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禁劇透症候羣 第四章 美智驅嶺司、東奔西走
《NO推理、NO偵探?》 · 柾木政宗 · 1.4萬 字
不知不覺,已經到下午六點了。
結果,我在外面調查的關於鬱美的蛛絲馬跡完全沒用了,掌握的線索化爲泡影,望也很失望吧。
對這家人而言,真尋既是奪走財富的敵人,又是無法得罪的賓客,因此如坐無尖針氈吧。
完全不知如何對待真尋的他們,人人居心不良,冷眼旁觀。相比之下對望則毫不猶豫地表現出敵意。
儘管已有兩名被害者,但事情遠未結束。調查一下我們到來之前發生的事情吧,應該會有所幫助。
都這個時候了,也該回來了吧。我朝着愛和小優的房間走去。
真是大膽的穿着啊,或許吧。但對我來說也就那樣吧。沒錯,對我這樣的男人來說。
但聰仍不死心,就這樣利用站起的勢頭向我飛踢,但我早已預料。
“這塊,不是剛刷了油漆嗎……”
怪人握着手帕捂住我的嘴。
“真無趣。”
“是誰?”
“小——愛!”
我鬆開了手。翔太咳嗽了幾下。
"只是私底下說,你有懷疑對象嗎?”
夜色已深,整座館都安靜下來。
“雖然我也不太清楚,但看來撿回了一條命。太好了……還以爲完蛋了。小愛,在最後的最後你渴求了我的身體吧?”
不行不行,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測錯了啊———!
“那兩個人?你是說威脅愛和小優……啊?”
“我從以前就一直這樣。但在溫泉之類的地方,人們還是會很喫驚的。”
進入宴會廳,我們在廣闊天地四處走動,甚至包括視線不佳的舞臺角落。然後走進兩間休息室。裏面放着收納櫃、低音大提琴套、幾把壞掉的椅子和一些舞臺道具,但她倆不在這裏。我們又穿過宴會廳,調查了浴室和客房等地,卻依舊毫無蹤影。
望朝我點頭。
“別在這悠哉地以結果論敷衍了事!沒有找到就是白費力氣!我們求救了那麼久居然沒有一個人回應!”
“各有所能有不能……嗎。我這種人,應該就是沒有才能吧。”
像是館內,但太暗了實在無法判斷。
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把事情鬧大,但馬場卻歪了歪頭。
我控制情緒,點了點頭。瑠璃歪着頭問道。
“即使是女孩子也行,如果這麼可愛的話。”
面對我的問題,愛和小優互相對視,搖了搖頭。
“我們一起去找!等我換身衣服──”
知也輕描淡寫地說着“不過,以後再說吧。”就匆匆離開了。
剛進去就被古書的獨特氣味包圍了。鬧個不停的她倆在這肯定會立刻暴露。但現在,此地寂靜無聲。
還沒等小愛說完,我便一聲“走起!”使出全力挺起背。
“喫屎去吧,傻逼!”
小優似乎複述了愛說過的臺詞。
——望現在,畢竟是那樣的。而且還經歷了好幾次戀愛喜劇風格的展開。這樣的話,難道又要讓胸部走光了嗎?T恤被撕裂,望的胸部隨之露出,那裏並沒有什麼內衣。這樣的伏筆要來了嗎?
“沒有……發生什麼了嗎?”
“好纖細啊,我這種傻大粗好羨慕呢。”
“……不好意思。”
桌上放着葡萄酒瓶與玻璃杯,瓶中的酒已經喝了一半多。
我必須幫助小愛!身體不由自主地行動起來。
“喂喂,真的假的……!至今也見過像公雞、熊、金魚這些形形色色的人了,但這傢伙簡直就是個蜘蛛人啊。"
真尋正在牀上沉睡。
“真尋。”
“沒錯喲,嶺司先生。”
爲了交給她,必須儘早到愛的身邊。
在激戰的過程中,我們不知不覺已到男廁的入口。
瑠璃隨之換上了一副更加奇怪的表情說道:“不是被勒死的嗎?”
管家馬場擦拭着餐具向我們詢問。
最終,美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暗了實在無法判斷。
措辭有點含糊,這種時候想要借酒澆愁吧。想要忘記什麼並非軟弱,而是爲了生存於明日的手段。我明白的。
還沒到找個翻天覆地的時候,我快步在館內行進。
愛的怒吼震耳欲聾,來者正是我一直尋找的愛和小優。
“請問,美智驅小姐的哥哥有何貴幹?”
懸崖周圍的地面與大樓不同,沒有鋪裝柏油,只是一片沙土。有人走過就會留下腳印,特別是被雨水洇溼的現在。
“真尋也說過,想更『像樣』一點。明明烹飪什麼的交給我就好了。”
然後是,最後的決定之語。
美助手什麼的完全沒有語言美啊!但確實如此。
“別敷衍我。”
“真的對不起啊,知道是誰幹的嗎?你們到底被關在哪了?”
我只說了一句“感謝”便離開圖書室,望連忙跟在身後。
如同蜘蛛爬線一般,聰朝窗戶直線飛去。
圖書室也沒找到,她倆究竟在哪呢?
“望,要是,要是你不來的話……不來的話!”
“我明白了,真尋就好好休息吧,別自己嚇自己,愛和小優肯定會沒事的。”
彷彿赤裸着,被包裹在一塊柔軟的布料之中。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嚐嚐也無妨吧?”
突然從某處傳來一聲巨響,聽起來像是踢飛了什麼東西。
我想起來了。
望向我投來懇求的目光,我當然也不打算強人所難。
“不,我沒見到。但難道是在這……?”
“去找別人吧。我在找人。”
“喂!”我試着呼喊,但沒有回應。
“是嗎……沒辦法,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聰就這樣以避開膝擊的姿勢直接跳了過來,使出一記右鉤拳。
如果一切都沒有露餡的話,那麼望所說的話中深意就是『不是因爲年長,只是我對同性之間有點』什麼的,但望實際上想說的『不是因爲年長,只是因爲我和真尋在交往』什麼的。好像解釋得太過頭了!
“望,走吧。”
但是,或許認爲我已經認輸了,聰沒有進來,就這樣離開了。
誒——!預測錯了啊———!
我緩緩地走近聰。聰的後方是廁所,前方是我。無處可逃。
“望,你把才能和標籤混淆了。才能在認清自我之後。這麼想,便能不再迷惘、勇往直前。”
“你見到愛和小優了嗎?”
聰已經在那守株待兔了。這傢伙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
只是,對於一個外行來說。
聰發着牢騷站了起來,臉上和白襯衫黏滿了灰色的油漆。
“那個,要不算了吧?感覺好危──”
聰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言,臉色驟變。還是說被我的表情嚇到了?
“謝謝。”
“你就算了,只會拖後腿的。”
“咦,怎麼了?”
美由撩撥着嬌媚的妖嬈微笑,一口氣喝光了杯裏剩下的葡萄酒。
每一拳都威力驚人,我只得不停後退。
看着羞紅了臉的望,美由調笑道:“果然好可愛啊。”
“結束了。”
真尋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立刻躲避,但襯衫還是被這記鉤拳劃破,真是鋒利。
“明天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測,所以,小愛,我們合爲一體吧。”
“唉——好不容易纔出來的!”
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船屋。
……這樣、乾脆清晰的說法也沒什麼必要吧。
圖書室的誘惑。和聰的戰鬥。
“哇、哇。”
“用頭使勁頂的話能打開嗎?”
……又來了個大的。不,形式已經徹底逆轉了吧。已經變成『挑戰一下能從解答反造出多少問題!』了吧?到底是誰在獨自挑戰這些,到底是——
長長的劉海也掩不住那雙堅定的明眸。真是不可思議,儘管只是萍水相逢,但此刻的堅韌與初見時的弱不禁風真是判若雲泥。總感覺很可靠呢。
──萬幸啊。如果聰是個糾纏不休的傢伙,我肯定會被打得稀爛。
我試着轉動把手,門一推就開,裏面空無一人。
什麼都行?力量從身體中迸發而出,我鑽到小愛的下面,從下往上發起進攻。但是──
我用膝蓋踢向聰的要害——本應如此,卻被聰以一線之差躲過。還不知曉對方是否被這招嚇了一跳,那動作完全沒有一絲膽怯。
我在瞬間閃躲開攻擊,並用手臂鎖住聰的脖子。
“心意我領了,別勉強自己。”
“好吧,但如果我認爲你拖後腿了,就立馬給我回去。明白嗎?”
但是,我贏了。
“那就沒辦法了。能不能蹭着箱子的牆壁起身呢?我想試試,優就對着我用力向上推吧。”
“別這麼直接地挖苦我!關於感嘆號的過度使用問題真是道歉啊!”
她們應該已經回到房間了啊……
我的內心同樣陰鬱無晴,既然沒有不停的雨,爲什麼不現在就停呢?
“別胡鬧了!解釋不死的理由只需要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驅先生!”
我打開門。這一瞬間──
“沒事……我只是想請真尋做我正在設計的西裝的模特而已。”
我呼喚着她的名字,並且盡力晃動身體。
“怎麼會,我真的在四處奔波哦?”
“不是因爲年長……”
“誒——沒看到。”
“海邊的船屋是個不錯的藏身之地。在那裏的話,叫破喉嚨也不會被發現,呵呵……好了,既然我知無不言,你也要百依百順……”
“我,可是小愛的助手哦。”
“別說得這麼羞恥!只要能脫困做什麼都行!”
“我可以進去嗎?”
我真切地感受到休息室地板的冰冷,心知此時大勢已去。如果再被撲到就完了。
“嗯,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啊。本以爲在這喝點酒、看看書能讓我暫時分神,但現在看來……趕緊完事吧,沒人來過這裏。”
我瞬間彎下身,拌倒聰的支撐腿,聰隨之摔落在地。
我瞥了一眼美由手裏的書,那是安·萊基的《叛逆航路》。
猥瑣至極的笑容,這是個精通羞辱之道的男人的臉。
真尋話說到一半就差點暈倒,望急忙上前,撐住對方的身體。
“我們上下重疊,下面的人像做背部鍛鍊一樣弓起背就能行吧。”
“不,那是……口誤,我沒這樣想過。”
媽的,撞不倒的話。我再次抓住聰的腿,用雙臂舉了起來。
話音剛落,真尋便大驚失色地立即站起。
“很配你個喫屎混蛋啊。”
我半強迫地把望送回了房間。那麼──
頂開箱子後,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好像是某個房間。
真尋一臉後悔地擠出聲音。
緊接着聰瞪大眼睛,看向我身後的望。難道是爲了幹掉望?
聰像蜘蛛一樣來回抖動嘴巴,果然是個蜘蛛人。
完全陷進去了,這徹頭徹尾、難以自拔的熱戀。有誰能救救我嗎,我還想繼續耍酷啊。從現在起還有挽回名譽的可能嗎?牽腸掛肚着愛和小優的同時,美由女王也死死紮在我的腦袋中,我,我……有兩個夜不能寐的理由啊!
──謝謝你,小愛。
──那是,美由。
突然,後方響起咔嗒一聲。
讓對手屈服纔是全部。爲此,也會堂堂正正地使陰招。
這對冤家,總是在嬉笑怒罵。愛和小優的世界相撞之時,光芒四射、元氣滿滿。實在不忍攪和這一對。但是,我也好想當主角啊。
然後,伴隨着“呵”的一聲,我被異常沉重的一擊命中,直接飛到了休息室內。
“即答嗎!我覺得不行的時候要立刻停下哦!”
那人的身影被月光描繪得愈發清晰,就是剛纔在船屋裏見到的斗篷怪人。
望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立刻在自己的背心外面套了身大號T恤。
儘快讓愛解決這些事件,然後從這裏逃走。
順便一提,耍酷模式和刑警模式,最近我發現它們之間有很大的交集。但沒人會在意這些。
但愛使勁擺動着雙手說道。
於是我在箱子裏趴下,小愛躺在我上面探起頭。只要我挺起背,小愛的腦袋就會撞向蓋子。
“不,我沒看見……發生了什麼嗎?”
『即使』是女孩子也行。『即使(でも)』這個副助詞,在許可的同時還有假設的意思。對,就是這樣!我在獨自亢奮什麼呢?
由於穿着沒有鈕釦的白襯衫,胸肌的上下起伏清晰可見,還有那緊握到青筋四起的拳頭。兇相畢露、火藥味十足。只能應戰了。
我告訴她死因是毆打致死。
伴隨這聲叫喊,聰向我身後的走廊窗戶跳去。
“誒!你怎麼會有如此神力?”
“不知道啊。太黑了根本分不清是東館還是西館,犯人還穿着奇怪的斗篷。”
“雖然不清楚那兩位去了哪裏,但犯人很有可能帶走了繩子。這個船屋裏原本有條繩子,相當長,超過十米。現在卻不見了。”
聰出人意料的行動讓我的反應慢了一步。
不,等等。現在可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
我正預想着如何大膽、要強地埋設伏筆。什麼鬼,好奇怪!
“嘿啊啊啊!”
“喂!剛纔那個態度是什麼?對我說什麼『我沒興趣』啊?別搞笑了!你知道我身邊有多少男人圍着嗎!”
一說到自己總感覺有些羞恥,我逞強地回答道。
真想做的話也能迅速脫身,但既然美由希望如此,我也會作陪。其中也有對傷害了她的自尊心的贖罪之意。
結果,我們只是一次性用品嗎……當初別那麼意氣風發地以系列命名就好了。好丟人啊,丟死人了。
“那麼小愛,來吧?記得咬緊牙關哦?”
“作爲助手應該幫助偵探吧!作爲美少女偵探·美智驅愛的美助手,取手優!”
“望,也許她倆只是沉迷於某地的調查。今天先休息吧。”
聰卻對着望的腹部使出一記上勾拳。
我不認爲會發生這種事。但即使是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會讓不安趁虛而入。翔太往遠處看了看。
“好好找了嗎你!我們可是差點就沒命了!”
“我也去找。”
“望不是深愛着活出自我的真尋嗎?同樣的道理。”
我故意說出不雅之語,將聰扔進了廁所。
算了,我的身體已然銘記。
我和小愛在繩子的捆綁下面對面躺着,看來是在打打鬧鬧的時候,我們不約而同地向反方向轉身。
“望以前來過這裏嗎?”
“啊、啊、啊、啊、啊誒——!”
小愛一時慌了神。
——原來如此,還有『小望(望っち)』這個叫法!我不禁心生佩服,這樣應該不容易露餡了。而且,雖然平時不怎麼見到,但在美由和望之間使用『可愛』這個形容詞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幹得不錯嘛!我在激動什麼呢?
無眠之夜,還未結束。我對望說道。
被激情衝昏頭腦了嗎,我竭盡全力死死勒住聰的脖子。
“我們上下重疊,下面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方可以藏人?”
頃刻間,我的直覺變得異常靈敏,有事件的氣味。我迅速切換到刑警模式。
我站起身,走出房間。全身都在隱隱疼痛,轉過拐角。然後……
馬場的臉色瞬間陰沉起來。不愧是統籌兼顧的管家,那敏銳的直覺看來值得大書特書。於是我單刀直入。
機會難得啊,欣賞我的大顯身手吧!儘管一直抱着這種心境拼命戰鬥,但聰比我想象得還要強大。一不小心便會滿盤皆輸。
望的聲音讓我清醒,一鬆手,聰就癱倒在地,咳嗽不止。
……已經無能爲力了,除了強上小愛以外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不假思索地揪住翔太的領口,看來這傢伙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真尋會幫我處理一切,儘管心裏覺得抱歉,但還是依賴着對方。”
“這裏其實挺顯眼的,如果要做什麼的話,還是應該找個更隱祕的地方……”
那就是在館內嗎?當我正要進門的時候。
作爲替代(謎之理由),我事無鉅細地講述了與聰的對決。
她如此詢問,表情既不驚訝、也不責備。
確實如此,我稍微思考了一下,
步伐搖搖晃晃,還醉着嗎?
我邊呼喚邊搖晃着她的身體,小愛“嗯”了一聲,揉着眼睛坐了起來,然後四處張望。
“但是,這屋子並沒有上鎖,現在也人走茶涼了。”
聰發出可悲的叫聲,摔落於窗戶下方。
“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但我,無論如何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尋的情報前往圖書室。
小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話能打開嗎?”
如此合適的伏筆機會,就此錯失了!
我對大喫一驚的小愛微微一笑,雖然對方看不見。
聰抓住我的脖子,將我摔在走廊的牆上。
關於這件事必須嚴肅地達成共識。
聰輕鬆地從我的雙手逃脫,緊接着用身體猛衝而來。
我話音剛落,對方的太陽穴便泛起汗珠,聰緊緊盯着怒目圓睜的我,就在此時。
“我不想看着優去死,先把我!”
優向我認真地開口說道。
“等到明天再說吧!等一下,好癢啊!”
我發出了難以置信的愚蠢驚呼。
就此一決勝負吧。我立刻扭住聰的胳膊。
意外的奇襲擾亂了我的架勢,聰隨即發起連續攻擊。
我絕不允許愛和小優受到傷害──絕對。
我強烈地感受到了海水的氣息。不過這地方可真吵啊……屋頂和鐵門不停地發出金屬聲響。
咣噹!伴隨着不那麼危險的撞擊聲,門開了。
“美智驅先生!”
事無鉅細的那個馬場,看來剛粉刷了屋檐底。
美由抬起頭注視着我,接着突然用雙手托住我的臉,吻住我的嘴脣。爲了不讓大腦被色情淫蕩的葡萄酒香俘虜支配,我竭盡全力地抵抗。
“美智驅先生呢?”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來。”
“啊,你想幹什麼?”
……嗯。說實話,繩子什麼的,理論上只會被用在不可能狀況上,那麼,究竟會被如何使用呢?
見此動作,我立刻用迴旋踢猛擊聰的背部。
“等等。”
“你都累垮了。美智驅先生,也不可能帶着這樣的你四處搜尋……”
小愛猛地一躲,避開了和蓋子的相撞。然後我們在黑暗中“你竟敢!”“住手!”地進行着激烈的打情罵俏,其結果是。
我們在濛濛細雨中傘都不撐地奔跑。
“咚。”小愛應聲叫道。
但我,無論如何,都要對眼前的怪人說出這句話。
請大家替我保密,這是我的真心話。
“抱歉,我也衝動了。回去吧,至少不在這裏。”
不行了……我、我……下次見到美由時,根本沒有把握保持冷靜了!剛纔也只能假裝冷酷地躲避她的眼神,低頭矇混過去。
我微調了下頭的位置,將其擋在小愛的前面,試圖撞碎牆壁……但是……
馬場的回答和真尋如出一轍。圖書室果然很可疑。
——就像這樣。
哇,又說出這種如履薄冰的話!爲什麼不直接說出來呢!
“我找不到她們,也許遇到了危險。”
“你沒看到愛和小優嗎?”
在一片黑暗中實在難以分辨,但這箱子看來被封頂了。
美由顯然賭氣起來,她盯着我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無比。
哐噹一聲,蓋子被掀開了,緊接着遠處傳來一聲巨響。那是蓋子摔在地板的聲音,看來是被頂飛了。
“該死!”
我鬆開手。聰趁此機會,硬撐着站了起來。
我獨自回到了房間。
最終,美由停止脣吻,貼近我的臉頰。
我忍耐着,極其冷靜地開口。
“痛、痛啊!不行,完全不行!”
“是嗎……等等,我真的很努力找過哦。”
“我?不知道啊,不知怎麼就昏過去了。”
“但我們背靠背地被捆綁着,要怎麼用頭頂?”
此時,我聽到了外面的喧鬧聲,感覺很熟悉。
“我一直這麼覺得呢,小望,真是太可愛了。年輕又可愛,擁有我所逝去的一切。最近我迷戀於此呢。每當目睹花樣年華之人竭盡全力的身姿,我就忍不住想伸出援手。"
“小愛!助手爲了幫助偵探,可以變得無所不能哦!”
“你、你、你幹了啥……?看傻我了。”
零距離感受着小愛的呼吸,品嗅着秀髮的清香。
“總之,只能盡力往前走了。”
“你知道繩子從何時消失的嗎?”
算了,我要繼續向小愛猛烈進攻。但小愛仍不死心。
聰咬牙切齒,步步緊逼,我把望護在身後。
“你們在幹什麼?很危險的。”
美由瞥了我一眼,突然“喂!”了一嘴踢向館的外牆,瞬間響起了“嘭”的撞擊聲。
望恨恨地撫摸自己纖細的手臂。
聰猛踩一腳牆壁,對我使出一記凌空飛踢。
美由投來輕蔑的目光,走回館內。
“該死,到底去哪了……只希望她倆平安無事……”
“總有一天會看到的,會有人稱美智驅先生纔是主角的。”
啊,要結束了嗎。永別了,小愛。永別了,優&愛系列。
如此巧妙地設置伏筆,果然是機器啊……真是不好意思啊。
“怎麼了,試試吧,不喜歡比自己年長的嗎?”
我與小愛真是心有靈犀呢。
“人各有所能有不能。發現你的優點,在此基礎上取長補短就好了。”
“惹你生氣了嗎,抱歉。”
聰向望揮出一拳。我伸手護向望的胸部,但──
“有什麼事嗎?”
聽到此言,望一臉擔心。
“他媽的!放手!我明白了,不會再對這個慫逼出手了!我保證!”
我看也不看斷然拒絕。
望扭開頭。但美由硬是與望對視,妖嬈地扭動着身體。
我抓住聰的腿,就這樣舉起。
“發生什麼了嗎?”
“……真的……優快住手。先從這裏出去再說。”
在途中正好路過西館一樓的廚房。
因此,聰應該會攻擊望的胸部。
“那麼,想在房間裏瞭解我嗎?可能會很有興趣哦。”
我凝視着那石像。它在此地悠然閒坐了多少年呢。對於匆匆忙忙、棲棲遑遑的我來說,烏龜成了慢條斯理的象徵,我一時看得入神。
在我脫口的同時,小愛也說出了一樣的話語。
但我的腦海中滿是美由、美由小姐,不,美由女王啊。
這次絕對要終結一切。
美由怒形於色,大步衝向我。
“怎麼了,美智驅先生?”
望指着擺在貨架上的空瓶,空瓶與底部的塵跡形狀完全對不上。
“嗚咕!”
她倆去哪了呢,還在調查事件嗎,或者,雖然不願意這麼考慮——遭遇犯人的毒手了?
結果仍舊一無所知,我們正打算離開船屋,就在此刻──
“上面一方就是犧牲品了,畢竟要拿頭撞蓋子呢。優想做哪方?”
但是,我可沒說到此爲止啊。
“這、這是什麼情況!”
“身邊沒有優我會很困擾的。女高中生偵探與助手的故事,一定會繼續下去的。”
我理屈詞窮,被愛連敲了數次腦袋。
這繩子,是用來捆綁她倆的,還是被用在秀一和鬱美的事件之中呢?
我的直覺碰巧找到了門然後直接撞開了嗎?我們幸運地從房間裏出來了。
我將小愛壓在身下,也就是說,我覆蓋在小愛的身上。
“……真沒出息。”
“咦呀!”
我,再也忍不了了。
聰飛撲而來,我試圖抓住,但……
視力被奪走的當下,我的感官變得異常敏銳,再加上不知能否生還的恐懼。
怎麼是這種反應啊!我的努力白費了!
但不知爲何,聰竟然抓着廁所門口的兩側邊緣倒掛起來,張開雙腿堵住了入口。背對着我仰下頭微笑,彷彿蜘蛛在廁所門口築巢。
“已經夠了,別再這麼冒險了好嗎?”
“話說,這是哪裏?”
“胡鬧二人組不見了,你見過她倆嗎?”
“好疼!呃,難道是蓋子?”
突然變得如此乖巧可愛。
眼前一片漆黑。好像是被蒙着眼躺在某處,似乎是個狹小的箱子。
“別這樣……真的,求你了……”
“優,你腦袋沒問題嗎?”
“有些勞累,正在房間裏睡覺,但應該去叫醒真尋吧?我們走。”
我控制情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話,還是應該找個更隱祕的地方……”
於是我將自己的冒險經歷,沒有遺漏任何細節地傳達給了她倆。
首先是小愛的耳垂——正當我打算細細品味之時。
時機太差了。完了,結束了。
“你們在幹什麼?”
“小愛她啊,有着屬於自己的使命。只要這個世界存在疑難事件,她就肩負着以名偵探之名快刀斬亂麻地解決事件的崇高使命。小愛,你不是說過嗎?”
不久,灰色的天空出現在視野中,我們抵達了懸崖。
快點出來啊!下次再見到美由,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邁進她的房間啊!
“……幹得不錯嘛。”
雖然想立刻去那,但我還想問馬場一件事。
回去了……吧?真的走了吧?
面對突然出現的我們,美由驚訝地抬起了頭。
“繩子不見了,這應該能成爲線索。謝謝。”
對啊,我可是助手。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爲什麼我之前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呢?
“……是、誰?”
但是環顧四周,除了我、望、翔太的腳印之外別無他跡。
“啊,小愛!”
“真尋應該略知一二吧,真尋去哪了?”
於是我向小愛那邊使勁搓蹭。
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情緒,美由說道。
“害怕嗎?你就是個廢物,消失吧。”
我將力氣灌注於雙腿,二人一同站了起來,全靠我的力量。
“有沒有地方可以藏人?”
“啊,太好了,你們平安無事。”
從此刻起,便是獨自搜查時間了。讓望陪在身邊果然還是過意不去。
故意等我冷靜下來後再次襲擊,真是屈辱至極。
從我剛纔所在的館的側面傳來了一聲叫罵。我抬起頭,一個人影從建築的陰影中走出。
“一人的幸福,也可能是他人的不幸,甚至是憎惡的對象。當它以事件的形式出現之時,偵探美智驅愛就不得不奮起抗爭,不得不直面橫行跋扈的窮兇極惡之徒……”
望的聲音讓真尋緩緩睜開了眼睛,慵懶地起身。
我們回到館內,按照真尋的情報前往圖書室。
“呃……”
“小愛、小愛和我,正在互相摩擦呢。”
話音剛落,那身影緩緩靠近,是個喘着粗氣的男人。
“聰也是個強悍的對手,差點就成了他的手下敗將,但想要保護你們的決心賜予了我力量。”
崖邊只有一排簡單的護欄。我伸頭往下看,海面無邊無際。望也效仿我的動作,但長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只好用手撥開。
“誒——!等一下,等一下———!”
咔嚓,咔嚓,咔嚓,某人的腳步聲。有人正快步趕來。
小愛剛剛脫口的『作爲助手應該幫助偵探吧』突然在我的腦海中迴響。
……也對呢。常常聽到這種話呢。
“這樣也,沒興趣嗎?”
馬場似乎憶起了短暫的幸福時光,微微眯起眼睛。望也看向遠方。
瑠璃只是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我爲自己隨意的猜測感到羞愧。
我手腳並用,用盡渾身解數地摩擦着小愛的香肌玉體。身上的衣物好礙事,好想全脫掉。校服的領帶和紐扣真是麻煩,就算是自己的也想統統扔掉。只有小愛身着衣物,只有我赤裸全身,總覺得,很瘋狂呢……!
絕對不能無視的發言。
敲擊的疼痛,讓我確信了妹妹的平安無事……雖然想這麼說,但真的好痛啊。
小愛的呼吸變得急促。
不行了、不行——了!到底在幹什麼啊!心臟怦怦直跳要爆炸了啊……到底在幹什麼啊、那個女人。就這樣拔腿就走了嗎。明明只是個吻腦袋就已經一片空白了,這傢伙太可怕了!
“也許能知道些關鍵信息,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
“準備受死吧。”
“老實說,我也是剛來不久,所以不太清楚……!”
美由迷迷糊糊地靠近望,向望的臉“呋”地輕吹了一口氣。
“說過什麼?”
到底去哪了……我們在建築內四處奔波,又回到了宴會廳附近,再次進入宴會廳,來到走廊。
聰的臉上泛起瘀血,我內心的殘暴兇戾怒形於色。
“愛和小優,還是說犯人最近來過?”
不過,畢竟是斧頭,那纖細的胳膊實在難以信任。
“哎?這是船屋吧……”
“雖然我也想做些農活,但實在是無能爲力。本來就該我來幹這些體力活的……”
人類只有身處無可救藥的絕望,纔會知曉心中所愛吧。
望神色怡然自若。那纖弱的身體只穿着一身背心,用毛巾擦拭着自己的長髮走了出來。
終於,我們來到了二樓的圖書室。
看來醒了,我感覺到對方的身體稍微動了一下。
“絕不會讓小愛在這種地方死掉的,儘管我只是個助手……”
“真是抱歉……監禁場所嗎……圖書室很安靜。但最壞的情況是,爬上坡後的懸崖。如果從那裏推落,沒人會找到……”
我問道,知也則一臉不快。
我的反應出現了一瞬的遲滯,只能將自己的身體擋在望前。
“我還沒問過呢,鬱美女士的死因是什麼,秀一先生被銅像刺死的模樣倒是親眼目睹了。”
“真的嗎?”
望用纖細的手臂支撐着真尋高大的身體。這種時刻,想要支撐他人的心意比起行動更爲重要。真尋看了看望的手臂。
“咚!”沉悶的金屬聲響起。
這種情況下?完全露餡了吧。
“美智驅先生,這裏的空瓶似乎最近被移動過,印跡與其他地方格格不入”
對於身爲警察的我,重要的不是公平決鬥。
“別放棄!我絕對會活下去的!”
“對不起,我沒那個意思!只是想說從這裏拋落的可能性很低。”
“別胡鬧了!解釋不死的理由只需要擺出主角的身份就夠了!這麼一看,這個理由更符合我的風格呢。”
“……圖書室不怎樣起眼,那裏的隔音效果也很好。”
爲了確認懸崖的情況,我們走出館。
不眠的理由已經消失了一個。但另一個太過難熬了,而且我也不是沒有想拜倒在石榴裙下的想法──
“我找不到愛和小優。”
“你見過愛和小優嗎?我在找她倆。”
有什麼好害羞的,大難不死後又有羞恥心了嗎!
“本來,大家都對老爺擁有着鉅額財富這件事心照不宣。但老爺得知真尋的母親度過了孤苦伶仃的一生之後,便徹底更改了財產的分配。老爺也不可能預料到大家的態度會如此豹變吧,明明不久前都很和睦。望很擅長烹飪,一直手把手地教真尋做菜。”
都到這步了……儘管很想做下去,但這並非我的目的。
“在船屋被誰抓住了吧。這裏什麼都聽不見,根本不知道身處何地。”
望四處張望。
──完蛋,我要掛了。
“別胡扯!”
那是一個走廊,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只是不清楚是東館還是西館。
我向馬場道謝,然後和望一起前往圖書室。
“你這傢伙,與故作冷酷的表情截然相反,是個激進人士啊!這種發言不太好吧?”
(譯註:國內引進譯名爲《雷切帝國》)
“啊,這樣啊……嗯,沒問題的。”
聰坦率地回答。
“夠了。就算被犯人葬送,我也至少要跟小愛在一起……”
“你在放什麼屁!”
“那我問你,這裏有沒有一個可以囚禁別人的地方?”
算了,沒事就好。總算鬆了一口氣。
小愛的話語,悄然流進我的心房,我點了點頭。
瑠璃閉上眼睛,再次搖了搖頭。
我再次繞着館外搜索,行至東館的側面,一座龜石像與建築相背而立。
望拿起靠牆的斧頭。
在閉上雙眼前,我的腦海浮現出美由女王的身姿──
我站起身,再次將力量灌注於雙腳。
“啊啊,我很遲鈍的。而且我們也沒有足夠了解對方。”
館內?還是館外?在哪?我繞到東館的正面,環視左右,周圍僅有寧靜如水的夜色。
附在窗戶上的聰立刻打開了窗戶,試圖從那逃跑。
美由對着一臉困惑的望笑了笑。
不知何時雨已停歇,我們在那之後來到了東館。
沒錯,在那個船屋裏,一個披着斗篷的怪人……我們在昏迷期間被轉移到這裏嗎?自己正被繩子綁着,四肢完全無法動彈。
我們之後便保持着沉默。這中斷的話語,化作了名偵探與助手最後的紐帶。
“不會的。真是萬幸啊,還好愛和小優都是主角,無論怎樣都死不掉不是嗎?”
(畜生!放せ!わかったよ、このなよなよ野郎に手は出さない!約束する!)
小愛在我身旁睡得正香,繩子也已解開。
“那倆貨不是這麼容易就丟掉小命的人,可你要是因整夜的搜查累倒了可是雪上加霜。我也要休息一下,趕緊回去吧。”
美由合上了還沒讀完的書。
就此逼上絕路吧。我迅速地逼近,雙腿用力,徑直撞了上去──但聰死死頂住,一步也沒有後退,直面我的衝撞。
“不,從剛纔開始就找不到她倆,瞎擔心而已。”
但我好開心。真的太好了。然後,意識漸漸消失──
真的就是這種感覺啊!直面恐懼之時,我也完全無法壓抑對小愛的戀慕,因此便發動了可以直接感受小愛肉體的能力嗎?這能力棒極了!
如此醜陋的聲音!聰那記兇狠的上勾拳,擊中了我的肚子。
從走廊深處,漸漸出現了一個被窗外的月光勾勒着輪廓的模糊身影。
……也對呢。果然出現強烈的暗示了。
“喂——愛和小優在嗎?”
背後傳來一聲質問。我回過頭,看到拿着傘的翔太。
“望,退後。很危險,別插手。”
如此可悲的聲音!這真是出乎意料地、疼啊。
此時我才意識到,背後好熱。這股溫暖,過去多次感受過。儘管眼睛看不見,身體卻早已知曉。我靜靜地聆聽,那是小愛近在咫尺的呼吸聲。我們似乎以背靠背的方式綁在一起。
不過,關於美由成爲美由女王的豔麗經過,我省略了很多。如果當時美由女王的話語中藏有線索的話真是抱歉了!至少要保住作爲哥哥的威嚴。
“因爲,我想救小愛啊……”
“還這麼說!你也太過分了吧?”
她揚起嘴角,微微一笑,那熾烈的紅脣十分奪目。
面對拼命掙扎的小愛,我,根本,忍不住啊!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腦袋沒受傷嗎!”
“不會很麻煩嗎?這些頭髮。”
我將臉皮緊緊貼上小愛的面頰,但小愛還不死心。
我被難熬的悶熱憋醒──但是,什麼都看不見。
於是,我熱切地期待着作爲最優方案的外傳,進入夢鄉。
“下面。”
這就放棄了嗎!以防萬一再來一次吧,我試着再次挺起背。
看來她心滿意足了,美由從望身上移開了目光,轉向我。
好靜啊,彷彿被困於匣中一般心生不安。此時從洗手間裏傳來聲音。
“小愛不會死這點我也贊同,但我不認爲原因在她是主角。”
小愛的聲音。
“這弱智聲音是啥啊!來救我們啊!差點就死了!”
“我沒興趣。”
“白癡嗎你!結果完全沒幫到我們!真是的,我們要是被犯人殺了怎麼辦?”
快看,小愛正渴求般撫摸着我的身體,此時此刻真是大膽啊。
順便一提,耍酷模式和刑警模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結束。我對望說道。
回過神來,我已退到舞臺後面的休息室門前。這傢伙,好強……!
——難,難道說,終於等到了?我能一直當敘述者了嗎?
“總,總之先聽我講下努力的內容吧。小優也來聽聽,好嗎?”
“不,沒這回事。你怎麼會這麼想?”
小愛,握住了我的手嗎?儘管大腦意識模糊,但唯獨這點我確信無疑。
雖然很對不起剛刷好的地板,但這副狼狽模樣實在太適合聰了。
我回過頭,黑夜中隱約可見一位黑衣女性,是瑠璃。
就在我產生這種聯想的瞬間,內心的某個開關似乎被觸發了。我彷彿變成了另一個生物,內心滿溢着異常的解放感。
安靜地,繼續着。
“喂——小愛。”
我走進真尋正在補覺的房間。自己無意間的發言可能就是伏筆,望和我都只是伏筆製造機器……不好意思啊。
僅憑這句話,我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活下去。
小愛說得好像只要能出去就什麼都可以做!好!
“媽的……望,如果沒有這傢伙,那萬貫家財早就到手……”
“三、四天前還在,之後就沒看到了。”
到底在哪?愛和小優你們到底在哪?肯定還活着吧?
我的妹妹也在戰鬥啊,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我不想看着小愛去死,先把我!”
小優把手放在愛的肩膀上。
“啊,我一直都只是別人故事的配角。不過,我認爲這正是自己該走的道路。”
或許他正在圖謀什麼。雖然有點可疑,但首要任務是找到愛和小優。
“纔不會讓你得逞!”
“幾個小時前,我看到那倆人朝船屋的方向走去。本來也打算威脅那兩個人,但想了想又感覺不值得。”
真尋低下了頭,只能祈禱不會出現最壞的情況了。
我和望繼續往裏走,房間的右後方擺放着一張可以容納最多四人的桌椅,在此地讀書應是件美事。
“只是個助手的話怎麼會做出那般可怕的施救行爲!”
我詳盡地述說着每個細節,爲了體現出激烈的戰鬥感,全力以赴地描述着。如果有線索的話就一定能找到,畢竟是毫無遺漏的說明。
我靠近窗戶,朝外觀察。聰極其狼狽地趴在屋檐下的水泥地。
“但是,或許能盡微薄之力。”
“一直在文字中吵吵鬧鬧的你倆就算叫嚷幾句也沒人能聽到啊。”
望朝真尋的房間走去。
──這傢伙在搞啥,美漫的超級英雄嗎?真成蜘蛛人了?
“雖然幹得不錯,但你,已經無法動彈了。”
不行啊,這種無聊的吐槽還是交給愛吧,而且——
然後,聰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開始下雨的時候,她倆還在室內。既然沒有足跡,就說明沒有來過這裏。
“嗯,誒……優?這是哪?我什麼都看不見。”
絕不能讓望受傷。我在一瞬之間,猜想聰的下一招。
瑠璃猶豫了片刻。
“這麼想被誇獎過程中的努力嗎你?社會人只看結果!”
“說,你看到愛和小優了嗎?”
有一分鐘嗎。好漫長啊。我試圖掙脫,但美由仍不放手。
我儘量以輕鬆的語氣敲着門,卻沒有回應。
根據聰說的,我們來到了船屋。
望睜大眼睛,彷彿有所頓悟。
我使出畢生之力頂起脊背,可以斷言,此般巨力此生再也無法重現了,就是這種程度的力量,結果則是。
當我們離開房間時,知也站在門前。本該在東館的知也,爲什麼會出現在這?
逃出這個房間,我一心想着這個目標,朝牆壁一頭撞去。當然,我還是跟小愛纏在一起。
“……請你自重。”
“沒有,失蹤了嗎?”
……外傳嗎,純屬做夢了。我將這虛幻之夢拋之腦後。
誰正在渴求着誰,是錯覺嗎?
“自我……嗎。”
翔太瞪大眼睛。
“好厲害,優真的好厲害啊,可黑得我什麼都看不見。”
“你有看到愛和小優嗎?”
美由再次踢向牆,看來我剛纔的說法惹怒她了。
此刻,那張桌子前,坐着正在讀書的美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