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在高尾山帶着手銬喫蕎麪」
《橫溝碧的無倫理遊戲破壞方法》 · 樞木緣 · 6848 字
1
我降落到地上後打開了平板,死亡平板裏傳出了輕快的旋律。
「恭喜您在特殊活動戰中生存了下來!獲得了10點!」
從平板裏彈出了這樣的信息。
……這旋律真讓人生氣啊。
現在死亡平板的右上角的顯示的數字是11點。
原來如此,這是你擁有的點數,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收集到55點遊戲。
附近是一片無人的山林。
完成任務後我卸下降落傘並把心音放到地上。
既然我的項圈上還有炸彈,就只能繼續把她當作人質暫時帶着到處走了。
心音仍在昏迷中。在她醒之前我給她的武器全給沒收了,順便看了看她帶的東西。
除了那把黃金手槍以外沒有其他兇器。隨身攜帶的東西只有錢包和手機。
錢包裏面有十萬塊錢。因爲我沒帶錢出來,所以我決定跟她借。
這絕對不是小偷。我只是借一下而已哦?
在那個錢包裏我還找到一張她的高中學生證。毫無疑問這就是她本人的證件。
……什麼嘛。不懂你一個高中生爲什麼會去做死亡遊戲的做主持人。明明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而已。
我拿出手機對着她的學生證拍了張照片通過私信傳給了杏。
「杏,幫我查一下這張學生證上面的人。」
然後她給我打來語音聊天,傳出了她在吞嚥的聲音。
「哥,這女生怎麼回事?突然這麼急着找我?不要啊,哥你要是成現充了的話,家裏就剩我一個內向陰暗死宅了。不行,我絕不能原諒你這個叛徒……」
「你想到哪去了……?這是女孩是死亡遊戲的主持人喔?待會喫完記得給我查一下啊。」
我剛想問她什麼情況的瞬間。
點完餐之後的心音也一直在哭哭啼啼的。
「要知道,生活一般都是毫無意義的。 或許一開始就沒有意義。 所以不理解也沒關係吧……?我是說,要是醒了的話就自己下來走可以嗎?我覺得你真有點重了。」
「BINGO!大致來說就是那樣。」
然後她迷茫的選着。
啊。這傢伙老老實實地選了裏面最貴的面。
「你突然吼那麼大聲幹嘛?」
幸運的是,很快就來到了修好的山路上。我就沿着山路繼續往下走着。
我給杏發信息。
然後我對她頭上戴着類似兔耳一樣的裝飾品感到了興趣。那些和這些都是裝飾品嗎?
有了!讓小七來幫我溝通一下吧!
從旁觀者的視角來看,完全就是我把她給弄哭了。周圍遊客的視線簡直讓我感到陣陣刺痛。
「欸?那要怎麼摘掉這玩意?」
「果然是假名嘛!!你個騙子!!!」
總之先向着車站前進吧。
「……嗚嗚……求你了,我、我一刻見不到它的話就不行的……」
「……那個,可以把這個手拷給摘下來嗎?」
「……還真是,我完全沒感覺你很可憐。」
「杏,我現在在哪?把定位發給我。」
「……對於我來說,如果那把手槍不在我身邊陪着我的話,就會讓我感到非常不安心的……求你了,把它還給我吧……明明我都這麼哭了,爲啥你還不覺得我很可憐呢……?」
「都說了我不想被你這個死亡遊戲的主持人這麼說我啊!? 」
我拿出手機試圖向網友們求助,但小七仍然不在線。
「跟女孩子抱怨說重什麼的,我要生氣了哦?」
「……求你了。錢包我可以不要,總之把那個手槍還我就行……它對我來說很重要……」
這傢伙也太執拗了吧?算了我也稍微妥協下好了。
「快點把它還給我!你要現在還給我的話我說不定還能原諒你!」
不過我是不是有點擔心過頭了……這麼想着,我結束了對她隨身物品的調查。
「所以說這裏是哪?我現在又在幹嘛?」
「你是白癡嗎?想讓綁匪把武器還你?給我多用常識想一下喂。」
因爲我不太會說話。對於這種需要交流的局面時常想不到好的對策。
我毫不在意地將不滿的心音放到地上。
「這是你說的哦?」
「這槍有這麼重要嗎?哭成這樣……?」
頭上的機械?
越走下去我越難受,我有一種想把她扔這的衝動。
「那個……待會喫完後能把手槍還給我嗎……?讓我摸一下下也好……」
「畢竟是手銬銬起來的關係嘛。」
她哭的更大聲了。
我對哭着的心音感到很困惑。
「你現在在東京都的八王子市的高尾山的山路附近。稍微走幾步就能看到車站在附近了。」
「都說了,這裏是高尾山。我們現在在登山道上走着。」
「……頭上的機械動不了了……好像壞了。這可壞了,肯定會被她罵死的……」
我一邊跟病嬌似的杏說明着現在的情況,一邊查看着心音的隨身物品。
我這麼一兇,她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成了一團。
忍不了了。我強行把心音給拉起來,然後走進了一家位於山道旁的蕎麥麪店。
「這話我剛纔聽到了。你說過你叫江戶川殺戮是吧,我問你真名叫什麼?」
當我拒絕她時,心音直接哭倒在地。
作爲旅遊場所的高尾山,周圍聚集了很多遊客的身影。
「如果我能平安通關了這個死亡遊戲的話就還給你。所以接下來不要給我惹麻煩哦!因爲還銬着手銬,要是你動的幅度過大的話我會很困擾的!如果你給我惹麻煩的話!我就把那槍給炸成碎片然後沉入東京灣裏!」
幸好我穿着校服,不會被懷疑是不是因爲學校的活動纔過來這邊的。
「什麼都可以的話,那現在就閉嘴接着往下走就行。」
我感到很困惑。
「我們現在在高尾山喲。正走在登山道上。」
「太過分了!你個小偷!犯人!」
這是真的。我可以發動我的偵探技能——撬鎖把這玩意給撬開,所以我沒隨身攜帶鑰匙。
……算了,告訴你真名也不是不行。
「我可是天才啊。所以不需要鑰匙這玩意也能摘掉哦。」
我就這麼揹着心音在山間徒步。
「還給你一下是什麼鬼啊?不懂你在想什麼。」
「那個……我現在腦子有點無法理解過來,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能告訴我嗎?」
心音用自由的左手,試圖用力打開戴在右手上的手銬。
「……嗚嗚嗚……太過分了。這樣做,真是太過分了……嗚嗚嗚……」
「都說了不行了——」
這傢伙怎麼回事啊?像開關被打開了一樣,變了個人似的?是情緒過於不安導致的嗎?而且沒有槍就會感到焦慮不安,這人也太危險了吧。
這時,心音像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慌亂的發出聲音。
我說了這句話之後,心音現在才注意到她和我的手一直被銬着。
我沒有隱瞞的必要。
我把桌上的菜單遞給了她。
「那個我有點做不到……唔,我記得自己在看着飛機冒煙的地方,然後我的記憶就消失了……難道我現在被你綁架了嗎?」
我的直覺告訴我,總覺得這是個很不好的預感……
「……那個,可以把手銬的鑰匙借給我嗎?」
2
「啊嘞?我的手槍和錢包怎麼沒了!? 你知道去哪了嗎!? 」
「我叫橫溝碧,是個偵探。」
真是有夠麻煩的,我這邊麻煩的傢伙只要杏一個就足夠了……我在內心呻吟着,也跟她點了同樣的東西。

就在那時,我感覺到背上的心音好像動了一下,看起來是醒了。
「你傻嗎?我怎麼會在這種地方把手槍還你!」
「嗚欸……我永遠不會對你開槍的。就一下,就還給我一下讓我看看它就好了……」
「綁架什麼的也太哈人了吧?快把我放了!」
「所以你和我爲什麼會在高尾山上呢?我和你的關係什麼時候要好到要一起去爬山了?」
「……真的求你了。如果你還我的話,我什麼事都會做的……」
「莫名其妙……」
我可是個好人,果然還是不能這麼做。
「嗚嗚……我要大份的當季天婦羅蕎麥麪。」
過了一段時間,她似乎意識到不能強行摘除這玩意。
靠北。只能後面再找杏說了,雖然我也不指望沒有朋友的杏能給出什麼正兒八經的意見就是了。還不如去問下隔壁的牆壁兄有效果呢。
果然那個手銬還是太引人注目了。我用外套遮住了那裏。
話說回來……她有點重啊。一直揹着走山路的話就有點難受了……
「哦那些東西啊,都被我沒收了。」
「雖然我也想盡快把它給摘下來啊,但我做不到。 你先把炸彈從我的脖子上取下來,我再考慮考慮。」
我試着拔了一下,但那兔耳就跟焊在了她頭上似的就是扯不下來,如果太用力拔的話感覺會連她的頭髮也給一起薅下來,我對這種事還是有點反感的。
在不知如何回答她的情況下,我模仿小七說了幾句。
「手銬的鑰匙?我沒那玩意。」
我試着摸了摸,它的材質像一層布料裏面夾着金屬一樣的觸感,是個未知的觸感啊。
「……唔嗚嗚嗚……我知道了……啊!」
「別哭了!先喫個飯冷靜下吧。看下你要喫什麼?」
「肯定是假名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自己都不知道江戶川殺戮底是個什麼鬼名字……還有,我纔不想被你這個死亡遊戲主持人說什麼騙子啊!」
心音頭上冒了個問號。
死亡平板突然響了起來,我看向屏幕。
「主持人「姬野由岐」宣佈爲您舉辦了一場活動戰。 請確認比賽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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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活動戰規則如下」
「要求」
請將十三號玩家活捉逮捕吧!
您可在SNS上向其發佈抓捕預告,活捉十三號玩家,並將其移交給運營部後,活動戰即告結束。
「獎勵」
若成功將其逮捕,則獎勵三十點。
「特殊規」
※在活動戰期間,對十三號玩家發出的謀殺預告變爲抓捕預告。其他規則與 「謀殺疑案」相同。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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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又是一場活動戰啊。
看完規則後,好像還挺簡單,只要把他活捉了就能結束。
而且還獎勵三十點,真是豐厚的獎勵呢!
所以,這個十三號到底是誰呢?
我回想起了之前她說過的話,玩家的號碼印在平板背面上。於是我將平板翻過來一看。
毫無疑問的是上面印着十三這個數字。
嘁,想要摘掉這玩意原來沒這麼簡單嗎?
「……那個,還是把這個手銬給摘下來比較好吧?我覺得這個面應該是好喫的,但戴着手銬我就是嘗不出來它好不好喫,而且喫起來還非常困難和痛苦……」
我這樣臭罵的抱怨了一通後,心音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目光跟我說。
剛點的蕎麥麪也端到了我面前,我試着把它送到嘴裏。但由於戴着手銬的緣故,我只能單手喫,所以喫起來非常困難。
之後去建材商店買點吸音棉把項圈給捲起來再用膠水黏上應付一下好了。
途中我再次打開死亡平板上的APP確認了一遍。
這是日本國內監控和交通系統最密集的地方。
「我會妥善處理的……而且要是被主持人和運營介入的話,遊戲就沒意思了。反而我們還會被罵……」
按照最初的解釋和規則來看,該平板設備裏包含了死亡遊戲用的SNS和銀行APP。
此外,每隔幾個小時,每個玩家的 GPS 信息也會在SNS的時間軸上滾動播出,當然,作爲十三號的我的位置也會滾動播出在上面。要想一直躲在一處地方很難。
我和心音搭着朝着東京市中心方向的電車一路前行。
躲過一劫的小孩對着心音說了句「謝謝」便走了。
他想從我們面前衝過去,但跑過來的時候差點給我們表演了一波平地摔。
我苦笑着。
唔嗯—這點我很贊同。畢竟現在我的存款也只有十二塊。
我的直覺告訴我,好像有人要發佈殺人預告了。
啊——真是有夠麻煩的。
「也不是這樣,平常的遊戲都是我來當主持的。由岐這次是第一次當……」
「拜託你了杏。快給我起來。」
「……這其中發生了很多事……如果從事死亡遊戲的工作的話,至少能解決我的溫飽……」
我刷新着SNS的同時,不斷湧現出其他玩家發出的謀殺預告及其後果的信息。
嗯,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問題所在。
我對着麥克風跟杏說。
除了家人以外,至今能和我打好關係的就只有兩個人了。其中之一就是「小七」。
「讓遊戲更有趣是什麼鬼?這遊戲是面向給誰的娛樂表演嗎?」
我對着項圈拍了張照發給了杏並小聲跟她說。
這個被稱爲「謀殺疑案」的死亡遊戲,規則上採用了大逃殺的形式,普通人的策略也很簡單。那就是先看照片,然後再從中找出看起來最弱小的那一個將其擊殺。
我盯着心音說。
「……由岐是我的妹妹……」
數秒後、手機裏傳來杏的解答。
「你們姐妹兩都在當死亡遊戲的主持人?有點不妙吧?」
「那是什麼鬼,好可怕。」
由於剛發佈了活動戰,其他玩家肯定已經看到了我的資料。叫做江戶川殺戮這種意義不明的中二名字,而且我的外表還是個再正常不過的高中生。我相信他們會把我當作是本場最弱的人,並將我作爲第一個目標。
「……你脖子上戴的項圈其實不只有TNT,還配備了GPS定位功能。另外還有麥克風和監控的功能。所以你說的和做的一切事情全程被運營給監控着……」
「……肚子也餓扁了……餓的我想死……」
說着,我冷笑着揚起嘴角。
我趴在地上朝她喊。
想和別人打好關係的話,對我這種缺乏交流能力的人來說,簡直比抓捕連環殺手還難啊。
等她喫完蕎麥麪後,我從座位上站起來。
話說,在這一行里居然還有連天才的杏都無法黑入的機器嗎?
這不是完全侵犯個人隱私嗎!?
我生氣的喊她的時候,她嚇得縮了起來。
還真是危險啊。還好杏的事情沒被他們聽到。
「話說回來,你當就算了。爲什麼還要主持這種像垃圾一樣的死亡遊戲啊」
從一號到六十號玩家的賬號都在其個人資料中列出,並附有半身照。
「……不是手槍,是別的事……可以不要說太強烈的話嗎?被這麼說我心裏有點難受……」
……?十、三、號……?這不就是我嗎!?
有一個小孩從電車前面的車廂跑向我們這邊來。
在這場無差別的情報戰中,我的妹妹—橫溝杏能夠在這種複雜的局面下發揮出她最強的才能。
「……對玩家是保密事項,不能說。」
「……真是的,這項圈有夠麻煩。你們這些人還真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個死亡遊戲裏。」
心音也是一樣,她忐忑不安地說。
「在高尾山帶着手銬喫蕎麪」(3)
……只能努力去幹了。能不能成功還說不定呢。
「看起來不太行……從老哥傳來的圖片來看。這玩意好像沒有藍牙和WIFI。它連和外界交互的接口都沒有。如果不拆開仔細看的話恐怕就找不到解決辦法了,而且它又是獨立開發的通信技術和協議和語言等,對於這種系統我也是無能爲力……如果這個叫「死亡平板」的玩意是市面上賣的常見幾款的話,那破解起來就綽綽有餘了。」
然後杏打了個哈欠回應我。
「……老哥,我想睡覺了……」
心音迅速的伸出手,接住了差點摔跤的小孩。
位於日本的首都——東京。
「那個……我有一個請求……」
「----叮」
普通人在經濟拮据時可能別無選擇,只能走向犯罪的道路。
看來之後不可避免地得和她共事一段時間啊,還是希望能跟她打好關係。畢竟我也不想強迫她服從我。如果她改變心意拖我後腿的話,那我也就沒法戰鬥了。
「……那個,我不知道身爲主持的我該不該問你這個問題。這個活動戰就是專門針對你的而來的。通常來說應該避開車站這種人多的地方比較好吧……」
「……我再跟你說一下哈。遊戲結束後我就給你放了。還有那個惡趣味的手槍也一併還你。所以不要礙我的事喔?」
說實話,我應該不會輸吧?雖然我擔心的事只有一個,那就是我還身邊還帶着一個麻煩的包袱。
話說這真的是死亡遊戲的主持人嗎?完全想不到現在這情況是和我在飛機上看到的那是同一個人。
「啊?說吧。要手槍的話不給。」
雖然我很惱火,但是畢竟那個孩子差點就摔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電車行駛時搖搖晃晃,我看向坐在旁邊的包袱說。
「抱歉啊,我可不普通。因爲我可是天才名偵探啊!我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就是希望其他的玩家能快點來攻擊我,這樣的話,這場狗屎般的遊戲就能儘早結束了。」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喂~~~~!你剛不說不會妨礙我的嗎!? 」
看來,運營無論如何都想把心音給救回去啊。
「那個……沒問題。運營和主持人原則上在遊戲開始後是不能干涉玩家的。所以我不會妨礙你的……」
冷靜下來後,我再次提醒她。
目前,我作爲活動戰中的被追捕的目標,我的照片也赫然在列。
我打斷她的話,然後開始喫起蕎麥麪。
她歪着頭說。
「跟我說沒關係的啦。反正我又不會跟人說。快說吧。我可是偵探會幫你嚴守祕密的。」
不過,既然運營能收到情報,就說明這個項圈是有通訊功能的。
「那、那個……對不起。因爲剛纔那小孩差點摔倒,我一時性急……」
要是有辦法抓住我的話,就試試看啊!
「你看看能不能黑進這個項圈的系統裏面給它取下來?」
沒有什麼好害怕的。
「好了,接下來我們就要走咯。總之先往人多的地方走就行了,去東京站那邊就不錯。」
啊——我知道了,別再說這種話了。
心音膽怯地回答我。
又哭了,真是沒辦法,只好順從她了。
就在我放棄了很多事,暗自嘆息時。我們乘坐的電車駛入了東京的市中心。
「你很煩欸,我也一樣喫得很困難。閉上嘴安靜喫就完了。」
「我知道了,這次就算了。拜託你了下次要把我拖下去的時候要提前跟我說哦。再三申明,下次別妨礙我了啊。」
……當然,和她拷在一起的我也順帶被她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喂,這個叫姫野由岐的主持人是你的家人吧?」
不管來的是誰,我都會毫不留情的全部反擊回去,就這樣。
她剛說完這句話時。
她應該同樣收到了活動戰的通知吧。我問向正在玩着手機的心音。
「杏,到東京後就拜託你了~說實話,之後的路我很大程度上都會依賴你啊。」
但是,問題就來了。
不過,想針對我這個天才偵探什麼的,實在是太搞笑了。
該SNS的系統和UI與外界通用的SNS完全相同,所以平常你只要上過網的話就沒有任何使用上的困難。
耳機內傳來杏微弱的呻吟聲。
這傢伙沒事吧……
我感到一絲不安。
但想了一下,這種小事她自己應該能解決吧。
到達停靠站後,電車停了下來並打開了門。
瞬間車廂內湧入一羣疲憊的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