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告一段落!
《底層戰士,轉職成外掛魔導師!》 · kimimaro · 8303 字
「哇,真是大功一件啊!」
隔天,我們聚在公爵家的城池裏。
公爵大人聽我們轉述了事情始末,表現得相當高興。
他笑容滿面地跟我們握手。
我露出笨拙的笑容,用力握住他的手。
結果公爵大人馬上摟住我的肩膀,把我抱得緊緊的。
「你是誰啊!竟然一直盯着本大爺看!」
她開始好奇它的真面目了。
「不說這些了,雛鳥呢?」
椿小姐一臉凝重。
她的腳步中沒有一絲遲疑。
「哈哈哈,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加入國家的體制裏。」
「啾啾!」
這裏肯定就是寶物庫了。
公爵大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耳的喀嚓聲中開啓。
聽了雪兒小姐的說明,我心頭一驚。
他湊近籠子,彎下腰來盯着籠中的惡魔。
「特、特絲拉小姐!?」
拔劍速度之快,彷佛連咻一聲的破空聲都晚了一步。
很像是我以前去過的羅德麗小姐的店。
「沒什麼,你們立了這樣的汗馬功勞,這點禮遇是應該的,別說食人魔王了,連上古大魔獸都打倒了啊!真的是像英雄一樣大展身手啊,太優秀了!」
酒瓶倒光之後,她把大盤子當作酒杯用,開始灌起酒來。
「拉思,你露出反派的表情了。」
照理說即便獲得了產權,空蕩蕩的房屋還是要好一段時間才能真的入住。
寶物庫中有一個無隔板的大架子,上面雜亂無章地放置了各式各樣的物品。
喂喂喂,這樣沒問題嗎……?
「唔,惡魔嗎?真是嚇人。拉思啊,你在哪裏找到這傢伙的?」
或許是因爲平常沒什麼人出入,冷風中帶着一點黴味。
特絲拉小姐她們聽了也同意地點點頭。
「這真是不得了!」
「我嗎?我是城主,迪洛斯•阿爾包姆•巴拉朵。」
「啊,原來如此。」
他不只地位崇高,實力也很了得。
她們的眼神好像某種猛禽類,真的很可怕。
要是不施展身體強化,搞不好會拉輸她。
「嗯,要小心,雖然希絲堤娜不是壞人,但她身分尊貴,容易惹上麻煩。」
我們本來就預料到公爵家可能有很多魔石,但是這些魔石的品質和數量遠遠超出我們的期待。
「好,當然啊!我們纔要麻煩你!」
希絲堤娜小姐突然撲了上來。
「噫!?」
「我、我要上了!」
它把小小的嘴喙張到最大,馬上咬住了魔琥珀。
此時手持繮繩的波納德先生輕聲提醒我們。
「怎麼會!我不會做這種事。」
「父親大人,不要強人所難,拉思大人的想法很堅定。」
貴爲公爵千金的她從來不會仗勢欺人。
她都這麼直接示愛了,就算是對這些事再遲鈍的我也能明白。
「好像在頭痛。」
「拉思!如果你和椿要做什麼的話,我也要!」
「果然有幕後黑手啊。」
「……好了,今天就先別想了。來慶祝吧!拿酒來!」
當時的我們都還不理解,希絲堤娜小姐最後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不會威脅你,只會砍你。」
「那我更沒道理收下了啊。」
「對、對啊,謝、謝謝你。」
「喔喔……」
原本空無一物的餐桌上擺滿了一道道餐點。
在她直勾勾的目光注視下,雛鳥倏地撇開了視線。
「這麼說的話,你們該不會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吧?」
我們國家畢竟是大陸上屈指可數的大國,就是這些地方很麻煩。
既然是公爵家的寶物庫,應該有堆積如山的寶物吧?
惡魔察覺到他的目光後,立刻睜開眼睛大吵大鬧。
鑰匙孔有兩個,特絲拉小姐一一打開。
被毫不留情的眼神盯着看,他還是爽快地哈哈大笑。
「你、你是在威脅嗎……!?」
──○●○──
「……真殘忍。」
我隱約可以理解雛鳥想說什麼。
雛鳥的身體突然釋出強光。
「唔唔……頭好痛……根本就沒睡飽……!」
「哎呀呀……」
這深琥珀色的魔石,雖然色澤漂亮,不過尺寸並不是很大。
真傷腦筋,她好像也醉了。
特絲拉小姐眯眼看他。
盤子上原本裝了像小山一樣高的餐點,她在盤子裏咕嚕咕嚕倒進葡萄酒。
「這一切都是因爲希絲堤娜喜歡拉思。」
「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喔喔!謝謝您!」
特絲拉小姐輕輕點頭,露出溫柔的微笑。
「恐怕是。」
「哎呀!我馬上來!」
「這次拉思大人是最大功臣,我要給你特別的獎賞。」
聽完希絲堤娜小姐的說明,特絲拉小姐她們都相當高興。
「它說是這邊!」
我緊緊握住她伸出的手。
劍光一閃。
看來巴拉朵家的人不是很擅長收納啊。
「你就是讓陸帝獸復活的元兇嗎?」
我一口氣喝光了玻璃杯中滿滿的葡萄酒。
「送各位到亞克雷之後,波納德會馬上前往王都,抵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一座高大的塔。
我好不容易有了一羣夥伴,正準備闖蕩一番,我不想在這個時候放棄魔導師一職。
「謝謝稱讚。」
「對啊,你就算事後跟我們討錢,我們也不付喔!」
她就像不倒翁一樣,感覺隨時會倒下。
「你騙人,椿不是都脫了!」
特絲拉小姐的體型嬌小,算是很會喝的。
公爵大人倏地握住腰間的劍。
些微的魔力透過門傳了過來。
照理來說不可能有這種好事,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怎麼會允許這種事,真是不可思議。
「那是什麼?好漂亮!」
「我沒有!住手!」
我不一定還能繼續留在現在的隊伍當魔導師。
「喝得真豪邁。」
這是由四頭馬匹所拉動的馬車,黑色塗裝的車體上點綴着金色紋飾。
「那幢要過戶給各位的宅邸,需要處理房屋產權問題,過程很麻煩,得在王都才能辦理。」
「啾~啾~啾~!」
我把雛鳥寄放在女僕那裏,昨天晚上去拿回來之後,它幾乎整晚都吵個不停。
公爵大人走了過去,細細端詳籠中物。
我手抵着額頭,結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它的羽毛好像也更有光澤了。
「是嗎?那就好!」
真的讓我們隨便帶走的話,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她想在這裏做什麼?
公爵大人一拍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僕們立即現身。
儘管它是雛鳥,情感表現卻很豐富,讓我非常容易懂。
「噫!我只是聽命辦事!」
「哇哇哇!! !!」
「哇喔!?」
雪兒小姐即刻湊上前去調查文字的內容。
「對、對不起,可是爲、爲什麼?」
特絲拉小姐受到空瓶塔吸引,步履蹣跚地走了過去。
不愧是希絲堤娜小姐的父親,不愧是名門巴拉朵家的棟樑。
「不是,我是說酒臭!」
雖然我聽不太懂「拉思應該沒問題」是什麼意思,不過總之她們都接受了。
或許她早就喝醉,已經無法衡量自己的酒量了。
「啊,很危險耶!」
我全身都能感覺到柔軟又舒服的觸感。
我笑着支吾以對。
在最後的最後,希絲堤娜小姐好像做了什麼決定。
這三個人突然緊咬不放。
厚重的金屬門縫間,猛然竄出了一股飽含溼氣的冷風。
在一來一往的過程中,我們扯來扯去的,把衣服都扯皺了。
「啾~!啾~啾啾~!」
應該有很多免不了的手續吧。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從結論來說,他們也表示想要什麼都可以拿走無所謂。」
捕籠中關着我們先前抓到的惡魔。
公爵大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更何況貴族階級有貴族階級的責任。
堆成酒瓶塔。
──○●○──
酒瓶塔的高度驚人,塔尖搖搖欲墜感覺隨時都會倒塌。
被擺在中間的烤野豬感覺非常豪邁,看起來也很美味。
我拍拍嗷嗷待哺的雛鳥安撫它。
「當然啦,報酬我也會馬上讓人準備好。」
「咦?不是的,因爲……」
「謝、謝謝。」
「是,我知道。」
「……哇,好厲害。」
「啾啾~……」
「啾~啾~!」
叮叮噹噹,好悅耳的聲響。
而且她左右手各拿一瓶,竟然是左右開弓啊。
她的行動太過大膽,我整個人都僵住無法動彈。
雖然這是無上的榮譽,但我並不太想加官進爵。
特絲拉小姐再次盯着雛鳥看的時候,我們聽到了雪兒小姐的聲音。
「啊啊!不可以!!」
「是喔,那往這裏走吧。」
但是公爵大人也很有氣度。
「我奉行滴酒不剩主義。」
「這絕對是魔法文字,刻在上面的術式是……爆裂魔法。原來如此,這代表他要是多嘴就會當場爆炸。」
「具有魔力的琥珀,類似魔石但不太一樣,非常珍貴。」
現場氣氛瞬間凝重了起來。
它看起來也能理解人類所說的話,搞不好是個聰明的小傢伙。
我把雛鳥寄放在女僕那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多寶物。」
「真想知道它是何方神聖。」
希絲堤娜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空的葡萄酒瓶堆了起來。
──怎麼了?她到底想做什麼?
「反正!我的脣已經獻給拉思大人了,不可以退貨喔!」
「不過……那個籠子裏裝的是什麼?」
這比我們去討伐食人魔時借用的馬車豪華好幾個等級。
過了幾十秒。
尤其要與希絲堤娜小姐分離讓人有點難過。
不過那是因爲有大家的幫助。
「他果然是黑魔導師的使魔吧?」
我拍了拍手,想起我們獲得的房屋。
波納德先生往前一步,優雅地鞠躬。
於是我們踏着輕快的腳步在走廊上前進,走到盡頭時,看到了一扇鐵門。
我把魔琥珀拿到雛鳥嘴邊。
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雛鳥從我背後的袋子裏拼命拉長脖子。
「被這樣一說還真是不好意思。」
「那進去了。」
明明就已經喝醉了,力量還這麼大!
「好啦,它不喜歡這樣,你就不要爲難它了。」
我們帶着有點尷尬的氣氛回到了大家身邊。
「雖然蠢蠢的,但仍是有智力的惡魔,能使喚這種惡魔的人,可是相當厲害的高手啊……」
刺眼的光讓我忍不住閉上眼睛。
就算是面對公爵大人她也毫不客氣。
雛鳥看到我手上的魔石又開始吵鬧了。
雪兒小姐責問完我們也乘勢撲了上來。
「等、等一下!?你在做什麼啦!」
我們在這裏只待了短短几天,不過來這裏之後發生了很多事。
「啾、啾~!!」
「咦?你說我其實沒搞清楚?」
特絲拉小姐一臉詫異地盯着雛鳥的眼睛。
「算了,你喜歡的話就喫吧!」
「希望各位能舒適地返回亞克雷鎮,因此我派出了最頂級的馬車。」
公爵大人輕輕撫摸自己的鬍鬚,問道:
昨天鬧成那樣,會頭痛是很自然的啦。
只見它喉嚨一鼓,轉眼就吞下了魔琥珀。
然後她緩緩站穩,非常小聲地說:
「纔不臭!我每天都有刷牙!」
「太慢了!你們在做什麼?」
我聽到有人在敲房門,以及特絲拉小姐的說話聲。
「奉行?這樣就能早起了嗎?」
大概是一直被她勸酒就不小心喝多了。
結果她愈看錶情愈沉重。
鐵門明顯比其他門更小,看起來就像是金庫一樣。
「沒事,這點酒醉不了人……」
這魔力大概是來自魔石,因此雛鳥產生了反應。
「咦?是這個喔?」
我平常不太喝酒的,但今天例外。
「哇,好臭!」
「好多寶物。」
來到城門口後,在那裏等着我們的是極盡奢華的馬車。
「什麼!」
我一杯又一杯幹了女僕倒的酒。
躂躂躂的輕快腳步聲靠近。
「咦?希絲堤娜小姐她們不一起來嗎?」
「感覺好像很不得了……!」
它應該是完全吸收了魔琥珀,讓魔琥珀成爲身體的一部分了吧。
「對、對啊,但我不能供出人名,不是不講,是不能講。」
「啾~!」
「……等等,請等一下!拉思大人,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她的語氣很冷靜,但是滿臉通紅。
「啾!啾啾啾!」
「再見!保重啊!」
「哈、區區人類,名字還這麼貴氣啊。」
「這點小事不算什麼,而且我還有工作要順便交代波納德。」
只有我自己偷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就好!」
這再怎麼說都太隨便了吧?
她很不自然地往旁邊看,連耳朵都紅了。
「……真的要走了。」
椿小姐眯起眼睛,感觸良多地低聲說。
看來她已經掌握了城裏的地理位置。
「特絲拉小姐也是嗎!」
「來,脫吧──」
搞不好他們具備了相當於公會或國家的力量。
「我帶出來了喔。」
「知道知道了啦,我不會再丟下你了!」
她的行動太出乎我意外之外,我被壓到馬車上無所適從。
明明還有很多其他的魔石,它只要這個就好了嗎?
我對於他如同父愛的親暱表現沒有多想,只是嚇了一跳。
……好贊!
我們立刻整理好行李上了馬車。
連我都要仔細觀察纔會發現這種差異,雛鳥卻在瞬間就判斷出來了。
隔着厚厚的禮服料子也可以很明確地感受到她的胸口,我腦中一片空白。
「只給我嗎?這不太好……」
「我很在意。」
公爵大人突然看向放在房間角落的捕籠。
「沒事?」
我冷汗直冒,搖搖頭。
這裏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我的大腦快融化了。
在這個融洽的氣氛下,我也露出了笑容。
魔琥珀蘊含的魔力雖然不多,但是純度好像很高。
雪兒小姐酒量明明沒有很好,卻還是大喝特喝啊……
「喔喔喔!!」
於是我們急急忙忙地前往餐廳──
「送各位到亞克雷之後,波納德會馬上前往王都,抵達之後即刻就會辦理手續,房屋所有權的正式轉移大概要一個星期,建議轉移後再搬去王都。」
「呼……」
我邊說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是寶物庫了。
嵌在牆壁裏的合頁很大,可見合頁連接的門有多重。
「咦?拉思你也要脫嗎!」
「不需要道謝。」
只要有心,偷偷挾帶一兩個寶物出來絕對做得到。
白光傾泄而出。
這回答很有特絲拉小姐的風格,我搔搔後腦勺。
「沒見過這麼多。」
我還在疑惑的時候,特絲拉小姐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危機啊。
我一問,希絲堤娜小姐就甩開頭、別過眼。
「很好喫嗎?哈哈哈,太好了!」
我邊說邊整理頭髮,披上外套。
我們的雙脣瞬間交疊。
「那就不怕說明明有房子住還要投宿旅館了!」
我瞥了一眼她剛剛的位置,發現到處都是酒瓶。
我趕緊整理儀容,帶着雛鳥出房門。
「……好多。」
「是啊,雖然很依依不捨……」
魔石大概就在這裏面吧。
只有我自己偷偷收下祕密的獎賞對大家很不公平。
「嗯唔!」
希絲堤娜小姐也大聲回應了我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算是面對公爵大人,惡魔依然目中無人。
「那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很明顯可以感覺到這個惡魔所屬的組織有多麼邪惡。
魔石中蘊藏的魔力並非特別多。
「到了。」
那璀璨的光芒讓我和特絲拉小姐看得目不轉睛。
「怎、怎樣啦!」
我掀開厚重的蓋子,裏面堆滿五顏六色的魔石。
「你說『區區人類』?我聽你的口氣很高傲自大呢,你又是哪位?」
隔天早上。
「好用心,真是太棒了。」
「期待下次再見面。」
「寶物庫的鑰匙他們交給我保管了,說是想拿的魔石都可以拿。」
「對啊,你就算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力了,肯定也無法善用。
寶物庫中塞滿了古老的武具與藝術品。
「嗯,那就好。」
「咦?怎麼了?」
「我也多喝一點。」
「原來如此……可是真的可以嗎?」
──阿扎羅夫之星。
──好猛。
嗯,不過或許本來就不該喝太多的吧。
「請各位多擔待了。」
於是我們離開了公爵家的城池。
在視野恢復正常後,眼前的雛鳥已經長大了一圈。
可是就晚了那麼一點點──
椿小姐抓住我的衣襬,我趕忙拉住衣服。
椿小姐雙手交叉點頭。
假如這座塔倒了,滿地都會是玻璃碎片,麻煩大了啊……
他劍術之純熟完全不遜於S級魔導師椿小姐。
她在戰場上如神鬼般活躍,不過有些地方依然很有女人味。
「今天就盡情喝盡情享樂吧!來!」
「啊,真是的!!」
她明明喝了那麼多,隔天卻能保持清醒,實在不簡單。
「請不要只給我,也要給其他人,我在這邊搶功勞的話,太不公平了。」
「不過我們沒駕過四頭馬車,可以和你們借馬伕嗎?」
「各位,已經備好馬了!」
我有好一段時間都只能任由她盡情索吻。
雪兒小姐立刻打量着我們說:
鐵門在有一點刺耳的喀嚓聲中開啓。
希絲堤娜小姐揮着手像是在表示「怎麼可能啦」。
甜美又柔軟的觸感讓我的大腦快融化了。
「我還要爲討伐進行善後,暫時會留在這座城池裏……不過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到時再麻煩各位了!」
「拉思,時間。」
「準備周到。」
而且整個人已經搖來晃去了。
我不否認在戰鬥中表現最活躍的是我。
「是啊,陸帝獸的事要儘快跟公會報告。」
箱子裏滿滿都是如金剛石般閃閃發亮的魔石。
但基本上她是個相當溫柔且善良的人啊。
似乎還用了魔具改善乘車的舒適度,我可以從車上感受到些微的魔力。
經她這麼一說,我發現魔琥珀和其他魔石的觸感有些不同。
「根本就醉了啊!」
可是竟然讓我們保管寶物庫的鑰匙……
「……回去吧,要是離開太久會被懷疑的。」
我之前怕危險而把它留在城堡裏,不知道它是不是因爲這樣而心情不太好。
「怎麼樣?現在要不要重新考慮爵位的事啊?當然宅邸那邊我也會讓人安排。」
「呃,這個……」
「下次王都再見了!」
我興奮地觸碰魔石堆。
「真的?」
她們到底怎麼了……?
「……是什麼啊?」
在幾天之內,她與希絲堤娜小姐已變得很要好了。
「在陸帝獸的肚子裏。」
「呵呵呵,拉思大人,你瞧瞧!酒瓶這麼高了!」
她面對敵人總是勇往直前,對我又特別主動,這些地方雖然讓人傷腦筋……
「更想知道了。」
「哈哈哈……我是難以置信啦。」
雪兒小姐的酒瘋愈來愈失控,我不禁嘆了口氣。
光是椿小姐就讓人疲於應付了,現在這個狀況是該怎麼辦啦!?
「安靜點!其他人會過來的!」
「什、什麼!?」
「什麼都沒有啦!」
「如果我說是呢?」
我心想這樣太危險,馬上伸出手來。
「我明白了,要過一星期對吧?」
「喂喂喂,不要吵。」
「我們單獨說了些話,畢竟很捨不得。」
在我走到一個大寶箱前面時,雛鳥安靜了下來。
「開玩笑的。」雪兒小姐看到她的反應,也露出淺淺的微笑說道。
「呼、呼……」
「竟然還讓管家送我們,不愧是公爵家啊。」
她帶着我繞到馬車的後方。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也太不妙了吧……
「本大爺可是惡魔喔!比你們這些人都更高貴!」
「喔喔,太好了!」
沒想到特絲拉小姐說完竟然拿起了大盤子。
過了幾分鐘後,整桌擺滿了山珍海味。
「啾~!」
「嗨──!」
她白皙優雅的手細緻滑嫩,摸起來很舒服。
「嘿咻!」
我心中覺得詫異,只聽她支支吾吾地說:
「以後再見吧!」
我們好歹也是高階魔導師。
主動獻吻對她來說也是很害臊的事吧。
我聽從它的叫聲繼續往寶物庫裏面走。
「奇、奇怪!?」
「開動。」
「那是……!魔琥珀!」
「嗯,我是一直覺得拉思應該沒問題啦。」
「嗯……」
特絲拉小姐輕輕招手,然後直接走了出去。
我被雛鳥的叫聲吵醒了。
換算起來這畢竟是超過十億露滋的高價房產交易。
「啾啾!」
「拉思!你在跟椿做什麼!」
「對,我會打點好,讓你們到時候可以馬上入住,這一點你們不需要擔心,基本的傢俱也一應俱全。」
不知該說是步步爲營還是……
最後她打開寶物庫的門,探出頭來對我們說:
希絲堤娜小姐語氣堅定地說完後,稍微拉開了距離。
以後搞不好會因此引發什麼爭端。
我們從奔馳的馬車中接連說出道別的話語。
沒想到有人已經設想他可能會被俘虜,於是事先施加了自爆用的術式。
一些感覺很高價的物品也被隨便亂放。
「嗯?你想要這個?」
仔細一看,他的喉嚨上刻着一些白色的文字。
「沒問題啦,不過在這之前要先處理一下魔石,要是在旅途中射出光束就不好了。」
它把小小的嘴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摸自己的鬍鬚,問道:
我們已經約好今天要到公爵家的寶物庫看魔石了。
再過去一點,我看到臉頰有點紅的希絲堤娜小姐。
「什麼工作?」
目的當然是爲了這隻雛鳥。
「你、你做什麼!?」
我們與公爵大人和希絲堤娜小姐喫完了最後一餐。
深夜的大房間傳出了巨大的慘叫聲──
這傢伙肯定能理解人類行爲的意義啊……
「到底怎麼了,拉思?」
她用空瓶堆出了一座高大的塔。
這出手……也未免太大方了吧。
「不必擔心,波納德會與各位同行。」
迅速出鞘的劍綻放鋒芒。
「啾~啾~!」
我這種人即便獲得權力了,肯定也無法善用。
「暫時安心。」
「哇,這是什麼啊!?」
我自己確實也很直接感受到希絲堤娜小姐對我的好感。
「因爲、是……獨一無二的!」
惡魔說完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不是……既然如此,我要強制執行了!」
酒味從她口中飄了過來。
雖說她的外表本來就是個大美女啦。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真面目,不過看來應該不會太弱吧。
「早餐準備好了,公爵大人他們也說臨別前想再聊聊,叫你們快點過來。」
「當、當然是因爲喜歡你啊,還需要其他理由嗎?」
「小心不要過度使用魔法喔!」
「可是我想知道。」
「你真早啊,特絲拉小姐,昨天明明喝了那麼多。」
原來他會一起來啊,有他在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