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像是日常之謎的玩意
《NO推理、NO偵探?》 · 柾木政宗 · 1.5萬 字
這樣一來,也正是被剝奪偵探之翼的小愛徹底改變下形象的時機了。
我們所就讀的學校是位於田名尾呂市的私立夢野第九高中,我們是這所夢九高中的高二生。
和小愛在課間的教室閒聊時,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小愛,你噴香水了嗎?”
然後小愛害羞地回答。
“誒,你發現了嗎?我噴了迷迭香(rosemary)。”
“對了,剛纔你在擺石子對吧。爲什麼呢?”
“問也沒有答案啊────!”
阿姨突然拿出了一疊A4紙。
我仰望天空。
“顧客您好。”
(譯註:此處是諧音梗,原文使おうな中的おうな也可指老婆婆)
“啊,對哦。現在是溫柔幸福的日常之謎呢。”
下雨時我也撐着自拍杆所以向小愛借了把傘,畢竟要保護精密儀器的智能手機不被淋溼也很正常。小愛因爲被淋溼而發牢騷也太小題大做了!
跑在前面的那個不善言辭的男孩,叫住了那個花言巧語的男孩──據說叫奈緒君,然後在一排石子的旁邊卸下書包,從裏面拿出了什麼東西。
“和我現在差不多大的時候。”
──此時,我的內心閃過一絲靈感。
小愛和我輕輕地向托馬託媽媽行禮。
他來回搖着頭。此時書包的側面進入了我的視野,口袋裝着全新的紙張,以流暢的女性手寫體寫着『更田托馬託』,通過魔法可以看到紙的背面也有字跡,但具體寫了什麼還不得而知。
再加上點別的東西來展示自己的個性,這纔是現代推理小說。
我一進商店,立刻就看到了『肉類』、『鮮魚』和『糖果』等塑料牌子掛在每個貨架上。這樣就可以立刻知道每個貨架上都有什麼。
“我們纔不是傻瓜。我可是有美智驅愛這個正經名字的,你的名字呢?”
“不是,你只要牢牢抓住我的雙手就好!”
小愛用溫和的表情催促我。
“你這傢伙雖然說的很含蓄,但實際上在否定我的存在吧?”
“等等,你真的要用這個代號嗎?剛纔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那麼,如果能解決事件就不蠢了吧!”
他也太會饒舌了!這傢伙是天才!
“能到後面的辦公室來一趟嗎?首先告訴我你們的名字。”
要拍照時,居然還需要用到變焦功能。拉遠後再變焦,爲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爲了不被商店裏的音樂干擾,我聚精會神地搜尋着托馬託君玩耍的聲音。
但是,我那將美智驅愛推上偵探巨星之路的野心,絕對不會燃盡。
在商業街的一處拐角,我們發現了托馬託君。
小愛敷衍着答道。
小愛特製的自拍杆柄很長,所以拍照時要稍微俯視。
這時,一名強壯的店員走過來。他雙手抱着紙箱,但眼神完全充滿敵意。
此時,兩名小學生男孩喊着“哇!那是什麼!”興高采烈地跑過我們。小愛嚇了一跳,錯過了拍攝機會。這兩人身材矮小,可能是低年級的學生。
此時,視線的邊緣有兩個小影子從店鋪的出入口穿過。
這時,剛纔那兩個男孩再次從我們身邊經過。這次他們的順序與剛纔相反,先前好奇地凝視我們的男孩現在領先着,緊隨其後的是他的朋友。
這讓我喫了不少苦頭。
“我只是,簡單地疑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嗯?男孩不見了?”
“優快看!那個!”
“爲什麼突然扯到身份認同了啊。儘管不太可能讓他見到爸爸,但或許可以讓他體驗一下飛翔。”
事件→推理→解決,這種模式已經可以拋之腦後了!事件→解決纔是現在的潮流,大概。
此時,男孩抬起頭,注視着一樣東西,他的目光投向一個圓柱體,裏面嵌有反射燈。這種圓柱體被安裝在人行道上,以防止夜間事故,大約七十釐米高。
剛從病房出來的母親安心地說道。
走進書店翻閱動物圖鑑;在路上仰望飛機與疾馳的汽車擦肩而過,隨後周圍響起了刺耳的喇叭聲。
當我試着詢問時,小愛有些難爲情地說。
“好。但當下解開日常之謎的業餘偵探之席已經人滿爲患了,像小愛這樣的可愛女高中生,即使普通地解決事件也沒什麼意義啊。”
“我已經不太明白這個故事的世界觀了……”
“店名是『醫生剪』。(Doctor Scissors )”
“來來,閣下(かっか)!我們走吧!閣下不是前魔鬼嗎!來來,閣下!”
“是個有巨大的剪刀的裝置掛在屋頂上的店。”
不過,那已經和我們無關了。
也許有什麼引起了她的興趣。
就算沒有推理這種虛無縹緲之物,小愛也必須證明她是一位名偵探。
“這次的事件就是這個!日常之謎!主題就是這個!”
“優,我們來拍照吧。”
這時,有人喊出了托馬託君的名字。
顯然,她以自己是作品中的角色爲榮,充滿動力!
“吶,優,這──是,什麼?”
小愛的強烈吐槽在四周迴盪。
“早上沒那麼多時間,反正只是毫無意義的修飾。”
看着我們,男孩咧嘴露出潔白的牙齒大笑。
但男孩前方的朋友正喊他。
“淡化!還在否定我的形象!”
“兩位顧客在做什麼呢?不是來購物的話請您離開。”
“你比起展現我作爲偵探的形象,滿腦子都想的是如何展現自己的獨特構思吧。”
“什麼『這種感覺』啊!這一串好像外封上那個介紹文的東西又是搞什麼啊?”
這樣,會幸福嗎?
“我來撐傘。”
以不會表現成跟蹤的方式,我們在必經之路上等待托馬託君。
這麼說着,阿姨仰望着天空。
牌子上印着大受歡迎的料理研究家·三井閨秀手持香腸和火腿的叉子的樣子,同時寫着『肉食系女子、歡迎品嚐』幾個大字。
所以我要充分利用小愛的現狀。只要能解決事件,過程就無關緊要。因此,過程中存在着無限的可能性。
“他們的精力到底有多充沛啊!”
“這可不行!你得這樣想。”
“好好好好!請多多關照!”
男孩生出翅膀,於天空翱翔。
屏幕上顯示了我和小愛之間的風景,以及一些奇怪的東西。
小愛和我都搖了搖頭。
“不告訴你──!”
“喂喂,姐姐小時候都做什麼呢?”
“來、來了──!小愛!”
歡樂、幸福。
嚴重的誤算白白浪費了時間。
小愛投降了。
我深吸了口氣,然後一口氣朗讀出了心中的劇本。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進入了推銷模式,阿姨突然停下來閱讀論文,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怎麼樣?飛得開心嗎?”
“嗯!我很乖的!所以小鳥纔到爸爸那邊的嗎?”
其中一個男孩爬上了牆,然後躍下。
現在小愛無法運用邏輯來解決事件,因此我們應該更大膽地處理事件。如果她能輕易地推理,那就變成了無聊的安樂椅偵探,不符合當下的潮流。
“小愛你現在還無法推理,所以只能用其他方法來追查事件真相──你明白吧?比如雙腿之類的──可以嗎老婆婆?”
我無視了小愛的吐槽,緊握着她的手站了起來。
“姐姐們呢,和小鳥是朋友哦。所以,會讓你稍微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
“哦,小愛說得沒錯。就是這麼回事。所以,解決事件的方法並不一定非要是推理,小愛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是哪來的盡職盡責的製作人啊?你的經營策略我完全搞不懂。誒,插圖?”
我無言以對。
但如果可以忘卻這份痛楚,我想一直如此。”
“掉在地上的木棒氣味。
“好想見爸爸……”
“那些男孩的行爲雜亂無章不代表你要寫成散文體!『趁此機會就繼續加強分句式詩歌風格吧』什麼的纔不要!”
“這是我特別製作的,長度是普通自拍杆的三倍呢。因爲我已經無法推理了,所以製作了這樣一個可以偷拍的工具。像少年偵探團的七大道具一樣。”
“別躺在那了!立刻把那些詩人的設定刪掉,數秒就行了!在這家店的門口做什麼啊!”
托馬託君像往常一樣“嘿!”地躍起,離開了。
好像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候?”
“嘛,雖然我也希望能解決事件,但……”
在輕輕合上書後,我變回了平常的自己。”
小愛和我不禁回過頭,注視着照片中的周圍。
“Bingo!犯人就在那!我們追!”
“等會再聽你的解說,現在給我專心看!”
“你這傢伙,竟敢!”
沒看到奈緒君,或許剛剛分別。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確定的。
“拜託你爲了自己的名譽全力以赴吧!爲什麼要從宏觀的角度提出異議呢?總之別擔心,交給我吧。”
又被小愛制止了,真是禍不單行。
這樣一來就可以擴展拍攝距離,拍出更好的照片,也有更多的拍攝角度。
在我們手中,緊握着全新推出的中華香腸。
換句話說,她想要用記憶力和集中力來彌補失去的推理力。
“啊,姐姐們!”
但是,一無所獲。於是我輕輕閉上了眼睛。
閱讀動物圖鑑,也許是因爲他想像鳥一樣飛翔。
“爲什麼你總是問風呢!”
我們總是在公園裏結伴玩樂,但她卻突然離開了。
果然,他想飛想的不得了。
如今想來,她的父母可能離婚了。
“嗯,明明只是觀賞的角度不同卻能隨之展現出多種形態、不可思議……”
現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飾店的地毯。
微風予我以答『沒問題的』。
“這次真是給大家添麻煩了……”
“不過,線索實在太少了。”
我也喜歡邏輯,但最大的問題是它太無聊。
不顧奈緒君的阻止,男孩再次向我們詢問。
然後,某一天。
我則對着一臉慚愧的小愛說道。
兩名男孩正輕鬆地閒逛。
但是,這樣可不行。小愛在推理之外也能作爲偵探做些什麼。
“你這傢伙,沒有注意到『事件的魅力』這個詞聽起來相當不道德嗎?”
最後竟然爬上樹從高處一躍而下。
(譯註:空空原文爲コンコン,特指狐狸叫聲,此處全是諧音梗,譯者力不能及只能翻譯出表意,現將原文於此展示:おーい!急に走り出してどうしたんだよ、コンコン狐憑き!本當に狐でも憑いちゃった?疲れるからあんま急ぐなよ!狐だけに懇々とお願いさせてもらうぜ、コンコンと、ってね!)
一本充滿各種動物的圖鑑。
“現在你又要拐彎抹角否定靠雙腳解決事件的偵探了。明明自己就是個不能推理的吊車尾偵探。”
“主、主題?”
小愛從未對香水提起興趣。
在混亂中,我不經意地把自己的情感化成詩句吟讀。
我注意到托馬託君的媽媽也對此感到驚訝。
終於超越了傻瓜階段,一下子變成了老太婆。
“小愛……因爲推理能力有所減弱,就強調起這些心靈細微之事,然後說着『偵探的任務已經完成』,感覺真的很遜呢。”
“喂喂,少少蔬菜店!別開店了!明明賣菜還在偷懶!快把少少蔬菜店關了吧,不要做『少少』蔬菜店而是『多多』蔬菜店吧你這傢伙!”
“傻──瓜,傻──瓜!”
但是,我找到了那從出人意料的角度不請自來的真相。
爲了捕捉到小愛的身影,我一直站在後方(這種助手的感覺不是很棒嗎?)持續拍攝着小愛和周圍的景象。
因此,我謙卑地向小愛提出了更多的建議。
最終他還是放棄了,嘟囔着說:“媽媽肯定有力氣取下來。”然後像阿拉蕾一樣揚起手臂大喊着“喲!”活力四射地跑開了。
“對哦,現在關鍵在那。”
感覺以前也有過這種事,爲什麼是我?
現在想起來,托馬託一直都在用手伸作翅膀的動作沿着擺滿石子的道路奔跑。
“這是什麼異世界啊!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母親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誒──現在才注意?我是上週日剪的,週一就已經長好了。在車站前新開的美容院剪的,喂早點注意到啊,你這個『偵探DE餘裕』!”
向風──”
由於不知道雨會何時停,讓托馬託君一直躲雨也太可憐了。
“比起這個那男孩呢?”
“好了,偵探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們回去吧。”
“對,就是這樣。比如剛纔,當遇到托馬託君時,可以加入一些細膩而精緻的插圖,這樣也能淡化小愛那種吵鬧的歡樂喜劇形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托馬託君的名字。
“怎麼這麼執着詩歌啊,不改變一下風格嗎?而且怎麼突然變成了席捲排行榜的熱門歌曲歌詞。”
然而,正當我等待自動門打開,準備衝進店內時,
托馬託君說了聲謝謝,然後露出有點悲傷的表情,
“糟糕!店內很大,可能很難找到他們。”
這時,托馬託君跑過來打招呼:“啊!姐姐們!”
“怎麼回事?”
如今,已然知曉入口的稍稍長大的我等,儘管受傷,仍然活着。”
“給我住口!爲什麼開始虛構過去了!那是誰啊,小幸?”
也許,在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變成大人了。
那是認真的嗎?偵探們無休止地嘮叨不停。
“這香腸是用新鮮的羊腸製成的中華香腸。年輕時我癡迷於中華烹飪,經過不懈的研究,終於有機會在這裏現場銷售。”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被小愛警告也很正常。
“啊,這是我放學回家的路!”
即使借問微風,也沒有任何答案。”
爬上樹後眼裏不同尋常的景色。
“嗯,其實我們也沒做什麼……”
聽到這話,男孩一臉不解地離開了。
爲了實現這個願望,我把手機連接到小愛的自拍杆上並隨身攜帶。
在文具店的屋檐下,托馬託君正在躲雨。
邏輯、以及那些神祕莫測的東西,我不想了解。
“你還這樣說的話,連我都會被人誤解成不明事理的人,還是閉嘴吧。”
小愛從我手裏接過傘打開,我走了進去。
“雖然真相常常從出人意料的角度不請自來纔是日常之謎的特色,但畢竟時候還早,無法解明真相是很正常的。”
如果人與人互相傷害是理所當然,那我該如何是好……
“在我平凡的日常中,突然出現了一點不可思議的東西。
──被揭穿了。
每個人的故事仍在繼續。
“小愛!我們這次什麼也沒做到,至少也要幫助一下托馬託君。現在這樣下去,毫無存在的意義。”
“嗯……但是,不能飛到爸爸那裏嗎?”
小愛在一瞬地僵直後。
我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小愛的肩膀。
被突然的聲音嚇到,我們驚訝地轉過身,剛纔的男孩坐在那裏,盯着小愛和我。
僅僅是石子排列在一起,並不知道如何繼續調查。
“小愛!”
小愛和我重新準備好,
那傢伙,可真會說花言巧語啊,明明只是小學生。
“別從這個角度反省!『現在是日常之謎』是什麼啊,任何推理都不會以此爲論據吧。”
“你,你在幹什麼?”
“因爲我想試試不對稱髮型(ワンサイド),就那麼剪了。”
“不可抗力!不可抗力!”
小愛從包裏拿出自拍杆這麼說着。
“說真的,每一行都太浪費了!”
但仔細看,小愛拿出的自拍杆與普通的有點不同。
我的視野突然變成了橙色的黃昏天空。
“小愛,仰望蒼穹也探尋不到答案──”
但我,沒有勇氣使用……
“優,借下手機。你不是一直在錄視頻嗎?”
緩慢,卻緊逼而來的阿姨。
如果只是普通的石子可能都不會注意到,但現在擺在眼前的是玻璃珠、碎彩玻璃、鍍金的鈕釦等,不知爲何都在閃閃發光。
面對凝視着我們的男孩,小愛試圖開口。
我們忙於校內和校外玩樂,沒怎麼閒下來過。
“你受傷了嗎?”
面對小愛的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願地答應了。
“喂喂,你們在做什麼呀?”
“早上的時候這些東西還不在這,對吧?”
“我,是不是胖了?”
“那就能飛上天嗎?”
在室內裝飾店躺在地毯上,可能是因爲讀了『一千零一夜』中有關飛毯的內容。
“嗨!托馬託君。”
男孩從書包裏拿出來的是一塊發光的石子,看上去像是玻璃彈珠。
那個時候我說過『沒錯,也許那時我真的擁有翅膀』
“是的,我們半年前離婚了,托馬託留給了我。雖然是單親家庭,但我覺得生活還算湊合,不過那孩子似乎很想見他的爸爸……有時候會流露出寂寞的表情。丈夫回到了關西老家,我們三人一起生活的時候常坐飛機去看他的父母。所以,他想要飛去見他爸爸吧。”
“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
我指着小愛,用顯而易見的假名自我介紹。
小幸有自己的生活。
真的能追上托馬託君嗎?
小愛對我拳打腳踢。
“閉嘴。”
當然沒有忘記托馬託君,但他在我們心中的位置似乎有些偏離了。
這是,給予口無遮攔的我的告誡。”
看完一切後,小愛彎下腰,與托馬託君的身高和視線齊平,然後向他詢問。
男孩生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如您所言…
“這什麼屋頂啊!”(どんな屋根ッ!)
他的右臂纏着繃帶,但看起來依然活力十足。
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於是說了個無聊的答案。
“男孩突然露出的微笑,將我久遠的記憶──”
小愛鄙視地說道,好過分。
幾天後,放學回家的路上。
托馬託君察覺到她想問關於路邊石子的事情。
“怎麼突然說話這麼傷人啊!”
依然是那兩位,托馬託君和奈緒君的組合。
“那就叫媽媽給你做點菜粥,亞洲喫菜粥!嗯我自己都覺得順口!”
兩人一如既往地在商店進進出出,全力奔跑,難以追上他們。
“是的,我會定期告訴他托馬託的近況……”
“跟在後面也不代表我們能理解他們爲什麼堆石子吧,這有什麼意義呢?”
絕對不能放開,牢牢握住。
“如果這樣做還沒有效果,直白點說就是太蠢了。”
“分辨出他們高昂的聲音就好了。”
“但是,我會去見爸爸的!”
“啊──姐姐!”
忘掉一切,勿慮未來,只是和小幸共同飛向天空。
小愛問托馬託君。
伴隨着小愛的呼喊,我們立刻衝了過去。
但感覺自己稍微前進了一步,長大了一點。
正在我們討論的時候,那個男孩的身影消失了。
小愛一臉困惑,完全沒有聽懂。
0;http://www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どんな屋根ッ!)
我也沒有頭緒。
“看起來像托馬託君呢。”
聽到這件事後,小愛一臉驚訝地說道:“原來如此……”
托馬託君不可思議的行爲,全都是爲了飛翔。
“這個,感覺有點奇怪?”
“托馬託君,想要在天空飛翔嗎?”
我吟誦完滿懷激情的詩句,小愛卻瞪大眼睛看着我。
“都說了,現如今普通的日常之謎已經飽和了。別一直抱怨了狗屎偵探。”
她也似乎打算在與鳥兒成爲朋友的情況下鼓勵托馬託君。
小愛向托馬託君詢問。
我憶起很快就搬走的童年玩伴小幸的些許舊事。
“我明明說了,不要做危險的事。”
“托馬託君,說了些關於爸爸的話,對吧?”
我爲了補強作爲偵探的美智驅愛詩意的那面,正特意使用着詩歌解說。
“這什麼醫生啊!”
然後托馬託君有些害羞地說。
我們輕快地打了個招呼。
店員靠近小愛,但現在沒時間應付這些。
“爸爸!”
聽了我們的對話,他覺得也能飛翔。
我們再次試圖尋找男孩的行蹤。就在那時──
只有快要上小學的男孩和女孩,緊抓着媽媽扶着的手推車自在地玩耍。
說實話,我們才添了更多麻煩。
小愛和我一直在觀察着這一切。
“啊……”
從醫院回家的路上,我不由自主地張口。
小愛將智能手機連接到自拍杆上,然後伸向空中。
“怎麼了,突然大喊大叫?”
“所以,如果要用雙腿來追查事件,肯定也希望過程充滿趣味吧?偵探的魅力,與事件的魅力結合於一起。”
“怎麼了,突然之間?溫柔這種東西即使沒有經歷事件也要擁有哦。這是人性根源的一部分哦。”
所以是一種從高空俯瞰大地的視角,就像飛鳥俯瞰大地一樣。
小愛伸出手,我伸出右手,試圖站起來。
小愛相當單純呢。
“別再問了!而且也不要在這個嚴肅情節裏亂入詩句!太強行了!”
托馬託一直都渴望飛翔。
從這裏開始,是托馬託君與父母的故事。
看來小愛也不能吐槽心之詩歌。
好像沒大礙,真是太好了。
如果在小幸搬走的時候,我也擁有翅膀。
“迷迭香的香味能提高記憶力和集中力。在這一特殊時期,我必須不擇手段、盡力而爲。”
“別用元視角來分析了。”
“嘻嘻!”
“怎麼樣?不考慮一下嗎?阿姨啊,不管被分配的頁數如何都會強烈推薦的哦。”
但是我無法站起來。
“在草原上的我;在流逝的時光中思考的我;即使遭遇意外事件也會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的『我』……這種感覺?你不想要這種插圖嗎?”
爸爸瞬間接上了話。
微風雖然吹過,但卻沒有回應。
在小愛的聲音下,我們衝向了托馬託君──但是。
這麼想的話就明白了,閃閃發光的石子,就是機場的跑道。
“沒,沒有啦!”
在做出誇張得彷彿可以出現音效的動作後,小愛回過頭來彷彿慶祝勝利地說着。
“從剛纔開始你就已經天才過頭了!爲什麼不給托馬託君起個統一的外號呢?”
不過,我輕鬆地、自然地──躲開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聽起來很近啊。”
此時,我們的世界,染上了些許『不可思議』的色彩。”
儘管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好煩!別說什麼興奮劑!這是我自己思考的結果。”
我輕抬下巴,示意小愛看向出入口。
“姐姐,你摔倒了!”
“小愛,剛纔你說了『用粗體字要求』,看來元發言要從此開始爆發了。我想幾乎每個人都會這樣想說出元發言。所以我們也應該加入更多 『日常之謎』 的元素並在此之上解開這一謎題,某種程度上這也是一種元推理吧。我們真的誤入了不可思議國度呢。
在顯示屏的另一邊,爸爸帶着哭腔,聲音有些嘶啞。
所以,當被拒絕一起玩時,我悲痛欲絕。
“但是,我們現在可以明白托馬託君爲什麼總是有奇怪的綽號了。因爲他叫托馬託(トマト),無論從左往右讀還是從右往左讀都是同一個詞,所以就出現了像閣下(かっか)、狐附狐(きつねつき)、亞細亞(アジア)之類的綽號。”
“這是托馬託君家庭的日常。我們不應該過多關心展開什麼的。”
這是一個奇怪的場景,我躺在超市入口處仰面朝天。
“謝謝。中國的香腸也有各種各樣的種類,有臘腸和香腸。它們分別唸作lachang和xiangchang。中華料理果然很棒。有北京烤鴨、炸醬麪、麻婆豆腐、宮保蝦仁、酸辣湯、鱔魚、上海蟹、XO醬炒西蘭花、清炒菜心,還有我最最最鐘意的小籠包……噢,糟糕。我弄得字好複雜。請在打印時確保字體沒有被擠扁,真的拜託了。”
現在店員的眼神已經完全變成了『我要保衛這家店』的正義之士,我們則已經成了罪惡的代表。
說什麼纔是正確答案,完全不明白。
“找到了!”
密度。密度令人難以置信。
我有點傷心於是變得更加強硬。
托馬託君的媽媽走過來遞給他一部手機。
我對小愛莞爾一笑,仰望天空。
“小時候的我還不懂。
一起檢查拍好的照片時,小愛疑惑地說,
最終,小愛和我被迫嚐了一口。總的來說,味道不錯。
“彆嘴硬了!因爲你說了蠢話傘都破洞了!”
“這不是你所期待的嗎!但通過這次的日常之謎,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人的情感。在未來我會變得更善解人意。通過這一事件,我領悟了『包容力』。”
一臉喜悅的托馬託君似乎還在掛念這個。
“媽媽!”
“好吧。”
甚至太過專注於穿梭天際的飛機,差點被車撞到。
“這次他會告訴我們關於石子的事嗎?去看看吧。”
──咔嚓。
嚴格來說,雖然與字面意義不同,但在這種情況下將其稱之爲『犯人』也是推理迷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我們向着目標衝刺。
“真的嗎!好期待!”
“啊,我以爲你知道的。”
“托馬託,你在乖乖當好孩子嗎?”
但是,這位名偵探的情況並不尋常,我必須想點辦法。
“小鳥,飛進超市了!”
機不可失,我下定決心。
室內裝飾店的地毯。
“別回憶啦!”
“嗯,要是有的話應該早就注意到了。”
擔架上的人竟然是托馬託君。
此時,一直活力四射的托馬託君顯得有些失落。
不知爲何兩位JK竟然用了敬語。
“很不尋常呢,突然這樣。”
小愛拿着傘,我也靠進去,緊隨托馬託君。
雨滴化作銀白之槍,刺破了傘,淋溼了我的身體。
這麼說着,媽媽給托馬託君展示了手機上一位男性的畫面。
此時,小愛再次指着手機屏幕。
“托馬託君,沒有傘嗎?”
“也許托馬託君也忘了我們。”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景象。
小愛究竟打算做什麼,她還沒有告訴我。
“請不要輕率地說出小說角色不會說的話。”
“你們在幹嘛?”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反正只是毫無意義的修飾。”
──在那!托馬託君!
目送着托馬託君跑回家的背影,最終謎團依然沒有解開。
小愛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們隨着托馬託君的步伐奔跑、拐彎,我喊道:“托馬託君!給我停下(待ってちょうだい!)!”可是前面有一個障礙。
“哇,好快的亞細亞(アジア)!等等!儘管亞細亞是個好地方,但有那麼迅速的大陸移動嗎!”
“因爲、因爲……我想如果能飛上天,也許就可以去見爸爸……”
(譯註:此處指江戶川亂步所着的少年偵探團系列)
不過不行啊,不能太過專注於頁數。畢竟也只是我的粗略估計。
位於日常之謎的中心,小愛、我還有托馬託君,肯定都過着眼花繚亂的每一天。
“喂喂姐姐們,你們在做什麼呀?”
用強硬的方式轉移話題。
“小愛,在這個以詩意描繪的日常之謎中,是不允許發生暴力行爲的,所以我不會受傷。”
現在,我們必須集中精力研究的是這些石子。
我捂住正欲發作的小愛的嘴竭盡全力逃離。
“沒問題嗎?你真的會把這個日常之謎解決嗎?如果讓托馬託君陷入危險,我會賭上日常之謎之名全力以赴。”
雖然還在生氣,但她變得積極樂觀也是好事。於是我開始作結。
就在那時,我們抬起頭,看見商店深處閃過的二人組。
小愛的身體似乎稍稍位於傘外。
“時間流逝。
“哦,我好像也帶了傘。”
向風──”
他看到我們,坐起身來滿臉笑容地揮手。
“當我對着托馬託君說『給我停下(待ってちょうだい)』時,她只聽到了那個『給我(ちょうだい)』吧。”
“托馬託君!”
“即使是日常之謎,僅憑這些奇怪的路邊景象也無事可做,在沒有任何相關人員的情況下研究石子,幾乎就是考古學了。”
“和丈夫……和托馬託的爸爸還保持聯繫嗎?”
“知道了!知道了啦!”
聽了托馬託媽媽的話,我終於明白了。
明明大汗淋漓地追趕托馬託君,最終卻什麼都沒了解。
即使失去了偵探的能力,似乎還殘留着直覺。
小愛不情願地答應了。
托馬託君也,肯定會開心的。
“等托馬託君再長大一點吧。”
男孩破口大笑,我們被徹底嘲笑了。
“研究生畢業論文是『日本與中國的食文化比較論』,就是這個,我稍微念一段。嗯……”
即使借問微風,也找不到答案。”
就在那時,歡快的笑聲在不遠處響起。
仰望天空。男孩不見了。那時的我也消逝了。
男孩似乎想將嵌入的反射燈也排成等距離,拼命地想把它取下來,當然不可能做到。
在包裏找到了一個摺疊傘,托馬託君露出疑惑的表情。
“沒事的。”
小愛已經衝進了店裏,但她回過頭看到我,
這是我們上下學的路,當然早上也會經過。
小愛露出尷尬的表情。
剛到外面,發現已經下起了雨。
托馬託君睜着本就很大的眼睛。
“我的名字是更田托馬託(更田トマト)哦!”
“別揶揄我!如果不稍微積極地看待你那無理取鬧的繞遠路做法,我就堅持不下去了!”
男孩毫不理會地爬上了牆,然後……
──需要一百頁,不,兩百頁嗎?
小愛蹲下來,湊近托馬託君的臉。
“日常之謎的讀者不一定都是純粹的推理愛好者,對他們來說易讀也是吸引點。”
“嗯?可是你現在頭髮並非這樣啊。”
面對小愛的謎之發言,我投以懷疑的目光。
關於托馬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許那時我真的擁有翅膀』
我沒有理會身邊小愛的喧鬧,抬頭仰望天空。
小愛問道,托馬託君“嗯”地點了點頭。
“小愛,看前面。
她也許再也無法復出了。
“你們好。”
“……優,你現在一臉狡黠的笑容,又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發生什麼了?”
終於,我也明白了小愛的打算。
“以後有時間就去!她的名字,是那個……『偵探DE餘裕』!”
“從追尋過去之人的日常這種角度來看,考古學也可以視爲某種意義上的日常之謎呢。”
男孩臉上浮現出一副“啊”的表情,然後說:
“老太婆(ババア)!”
等一下,這信息密度要爆炸了!在現場銷售的時候念論文無論在現實世界還是小說裏都會引起衆怒,會被指責『在對話中過多注入作者觀點而缺乏脈絡』的。
我無法忍受這一點……
風也,終於告訴了我答案。
我無視了小愛的提問宣言道,
所以,推理是不必要的。Q.E.D.
懷揣着激動不已的內心,我誤入了非日常的不可思議國度──如此思考!”
我們不由自主地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嚇我一跳!再來一次。”
不過,要找托馬託君似乎相當不容易。高大的貨架密密麻麻,視野很差。
……這個謎,說不定永遠都不會解開。
那麼,爲何這些石子被這般排列於此?”
就這樣來到了公園,救護車停在那裏,一名少年被抬上擔架。
她捲起袖子。
小愛指着那個男孩。
還有,閣下這個綽號是怎樣啊?
這就是尋常的高中生活。
那男孩的背變得越來越小,變得遙不可及。
“誰知道,那只是爲了填充詩歌中那個常見的『苦澀回憶』框架而隨口編造的虛構存在。”
“等等,奈緒君。”
奈緒君追着他喊道。
我向浮雲求解。
“沒有大礙,聽大夫說明天就可以回家了,真是萬幸啊。”
“不需要!”
小愛想要向托馬託君展示用自拍杆拍攝的風景。
我們加速衝向名爲『田名尾呂市二丁目店』的超市。
最不可思議的是,第一次見面時,托馬託爲什麼對我表現出濃厚的興趣,而不是對小愛。
但那裏沒有托馬託君一行人。
此時,遠處傳來越來越近的救護車警報聲。
“飛上天也許有點難,但小鳥會幫你找到爸爸的。”
我注視着那些閃閃發光的石子,與曾經誤打誤撞地闖入奶奶家的那隻甲蟲背上的光芒如出一轍。
小愛也依稀看到了托馬託君的背影。
正如所料,托馬託君露出不滿的表情。
店員從旁邊的貨架上拿起了一瓶日本酒,像啞鈴一樣舉起來,他的胳膊像年終獎的火腿一樣粗壯。這傢伙明顯是那種既搬貨物又鍛鍊肌肉的運動迷。
──想要插圖。
“哎呀,我們只是玩鬧一下……”
快門聲響起。
托馬託君嚎啕大哭。
在小愛的催促下我緊隨其後來到了糖果區。這是高昂之聲出現頻率最高的區域。肯定能找到!
托馬託君和爸爸的對話還在繼續。
試喫區上面掛着搖晃的廣告牌。
這個幸福之家看見了我們,媽媽也掛上了疑惑的表情。
“怎麼了小愛,你似乎正試着接受自己無法推理的事實,令人欽佩令人欽佩。”
“需要的!儘快想出一個吧。”
“明明你!這都什麼啊!”
“請盡情品嚐,短篇集中每個人的出場機會都很有限所以我會盡己所能。”
嘻嘻!托馬託君露出笑容。
“──這雙手所抓住的東西,絕對不能放開,牢牢握住──”
“爲什麼要特地用粗體字要求我啊!正常地解決事件不行嗎?”
那一天,托馬託靠近我們搭話前的那個時刻。
突然去往何處?
“托馬託!”
“這兩個奇怪的姐姐!好蠢!”
沒錯,也許那時我真的擁有翅膀。
不久,這兩人進入了超市。
誒,我們現在的位置是?
“小愛,當你看到這麼擺放的石子時在想什麼?”
托馬託君不是對小愛說的,而是對我說的。
沒有看她的臉所以不知道,但我想要一個更感傷的表情。
我所不知曉的,小幸的朋友。
這麼期盼着,那個『總有一天』肯定會馬上到來。
“怎麼可能放心!”
“對不起,我們馬上走。”
我把最近一直在拍攝的視頻給托馬託君看,雖然有些擔心作爲鳥瞰來說高度較低這一點,但托馬託君的表情很快告訴我這種顧慮是多餘的。
我們急忙追趕,很快就找到了排列石子的犯人。
“喂!爲什麼突然飛奔?,空空狐附狐(きつねつき)!真的被狐狸附身了嗎?好累啊別跑得這麼快啊,只因爲是狐狸我才求你慢點的哦,空空。”
儘管小愛的態度讓我不喜歡,但這也是偵探美智驅愛的特點,我必須全力以赴,即使被討厭。這就是作爲助手的信條。
“以詩歌作結很不錯吧!”
然後托馬託君的媽媽鬆了口氣,把手放在膝蓋上。
在探尋不可思議的過程中,時間不斷流逝。
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摔了個大跟頭。
那時的不解之事如今已然知曉,卻化作微小的痛楚刺痛吾心。
男孩將石子再次排成等距的一排。
放學後,我們走在回家的路上。
拐角處有個試喫區,一個戴圍裙的女士正手持香腸。
一個似是而非的事件出現在我們面前。
托馬託君的媽媽不假思索地,緊緊抱住了他。
“在這裏要更加女高中生一點啊。比如『一個性格內向腦海充滿幻想的女高中生對抗日常生活中出現的奇怪事件慢慢成長的溫馨短篇故事』這種感覺?”
突然拾起路邊的木棒開始起舞;在回家的路上走進一個室內裝飾店,躺在地毯上大喊着出難以理解的話語。
“已經好長時間沒見到托馬託君了。”
我們已經迷失了最初的計劃,只是擔憂着那些陌生的男孩。
在街道兩側的綠樹旁,毫無疑問,擺放着石子。
“我們要解答擺放於此的石子之謎!”
“沒,沒錯。托馬託是個好孩子,小鳥特地來告訴我的。”
這樣就好。
如今智能手機的相機已經足夠優秀,我們也不時拍下許多地方的照片。畢竟,平日的我們只是JK,事件並不是我們的全部。
“毫無疑問,我們現在還不明白成年人的世界。
“小愛,這次在各個地方加入插圖會讓故事更有味道。詩和插圖是個不錯的組合,就像第一人稱和敘述性詭計一樣。”
“別染了別染了!這下又捲入了麻煩事……”
現在我明白了原因。
托馬託君叫嚷着跑開了。
鬧劇過後,我跟隨小愛進入了商店。
“奈緒君,我們快點回去吧!已經過了喫飯時間了!”
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我拍出了很適合插圖的風景。
雖然平常總是在開玩笑,但這種時候卻派不上用場。
“這個想法不錯,但依賴興奮劑不太像名偵探啊。”
這個屋檐非常窄,只要雨勢稍微偏斜就會馬上淋溼。
托馬託君卻走上人行道,自然地高舉起傘。
“我在考慮能不能飛上天,所以從樹上跳了下來。如果我能飛就能去見爸爸了,下次姐姐來教我飛吧。”
“誒?優剪頭髮了?”
小愛說得對。只好依賴聽覺了。
我湊近小愛,做出剪刀手的手勢。
關於托馬託君的行動之謎還沒有解開。
“誒,那不是托馬託君嗎?”
“太過分了吧!是我不好,但車站前有新開的店嗎?”
這是何等的體貼!我們匆匆離開了那裏。
“石子的事情纔不告訴你哦!”
“是呢,怎麼感覺展開有點突然呢。”
──地面上擺放着等距的石子。
充滿激情的鑽研時代有足夠的故事填滿那麼多頁。
滿臉兇相猛按喇叭的大叔。
小學生組合的動作瞬息萬變,我們也因此疲於奔命。
當我保持拍攝狀態進入超市時,因爲自拍杆卡在門口摔了個跟頭,甚至在商店內也被當成了可疑人物。嗯,理所當然。
店員將紙箱放在地板上,發出“咚”地一聲。
“真可惜!即使剪出了完美的成品之後還是會被搞砸,每家美容院的情況大概都是如此這般吧。”
小愛自然的吐槽只有我能心領神會。
差一點被發現了,好危險,好危險。
就這麼躲在電線杆後,小愛嘟囔着。
“什麼?”
“你這傢伙!”
小孩子有時會問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問題。剛纔那個“啊”的表情也和這有關嗎?
“離我家很近呢!你可以順便過來玩的!”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扎着頭髮的女人,大約三十多歲,氣喘吁吁地站着。她身上穿着附近一家便當店的圍裙,正在工作嗎?
(譯註:同樣是諧音梗同樣附上全文 “おいおい、やや八百屋! やめろよ! 野菜は売っても油売ってんなって! もうやや八百屋は卒業しろ! 『やや』じゃなくて『もっと』八百屋でいろよお前は!”)
“正如您所言…
“小愛不太適合做詩人,所以我會以旁觀者視角逐一說出來,放心吧。”
“我們走!”
“我們並不是來喫香腸的……”
他好開心啊!這是多麼安寧的時刻!
我們正進行着這樣的對話,但當我突然看向前方時,剛剛從我們旁邊經過的一個男孩子正盯着我們。
媽媽也有些慚愧地點了點頭。
“托馬託!”
“小時候?”
說起來,我們幾乎把追蹤托馬託君的本來目的忘得一乾二淨。
終於說出了名字,托馬託君之後突然爬了下來,轉向我提問。
“總有一天會的。”
能讓她儘快放棄推理就好了。
小愛有點不耐煩地抱怨。
小愛以溫柔姐姐的樣子打招呼。
小愛說着試圖輕輕繞過店員。
好像,有點長。
“我們在現場等一會兒吧。”
“無法推理的你至少培養點觀察力吧,無用偵探!畢竟你一直依賴邏輯解決問題,纔會陷入這種境地。總之,沒有邏輯的話,你就是個噁心到令人作嘔的混蛋傢伙。”
對冷靜指出這一點的我,小愛如此說道。
“咦?真的?我完全沒注意到。”
順便一提,你知道自拍杆是什麼嗎?簡單來說,它是一根可以固定智能手機的杆子。
“你的裝備真是太防水了!託你的福我都淋溼了!”
“男孩消失了。
小愛把傘遞給托馬託君。
那時的我們還看不到的,世界的入口。
他這麼說着,眼中泛起淚水。
“這個話尾真是讓人生氣!確實你說得沒錯,但是……”
完全逃離了阿姨後,小愛說道。
“真是的,我明白了。你拿着姐姐們的傘,回家喫媽媽做的飯,和爸爸一起喫。”
托馬託聽到那句話後,就走近了我們。
“在毫不自知的情況下,我也傷害了某人……
“堅決不同意!別硬拐過去啊!”
他的眼睛閃爍着,似乎沒有懷疑我們。但不管怎樣,這種情況實在是有點尷尬。
從屋檐出來,雨滴砸打在傘上。
“爲什麼你總是要強塞莫名其妙的設定呢!”
“不必客氣。請吧。”
但那已是另一個故事了。
“等等!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的製作很不靠譜我纔不得已這樣。好了,拍照吧。”
托馬託君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做過什麼…… 大概就是普通地玩耍吧。”
“瞭解。”
小愛問向托馬託媽媽。
小愛捂着嘴,驚訝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