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迎接首件委託！

「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縮著肩膀。

離開亞克雷鎮已經半天了。

我和特絲拉小姐往申請討伐森林巨龍的村莊持續前進。

魔法公會的人數比冒險者公會要來得少，所以長距離移動的狀況也相對頻繁。

若不早點習慣，身體可能會喫不消。

更何況，若是冒險者因此失蹤，村莊得負起責任。

嗯～心情難以形容地複雜。

「我明白了，不過龍的活動範圍廣泛，光靠這些訊息，無法立刻找到。」

「怎麼了？」

甚至委託他們的費用還壓倒性的便宜。

「原來我不管再怎麼鍛鍊也不會變強的原因……就是因爲這個嗎！」

「明白了！」

「……奇怪？」

即是所謂的魔像。

她於胸前雙手合十。

彼此距離接近，我的脈搏開始加速。

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直處於過度活性化的狀態吧。」

「嗯，你身上有與『鹽翼』成員相關的物品嗎？」

龍的活動範圍廣泛，就算沿著痕跡搜索，大概也很難找到。

感覺有點癢，我的身子微微一震。

天生的小臉蛋，一看就知道是位很有特色的美人。

原來如此，我至今一直處於魔力儲存過多的狀態啊！

「那麼，請問那羣冒險者的姓名、特徵，還有等級？」

然後手握法杖，用杖端刻畫魔法陣。

本來快被吹飛的車棚，也總算迴歸原狀。

「咦？沒有特別……喔喔！？」

……但不論找哪邊，委託費都肯定會是一筆天文數字就是了。

「…………」

特絲拉小姐看到我猛啃烤雞，輕咳一聲說道。

特絲拉小姐的聲音帶著顫抖。

畢竟我和這支隊伍一起行動了三年。

「讓我摸一下你的背。」

爲了要變強，我耗費了三年的時間。

從她睜開眼睛這點來看，應該不是睡著了。

「好的。」

無法抑止感情的我，再次捶了下拳頭。

竟然會因爲魔力過多而積弱不振！

接著，感覺到身體深處的熱源有些許移動。

「那我們出發吧。」

懊悔在體內激起漩渦，我愈來愈覺得焦躁。

問題是，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體。忘記教你了。」

再加上隊長莉露精於判斷，明白幾時應該撤退。

環繞村莊的矮石牆上，設有一扇簡單的門扉。

照她所說，我更專注地集中精神。

「我至今到底在做什麼……！」

平時說話斬釘截鐵的她，竟在語尾加上了『應該吧』。

「……那個，特絲拉小姐，方便的話可以在坐馬車的這段時間教導我魔法嗎？」

莫理斯先生說罷，深深低頭。

這樣到底是好是壞？

不過那意思是……難道說！？

特絲拉小姐立刻對一臉厭惡的我做出反應。

看起來栩栩如生，連狼毛都徹底重現。

「拉思做爲戰士度過了三年歲月，沒有錯吧？」

心情也很舒爽。

「喔對了，其實現在事情變得有點麻煩……站著講不方便，請入內吧。我們邊喫邊說。」

「完成了。」

還是身體不舒服？

「沒關係，還不遲啊。」

況且一般人根本不具備魔力。

太可惡了！這就是所謂氣得牙癢的感覺吧！

停住！給我停住啊！

他手按額頭長嘆一聲。

「嗯，完全不知道。」

「原來如此……有可能被龍打倒了啊。」

我拿出以前莉露送我的手帕。

「嗯，請使用。」

特絲拉小姐見到我精神飽滿地回應，貌似滿意地頷首。

在視界彼端的特絲拉小姐似乎聽見叫聲，停下腳步。

「……好可怕的魔力量。我的魔力量也算多了，但根本比不上你！」

「這個嘛……」

秀麗的眉毛微微皺起。

感覺到足以鎮壓全場的強烈存在。

「……那麼，首先是關於龍的狀況。你們是幾時在森林發現它的？」

緊接著法杖前端開始發光，整個魔法陣充滿光芒。

「……這股氛圍是怎麼回事？」

「這孩子會幫我們找到手帕的主人。」

溫暖而舒適，可是卻給人一種沉澱混濁的印象。

乍看之下，年齡大約五十來歲吧。

從剛剛起，特絲拉小姐看起來就只是一直默默坐著。

「什麼？」

我坐回位子，看向對面坐著的特絲拉小姐。

龍的巢穴往往堆積著大筆金銀財寶。

本來只是要逼出汗水，現在卻像是噴出間歇泉一樣。

「過度活性化是什麼？」

也難怪想盡辦法調查各種原因，卻始終查不出來。

看似守門人的男子隨即出現。

可以輕鬆跟上特絲拉小姐和魔像的速度。

我儘可能清楚地感受在全身流動的血液。

現在魔力呼應我的意志，明顯加快速度。

我們聽從男子指示，筆直穿過村莊街道。

「喔喔，那太好了！」

我閉上雙眼，再次集中精神。

我捶了下拳頭。

「就算是從現在開始，也還有許多機會活躍。你一定能變強！」

莫理斯先生露出燦爛的笑容，請求和我們握手。

「你還好嗎？」

特絲拉小姐追趕著它，一口氣提升速度疾馳。

我閉上雙眼，意識逐漸沉入深處。

圓圓的臉蛋給人溫和謙恭的感覺，講好聽點就是一副老好人臉。

直到檢查出天賦爲止，我一點都沒察覺到啊……

「嗯。要怎麼辦？晚上就出發嗎？」

「總覺得……我大概理解了。」

「試著輕跳看看。」

「你完全不知道嗎？」

「原來如此。」

「特絲拉小姐，我運轉不了魔力。」

聽起來似乎加入了新成員……但絕對沒錯。

只要照她所說的使力就好了吧。

我們終於在地平線的彼方看到村莊。

「去感受在體內流動的血液，這樣比較好懂。」

「嗚哇，那可是攸關生死。」

很好，就是這樣！

那就整理心情，重新努力就好啦！

現在的身體狀態，好像可以做到比平常快三倍的動作！

莫理斯先生點頭稱是，然後拍拍我的肩膀說：「請加油喔！」

「我現在教你怎麼做，照我說的試看看。」

是啊，現在也還不算太遲。

這樣一說，的確如此。

我很少用到，自然忘了這件事。如此一想，那款治癒藥水確實是冠上了這座村莊的名字。

「好厲害，跟真的沒兩樣！」

我和特絲拉小姐順從他的意思，進入宅邸──

我們置放銀幣作爲車費後直接下車，動手敲響安置於門扉旁的鐘。

還在清晨朝霧瀰漫的時刻。

不得了，比我想像中還厲害！

儘管現在怨天尤人也於事無補，但我還是不得不嘆了一口氣。

可是卻沒有任何不快感。

可能是在專注思考什麼事情吧？

我不希望在她打倒巨龍之前，徒增多餘的煩惱。

「喔！可是我收下手帕已經是滿久以前的事了呢？」

「……那可不能失敗。」

「是嗎？」

我以模糊的記憶向特絲拉小姐發問。

「來吧，到了。」

「魔力操作。你不知道嗎？」

「他們在森林採藥草、加工後兜售維生。」

「那段時間不會白費。身爲戰士累積的經驗，總有一天能派上用場。」「啊……」

「你就是村長嗎？」

「感覺魔力……？」

「剛、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大概還要五小時吧。晚上就會抵達，你放心。」

「因爲我纔剛當上魔導師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再次下定決心──！

「哈哈哈……得多加油了。」

「好的，我就不客氣了！」

接著她一邊奔跑，一邊靈活地聳起肩膀問：

魔像聽到特絲拉小姐的命令，坦率地點頭。

「不過，若是『鹽翼』的話，活著的可能性很高。再怎麼說，他們也是羣能幹的傢伙。」

特絲拉小姐的眼神非常溫柔，對我堅定地說。

「呃，特絲拉小姐？」

流動於身體內側的炙熱魔力。

魔像的四肢強勁地踢擊地面，馬不停蹄地加速。

她回答完，魔像再度加快速度。

「這樣啊。那我之後再好好教你。」

不只如此，若是不抑止魔力，甚至可能超越他們。

「鍛鍊？」

「唔，這是……」

特絲拉小姐「咚咚」地敲擊巨大的玄關門扉。

「哈哈哈……一言難盡啦。」

馬嘶鳴一聲，停下腳步。

這回我沒有再被拋下了。

價格不斐，但療效一流，所以頗得高等級冒險者的喜愛。

偵測敵人的能力應該會弱化吧？

「好的。」

然後一口氣揮下。

「特、特絲拉小姐！？這該怎麼辦！？」

金色的粗大法杖如同畫筆般，描繪出細緻的圖樣。

「請問是魔導師嗎？」

「或是被關在巢穴內。龍經常儲蓄食物和寶藏。」

她大概察覺到我的心情了吧。

「因爲他還是新人。」

現在想想，能在那種局面倖存，也是因爲我的直覺敏銳吧。

正應該在這種時候好好補充營養纔是！

「……拉思，討論委託案比喫飯重要。」

「對，而且愈快愈好。」

經她這麼一說，覺得身體好輕盈。

「你認識嗎？」

「我知道了。不過，相關費用都要照算。」

「好厲害啊！竟然這麼有效！」

我曾以冒險者的身分承接許多案件，卻鮮少見到如此友善的委託人。

「沒什麼，只是想到……狀況可能有點不妙。」

我試著更加專注，但魔力依然動也不動。

已經很久沒有喫到這麼美味的料理了。

「我對這樣的應對有點不習慣。」

放置手帕的地面隆起，成爲某種形狀。

我搔了搔後腦勺，找理由搪塞。

面對龍這種龐然大物，很難想像他們會因爲偵查失敗而喪命。

冒險者公會很討厭委託人直接對冒險者委託工作。

「比起這些，請告訴我委託案的狀況。」

我想像魔力的流速逐漸加速。

驚人的速度，甚至可以聽見破風之聲。

「好厲害……不愧是S級……！」

我不禁發出怪聲，從椅子上摔下。

魔像搖晃尾巴，毫不遲疑地飛奔出去。

「原來如此。魔力太多了，堵塞在你體內啊。」

「那羣冒險者們還沒回來。本來是說今天早上會回來的。」

最近很缺錢，幾乎都在喫麥片粥啊……

想像自己動手蓋住間歇泉，硬是將它擋了下來。

被特絲拉小姐這麼一說，我宛如被當頭棒喝。

「拉思可能適合無屬性。」

「……對不起，我在鍛鍊。」

「那怎麼會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集中精神，卻感覺幾乎無法驅動魔力。

「是前天。根據發現的冒險者們所說，是在距離村莊東北方的森林深處。他們還說附近有座小型巖山。」

「有辦法處理嗎？」

從長相到飲食喜好，幾乎瞭若指掌。

這就是……魔力嗎？

不愧是能靠治癒藥水謀利的村莊，村長想必也挺富裕的吧。

或者該說是什麼都沒做……

眼前出現的是呈現野狼姿態的土偶。

「成功後，讓流動速度加快。不要一口氣做，而是慢慢推進。」

問題是，之後要如何找尋龍的巢穴。

「咦？要物品的話，我是有很多。」

我將口中的食物嚥下喉嚨，立刻擺正坐姿。

緊接著，從身體溢出的火焰逐漸平息。

「那麼……我們要怎麼尋找呢？」

「……啊！」

我和特絲拉小姐來到龍潛伏的森林入口。

但不該在這裏告訴特絲拉小姐。

特絲拉小姐收下手帕，迅速將它放在地面。

「喔～那這個如何？」

──○●○──

「從這條街直走就到了。是棟大房子，應該一看就知道。」

特絲拉小姐熟練地應對，我則是有點喫驚。

「喔，看起來挺不錯呢。」

莫理斯先生露出安心的表情。

「那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昨天釋放多餘的魔力後，似乎有所成長。

「嗯──真好喫！」

「真不賴，狀況不錯呢。」

「……非常感謝。」

我和特絲拉小姐再次奔跑，追隨魔像。

「對。不管做什麼也無法變強，令我非常困擾……」

「是的，我就是村長莫理斯。不好意思，讓你們遠道而來！」

這樣一來，我只能靠自己了！

即便如此，程度也強得太誇張了。

「午安，我們是魔法公會的魔導師。」

──○●○──

「首先，專注地感受體內的魔力流動。」

接著，一棟光鮮亮麗的宏偉豪宅映入眼簾。

前進不久後，我停下腳步。

特絲拉小姐對我的呼喚毫無反應。

「啥！？」

「好的！」

「你的想像要更細膩一點。」

「好，等我一下。」

「首先閉上雙眼，感覺體內的魔力。」

我和特絲拉小姐結束晚餐，跟著他前往房間──

不僅如此，還充滿一種通體舒暢的充實感。

「真稀奇啊，你可是魔導師呢。」

「這是女孩子的手帕……你不介意嗎？」

就好像要噴出火焰一樣。

那是一款在冒險者公會販售的高級藥水。

大樹隨著轟鳴聲倒下，綠色的龐然大物出現──

「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的脈搏開始加速。

她依舊是面無表情默默地坐在原處。

「該死，要是早點察覺就好了……！」

「魔力儲存到一個程度，就能促進身體活性化。可是累積過多，反而會弄壞身體，那就叫過度活性化。」

「什、什麼！？」

「謝謝。」

「沒錯。所以才專程委託魔法公會，而不是冒險者公會。」

「好！……哇！？」

但若是如此……在我離開後的『鹽翼』會變成如何呢？

我勉強追上她，氣喘吁吁地問：

「沒問題，只要釋放多餘的魔力就好了。你試著想像要從全身逼出汗水那樣的感覺。」

特絲拉小姐的眼神變得有些銳利。

「不好意思，請說！」

「好，繼續下……嗚喔！？」

「那麼，想像魔力爆發，這樣就能順利強化身體了。」

我急忙對愈來愈微小的背影大聲吶喊。

當我受傷時，做爲繃帶收下的物品。

「那我們最好動作快一點。」

隔天早上。

「也就是說，他們希望能更確實地完成任務？」

「魔力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的脈搏開始加速。

我隆起全身肌肉，輕輕擺動。

問我認不認識？恐怕沒人比我更熟了。

「……好的！既然起步晚，我會更努力！」

「可以的話，希望你們能確認他們的安危。因爲偵查的請求是未經冒險者公會直接委託他們的……所以希望能儘快解決。」

我只是想輕輕跳躍，身體卻躍至身高的一倍以上。

「那邊好像有東西！」

然後緩緩地閉上雙眼。

在茂密森林的一角，羅列著以石頭堆砌的樸素住家。

「那麼我爲你們準備房間，請跟我來。」

說難聽點，看起來就是個缺乏主見的人。

「來，去尋找吧。」

「不要緊。這是因爲你的魔力太多所導致的現象……應該吧。」

「要來了！」

血液啊……

我嚼著香草烤雞，呼出一口氣。

「哈哈哈，伯隆雞是我們村裏僅次於藥草的名產，請儘量喫吧。」

要打倒森林巨龍，冒險者公會也並非辦不到。

莫理斯緊緊皺起眉頭。

我曾經作爲冒險者四處闖蕩過，卻從未受到這麼好的待遇。

「呼、呼……」

「好的，謝謝！」

「這樣說起來，達洽村的治癒藥水很有名。記得叫做達洽治癒藥水吧？」

「請問……你在鍛鍊什麼？」

「……你本來體質很虛弱嗎？」

……他真客氣，完全就像是在招待客人。

莫理斯先生說罷，開門對我們招手示意。

說話的同時，馬車駛至村莊入口。

不過，以往待遇會很差，也可能和我的等級有關。

我背向特絲拉小姐，她立刻伸手按上我的後背。

在太陽下山後，風也變得更涼爽之時。

「這孩子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能被龍打倒了啊。」

雖然屁股著地，我還是被魔法帶來的強力效果逗出笑容。

逼出汗水嗎……？

我和特絲拉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敲擊巨大的玄關門扉。

「是兩男兩女的四人隊伍。記得兩位女性都長得滿漂亮，等級是C，隊伍名稱好像是叫……『鹽翼』吧？」

「今天是新月，不適合探索。早點睡覺然後明天一大早出發會比較好。」「我明白了，就這麼辦吧。」

似乎真的能只靠手帕的氣味進行追蹤。

「好的，請稍候！」

「對魔導師來說，魔力操作是最重要的。我現在教你，最好立刻記下。」「我、我明白了。請問該怎麼做？」

魔導師的社會地位，也許比冒險者要來得高出許多。

她大大的翡翠色眼瞳往上看，令我怦然心動。

莫理斯先生說完，站起身引導我們。

因爲平常不會測量魔力啊……

看來是找到了莉露的線索。

儘管這次是事出緊急，但公會勢必不會給他好臉色看吧。

「嗯，是啊……他們是我以前的夥伴。」

所謂的委託人，面對冒險者都是一副臭臉。

「原來是這樣啊……！」

「是的。請問村長家在哪裏？」

屋內傳來聲音。不一會兒，一位穿著氣派的男子開門出現。

「用來加工成治癒藥水的藥草生長在森林深處，如果出現森林巨龍，村民就無法摘取。」

那幾乎是家常便飯。

我靠近她，輕輕搖動對方的肩膀。

雖然房子設立於鄉間村落，但是和城市裏的有錢人住宅相比卻毫不遜色。甚至更加豪華。

「車伕先生，請問距離達洽村還要多久呢？」

「我明白了。」

但街道井然有序，可以感覺到發展得不錯。

不一會兒，全身開始發熱。

「怎麼了？」

「好的。」

一團藍色火焰從我的身體竄出。

糟糕，不知不覺中喫到忘我了！

眉毛一動也不動，非常嚇人。

「喔，原來如此。」

例如明明是D級隊伍，卻去挑戰B級的鋼鐵魔像等等。能活下來算我命大。

放眼望去，人口應該不到五百人吧。

──○●○──

看來連特絲拉小姐都沒有預料到這個現象。

雖然從火球一事就隱隱約約地注意到了，但我的魔力真的有那麼驚人嗎！？

「放心吧，不會失敗。」

「……果然沒錯。以前一直處於過度活性化的狀態吧。」

「哈哈哈，看來我真的有天賦啊……」

這與其說是鍛鍊，更像是在休息吧？

特絲拉小姐最後一筆畫完魔法陣外圍的圓圈，高高舉起法杖。

「收尾。」

對於鹽翼的夥伴，我的確有許多話想說……

三年來，盡情使喚我的那些傢伙……！！

「最好是有沾染上味道的。」

「可能是在森林內逃竄吧？或者是……看上了寶藏深入巢穴，卻出不來？」

「無屬性？那是七大屬性……其中之一嗎？」

考量到那支隊伍的性格，就算多少得承擔風險，他們也很可能會去尋寶。那些傢伙常說，冒險者的本性就是想要日進斗金。

就好像在推一塊巨大的岩石。

也是我在三年的團隊生活中，唯一從她手上收下的禮物。

可能是第一次全身感到這麼通體舒暢。

「喔喔，這就是強化身體……！」

特絲拉小姐看向窗外，雙眼一眯。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擁有這麼龐大的魔力卻絲毫沒有自覺，這才奇怪呢。你以前不覺得身體很笨重嗎？」

特絲拉小姐立刻幫我說話。

這時，感覺身體內側好像有什麼溫暖的東西。

「……嗯，是這樣沒錯。」

「我覺得身體好輕盈喔！」

血液。對，血液。

這不是人類該有的奔跑速度吧！

「我好像很厲害啊……」

按照特絲拉小姐的指示，我讓身體內的魔力爆發。

「哎呀，有什麼不妥嗎？」

「這樣啊，那看來今天要在村莊過夜了……」

她忽然握起法杖，環顧四周。

「我強化了身體。忘記教你了。」

腦袋差點就撞上樹枝。

這就是魔力嗎？

「喂──！！請等等我！！」

「謝謝你。」

「我做的魔像，嗅覺比真正的狼還要靈敏。」

我回答，特絲拉小姐看似意外地輕輕吐了口氣。

「……一般來說，第一次沒辦法這麼順利。」

強勁的力道，撼動整臺馬車。

她說出的話在這種狀況下顯得太不可思議，讓我不禁歪著頭。

我也經常被迫跟著隊友冒險。

「首要原因就是過度活性化。會變成這樣的人很少見，所以非專業的醫師很容易誤判。」

主要販售治癒藥水的達洽村，肯定希望能避免和大宗客戶冒險者公會發生衝突。

接著她朝我微微前傾身子。

特絲拉小姐說完話的瞬間。

姑且不論隊伍氛圍如何，鹽翼的實力在標準之上。

「是的！」

他的發線已有些後退，小腹也微微隆起。

「嗯，真不愧是白金級。」

我都特地放棄戰士轉職成魔導師了。

想要儘可能地延後討伐巨龍任務的我，以及希望儘快完成任務的我，並存於心中。

「嗯，很快啊。那接下來試著在意識中讓魔力繞圈轉動。」

「唔嗯……好睏難啊。」

「是啊。我也這麼認爲，所以委託發現龍的冒險者們持續偵查，可是……」

我就此宣告，再次下定決心──！

「哈哈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意識逐漸沉入深處。

我看到特絲拉小姐往前奔馳，不禁瞪圓雙眼。

「魔力的流動加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