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咖啡廳 一
《西野》 · ぶんころり · 7021 字
兜兜轉轉,西野的打工面試合格了。
但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當初計劃的三樓的居酒屋,而是開設在一樓的女僕咖啡廳。在大廳露面的是扮裝的女性們的工作,所以自然他被安排的工作是廚房裏的事務。
實際上凡庸臉對四樓的牛郎店也很感興趣,但是他權衡再三,還是優先選擇了自己最初的目標。如果不這樣的話,面試的場面會更加混亂吧。
進行了一系列的交易後,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不再是居酒屋的服務員,而是變成了女僕。能在同一工作場所打工的這個狀況,對於她們來說,是與西野拉近距離的絕好機會。
然後,她們的消息瞬間在學校傳開了。
聽說,蘿絲醬和加百莉耶菈醬好像正在女僕咖啡廳工作。
就這樣來到了星期六。
兩臂到指頭爲止都緊緊地貼着身體。這一躬深到頭的位置都比腰低了,腿從腳趾開始漂亮地並在一起。這跟他之前張開大腿坐在椅子上的姿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種環境對於凡庸臉來說也不算壞。受到異性關注的這個狀況,讓他預感到接下來會有交流的機會。他洗着盤子,腦子裏全都是跟她們交談的念想。
蘿絲看到眼前西野親手準備的茶,內心欣喜若狂。
「啊啦,西野同學也在這邊休息嗎?」
其中也能看到如蘿絲所說的西野想要送飲料的對象。
說到底爲什麼這些男人們會到訪這個女僕咖啡廳這一點違和感也很強。如果他們在計劃什麼不好的事情的話,有必要再次收拾他們呢,凡庸臉的腦子裏開始思考之後的對策。
營業結束後,西野得到了與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之外的異性交流的機會。
「喂,子鐵!走了!」
「那兩人的話正在更衣室換衣服。」
但是,他本人卻沒有什麼悲觀情緒。他認爲與異性交流的機會總是會有的,比如休息時間還有下班的時候之類的,很樂觀地在幹活。洗過的盤子和杯子,全部都光滑又閃亮。
「啊,你,挺有眼識的嘛。」
「那確實是這樣,這種店的人際關係就是完全的女性社會啊。我不知道你是因爲什麼想來打工的,在這種地方不小心惹女孩子麻煩的話,可是會讓你喫不了兜着走的哦?」
從這邊的老大的立場來說,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姑且先,初次見面?這之後請多關照啊。」
從椅子上站起來,同時又深深鞠了一躬。
大哥一副典型的黑社會的裝扮,黑T恤白襯衫。表情自然也很嚴肅。這樣讓人害怕的人物,對穿着餐館制服的無表情少年低下頭的場面讓人感覺極其違和。
凡庸臉覺得以她們爲對象的邂逅完全沒有意義。這樣一來不是跟學校的休息時間沒什麼兩樣了嗎,他在心中稍微吐槽了下。但是,也不能直白地跟她們這麼說,所以他也在空着的椅子上坐下了。
發出了哐哐的不錯的聲音。
於是對這樣的他,她像是不能放置不管地強調說。
被指出了言行上的問題,西野選擇糊弄過去。
因爲下個月聖誕節就要到了,凡庸臉想要無論如何在那之前交到女朋友。好不容易得到的打工地點這樣的絕好場所,被他們攪黃了的話可受不了,西野正想着這些事情,想要把眼前的人處理掉。
這時加百莉耶菈放出了會心一擊。
凡庸臉事前已經到管理工作人員的社員那裏打聽了休息時間的安排,爲了不跟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撞上,精心安排過了。
西野隱約察覺到了他應該是想到這一點才做出的反應。
西野介紹她之後,自稱爽朗系向兩人打了招呼。
西野兩手端着托盤,踏進房間。
「…………」
「你大概是想找之前在這裏休息的女孩們吧」
「這邊這位是?」
「…………」
西野在托盤上放上飲料,信心滿滿地前往裏庭。
「唏……!」
◇ ◆ ◇
是蘿絲和加百莉耶菈。
凡庸臉幼稚的想法,被蘿絲看穿了。
他們立刻看向了在跟西野說話的人。
托盤上的杯子被取走了。
「歡迎光臨,我來爲您安排座位!」「合影收您五百元!」「您願意的話也來點這邊的飲料怎麼樣呢?」「請到這邊的座位來——」「謝謝惠顧!」
「薩巴薩巴(サバサバ)系?」
這時,提到的兩人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了。
「啊,面試的時候的……」
「……你們要是不渴的話,我也不會強求你們喝」
「我叫五十嵐喲」
看起來她是年長的一方,所以用輕鬆的氛圍搭話了。但是,看到兩人穿着的衣服後,就變得戰戰兢兢的。雖然凡庸臉並不在意,但她們的服裝對於學生來說有點誇張了。
因爲打工的同事這層關係,西野變得興奮起來。但他的邂逅腦卻壞了事。無心的對話中各種地方自然而然地夾雜了些嘲諷。
從揮舞着平底鍋的正式員工到西野,都被傳達了‘可以休息了喲’這樣的通知。
「…………」
子鐵和店主都啞口無言了。
作爲一個把女僕咖啡廳作爲打工選擇的人,她說這種話實在是槽點滿滿。但是,不太熟悉這方面話題的凡庸臉只有‘也有這樣的思維方式啊’這樣的想法而已。
「嘛,我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牽扯太多。派閥什麼的太麻煩了,與其被這種事情佔用精力,還不如用在工作上更有意義些對吧?我對那種女孩子做的事情,有點不擅長啊。」
西野慌張地掃視了一遍休息區域,也沒有漏過隔板的間隙,確認了沒有其他工作人員的存在。然後,理解了除了店主以外沒有任何目擊者後,向老大喊話了。
「…………」
老大很聽話地答應了。
「……過來一下」
「同一所學校的同學。」
從大廳傳來了接待客人們的女僕們的聲音。
但是,她們的腦海裏,正在不停地仔細分析眼前的對手對於西野來說是什麼樣的地位。特別是蘿絲的腦子裏,已經開始了嚴肅的設想以及如何應對的分析。
從椅子上站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啊,你也被錄用了啊?而且,是被女僕咖啡廳錄用?」
「……抱歉」
過了不久,一直盼着的休息時間到來了。
於是他把剩下的一個拿走,小口地嘬着飲料。
「我只是開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不要露出那麼恐怖的表情嘛」
「這邊給的工資很多,短時間內能賺很多錢。我煩惱過要不要在女僕咖啡廳工作,但這好像有酒水回扣之類的,只是試着在酒吧這邊工作一下的話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啊,你知道嗎?好像這邊合影是可以自己拒絕的喲。」
從外頭看向裏面,那裏有兩名左右還穿着女僕裝的工作人員在伸展身體。趴在桌子上,‘好累啊——’‘客人好多啊——’之類的,看起來在聊着天的樣子。
是遠房親戚但是沒有遺傳膚色和髮色什麼的,小時候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什麼的,或者就是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什麼的,那兩人是侍奉這個家族的女孩什麼的。西野和蘿絲她們的關係的可能性太多,想都想不完。
在這期間其他的工作人員向他說的話也就是這些‘拜託了’、‘這些也要洗’、‘這些很急拜託了’之類的話了。完全不同於大廳的歡樂氛圍,只是不停地在洗餐具,時間就過去了。
向西野搭話的她,自稱是爽朗系女子。(サバサバ系:日本經常有XX系的說法,比如地雷系,妹系等。サバサバ系女子行動與說話都很爽快,不拘小節,想法正面積極,感覺較男孩子氣。 真正的サバサバ系女子相處起來讓人感覺舒適,也容易跟男生打成一片。 但是,也有一羣「自稱サバサバ系女子」就是裝作爽朗,但背後卻會說人壞話,或是利用這種形象去接近男生。)
「從結果上來說是的。」
「和女僕一起合影的服務,你不知道嗎?衝着這個來的客人似乎很多哦。就我來說的話也不想爲了錢做到那個份上啦。也不知道拍了合影以後會被用來做什麼,很可怕對吧?」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這邊在大廳傳菜還有接待客人。今天也是從剛開店開始就非常熱鬧。叫她們的名字的聲音在店裏不絕於耳。就算看不見她們的身影,西野也能隱隱約約察覺到她們的活躍。
白天作爲咖啡廳,晚上作爲酒吧營業,就是這樣普通的咖啡廳兼酒吧的店。備受矚目的三人,在這天的白天集結在咖啡廳的營業現場。
「不,並不是這樣」
她跟他很熱心地又說了起來。
這樣冷冰冰的沉默少年,爲什麼會跟那麼可愛的兩個人在一起呢。很想這樣問出來的表情,在自稱爽朗系的臉上浮現出來。她的腦海中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想象。
「喂,你這傢伙,看什麼看!」
凡庸臉從昨天開始就幾乎沒得到什麼跟異性交流的機會。他充滿鬥志地發起挑戰,今天一定要充分利用休息時間好好幹。至少能跟一個人交換聯繫方式之類的,他想挑戰些難度有些高的關卡。
「本來是想在居酒屋工作的,但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先不管西野,很多學生都對兩人的女僕裝很有興趣。特別是男學生們特別興奮。因此傳言自然地在學校散播開來,然後現在她們還沒有營業的打工地點的位置也被確定了。
乍一看是二十歲左右吧。上夜班的話,也就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發出了咔吱的響聲。看來他記得西野。身體繃緊的樣子在外人看來也很明顯。
「這,這都多虧了您們生意才這麼興旺。」
「……好,接下來就來處理這個大盤子吧」
「嘛,就是這麼回事吧」
「這地方收攬了不少漂亮的貨色嘛,啊?店長喲。」
這時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到了廚房。然後,從冰箱裏拿出了冰紅茶。又在托盤上放了幾個杯子,再次前往裏庭——這是他用飲料當禮物來拉近關係的作戰。
「真的?真虧你這樣還想在女僕咖啡廳工作呢。」
「一起面試的人。不記得了嗎?」
向小弟說話時的聲線,聽起來有些害怕。原因在於之前爲了處理那個綁架事件,西野拜託了某個人物。他跟相當於老大的老大的老大的人打了聲招呼,從源頭上解決了那個事件。
「…………」
最近,這種失誤經常被班長首先指出來。受到周圍人的影響,西野自己也漸漸有了很抱歉的想法。他的表情變得凝重,聲音也低落起來。
「如果找那兩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這麼回事吧」
蘿絲漏出了刻意的微笑,跟對學校的同學一樣打了招呼。加百醬也跟平常一樣。表情看起來倒是有些生硬,簡短地回應了她。
「啊……!」
這種事情竟然會在打工地點再次出現。
「那個難道說,是爲我們準備的東西嗎?」
她們是知道凡庸臉是爲了在工作地點釣女人來的,所以才警戒起來。
這時候,大哥有動作了。
老大的鐵拳砸向了子鐵的頭。
西野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之前跟眼前的男人打交道的時候,從竹內口中說出的話語。他說,我跟松浦同學都是普通人,害怕黑社會那邊的人之類的。西野還清楚地記得,他們單方面的這麼跟他說,然後跟他保持距離的事情。
西野沒想到也被加百醬看穿了。
還非常貼心地加入了牛奶和檸檬。
「大哥,爲,爲什麼要低下頭……!」
於是辛苦工作幾個小時後,總算到了休息時間。
他默不作聲地在水槽不停地洗餐具。
「好,好的!」
「你看,我就是這種爽朗(サバサバ)系的人啦,這種的不會在意啦?」
兩人追着西野,從形式上和西野一塊兒回到了家。
他有着一副很難讓人記住的面容。
這種事情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嗯……」
加百醬望着托盤上的杯子這麼問道。
「您,您辛苦了!」
大哥和店主也自然而然地一同轉向了他。
「姐姐怎麼總是多嘴。閉上嘴老實接受不好嗎?」
「也沒什麼事啦、只是有點在意而已。」
「打工的地方都選在一起,關係挺好的啊?」
店裏的生意貌似非常好,來客絡繹不絕。
這一天西野他們打工的女僕咖啡廳開始營業了。
但是,現場的工作內容跟昨天沒有變化還是洗盤子。
多虧了他的行動,西野開始思考店主和黑社會們的關係。他們以前綁架了同班同學。這對於他來說是不能忽視的事實。雖然事件已經解決了,但事件的主犯以自由之身晃來晃去的也並不是什麼可以一笑而過的事情。
子鐵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對他喊道。
「…………」
對這樣的他,自稱爽朗系繼續往下說。
「把我當成男性一樣交談的話會輕鬆點喲。」
大哥明顯動搖了。看到凡庸臉的臉,震驚到瞳孔都放大了。坐着的椅子發出了咔吱的響聲。看來他記得西野。身體繃緊的樣子在外人看來也很明顯。
「那真是巧遇啊」
「原來如此」
而是二人組的男人,他們坐在桌椅那裏,看起來性格很糟糕。並且,他們的旁邊是之前面試西野他們的面試官,作爲店主的茶發男性,不知爲何以一副害怕的樣子站着。
兩臂到指頭爲止都緊緊地貼着身體。這一躬深到頭的位置都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打工地點再次出現。
就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樣的地位。特別是蘿絲的腦子裏,已經開始了嚴肅的設想以及如何應對的分析。
「你接下來是要當女僕?」
「如果找那兩人有事的話我去叫她們……」
「……嗯」
「蠢貨!你也給我把頭低下!」
「嗯嗯,這邊纔是請多指教。」
而陪着大哥一起來的子鐵應該是已經忘了西野的面容,恐嚇着來到談話會場的不速之客。這是因爲以前在事務所碰見的時候一瞬間就被打倒了吧。
但是,就這樣到休息區域後發現並沒有女僕的身影。
最後留下來的店主,只是懵逼地望向那邊。
未成年的他們的工作時間,根據勞動法是到晚上十點爲止。他脫下店裏的制服換上私服,在店門口遇上了來換班的夜班人員。在店裏的員工通道跟其中一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凡庸臉被搭話了。
「鄙人是西野。請多多關照。」
「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被加百醬看穿了。
聽着這些可愛的聲音,西野在廚房裏非常努力地洗着盤子和杯子。從他站着的地方看不到大廳的樣子。能看到的只有剛搬來不久的閃閃發光的水槽,以及設置在它背面的牆壁而已。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向站在員工通道的前面講話的西野靠近。她們的服裝從店裏看到的女僕裝變成了各自的私服。雖然並不是什麼顯眼的服裝,但從上到下都是名牌。
是在西野他們之前面試的女性。
「嘛,我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牽扯太多。派閥什麼的太麻煩了,與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地踏入休息區域。
用的是他刻意表現出的語氣,也就是工作用的語氣。
「這樣嗎?」
看起來是會錯凡庸臉的意了。
「希望您再次光臨!」「每次來都可以獲得積分喲—,請努力攢積分哦~」「我們星期天也會營業的,請再來哦」「這個菜單是極力推薦的菜品喲」「歡迎光臨—!」
「原來如此,我之前都不知道的。」
「給這位多加些牛奶和砂糖。」
「請多指教」
向他這邊送來的要洗的東西也停不下來。西野在一個地方不停地洗餐具,已經在廚房站了有兩三個小時了。因爲手長時間泡在溫水裏,手指已經像是在泡澡那樣鬆鬆軟軟地開始浮腫了。
他滿懷信心地踏入休息區域。
髮型是染成茶色的大背頭。和蘿絲還有加百莉耶菈一樣,臉蛋非常可愛,能在女僕咖啡廳作爲女僕被錄用也暗示了這一點。她穿着很適合她的清爽服裝,吸引了西野的注意。
一邊做着飲料什麼的,一邊竊竊私語着。
當然也時不時向這邊投來視線。
「合影?」
「話說,你跟那些女孩是什麼關係?」
西野看起來已經放棄了,向兩人遞出了杯子。本來應該遞出的對象,現在已經在大廳接待客人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也沒什麼辦法。等下一個機會再挑戰吧,西野這樣激勵自己。
第二天是週日,西野從白天開始就在女僕咖啡廳工作了。
「嘛,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然後,我不太想和你的熟人在同一時間段工作。跟她們爭奪客人的話,如果不加倍努力的話就贏不了的吧?從這個方面來說,換成夜班也是正確的。」
完全感受不到最初的威壓感了。
店主看向拿着托盤的西野,大聲說。
西野之前是想一個人快點回去的。
「啊啦?難道說是在等我們嗎?」
他捆住要窒息了的子鐵的脖子,追上了手裏還拿着托盤的往回走着的西野,靜靜地跟在他背後。他們從房間出來,向店裏的員工通道走去,腳步聲漸漸消失了。
然後不知爲何,在他準備冰紅茶的期間,桌椅周圍的工作人員們換了服裝。前不久看到的黑髮黑眼的女僕們,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外國人的髮色和瞳色。
◇ ◆ ◇
點頭回應的西野心中非常激動,離開廚房,前往裏庭。那裏除了工作區域外,還有被隔板隔開的座椅。這是工作人員休息和喫飯的區域。
她看向了休息區域的角落裏放置的顯示器。那裏顯示有監控拍到的店內圖像,如果大廳或是廚房發生了什麼問題的話,很快就會有工作人員發現並且可以趕過去。
乍一看是二十歲左右吧。上夜班的話,也就是說肯定超過十八歲了。她穿着牛仔褲和長T恤,然後披着寬鬆的軍裝夾克。
這也是凡庸臉的容貌太過普通了的原因。
「我記得你好像是跟另外兩個可愛的妹子一起的是吧?」
被錄用的打工人一共有二十多名。除了西野其他的都是女性。但是,運營說,考慮到這一點他們也會讓男性員工加入,做一些必須要男性做的事情。一般來說營業時會用到我們中的七八個人。
西野因而感到傷心。
同樣在廚房工作的女僕裝的工作人員們站在離在幹着活的西野有些距離的地方。她們正在竊竊私語。爲什麼這個地方會只有一個男性在打工,這個存在足夠作爲她們的談資了。
似乎是在說發生了什麼。
「你,看不出來說話還挺衝的嘛。」
「爲什麼這個地方會只有一個男的在打工啊?」「也有其他男的吧?只是今天沒來而已」「傳單上不是寫着除了女孩子都不錄用來着?」「唉?那在那裏做飯的大叔呢?」「那位是正式員工吧?」
西野沒有想到,跟自己初次對話的人居然批評到了自己良心不安的地方,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果然還是在居酒屋那邊打工更好吧——他的腦海中這樣的感慨油然而生。
這麼說的話,焦急到不行的是他(西野)纔對。
「女僕咖啡廳也是個一句話說不清楚的地方啊。」
「西野同學,我們回去吧?」
「…………」
對這性格很糟糕的二人組,西野有印象。文化祭還是什麼時候,綁架了竹內和松浦的黑社會就是他們。那是當初在事務所碰上的二人組,似乎是老大的男性,以及他稱呼爲子鐵的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