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謀殺疑案」
《橫溝碧的無倫理遊戲破壞方法》 · 樞木緣 · 7973 字
1
被金錢誘惑的我參加了大企業舉辦的逃脫遊戲的獎金,結果卻成了死亡遊戲事件?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就是這樣。
……完全笑不出來啊!
對於平常看視頻都調二倍速的我,她講解速度的讓我感到胃痛。
我直接坐了下去,拿出包裏的終端平板,掃了一眼規則。
———————————————————————————————————
*賞金總額100億日元!
關於死亡遊戲:「謀殺疑案」的說明。
「概要」
有人在SNS聲稱,想要舉辦一個玩家之間互相殘殺的大逃殺類型死亡遊戲。
「規則」
遊戲過程中使用本公司專用的終端平板(以下簡稱「死亡平板」)。
平板接入了公司專用的SNS,每名玩家都有一個賬號,平板背面的數字就是你們唯一的編號。
在SNS上,你可以對他人賬號發佈「殺人預告」,並實施行動。謀殺方式無限制。
每人的初始點數爲1點。從發佈預告開始的30分鐘內若成功將目標擊殺可獲得10點,失敗則扣5點。被他人預告的玩家若成功防止擊殺、則可獲得6點。
分數超過55分以上的選手算成功通關,當場解放並獲得10億元獎金。
若玩家死亡或是點數降爲0,遊戲將直接結束。項圈則會引爆、直接抹殺玩家。
「設定」
遊戲地點:位於東京都周邊地區。
時長:一週。
「獎勵兌換」
拿出了我偵探七件道具之一—錘子。
除玩家以外,遊戲中還設置了三名『遊戲主持人』參與。他們有權在玩家違反規則時進行處罰。
而且還叫死亡平板?不是隨便取個可愛的縮寫就行的啊!
我讓那個人背上降落傘,然後一腳把他踹了下去。
我持續的用錘子敲擊機艙內的牆壁。發出了砰砰聲。因爲聲音很大,他們也終於停了下來……都看向了我。啊,這些畜生終於肯消停了。
「——那傘包是一家美國企業做的單人傘包。最大承重120KG。根據你手機的GPS定位和自衛隊的飛行雷達來看,現在是在奧多摩附近吧。飛機距離地面高是4000米。」
幸運的是我的這個方法成功的讓其他的玩家都逃脫了。現在除自己之外還剩一名選手和我在一起。
※如有關於其他的疑問,請致電死亡遊戲負責人。
————————————————————————————————————
這架飛機搭載了19名玩家。
這是最後一個了,現在我已經成功地把所有人都救出來了。
在遊戲期間,若一個星期後通關人數仍不足5人,則選取點數順位前五的玩家作爲通關玩家,同分數也一併算作通關。
「這個降落傘的最大承重是一百二十千克!我計算了一下,完全夠兩人一組共用一把傘下降!」
我擦拭着額頭留下的汗,沉默至今的心音突然鼓起掌來。
沒辦法了。
「幫我買CUPS的巧克力蛋糕的話我就幫你。」
……總之,要從那裏跳下去。
用錘頭來攻擊互相搶傘的人實在是有點可憐……還是用木柄打飛他們好了。
她故作輕鬆的說完的同時,在場全員的平板都響了起來。
你傻了嗎,問我該怎麼辦。
原本運營人想要在飛機上就淘汰10人……很遺憾,由於我剛好在這裏,他的運氣已經到頭了。
五秒後收到了回覆。
就算他一人背一個傘都超載了。
這一點都不好笑孩子們。
說明完規則的心音把手機拿了出來說。
我用手機拍下他們爭奪傘包的照片發給杏。
……那不會是傘包吧?然道要讓我們跳下去嗎……
就算我再怎麼喊,誰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2
「不行啊杏。你哥我現在陷入死亡遊戲裏了。現在不是買飯的時候啊。」
若有5名玩家通關了遊戲,則遊戲直接結束。剩餘未能通關的玩家將會爆炸身亡。
她說的CUPS是一家開在市中心的蛋糕店。那裏賣的巧克力蛋糕能排進杏最喜歡的點心的前三名。
剩下的那個人是個身材健壯的男性,體重更是來到了一百三十公斤。
「OKOK~話說我現在該幹嘛好。」
我草—————!!!!
輕視我這個名偵探嗎?
隨着電機的驅動聲響起,艙內後方的門也開了起來。
我給杏打了語音電話。幸運的是她一下就接了,然後傳出她的聲音。
「鬼知道!你就該立馬減十公斤還差不多呢!」
參加人數:共計60人。
……讀到這裏,我快暈了。
嗯。要我說吧這體重超了一點點問題應該不大。反正已經盡最大努力了,剩下交給天意就行。
像是迷彩揹包一樣的東西。一個接一個地被扔了進來,共堆了十個。
「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笨蛋嗎?要死了?」
開什麼玩笑啊。這肯定不行啊。
雖然方法是好的,但越到後面不超過 120 KG的組合越來越少,配對難度也增加了不少。
我將聲音抬高。
「提醒你一下,時間還剩十分鐘。你是選擇被射死呢還是選擇無傘包跳傘呢?啊~你現在跳下去說不定還能存活哦~」
該怎麼辦呢?
聽到我發言後,在場的全員都停滯了。
爲確保遊戲的娛樂性和順利進行。主持人可在SNS上發佈特殊規則的活動戰規則。並強制指定玩家間進行戰鬥。
我看向我的平板,發來了一條通知。
她向黑衣人眼神示意。
「嗯?哥你怎麼了?我叫你幫我買飯回來。」
「我才超了十公斤,應該沒什麼事的吧……?」
這是什麼無視倫理的狗屎遊戲啊!
「好!我覺得我乾的還不賴……」
「喂!前面的!我想到讓全員活下去的辦法了!給我停下來!」
「牛逼!牛逼!雖然之前測試了很多次還是單人跳傘,但考慮到兩人一組跳傘還能成功的,您是第一個……不過,現在沒有傘了,您又該怎麼辦呢?」
我一邊遠遠的看着他們搶,一邊在想該怎麼辦時。我的手機響了一聲。
無論再怎麼嘗試,想把十對體重不超過120KG的人全部匹配是不可能的。無論怎麼搭配,從最開始問體重的時候就已知道,始終都是有一個人無法下去的。
……我這情況怎麼可能給你帶啊。看來現在只能讓杏幫我忙了。
玩家持有的點數。支付1點可兌換現金100萬日元,兌換的現金可隨意使用。現金可通過死亡平板上的銀行APP兌換,也可以通過東京市區內便利店的ATM機進行兌換。
心裏嘀咕一會後,心音宣佈。
都怪最後那傢伙害得我現在下不了去啊!
若出現緊急情況,需要更改規則時,則需觀衆和投資者投票加一起超半數同意纔可變更。
機艙內也颳起了大風。
敬酒不喫喫罰酒!只能武力解決他們了。
她不帶感情的聲音說。
杏在Discord給我發的私信說。
「哥,幫我帶飯。」
「我知道了,那就行動吧。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帶。」
靠近黑衣人的那側鐵門,好像運了什麼東西進來。
我繼續把握着全場的主導權。
「我先把這個傘包的照片發你,查下這個傘包最大承重是多少KG。然後查下我的定位是不是真的在東京都。」
我回答她後嘆了口氣。
一開始我和剩下的十九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過了一會大家才衝到了傘包處開始了廝殺搶奪。
我詢問着每人的體重,並進行配對。然後,我讓較重的人背傘,用徵收來的皮帶作爲繩子,將他與另一個人固定在一起。準備好的人,由我將他們推向廣闊的天空中。
那個身材健壯的男子尷尬的笑着跟我說。
「把你們的體重報給我!我會根據你們的體重合理配對!確保不會超重!穿外套的全部脫掉!另外,有毛巾和皮帶的人,把它拿給我!」
「關於主持人、姫野心音發佈了一場特殊活動戰!祝你好運!努力生存下去吧!」
「那麼現在遊戲開始。」
「我覺得解規則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你們來實操一番,我都想快點開始了。遊戲的第一站就設置在這個飛機上吧。首先發動我的主持權限。特殊戰開始。」
「司會」
爲確保遊戲的公平性。選手、主持及運營都必須遵守遊戲規則。從開始到結束爲止組織者不得干涉玩家之間互動。
一個好像是賣三千塊?不過一想到杏是利用黑客收集、篡改信息方面的天才,這價格能請到她來幫忙還真是便宜。
雖然我說了這話,但根本不可能實現。
「其他」
「我說真的。不是玩笑啊,快幫我!」
「這樣啊。確實我現在該思考怎麼辦了。」
但傘包只有10個。
就這樣,降落傘的數量歸零。
3
得到情報後我思考了起來。
心音聳了聳肩。
「請大家現在就從飛機上跳下去,平安回到地面就算完成。限制時間爲30分鐘。30分鐘後若還有人留在此處,全部射殺。我們準備了10個傘包。遺憾的是並不夠你們分,所以請大家自由的爭奪吧。傘包達到特定高度的話會自動開傘,請不用擔心哦~」
根據杏提供給我的情報來看,現在我在距離地面4000米的距離。果然沒有降落傘,誰來了都幫不了我啊。
那麼,我現在只有一條生路可走了。
我走向她。
「對不起,我既不打算打算跳下去野不打算被槍射死。」
「那你想怎麼樣?」
面對她的這個問題,我對她狡黠地一笑。
「這簡單啊,只要我在這裏把你打倒不就行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就違反規則了喔?你不跳下去的話,不管怎麼樣都會被射殺哦。」
她露出了遺憾的表情並把黃金手槍對着我。
她將手指扣在扳機上跟我說。
「在你死之前我想問下你的名字是?穿的校服來看好像還是個高中生?」
「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
我一臉堅定地說。
「我叫江戶川殺戮。是個偵探。」
……
片刻之後,她眯着眼看我。
「你在撒謊吧?這什麼鬼名?到底是殺人魔的還是偵探的。」
「爲什麼你會覺得我在撒謊呢?不覺得很失禮嘛?」
「……死亡遊戲的運營會在挑選之前就對玩家進行背調。我用手機查一下的話一下就能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在這大放厥詞是沒有意義的哦?」
「那你查去唄。」
看來他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坦白說,那是我偵探七大道具之一——煙霧彈。我趁她看在別的東西時的空隙朝地上扔了個煙霧彈。
我冷酷的笑了一聲。
「——欸?」
我抱着心音打開鐵門,向艙內推進。
首先,我必須從這種生死攸關的情況下脫身。
「什麼意思?」
「「謀殺疑案」什麼的我纔不管呢,但是這種爛遊戲,我會將它們徹底剁碎,砸爛毀壞,然後賣到收廢品那去……對了,你沒事吧?」
啊—我果然還是想落在城裏啊。
「我覺得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現在就直接彙報上去,然後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那個滿面胡身上。反正,原本就是他自己惹的禍。」
「你這傢伙爲什麼會覺得我的名字是假名呢。快點下跪向全國姓「江戶川」的道歉哦。」
直覺告訴我現在是個機會,我故意倒下,實則直接用電擊槍對着他來了一發。
我一邊想着,一邊朝着身後的艙門走去。
就當我煽動她這樣做時,她臉上顯現出惱怒的表情。
「那是什麼意思?」
鐵門後是一條狹長的走廊,駕駛艙好像還在前面。
沒事的我不怕!
恐怕是考慮到了可能會射中倒在我懷裏的心音吧。畢竟說過心音要是受傷的話自己也會陷入危險的,不是別人,正是這個黑衣人。
從剛纔她和黑衣人的對話來看,可以推斷這個少女在死亡遊戲中處於重要地位。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就是我打開的新局面。
電流流過的瞬間,她也失去意識無力地倒向我。我一把給她抱住後,手上拿着的黃金手槍也掉到了地上,我一邊幫她撿起黃金手槍一邊思考。
我突然發現角落裏有個眼熟的東西。太好啦!是傘包。不知道是拿來預備的還是緊急情況用的,不過剛剛好,是我的了。
這一系列前所未有的事態不由得讓死亡遊戲的運營也開始做出反應。
確認他徹底昏迷後,我站了起來。
那煙霧彈包着從其他玩家那裏強制徵收來的毛巾,再加上飛機的引擎聲,他兩完全都沒有注意到煙霧彈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我將監控切到了飛機上。
不出所料,我的腿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黑衣人冷冷地說。
總之,只要把死亡遊戲主持人當成人質就行了。
「……真的假的。登陸賬號還真叫江戶川殺戮。我還以爲這肯定是假名呢。」
他的彙報在死亡遊戲管理層的關鍵崗位和行政人員中引起了震動。
然而,曾經那個一腳把其他人踹下去的人,現在自己跳時卻感到恐懼,實在是太羞愧了。
哇啊,這也太高太恐怖了吧啊啊!!!
在抽菸的男人對面,是個留着自然捲的人,他是死亡遊戲部的策劃科的科長。
白色的煙霧從她的背後迅速升了起來。
我感受着心音的體重,大概在50kg左右。和我加一起也不超過120KG。
4
……唔,完全沒注意到他啊。
只要她成了我的人質,我的項圈大概就不會這麼快爆炸。
她掏出手機操作了一會、隨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身後起火了哦?」
根據剛纔他的反應來看,果然心音對死亡遊戲的運營着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你這傢伙真是傻呢。真正的火災燒出的煙霧是黑色的哦。怎麼可能是這種白的。」
「先給我把槍丟了,再把她給放到地上。不然的話我就開槍了。」
我毫不費力地拉近了一臉茫然的她之間的距離,然後拿出電擊槍直接對着她來了一槍。
駕駛艙裏的機長也很有可能是死亡遊戲運營團隊的人,如果以心音作爲人質的話,能讓他迫降嗎?
黑衣人點了點頭、向鐵門深處走去。
黑衣人啞口無言。

我的左手手腕戴着的是我的偵探七件道具之一——手銬。而它的另一頭連着心音的右手。
一個持有一支不尋常的黃金手槍的少女姬野心音。
現場只剩下我和她二人。
這種做法超出我的預期,真是太符合他的風格了,與其說他是天才,不如說是天災。
她開始有點慌了。
我事先說過多次,我不是武術家,近身格鬥也不是我的強項。
突然我的後腦勺被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給頂着。
就在這時,她似乎終於有所察覺。
剛纔還倒在地上的滿面胡黑衣人,立馬就醒了過來。然後向死亡遊戲總部彙報了,13號玩家,江戶川殺戮把主持人姫野心音當作人質逃跑的事情。
……太好了!總算是解決了。
隨即,總部緊急召集三名行政人員到會議室集合。
我心中默唸着這句話。並下定決心向着天空踏出了第一步。
「等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雖然死亡遊戲在接近尾聲時,玩家反抗運營方的情節是很常見的,應該也很常見吧。但是,開局就直接被主持人綁架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吧?什麼鬼情況啊喂!況且,綁架就算了關鍵是被綁的人居然是若紫大人最寵愛、像孫女一樣疼愛的心音大人……怎麼辦啊……誰來負責啊……該怎麼向若紫大人報告啊……」
「現在的位置是在八王子地區。雖然有些許的偏風。你可以試着往高尾山那邊降落。」
她看向黑衣人說。
「對了。那個滿面胡姑且還算是你的部下吧?你要他去揹你的鍋,然後自己像蜥蜴斷尾一樣跑掉嗎?若紫大人可是最討厭發生這樣的事哦?我覺得你還是最好跟她下跪道歉比較好……不過呢,爲什麼不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用X光機檢查玩家的隨身物品呢。提前沒收掉危險品的話,不就能避免這種情況了嗎?」
自然捲說。
她瞪着我說。
於是,我思考着解決對策。
接下來的問題就只剩下該如何平安的回到地面了。
在沒有逃脫方法的情況下,我能用的手段也就只有威脅這架飛機的機長讓他迫降了。
「不準動!」
我稍稍回過頭,在白色煙霧中,有一個身穿黑衣、留有滿臉胡的人正用槍口頂着我的後腦勺。
「你這混蛋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嗎?給我看好了。要是我死了的話,我的項圈就會立馬爆炸。你要把這傢伙也給一起送走嗎?」
「欸欸欸??是用滅火器滅火來着的對吧……?滅火器在哪來着……」
回到開始的地方,我用繩子將她和我的身體綁在一起。然後背上傘包。
我一邊說着一邊抬起自己的左手給他看。
牆壁是純白色的,擺放着很多管椅和一張長桌。有一塊白板上寫着 「謀殺疑案—利潤目標(配額)」等字母和數字。在源氏控股的死亡遊戲的事業部裏,部長身着一套黑色行政裝坐在長長的辦公桌前,另一個抽着香菸的黑衣人一邊撐着桌,一邊露出沉痛的表情。
也就是說———
「喂,杏。我現在要跳傘了,往哪邊降落比較好?」
……跳傘這事還沒上學可怕呢。
5
我給杏發了條信息。
現在,問題來了。
就算我能將這架飛機迫降到地面上,運營也能隨時引爆我脖子上的項圈。
儘管風是從後艙門吹進來的,但煙霧彈產生的煙霧還是瀰漫在機艙前部。
「你到駕駛艙去一下,讓管理員再查一下那l人的名字。」
「……你還真是傻啊。真不敢相信,一個犯人在面對大偵探時,眼裏卻沒有他。我不管你是死亡遊戲的主持人還是什麼,但作爲一個罪犯,你是三流的。」
很遺憾,我已經準備好該如何應對這個場面了。
我—「小七」,居然在死亡遊戲開幕不久,看到碧把主持人綁架後當成人質時不襟苦笑了起來。
我不禁失笑起來。
……這個黑衣人明明可以直接一言不發的就把我給殺了。爲什麼不這麼做呢?
會議室位於集團的的負一層。
電流通過的瞬間,他也應聲倒地。
看到了碧剛從運輸機上逃脫的瞬間。
如果我死的話,爆炸就會牽連到她。在他拿槍指着我之前,我就已經把手銬和她連好了。
「可不能把現在這情況跟若紫大人說。而且心音大人還帶着那把槍吧?若是現在跑去跟若紫大人報告實情的話,我們的下場就會變成軍事兵器的近距離觀察員了。」
我想她並不是因爲我說出的話而感到驚訝,而是因爲她聽到了我的聲音是從她面前發出來的。
「那是因爲日程排太緊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吧!? 我每天都在高強度加班哦!? 但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的哦!? 」
「別露出這苦瓜臉了……總之,那個叫江戶川殺戮的高中生到底是什麼來頭。從情報來看是個職業高中生偵探。但現在的高中生偵探都隨身攜帶煙霧彈和電擊槍的嗎?」
「哈……?我聽過帶麻醉針的、帶變聲器的。帶煙霧彈和電擊槍過來的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那兩個人抱着頭沉思着,然後另一個光頭黑衣人走了進來。
這位是死亡遊戲事業部的副部長。
抽着煙的那個人跟光頭男說。
「下面的客人是什麼反應?」
負二樓就是觀戰會場。
這個地下室一共建了五層。負一層就是運營部的辦公室及會議室,負二層就是招待客人的觀戰會場。
由於死亡遊戲的監控是實時拍攝的,所以畫面也實時傳到了會場裏。
當然,包括碧在飛機裏的所作所爲也全都傳出來了。
這個死亡遊戲說到底只是個娛樂遊戲,但對於死亡遊戲的運營來說,觀衆和投資者的反應是第一位的。
光頭男靜靜地說。
「下面客人得反應倒是沒問題。反而因此事還熱鬧起來了」
真是意外的開場。他瞪圓了眼睛。
「欸??爲什麼?」
「掌握世界的九大當權者之一的鳳凰寺若紫舉辦的活動居然被一個日本高中生給搞砸了。」
他說的沒錯。會場確實熱鬧了起來。
有很多人都不喜歡九大當權者之一的鳳凰寺若紫。對這種人來說,現在的場面一定讓他們感到很痛快吧。
抽菸的男子流下了悲傷的淚水說。
「我聽說我家姐姐被敵人給俘虜了!我會連姐姐的份一起努力的!」
看着幹勁十足的由岐,三人都嘆了口氣回應道。
通常情況下,反抗的玩家會被視爲違反規則而直接被炸死。但是碧把心音綁了當作人質,所以就行不通了。若紫大人絕對優先考慮的事項就是心音的人身安全。
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少女。
長髮披肩,胸前戴着很大的緞帶。雖然服裝的顏色和風格來看都很像心音,但看起來比她更幼小。年齡大約是12歲左右。
最後,抽菸的那位嘟囔了一句。
然後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大概是長輩們都希望讓可愛的孩子在歷經危險中成長,但又不希望她受傷的心情吧……」
「啊啊啊……我們要完蛋了。已經全完了、完了。若紫大人的面子也在這一刻毀於一旦。我一開始爲什麼要來這個公司上班呢……」
而且死亡遊戲已經開始了,規則上他們不能直接介入。能出手的只有由岐和其他死亡遊戲主持人……但由岐又不能戰鬥所以只好作罷。
「……我也搞不明白……」
「真的別這麼搞啊。這樣不切實際的大富豪心態,搞得我很難辦啊。」
會議室內的三人都絕望了起來。
由岐跑到他們三人的面前說。
「若紫大人也是。這麼重視心音大人的話,就直接不讓她主持去死亡遊戲就好了。爲啥又不想讓她受傷又非要她去做這麼危險的工作呢……」
雖然是死亡遊戲主持,但由岐是個普通的元氣少女,絲毫沒有作戰能力和戰鬥能力。雖然對於他們來說只是妨礙工作。但由於讓她來擔任主持是鳳凰寺若紫的意思,所以也不好隨便趕走她。
捲毛回應他說。
不顧由岐一人精神奕奕,他們繼續慢吞吞地開會尋找解決辦法。
「按理說,心音大人應該也裝備了強大的武裝吧,而且她的槍戰方面也很強。怎麼就這麼輕易就被抓去當人質了呢……?」
她是姫野心音的妹妹。同爲死亡遊戲主持人的「
姫野由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