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像是動作推理的玩意
《NO推理、NO偵探?》 · 柾木政宗 · 2萬 字
“好好看看,這些細節,可不容易做到哦。”
小愛激動地用雙手舉起了它。
那是一個石制房間的微縮模型。它是一個精緻的立方體,到處都有窗戶。
無法推理的小愛,正在創作一個讓我摸不着頭腦的微縮模型。
“通過三維理解密室的結構來彌補推理力,製作微縮模型的過程同時還可以培養專注力和創造力。”
這是她的解釋,坦率地說,挺煩人的。
不過真是破舊啊。瓷磚地板上積滿灰塵,牆壁上的壁紙也零落稀碎。
隨後,嶺司先生帶着困惑的表情說道。
那擊中了伊平治的腰部。
“喂!一分鐘內把你幹掉!要開始倒計時了哦?”
赤紅神祕位於離車站前的大街稍有距離的小巷中。
那些墊子看起來可以當牀使用。
不去彌補推理能力,而是通過其他方法解決事件。
此時,總長一條也走了過來。他踉踉蹌蹌,喘着粗氣說道。
“……有什麼問題嗎?”
算了,不必揭示這一點,解謎不是必需的。偵探只需在被擺佈着行動,最後解開謎團就足夠了。
“膽小鬼別以爲磕上藥就勝券在握了。我可是,一直都仰慕着你啊。可是你竟然,竟然……”
他那充滿悲傷與堅毅的眼神昭示着,這位少年顯然已經長大了。
有人從天上掉了下來。這是真的嗎?少年漫嗎!
“這樣啊。這傢伙是暴走族黑天鵝的月田匠,已經多次給少年課帶來麻煩。但若是被從樓上推下來的話就是一樁殺人事件了。這座大樓以前似乎是黑天鵝的藏身之處,不過最近已經荒廢了,你們有見到犯人嗎?”
“好,那我們分頭上樓,這樣找到犯人的可能性更高。一旦發現就立刻大喊。優你去那邊吧!”
“你,你,你,你去不就好了!”
如此,憑藉我的機智(?),小愛踏出了成爲能活用動作元素的偵探的第一步。
“你、你在幹嘛?”
看來是他掙扎着撐起身子,從背後襲擊了一條。
“誒,愛?小優也?”
但話說回來,剛纔從窗戶離開的人究竟是誰?
下一瞬間──
“好疼……我沒事的,小愛也是從樓梯上來的吧?沒人在這裏呢。”
但是,小愛毫不客氣地再次用杆子猛擊,俊平再度倒下。
算了,通過這樣的伏筆,能夠讓懸吊詭計再登場真是太好了。
此時,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注意到了我們。
就在此時,音遊演示裏『真棒!』的語音提示的和賽車遊戲的引擎聲音接連響起。雖然無法停止心臟的引擎聲,但我憑着這種信念,仍然屏聲凝氣,
“我根本沒經歷那麼長的旅途!而且這本應是你的工作吧?”
“咕誒!”
“可能是仇恨之石裏惡名昭彰的四天王吧。”
環顧四周,一個燈光昏暗的舊式遊戲廳。
我們也乘上爲陌生少年叫來的救護車,前往田名尾呂市內的大學附屬醫院。
這是什麼分類呢。
吊環一側的繩子似乎斷了。雖然繩子仍掛在吊環上,但棺材應聲墜地,蓋子彈開,充滿不祥的預感。
這樣至少可以避免平太君這位主角被聚光燈照得太過奪目。暫時讓他消失在後面的房間裏吧。
他的短髮黝黑,身材比我們還矮,臉上還帶着些許稚氣,應該是初中生吧。不知爲何他直瞪瞪地盯着我們,似乎等待許久。
“你、你在幹嘛!”
但當我們到達入口時,三人都沉默不語。
他比平太君還要矮,而且身材纖細,穿着長袖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有些虛弱。
只能看到小愛進退兩難的腳。
“喂喂!爲什麼又開始胡言亂語自己瞎編的故事了!給我住手!”
“鮎,鮎川先生!再給我那個!我,沒有那個的話……”
出人意料地,動作戲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沒關係的。”
“暗影星龍……雖然人數不多,卻是一支不好對付的武鬥派集團,你就是總長嗎?”
從短暫的昏迷甦醒時,小愛正抱着倒下的我。果然犯人就是這傢伙。
像動作片一樣,小愛肩負着伴隨一生的包袱從這次事件中退場了。
我急忙抓住小愛這麼說着試圖逃跑的手臂。
一條似乎已經勃然大怒了,然而埃米爾似乎仍在揶揄譏諷。
“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具象徵性的容器。
小愛也隨意地回應。這位清爽系少年可是和你爭奪主角的對手啊。
“那就,無視這個傢伙吧?”
當我醒來時,總體戰仍在繼續。
已經做好覺悟了嗎,路人系的雜魚角色一起向我們衝鋒。
“我們出於私人恩怨,想要幹掉仇恨之石。”
“三樓呢。”
身材高大帥氣,而且很溫柔,但不像妹妹那樣擅長推理,有時需要依賴小愛的建議。順便說一下,嶺司先生了解我是助手,不會在意我的存在,至於這點是否存在什麼問題,跟我無關,今後也一概如此。
小愛似乎真的對我生氣了。
好不容易讓他退到幕後,結果這樣不是適得其反嗎。
正當伊平治衝向倒下的小愛時──
沒想到,來者是嶺司先生,兄妹二人正大眼瞪小眼。
小愛拼命地準備着反擊。
“而且那個月田,順便爲他報仇吧。小愛,偵探需要一些動作元素。無論多巧妙的邏輯推演都只是在腦內進行的雜耍推理,如今已經過時了。一定要驚天動地、大幹一場!”
那扇門應該也是連着樓梯,小愛應該會從那邊過來。
“確實呢。愛在『本推』系中活躍就可以了。總之,接下來的事情就由我們來處理。感謝你們叫了救護車。”
“確實,這種『這推』管轄的事件,對我來說不太合適。”
我在恐懼中顫抖着踱步,伸手去拉門把手時──
掉下的少年皺起眉頭,痛苦地緊閉雙眼,呻吟着。
這是關於托馬託君的事情吧。
“我剛纔偷了抓娃娃機的鑰匙呀。”
“真煩──人。到底是誰呢。說真的,我也不知道。”
“硬幣袋,模特腿,藏山中……這些都是之前用來擊敗另一個對手的方法吧?”
體格上鮎川更大,但在靈活性上平太君則更佔優勢。這場戰鬥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有一方倒下。包括我們在內,沒有任何人敢插足。
我不得不賭在最後一絲希望上說出這句話,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仇恨之石?”
那個人幾乎從我們頭頂上墜落下來,恰好掉在了小愛手中的微縮模型上。
於是我和小愛決定先走爲上計,但──
“哎呀哎呀,黑天鵝的諸位都來了嗎?”
──瞬殺。
平太君齜牙咧嘴地笑着,這麼一看他果然還是個初中生。
平太君以充滿蔑視與憐憫的目光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倒在地上的鮎川。
此時,一個矮個褐發少年走了進來。
平太君揹着冴虎從店裏走了出來。
“不過,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呢?雖然自己可能沒察覺,但你的身上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能自然而然地吸引夥伴,真是了不起的能力。”
我也跟着小愛的目光移動。
“我們也是誤打誤撞。”
明明已經再三說明,爲什麼她還是不明白呢?是不是傻?
“畢竟,讓女孩子受傷什麼的,太遜了……”
手下們開始嘈雜起來。
“是嗎?”
“絕對無法原諒!這是宣戰的信號!我們要擊潰仇恨之石!”
嶺司先生似乎也心領神會。
對此感到不解也是理所當然。單單如此說明是毫無意義的。小愛稍微詳細地解釋了一下。然後嶺司先生也接受了這一點。
龍爭虎鬥、棋逢對手。激烈的肉搏戰開始了。
“獵豹,對,就像獵豹一樣。最高時速110公里。無與倫比的加速度,瞬間停止的制動能力。毫無疑問是陸地上最快的食肉動物。埃米爾一定擁有類似獵豹的能力。”
清爽系不良──簡直跟少年漫的主人公一樣。
“黑天鵝看起來也狼狽不堪。沒事嗎?”我問道。
小愛問道。
(譯註:此作品是一部短篇小說,收錄於新星出版社『閘邊足跡』的附錄二,建議讀者此刻前去閱讀,在線閱讀網址:https://www.99csw.com/book/6126/212213.htm)
那就讓這位偵探也來大暴走一下吧!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同前行。
“你很擔心我們呢。”
最終,三人陸續進入店內,頓時傳來了震耳欲聾的響聲。
爲了躲避逼近的伊平治,我和小愛躲到了放置着遊戲機的區域。
平太君和冴虎相互制約着,消失在店內深處。
“我不能饒恕仇恨之石那些傢伙!因爲他們中的某人,小愛的模型被毀掉了。”
俊平的拳頭正中朝他飛來的平太君的腹部。平太君的上衣鈕釦隨之飛起,撞到天花板上的十字架,然後被彈到棺材上,叮。
“醒來後要怎麼解釋啊!”
“他發現了我與毒品有關。他好像看到我和毒販在一起。突然當起正義使者來了,所以我想殺了他。”
仰頭看去,街旁一座破舊的三層樓房上只有三樓的窗戶是開着的,他一定是從那裏掉下來的。
“鮎川哥如果發怒起來誰也阻止不了他。每當他心情不好時就會揍我泄憤,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他是我的前輩,我也多次受過他的照顧。聽到鮎川哥這麼說,我也……”
“據說他們的組織內充斥着毒品。如果傳聞屬實,那可不是能講道理的傢伙。”
“這次看來是先到先得啊?難道說,你們是些會被我們搶先的廢物嗎?”
小愛示意我往右邊,然後自己跑向左邊。
但我無視小愛,繼續警告平太君。
“小愛,你是偵探,要憑智慧勝出!現在是蛻變的機會!”
“等等!如果要挑戰仇恨之石我勸你們放棄!他們非常危險,你們根本不明白自己在面對什麼。”
“你是平太嗎?謝謝你,姐姐我很高興。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等等!我也去。”
他似乎已經默默下定決心。
被風吹雨打地搖搖欲墜的招牌和佈滿褪色海報的下行樓梯,一切都瀰漫着不祥之氣。
“那麼伊平治,就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進,在我們轉身的同時。
小愛這麼說着放下棺材。
少年向我們搭話。
“小愛!”
落地的同時她拽着繩子喊道:
“這股狂躁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優,快來幫忙!”
嶺司先生點了點頭,手扶着下巴。
“喂,我把錢放進兌換機了,可什麼都沒出來!”
“本來不打算對女孩下手,但你如此不識好歹……受死吧!”
小愛喜出望外地對我微笑。
真是可愛的時刻,但別提高大家對平太君的好感度了,關注度會被搶走哦?
我握住把手,輕輕推開,裏面是一個寬敞的房間。
“總能找到更好的辦法吧!”
“我絕不會饒恕他們對月田哥做的事情,而且我的死黨也是被毒品所害現在還在戒毒所,要很長時間才能出來……毒品真的太可恨了。我也要去。”
獨自遇到犯人的話可能會很危險……
然後是一瞬的寂靜。
平太君在打敗冴虎後進入了狂暴狀態,向俊平撲來。
“總而言之,我們接下來會很忙。請不要打擾我們。”
從入口處傳來“喂!”的呼喚聲。我朝聲音的方向轉頭,看到臉色蒼白的嶺司先生和他的部下正飛奔而來。
──注意到啊!
平太君停止了動作。
沒有辦法,我們只能繼續向裏逃,這裏的視線更加糟糕。
當我抬頭的瞬間,好像看到了有人從三樓窗戶邊離開。
“啊──!沒用嗎──?”
平太君的額頭冒出汗珠。
坐在上面的是個留着金色飛機頭的高個男人,沒有戴頭盔。狐狸般狡黠的眼睛中射出了銳利的目光。在他身後是位濃妝豔抹的成熟女性,耳邊掛着顯眼的骷髏頭耳環。
從裏面傳來了反問的聲音,隨後兩名男子來勢洶洶地並肩走了過來。
“沒關係吧?畢竟這是一部超有名的古典作品,不知道的人才有問題吧。”
此時,嶺司先生突然想起了什麼。
“嗯,他們是仇恨之石的的幹部。衝殺隊長田舍田伊平治,個子矮的智將參謀邁克爾冴虎,兼備速度、力量、技巧的副總長牛步俊平,以及仇恨之石的總長,散發着作弊感的最強生物埃米爾達也。必須萬分小心這四人。我也會協助你們的。在月田哥甦醒之前,找到他們的下落並幹掉。”
短髮方形臉的伊平治也附和道。
“弱智!”
“他們經常在車站前的赤紅神祕(red secret room)的遊戲廳遊蕩。雖然我自己不敢靠近。”
被鼻息越來越重的俊平緊追其後,我們逃進了抓娃娃區。每臺機器都很高,視野很差,有機會逃出生天。當然,我們不能一直東躲西藏。
小愛不解地張着嘴,平太君也一臉“……?”不知如何反應。算了已經失敗了。
“月田哥曾爲了保護夥伴而進入過看守所一次。如果再被逮捕就很難出來了。所以我來代替他。聽好,我會一直協助你們找出那個推落月田哥的混蛋。但幹掉他的只能是我。”
臉上一陣鈍痛,我癱倒在地。
但是,小愛的身影消失了。
“小,小愛,快去把這起事件!”
俊平悄悄走近小愛所在的自拍機,
“是嗎?其實,附近的小學裏正流傳着附近有一對說着像是『我們是小鳥之友』這樣可疑言論的女高中生組合,家長們也對此感到不安。”
“作爲黑天鵝一員的月田被整成這樣,我們也要做個了斷呢,如果被毫不相干的小姐姐搶先一步也太丟人了。”
話還沒說完,俊平就踩在路人角色的頭上。路人角色“咕”地失去知覺。
“嗯,畢竟推落月田的犯人就是躺在這裏的某人……對吧?”
“不要因爲想增加動作要素就儘想着無事生非!還有,不許再用那個綽號了!”
“爲什麼?”
鮎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竟然要殺他嗎?這、這……!”
看來爲時已晚。
埃米爾微笑着擺出戰鬥姿勢。
“在仇恨之石中傳播的毒品,實際上是我偷偷搞的。”
小愛也向我投來警戒的目光。
嶺司先生走後,我帶着最刻薄的表情用手肘戳了一下小愛。
就連平太君也變得臉色蒼白。
“怎麼了?你又在想奇怪的事情嗎?”
(此處揭示了羅納德·諾克斯『密室裏的行者』裏的詭計真相。未閱讀的人,或者不想知道真相的人,請從第九話開始閱讀。)
俊平慢慢靠近。
曾在哪見過。她耳邊閃閃發光的骷髏耳環勾起了我的記憶,剛纔坐在鮎川摩托車後座的女人,眼中帶着一抹誇耀勝利的微笑。
“嗯?這聲音是?”
這樣一來可算是不用擔心在第三章被搶走主角了……希望如此。
小愛的哥哥,美智驅嶺司先生是警視廳的刑警。
不過從店內的情況來看,經營情況似乎不太好。
兩個拳頭相撞,然後──
“爲什麼突然這麼憤怒啊,而且又開始那一套了!我,我對力量沒信心啦。”
我想到了一計,就這樣喊着“小愛,衝啊!”然後再次把小愛推了出去。
被這麼說也沒什麼好抱怨的。看到那個,作爲熱衷本格推理小說的人不可能沒想到什麼。
剛纔在電話中冷靜地向救護隊員描述情況時,我更加冷靜地考慮了許多。
“對不起……伊平治哥和冴虎哥都被打敗了……但是俊平哥的話肯定很輕鬆吧,請連我們的份──”
“這壓根不是稍微吧。”
我們二人繼續抱頭鼠竄,突然小愛放開了我的手,爲了自保以無法想象的速度飛奔。結果就這樣把我丟下了!
“NICE!小愛真厲害……”
面頰上有一道紅線──血。
然後──他癱倒在地。
小愛詢問平太君。
平太君如此說明。
“雖然不明白在幹什麼,但你去死吧!”
突然有人從門口走進,在我們轉身的同時。
“這羣傢伙意外地強……”
伊平治數着“六十,五十九……”的聲音越來越近,但從這裏看不到他的身影。我靜靜地屏聲凝氣。
“誒……?”
“哎呀,我無話可說了。好,你們加油吧。平太,出手相助這些小姐姐是你自己的事情,但若是搞砸了可會玷污黑天鵝的名聲哦,明白嗎?”
“什麼啊!好可愛!”
“小愛,真是作惡多端。”
“小愛!你是怎麼進去的?”
“你爲什麼總是試圖以元角度來爲自己的做法辯護?”
“該死,好痛……但是達到了目的。給你們添麻煩了,終於報了月田哥的仇。”
“總之,這次不需要愛參與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
希望這個故事的所有登場人物潛意識中都明白這是篇偵探奇談,而主人公是美智驅愛。
──好,利害一致!只要找到犯人,至少小愛就能保住作爲偵探的臉面。剩下的事情就讓他們內部解決吧。
“這股狂躁的氣氛是怎樣啊!少年漫嗎!”
主人公明明是小愛,請不要自作多情搶風頭。
“哦,那可真是……不容易啊。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即使下屬都倒下了也沒關係。我會了斷一切的。”
“好吧,解決了。”
與之相反,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父親是傳奇人物?少年漫嗎!平太君的特質越來越像主角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三樓,那裏沒有走廊,眼前只有一扇門。
儘管長相可愛,但這傢伙也很危險。
我悄悄地告訴平太君。
“我擁有將一切舉動都看作慢動作的特殊能力。哼!”
“什麼!那就在救護車來之前去看看!這個人,就放在某地好了。看看這附近有沒有……”
她的話語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小愛抓住了我的領子。
“優!抱歉!”
“繼續,幹掉他們!”
雖然過程充滿不安但總算走完樓梯回到了地面。
最後是小愛決定的,所以領銜主演的位置沒有被搶走吧?
伊平治擋在我們面前說着“我很溫柔,不會打臉的”揮動起樹樁一樣的手臂出拳。
埃米爾像是嘲弄般笑了笑。
路人角色走到店員面前,嚷嚷着“夠了快把鑰匙拿來”拿走了他腰間的一串鑰匙。
“下一個……是誰?”
他肯定正在想這兩個小姑娘在癡人說夢,鮎川的嘴角還掛着那奸笑。
鮎川進入的那個東西──棺材,垂直地立了起來,然後開始浮在空中。
鮎川奸笑着,走向滿身瘡痍的埃米爾。
我衝着一臉茫然的小愛眨了眨眼。
原來,這個少年就是仇恨之石的頭領,埃米爾達也。
“你是鮎川哥的……”
他怒吼着舉起雙手。這一招,如果是格鬥遊戲的話就是雖然動作緩慢但攻擊力高的重擊!
“嗯,我會再次努力重建黑天鵝。有一條大哥和月田哥這樣了不起的前輩在身邊。絕對不會讓暗影星龍爲所欲爲。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就找我,我們已經是夥伴了。”
“黑天鵝?”
少年突然昏死過去。
伊平治抱着腰,前傾倒地。
當俊平拉開窗簾的時候,她揮舞着模特的腿,狠狠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鮎川踢在埃米爾的臉上。埃米爾再次倒下。儘管是總長,卻被來回蹂躪。
“沒錯。鮎川只是供認把他推了下去,並否認做過其他行爲,但他的胸部有明顯的被尖銳的某物刺傷的痕跡。雖然傷勢不重,但或許需要數月的治療。”
“那麼伊平治,就請你照顧小姑娘們。我要幹掉那個男孩。”
小愛的手肘正好直接擊中伊平治的臉。
“哼!居然對一個弱小女孩行使暴力!”
沒錯,通過動作解決這一事件的偵探!主題已經確定。
冴虎的臉突然扭曲了。
“誒,確實玩過。”
“太弱了,真是太弱了噢噢噢噢!”
“哼,是你們逼我的。我只是在盡己所能自保。”
看來小愛也很在意這一點。
伊平治擦了下鼻子,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從離埃米爾有點距離的屍山中,突然飛出了一根細長的東西,直接命中了埃米爾的頭。
埃米爾倒下了。這是如此輕而易舉,以至於連敗者一條都變得可憐,真沒勁。
一個棍狀物體從意外的地方向俊平襲來,正中其臉。
雖然陷入絕境,但看着平太君堅定的表情,我情不自禁地說出了這句話。
汗珠從平太君的太陽穴滑落。
“剛纔好像有人在三樓……”
“也是呢。但爲了保險起見還是加一句吧。”
但這種有趣的嘗試似乎是被仇恨之石支配之前的事情了。
嗯,絕對不行!因爲我的身份是助手,所以不行。
這時,平太君的襯衫領口鬆動掉落,露出了他的右肩。那裏有三顆痣。
爲了與小愛一起挑戰頭領,我開始行動。但是──
從發動機的轟鳴聲就能聽出是改裝過的,鋒芒畢露的摩托突然橫在我們面前。
小愛手中拿着一個裝滿硬幣的袋子。
我嚴陣以待。
“什麼……”
“這裏,這裏哦!通過推動這個杆,完美再現了羅納德·諾克斯的『密室裏的行者』中的密室詭計!厲害吧?”
“沒想到你就站在門邊,嚇了我一跳。”
“啊,他要醒了!要是現在向他詢問是誰推下了自己的話,事件就解決了吧?”
“就該如此。”
剛纔被鮎川扔的刀子擊落的曾吊在天花板上的棺材。
“別耍酷了!這次真的是不可抗力!”
“怎、怎麼辦纔好!”
“咦,終於發現有點不對勁了?沒跟平太提前說真抱歉呢,畢竟也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呢。”
“明、明白……”
沒有任何伏筆的出現下一個強敵,這是常見於人氣漫畫中爲了繼續連載的做法。要說我對此的看法,還在少年漫嗎!難道從第三章開始就要更換主角嗎?
“仇恨之石和黑天鵝之間的衝突真的很煩人。我與認識的蠢貨毒販合作。首先從毒販那裏購買毒品,然後假裝是毒販將毒品流入仇恨之石。仇恨之石的人以爲自己是直接從毒販那裏買的吧,只要等毒品在仇恨之石內蔓延開來我們就能一舉摧毀他們。一條先生也只是個力氣大得像猩猩的蠢貨,腦袋也和猩猩一樣呆。根本搞不懂怎麼暗度陳倉。”
轉身看向刀飛來的方向。
爲了逃離亂舞着袋子的小愛,我在店裏抱頭鼠竄。
自拍機可以從左右兩側進入,能直接橫穿過去,兩邊的簾子阻擋着視線。
“有謎題的。究竟是誰將月田推下去的,這就是謎題。換句話說,這次要在解答推落月田的犯人的謎題之上增加激烈的動作要素。”
“在這種時候還需要確認嗎?戰鬥是理所當然的不是嗎,你明明是最強的難道什麼都不做嗎?”
“來了……真快啊。”
“糟糕了……”
“月田哥比我們還在乎黑天鵝,你竟然要殺他嗎?這、這……!”
“說起來,前段時間我聽到了些流言蜚語,你們和小學生一起玩過遊戲嗎?”
“怎麼這麼吵啊?”
“你不是也在醫院動手了嗎!”
小愛回顧整個事件。
我掏出手機,撥打119呼叫救護車,同時再次仰望建築。
“弱智……這不是死衚衕嗎?”
“你們是什麼人?”
儘管我這麼想,小愛仍然在發牢騷。
鮎川發出一聲有點可愛的“呀”向後飛了出去,倒在了已經打開的那個東西里,仰面朝上。
“我們最好守口如瓶。”
──『Fight』是什麼啊!我們早就在戰鬥了!
我立刻走近那個東西,關上蓋子扣好鎖釦。
鮎川轉身面向我們。
退居幕後的平太君和邁克爾冴虎結局如何呢。
“不對不對,你很強肯定能應對的!”
鮎川說道。
肯定追悔莫及吧,平太君的臉扭曲着。
在這個入口兩側擺着金色短髮的女高中生和視覺系音樂家的模特。這家店似乎提供假髮以供拍照時使用,因此擺出了這些模特來展示。
伴隨着悲鳴傳來一聲重響。我也繞過遊戲機奔向小愛。
“別客氣。平太君,你之後也會嚐盡艱辛吧。”
“那個,首先這個謎題就很貧乏。強行將其作爲事件也太寒酸了。其次是微縮模型被毀了也不至於怒火中燒到復仇!至少這次我不會聽你的鬼話。”
我好像被偷襲了,被人從背後打暈,失去了知覺。
“你知道仇恨之石的藏身地嗎?”
“當然了!將來我還會製作古今中外各種名作的密室模型。接下來可能是橫溝正史的『本陣殺人事件』……”
平太君倒了下去,一動不動。
埃米爾不分敵我,將接近的一切統統掃除。一條也在對付着雜魚敵人。
“也是啊……等等。不行。小愛可是復仇之鬼,必須徹底摧毀他纔行。”
“小愛,如今已經找到了推落月田的犯人,對於推理小說來說已經沒問題了。”
但實際上,小愛拿着武器站在那裏。
“這裏的老闆是仇恨之石的總長埃米爾達也的父親。看來他是一個溺愛兒子的愚父,所以這裏完全是兒子的遊樂場。”
小愛平等地責備着我和埃米爾。
俊平也迅速追了過來,顯然注意到了小愛的腳。
“小愛!發生了什麼?”
小愛猛烈撞擊到了盛放着許多硬幣的籃子旁邊的機器上。隨着一聲巨響,數百枚硬幣噴湧而出,小愛瞬間被硬幣之海吞沒。雖然是我導致的但作爲偵探也太丟人了!
──黑天鵝。名字聽起來有點像暴走族!
小愛喫了一驚。
“該死!”
無法動彈。
“沒用的!”
“那麼,我們也回去吧。”
“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啊?”
小愛甩開了我的手提出異議。
“阿茶流祕奧義·青金捶。小愛,礙事的已經清理了,去處理頭目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壞掉的鮎川沒有可以理解我們輕鬆愉快的對話的內心。
面對正發愣的小愛的嘟囔,我回答道。
“我們上啊!”
“OK!”
“非常感謝你們。完全按照計劃進行,成功削弱了黑天鵝和仇恨之石。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哈哈哈!”
“哦呀哦呀,非法入侵嗎?那我們也要採取一些措施了呢。”
“等會再聽你的說教,我要把棺材放下來了準備好哦。”
“你們在說什麼!”
這麼說着,一條指着小愛和我。
“我從少年課聽說黑天鵝與仇恨之石大打出手了,你們怎麼會捲入其中?爲什麼不聯繫我啊?”
停車方式粗暴得像是醉酒駕駛一樣。
“小──愛!”
這次事件的最重要嫌疑犯就被裝在這個棺材裏,而它被放在了警察中間。
那裏是氣喘吁吁的鮎川,看來是跟一條來的。
平太君問道,女人開始講述更加超出想象的故事。
但是,平太君威風過頭了吧。
這種強行解釋真是讓人心痛,爲什麼不能捨棄推理活躍下去呢。
這種決心可真是令人欽佩!
平太君疑惑地轉向入口,一臉茫然。
下個瞬間,一條突然翻着白眼倒下了。
“嗨,平太君。”
即便使用了著名詭計,我們也沒有閒工夫等着他餓死。
“別他媽糊弄我。”
“真,真的嗎……”
但慌亂不堪的小愛把如此嚴肅的氛圍完全破壞了。
鮎川口水橫流、翻着白眼、鬼哭狼嚎、形勢急轉直下。
似乎領會了我的頻繁眨眼,小愛也對着我眨了眨眼。
黑天鵝的一位成員走近埃米爾。與埃米爾截然相反,這位成員身材魁梧,面容帶着濃郁的靈長類動物氣息。
可不是因爲鮎川才這麼說的,我正在拼命地應戰哦。
“鮎川哥,我會打敗你。”
他露出喫驚的表情走近,真的好帥,透過窗戶的陽光讓他彷彿置身於聚光燈下。在移動時略微偏斜的劉海也會飄動,就像乙女遊戲的特效一樣。
“咕……該死……”
咔嚓一聲,門突然向我張開。
“喂!突然死了我很困擾啊!快叫救護車!”
平太君握緊了拳頭。
我看到了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的棺材,『倒計時』和『棺材』雖然有點牽強,但此時不是挑剔的時候。倒數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彷彿躺在棺材裏屏聲凝氣。
“喂,沒事吧?”
附近倒地的仇恨之石成員也都已經站了起來,鬨笑聲此起彼伏。
“你都動搖的話就沒人能下判斷了所以給我堅信不疑!”
“別一股妥協的意味。”
月田也從嘴角傳出超有喜劇感的斷氣聲,再次失去了知覺。
“啊,你那痣……我聽說過,大約二十年前,有個肩上有三顆痣的男人突然來到這個城市,統治了整個暴走族。他的名字好像是……平藏。”
“真是的,好可怕啊……雖然都已經到這裏了,但深入敵穴不就是自殺行爲嗎?”
即使,我們在最後泄底了名作。
剛醒來的平太君擦着清爽的汗水讚賞道,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提高好感度了嗎?我對自己能否在這隻屬於我的靜謐戰爭中勝利感到懷疑。
“俊平大哥……”
“什麼?”
一羣人湧入店內,似乎是黑天鵝的成員。
“埃米爾大哥……我們輸了。”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呢?”
不久之後。
當埃米爾轉向我們時,他睜大了眼睛。
“雖然鋌而走險,但成功了就好。”
平太君燃燒着、沸騰着,我也因擔心小愛的未來而炎上。
互咬的惡狗們應該已經被處理得差不多了,埃米爾和一條正在一種完全不符合這個故事的氛圍中繼續戰鬥。
平太君終於表現出敵意。
“等一下,雖然被優連哄帶騙拽了過來,但這次也太不符合偵探的本分了!”
平太君還不太明白情況。同樣沒反應過來的還有小愛。
我呆呆地仰望着被煙霧瀰漫的天花板。
我考慮着是否應該犧牲小愛。爲了自保,我狠下心來屏聲凝氣。
正當我認爲又要失敗的那一剎那──
“呼,還行,但並不是我的對手。”
不久之後,率先站起來的是平太君。他晃晃悠悠地站起來,緊盯着自己血淋淋的拳頭。
至少我們摧毀了仇恨之石。
雖然想這麼說,但仔細一看,他只是收拾一些雜魚敵人,果然還是不行。
“小姐姐們,幹得不錯嘛。”
“糟,糟糕了。”
沉默無言,寂靜無聲。
“他逃走了嗎……”
“因爲是女孩子我才手下留情!殺了你啊!”
這是怎麼了?剛纔的埃米爾和現在簡直判若兩人。
“只是說明一下他有『超強』的能力,不需要這麼激情四溢的解說吧!你在幹什麼啊!”
“你們完了!續作的主角就歸我了!”
雖然打敗仇恨之石是首要目標,但平太君太過亮眼也不好。必須採取措施,該怎麼辦呢……
擊倒俊平後,我們回到大廳救助平太君。
“平太君,我和仇恨之石有些過節,能請你不要妨礙嗎?……嗯,這位女士是這麼想的。”
接着,店內陸續湧入了一羣仇恨之石的成員。比剛纔多了數倍。
“老哥?”
“你怎麼知道伊平治的位置?”
她利用門口的模特腿,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像在自拍機裏進退兩難。
或許是因爲都在警戒我,所有人都沒來得及對突然站起的鮎川作出反應。
鮎川瞬間露出了惡魔般的表情。
呼喊沒有回應。
當她撞倒硬幣籃子波及路人角色的時候嗎。
“小愛。”
“只能拼死一搏了。”
“啊,那是我父親。”
“什麼鬼啊!已經夠了!”
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你試試。今天就了結一切吧。”
“沒事的。”平太君爽快地回答。
推開門,左右兩邊都是走廊。
平太君向我解釋。
鮎川走近了。
之後,一場血腥的總體戰就此開幕。
在下一瞬間,伊平治發出了“咕噢噢噢!”的毫無變化的大喊站了起來。他似乎在摔倒時受了傷,拖着一條腿慢慢地朝這邊靠近。
等等,不要連你都把我們當做客串角色。
無視助手的感受,小愛興高采烈地開始解說。
“現在說這種話合適嗎!”
僅僅是一線之差,一條被打中肚子倒下了。
他留下這句話後跳入了戰鬥的激流。雖然剛纔有點討厭,但此時的背影還算不錯。
小愛站了出來正面對抗。幹得好!
平太君緊握拳頭。
就在那時,遍體鱗傷的平太君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
“就是這樣。感謝兩位小姐,幫助我們摧毀仇恨之石。”
“……?”
“打架……對吧?”
“嘿嘿,真是可怕的小姐姐呢。”
小愛也低下了頭。
“平太,變強了啊。”
我對小愛的話語置若罔聞。
“別覺得自己只憑氣勢就什麼都能做到。嘛,我們會再來拜訪的,請多關照哦。”
很快,我們就明白了原因。
就在我們讓托馬託君振作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種事?
或許他也被毒品侵蝕,身體已被摧殘。
一週後,我們放學後結伴而行。
“是的,他們與黑天鵝對立。犯人可能是仇恨之石的某人。實際上,有一名據說與仇恨之石有深刻牽連的販毒分子最近成了一起傷害案的被害者,我正在調查此事。聽說黑天鵝的成員也被牽涉其中,所以前來了解情況,但他還沒有醒來。”
少年被送進了一般病房,現在正安靜地沉睡。
“你這什麼心思啊!我只想逃逃逃!”
鮎川似乎喫了一驚,但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容。
除了外面看到的左右兩扇窗戶以外,我的對面只有一扇門,沒有其他物品。
“喂,你不是黑天鵝的傢伙嗎?”
從逐漸倒下的一條身後出現的,是怒火沖天的埃米爾。
但在平太君的全力衝拳擊中前,俊平使用他的長臂作出反擊。
平太君君點了點頭。
“結束的是你!”平太君予以還擊。
我發出吐槽,與此同時小愛嘟囔着“也許……”開始沉思。
“糟糕!他居然輕鬆復活了!”
女人竟然擔任總長,看來實力相當強大。
“我不確定,但他們大多數時候都在這裏。真的要萬分小心,因爲真的不知道他們會做些什麼。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就交給我。”
鮎川健步向前,平太君蓄勢待發。
鮎川滿意地看着他,“那就這樣。”然後他用一種危險的轉彎方式疾馳、消失。小愛皺起眉頭,對平太君君說道。
他大聲宣稱後拉開了窗簾。
小愛開玩笑般大叫。
“優!不要摸魚了!”
“太天真了。”
“別煩我垃圾!”
“不過,月田的胸部出現了一塊奇怪的淤血。”
我把手放在小愛的背上,用力推了一下。
“但如果不徹底摧毀的話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的。小愛,作爲一名專精動作的偵探不能放任不管吧?”
平太君先走下樓梯,他那瘦弱的背影在這一刻顯得異常堅毅。
“你們真是……表現得相當出色啊。”
平太君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我也靠近她,拽住繩子一起向下拉。
我迅速地衝到鮎川的面前,對他使出一記掌擊。
“我們不需要廢物,就這樣永遠閉嘴吧。但是,作爲仇恨之石的副總長也不能什麼都不做。繞路晚到的埃米爾真是幸運。”
“動了月田的是你們裏的誰?”
就在此時──
埃米爾舉起右手,打了一聲響指。這傢伙,好像在某個地方見過的老套臺詞和動作。太少年漫了!
平太君不自覺地低下了頭,看起來是他的前輩。
“什麼叫成大事者不遺小節啊,別耍酷了!”
不要發表這種充滿希望的宣言。這會讓人產生好奇心,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糟糕!掉以輕心了──
“蠢貨!”
“殺了你們啊啊啊!”
我露出了半是驚訝半是無奈的表情。
俊平輕鬆地將其打飛。
如果添加一些音遊或者桌上曲棍球之類的遊戲可能會變得更加明亮,但此處瀰漫着陰鬱的氛圍。
“他已經穿上反派之衣了!這樣小愛也更好辦吧!現在不擊敗他真的會被平太君搶走主角地位的!”
那個……你還有戲份嗎?
平太君已經傷痕累累,無法使出任何力量。
平太君也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無法想象之事,臉色蒼白。
我正要說『這未免太過了』的時候,突然──
“高個的是田舍田伊平治,小個的是邁克爾冴虎。”
“不像小愛一樣耍小聰明而是正面對決。這纔是真正的戰鬥啊。”
冴虎好像暈了過去。
“你他媽……真敢呢……從推理小說中學到?我才他媽不知道呢,因爲本大爺這是推理小說初登場啊!”
現在內訌還爲時尚早。
“誰呢?也許是我呢。”
“我們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平太君被一拳擊倒!那傢伙真的太可怕了!總之快逃,快逃快逃啊!”
後門處有一扇通往建築內部的門。
但小愛對我懸着顫抖的手指,
“因爲一直拖着傷腿,我猜他要依靠周圍的東西移動。可能那臺遊戲機上還有餘錢,伊平治在靠近時不小心按下了啓動按鈕,然後就『Fight』了。因此我大致估計了他的行走速度,等他經過這裏時可以成功地發起突襲。”
鮎川的眼睛仰望着天空。
那名店員無奈地點了點頭。
孤苦伶仃的我注意到一臺緊貼牆壁的機器,從兩側的簾子底下可以看到腳丫。小愛顯然沒有注意到這是死角就衝了進去。
隨着這聲音,平太君倒下,鈕釦也掉在地上。
“你們,乾的好啊。”
鮎川的拳頭深深地擊中了平太君的腹部。
“真不錯真不錯!”
“等等,小愛!”
“果然太勉強了嗎……”
他似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隨一生的包袱從這次事件中退場了。
小愛的目光停留在她視野中的某物上。
嶺司先生離開了病房。
“小愛,你那『寒酸』的判斷並非是從小說角色,而是從讀者『享受事件』的角度來分析的,果然很想說元發言呢。正因爲這是『寒酸』的謎題,所以我們要通過動作元素來補強它。這非常合理。”
來了──!這句話出現了,在此之後這個故事的後續將永遠不會揭露。這是出現在腰斬漫畫結尾的魔法之語。果然是少年漫呢!
平太君盯着他,對方也回以一瞪。
小愛逃得超快!她完全是把我當替死鬼!
“只能戰鬥了吧?明明是你說要有動作元素什麼的才把我拽到這裏,現在突然猶豫什麼?”
明明知道這種場景不太適合,但我實在忍不住要對平太君說。
“嘛,也沒什麼好在意的。那我走了,感謝你把月田送到醫院來。”
“嘿哈哈哈哈!”
仔細一看,所有的顧客看起來都不怎麼友善。
力竭的雙方同時倒下。
棺材成了極具象徵性的容器。
“從剛纔開始你們在說些什麼……吵死了!不要進入我的腦袋……殺掉……殺……被殺……啊啊啊啊啊啊!”
“你誰啊?”
“看招!”
埃米爾和一條對峙着。
“OK,這樣就安心了。”
“意外地挺行啊。”仇恨之石的總長,埃米爾達稱讚着我。
“那麼,四天王就在裏面嗎?”
然後下一瞬間。
“嗯,我也贊同。”
小愛斜着瞪了我一眼。
“太,太重了!優,快來幫忙!”
“哎呀哎呀,在這個地方,小姐們,你們不會是走錯路了吧?”
“雖然沒看清楚臉,但確實看到了離開窗戶的影子。”
我拉住了小愛的袖子。
小愛不解道。
從入口走進來了一位身高約一米九的光頭男。
“成大事者不遺小節,我來幫忙做些事前準備吧。”
小愛微微苦笑,但現在不是放鬆的時候。
平太君一臉痛苦地倒下,夾雜着憤怒與悔恨的眼淚在空中飛濺、迸裂。
我將屏住的呼吸全部釋放,對小愛的活躍表現感到滿意。
──糟糕。怎麼辦?
這次輪到我瞪着小愛了。
“哈哈哈!原來如此,你是那個傳奇平藏的兒子啊。真不賴,足夠當我的對手。”
天花板上掛滿了十字架、棺材、蝙蝠等吸血鬼主題的裝飾物。可能是某個遊戲的宣傳物品。
鮎川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順便一提,那個之前和店員吵架的路人少年也被籃子撞倒了,發出了“好疼!”的呻吟。也算是路人角色的亮點表現吧。
“關我屁事小子!我要殺了你!”
“有病吧你!”
在埃米爾的身後,可以看到天花板上的棺材正在墜落。
兄妹之間的紐帶真是了不起。
“一條大哥,萬分感謝!”
“那麼,你覺得那個推落月田的人會是誰呢?”
“怎麼了?”
我們轉過頭,是平太君。雖然外表有點裝大人,但從中滿溢的好感度真是不容小覷。這就是一條先生所說的『吸引夥伴的能力』嗎,比『瞬發力』有用多了。
“來試試吧!”
“快跑!”
冴虎瞬間冷靜下來,給伊平治下達了指示。
伊平治的鼻子上垂下了一滴血。
“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鬼畜混蛋!下地獄去吧!”
總長埃米爾似乎去了別處,不會立刻回來。
小愛緊張地大驚失色。我對着她喊道。
“你爲什麼在這?”
但是我將小愛推開,對鮎川說道。
“月田也不記得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那麼,如果把你們全部擊垮……就能了結這件事了吧?”
我,感受到這你死我活的對抗之中孕育的美麗。
“不能再失敗了。”
……等等,還不能退場。還沒好好否定平太君主角說呢,怎麼辦?
“呃……”
“四天王?”
“喂,你們太不在乎這個故事的類型啦!”
我們三人被逼到了中心地帶。
這裏顯然被仇恨之石完全控制。
這實在是雙重意義的超出想象,首先是之前出現的角色竟然成爲了未來的敵人,其次是毫無伏筆可言。
“優是想到了這個才讓我撞倒硬幣山然後被活埋的對吧?”
“你這傢伙,不是否定模型了嗎!”
再次睜開眼,埃米爾的面容扭曲不堪,高舉的雙手卻石化般僵在那裏。
“好疼,身體好疼啊,現在不管誰全都受死刑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臉捱了一拳,特殊能力之類的別亂入啊!既然已經被打了,那就認真起來吧?
“……那真的有助於解決事件嗎?”
“店內整得一片狼借,這可不能放過。來吧!”
平太君一臉歉意地說道。他微微皺眉的表情很可愛,還有讓人好感度上升的空間。
“淤血?”
從吊在天花板上的金屬環中穿過的繩子與那個東西相連。
──那,那個。
“謝謝你們上次的幫助。”
小愛擔心地抱着那個少年。
個人而言雖然難以保持冷靜,但這是混亂與喧囂夾縫中的一段小小的溫馨──
好可怕!是那種突然暴怒的類型。
瞬間,鮎川的臉色變了。
小愛四處逃竄。我則敷衍着且戰且退。
小愛抓住了一個模特,然後將其扔向俊平。
“啊,沒問題的……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戰鬥還在繼續,此時此刻──
埃米爾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
總而言之,小愛打敗了伊平治。
數量有點多啊。我心想,輕輕邁出一步。
“不要碰優你個醜八怪!”
“都來到這種地方了,肯定要這麼幹吧?”
“因爲靠近那傢伙似乎不可能,所以我躲在這個屍山上等待機會,握着這個。”
哦,說得也是。我們互相陷入沉默。
伊平治倒在了小愛的腳下。
“這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我是黑天鵝的平太。聽說月田哥被送進來了想過來探望一下,結果看到了你們……”
小愛發出了尖叫。
鮎川狂笑不止,平太君則冷靜地注視着對方。
小愛急忙躲開了。伊平治的拳頭摧毀了遊戲機的屏幕,屏幕碎片閃爍着四散飛開。
“閉嘴,混賬東西!”
我把手放在小愛的肩上,靠近平太君。
“是的,小姐姐你們呢?”
埃米爾遭遇的飛來橫禍是綁在模特腿上的裝滿硬幣的袋子,如流星錘一般。我突然明白了。
埃米爾嘿嘿笑着。你說的臺詞既視感太強了!
“你……是誰?”
“這條道路可能漫長而艱苦,有時甚至想溜之大吉。但是……你之前經歷的旅途,絕對不會白費。”
鮎川尷尬地笑了笑,低下了頭。
掉下來的是一個和我們年齡相仿的少年。
“真吵啊。”
“真的假的,冴虎大哥……”
“絕對,絕對不會輸……”
“果然不該來的……”
看來這棟建築的房間被一條走廊所環繞。
“……到底怎麼回事?”
“我,總有一天會成爲這個城市的第一。”
嶺司先生以『你在說啥』的表情看着小愛。
“我至今爲止表現得太過頭了!”
埃米爾放聲大笑。果然沒有人能與這傢伙匹敵。
“你也是呢。”在意料之外的對手出現時,我也無法抑制興奮。
“這是我們的總長,一條大哥。”
“你,你,你,你在幹什麼啊!”
“哇!我,還從沒處理過以精神病爲對手的事件。”
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這些雜魚角色被接二連三地擊倒。
“你也是黑天鵝的人?”
小愛也似乎滿意了。
由於繩子仍然穿着天花板上的金屬環,所以只要再次拽下繩子,棺材就會再度上升。
說着,小愛也走近鮎川進去的那個東西,然後跳到旁邊的遊戲機上,抓住了繩子。
“喂,你知道自己在問誰嗎?這位大人可是『偵探DE餘裕』喲。”
“沒錯,雖然小愛的復仇已經結束,但某物仍舊縈繞在小愛內心,從今以後我們必須繼續手牽手地一同生活下去。”
面對平太君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吧。即使下屬都倒下了也沒關係。我會了斷一切的。”
“哈嘍,姐姐們!”
平太君臉更紅了。
我護在小愛身前。
“真是個可怕的前輩呢。”
“鮎川哥!”
“我是暗影星龍(Star Shadow Dragon)的第三代總長新谷千冬。鮎川真是太愚蠢了,從現在起,田名尾呂市將由我們掌控。”
絕望襲來的同時,追上我的俊平舉起重拳,就在此時──
“真的給你們添麻煩了,對不起。”
“好吧,真沒辦法呢。首先,從周圍的傢伙開始──”
“這絕對不是愛能夠處理的事件,別再冒險了。”
“別跑!太嚴肅了會破壞世界觀統一什麼的和我無關吧,我要用跨越世界觀的決心來殺了你們!”
“嗯,很可能是仇恨之石(hate full fossil)的一幫傢伙。”
就在這時,附近的遊戲機傳來『Fight!』的聲音。
我終於鬆了口氣,心如止水。
留着長髮中性面孔的邁克爾冴虎微笑着說。
面對意外情況,我們想着對策。
“別再說了。”
“什麼啊────!”
互咬的惡狗們應該已經被處理得差不多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傷什麼的,太遜了……”
平太君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神情。這傢伙,仔細看還挺帥的。
平太君似乎對那個幫派的名字有所耳聞。
在這個過程中,店內兩夥幫派的昏屍不斷積累。
此時,一個女人擋在我們面前。旁邊停着一輛摩托車。
金髮、細眉,寬大的帶有骷髏圖案的褲子,看上去非常像一個不良少年。
“絕不會讓你們爲所欲爲!”
小愛手握模特的腿,昂然挺立着。
“月田從樓上墜落後也已甦醒。雖然他不記得被推下去的事情,但看起來並沒有受重傷,應該能在幾天內出院。關於這座城市的幫派涉及毒品的問題,我們正調查此事與暴力團的關聯。這對愛和小優很危險所以別再牽涉其中了。”
看來,有人在最後一刻威懾住了埃米爾。
(平太くんは燃えていた。私もアイちゃんの今後が不安で炎上していた。)
尖銳的某物刺傷的痕跡?
“平太!結束了!”鮎川的拳如暴風。
小愛製作的的密室,瞬間崩塌了。
“但是,這不算劇透嗎?”
這麼說着,他把暈倒的冴虎扔到地上。
儘管如此,對於平太君來說也是值得尊敬的前輩的女朋友。
小愛站在那裏。
──好,利害一致!只要找到犯人,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那個。
但俊平呆住了,發生了什麼?
“小愛,這只是稍微增加了些刺激感。”
可以使用效果音加強喜劇感。砰咔什麼的,砰咔。
小愛和我再次在店內四處逃竄,最終躲進了大頭貼自拍區。
“閉嘴!”
平太君點了點頭。
在我冷靜思考的時候,小愛不見了!
倒下的路人角色之一掙扎着說道。
是小愛的微縮模型碎片刺傷的!
這不是完全變成由平太君主導,我們變成從屬的模式了嗎。自然而然地吸引夥伴的能力?少年漫嗎!
小愛隨之答道。
俊平站了起來。
那麼小愛去哪了呢?
但是,要怎麼才能讓平太君說出那個呢?如果說出那個的話,小愛的主人公地位或許還能保住。
正如小愛所說,我們的處境相當糟糕。好無奈啊。
“有了這個就能玩遊戲玩到死嘍。可不要告訴總長喲?”
“那我們出發。”
“那爲什麼對月田……”
平太君帶着痛苦的表情哀嚎。
突然有人對我們打招呼。
小愛拉着我的手。
“我們最好分開戰鬥。小愛會留在這裏,平太君請退到後面。”
“…………?我從剛纔開始就沒太明白你一直在說什麼?”
她將袋子狠狠地甩向伊平治的腰腹。
“通過這次捲入黑天鵝和仇恨之石的對立,我領悟了能靈活應對情況的能力──『瞬發力』。希望我可以就這樣更好地進行推理!”
“吶,優,看到那個,難道我們能無動於衷嗎?儘管現在已經沒有力氣了,但看到那個,我們可不能保持沉默啊,作爲本格推理小說界的居民。”
他帶着極其下流的笑容。
“鮎川哥……這是什麼情況?”
月田發出呻吟聲。
鮎川正在那裏一臉奸笑地站着。
小愛和我與這次大顯身手的平太君一起走上樓梯。
“等等……”
平太君怒目而視,衆人不禁後退。少年漫嗎!
“怎麼會!”
羅納德·諾克斯的『密室中的行者』中使用了將男人的牀吊到高空中,使男人無法下牀而餓死的密室詭計。小愛製作的模型裏也能通過繩子吊起迷你牀,雖然非常精妙,但她到底花了多少功夫呢?
面對驚訝的平太君,女人開口說道。
棺材本應被一根從天花板的吊環穿過的繩子在兩端打結掛起,跟拎包包一樣。
“總之……解決事件了嗎?”
“一條大哥!”平太君嘶吼着。
面對平太君異常堅決的語氣,小愛不禁詢問。
小愛仍然在喋喋不休着專注力、創造力,那些喜歡高談闊論的商業人士鐘意的詞彙。當然,她仍然像以前一樣噴着迷迭香。
但是,他那銳利的眼神顯然不是尋常人等。
“別說的那麼輕巧!我可是賭上了性命!”
鮎川的腳踢中了平太君。
就在那時,一陣風吹過。
平太君雖然狼狽不堪,卻還是溫柔地回答道:
“鮎川偷運往仇恨之石的毒品是我們提供的。一切都是爲了引發黑天鵝和仇恨之石間的衝突。”
“埃米爾達也!真是辛苦你了!”
“什麼?還沒死啊。”
“剛纔我不是對小愛,而是對平太君說的。”
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但什麼也沒有發生。
“老哥,怎麼了?”
“咕、咕噢噢噢噢!”
我也微笑着回應了她。
“平太君,和我們從此刻開始,一起戰鬥吧。戰鬥吧!”
我們最終毫無所獲地回到一樓,在昏迷的少年旁邊等待救護車。
“我也覺得已經夠了,這種事情!”
千冬這麼說着踢向附近一家風俗店的招牌。伴隨着一聲“啪噼”招牌被踢成兩半,與細長的雙腿毫不相稱的驚人破壞力。
小愛把少年放在墊子上,然後抬頭看向樓上。
我用清晰明朗的聲音開始解說。
雖然無法避免接受警方的詢問,但看來能平安返回地面了。
真不錯!在這種嬉鬧中也互相信任的搭檔感!
“嘿,平太。你真是受歡迎啊。”
“平太君,問題來了。如果現在鮎川站起來我們都得一起戰鬥。那時,戰鬥開始的口號是什麼呢?”
小愛話音未落,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我們叫來了警察,然後繼續拉着繩子。
千冬騎上摩托車揚長而去。
小愛突然躍過面前的遊戲機,揮下了裝滿硬幣的袋子!
在我正要跟着他回頭的瞬間──
“不要過分強調有限!就算我們摧毀了仇恨之石也根本沒有謎題需要解答啊,偵探管轄這件事情也太不符常理了。”
小愛猛拍了拍我,然後強行將我的頭靠近她的臉低語道。
總之先行動起來,在拐角處向左一拐,右側便立刻出現了通往上層的樓梯。也許在小愛的左側也有同樣的樓梯。
經過檢查,他有些擦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平太君自作主張地跟在我們後面。
我快要被這個頑固又膽怯的小愛整急眼了,但就在那時──
平太君的眼中充滿了決意。
“哎呀,沒想到真能做到呢。”
躺在入口樓梯旁邊的路人角色艱難地站了起來。
“說起來,平太君呢?”
二人的最後一戰開始了。
“如果害怕的話可以回去,我先走一步。”
這麼想着的我憑直覺衝向牀,然後對着月田的腦袋猛擊。
(譯註:此處的『這推』原文爲『このミス』是“這本推理小說了不起大獎”的縮寫,而『本推』原文爲『本ミス』是“本格推理小說大獎”的縮寫)
“你爲何如此熱心?”
“贏了……但,這樣真的好嗎……就算贏了也一點都不高興……”
“這個人掉到我身上來了。”
“該如何成功突襲……”
我們走出醫院,有一個少年站在那裏。
平太君對着小愛說道:“拜託了。”
也罷,密室本來就是會崩塌的,正契合本格推理小說的理論。
我們繞到建築後面,那裏是一個院子,除了緊靠建築外牆疊放着多層的老防災墊沒有其他東西。
後來,小愛和我從嶺司先生那裏聽到了更多詳細情報。
“喂,這邊!”
“那我們進去吧。”
沉默過後,小愛開口了。
“你他媽……真……”
“等等等等!描寫得太過火了!”
“那就用你有限的智慧來應對吧,通過運用有限的智慧來採取行動打敗敵人的話就不光是個女漢子,還可以自稱爲偵探。這種類型的偵探相當多吧?而且這種偵探──即使智慧有限也能做。”
“沒錯。我思考對策時認爲將以前的做法組合在一起就可以避免接近那傢伙。”
鮎川露出令人作嘔的奸笑逼近。
“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那時,我被人從後面輕拍了下肩膀。
小愛揮舞着袋子,我急忙躲開。
小愛竟然藏在抓娃娃機的玩偶裏。
我一直想讓平太君說出口的話語,終於來了!
這意味着黑天鵝獲勝了嗎?
“比起那個,小愛,考慮一下怎麼打敗埃米爾吧!”
“真是個可靠的傢伙。”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尖叫被從另一邊傳來的“誒誒誒誒誒誒”的尖叫所覆蓋,同時一隻拳頭朝我飛來。
──瞬殺。
一個留着金色平頭的青少年正在向店員抱怨。
“媽的……敗了……難道……這樣下去黑天鵝(black swan)會……我必須想辦法……該死。”
埃米爾環顧四周,
從入口傳來叫喊。
俊平站了起來,將這一禁忌打破了。
“沒事的,有方法可以避免這一切!從仇恨之石中找到犯人,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他頭上。這樣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件就會被埋葬在黑暗之中。現在,小愛……是事件時間了。”
我朝鮎川瞪了一眼,邁出一步。
而插在天花板上的是一把小刀。
“真的假的……”
“現在是偵探和助手在對話!這種時候應該保持沉默,難道你沒從推理小說中學到嗎?在偵探和助手的場合橫插一嘴在推理小說中可是禁忌!”
正上方恰好有一扇窗戶,這邊的窗戶也是開着的。
冴虎晃了晃手,進入了戰鬥狀態。
還是出現了讓人放心不下平太君的情節。
平太君把還在猶豫的小愛推到一邊,然後邁出一步。
“走錯了──”
我也被這個流星錘全力擊中。
此刻,原本僵硬的埃米爾爬向鮎川。
“你怎麼敢說這種話!明明是你逼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