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閒話 迷路殭屍 025-027
《傾物語》 · 西尾維新 · 1.4萬 字
我伸手拿下的是煙花組合。
不是那種拿在手裏燃燒的線狀煙花,而是往上噴發的煙花。雖然希望是火力更加強勁的類型,不過那些必須經過一番功夫才能找到(比如到煙花製作現場去尋找),總之先試試手上這種,慢慢來吧。
要問我有什麼企圖,當然煙花就只能用來燃放了。我沒有想利用煙花的能量回到過去啊。
只是——它可以變成信號吧。
SOS信號。
不過目的有點不同——是要告訴別人我、我這個人類在這裏,取代信號彈的東西。
“真是看着也覺得痛苦。他們的行動也不輕鬆呢。爲什麼他們大白天還能動呢——”
“也沒有疼到要如此大聲叫喊吧……”
降落我們頭上的是——
“……呃!”
今天還是一望無際的藍天。
而她失敗的不只是自殺——她製造眷屬的計劃也失敗了。她想要把全世界的人都變成吸血鬼,然後毀滅世界,但因爲她太急進,所以沒能製造眷屬。
“全力逃走。”
正因爲人與人之間有着聯繫。
不只是八九寺,很多人都記住了那個高中生。
不過也差不多了。
那是自殺式行爲。
然後三天後。
應該是那樣的。
也許有點多餘,爲了營造視覺效果,姑且介紹一下,現在我跟忍都穿着和服。放煙花還是得穿浴衣,那是約定俗成的,就像去舞會就要穿禮服一樣。不過意想不到忍那金髮浴衣幼女形象很不錯呢。
對你們來說,這個世界的滅亡是其他路程的事。
無論在哪個路程中,她應該也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吧。
我的行動中帶有一種舒暢氣息,忍不只是驚訝,還覺得不可思議。我詳細地解釋。
我這個路程中,設下了一個裝置吸收那兒的靈力,以避免其他人進行時空穿梭,如果是在你跟忍關係良好路程中的我,肯定不會如此用心良苦吧。
我試着集合這些痕跡。
因爲忍的誤解,你們很有可能在這裏,看到了我的這封信。
跟得上嗎?
雖然我不是專業賭徒。
那裏沒有任何遊樂設備。
兩百多一點吧。
“是嗎,你是阿良良木君呢。”
忍的浴衣是用她的物質創造能力製作的,我的浴衣是從家裏拿的。
是——白米。
吸血鬼化的計劃也不穩定,很多對象都暴走了。
也許煙花大會會取得成功。
“我們以爲所有人都死了——突然見到活人,非常,嗯,高興。”
最初的命令已經變成堅不可摧的程序嗎——儘管下達命令的主人吸血鬼已經不在了。
本以爲人類是不是被捨棄了——現在看來人類並沒有滅亡。
所以請你們放心吧,成功的阿良良木。
我被殺——死掉了。
也許那是一個要因,甚至可以稱之爲遠因。這路程中的阿良良木、我、或者羽川都應該能夠避開。
想要放煙花,卻選擇在白天放,而且還要等天氣變壞的時候……到底是多高水平的想法。
希望你別失望。
無法預知別的世界。
想起來,我總是讓火憐和月火放煙花,自己親手放煙花還是第一次呢。我按照說明書介紹,用石頭固定煙花基座,然後用打火機點火,快步離開現場。
雖然不知道忍認爲這樣做是否有價值,總之她沒有反對就是了。
不用逃走。
“吾比較喜歡宣傳委員。”
“汝也穿浴衣,真是罕見啊,平常都只是穿學生服而已。”
可以變回人類。
而她——處於壘盛期的她也不是萬能的。或者說,在之前人生中沒能創造出包括你在內的眷屬的她,不可能因爲完美的理論而突然成功製造出大量眷屬。
但世界不可能因爲你的行爲而滅亡。
本想利用私塾廢墟燃放煙花,還能順便懷念一下過去,但那邊草木茂盛,容易招來火災。
“喲,阿良良木。
忍這樣說。
把你跟忍構築良好關係的世界設爲路程A,那麼滅亡的世界就是路程B——不,那樣世界數量就是有限了,就把這個世界當成路程X,區分出距離吧。
“雖然可能性相當低……不過也不是絕對的吧?從六月十四日晚上開始出現的吸血鬼增殖現象,只要熬過這幾天就可以了……之後雖然還留下大量的喪屍羣,不過也可以避開的。他們數量是多,行動卻非常遲緩。而且視覺嗅覺都應該比人差——應該有部分人,不,從世界規模來看,就算還有幾萬人活着也不奇怪。”
我覺得應該是有八成勝算的賭博呢。值得壓上全部財產和性命。我從不認爲任何一條路程上都找不到成功的你。
大量並存的平行世界。
前後左右都被包圍,而且這次不能逃到天上。
如果你認爲是因爲自己救了八九寺而導致世界滅亡,那真是最大的誤解。
儘管我的語氣略帶遺憾,但因爲很久沒放煙花,所以難免覺得興奮。
現在不能逃到天空去。
而春假結束後,我認識了阿良良木歷、還有幼女化後的忍野忍——忍沒有從我最愛的住處、那幢廢棄大樓踏出過一步。
“——可以重新問你一句嗎?”
比北白蛇神社包圍我們的喪屍數多出幾十倍。
“那中止煙花大會吧?嗯,還是另外找辦法燃放SOS信號吧——”
如果忍自殺成功的話,也許你們會誤會爲眷屬吸血鬼暴走造成這一切,但他們不是成功的產物,而是失敗的產物。
能不能拯救世界呢?
忍負責腳踏開關——阿良良木負責操縱桿。
“別讀我的心。”
“不過有些煙花不是玉屋鍵屋製造,也自稱是玉屋鍵屋的吧?”
她報上名來。
“你說他說?”
融化得破破爛爛的人類屍體。
就連她也不由得焦急起來——也不是沒道理。
人應該積極一點。
不——實際上,
想像一下忍會在哪兒製造時空隧道呢——應該是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踩到了。
儘管她沒看向我們,卻放下了手中的軍刀。
我這個人容易說些雜七雜八的,瞬間就寫完了一張信紙——現在紙張也是很珍貴的。
“啊,對了對了!的確有那種店呢,吾在國外也聽說過。”
即使在這個路程中。
就算附近真的有活人,在四周被喪屍包圍的情況下,就算我真的冒險放出煙花,活人也不敢出來吧——
“……不用加上幼女這個詞吧。”
在這段歷史中,阿良良木歷和八九寺真宵是互不相識的——阿良良木歷沒在母親節那天遇到八九寺真宵,八九寺死了。
“因爲受大家歡迎?”
不不,儘管不是如此。
我們陸續燃放煙花。
不,我原本就不想要責怪你。
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們。
“沒用呢。”
燃放地點我選擇了浪白公園——那裏有足夠開闊的空間。
一個、活生生的人類。
我不會責怪你進行時空穿梭的行爲。
“那跟我印象中的活動不同……”
儘管那裏已經是快要崩塌的廢墟,但還是凝聚了大家的回憶,不能一把火燒掉的。
不像慘叫的慘叫——只爲了完成目的,叫人無法看清是痛苦還是苦澀的喪屍,不應該在白天出現的怪物羣體,大聲慘叫。
“沒錯。”
“還是別期望過高了。我不認爲變成這樣的小鎮中還有人活着,就算真的有人逃難成功躲藏起來,也不會輕易被煙花吸引過來。人類被吸血鬼毀滅,戒備是當然的。一般人都會認爲是陷阱吧,而且——”
不是因爲對方拿着軍刀才驚訝。我們不確定是否有人,抱着嘗試心態放出煙花,想不到真的有人類生還,而且還趕過來了,利用大米救了我們,這讓我的頭腦完全轉不過來,而且剛剛脫險,精神還處於極度緊張中——不對。
忍的意思是她不會丟下我逃走——非常清楚。
不用說——她是鐵血、熱血、冷血的吸血鬼,有着怪物殺手別稱的她,身爲最強的吸血鬼,就算處於瀕死狀態,也是沒人能夠阻止的。
遊戲世代,遊戲思維。
都市傳說。
“他們是強行在白天活動吧——恐怕是。”
哈哈,你們以爲她已經自殺死了嗎?也不是沒道理的。
遇見八九寺的時侯,他好像是一個人的——根據證供,他跟金髮女生(幼女摸樣、歸國華僑子女中學生模樣的)一起。
人類應該不可能逃過吸血鬼的殺戮活下來的。
“嗯?沒有這種事。還有很多人活着哦。雖然這附近只剩下我……嗯,你們一直沒見過其他人嗎?竟然還能活下來呢——你們真厲害。”
也不是女中學生。
“因爲陰天吧,過分厚重的雲層遮擋了太陽光——所以他們纔會活動起來。”
就算是樸素的煙花,也要盡情玩。
包圍着我們的包圍網、水泄不通的鐵壁——瞬間倒塌,我們什麼都沒做,喪屍卻三三五五地散開。
“應該是因爲吾們燃放煙花吧——這些傢伙腦袋裏,不,不是腦袋,是本能中殘留着消滅人類的命令。所以——只要能活動,就算多勉強都要來消滅人類。”
月火就算變成喪屍……嗯?
“……呃!”
八九寺說。
“這麼多——我只是想要體驗一下新奇的東西!”
“玉屋。”
“不不,沒必要中止煙花大會。我的意思是說既然晚上不能放煙花,白天放就好了。”
而且那不是一個頹廢的大叔。
在她看來——我們就是孩子。
而我們真的實行期待的燃放煙花行動,是三天後的事——世界都毀滅了,特意加上日期也沒什麼意義,但月曆上顯示是八月二十六El星期六。
你的事無需多說了。
“玉屋。”
應該不可能。
又是——跟之前一樣,不知不覺被包圍了。正確來說,是被包圍到絕地才發現了。
我沒能認識八九寺。
忍不住觸碰。
他們現在想要消滅的吸血鬼,正是其主人。
他們也許會完全無視這種規則吧——就算真的遵守,如果火憐和月火在喪屍羣中,也能進入阿良良木家吧。
完全相反!
“還是別過分期待比較好,但也不能過度悲觀。與其一直想着不行不行,浪費時間等待,不如想想真的遇到倖存者,該怎麼進行溝通吧。對方不一定是女中學生。”
“爲什麼……就算現在是喪屍,原本也應該是吸血鬼吧?不可能在太陽底下活動啊——”
確定座標,把操縱桿拉到最大限度,阿良良木君應該還是希望去到“自己跟八九寺沒有相遇的世界”吧。
你到路程A的過去去了——你是打算回到十一年前才進行時空穿梭吧。十一年前只是單純的猜測,都市傳說中的你好像是穿着學生制服的,所以我想你在唸高中的時候就進行時空穿梭了。
想像一下名古屋附近的道路就好了吧。
如果你留級就另作別論了。
而Heartunder·Blade自殺未遂之後,下落不明,我正在尋找她。
原來如此,忍說。
或者說大錯特錯比較好。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他們很害怕大米的樣子,所以我想用大米淋你們,可以趕走他們。”
“嗯……”
我轉身面對從正面來的喪屍,雖然想退後,但背後就是長凳,而且長凳後頭也有喪屍。
這樣說太過分了,忍再次踩住我的腳。
雖然不至於被你的陰影籠罩。
但那之後——我們沒有逃走。
但考慮到安全,那也是沒辦法的。
爲了讓我們安心,她才微笑。
你們也都看到了吧,驚訝吧,那些喪屍。
我沒能遇到八九寺。
沒辦法呢。
不過那巨大的影響力,似乎也影響了擁有同樣巨大影響力的我們。
“——呃!”
不,應該說路程比較好吧。
所以就不是我想太多了。
比如說——
“吾一個人就可以,抱着人就飛不起來了。”
忍看着我手上的煙花。
從一個路程轉移到另一路程的移動。
總之很努力。
這場賭博,我有贏的自信。
工人褲、強調胸部線條的貼身T恤,再加上一件耐磨的迷彩外套。腳下一雙不適合女性穿的軟底運動鞋,看起來都非常堅固耐用,也方便行動。她的整個打扮都是方便行動的。
踩着原本也許認識、現在已經變成喪屍的人的頭,多少有種愧疚感(而且害他們變成喪屍的人是我們),這樣的事在現實中是否可能發生(無論喪屍行動多麼緩慢,但奔跑的時侯總會被他們糾纏上)——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現在跟前天不同。
對必須努力學習迎接升學考試的阿良良木來說,最大的現實還在原本的世界等待着。
比如說,我無法預測別人的命運。
“如果希望煙花的火光傳遞到遠一點地方,也應該等天陰的日子去燃放吧……”
“他們是吾的眷屬。”
煙花大會當天。
“呃——”
你時空穿梭的目的地,不是路程A的十一年前,而是路程x的十一年前。因爲你們跨越了路程,清晰一點說,時間概念已經毫無意義了。
“……那只有戰鬥了。”
儘管她不想爲我們放煙花行動擦屁股——不過也許是必然的。
非常有自信。
在彷彿掉淚的天空下,我抱着忍坐在浪白公園的長凳上閒聊,時間漸漸過去——然後。
真的很多人,都記住了那個謎樣高中生的事。
沒有聲音。
她的反應好像早就知道我的名字——不,不可能。
就算是庫存煙花,因爲是鄉下的超市,總量是很有限的,最後只是一個小時就燒完了。
她是另外一路程的八九寺。
儘管知道沒用,但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世界中還有幾萬人或者——想不到忍的推測竟然對了。
“不,只有我跟你兩個人欣賞煙花不是太浪費了嗎。”
如果那傢伙變成喪屍會怎樣呢?
“盡吸血鬼之力。”
肯定是的。
當然,無處可逃——坐在浪白公園長凳上的忍和我,被突然出現的大量喪屍包圍。
還剩下——一個。
正因爲死了,纔不能再死一次。
火憐就算變成喪屍也很強。
我分析過被稱爲都市傳說的你們的行爲,你們雖然進行了時光旅行,但完全誤會了。
動彈不得。
然後用力旋動。
你肯定會看到吧?
“嗯。就像以前能聽音樂的機器全部都自稱是Walkman。”
OK,繼續吧。
“哪有機會啊?”
我放開懷裏抱着的忍——雖然我真想抱住八九寺,但對方是成年女性,不能太沖動。
綜合來考慮,身爲平衡者的我,應該會給你們留下一個選擇是否使用靈力的餘地。
“好,既然決定了就儘快實行。吾數一二三就去吧。”
將超市陳列架上的噴發式煙花都燃放掉。雖然討論過要不要分幾天幾次去燃放,不過原本也不打算得到任何回應了,所以就打消了這個計劃。
“……是。呃……阿諛奉承的阿、兩個無印良品的良,還有木雞的木……最後就是月曆的歷。”
無人能阻止——對,除了你們之外。
平行的路程。
那時侯,在我們決定採取特襲的時候,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
像春假那時,沒有任何空隙。
但是,天不止在下雨。
吸血鬼害怕太陽,喪屍也一樣,所以他們都在夜晚才活動——也許她說得沒錯。
關於這一點,就算是我,也不敢說你擅自救了八九寺。
陰天,儘管說完美,卻還是不太顯眼。
希望你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八九寺——她小時候曾經被一個謎樣高中生拯救過。
“——呃!”
“之前因爲升學考試沒能去夏日祭典,真浪費啊。”
“爲此而付出生命不是太蠢了嗎。”
“想不到真的遇到你——嚇一跳呢。不過,也不意外呢。甚至說可以接受。”
“哼,是嗎是嗎。幸好我來看看。做那種事很危險的——那些傢伙有時侯白天也會跑出來。你們打算發射SOS信號嗎?不行的,沒有人會來的,因爲大家都認爲那只是陷阱或者危險信號。”
你可以的吧?
似乎,曾經問過同樣的問題。
十一年前,我從一場交通意外中救了她——瞬間的相遇,她應該不記得吧。
街談巷議。
這鎮上的居民——儘管個體上沒有區別,但也許喪屍羣中就有我所認識的人。
請你救救眼前這個女孩子。
回過神來——那是我所認識的、少女時代的八九寺真宵絕對不會有的表情。
她還——活着。
但燃放煙花不就等於吸引喪屍過來嗎。
她這樣說。
“那,”她說。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他們不是在最後才暴走,而是一開始就暴走。
“你問我是誰說的,就是告訴我說喪屍害怕自米的、名叫忍野的人——那個人委託我交一封信給你。”
會這樣說的傢伙,在我印象中——只有、僅有一位。
那種外形。
“呃……?爲什麼這些傢伙——”
平行的世界。
再等一天就要下雨的美好陰天——雲的顏色不是灰色,而是黑色,確實是期待已久的適合放煙火的日子呢。
“是嗎……你還活着呢。”
爲什麼你們會來到路程X呢——可以說在無數路程中,你們選擇了這個“滅亡世界”的路程,應該是擁有無數世界的世界中,唯一一個“八九寺真宵依舊活着”的世界。
八九寺邊說,邊放下肩上的背囊,然後開始翻找起來。
我一開始就知道。
無須害羞。
當然不是幽靈——
若無其事。
忍的力道非常大,因此給我造成莫大的傷害。
因爲——你是成功了的阿良良木歷。
我不勉強你們。
“不是平常。”
“喪屍佈滿整個街道,你打算怎麼燃放煙花呢?”
放在店內一段時間的煙花,也許會因爲溼氣而發黴,無法很好地引燃,幸好——不,因爲這是親人跟小學生都能玩的煙花,所以就算沒玩過的人也能很好地點燃——煙花完美地爆出一個光圈。
但想要逃離這裏只有那個辦法了。
可以當成一道風景、一陣風、互不相識。
沒用的SOS信號找來不得了的結果——簡直是自作自受,自取滅亡。
在眼前的她,
忍不說話,讓我看看手錶。
在白天燃放煙花是最正確的做法了。
即使在滅亡的世界中。
你們的世界肯定沒有滅亡,一直延續着。
喪屍化的全人類,卻不是Headunder·Blade的完全眷屬,簡單來說就是不完全的眷屬。
真的好痛。
就算說出一個結論,阿良良木肯定也沒辦法理解吧,讓我依順序說明。
跟你一樣。
不只是雨點,還有大量白米從我們頭上降落——與此同時,
不是從未來到過去的移動,而是從一個世界轉移到另一個世界的移動。
不過不是喪屍。
等一下——我有頭緒了。
“變成喪屍吧。反正都是吾的眷屬——不過專門在夜間活動。”
不只是badend,還是deadend。
但爲什麼。
“剛纔在這裏發射類似煙花的東西的,是你們?”
我慌忙矇混過去:
這可以稱之爲希望吧?
大概經過接觸,她判斷我們沒有危險性,所以把軍刀收回腰間,然後看着我們微笑。
但正因爲他們是喪屍,所以我們才萬幸地活下來——現在才能跟你說話。
“嗯?忠告?”
“沒有小攤也沒有盂蘭舞蹈,很寂寞的祭典呢——就這樣等待夜晚降臨吧。”
我突然想到什麼。
十一年前母親節,我遇到綱手——翌日的翌日,她都沒有失去年幼的生命——不止如此,
仔細看,她右手握住一把軍刀。也許不再戒備吧,所以她也顯示出相應的禮儀。
在我跺腳的瞬間,天下起雨來。雨點落在頭上。
“別裝作萬事通吧……”
真的知道。
居住地域不同,年齡也不同。
簡直像黎明來臨那樣——不知道去了哪兒、隱藏還是消失——總之那麼多的喪屍,上千具喪屍神奇地消失了。
正常人的想法也是這樣吧。
“不,呃……只是嚇到了。”
我認識的、穿着輕薄的夏威夷服裝的男子。
正如直接沐浴在陽光中的吸血鬼那樣——
也許是之前看到我那喜歡穿和服的妹妹月火的打扮吧。
他們現在就在眼前——
發狂的Heartunder·Blade。
“八九寺真宵。”
幸好我來了,她說。
你們應該可以阻止失去吸血鬼特性、處於全盛期的她,我想。
現在不是“呃”的時侯。
“是嗎——那就更棘手了。看來是沒用了。”
我所認識的那個少女——如果長大成人的話,肯定會變成穩重、可靠的大人。
八九寺還沒能整理好心緒——她問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該高興還是該如何、不知所措的我。
既然是半路中途——應該可以恢復的。
“就算活下來,但還要應付喪屍們接連不斷的攻擊——大家漸漸就失去聯絡。我也好幾次幾乎死去。”
曾經拯救過的人,卻要再次丟下不管,這對於阿良良木來說,會很不甘心吧。
簡短一點。
“是誰說的!?”
簡單來說——等同於執行死刑前的倒數。
但那只是我們天真的預測。
失敗的吸血鬼。
對吸血鬼來說,眷屬就等於分身,不斷克隆自己的話,克隆體細胞也會不斷劣化——她失敗了。
八九寺在十一年前的母親節,沒能遇到綱手而喪命,最後沒能變成怪物——我跟八九寺之間應該沒有交匯點——在這段歷史中。
無論如何。
你們的痕跡,肯定殘留在世界中。
“就那樣做吧。”
當時記住金髮女生的公司職員、當時當值現在已經退休的女警、或者差點碾到他的卡車司機也記住了。
但不會因爲時間旅行而改變。
人的心意可以改變命運。
“是——是的。”
這三天來,白天我跟忍一直躲在阿良良木家睡覺,夜晚就一直在天空上跟忍說話。雖然說力量恢復了不少,但飛翔一整晚對忍來說是很大的負擔,必須要儘快想到辦法——不過在這裏先跟大家報告一下,我和忍的夜間飛行真的是非常夢幻美麗的。
動作遲緩,彼此間無法避免碰撞——還有皮膚、肉,與其說融化,不如說快掉下來了。
他也非常努力了。
比起煙花,放火也許更加引人注目,不過我可做不出這種罪惡行爲。
太過巧合。
她還逃過了忍野忍發動的人類滅絕計劃,活下來了。一直活到今天。
抱着破了一角、空蕩蕩米袋的她——不是喪屍,也不是吸血鬼。
他們的時間——怪物時間到了。
也不算太複雜的解釋。
你們成功的世界怎麼可能滅亡呢,真是傻乎乎的。
當時甚至在鎮上引發了些微恐慌。
那傢伙的話……
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該怎麼說呢,好像我已經死去那樣,不過在這個時代中,我也不知道自己到時侯是否還活着,不過沒所謂了——忍大概認爲過去移動跟未來移動是一樣、類似的東西,所以搞錯了飛到路程X來。
還有成功的忍。
“儘管世界看起來完全滅絕了,但也許還有誰活下來呢?怎麼說呢……害怕夜晚出現的大量喪屍,然後隱居起來的人。”
“……是那些煙花喚醒了他們嗎——”
穿過鳥居的時侯,阿良良木你多多少少都會聽從忍的建議吧?
難道是一千人?不不,不可能。
喪屍們慘叫。
作爲怪談。
所以,阿良良木君。
我的路程,就是說這路程中的阿良良木歷很遺憾地失敗了——你沒能跟忍建立起有效關係,然後喪命了。
那樣的人。
從人數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在眼前——
八九寺活着的世界中,是不可能出現那種命運的吧。
但是,阿良良木。
你到底還要我等多久纔來呢。
“是嗎,那麼你——”
“玉屋是什麼?”
某一年的母親節,因爲家庭情況,她跟母親生離(這種說法有點誇張吧),在前往母親家的途中——在十字路口遭遇了交通意外,這時候你飛奔出來救了她。
道聽途說。
你到底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比之前更加緩慢,皮膚融化的情況也更嚴重。”
“我必須給予你一個忠告。”
儘管經過十一年——儘管是十一年後的她。
我不是因爲這些因素而驚訝。
我等你很久了。
她繼續說。
她腳下踏着一雙學生鞋,真是愛嬌。
因此——世界上還有像我跟八九寺這樣活下來的人類。
“我們的第一目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明白一件事,這個八九寺跟你所認識的八九寺是兩個人。
“一、二——”
我能做的事情已經所剩無幾了。我的朋友——暴力陰陽師和詐欺師組合起來,打算開展最後的特襲,但應該還是失敗告終吧。
準確點來說——他們正慢慢靠近我們。
如果猜錯了,就由你自己親自解釋吧。給我好好想個理由。
儘管外表、聲音、造詞用句方式、完全不同。
無法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亡的世界中。
首先我要說一句,大聲說一句,時間旅行是絕對不會改變命運的。這是非常明晰的現實。
我是沒辦法眼睜睜看着朋友死去。不過,這路程中的阿良良木絕對不會放棄。
我不能像某人那樣,認爲做暑假功課有損失就不去做的。
就在那時候,我認識了八九寺。
“……米?”
這應該是很悲傷的事吧。
你給予歷史的影響是巨大的。
我賭阿良良木歷跟忍建立了良好關係的可能性,體內的賭徒血脈都沸騰了。
太陽非常炫目——幾乎要把人灼燒。
首先,你們要知道有無數個世界。
的確在這個滅亡的世界中,八九寺真宵是唯一存活的人,也就太說不過去了。
完全被包圍住了。
忍意想不到地小聲低喃——我已經鬆開手了。但她還是保持剛纔的姿勢,看來她真的很意外呢。
我仰頭望天。
但想要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瞬間。
你親愛的朋友
身爲當事人的她,因爲當時沒跟那高中生說一句謝謝而後悔不已。
他們似乎感覺不到疼痛。
持續着悠然的對話。
忍只能在夜晚飛上天。
一頭長達腰部的黑髮,像鰻魚一樣靈動。精神的眼瞳和長長的眼睫毛,白皙細緻的肌膚,柔潤的脣,非常健康的樣子。而且似乎沒有化妝。
不想抱有奇怪的希望,而且實際情況也不容樂觀,所以我才故意以特別輕鬆的口吻這樣推測。
“是啊。”
“沒辦法了……總之必須先逃離這裏……”
有什麼意外時,她肯定會使用這個方法——
“從那之後——你一直活着。”
從人數來看,那概率絕對不低。
太過謎樣,太過身份不明瞭。
因爲那是一個跟自己影子對話、頭腦奇怪的高中生。
拜託你拯救世界是我任性的決定,你可以不必管的。
“怎麼辦……你!”
想到我們接下來的閒暇生活,必須找到事情做來打發時間,她也就沒理由反對放煙花了。
以漫畫作爲比喻的話,我記得《達爾大冒險》中,在毀滅的世界中,主人公曾經這樣做過。不過人家當時用真正的信號彈,但我應該沒辦法跑到軍方倉庫去尋找信號彈了,所以就用煙花代替。
“阿良良木歷?”
現在的我——比她年幼。
不,又或許是回憶的問題。
換言之就是失敗的吸血鬼,半路中途的吸血鬼。
而且就算對忍說停止時間移動比較好,但所有路程中的忍還是會誓死保留這能力吧。
我還是吸血鬼的時候,曾經站在太陽下——身體彷彿着火一樣,之後利用復原力讓燒灼的部分復原,但傷痕也不是瞬間就消散——而眼前的喪屍,融化掉的部分已經充分恢復了。
“圓的圓的。”
就算沒有太直接關係的人,看到抱着金髮幼女到處走的高中生,也應該有印象的。
“這種市面上販賣的小型煙花,聲音火光都無法傳遞到很遠的地方去吧?”
只要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中,總會被喪屍殺死吧——她是聰明、堅強的女性,我教導了她一些方法,讓她最起碼能在遇到你之前活下去,但她始終是一般人。
腳被踩到了。
命運可以改變。
陰天變成雨天嗎,太陽光更加稀少了,也許喪屍們的力量會提升——而且在喪屍頭上跑也許會滑倒——我心底充滿了危機感。
我慌忙看着天空。
“怎麼了?”她問。
你做了什麼、有怎樣的經過、現在處於怎樣的狀況、然後怎麼看待這一切,坦白說,我不知道——你經常說我是能夠看透一切的男人,但我也不是萬事通呢。我只是在年輕人面前裝帥,其實很多事我都不知道。
“你們好像要哭呢,很害怕嗎?”
“這麼討厭嗎……”
“鍵屋。”
“整理一下,因爲我燃放煙花,所以把我們的行蹤暴露出來,可以這樣理解嗎?所以喪屍們儘管在大白天也強行集合到這裏……對嗎?”
應該說很久不見嗎——你所認識的我跟這個我是兩個人,我所認識的阿良良木歷也跟你完全不同。與其說不同。不如說兩個人吧。不過還是本人啦。
當然細節情況我不太瞭解,不過阿良良木——不是這路程中我所認識的阿良良木歷,而是看這封信的阿良良木歷——哈,爲了幫助八九寺而進行時空穿梭?爲了救八九寺而借用忍的力量回到過去?應該在你的路程中,八九寺死於交通意外,你認識了死後的八九寺,覺得她可憐,所以纔想要改變過去吧。
但是能拯救八九寺的人,只有你——你可以驕傲哦。
因爲你的捨身成仁,八九寺活到現在——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這個八九寺跟你所認識的八九寺是兩個人。
然後,我問她。
不利用那裏的能量,幼女化的忍是不可能移動到異空間的。
綜合來考慮,身爲平衡者的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呃!”
“吾不會飛。”
“如果跑出一個很頹廢的大叔怎麼辦?”
忍說,然後抬起頭。
不,還剩下一個。
爲了避免你們有更深一層的誤解,簡單來說,這段歷史,這個滅亡世界之於你們來說,只是平行世界。
她自殺失敗了。
儘管沒任何提示。
但我一點都不意外。
不能保持這種狀態。
我跟忍說了什麼話,那是祕密。
一具不剩。
說起來,那公園在十一年前的世界也沒有遊樂設備呢——不過不能因爲那裏是公園就不考慮安全問題。
你好好看着。
因爲——這羣喪屍原本是人類,也是忍的眷屬。
似乎——接受了。
——瞬間忍從我腿上飛奔出去,我伸手抱住她的背部,同時腳往下一跳——
已經死了。
關於移動到未來,路程內的時間移動是有可能的——忍沒有告訴你這些吧?比起移動到未來,移動到過去耗費的能量更多,難度更大……
拜託你,阿良良木——還有忍。
到底該怎麼辦。
留在人生中,歷史中。
但是,阿良良木。
雖然好像被變態跟蹤追蹤然後被救——原本八九寺就不該被救,之後那高中生把迷路的她送到她母親家裏,這件事讓她印象深刻。
沒有氣息。
“發射了煙花然後怎麼辦?如果用來預示日本夏天的結束,倒也蠻有趣的。”
也許是不可能的偶然吧。
如果是跟忍組合起來的你有如此想法的話,這種想法會變成穿梭指引系統,所以你們會來到路程X的理由也就變得簡單明瞭了。
“……不,的確是不能。汝看,他們的行動比之前更加緩慢,皮膚融化的情況也更嚴重。”
甚至有人傳說他匿藏於電燈柱陰影、或者某民居家裏——這些傳謠毫無根據呢。
“那是鍵型的。”
我跟她似乎似曾相似——
“你想到燃放SOS信號是好,”忍停頓了一下繼續說,“你該不會打算晚上去放煙花吧?”
反過來說,正因爲阿良良木希望八九寺活着,纔會發生這路程獨有的例外情況——穿梭時空而來的你如果沒在十一年前救了八九寺,那時候她應該死去了吧。
才組成了命運之輪。
儘管都是支離破碎的。
想像一下忍會在哪兒製造時空隧道呢——應該是北白蛇神社。猜對了吧?阿良良木你把千石穿學校泳衣的模樣曝光出來的那座神社。
個子高高的女生。
你這個阿良良木存在,我才能說這些話——坦白說,這是一場賭博。
尤其是,跟你關係特別好的忍——
雖然我打算跟忍好好解釋,不過她似乎不會聽我說呢。
再也不能叫她八九寺了嗎。
八九寺感動又驚訝地說。
這推理如何?
我是很感激她,但現在沒時間感動了——無論喪屍的行動多麼遲緩,但仍在一點點、一點點,慢慢地縮短着與我們的距離。
所以肯定,你們看到了這封信。
“偶爾這樣打扮也不錯呢。”
“所以我們就試着發射煙花尋找活人——”
融化得一團糟的半個吸血鬼。
不是生與死的區別。
八九寺看到我跟忍的驚訝模樣,擺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不是一場沒有勝算的賭博。
“呃……”
而且她的吸血鬼特性,比之前降低了——儘管可以長出翅膀,但只是裝飾而已。
“但沒有其他辦法了。當成是單純的煙花大會好了。”
因爲我們也許能成爲他們的同伴。
“玉屋跟鍵屋都是江戶時代做煙花的高家名稱。”
還是猜錯了?
我覺得那是最好的,所以就讓八九寺把信轉交給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性的決定,你可以不必管的。
認真的Heartunder·Blade。
正確來說,只有你的行爲,不可能讓世界滅亡。
我想她會利用那座鳥居。
就是說,現在的你們等同於橫渡十字路口——在尋找目的地過程中,從路程X的十一年前到路程X的十一年後——就是說,你們在這個時代中縱橫。
忍詫異地收回腳。
這可能是阿良良木歷的最大危機。
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
因此只能移動到候補地點——學校操場或者浪白公園了。會選擇後者,單純是距離問題。
“好的。”
“Walkman。最近已經中止生產了——曾經風靡過一個時代呢。其他煙花製造商也能做出圓圓的煙花呢。”
“是啊。”
猜對了嗎?
的確,對於在路上擦肩而過的人,人的記憶也許非常淡。
我想你們都知道是Kissshot·Acerolaorion·Heartunder·Blade毀滅了這個世界,但你們知道她還活着,而且不斷威脅着驚險地殘存下來的人類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累的話,就跟旁邊的忍野開開玩笑吧。
這些話我都跟班長討論過了(你的路程中應該也有),黃金週前夕我都聽說了。當時我在鎮上四處收集怪異故事。
所有路口都亮起紅燈的感覺。
“汝這個人……”
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看起來——不,被她這麼一說,我發現喪屍也是有細微的階段性區別的——但我還是認爲他們是可以個體同化的。
如果我們的隊伍成功擊敗她的話——喪屍化的全人類,怪物化的全人類都可以變回人類,滅亡的世界也會得到復興。
作爲怪物故事。
現在是白天。
沒有變成怪物。
“我們的第一目的是尋找生還者,那也沒辦法。”
“真是難以置信……不止還有活人,而且是汝認識的人……”
我希望你給她看看。
“別學班長說話的語氣。”
成爲中學生後,會漸漸忘記小學時代的同學——成爲高中生就會淡忘中學時代的同班同學——但只要他們在同一班,就算記憶變淡了,但記憶始終長留在心底。
完全弄巧反拙了。
而且必定會對世界造成影響。
那夜晚到底要怎麼打發時間呢。留在家裏也不安全——雖然真正的吸血鬼,沒有得到主人允許是不能進入別人家裏,但現在對手可是喪屍哦。
時針所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四點——距離夜晚還有一段時間,不應該是逢魔時刻。
“不,實際上並非如此吧。”
人對歷史的影響——即使只有一個人,只是一件事,也會很大吧。
超過百人。
三天三夜。
是另外一個世界。
“——哼,什麼SOS信號。”
無須隱藏。
所以接下來我提供的情報中,也許會有一些錯誤的情報,你根據自己情況再進行判斷。
那也是沒辦法呢。
連背上的背囊都像登山那樣,用皮帶固定在腰間,是緊貼身體的一流背囊。她正揹着兩袋十公斤的大米。
不需要逃走。
“那我抱着你,儘管不能飛上天,起碼可以跳吧,踩着他們的頭逃走。”
這樣也不錯。
“是啊。不能任由他們吸乾我們的血——但想突出重圍也不是那麼容易。我們跟他們一樣,白天時力量都是被抑制着的。”
哈哈哈,奇怪的感覺,想到其他路程的阿良良木,我可以直接稱讚吧。並不只因爲你是成功的阿良良木。
要玩就盡情玩。
“他說你應該跟一位金髮女生在一起。”
不,她……也許說得沒錯。
命運沒有被修正。
我——無法反應過來。
還是吸血鬼完全體的我知道日照的強弱度會影響吸血鬼的活動力——明明知道的!
然後,轉瞬間。
不是說——沒有人來。
儘管她不想如此安慰我們。
“不是女中學生就要逃。”
你所救的八九寺。
整個公園似乎都站滿了喪屍。喪屍們皮膚互相接觸,然後成爲同化個體嗎?這時候我卻在非常在意這問題。
八九寺以絲毫不悲壯的語氣這樣說。
能夠看穿一切的——
“鍵屋。”
那麼她的話就有點差錯了——因爲,
“是嗎是嗎,阿良良木歷真的存在呢。不過他也說過你應該跟一位金髮女生在一起。”
“全人類都變成吸血鬼,然後是喪屍攻擊,我不認爲還有人能活下來。喪屍的目的就是毀滅人類,就算他們變得如此醜陋也會記住這個目的吧?絕對不允許有人生存下去——被吸血鬼咬到的人變成吸血鬼,那被喪屍咬到會怎樣呢?”
在路程X中的阿良良木竟然跟戰場原交往,在那個世界中,你又跟誰在一起呢?”
“呃……”
“儘管從吸血鬼變成喪屍,但不會失去根本的力量——而且他們數量衆多,我不認爲我們能贏。只能趁機逃跑了。”
不知不覺間——抱着忍閒聊的時侯,已經過了逢魔時刻,天色轉入黑暗了。
只是試着問問——其實不需要她說出來。
把喪屍當成波浪,我們就是衝浪的人——在穿過喪屍羣之前,拼命奔跑。
未免浪費,一會兒你們要幫忙把大米撿回來——
我覺得那是最好的,所以就讓八九寺把信轉交給你。希望你能收到——如果你在滅亡的世界仍然能見到活人,這信就一定會交到你手上。
想法是很好。
“……你儘量吸我的血,應該能飛吧?”
我還是回不過神來,驚訝地回答。
她還活着。
就算不在大腦中,卻留在心底。
絕好的陰天。
但是她失敗了。
“……?”
然後把一個不算太舊的信封給我。
除了本人的你們之外。
不過,回到過去的時間旅行,最起碼是忍那種回到過去的時間旅行,不是時空移動,而只是異空間移動。
爲了放煙花所以特別等待陰天……弄巧反拙!
我以爲她不認識漢字,所以就慌忙做了詳盡的解釋。
也許你們有你們自己的做法,就像SF小說那樣,雖然你們很努力不跟別人、歷史、命運發生糾葛,但絕對不可能不殘留任何記憶在別人腦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