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前往食人魔之鄉

「……好贊！」

鋪着白色餐桌布的長桌上，接二連三上了好幾道餐點。

餐點這麼豪華，該說不愧是公爵家嗎？

這隻能用山珍海味齊聚一堂來形容了。

放在餐桌中間的巨大烤雞都讓人感覺到一股壓迫感。

「請用，多喫一點啊！」

「對，討伐食人魔之後，真的要加封拉思爲騎士？」

從我們現在的位置，還需要徒步幾個小時纔會抵達那裏。

「……所以這代表國家要豢養拉思嗎？」

巨人的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還是與公爵家的有天壤之別。

然後她背對我們，離開了房間。

她的神情平靜，不像是在逞口舌之快。

「我知道了。」

「因爲有小型的食人魔躲在樹上，所以拖延了一些時間。」

「好！解決一隻！」

「來了！有三隻！」

「……算了，重點是我們快點到下一個地點去吧。喂喂，特絲拉、椿──！」

達路姆山脈山勢險峻，有「大陸西方的屋脊」之稱。

希絲堤娜小姐好像還沒攻擊夠，她接着開始迎擊下一隻。

她的治療結束之後過了半天左右。

「給我消失！」

她手一拋，將酒瓶丟到半空中。

山腳下一整片遼闊的森林地帶就是這次的目的地。

食人魔討伐就這樣在安穩又和樂的氣氛中拉開了序幕──

「哎呀？以拉思大人的實力來說，不管來幾隻半獸人都可以一掃而空吧？」

「什麼？」

對方來得突然，希絲堤娜小姐的反應稍微慢了一拍。

彈射而出的光彈將黑色的酒瓶轟個粉碎。

「會不會是大軍轉移了陣地呢？」

聽到波納德先生的提醒，我們開始收拾行李。

希絲堤娜小姐被凌厲的目光逼視後，馬上打開扇子掩在嘴邊笑着說：

我將火焰纏繞在拳頭上，狠狠打穿了敵人。

雪兒小姐一拉開嗓門，馬上就得到了回應。

「太危險了！雖然我們絕對不可能輸給食人魔……但還是很危險。」

「麻煩你了，不過既然拉思大人是第一次打食人魔，有幾個地方需要注意。」

「……是喔，那本公主再想想其他方法吧。」

只是說，能在殘酷的自然環境中活得長久的個體，本來就很有限。

貴族是特權階級，但是貴族也要肩負重責大任。

「這是當然的，不過不是我，是父親大人會向陛下進言。」

出拳的速度相當驚人，使得堅硬的肉體失去了重心。

「咦？不是啊，市場的定價本來就是要讓人殺的啊，他們看你是魔導師就滿心想敲竹槓。」

「嗯，你們也是嗎？」

「咦？對、對，當然！」

「從這裏直直往東邊是……不妙了！」

「因爲我每天都在練習炎劍啊。」

我一直有在思考威力過強的問題。

突然被這麼看着，我困惑地不斷眨眼。

「拉思大人都讓我們見識到這麼驚人的力量了，加封除了是獎賞他治好了我，我們確實也想用國家的力量留住他，這其中有八成是出於純粹的善意。」

就算有離羣的食人魔出現也不足爲奇。

「事情愈來愈棘手了啊……」

「總之你不想當貴族吧？」

「太誇張了啦！」

「要是你們不相信，就讓你們看看證據吧。」

希絲堤娜小姐說完，拿起一個空酒瓶。

被國家豢養──極端一點來說就是這樣。

雪兒小姐說完緩緩看向我。

「啊，等等！走太快了！」

因此這種特別的報酬比錢財更令人樂不可支。

特絲拉小姐說完看向希絲堤娜小姐。

「……真的嗎？」

這片森林原本是「天眷之森」，帶給公爵領地上的居民各式各樣的資源，但是自從大批食人魔佔據森林之後，就淪爲危險地區了。

更何況這次委託的魔物數量很多。

食人魔相較於龍來說是相當低等的魔物，因此要我們隊伍打倒它是遊刃有餘。

「難怪它懂得埋伏啊。」

「哇，這應該有A級的實力啊。」

真是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這隻食人魔好像活了二十年左右，再沒多久就會變異成高階種了。」

「咦？難道你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雪兒小姐和椿小姐都深表贊同。

「我不能輸給她！」

看到希絲堤娜小姐如此豪邁大器，我們四個人的眼睛都發亮了。

希絲堤娜小姐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坐在對面的椿小姐語氣尖銳地發問。

「要休息的話請吩咐女僕們，她們會帶你們去各自的房間。」

「是啊，我不認識其他會在市場殺價的魔導師。」

「對，天眷之森是領民的重要財產，希望損害能減到最低。」

「這樣對我們的討伐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被我轟飛吧。」

「你在看什麼？」

她翡翠色的眼眸眯了起來。

「唔喔喔！」

討伐食人魔的前一晚，夜色就這樣愈來愈濃──

恍然大悟的希絲堤娜小姐拍了拍手。

「是啊，我也犯困了。」

從他挺直的背脊可以看出些微的緊張感。

不過房子這種東西我們不是可以自己買嗎？

「原來如此，所以是特別的報酬嗎？」

「那位大小姐真像個武人。」

特絲拉小姐還拍起手來。

──○●○──

「我想速戰速決早點回家。」

「看招！」

特絲拉小姐看到我在做筆記，立刻補充說明。

……與其說她是武人，不如說她有着戰鬥狂的一面。

「善意？」

據說食人魔的頭蓋骨連劍都可以彈開。而此時它的頭蓋骨發出悶響，凹陷了下去。

真不敢相信她曾經是食人魔首領的手下敗將。

希絲堤娜小姐的盛讚讓我愈聽愈不好意思，只好搔搔後腦勺。

瞬間，巨大的食人魔全身被穿滿了洞，倒了下來。

希絲堤娜小姐驚呼一聲。

「對，很有可能。」

「白金資質真是太讓人佩服了，怎麼樣？要不要重新考慮加封騎士的事？拉思大人一定很快就會出人頭地的，我敢掛保證喔。」

最終只剩下碎裂成像是玻璃砂一樣的物體掉落在桌上。

「沒問題，大小姐。」

「太危險了，不建議。」

「那就晚安了，很期待明天能與各位並肩作戰。」

「來，繼續打吧！還有很多敵人喔！」

「照這個速度的話，很快就會抵達食人魔的巢穴了，還請各位再稍微忍耐一下。」

（插圖009）

這次款待是爲了謝謝我們治療希絲堤娜小姐，同時也是爲了激勵我們的食人魔討伐行動。

這樣說好像很囂張，但是大部分的東西我都可以買得到了。

它們的金色眼睛露出兇光，額頭上的角像是銳利的刀刃。

我們對於這麼突然的請求不禁異口同聲表示反對。

「是，祝大小姐武運昌隆。」

如果它帶着大軍而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是讓貴族種受到重傷的吧？如果有食人魔王存在，敵方首領是貴族種的前提就不成立了。」

「……難怪你這麼有自信，沒想到你這麼厲害。」

有需要表現出這麼認同的樣子嗎……

我大喊完沒多久就聽到了爆炸聲。

而且寒風習習，可見夜已經深了。

食人魔應該是埋伏在那裏等我們靠近吧。

「不不不，過獎了。」

要是再不睡，明天早上起牀會很痛苦。

「不必擔心，我會平安歸來的，你等着我帶食人魔的首級回去吧。」

「你太躁進了啦！」

當時F級的我光是顧着逃跑就用盡全力了。

嘖，竟然有這麼難搞的傢伙啊！

「現在的拉思是可以，我也很意外這孩子還是新人呢，他纔剛從戰士轉職成魔導師。」

「連椿都這樣說了，代表她真的很不簡單。」

巨人的身高粗估應該超過三公尺。

「是有些原因啦。」

「收到！」

我們四個人與希絲堤娜小姐搭乘馬車往西前行。

她的腳步輕盈，好像還能聽得到她哼歌的聲音。

這輛馬車和我們來時搭的確實截然不同。

「非常謝謝！」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對吧，拉思？」

「那可以賞賜我魔石嗎？因爲一些原因我們需要魔石。」

「我知道了，我會盡量控制力道的。」

作爲一介國民，我並不是沒有愛國之心，但是我不想受到國家各式各樣的箝制。

她們三個人都很讚歎。

「既然如此，王都八番街區的房子怎麼樣？」

真是強到令人瞠目結舌。

「既然如此，主力大軍很有可能移動到東邊了。」

而且它們手持的棍棒大到可以一擊打爆人類。

魔法陣放射的光束立刻將逼近的食人魔串了起來。

「我們現在應該是在這一帶，我發現的食人魔聚落是在這裏。」

「我知道，但你可以更有信心一點，你很強啊。」

「我的手也癢了，好久沒砍食人魔了。」

尤其是王國騎士，開戰的時候他們有義務要參戰。

「那當然。」

「真有一手。」

她高高舉起白銀法杖，颯爽地跑了出去。

但是光從搖晃度來說，還是與公爵家的有天壤之別。

「喔……」

「男士常常會這樣呢，不必在意。」

由於計畫在森林裏露營幾天，因此行李都有一定的分量。

「各位，差不多要抵達目的地了！請準備下車！」

「好了，走吧！殺光食人魔後，找回和平！」

「下一隻也讓我來！」

「上啊！」

我們已經是有錢人了。

「……真是的，要提振士氣是可以，但也要適可而止吧？」

「魔法公會本部的所在地，能在那裏置產，就象徵魔導師隊伍的地位。」

它的傷口噴血，棍棒從手中掉落。

她低下身子，抬起食人魔的下齶觀察它的臉。

「你是指騎士嗎？」

「好，等討伐了食人魔，我就來處理八番街區的宅邸吧。」

希絲堤娜小姐打倒危險的敵人後吐了口氣。

應該說，魔法公會的本部在王都這件事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被國家豢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能是考量到明天之後的委託吧。

「控制力道嗎？這次真的拜託要控制力道喔。」

兩個地方同時發生了怪事，這怎麼想都不會是巧合。

「收到。」

我們走到林木茂盛的地方時，戒備前方敵人的雪兒小姐突然大喊。

「是啊，總覺得她和我有類似的氣息。」

「食人魔的弱點是頭和脖子，反過來說，攻擊它們的軀體很難致命。」

──○●○──

「好，差不多了嗎？」

因此他很熟悉馬的習性，也是公爵家中一等一的馬術高手。

特絲拉小姐咬了一口切好的雞肉，開啓了話題。

她穿着由金屬護甲保護的禮服，模樣宛如蒞臨戰場的女神。

炎劍依照我的意志飛出，畫出鐮刀狀的弧形後直接擊中食人魔的手臂。

等它頭部位置變低後，再給它一記柺子。

基本上，愈是年長的魔物，實力會愈強，也愈有智慧。

她之所以自願一馬當先，或許單純是因爲自己想參戰吧。

「你們那邊也有行徑怪異的食人魔嗎？」

「既然決定好了報酬，我就再次請各位多多擔待了。」

「波納德，你路上小心。」

特絲拉小姐和椿小姐也順利地解決了食人魔。

駕駛座上的波納德先生靦腆地笑了笑。

希絲堤娜小姐走在我前面。

「看角的長度，根據這個可以知道食人魔的年齡。」

半獸人在冒險者公會的標準是D級魔物。

她到底想做什麼？

進入森林後過了大約一個小時。

「我和特絲拉處理近的，拉思和希絲堤娜大人負責遠的！」

人類反而是愈老愈衰弱，從根本上就與魔物的身體構造不同。

它噴出綠色體液，金色的眼睛變成混濁的白色。

「沒問題，但是隻有魔石遠遠不足爲謝，拉思大人還需要什麼嗎？」

「嗯，我先確認一下。拉思，你跟食人魔打過嗎？」

「這是從我們家的馬車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就連馬伕也是一流的。」

「全都等着被我轟飛吧。」

「我們也去休息吧。」

「後面還有喔！」

「唔喔喔！」

隔天早上。

「好，我們走吧！」

所以沒有什麼想法。

食人魔被重擊後，轉眼就被擊敗了。

「憑拉思的魔力可以輕易把它們的身體和頭一起轟掉……但要是引發火災就麻煩了。」

「不會啊，拉思這麼有才華，聲名大噪也是很自然的，而且他還是白金資質。」

「嗯，也對啦。」

「交給我吧！」

她用手上的法杖揮砍樹枝與草叢，不斷往森林深處前進。

「這樣對我們的討伐也比較有利，要是弱不禁風就麻煩了。」

「那一區應該有一大片的土地和住宅都是公爵家所有。」

「我來晚了。」

雪兒小姐有點興奮地說。

眼看食人魔巨大的紅色身軀不斷逼近。

「我們不是連佛敏德都打倒了嗎？區區食人魔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種事我是第一次聽到，可能因爲我以前是住在亞克雷鎮吧。

「八番街區的土地通常都處於售磬的狀態，必須透過一些門路，在有人出售之前打聽到消息纔買得到。」

「無論如何明天都要加油啊，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不過特絲拉小姐卻冷靜地說：

肌肉發達的紅色巨人終於現身了。

我的身體猛地被推了出去，加速向前奔馳。

這裏已經是森林的入口了。

獲封騎士，確實就代表將成爲王國貴族的底層一員。

「話是這樣沒錯，但當時也用盡了全力，要我再來一次，我也做不到啊。」

「喔……」

「沒有，我只打過幾次半獸人。當時我也……只是抱頭亂竄。」

被公爵千金，而且是個令人驚豔的美女稱讚，真讓人害羞。

「我有不好的預感，我們離它們的根據地明明還很遠。」

「很榮幸能夠得到讚賞，那爲了明天的任務，我差不多要去休息了。」

她在空中施展魔法陣，從魔法陣降下了光雨。

「下一隻要來了喔！」

「怎麼樣？我很會操控光魔法吧？」

「好，馬上就要抵達森林了，你要小心魔物。」

希絲堤娜小姐說完，就靠近了倒在地上的食人魔屍體。

體型至少是我眼前的雪兒小姐的兩倍以上。

我的聲音尖銳了起來。

我們在公爵家受到盛大的款待。

這個深不見底的峽谷馬上吸引了我的目光。

希絲堤娜小姐露出潔白的牙齒，嫣然一笑。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剛剛好。」

「第一個是它們非比尋常的生命力，大家都說它們被斷頭之後還可以活個幾秒，也常常在給予致命一擊後被反將一軍。」

食人魔之戰一觸即發，希絲堤娜小姐的眼睛卻更炯炯有神了。

喔喔，不愧是公爵千金！

她這已經不是有信心而已，而是真心認爲獲勝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看到希絲堤娜小姐對我們鞠躬，我們都驚訝地眨眨眼睛。

「對啊，要是有個萬一怎麼辦？我們無法負責。」

在S級魔導師的眼中，剛剛的表現應該也是很了不起的。

從後方追了上來的雪兒小姐爽快地直言。

我說完緊緊握住拳頭。

「……所以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但是事情總是沒辦法做到盡善盡美。

椿小姐眉頭深鎖。

雪兒小姐聽了有點詫異。

動作快到食人魔發不出慘叫。

「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收到！」

我從口袋中拿出紙後馬上寫起筆記。

而且它們手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現在我才認識拉思大人這號人物。」

「唔啊！！」

「你們大可放心，我應該比你們以爲的更強。」

她的眼睛閃閃發亮，身子湊了過來。

在地圖的西北邊，森林與達路姆山脈邊界附近有一個打叉的記號。

我們在公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龍相抗衡的強大魔物。

聽她這番話，彷佛她也要加入我們一樣。

「是啊，一開戰就熱血沸騰是我們家族的缺點，不過沒想到食人魔懂得埋伏啊……」

大樹後方冷不防衝出了食人魔。

「……拉思？」

「上次討伐的時候倒是沒注意到，原來是年紀比較大的族羣下山來了啊，搞不好比我打過的貴族種更高階……」

「這樣說來也有道理！」

「哈哈哈……我考慮考慮。」

「……王都八番街區是什麼啊？」

希絲堤娜小姐說着突然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想到這裏，特絲拉小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並說道：

說完，希絲堤娜小姐提起裙襬，優雅地致意。

「就算是這樣……」

「剛剛的食人魔大軍是從東北邊過來的，有的還扛着野豬，可能是出來狩獵的吧。」

聽到她的警告之後，我們也馬上架好武器進入備戰狀態。

好一個絢爛華麗的魔法，非常有公爵千金的風格。

這樣一來，就不能違抗國家的命令了。

原來是希絲堤娜小姐用光彈把食人魔轟了出去。

她的指頭一直線往東移動，指在「納爾希布村」這個名稱上──

我讓魔力充滿全身，然後腳往地上一蹬。

「那也一樣，我真的很敬佩你，我對拉思大人愈來愈有興趣了。」

聽到希絲堤娜小姐要我們趕快開動，我誠惶誠恐地對她行禮。

「至少他的個性並不虛榮。」

我對苦笑的椿小姐輕輕點頭。

「食人魔的首領身負重傷，不管食人魔的生命力再強，它現在應該還無法動彈。」

「啊……我是……」

她隨即拿出裝在背上行李中的地圖。

「不過這下我就明白了，難怪直到現在我才認識拉思大人這號人物。」

爲了改善這個問題，我也一點一滴在努力。

聽說他原本就是侍奉公爵家的騎士。

「是啊，我們當然也會支付足夠的報酬，但是金錢不足以表達我們的謝意，尤其很多魔導師根本不愁錢，所以纔想給一個特別的獎賞。」

她身體前彎，豐滿胸部之間的乳溝露了出來。

希絲堤娜小姐啜飲着杯中的酒，笑着說：

受到驚嚇的食人魔停下了動作，希絲堤娜小姐馬上發動攻擊。

「哎呀，已經這麼晚了？」

希絲堤娜小姐更加驚訝了。

「太感謝了！」

食人魔王是足以與龍相抗衡的強大魔物。

我們分工合作，把大袋子逐一搬下車。

「沒問題！唔！」

她隨即拿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明天能與各位並肩作戰。」

我還在詫異的時候，希絲堤娜小姐的指尖已射出了閃光。

「原來如此，所以要封騎士啊。嗯，熱衷名利的人應該十分渴望吧……」

原本那輛馬車在城鎮中已經算是很高級的了啊……

「你們同意讓我同行了吧？」

嗯，想要的東西……

椿小姐要我附和，我有些疑惑地點點頭。

希絲堤娜小姐重新問了一次。

「嗯……義務之類的好像會很辛苦……我想要自由一點。」

我覺得很丟臉，因此稍微放低了音量。

「知道啦，對吧，拉思？」

「不能掉以輕心了，不過我們會贏的。」

波納德先生說完隨即轉過頭去，面向前方。

我趕緊釋放出掌中的炎劍。

與公爵家的顏面之類的沒什麼關係。

「不愧是公爵家的馬車，在這種險路上完全不搖晃，真是舒適。」

「……拉思跟這種慾望完全扯不上邊呢。」

「是啊，剛剛的魔法非常精彩喔，要從那麼遠的地方釋放炎劍、打飛食人魔的手臂不容易啊。」

「當然啊！你這麼強，我反而還要拜託你一起來呢！」

「你是指食人魔王嗎！？」

「哇！好少見喔！」

我看向戶外，月光照亮了整片夜空。

「不錯耶！我以前就一直很想住住看那裏了！」

很多餐點都可以補充體力，可能是考量到明天之後的委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