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 二〉
《西野》 · ぶんころり · 8947 字
第二天,西野像往常一樣去二年級A班的教室上學。
一邊進行早上的問候運動一邊走向自己的座位。
不過荻野上學依舊沒有同學主動跟他打招呼。我坐在椅子上,準備上第一節課。坐在他旁邊的同樣是剛來學校不久的班長,他注意到凡庸臉的面孔,不時地看向他。
就在這時,另一個班的女生從教室前方的門走了進來。
是二年級C班的奧田。
披在背上的黑色長髮英姿颯爽地搖曳着入場。明亮顏色的彩色隱形眼鏡讓人眼前一亮。這是昨天就看到過的裝束。而且今天又加了一個,左手手腕纏着繃帶,脖子上還戴着choker(PS翻譯過來就是小丑但是實際是什麼物品看不出來我不是大佬)。
就如同司空見慣的颱風,卻罕見地直接襲擊了首都市,令人緊張。
「是、是嗎,西野君在意我嗎?」
如果是之前目睹班長的癡態的他,一定會以爲另有喜歡自己的人之類的而拉近距離吧。今天志水哪怕隔着兩個位置也能看到。一定是意識到她的視線,才單方面地做出了決定。
在這期間,奧田同學接連不斷地做出動作。(PS不過在我看來更像是對班長的ntr的攻擊)
但是,偏偏是西野。
不如說,這也太奢侈了吧。
正因爲如此,一連串的對話對奧田來說很有魅力。原來同年級的同學裏還有這麼能說得上話的人啊,看着凡庸臉的模樣,她的心因喜悅而顫抖。
奧田同學動不動就發瘋。
「我的名字是,終焉之造訪者。註定在黑暗中生,在黑暗中死的人。」
出教室的地方,教室後方的出入口附近,進入教室的地方。(PS我懷疑這裏在水字數)
「因爲客戶提供的信息不全,所以……」
「西野君,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成爲自己的夥伴,竹內君也認定他是競爭對手。和理紗以及班長也有交流。雖然他本人仍然在校內階層的最底層徘徊,但同時也具備了接近上層的方法。
「啊,這是非常短暫的一瞬間。不過,對於我們來說,這樣的早晨纔是最重要的,也是最重要的,我就是想和你一起度過這段時間。」
「理紗醬,等一下……」
於是,今天她就來找凡庸臉了。
配合對方發揮嘲諷的凡庸臉,以一種若無其事的態度說道。
另一方面,在觀望的學生之間已經開始產生這樣那樣的雜感。
「…………」
奧田趁機站了起來。
該不會是同行吧。
「奧田桑,對吧?我想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如今的他在學校裏已經具備了不容小覷的影響力。
看着兩人對話的學生們,都起了雞皮疙瘩。
昨晚,他住的合租房也發生了流血事件。既然做的是自己不熟悉的工作,就應該會有這種情況吧。在過去連續的挑戰和失敗中,加百莉耶菈的存在非常具有說服力。
他失去了班長這個準女主候選人,下一個目標就在奧田身上而且也纔剛見沒多久。他也不認爲在這個時候表白會被她接受。
雙手插在口袋裏,懶洋洋地說。與昨天同一時間,被松浦擊敗,逃回自己的教室時,她那充滿小人物感的態度已經截然不同,給人的感覺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感覺。
毫不畏懼他人的誇張的癖好。在同學面前堂而皇之的假裝通話。對誰都一貫憤世嫉俗。每一樣都很對奧田的電波,總不能裝作沒看見。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就在那裏。
「啊,這個嗎?這是昨晚工作中弄到的。」
我們那個時候,現在,遇見。
做完入學第一天的那個後,奧田滿臉通紅,身體僵硬。好像有做了羞恥的事的認知。她拿着模型槍,擺出帥氣的姿勢蹲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且,過去同樣的對話,同學們被吸引了幾十次。
「是嗎?那就請你務必給我介紹一下。」
「但、但是……」
就在她轉身的時候,學生們也回到了教室。
奧田像是在肯定這一點似的,用誇張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
沒有在對方給的號碼上留下電話記錄,而是特意模仿對方的動作。
腳步停在桌子前面,從正面注視着他。
「不不不,果然哪裏不對。」
大概是在做家務或打工的時候出了什麼意外吧。
「誒……」
爲了讓本人也能聽見,這樣那樣地互相說着。
原因是昨天早上班會前發生的事。
「自我介紹的時候,奧田的那個。」
然後,把一個片狀的東西塞進桌子旁邊的皮包深處,視線難以觸及的底部下面。那是在家電量販店裏隨處可見的防丟失GPS定位器。
「西野,你是不是很在意奧田同學?」
她視線所指的地方,是突然變得老實的奧田。
「不願意嗎?那我把你以前的視頻放到網上吧。」
明明沒有聽到回答,她卻笑着說。
「西野君,今天午休的時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在找西野?」
在志水的記憶裏,過去也有過同樣的情況放在同樣的地方,實際上類似的話不止一次,而是重複了兩三次。簡直就像自己的行爲被曝光了一樣,感到非常羞恥。
「被男生告白了什麼的是誤會了吧。」
接着是要求進行一系列行爲的女生的吐槽。
綁在大腿上的吊環裏放着模型槍。
「那個會不會是入學第一天的那個?」
「這個是我的號碼。」
「又發病了。」
這樣的希望在她心中不斷膨脹。
一年級的時候彼此應該是同班同學吧。
「沒什麼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裏有個奧田同學。」
眼睛閃閃發光,盯着座位上的凡庸臉。
「沉默的奧田同學反而更可愛。」
「等一下,真的要做嗎?」
這種時候,不正是可惡的金髮洛麗塔出場的時候嗎?
「嗯,倒也無所謂,反正現在的事也不能無視不管。」
她本人似乎也知道那意味着什麼。不難想象,過去兩者之間也曾發生過類似的對話。像這樣被強迫做什麼事,也不止一兩次了吧。
松浦只想趕緊乾飯,所以對在教室門口停下腳步的學生們說道。因爲松浦在教室裏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學生們也不想和她扯上關係,就都急忙讓開路。
明明可以利用智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難道是有在一個人在練習?」
「咦……」
正如無關人員的對話一樣,他是獲得奧田認可的西野。
這傢伙說不定會陪我做自己的興趣愛好之類的。
握着模型槍,向教室的出入口跑去。
另一方面,對於一直在偷聽的志水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看樣子是輕微病症。西野這樣判斷。
她拿起桌上的紙片,興沖沖地塞進口袋裏。
西野也不例外。
但是,如果凡庸臉認爲這是自己的誤會,就不會輕易答應奧田同學的邀請。搭訕的人竟然是同校的女同學。那完全就是西野孜孜以求的青春。
用餘光窺視着對話的兩人,被奧田意想不到的直球突襲,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因爲坐在椅子上,腰部動了一下,腳尖不小心碰到了桌子腳。
「你能這麼說就幫大忙了。」
「誰知道呢?」
「倒、倒也不是很在意啦……」
「…………」
「在男生看的見的面前漏出胖次,不可思議的女孩的露出癖好沒好嗎?」
「…………」
「西野君,今天午休的時間,如果可以的話,要不要慶祝我們的相遇……」
要不要一起喫午飯?
「…………」
因此,她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直抒己見。
「話說回來,受到那些噁心的人的歡迎也沒有任何意義吧。」
「我不服啊。」
升上二年級後,她和一年之後的朋友也產生了距離,直到今天,她都是一個人喫飯。但是,這也僅限於昨天。今後可以和興趣相同的朋友盡情聊天,享受美食。
「那是那個女人自己的想象,奧田同學不必在意。」
帥哥很高興。
最先回來的是由數人組成的女子團體。
與此同時,坐在他座位上的奧田也有了動作。
對自己的評價很低,甚至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那個人的聲音比帥哥快了好幾秒。
奧田確信了這一點,又邁出了一步。
「班長,你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偷偷盯着,果然還是很在意嗎?」
所以,即使在蘿絲和加百莉耶菈面前,她也拼命地堅持自己的主張。
對話的內容自然也變得嚴厲起來。
奧田先生毫不在意,繼續往前走。
「啊……」
「話說回來,你打算拿來當今晚的配菜嗎?」
從入學之初就漂泊在校內地位下層,升級後過着孤獨的生活。和班主任一起參加修學旅行的奧田的自尊心非常脆弱。這樣的她,自我評價當然是最差的。邂逅的門檻也極低。
從入學之初就想嘗試的行爲,在二年級的冬天奧田終於實現了。一想到還能享受到其他各種各樣的中二話題,她的嘴角忍不住浮現出笑容。
「偶爾修剪眉毛也是個謎啊。」
奧田坐的不是西野的座位嗎?回到教室的學生們發出疑問的低語。那聲音傳到走廊上的凡庸臉耳中。因爲自己的名字成爲話題,他自然而然地加快了腳步。
但是,普通面不就足夠了嗎?
是模型槍。
對此,西野發出了聲音。
「不會是偷東西吧?」
奧田確認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後,用另一隻手撫摩着左手手腕上的繃帶。藏在袖子裏的部分一直延伸到制服下面,如果從旁邊看的話,可以看見縫了不知幾針的痕跡。
甚至大膽地捲起裙子,從下面拿出什麼東西。
她垂下臉盯着桌子的頂板。
慶幸地走向凡庸臉的座位。
突然「砰」 的一聲,雙手用力地拍着桌子。
「從那以後,就成爲奧田傳聞的那個?」
她們立刻快步走到西野的座位那裏。
哪怕對方是奧田,背地裏也會有的閒言閒語也會傳出去。
「在怎麼說那個也很噁心吧。」 (PS被當成癡女了/笑)
她那無精打采的表情不知去了哪裏,變成了一臉嚴肅的傾訴。
「奧田桑,對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 ◇
在安靜的教室裏,奧田的每一句臺詞都很響亮。
不過荻野上學依舊沒有同學主動跟他打招呼。我坐在椅子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田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隨着時鐘的指針移動,教室裏的預鈴也響了起來。
而西野則若無其事地和兩人交談。
「低下頭,從走廊逃走。不,等一下!那邊也有敵人的動靜。這裏由我來應對。什麼,放心吧,我對這種騷動大概已經習慣了。」
奧田的目光轉向貼在教室牆上的課程表。
如果是去找松浦的座位,也許就不會受到那麼多關注了。一年級的時候是同班的好朋友。不難想象她會不會是爲了尋求交流纔來的。
她嚇了一跳,隔着桌子盯着西野。
「光是聽着就脊背發涼,真傷腦筋。」
「我、我只是偶然拿着而已,哈哈哈哈!」
蘿絲在心裏爲加百莉耶菈的發言鼓掌喝彩。
「啊……」
但是,對於奧田來說,這是一百分滿分的回答。
周圍疑問問到什麼?
當然,繃帶下的皮肉完好無損。
毫不客氣的對話,奧田也聽到了。
每個人都懷着疑問的心情,度過了早上。
「理紗醬,不好意思,能稍微打擾一下嗎?」
聽到「以前的視頻」 這個詞,奧田的表情發生了變化。臉頰微微顫抖,嘴角痙攣。似乎是她不太想公開的東西。
在教室裏看到了奧田的身影,開始這樣那樣地交談。如果說理紗的周圍是上層階層,那麼她們就是在其下形成厚厚一層的中間階層的學生。
奧田連珠炮似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西野的課桌的一角蹲了下來。
眼前的人一定和自己是同類。
雖然只是互相看了一眼,連說話的記憶都沒有。
關於西野這個男生的傳聞,奧田多少有些耳聞。正因爲如此,她纔會懷疑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爲什麼會來找自己。但是,要確認這些情況,早上的班會前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這樣看來,就像是另一個奧田的感覺?」
過去因爲和班長的關係,理紗讓西野扮演戀愛丘比特。雖然沒有收穫什麼成果,但在這個過程中受到了凡庸臉許多照顧。她也很清楚事情的原委,所以就直接點頭答應了。
拉了把椅子,在座位上坐下。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危機感。怎麼辦呢,如果不管那兩個人,下週說不定就正常交往了。正當志水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時,她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人。
「是嗎?那就好。」
「話說回來,你現在還帶着模型槍嗎?」
奧田的短劇在教室裏出乎意料地引人注目。
「爲什麼會有奧田同學?」
但是,這種擔心來得有點晚。
「以我們這個年齡,這樣不是很厲害嗎?」
如果是文化祭那時的凡庸臉,恐怕會對此一笑置之。
當天午休時,奧田先生來到二年級A班。
面對躊躇的奧田,女生小組中的一個人繼續說道。
另一方面,現在和她說話的人是凡庸臉。
對於當時在場的班長看來,這對話完全無法想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人情什麼啊,我可被甩了。」
先發制人,對凡庸臉的動向採取了一招。
「比起被撞到頭更糟糕呢。」
「西野君,這是我的直覺,我覺得可以和你搞好關係。」
「關於她的情況,能不能拜託你照顧一下?」
而且是在學校裏,與自己的興趣想通的人物交往。
「你手臂上的繃帶,昨天沒看見,不要緊吧?」
奧田的自我主張非常拐彎抹角。即便如此,如果直接理解字面意思的話,一般情況下還是會同意的。而且如果是要求和自己交流的話,他當然會大張旗鼓地歡迎。
「身材也很好啊。」
所有同學都唾棄而且打出了零分。
「那邊的你,想讓別人瞄準你的頭嗎? !」
「啊啦?你今天也和昨天那孩子一起很開心嗎?」
「你演技還真厲害呢,難道是有在一個人在練習?」
「那種程度的洞會受歡迎什麼的,稍微想想就知道了吧?」
之後周圍沒有一個學生願意跟她說話了。
「啊嘞?教室裏有個奧田同學。」
「對了,奧田,好久沒做那個了,那個。」
就在這時,開始傳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
成爲話題的是修學旅行中的告白騷動。奧田和松浦,不管對方是誰,都接受過很多人的告白,而她們卻沒有到那種程度。那個事實並不有趣。
「班長的那件事,人情就此還完了吧。」
她變換聲調說出的冷酷話語,簡直就像是舞臺劇的一個鏡頭。但是,這裏是午休的學校,她只是該校的學生。
她的視線環視着剛剛從移動教室回來的二年級A班的學生們。
「什麼呀,那種不安的感覺。」
昨天因爲想要男朋友而造訪了二年級A班。她搞錯對象以爲是個帥哥,結果向她表白的是一個顏值差,在學校地位都是下層的男生。然後丟人現眼逃回自己的教室。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我還是不行。」
另一方面,沾染了喪家之犬劣根性的奧田,早早地低下頭謝罪。
「那就再借一個人情吧。」
「啊……」
另一方面,爲了維護教室內的和諧,竹內君立刻採取了行動。
但是,今天有個學生比他先有了動作。
過了一會兒,其他學生都回到了二年級A班的教室。
「在那裏的是昨天來教室的C班的學生吧。」
「有段時間好久沒見了,我有點小看你了。」
教室裏,校園地位上層的學生也稀稀落落地回來了。可能是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女生們給出的意見是,把剛纔發生的事情當作奧田的自發性發病來處理。
「西野那傢伙,被奧田認定爲夥伴了?」
被剛認識不久的異性,而且是同一所學校的女生追求,這是他過去從未經歷過的事情。雖然有松浦這個例外,但從眼前這個人身上,很難看出像她那樣露骨的感情。
「莫非,你在找西野?」
「沒關係,以我的治癒能力,再過幾天傷口就會癒合的。」
校內地位最高的那一羣人向奧田打招呼,打斷了她那誇張的言辭。原本全面推進的腦內設定的言行瞬間停止,變成正常人狀態發出聲音。敬語模式。
「你還是那麼擅長讓別人煩躁啊。」
在教室的出入口,從人牆之間往教室裏窺視。
「喂,那是什麼?」
也許是被她逗樂了,女生們看着她繼續交談。
熟練地抽出這個,單手擺出姿勢。
「…………」
「不不,我不會的。」
在一旁和她說話的理紗也發出疑問。
「堵在教室門口乾什麼,能快點去嗎?」
「這個嘛。」
班長理解得非常清楚。
雖然很在意學校裏的流言蜚語,但她自己也沒什麼差別。
看來是要和我交朋友了。
「對、對不起。擅自進了教室……」
過去因爲和班長的關係,理紗讓西野扮演戀愛丘比特。雖然沒有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最棒的。
其他學生對她的怪異行爲開始竊竊私語。
之所以這麼熟練,是因爲過去在工作上也重複過類似的動作。事實上,學生手冊的筆記欄一處已經有撕過幾次的痕跡。因爲還不習慣和朋友交換聯繫方式,所以還是習慣動手。
之後,奧田再也沒有回到二年級A班,當天的午休也結束了。
「是嗎?同學們好像也很關注你們。」
「喲,西野君,看來我們那時候就是爲了現在這個瞬間。」
每個人都喫驚地看着她。
對全力發病的她,露骨地脫身。
但是,這樣的感慨是以西野每天賺錢的工作爲前提的。這是千載難逢的在校內結識異性的機會,同時也讓凡庸臉預感到像暗夜裏的碎石一樣。結果對奧田多少有些戒心。
不過,這對奧田來說也是一種感激。
「西野君,我覺得我應該多瞭解你。」
「沒什麼大不了的,別特意來管我。」
「奧田先生,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剛纔的樣子真不錯呢。」
最後,他的目光轉向了黑板上方的時鐘。
「不覺得噁心嗎?」
作爲被注視的一方,發出希望能放過我的想法。
她一直進行這樣的病友交流。
「怎麼說也太拼命了吧。」
「有什麼事嗎?西野君?」
聽到她們的發言,奧田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
這樣那樣地想要男朋友,又對與年齡相符的色情事物感興趣的她,覺得這樣遇到的西野的存在是最後的希望。她甚至覺得,如果錯過了他,自己的青春就不會再來了。
至少是凡庸臉。
經過短暫的頭腦風暴後,班長決定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蘿絲。因爲以前她就說過,如果西野有什麼事,就跟她聯繫。雖然被罪惡感折磨,但還是從懷裏拿起手機發了信息。
這讓二年級A班的同學們也大喫一驚。
明明可以利用智能手機的功能,卻特意遞過一張紙片說。
因爲她也一樣。
「……原來如此。」
「那可不得了,希望不要留下疤痕。」
「聲音感覺不錯,不過真讓人讓生氣。」
在那裏,有不分課程內容的移動教室的科目,在午休前的一節課上。即使上課鈴聲響起,從教室回到二年級A班也需要幾分鐘。
「奧田,快點,大家都想看啦。」
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這是告白的前一步。
話說回來,對奧田來說這個話題還不算太過分。
女生團體的一個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嘀咕道。
但是緊接着外圍傳來了打斷她發言的聲音。
◇ ◆ ◇
隨着上課結束的鈴聲,起身移動。雖然本人裝模作樣地裝酷,但在旁人眼裏卻顯得興奮不安。和她預想的一樣,她要去的教室裏空無一人。
對方若無其事的舉動,讓西野直接關切地問道。
「包括老師在內,所有人都是扯後腿的。」
雖然有點急不可耐,但這個渴望青春的童貞還是答應了。
她笑眯眯地笑着,眉間卻泛起皺紋。
奧田同學想在西野這裏找到什麼呢?
「啊……蘿、蘿絲同學和加百莉耶菈同學……」
「啊……」
比起昨天又增加了學校規定以外的裝備,即使在早上忙碌的教室裏也引人注目。一登場就立刻受到了同學們的關注。圍繞着她的存在,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
隨身攜帶小道具的事實,讓大家都知道她病的有多嚴重。
「奧田同學,該不會向西野告白了?」
爲什麼西野君總要這樣呢?
情急之下,西野這樣想。
「那就,從朋、朋友開始吧!」
「恕我冒昧,我和奧田同學昨天才見過面……」
奧田連珠炮似的從座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以前的視頻放到網上吧。」
「回想起來,這纔是正常的一邊。」
即使對對方的顏值普通到極點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也會高興得不得了。我還是在學校裏第一次遇到的興趣相同的人。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她的方向是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西野。
凡庸臉是這樣理解的。
志水側耳傾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裏很不平靜。奧田同學爲什麼會來二年級A班呢?聰明的班長正確地推測出了理由。她肯定是來找凡庸臉的。
從女子團體旁邊走過,徑直走向走廊。就這樣經過了B班、C班,不知去了哪裏。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很快就遠去,聽不見了。事情發生得很短暫,誰也沒來及阻止。
但是,根據芙蘭西絲卡的調查,校內是安全的。在加上加百莉耶菈轉學的時候臭大媽確認過的。儘管如此,還是有竹內這樣的例子。爲了慎重起見還是調查一下,西野在腦內計劃着今後的方針。
小百醬毫不客氣地提出了這個一直都在的問題。
對奧田來說,肉裂見骨的傷只需要幾天就能癒合是這樣的設定。理由也想好了。做夢也沒想到,同年級的學生裏,竟然還有同樣設定的人。(PS簡稱中二病)
「趴下!這個教室被敵人包圍了!」
幾個人並排走着的聲音,讓她預感到二年級A班的學生們要回來了。一個人站在這裏可不太好。她達成了當初的目的,爲了離開現場,意識轉向教室的出入口。
「兩個怪人,不是意外地很般配嗎?」
根據對方給出的詞,推測對方想說的話。
如果她行動了,兩個人的關係還沒開始就會破裂吧。
「工作?」
松浦對此毫不在意。
而且還是昨天才初見。
「但是西野更讓人生氣。」
凡庸臉沒能抓住對方的意圖,試探般地問道。
「你以前說過的心儀對象,是指這個女生嗎?」
在她看來,上流層級的女生除了天敵以外什麼都沒有。剛入學時,在其他學生面前發病然後被欺負的記憶又在腦海中復甦。頑固的上下級關係,自然使她縮成一團。
西野也學着她的樣子,撕下自己的記事本的一頁,寫下號碼。
她猛地抬起頭,大聲叫了起來。
面對理紗漫不經心的話語,委員長不知該如何回答。志水環視着教室,心想,正是這種情況下,才輪到討厭的金髮洛麗塔出場了。但是,今天還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就算達不到戀人的程度,能成爲朋友關係也不錯。
小百醬小小年紀就會多國語言,在數學和信息處理方面也很擅長,但其代價是生活能力明顯低下。從合租房子裏同居以來,一直都是蘿絲和西野在照顧她。
無言地走向附近的座位。
「是奧田發作了,我還是不行。」
即便如此,也不能說沒有焦躁。
「模型槍什麼太奇怪了吧?」
「不仔細想想都差點忘了,西野那傢伙大概也是怪類。」
「我覺得那個眼鏡配不上你,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陪你。」 (PS可能指中二)
不是醜臉,而是非常普通的臉。
擺出的姿勢沒有改變,但是因爲羞恥身體不停地顫抖着。
「不過,黑色胖次真的很色情。」
帥哥是最棒的。
然後班長的桌子就發出了很大的聲響。
她從懷裏取出學生手冊,撕下了一頁。接連拿出設計嚴謹的萬年筆,在西野的桌子上筆尖在紙面上流暢地移動。就像名人在彩紙上簽名一樣,筆跡鮮明。(PS學生證怎麼感覺跟筆記本一樣,然後就是萬年筆,日本那邊的一種筆,做工很好可以用很久至於有沒有萬年我就不清楚了,感興趣可以自己去看看)
奧田聽了西野的回答,笑容得更深了。
「…………」
過了一會,奧田好像是放棄了一樣,開始行動起來。
「我倒覺得不壞,西野和奧田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