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次特別講座

第二天課後。

“chikichiki第一次特別行爲研修講座~”（混沌聖歌：chikichiki，原文チキチキ，查了下外網居然是日本人都覺得意義不明的詞。總之當成天靈靈地靈靈這種咒語好了。）

我用人生中最滑稽可笑的動作喊出了人生中最滑稽可笑的話。

激起學生們善意的回應這點最重要。僅限於今天。

不是，話說我意外的是那種想幹就能幹的人呢？

對自己的表情表現感到有些自豪地我嘻嘻笑着的時候，一個害怕的聲音響起。

“這些SNS的用法是不可以的。明白了嗎。就算是匿名的，遲早有一天也是要負起責任的。必須要謹遵網絡禮儀正確使用互聯網！”

也就是“two tube”。0;混沌聖歌：這應該是源自於youtube的梗。1;

粉絲類似於two tube上的戰鬥力。

“哪個啊。”

拉住了大喊大叫的冬燕。

涼精神地笑了出來。

“好好好，我是最喜歡背地裏說人壞話的陰險網絡女王。雖然我手上用的對偷腥貓（星花）的罵人賬戶多的自己都數不過來了。那又怎麼了？錯的是她，我也沒辦法吧。”

“啊啊，這樣啊……”

孩子們以爲是班級裏哪個人的惡作劇便親切地接受了。

“……那到底是誰呢。”

奇妙的試探。

比如說，剛纔說的這條信息的發佈時間，正好是我在稻荷家家訪後出來遇到鳥居母子的時間。

涼和堇坐在相鄰的座位上，手肘貼着手肘。

最開始發現這個賬號是在兩個月前。那時似乎是用的現在不一樣名字接觸的朋友們的賬號。

嘛，她還是一如既往對大人抱着對抗心理就是了。

“深入交流？什麼？”

“或許有的來着。”

堇故意模仿涼的口氣，看來他們的青澀交往挺順利的。我揍你哦。

“真的可憐……”

“難道說，你喜歡？”

徹底將錯就錯了。

桃夏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後嗤笑了一下。那是她只會露出來給我看的最惡質的笑容。信不信我揍你。

“吵架吵個稀里嘩啦的小孩子我一個都不喜歡。”

至少，這條信息在有關楓的部分完全是謊言。

雖然我並不打算說一些聽了會引發困擾的事情，不過那些事情聽了也沒有好處。和騷動無關的應考生我還是希望能專心學習。

桃夏嘆了口氣照顧着恍恍惚惚今天也活在另一個世界裏的英璃。

我注意到還有一個人沒有過閘機口。

這種事情不是站在哪邊的問題吧。吵架還把別人捲進來是不好的，僅此而已哦？

就像春天到了冰雪融化一樣，冬燕的聲音軟化了下來。真的可愛。

但是，當然。

她應該早就已經認識英璃還有堇她們了，但是受到關注的話又是另一回事了。

“……唔！”

“不是，不過寫那種東西遲早會暴露的。”

爲什麼啊。

“英璃，怎麼了。大家已經走了哦。”

“姐姐……你在網上罵別人啊……”

“……也就是說，你選擇站在那邊？比起我，你選了那個女人？”

“冷靜一點。我知道凜是無辜的，涼的意思我也明白。我們應該同心協力。把你們所知道的事情告訴我。”

所以她才特地給了我信封。

“……哈？”

“小楓很成熟，所以裝作不知道……”

“你這完全病重了呢姐姐……”

稻荷媽媽估計也知道了這件事。

日本的年輕人和國外的年輕人比起來，使用匿名賬戶參與社交媒體的情況要高許多。

“……像這樣真的會去做什麼的樣子，真是讓人火大。再見。”

對於補習班老師來說，需要收集的情報，只有孩子們使用的SNS。

考試，真的沒問題嗎……

“沒錯。第二次網絡行爲講座也有你的位置。”

是在夜晚降臨的同時，飄忽不定的夏雨同時落了下來吧。很多沒拿傘的人順着聯通地面的扶梯跑了下來。

“全部，全部！如果要我和那種性格那麼扭曲的垃圾偷腥貓搞好關係，我還不如咬舌自盡咬脣自盡咬下巴自盡把自己的腦袋整個吞了哦！？”

她露出平和的微笑。嗯，這樣的麼？那是她絕對不會露出來給我看的超級完美的笑容。有點嫉妒啊。

“嘛，你想來當然可以來……不過這個講座沒什麼意思哦。”

冬燕小聲怒吼道。那張沒什麼血色的臉上染上一絲紅暈。

“……哈？誒，什麼情況？在上課嗎？有好多人。跟我聽說的不一樣……”

賬號的名字也換掉了，變成現在這樣不斷進行誹謗中傷的樣子。

我知道的。

“不，所以說爲什麼讓我這種……”

“因爲啊。”

是今天的特別授課老師，小冬燕老師。

“同時運營超過十個賬號，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用法吧？”

冬燕的聲音尖銳的像珠穆朗瑪峯上的絕對冰壁一樣。本就棱角鮮明的那張臉發起火來眼神看上去就像要殺人一樣。真的可怕。

“…………咔……”

“啊？什麼？”

“嗯？你說什麼？”

“不要在教師裏撐傘，溼了的地方用手絹擦。你沒帶嘛？”

“跟我聽說的不一樣，你是指什麼？”

我和冬燕通過信息APP聯繫在一起。

她似乎對同齡人氣作家抱有非同一般的憤懣。

會議之後，趁着冬燕來拿事務文件的時候，我偷偷把這個給了她。上面簡單地寫着幾點幾分來答疑教室。

冬燕的細小聲音明顯帶着動搖。

不好，我並不想因爲這件事讓第一次談戀愛的情侶分手。雖然聽說你們甜甜蜜蜜讓人想你揍到牆上但是我並不是打算在你們兩個中間建一堵牆。雖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是哦，當然的！……誒，老師，你難道懷疑——”

“誒？你說啥？”

“沒事的哦，天神先生”

數名學生坐在的答疑教室裏，校區即將關門。

偶爾會出現在其中的小楓——鳥居楓這邊。

冬燕望着天花板，幾秒後閉上了眼。

就是啊，不會是這樣的！謝謝你，神明大人！

“小楓和凜親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唔……”

室長和合理男在的時候工作翻毛。我根本沒空和冬燕搭話說明。

“雖然我們相信稻荷，但是其他班級裏面或許會有人懷疑呢……”

戴着狼兜帽的桃夏最近經常負責照顧別人。我聽說她之前在府中校區是孩子王，這種擅長照顧人的一面或許也是其中的原因。

蹲在原地的冬燕顫抖着。她抬起非常適合她的淚眼看向我。

……這傢伙，將來會變成不得了的大人物啊。

溼潤的眼瞳中含着絕不允許我做出曖昧回答的壓力——以及極盡一切般的懇求。

“…………嗯……”

“嘛，硬要說的話。”

“唔……不是桃夏親嘛？”

“所以一開始就說了無視掉吧。”

“爲什麼啊！希望你別把我當小學生對待啊！？”

那傢伙腦子很好使，但是就因爲腦子太好使了所以超脫了常人。這點算是白玉微瑕。

“哎呀哎呀……”

“哪，哪個……就是，在職場上情投意合的男女把紙片夾在文件裏傳紙條……避開別人的耳目……深入交流……”

“你，喜歡……哪個？”

“……老師，那個賬戶，我見過。”

“好吧。把手給我。我幫你擦。”

“暫時完全無視掉那個賬號。這邊會考慮如何徹底地解決，你們就專心在考試複習上。”

超級喜歡姐姐的或許會因此難受。

看來他們基本上全都明白我想說什麼了。除了望着虛空發呆的英璃同學。

“不，不是的！我只是說會有人那麼覺得啊！”

“我覺得比當小學生更嚴重。你的網絡使用方法是最有可能引發問題的。”

“怎麼說呢。裏面偶爾會有很有稻荷風格的說話方式……配圖也挺像的……”

爲了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就是能偷偷不上補習班然後和讓惡質信息產生矛盾。雖然不願意去想，但某個同學或許會因此露出破綻。

“天神先生，偶爾會像那樣擺出一副大人的樣子，你不討厭嗎姐姐？”

“我每天都有寫你的壞話你就放心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爲，爲什麼會……”

涼和堇吵了起來。

“硬要說的話，稻荷同學覺得自己有責任才比較麻煩。說是說沒關係但很生氣。”

桃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爲，爲什麼會……”

堇歪了歪腦袋望向遠處。似乎是眼前浮現出了不在此處的朋友們。

“…………唔。”

“因爲，你是SNS的女王吧。”

涼，堇，桃夏，英璃。

我們的頭上突然有一聲劇烈的雷鳴炸裂。

“……爲什麼！？”

雖然資料還不夠——但是向下一步進展已經足夠。

“啊，啊啊！要我當老師，難道意思是讓我當反面典型！？”

我注意到時，已經到了閉校時間了。

鶉野姐妹在網上的行爲實在是太糟糕了。我絕對不會去搜索的。

“…………嘶……”

這到底是性格陰暗還是性格遲鈍呢。

“每天大晚上還在弄手機，我還在想你在幹什麼。”

接着，兩人並排前往月臺。關係那麼好真棒。

以前的職場戀愛是有避開同事耳目傳紙條這種做法的。以前的書上也有這麼寫過。但是現在一般不會有人內心激動期待着這種幾乎瀕臨滅絕的事情來空蕩的教室的。

從箱根溫泉旅行開始，以開始打工的相關聯絡爲代表。冬燕發來了很多長文，而我回以圖片。我們通過這樣的辦法聯繫在一起。

“是誰告的密？”

網絡禮儀實錄研修講座結束後，我轉向孩子們。

“不要欺騙自己哦姐姐。”

堇最後小聲補充了一句。

其中也有毫無防備的凜。

另一件要做的事情，是她們兩個的心理疏導。

我們互相盯了一會兒之後，我開始思考其她恍惚眼神中所含的意思。

她沒有把真相告訴TAX和鳥居家——是怕鳥居媽媽向愛女追究責任吧。

或許是因爲賬戶暴露了的關係，感覺她比平時要更有決心。我嘆了口氣。

“那裏像了！？完全不一樣！涼君好過分！”

英璃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

考慮到今後還要交往很長一段時間，把這件事按下不表我也可以理解。雖然這件事並不值得稱讚。

“凜親的賬號是其他的！這個是完全不認識的人的賬號，凜親也是這麼斷言的！”

我們完全不瞭解孩子。

那時的賬戶名叫作“猜猜我是誰？”

小冬燕一瞬間忘記了眼前的狀況激動起來。感覺很有精神的樣子。星花這個詞似乎是一種能量飲料。

然後，她帶着微妙沉着的眼神復活了。

不用APP的時候每天也有大量信息發過來，不過其中大部分是我和星花的交往的話題的。

拉住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在網絡上和人相處的方法就可以了。”

楓平時都是戲弄堇的形象，不過看來她們關係很好。

在進行着天真無邪地對話的過程中，惡質賬號突然停止發佈了。

如果換成是我的話肯定不開心。

“……………………”

“…………那是……”

事情不會是這樣的。

“……確實，做法可能是有點那個……”

“爲，爲，爲爲爲，爲什麼會……”

“……難道，剛纔是說給我聽的？”

但是，冬燕。

“……哈？什麼？誰喜歡了？”

“two tube的話，我姑且也有弄……粉絲只有幾十個人。而且還都是些什麼莫名其妙的機器人。爲什麼我會被稱爲女王啊？”

飄飄忽忽的英璃順着衝下來的人流遠去。

“……姐姐一牽扯到那個人智能水平就急劇下滑了呢……”

“……難道說，你也想參加第二次講座？”

乍一看，這是一個裝成疏於情報管理，對特定的朋友誹謗中傷不斷髮出虛假的內容的賬號。

“我完全沒必要來。好慘……”

默默聽着我們講話的桃夏彎下眉梢。

她那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嘴脣緩緩張開的時候。

“這不是什麼難事。你只需要介紹一下在網絡上和人相處的方法就可以了。”

“——啊，唔呀，那個，喜歡，誰！？”

“怎麼了？有什麼想說的嘛？”

“爲什麼特地在這種時候說出來啊……”

但是順着剛纔那個走勢提問的話，除了得到這種答案不可能有別的了吧？小冬燕就是喜歡挑戰不可能取勝的事情呢。

“把對那傢伙的長篇謾罵發給我也就算了。還希望你不要每句話都原封不動的投稿在SNS上啊。”

兩家人住在同一棟樓，女兒打算考同一所初中。

“很，很多事情！你懂的吧！？”

所以，凜說要退出補習班。

與有幾十萬粉的two tube着名賬號相比，幾十個粉絲的普通高中生的賬號或許是沒啥影響。

雖然我知道，但是就算如此。啊啊，神明啊……

“第二次，是應對網絡矛盾的方法。倒時候會叫上凜和楓找別的老師授課哦。我認識SNS的專家。”

嘶，嘶，冬燕的呼吸變得跟只溺水的小狗一樣。

我輕輕點了點頭。

“那麼，之後再通知你日期時間。不要遲到哦。”

桃夏聳了聳肩道。其中隱隱透着一股對楓的競爭意識。

她是不想讓補習班的某個人聽到吧。

我一邊送孩子們去車站一邊說。

莫非新人打工者小冬燕聯想到了辦公室戀情嗎。

“……呼哇……”

最壞情況下或許需要去找警察和先關機構。平時一直是要來逮捕我的公權力一方成了我的夥伴，這種展開真是燃啊。就跟劇場版的胖虎一樣。

小孩子並非時刻向大人表明真心。小孩子的本質，隱藏在大人所觸及不到的地方。

大概是覺得情報收集地很充足了？

換上私服的冬燕打算跟着她一起回家的時候。

“小楓很成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雨雨。擦擦……”

沒有必要爲了這種無聊的事情退出補習班。

“……幹嘛一副奇怪的表情。話說這又不是國語補課。我可不覺得天神先生會對成績有什麼幫助哦？”

冬燕眨了眨眼前後左右看了看。

冬燕習慣躲在柱子後頭把自己的存在從教室裏抹消掉。

“涼君，你又偷懶不做家庭作業了吧？”

夏夜猶在未明見間，古人曾經這麼頌唱過。（混沌聖歌：夏夜猶在未明見間，出自百人一首中的《夏夜》。）

各自出席在調布校區進行的選拔授課的涼和堇。呆呆地拿着一週前忘記拿的長靴的英璃，來接姐姐的鶉野桃夏這幾個人是上課的學生。

不認識的人發謠言讓人痛苦。

而更糟糕的事情在於。

“你們兩姐妹真是夠了有沒有。”

“所以啊。你爲什麼覺得對罵星花沒問題啊。”

儘管暑熱讓人覺得傍晚會不斷持續下去，不過黑夜終將降臨。就像你們看的故事的發展一樣。

“…………要，尿尿……”

“抱歉，其實我希望你來做這些孩子的老師。”

小凜的名譽是守護住了。有一瞬間懷疑稻荷凜是凡人的傢伙，再次剝奪名譽蘿莉控資格處以絞刑。好好反省了嗎？

隨後消失在了站內的廁所門口。

“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

“……原來如此。”

差不多五秒之後，她指着自己回過頭。

堇低頭致意。

冬燕咬緊嘴脣隨後問道。

“嘛，鳥居同學並沒有手機，不怎麼有機會去看two tube不也挺好的嘛。在意這種事情就得不償失了。”

“在那裏，凜不能多說一言！”

在我溫柔地進行教育的過程中。two tube的深度用戶像是斷了電一樣倒了下去。

“我本來就想有哪天告誡你一下，今天只是碰巧時機正好。這可不是什麼值得誇讚的事情吧。”

“…………我知道那個賬戶是誰的。”

考慮到今後還要交往很長一段時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謝謝你，神明大人！

粉絲有十幾個人。就我所見，這些是調布校區的朋友吧。雖然不是真名，但是個人情報全都暴露了。

最應該考慮的是對於那個惡質賬號的處理。

“唔，唔……”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嘛……我也不是沒有不覺得不是可靠。”

考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女孩子的謾罵專用賬號。”

凜給我的那排文字是two tube的賬號。

雖然有很多分析認爲是出於文化上不習慣把真名和麪部照片暴露在網上，日語親和度較高，對社會同質壓力的逆反心理等理由，但是，嘛，這種事就交給評論家去想把。

英璃抬起頭緊緊盯着我。

“比以前對社會更有興趣了這件事我很開心。但是，稍微有點嫉妒。”

“難道說是小楓？還是說小英璃？”“凜就是凜哦！”“不是不是，是阿爾法班這邊的凜！”“沒錯，調布的凜！”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夾在文件裏傳紙條……避開別人的耳目……深入交流……”

我大方地來到兩人中間調解。

送完大家的我伸了個懶腰的時候，

講座的時候完全沒聽到她講話，周圍沒了同學之後她卻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裾。這傢伙力氣超大的。

這項服務的使用者多爲學生，或許是因爲大人很難關注到這個的關係，我聽說與two tube先關的問題和犯罪情況在近年內呈現增長趨勢。

壞人一直都是這副樣子的。

明明是要和抓教育的媽媽一起去櫻明的學校說明會的，應該是沒時間和陌生大叔援交的。受害人有完美的不在場正面。

冬燕不斷眨眼說道。

“老師的笑容很可怕。而且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被叫過來……”

“…………哦哦……？”

“第一次，也就是說特別講座還有第二次？參加者是……？”

這種行爲，是不是有點太過於——執拗了？

“你的匿名賬戶每個罵人的口氣都一樣，我稍微一搜就搜出來了。”

“…………雨雨。擦擦……”

“…………不是沒關係哦。”

鶉野姐妹說着悄悄話。真麻煩。

被不認識的人假裝更是一種痛苦。

如今才注意到一陣鬧騰的冬燕的旁邊。聽講座的學生們互相看着對方交換視線。

“咻咻……”

雖然她能出口成言的情況很少見，不過她緊緊盯着我的眼睛不動這種情況更少見。

“教什麼東西。我從沒聽說事務員要做這種工作……真的不明所以……”

我初步瞭解這次的退補習班騷動了。

雖然每個投稿有字數限制，但是可以在裏面添加照片和動畫，利用標籤讓一個話題被許多人討論。

“老師，不愧是你！一直都很可靠！”

“我說了是行爲研修講座吧。上課的老師並不是我。”

“——那麼！”

這個惡質賬號似乎被用巧妙的手法運營着。

“因，因爲！一般來說，被用這種便籤叫出來，肯定是爲了那個吧？”

小學生妹妹照顧高中生姐姐的場面，或許會成爲TAX調布校區的名產。

呆呆地佇在門口看着坐好的孩子們的冬燕像只被綁架的羊羔一樣瑟瑟發抖。四角形的便籤被握在了她那套工作服的胸口。

“我知道的，這就是那種大壞蛋的表情……”

“那我換一個說法。”

“——爲什麼？”

我拍了拍手後，教師的門被拉開了。

……或許，或許哦。

我應該做的有兩件事。

很不巧，三葉選拔是在別的校區上課的，所以凜和楓並不在這裏。我打算一點點集中目標要素。

鶉野姐妹說着悄悄話。信不信我揍飛你們。

他們表現出的，不是困惑或是困擾。

“誒？我明明只寫了罵星花的內容哦？”

我在她的身後用柔和的聲音說道。

“啊啊啊啊，又來了！你又站在那隻母貓一邊了！爲什麼，爲什麼！”

桃夏嘆了口氣後，

“硬要說的話，稻荷同學覺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下在網絡上和人相處的方法就可以了。”

堇激動地拍了下桌子。

“嘛……這方面我也沒有不覺得不是欣慰的一面……”

這種單刀直入意味深長的講話方式。

“是特別嘉賓。那麼，有請。”

我等了一會兒她也沒有再回來。應該是完全把我忘了從別的門出去了吧。

“……的話？”

附近的公園名，調布站的管道工程，去圖書館。天真無邪地講這些事情出來非常糟糕。她有必要學一學網絡的使用。要是可愛的小凜被人綁架可就晚了。果然我必須要守護她纔行。

我普通地問道。

“你的眼睛和腦子都爛掉了麼？你到底是怎麼從我和那個女人身上看出這種事情的？”

桃夏不講理地帶着怒氣說道，同時向前走去。

涼嘰嘰咕咕地說道。

最重要的摯友，我永遠的朋友凜的危機讓她不知如何是好——這樣解釋或許準確吧。到底是不是呢。這傢伙我是真的不瞭解。

“啊，是這樣的嗎？”

“纔沒有！我最近非常努力的好嗎！”

“你是不是喜歡星花……”

“而且，全部都是對某女孩子的謾罵專用賬號。”

“天神先生，偶爾會那樣自言自語，姐姐不覺得噁心嗎？”

“不是的，纔不是，凜親應該不會寫這種東西的！”

“你們一起去美術館一起去箱根……反過來說，星花到底哪裏不好了。”

“第一次特別講座結束。你們可以不再出席了。”

過了一段時間，賬號把所有的發佈內容全部刪除了。

“老師，眼神有點恐怖……”

“小楓，今天和叔叔三重約會，好厲害！”

看上去就像在和毫無血緣關係的好幾個爸爸援交啊。小學生靠乾爹。這世界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