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觸即發！

「呼啊啊……！」

我在深呼吸的同時集中精神。

三把炎劍緩緩地離開地表。

浮上空中的炎劍並排，強勁地飛射出去。

動作流暢且快速。

「暫停！」

「這樣一來，犯人是憎恨公會的魔導師嗎？」

當雪兒小姐打算說些什麼時──

我意外地問道。特絲拉小姐微微點頭。

她自己其實也有點怪，所以這句話莫名地具有說服力。

「對。這別針掉在我面前，所以應該是刻意留下的，爲了證明這是黑魔導師所爲。」

整個人氣度非凡。

她們似乎想確認這點。

「在那之前，今天要去一趟公會。」

「往後也要以此步調繼續加油。」

這樣說有點失禮，但他看起來不像有錢人。

寬鬆的衣袖搖曳，發出沙的一聲。

「不對！？沒這回事啊！」

特絲拉小姐將手臂放上桌子，整個人趴了上去。

「特絲拉小姐，怎麼了？」

畢竟沒有其他對象可以比較。

「嗯……泄恨嗎？黑魔導師的確對我們整體都抱持恨意……」

「這樣啊。可是會特地去探望，應該交情不錯吧？」

這兩人再怎麼說，感情還是不錯。

「哇……就是那些人在帶動世界運轉吧……」

我可不想和那種怪物作戰……！

但頂多只要十萬露滋左右吧。

聚集在公會的魔導師們，還沒有任何動靜。

特絲拉小姐說著，隨即在附近的椅子坐下。

「你說的遺蹟，是指古代魔法文明嗎？」

就這樣，我們兩人一起前往公會──

雪兒小姐說著，遞出一枚金色別針。

「二、二十億！？」

「那我們要怎麼辦？再等一下嗎？」

「一百倍嗎……」

「……好慢。」

「對，鑑定完成後就當場交涉。二十億露滋內支付現金，超過金額就以物易物。」

「是一段孽緣，講好聽點是勁敵。」

「厲、厲害……原來特絲拉小姐是大富豪啊。」

身披斗篷的魔導師們，齊聚於大廳。

解開緊繃的情緒後，我用力地吐了口氣。

「是五芒星啊。黑魔導師的象徵。」

「什麼事？說吧。」

「這樣啊……啊，那位好像很可疑。」

住的是高級旅館，所以旅店提供的料理味道自然沒話說。

「再等看看。」

大家雖然在意時間問題，但還是決定等待。

冒險者公會偶爾也會收到挖掘遺蹟的委託案。因爲炙手可熱，非常容易發生你爭我奪的情況。

「我提議讓拉思加入隊伍。」

看似基層公務員的男子，平淡地念出資料。

呃，記得那是A級的顏色。

「如果是黑魔導師的行動，我們必須分秒必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附帶一提，我也隱藏得很好。」

「……他們是認真的嗎？」

現代技術無法重現的古物，就是有這個價值。

特絲拉小姐嘆口氣解釋：

「好，我們走吧！今天中午要喫什麼？」

我微微歪頭，緩緩地回答：

她漂亮的眉毛頓時皺起。

像這樣的人物，若不是事態發生至此，我根本不可能直接見到。

椿小姐的語氣帶有幾分「希望是如此」的期待。

「他會準時才叫稀奇。」

一眼望去，大約有三十人吧。

「拉思是新人，不知道也無可奈何。」

「是這樣嗎？」

我缺乏自信地說。特絲拉小姐挺起身子，湊到我身旁。

唔──我希望自己不會被別人稱爲怪人。

「那種光澤是精靈樹獨有的，很好認。」

但特絲拉小姐無情地解釋：

「那根用木頭做成的東西？」

我腦中一片混亂，轉身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唔……有可能。」

就這樣，我帶著特絲拉小姐離開公會。

「拉薩爾。半年前被放逐。」

聽到如此龐大的金額，我差點嚇得昏過去。

我羞紅了臉。特絲拉小姐馬上幫腔說：

「那些傢伙把魔導師以外的人全當低劣種族看待。」

「喔喔！那很厲害啊！」

「聚集了不少人啊……」

「……啊，時間差不多了。」

雪兒小姐立刻有點不滿地反駁

以人數稀少的魔導師公會來說，這已經是大陣仗了。

優秀的炎劍使用者，似乎能隨心所欲地分別操控每一把劍。

這不管怎麼說都太亂來了。

特絲拉小姐說道，淘氣地眯起雙眼。

職員深深地低頭，手拿資料離開辦公室。

特絲拉小姐終於開口投降。

平常喜怒不形於色的特絲拉小姐，這回少見地擺出不悅的神情。

「我在返回鎮上的途中，古物被搶──」

畢竟連一般委託案都有豐厚的報酬。

「是嗎？」

市長立刻抬起頭，前傾身子問：

「說得對，迴歸正題吧。你問的是黑魔導師吧？」

「好厲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了輔助隊友？」

「你所謂的其他用意是什麼？」

「恕我直言，是的。」

原本沉默的市長也點頭，對她所說的表示附和。

一直強忍飢餓的她，似乎終於到達了極限。

「我覺得不是。襲擊我的魔導師技法十分熟練，目的完全不像是爲了惡作劇。」

「可能就是爲了解除魔封，纔會和黑魔導師聯手。若是黑魔導師，肯定有些方法可以消除魔封。」

一位男子手抵下顎，喃喃自語。

於是，我們四人爲了奪回古物開始行動──！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得有些窮酸。

「雪兒？是你的朋友嗎？」

巨大的聲響讓我們三人摀住耳朵，縮起身子。

市長的雙眼微微睜大。

窗戶碎裂、熊熊冒著黑煙的公會畫面──

「就算如此，二十億還是很多啊。」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這裏，那就正中他們下懷了。」

再怎麼說，這工作對我來說還太早了吧！？

她面向我，認真教誨。

我仿效她，一屁股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看起來已使用多年，杖身泛著鮮豔的光澤。

「那我跟你走。」

「你是說他嗎？」

大約一小時後。

「原來如此。可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特絲拉小姐離開公會。

但我尚未踏入那個領域。

「的確。他們的目的是取得古物，我們首先必須搶回來。」

雖說訓練纔剛開始，我仍覺得前途茫茫。

尤其魔導書之類的，可能記載了已失傳的古代魔法，市場價格都是天文數字。

乍看之下，特絲拉小姐就是個普通女孩。

「跟我來！大事不妙了！」

「嗚哇……」

「因爲不管從哪方面看，犯人都可以推測爲熟練的魔導師。魔導師的人數本來就十分有限，敢闖下這種大禍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拉思，我們需要你。」

「不想忍耐了，我要去喫飯。」

「又是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會長也是這個時間來到公會，今天他也是爲了報告纔過來的。」

就在此時──

「嗯……」

「是的！」

她和我們一樣，是案發後倖存的四位魔導師之一。

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看著櫃檯，但完全沒人進出。

「……我明白了。請讓我加入隊伍！」

「沒那回事。我認爲你已經具備相當於A級的戰鬥力，不會成爲拖油瓶。」

「這個嘛……」

「……真的假的。」

原來如此，這麼一說的確有點像高級品。

我一時興奮，聲量也跟著提高了一些。

「……可能是爲了輔助隊友？」

「拜託你。」

「向各位說明受災狀況。首先是傷患，計有重傷五十三位、輕傷十八位，所幸無人死亡。隸屬於魔法公會的魔導師幾乎都受了傷。除此之外，公會周圍的居民也有不少人受傷。」

「之前椿擊敗的惡德商會如何？他們規模很大吧？」

「喔喔……！」

雪兒小姐察覺到特絲拉小姐的存在，立刻朝我們跑來。

「照這樣子看來，雪兒短時間內也不會到，先去喫飯應該無妨。」

「市長，請等一下好嗎？」

公會爆炸約一小時後。

「不，還差得遠呢。根本還無法自由自在地操控。」

「有這種傢伙嗎……」

「他沒什麼大不了的。」

「爆炸的原因是什麼？還查不出來嗎？」

「白金級很了不起啊！希望你今後也能爲我們的亞克雷努力奮鬥！」

考量到龍是C級，那S級一定是超乎想像的強大。

……竟然會被特絲拉小姐這樣拜託。

「說得對。要是我們繼續僵持在這裏，那就正中他們下懷了。」

「現在能行動的只有我們，既然不清楚對方有多少戰力，拉思也必須全力以赴。」

「沒錯。雪兒是古代魔法文明的專家。」

能對這種高等魔導師下手的人，自然是相當稀少。

「雪兒今天會回來報告遺蹟的調查結果。如果有找到古物，應該會一併帶來。」

「唔唔，這下除了宣佈戒嚴，也別無他法了……」

「你說什麼！？」

──○●○──

「……唔，你不知道嗎？」

「愈不起眼的魔導師，愈要注意。愛耍高調的傢伙纔是二流。」

穿著和服的魔導師思索了一會兒，開口說。

過了一會兒，特絲拉小姐不滿地抱怨道。

我們步行了一會兒，就在此時──

特絲拉小姐平常謹守用餐時間，現在卻要造訪公會。

她們緊皺眉頭。

「是的。依我個人推測……應該是黑魔導師的行動。」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暢且快速。

「我不敢肯定……但我大概知道這次案件的犯人是誰。」

被她無比直率的眼瞳注視，我不禁嚥下一口口水。

「輔助？」

「那爲什麼要特地拜訪？」

出乎意外的言詞，讓市長和特絲拉小姐都不禁反問。

「咦，就是她？」

「有一位。」

「我知道了。你先離開吧。」

「但這樣一來就糟了，對方可能是大型組織，正在策動犯罪。」

仔細一看，太陽已經高掛於天空。

敵人有可能是前S級魔導師啊！

仔細一看，時鐘的長針已經繞了半圈數字盤。

在那裏看到的是──

「嗯。黑魔導師是反社會的魔導師集團。雖然有各種定義，但最直接的解釋就是如此。」

「不是這種感覺，而是像…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同，非常友善親切。

到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對。你仔細看他的法杖。」

就像是一種紋章。

「搶下的意思是，要用買的？」

特絲拉小姐立刻附和雪兒小姐。

已經過了中午時刻。

「你說什麼？」

「他是魔法天賦白金級的奇才。」

「好的，請多指教！」

「請、請等一下！」

儘管斗篷有些日曬的痕跡，但仍呈現熊熊燃燒的火紅色。

是隻要一張口，就會劈哩啪啦講個不停的類型。

就算她這麼說，我也沒什麼真實感。

他正是亞克雷市長，負責治理這座城市。

面對那種勁敵，帶我這個初學者上陣能有什麼用處！

恰好能收在掌心內的別針上，有個漂亮的五芒星。

喔，她就是雪兒小姐嗎……

同樣地，也只有極少數的魔導師能炸燬公會。

「他本來是S級的魔導師，而且會和黑魔導師勾搭也不奇怪。」

爲什麼她敢篤定這次的案件跟黑魔導師有關呢？

看來他是個棘手人物。

特絲拉小姐說完，和另一位魔導師一起看向雪兒小姐。

「那麼，由我對三位提出特別委託案吧。雖然還有很多不明確之處，能請你們協助嗎？」

我繼續追問，特絲拉小姐搖頭否定。

該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表情莫名落魄。

「好，我明白了。但這樣一來，得思考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搶奪古物還可以理解，炸燬公會又是爲了什麼？該不會只是想搞破壞吧？」

感覺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她面色凝重，苦澀地說。

「公會現在功能停擺，所以無法調查？」

上次我找到的巨龍寶藏，也只有四億露滋。

「……可是公會放逐拉薩爾時，施行了魔封，他現在應該什麼都辦不到啊？」

看來是比想像中還要危險的集團。

「喔，那可難得了！難怪我覺得你是生面孔。」

他手上戴著閃閃發亮的金色戒指。

她一臉不悅地輕撫咕嚕咕嚕叫的肚子。

「什麼！」

特絲拉小姐肯定地說。

如果能幸運找到古物，可望立即成爲億萬富翁。

「是一羣流氓嗎？」

「好，差不多該到了。」

我拉高聲調。

「原來如此，的確如你所說。」

是東洋的服飾，在這一帶難得一見。

「原來如此。」

「爆炸事件發生前，我被某人襲擊，古物也被搶走。炸燬公會的犯人，和搶走古物的犯人很可能是同一個，或是有所關聯。」

……不過，這種委託案在魔法公會是否還有同樣巨大的價值，倒是不一定。

爲了讓夥伴順利逃亡，某個人出手相助嗎？

「今天雪兒會回來，我要去看看。」

他笑著靠近我，主動伸出手來。

她順勢靠上牆壁，深深嘆了口氣。

「那個叫雪兒的人，有說過會這個時間抵達嗎？」

椿小姐堅決地宣告。

看來，大家一時之間也想不到。

「嗚喔！？」

光是要統一操控出現的炎劍，就十分勉強。

「這個嘛……」

而且彼此認識，可能是朋友吧。

「不是這種感覺，而是像……對亞克雷支部的恨意，那種更直接的感覺。」

「雪兒……！」

「好的！」

「是誰？」

雪兒會帶來什麼古文明的古物呢？

「好、好的……」

「一般來說，要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才糟糕。」

我配合她停下動作，緩緩地收回魔力。

剎那間，我覺得特絲拉小姐好像是陌生的異世界人士。

話雖如此，趕到現場的，包含我們在內也僅有四人。

「是啊。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搶奪古物，炸燬公會只是爲了調虎離山。」

「其實我撿到了這個。」

嘴脣彎成ㄟ字型。

「椿小姐說的沒錯，得立刻採取行動纔行！」

要殲滅魔導師以外的一切，代表幾乎要毀滅世界了吧……？

「什麼！？就憑那根法杖！？」

特絲拉小姐大步向前行，我慌慌張張地跟了上去。

「是啊，寧靜多了。」

「嗯，拉思學習的速度已經是普通人的一百倍了。」

「咦？是這樣嗎？」

「比那更糟。」

「原來如此。因爲瓦嘉周圍的強大公會支部只有這裏啊。」

特絲拉小姐說完，對我深深低頭。

特絲拉小姐突然插話。

「就是認真才糟糕。」

「市長，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吧？」

「不僅如此，他們的最終目標是創造沒有低劣種族的完美世界。換句話說，是要殲滅魔導師以外的一切。」

「……例如泄恨？如果只是想幹擾調查以便逃亡，應該有其他方法。真的有必要特地引起爆炸嗎？」

和剛剛的態度截然不同，非常友善親切。

「什、什麼事？」

「請問黑魔導師是什麼？」

市長頻頻點頭表示認同。

但特絲拉小姐沒有點頭。

炎劍在森林上方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更糟。」

就在此時，特絲拉小姐開口。

然後十分焦急地說：

留下的市長深深嘆了一口氣。

「公會在冒煙……！」

「嗯……但光是如此證據不太足夠，也可能是普通的隨機犯啊？」

「我明白了。」

……怎麼回事？對方有那麼危險嗎？

古代魔法文明的遺蹟可說是浪漫的代名詞。

「特絲拉小姐，你想殺了我嗎！？」

注意一看，我發現她是位擁有栗色頭髮的美人。

女子語氣有些古板，她煞有其事地張開雙手。

「總而言之，事態緊急，得快點處理。」

「……唔，肚子有點餓了。」

「瓦嘉遺蹟值得期待。今天雪兒很可能會帶古物去公會進行鑑定，如果有不錯的東西，最好儘快搶下。」

「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嗎？」

少女們深深地皺起眉頭。

「那位纔是真正的危險人物。」

緊張感籠罩全場，再隨著時間慢慢淡化。

「一旦亞克雷支部無法行動，就能不受追擊地輕鬆逃走嗎……」

「那要不要我留在這裏？」

椿小姐和雪兒小姐一同露出苦澀的表情。

看來有著很難受的回憶。

市長表情冷靜地提出質疑。

我喃喃自語，幾乎聽傻了。

「那傢伙啊。的確是個討厭鬼……」

所謂的『居住的世界不同』，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感覺似乎十分富有。

「勉強算是能控制了吧……！」

特絲拉小姐環顧四周。

內心滿是膽怯的念頭。

「爲什麼？」

「爲什麼你會這麼想？有可能只是時間巧合啊。」

市長忽地轉頭看向我。

我急忙喊停。

「我明白了。」

「什麼！」

「什麼！不過，既然特絲拉小姐這麼說，應該不會錯。」

「他是很優秀的魔導師，而優秀的魔導師大多是怪人。」

「對我們的恨意嗎……」

「那倒不是，雪兒本身並沒什麼好在意的。」

特絲拉小姐低聲說。

「會長很隨性，遲到是常有的事。」

闊別一週造訪魔法公會。

他們在魔法業界很知名嗎？我是首次耳聞這個存在。

「大部分都是來看戲的，但有幾個是競爭對手。」

就算有別的入口，會長抵達時大家總會有些反應吧。

市長一臉詫異。

我記得那種衣服叫做和服。

「雪兒，真的嗎？」

該是回旅館喫午飯的時間了。

──○●○──

雪兒小姐對兩人輕輕點頭，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可是，這樣的話……好像連會長都還沒到。」

就算如此，未免也太高調了吧。

巨龍寶藏的五倍，到底是多誇張啊！

「咦……」

該做的就要做！

「還在調查當中。推測有極大的可能性是有人使用魔法，偏偏負責調查魔法的恰好是魔法公會……」

「發生什麼事？」

我轉頭看向雪兒小姐，確認她披的斗篷顏色。

翡翠色的眼瞳不時瞧向柱子上的時鐘。

雪兒小姐向垂頭喪氣的市長攀談。

我和特絲拉小姐，和其他未受傷的魔導師等人，被叫至市政廳集合。

「沒有。但不會錯。」

不對，認真隱藏的人不會說這些吧？

靠在牆壁的女子，有些不耐煩地點出重點。

連我現在都屬於小康狀態。

「咦，公會？」

特絲拉小姐再次將視線投向掛在牆壁上的時鐘。

「黑魔導師和我們白魔導師，從初代賢者大人的時期開始就對立至今。只不過他們最近比較安分。」

二十億可是足以蓋一座氣派的城堡啊！？

「雪兒能力堅強，如果能弄暈她，一定是個高手。」

男子手持巨大的木杖。

「好厲害，短短五天就能練成這樣。」

「俗話說有本事的魔導師皆隱藏實力，只有少部分例外。」

仔細一想，好像的確是這樣。

穿和服的女子──好像叫做椿──說完，手抵額頭思索。

「我會記住。」

我低聲說道，特絲拉小姐搖頭否定。

看來是連不是魔導師的市長也知道的常識。

而且身披的斗篷和特絲拉小姐一樣是黑色。

「喔喔……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別發呆了，快走吧。這種事就是先到先贏。」

我忍不住歪頭，但又覺得她說得有點道理。

「我經常買東西，所以儲蓄還算少吧。有人比我存得更多。」

若是平時，我們這時早已經喫完午飯，開始下午的課程。

「我明白了。那要不要去我熟悉的店家？回旅館喫的話太花時間了。」

特絲拉小姐見到從街上另一頭奔跑過來的少女，停下腳步。

「謝謝你！」

「想炸燬公會的人多的是，其中和黑魔導師可能有關聯的傢伙呢？」

糟糕，有點丟人啊……

但既然被這樣請託……也不能不答應吧。

特絲拉小姐有時候會拿自己的狀況和我相比，但我畢竟沒有親眼見識過。

就算你這麼說……

「確實是大型組織，但光是這樣無法和黑魔導師扯上關係吧？那些傢伙的宗旨是不承認魔導師以外的一切啊。」

「嗯──僅是爲了干擾追擊嗎？總覺得還帶有其他用意……」

市政廳爲了面對前所未有的事態，緊急召集所有魔導師。

再怎麼說，也難以作爲其他魔導師的表率……

我看向身子靠牆的魔導師，低聲說道。

「下次市府會主辦宴會，有興趣的話你要──」

以組織領導人而言，這樣沒問題嗎？

她以非常認真的眼神看向我的臉。

完全是一副要長期抗戰的模樣。

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聽到黑魔導師一詞都僵住了。

「一般來說，要塑造兩把炎劍就得花上一個月。」

甚至還顯得有些窮酸。

以往大部分的事情她都不管我的意見強制執行，所以我現在覺得特別意外。

「請、請等一下！？」

地面搖晃，宛若要撕裂頭腦的轟鳴聲貫穿雙耳。

別針的設計頗具象徵性，鑲在中央的紅色寶石，孕育出一股古怪的氛圍。

「特絲拉！你來得正好！」

她忽地舉起手。

我伸了個懶腰，放鬆訓練導致的僵硬肌肉。

我能夠在每天嚴酷的訓練下堅持下來，一半也是爲了享受美食佳餚。

要是有好東西，我們買得到嗎？

炎劍在森林上方繞行一大圈後，特絲拉小姐舉起手。

她可是不下於我的貪喫鬼。

雪兒小姐和椿小姐立刻頷首答應。

特絲拉小姐說完，視線望向一位在桌子角落就坐的魔導師。

結果還是查不出原因，讓事態顯得更加嚴重。

我興奮地問。

「那是用精靈樹加工的客製品，得花上幾千萬露滋。」

特絲拉小姐擺動鞋子在地上打拍子，似乎對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緊張。

和特絲拉小姐相比，個性好像更直爽，藍色眼瞳散發出強烈不服輸的感覺。

可是特絲拉小姐看了之後，一臉無趣地說：

「魔導師收入高，這你也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