路呢。身爲她妹妹的由岐就是個毫無的才能的小孩。只不過是因爲她是我可愛的心音的妹妹我才勉強照顧下她罷了。」

若紫乘坐着黑色塗裝的高級轎車來到了上野。

若紫回到車時,小聲嘆了口氣說道。

「這就任君去想象了。」

杏罕見的發出了慌亂的聲音。

雖然她確實說過自己是個老闆,但這可能嗎?但是就心音剛纔的反應來看,好像也符合她是源氏控股的社長、死亡遊戲的主宰者這一觀點。

「我當然知道。我會按照規則提出變更提議的,要讓出資者和觀衆們同意的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聽完杏沉默了起來,我接着說道。

源氏控股的軍事產業不僅在國內外佔有巨大份額,戰略和武器的開發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我撓了撓頭說道。

「——對於幻想故事裏偵探就用只有幻想故事裏的軍事武器來對付他好了。正好我也想試試那玩意對人類的殺傷能力,簡直是一舉兩得……好了,就決定按照這個方針進行吧。拜託你們準備好更改規則的提議書和相關的手續吧。」

最近,若紫推動了

ASI

技術的二階段發展,並在軍事武器和醫療技術的開發上投入了鉅額資金。

我的直覺告訴我,遊戲從現在開始處在了一個分水嶺上。

「其實根本就沒必要搞什麼槍戰吧?她的妹妹也在當主持對吧?直接讓她妹妹去代戰奪回她姐姐不就行了?」

在那之後,回到死亡遊戲觀戰會場的地下室內的抽菸男開始起草寫起了提議書及相關手續。

若紫叫了下站在一旁待機的女僕。

「這個死亡遊戲結束後,我會馬上帶蛋糕回來的。不好意思啊。回到剛纔的話題,鳳凰寺若紫到底是誰?」

「我不是說過麼,心音對我來說就像我的孩子一樣。父母關心孩子,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嘛。」

「——……」

由於是身爲支配世界的九名權力者之一的若紫,親自涉足這場稀奇的豪賭,提案也順利得到了觀衆們批准。

「請容許我進言。以目前的局勢來看,大人您若是貿然提議變更遊戲規則的話,也只會令觀衆更反感。如果一定要提議的話,我覺得我們必須得承擔一些風險纔有可能成功。」

我思考着現狀和若紫剛說出的話。我能活到現在純粹是因爲我將心音這樣的主持人當成了盾牌。

然後,視頻內容出現了幾個字。

稍微等待了一會,耳麥裏傳來杏微弱的聲音。

出現了身着校服的心音,被繩子綁在體育館的中間裏滾着,身上滿是活生生的瘀傷和受到暴行的痕跡。

在怎麼看也不過是個十二歲左右的少女吧。

不過,若紫擁有絕對的決定權,所以任何人都只能無條件的服從她的命令。

「這個鳳凰寺若紫的名字和源氏控股集團的社長的名字一樣……」

她說的手槍肯定是那把黃金瓦爾特PPK的事吧。現在還在我手上。

——這個視頻記錄了一年前的一次死亡遊戲。

規則也隨之決定變更。

「……那就這樣吧。現在就把那個偵探少年給殺了好了。但從「謀殺疑案」的規則上來看我們不能直接對他出手,那就只好更改規則了。一旦遊戲只要在現在結束,事實上也算那個少年偵探贏了也沒問題,總之再將他給隔離先。再讓他去玩別的死亡遊戲好了,至於新遊戲的規則嘛……我想讓心音把他殺了,就弄個槍戰吧。」

「是啊。女士,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呢——我即是「神「。只要我不拋棄心音的話,她就絕對不會輸……再說了,萬一真到了關鍵時刻的話,還可以用那個嘛。」

我可是偵探啊。僞科學什麼的就饒了我吧。

除此之外,若紫到後面好像很在意我和心音之間的氣氛啊。

(#Artificial Superintelligence,超人工智能是一種理論上的人工智能系統,認知能力遠超AI。具備自我學習、獨立思考、自我進化的能力,能自己優化算法,實現創新,是現代人工智能領域的一個遠大目標。)

若紫在沙發上打了一會盹,過了一會埃斯回到了室內。

「這是一年前舉辦的死亡遊戲的視頻哦。也是我第一次和心音見面的時候。當時,我把那個學校的高中生以班級爲單位聚集起來讓他們玩死亡遊戲……但那時的心音在學校裏被別人欺負的很慘。死亡遊戲通常都是先挑看起來弱小的人下手。所以他們針對了經常被欺負的心音

埃斯估計也是那樣想的,身爲死亡遊戲主宰者的鳳凰寺若紫竟被人砸場子, 在場暗自取樂的人和樂在其中的人也有很多。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她提議了,也只會讓人覺得她是爲了自己的利益而隨意變更規則,從而引發觀衆的不滿。

過了一會若紫拍掌說道。

「原來如此。到頭來你關心的就還是隻有姬野心音一人啊。你對她真是夠執著的。」

抽菸男握着方向盤,車子也發動了起來。

鏡頭來到了在荒廢了的學校的體育館內。

「當然,我會在開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假設那個少年偵探要是超乎我的預料贏下了這場槍戰幸運的活下來的話。那時我就——」

「這個視頻是?」

過了一會若紫和女士回到了車內,抽菸男慌張地連忙打開後座的車門。

心音對於死亡遊戲的運營來說像是很重要的樣子,運營無論如何都想要將她搶回去。

一行人回到公司的負三樓的接應室後。

就連一直面無表情的女士也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

抽菸男反駁道。

他們都是心音的同班同學,由男女三人組成的一支高中生隊伍。三人都配備各式各樣的手槍和步槍。

他們走向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心音。

「都說了,讓你在這給我大聲哭起來啊!」

說完,就對着心音拳打腳踢了一番。

從三人的角度來看,心音就是他們的誘餌。如果她的哭喊能吸引玩家前來的話,對他們來說是最有利的。由於現在是在死亡遊戲裏,所以被他們抓到的心音被盡情折磨到死的結局幾乎是註定的。

遭受暴行的心音發出微弱的悲鳴,就在這時。

體育館的大門附近傳出幾聲腳步聲,正在暴行的三人組連忙躲到暗處。

然後,體育館的大門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就是——鳳凰寺若紫。

跟在她背後的是揹着一把Dragunov狙擊步槍的「女士」。

若紫沒有顧慮的朝着體育館中間的心音走去。

徑直走在三人佈置得陷阱上。當然,和剛纔的玩家進入的射程一樣,若紫和女士也被暗地裏隱藏的三人給用槍瞄準着……

女士站立着掏出Dragunov像是一副要擊發的架勢後,準確的拔槍扣動扳機向着暗地中對着若紫瞄準的玩家射倒。一聲悲鳴後。間不容髮,接着拔槍射向剩下二人。

場況瞬間被女士顛倒。變成了完勝,然後她將受傷的三人給拖了出來。

若紫來到心音身前,屈膝蹲了下來。心音由於一直遭受暴行至今,所以渾身流露着對他人的恐懼。

她一邊將心音身上的束縛給解掉後,把心音抱了起來。

「你好啊,姬野心音。我是這個遊戲的主宰者——鳳凰寺若紫哦。按理來說運營出手是違反遊戲規則的。但是我不忍看見你太過可憐的樣子。對於死亡遊戲來說,就應該迅速地將對手擊殺才好。抓到別的玩家然後在折磨致死什麼的,我不太想看到這種情況呢……吶。你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落到這個下場嗎?」

心音陷入了沉默。

若紫接着補充道。

「————當然,我也知道了你在學校被霸凌的事和家庭暴力的事。吶心音,你知道自己爲何會變得不幸嗎?」

心音無話可說。

若紫接着補充道。

那是一支裝飾非常複雜的黃金瓦爾特PPK。她讓心音握住那支槍後,再用自己的手握住心音的手。

這次,剩下的倆人開始露出恐懼的表情,大聲哭喊了起來。

若紫露出一抹微笑說道。

……以上便是發生在一年前,心音和若紫初次相遇的故事。

三人剛纔的立場在此刻間被完全顛倒。

《橫溝碧的無倫理遊戲破壞方法》1 第六章「鳳凰寺若紫的迴歸」插圖(2)
《橫溝碧的無倫理遊戲破壞方法》 · 1 · 第六章「鳳凰寺若紫的迴歸」 · 第2張插圖

「————那是因爲你看起來太弱小了,遇到這種情況就應該反擊哦。我知道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子。但是,在社會上競爭的時候是必須要經歷互相殘殺哦,不懂得被人輕視後就會完蛋的,你這樣一直被人霸凌下去的話就會一直陷入不幸哦……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不懂得如何解決的話我可以教你如何反擊哦。好啦,先站起來吧。」

若紫在心音的耳朵旁妖豔的低語着——然後將心音的手指扣住扳機。

之後,姬野心音就從社會上消失了,最終成爲若紫麾下的死亡遊戲主持人,這便是她如今的現狀。

說完,第二發、第三發的槍聲也接連傳來……體育館內也隨即安靜了起來。

「——如何?不好的心情也隨之煙消雲散了對吧。好啦,自己試着將剩下的倆人給殺掉吧。」

說完,若紫從女士那拿到了一支手槍。

隨着子彈落地發出而乾澀的聲音後,其中一人也隨即倒了下去。

「——看好了。最簡單獲取幸福的方法就是將不幸強加於他人哦。簡單來說就是把對自己生存不利的因素給排除。無需猶豫直接殺掉。如果之後讓他們跑掉的話,絕對會回來報復你的。爲了戒絕後患,必須在現在徹底將他們給解決。好啦心音,因爲你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我也會陪着你的——」

然後將槍口指向一直以來對心音實施暴行的無抵抗的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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