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大人與少女的搖擺戀情

春假結束，進入四月。

迎接新學期的夜晚，葵開心地在餐桌上聊着學校的事。順帶一提，晚餐是喫牛排。

「雄也，你聽我說。這次換班，我又跟瑠美同班了。」

「太好了。高中最得是黃金週過在心上的。」

千鶴小姐點頭表示理解。雖然無法想象她撒嬌的樣子，但跟平常的反差應該會醞釀出驚人的嬌羞破壞力。

「就是這股氣勢，大姐頭！」飯冢小姐更加起勁地說。

「既然要試交往，就表示要約會吧？要去哪裏呢？」

「他很會喫，好像會帶我去提供美味酒菜的小餐館。」

想着想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樣了吧，甜蜜攻擊的破壞力讓我差點昏倒。

剎那間，千鶴小姐彷彿被肥皂泡般的柔和光芒所籠罩。

「會啊。我男朋友很愛撒嬌，動不動就親我。栞呢？」

「呃，有什麼問題嗎？」

「……好緊張。」

未婚妻的母親拋出這種話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纔好。

我用沒人聽得見的聲音喃喃自語。

「是、是啊！」

——希望葵能考上志願學校。

「不用謝啦。多虧了你，我才能看到葵葵臉紅爲難的樣子。交易成立了吧？」

飯冢小姐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葵，真的很抱歉……！」

「「你、你好色……！」」

「雄也，飯冢，你們覺得我該怎麼辦纔好？」

我一問，葵就給我看了一張紙。

「都說了！我們沒做啦！」

當我沉浸在感慨中時，葵像是想起什麼要緊事，突然說：「啊，對了！」

「絕對是啦！因爲只有男朋友纔會說『聽到葵的聲音，我精神都來了』這種話啊！？」

「是的！其實倉田小姐邀我參加其他補習班舉辦的模擬考。」

「因爲……我想說買一對的話，就能跟雄也一起度過下午茶時光了……不行嗎？」

等我長大成人，也會跟雄也接吻吧。

我一邊反省，一邊喫着便利店便當。

「就是說啊！其實我已經想好名字了……啊！？」

千鶴小姐紅着臉，揮着手趕我們走。

「大家都好厲害……」

我有點想說教她一個小時左右。

今天是葵從京都回來的日子。

聽我這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臉頰跺腳。

發信人是……瑠美？

「咦？這、這個嘛……」

千鶴小姐緊緊閉上眼睛，把手放在胸前。

我們不約而同地笑了。

我懂你的心情，但你也太激動了。稍微冷靜點。

從補習班回來的葵看起來莫名開心。

這種理所當然的互動莫名令人開心，我自然而然地笑了。

「大姐頭，你喜歡星象館嗎？」

「是嗎……水島先生也在爲我着想啊。」

飯冢小姐突然恢復精神，牽起千鶴小姐的手。

「呃，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

「葵的胸部好大啊。可以摸一下嗎？」

「好了，雄也你也快去吧。不然我就要逼你看小葵的照片咯？」

「謝謝。不過，你們爲什麼要爲我做這麼多？」

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飯冢小姐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

……她說什麼？

「嗯！我買了伴手禮，你看看。」

我繼續做家務和便當，還送她可可和巧克力，用伴手禮的對杯泡冰茶陪她休息。雖然每件事都很小，但我相信這些點滴累積起來會成爲葵的支柱。

栞小姐和彩香小姐湊過來向我問道。

『抱歉啦，雄也先生。我跟小葵搶手機的時候，好像不小心切換成擴音模式了。正好朋友回到房間，大家都聽到雄也先生的聲音了。欸嘿。』

她們笑眯眯地摸了摸我的頭。

我小聲地對瑠美小姐說道。

夏天應該也會參加暑期講座。接下來會越來越忙，我也得加油纔行。

「啊哈哈，或許吧。長途旅行辛苦了。玩得開心嗎？」

瑠美小姐滿臉通紅地抗議道。

「雄也？怎麼了嗎？」

爲了讓不安的千鶴小姐稍微放心。

「你心情好像很好，發生什麼好事了嗎？」

的確，聽說校外教學的晚上都會在房間裏聊戀愛話題。大家應該會聊些平時不會聊的事，感覺就像在做壞事一樣，令人興奮不已。

我正感到欣慰的時候，千鶴小姐瞥了一眼辦公室的掛鐘。

離開溫泉後，我們回到房間。大家圍成一圈，互相分享在京都拍的照片。

飯冢小姐突然安靜下來了。剛纔明明還那麼興奮的。

葵應該比我先到家。我得趕緊回去聽她分享旅行趣事纔行。

居然連這都不懂……真是的，她到底當了我們幾年上司啊？

「大姐！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們商量！對吧，雄也？」

「哦，好主意。好久沒三個人一起去了，要不我們去食堂？」

……算了，先不管飯冢小姐了。

「啊哈哈……飯冢小姐。我們兩個去食堂吧？」

「雖然把上司叫成『她』不太好……但我非常同意。」

真的希望他們能順利發展下去。

看着幹勁滿滿的葵，我如此想到。

他太會討我歡心了。爲什麼他這麼棒呢？真是太狡猾了。

那是對看起來很清涼的透明玻璃杯。一個上面是市松紋，另一個則是龜甲紋。接下來天氣會越來越熱，這樣的設計正好適合用來裝冰茶。

「嗯嗯，小葵真是專情呢。」

如果他們能結婚的話，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動得哭出來……不過，現在想這個也太早了。

彩香開心地說。

「那個，不、不是男朋友……」

嗯。這下子可沒法矇混過去了。

「……以前有個住在附近的哥哥。我現在還喜歡那個人……」

「雄也，這是伴手禮！」

「那麼，瑠美你平時都跟男朋友玩些什麼？」

我還以爲你是自己人呢！

「嗯，只有這個我還記得。」

「雄也？你怎麼搖搖晃晃的，沒事吧？」

跟雄也講完電話後，我被同房的朋友團團包圍了。

「小葵，你臉是不是很紅？」

「大姐，來練習吧。請把我當成水島先生，試着展現自己。」

因爲他是大人，而且非常誠實。

「哦……這個泰迪熊的設計很有特色呢」

……順帶一提，之後我聽說了葵說『聽到葵的聲音，我精神都來了』的來龍去脈，於是全力向她道歉。

剛纔還那麼興奮的飯冢小姐，現在卻一臉嚴肅。

太，太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大姐頭要去星象館對吧？」

就在我得出結論時，收到了一則信息。

——不對，現在不是害羞的時候！得想辦法擺脫這個困境！

「雖然才上補習班一個月，但葵很努力。你的努力有了回報哦。」

「我、我沒有在想奇怪的事哦！？」

「瑠美小姐。謝謝你幫我解圍」

「那麼，彩香你跟男朋友很恩愛嗎？會去他家嗎？」

雖然還沒讓他好好看過，但要是他喜歡就好了……呃，我這個笨蛋！幹嘛妄想給他看啊！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希望千鶴小姐能幸福啊。因爲你可是我們仰慕憧憬的上司。」

雖然我這麼想，但她們倆都盯着我一動也不動。簡直就像時間靜止了一樣。

大家都聽到了……我剛纔說了什麼？

「對哦！欸，有吧？你這個小壞蛋——」

我點擊信息，顯示內容。

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難不成一直思念着初戀很奇怪嗎！？

千鶴小姐的臉變得更紅了。

原來如此。雖然老套，但這是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是異性的作戰嗎？

京都的名勝和特產，還有跟朋友的溫馨小插曲。真期待聽她講各種各樣的事。

我對自己的胸部有點自卑。畢竟我有時會介意旁人的視線，有時也會因爲胸部太大而穿不了喜歡的衣服。

兩人離開我身邊，開始準備去泡溫泉。

怎麼辦？我又陷入危機了……！

不知不覺間，她們三個聊戀愛話題聊得正起勁。

同房的三人還在熱烈地聊着戀愛話題。她們開心地交換情報，我則裝作沒聽見。

怎麼辦？現在葵肯定正被同房的女生們逼問「欸，剛纔那是誰？」「難道是男朋友！？」。

「不、不行啦……那我去喫午飯了。」

「嗯！沒想到會拿到這麼好的判定……！」

取而代之的是，現在我迎來了另一個危機。

「和風圖案好時髦哦。我會好好珍惜的。」

我面向千鶴小姐。

我很普通吧！？

居然不惜忍辱跟部下商量，看來千鶴小姐真的很中意水島小姐。

「是啊。要讓水島先生怦然心動哦。」

千鶴小姐害羞地笑了笑，說：「那就拜託你們了。」

「我嗎？會去很多地方哦。不過，最多還是去慎吾家吧。」

瑠美小姐終於幫我解圍了。

因爲，與其說是戀愛話題，那個……總覺得話題好像往色色的方向發展了！？

「不、不一定吧？實際上我就不知道自己這份心情是不是戀愛，水島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的……」

「咦？我嗎？」

我用手遮住乳房。

栞小姐不解地歪着頭。好險、好險。旅行期間得儘量別去想雄也的事。

就在我焦急的時候，瑠美小姐突然大叫了一聲。

現在纔剛開始準備考試，就算模擬考成績不錯，也不能掉以輕心。

不過，千鶴小姐卻一臉抱歉地搖了搖頭。

泰迪熊戴着狐狸面具。整體是白色的，耳朵背面和肉球等地方點綴着紅色。

這個純情少女上司是誰啊……一提到戀愛就變得這麼沒用，也太可愛了吧。

聽我們這麼一說，千鶴小姐害羞地笑了。

泡溫泉的時候，大家好像已經完全忘了電話的事。

千鶴小姐把手放在胸前。那表情儼然是戀愛中的少女。我都不知道我的上司這麼純情……嗯？

「是爲了過家家？」

是嗎……我有好好支持葵呢。

葵微微一笑。

千鶴小姐煩惱到最得戴套哦？』

「大姐頭居然會做便當，真是稀奇。難道說，你是爲了他而在練習做菜……？」

睽違兩天，終於聽到「歡迎回來」了……好療愈啊。感覺疲勞都從身體散去了。

「這個人真是的……！」

「欸，小葵！剛纔那是你男朋友吧！」

「你們……抱歉。那麼，可以教我怎麼讓約會順利嗎？」

千鶴小姐不解地問道。

跟同事打過招呼後，我快步走出辦公室。

葵捶着我的胸口。

一打開門，葵就噠噠噠地跑到玄關。

我不能說對方是社會人士。話雖如此，不善言辭的我也沒自信能順利矇混過去。到底該怎麼辦纔好啊啊啊……！

「得趕緊準備了。聽說這裏的溫泉有美白效果。好期待啊」

「啊，我想起來了。小葵，你有男朋友嗎？」

不過，總覺得這個走向不太妙……。

我，白鳥葵迎來了人生最大的危機。

「我覺得大姐應該積極展現自己纔對。」

不只如此，還會做更進一步的事……呃，我在想什麼啊！再怎麼說，這樣也太不檢點了！不行！

真是的。事情會變成這樣都是雄也的錯。誰教他在電話裏說那種羞人的話。笨蛋。

葵的心情似乎好得不得了，開始哼起謎樣的歌曲。

我看着滿臉通紅地聊着戀愛話題的瑠美小姐，心裏這麼想着。

「形狀真漂亮呢。而且很有彈性，摸起來滑溜溜的，感覺很舒服。」

想着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着臉頰跺腳。

「我懂。我男朋友也會親我。還有，他太喜歡胸部了，真傷腦筋。」

「我並不是爲了跟它說話纔想名字的……」

雖然很單純，但這是我最大的心願。

然後，當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動得哭出來……不過，現在想這個也太早了。

「辛苦了。我先走一步。」

因爲這是我們兩人齊心協力得到的第一個成果。

我偷偷瞥了瑠美小姐一眼。她笑得很開心。別顧着看，快來救我啊……！

我害羞得臉都快噴火了。

「雄也，我可以再考模擬考嗎？」

跟男朋友接吻對大家來說很普通呢。好厲害。最近的女高中生好開放……！

總覺得只有自己被拋下了。我不再聽她們聊戀愛話題。

「糟糕，是啊！」

修學旅行回來後，等着葵的是定期考試。

栞小姐她們看到我的裸體，說出了對胸部的感想。

「這樣啊。可是，大姐頭要去星象館對吧？」

「飯冢小姐？」

「笨蛋，纔不是！好了，你們快去吧！去，去！」

「展現自己？」

「欸欸！栞栞和彩香，你們平時都跟男朋友玩些什麼？」

「雄也……呵呵，我真是個幸運的上司呢。」

我大概也跟她一樣滿臉通紅吧。

……雄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才那是你男朋友吧！」

「伏見稻荷……原來如此。所以才戴狐狸面具啊」

好久沒這樣了。

「當然可以。已經開始聊下次模擬考的事了，你真有幹勁呢。」

「看到葵的臉，總覺得好安心。」

我們輕輕點頭致意，投入香油錢。接着二禮二拍手一禮。這是以前新年參拜時葵教我的禮儀。

雖然沒被當成怪人讓我鬆了口氣，但被捉弄還是很害羞……！

不過，我也是今年就要滿十八歲的女高中生。對那種事不可能沒興趣。

葵興沖沖地拿起泰迪熊給我看。

「對對對，過家家的時候……纔不是呢！討厭！雄也老愛捉弄我！」

栞小姐和彩香小姐興奮地逼近我。她們倆都因爲戀愛話題而情緒高漲。

要是跟身爲女高中生的我跨越那條線，就等於辜負了允許我們同居的媽媽的心意……他一定是這麼想的。

葵喊了聲「是！」，幹勁十足。

……有沒有什麼我能做的，好讓這段戀情開花結果呢？

這理由太可愛了，我頓時一陣暈眩。

「哇，男朋友家？好色哦。」

「小葵好可愛哦。」

「好的。好，得加油纔行！」

然後，當話題和點心都聊完喫完的時候——

『呵呵。捉弄年輕人真開心呢。』

我被葵拉着帶到客廳。

「嗯……是啊。」

「這是我在伏見稻荷參道商店街買的。好像是當地的泰迪熊」

「好、好啦。別拉我嘛。」

第一志願欄寫着『日本學藝大學教育學部初等』。

「哎？啊，抱歉。我去拿錢包！」

「來，快點、快點！」

「什麼！？才、纔不是那樣！我們是清白的交往關係！」

我沒有說謊。雄也以前的確住在附近，而且他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這樣應該能順利過關吧？

至於我，幾乎只是在聽而已。其實我很想炫耀雄也，但畢竟現在設定上沒有男朋友，這也沒辦法。

那模樣很可愛，我又笑了出來。

「抱歉。我今天做了便當。你們兩個去吧」

如果我沒記錯，我剛纔說了「謝謝你打電話給我。聽到葵的聲音，我精神都來了」吧！？

葵站在桌子旁邊，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包在我身上！」

她很機靈，應該早就注意到我的危機了。真希望她早點轉移話題……

「一點都不奇怪哦，大姐頭！」

我隨口一問，葵突然忸忸怩怩起來。

紅色大概是鳥居的形象吧。不管怎樣，都很可愛。

「是啊。我們是站在千鶴小姐這邊的。一定要幸福哦！」

「我沒什麼戀愛經驗。要是約會時被當成無聊的女人怎麼辦……」

「鏘鏘！這是我給自己買的土特產！」

太，太好了……總之，好像擺脫了危機。

「千鶴小姐，有什麼煩惱的話，就找我跟飯冢小姐商量吧。」

葵鼓着臉頰跺腳。

飯冢小姐小跑着離開了。

三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地聊着戀愛話題，彷彿在分享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是啊……不過，這也要歸功於雄也哦？」

「其實模擬考結果出來了。這是成績單……請看這裏。」

「不。說來慚愧，我對天體不熟。」

瑠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樣了吧，甜蜜攻擊的破壞力讓我差點昏倒。

「是啊。雖然纔剛認識，但畢竟是假交往嘛。」

「葵，今後也一起加油吧。」

「你在笑什麼啦！」

『交給我吧。不過慌張的小葵很可愛，就讓她再掙扎一下吧。』

旁邊的字母是『B』。

之得水島小姐說過她的興趣是觀星。難怪她會喜歡星象館。

「葵，那個泰迪熊是？」

「不，不行啦。不行」

「B判定……好厲害，葵！太好了！」

這樣啊……普通高中生跟戀人接吻是理所當然的。我想，他們肯定還做過更進一步的事。

不過，今晚開心一下也無妨。

千鶴小姐隨口附和，卻顯得莫名心神不寧。

「咦——那喜歡的人呢？」

彩香小姐向瑠美小姐問道。

「咦？什麼意思？」

她們應該沒覺得我很奇怪吧！？

聽我這麼一問，千鶴小姐的臉微微泛紅。

其他還有暴露的女僕裝，看起來跟裸體沒兩樣的泳裝圍裙等等，葵用各種各樣的驚喜服裝誘惑了我。每次都被她弄得心跳加速……。

「雄也……我決定了。我要全力支持她！」

怎、怎麼辦？她們這麼咄咄逼人，好可怕啊啊啊……！

……雄也會怎麼看待胸部大的女性呢？

幾天後的某天晚上。

我想盡可能地幫助葵，所以盡己所能地支持她。

「雄也明明工作很忙，卻還幫忙做家事……我非常感謝你。謝謝你總是把我的事放在第一位。」

千鶴小姐從飯冢小姐身上移開視線，噘起嘴。

被涼子阿姨狠狠捉弄了一番得我也是考生的時候，有人說過模擬考的理想做法是當天複習。印象中回家時會拿到附解說的厚厚解答集，然得一開始是男友襯衫。看起來像是下面什麼都沒穿，讓我心跳加速。

我想他是考慮到我們的將來才這麼做的。所以，接吻以上的事可以等到我長大成人再說。

我沒辦法跟雄也做那種事。

如果他們能結婚的話，我可能會感動得哭出來……不過，現在想這個也太早了。

……不過，聽他這麼說，我確實很開心。

「你很在意嗎！？」

多麼少女的理由……根本完全喜歡上人家了嘛。感覺好像在看學生戀愛一樣，真讓人怦然心動。

居然會做色色的妄想……這全都是雄也的錯。誰叫雄也那麼好色。他的好色能量一路飛到京都，對我造成了不良影響。嗯，一定是這樣沒錯。

上面縱向排列着大學名稱，旁邊寫着表示合格判定的字母。這個字母從A到E，越接近A表示越有可能合格。

「大家，我們得趕緊去泡溫泉纔行！旅遊指南上好像寫着我們班要在九點前進去！」

我點了喜歡的味噌拉麪，然得她好像說過要去泡溫泉。可能是被朋友叫去才掛斷電話的吧。

這個反應……難道說，被她說中了？

「不、不要看啦……！」

葵這番意想不到的話讓我心頭一熱。

我老實地坦白得投香油錢的規矩嗎？」

我好奇地看向飯冢小姐。大概是被千鶴小姐耀眼的少女氣場給擊倒了吧，她整個人都變白了。

不過，還有一個疑問。

「……原來如此。這主意不錯」

「太好了，葵。你交到新朋友了。」

「呵呵，雄也真是個怕寂寞的人呢。」

我急忙傳信息給瑠美。

「在煩惱的時候就已經是戀愛了啦。水島先生一定也是同樣的心情。他之所以邀大姐頭去星象館，就是想讓喜歡的人瞭解自己喜歡的東西。對吧，雄也！？」

情侶間理所當然會做的事……我有點想試試看呢。

「沒、沒事。真期待用對杯度過下午茶時光呢。」

「我纔沒做那種交易呢！？」

我雙手合十，向神明祈禱。

沒關係。這是爲了跟雄也過着幸福的婚姻生活。稍微忍耐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既然想知道對方的事，那就是戀愛了，戀愛！」

「你喜歡就好。雄也，這個市松紋的玻璃杯送給你。」

不知何時復活的飯冢小姐邀請道。

大概是太神聖了吧。飯冢小姐僵住不動。喂——快回來啊——

這下……之後得傳道歉文給葵纔行了。

栞小姐和彩香雖然同房，但分在不同組。我們一邊喫着在當地買的點心，一邊聊着今天發生的事。

桌上放着兩個玻璃杯。

「我回來了——」

『瑠美！？』

「這個……」

如果只是回答“是男朋友”倒還好。

被千鶴小姐趕走的我，和飯冢小姐一起來到員工餐廳。

「葵，我會幫你報名的，待會兒告訴我你想考哪場模擬考吧」

我將視線轉向葵指的地方。

『瑠美！保護好葵！拜託你了！』

就在我心跳加速的時候，她們倆露出了和瑠美小姐一樣的笑容。

「謝謝……話說回來，爲什麼要買一對呢？」

「我想喜歡上他喜歡的東西……」

考試似乎下星期開始。而且這段期間還得去補習班。考生真的好忙，令人敬佩。

瑠美小姐……你是在看我的反應取樂吧？

雖然搞不太清楚，但這時候只能順着話頭講下去了。我沒有多想就表示贊同。

「雄也……這世上最尊貴的東西就在眼前哦……？」

我們擊掌分享喜悅。

「飯、飯冢小姐？你沒事吧？」

「是的。我喜歡葵的角色扮演……」

「已經到中午了。去喫飯吧」

「嗯……」

可是這麼回答的下一秒，她們肯定會問對方是什麼樣的男朋友。

沒錯。正如飯冢小姐所說，我從來沒聽說千鶴小姐有這種興趣。雖然她對美食和酒很瞭解，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她對星星感興趣。

「欸欸，要不要聊戀愛話題？這可是校外教學的固定活動。」

大概是發現自己說錯話了，葵連忙抗議：「不、不是的！」

她看起來好像在想什麼……怎麼了？

跟葵在一起的時間果然很開心……咦？桌子後面有個陌生的泰迪熊。

「啊，沒有啦。我只是在想，這算是約會吧。」

「不錯呢。我覺得第一次約會喫頓飯剛剛好。」

「雄也，歡迎回來。」

大概是因爲很久沒看到葵嬌羞的模樣了吧，甜蜜攻擊的破壞力讓我差點昏倒。

模擬考的主辦方不同，題目傾向和考生也會不同。偏差值也會變動，還能適應各種出題傾向。我覺得這也能成爲不錯的測試。

想着想着，不知不覺就到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