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約會後的甜蜜夜晚

白色情人節得當時收到禮物的葵非常興奮。

現在的我也一樣。葵的心意讓我很開心，整個人都雀躍了起來。

而且眼前是久違的遊樂園。再加上高昂的情緒，總覺得好像回到了童年。

好……今天就盡情地玩吧！

「葵，我們趕快去玩遊樂設施吧。」

「好啊。要玩什麼呢？」

「這個嘛……先玩經典的尖叫系設施吧？」

「那就去玩裏面的雲霄飛車吧！」

這樣對睡着的人太卑鄙了。

說實話，我沒什麼坐過雲霄飛車的記憶。我就是有那麼久沒來過遊樂園了。

一想起雄也，寂寞感又湧上心頭。我可能真的沒有雄也就活不下去了。

轟隆隆隆！

「咦！？」

「嗯。在葵冷靜下來前，你想怎麼做都可以。」

……現在不是選擇手段的時候了。

所以，不可以知道接吻的滋味。一旦知道，或許總有一天會忍不住渴求。

她本來就一副很困的樣子，大概是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足會導致免疫力下降，容易感冒，葵不是也常這樣跟我說嗎？」

就算我這麼說服自己，還是忍不住追求憧憬的愛情表現。

「我知道了。過來吧？」

「呵呵。不坐上去之前說就晚了……啊，到了！」

「因爲雄也的健康很重要啊。好了，請快點去洗吧。雄也洗完後，我也會馬上去洗……哈啾！」

今天玩得很盡興，葵還努力逗我開心。想必她累積了不少疲勞吧。

「雄也，我向這條項鍊發誓。我會成爲受孩子們信賴的優秀老師。」

「五秒內決定。超過的話，我就強制進入浴室事件——」

葵剛纔的開心反應……她可能察覺到我的意圖了。雖然被發現是在幫她找臺階下很丟臉，不過這樣葵也比較好依賴我吧。

那時的葵進入了撒嬌模式。之後她一直忍着沒跟我親熱，直到現在。如今只剩我們兩人，她應該很想馬上跟我撒嬌纔對。

……我也睡吧。

葵鬆了口氣的瞬間，附近又打了一道雷。轟隆巨響彷彿要貫穿房屋。

「……咦？」

我親過雄也的臉頰。

……我本來是這麼想的。

不知過了多久。

今晚葵會怎麼撒嬌呢？

葵掌心朝上，問我：「下雨了嗎？」

「沒辦法冷靜……因爲我真的很怕打雷……！」

「我們是互相扶持生活的。就像我有困難時葵會支持我一樣，葵有困難時我當然也會支持你。」

「什麼事？」

我們快步走在住宅區，但雨勢逐漸變大。原本稀稀落落的雨滴，如今已嘩啦嘩啦地下了起來。

等等，等等。葵拿着枕頭跑到我房間說「請抱我」……意思是想做那檔事嗎！？

我用雙手夾着發燙的臉，扭動着身子。

「其實我也不太喜歡打雷。萬一你害怕的話，記得待在我身邊哦？」

「看起來不像沒事……」

「好……咦？」

我知道葵很愛撒嬌。

就在我準備拿起空調遙控器的時候，更衣室的門微微打開了。葵的臉從門縫裏探了出來。

「呃……『請抱我』是什麼意思？」

我們小心地奔跑着，以免跌倒，終於回到了公寓。

「那個，我有事想拜託你……」

看到葵溼透的模樣，我這才發現大事不妙……衣服都變透明瞭，胸罩完全露出來了！

難不成……

糟糕。我們今天沒帶傘耶？

「所以，如果葵不願意跟我一起洗的話，就先去洗吧。」

「……咦？」

雷聲轟然作響。那是彷彿在威嚇人、直擊腹部深處的聲響。雷電可能就打在離這棟公寓不遠的地方。

……結婚後想一起洗嗎！

「別這麼見外嘛。不要說什麼麻煩啦。」

我真是的，怎麼會做這麼下流的夢啊。居然夢到我們成爲夫妻，在牀上一邊互訴愛意一邊相擁……！

「雄也……啊，那裏不行……真是的，你很愛撒嬌呢。」

我無意間看向窗戶，發現雨勢變強了。雨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比剛纔更猛烈了。看樣子會變成雷雨，不曉得明天早上會不會停。

「嗯……唔唔……」

「……好吧。晚安，雄也。」

我抬頭望向天空。在路燈的照耀下，我看見大顆雨滴稀稀落落地滴答落下。

打開客廳的燈後，我發現雄也在沙發上睡覺。

「你、你這麼說……」

而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了。」

「是啊。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真傷腦筋。在我們爭論的時候，葵的身體已經完全着涼了。不快點洗澡的話，真的會感冒哦？

葵鑽進被窩，抱住了我。

我撐起上半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雖然昏暗得看不清楚，但我知道葵站在那裏。

「……今晚睡客廳吧。」

——你在做什麼？

「沒問題……大概吧。」

我們脫掉上衣，露出苦笑。

話說回來，他爲什麼睡在這裏？再怎麼說，牀應該比較好睡纔對……？

「呼……果然有點冷啊」

「改天再撒嬌吧，好嗎？」

「一起洗的話，兩個人感冒的風險都會降低哦？這主意不錯吧？」

我一邊說一邊發抖。趁現在開暖氣吧。

可是，我還沒跟戀人一樣親過嘴。

可是，沒想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裏的雄也明明那麼用力地抱緊了我。

「雄也……請抱我。」

「葵！我們跑吧！」

「可以的。我保證。」

「我知道了。」

可是葵這麼害怕，我得讓她安心纔行。

「沒有啦。剛纔你明明還很開心，一聽到雷雨就突然變得無精打采……我都不知道你怕打雷。」

「可是……」

可是，自己睡着時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怎麼辦？好丟臉……！

「停！你想拿什麼出來！？」

「是啊。溼答答的……」

視線移到嘴脣時，我忽然想起夢裏的事。

「嗯，加油吧。我也會全力支持你的。」

……吵得我睡不着。

「你、你看到了吧！？」

「纔不狡猾呢。葵，你決定怎麼做吧」

「最後是用跑的，葵不累嗎？」

「嗯、嗯……」

那一瞬間，我瞥見了乳溝。

都怪雄也又溫柔又帥氣。所以我纔會想向他撒嬌，做這種有點色色的夢。沒錯，就當作是這樣吧。

「一、一起嗎！？」

「我沒辦法冷靜。我是認真的。」

「果然很冷吧……真是的，這可不是你一個人的身體哦？」

然後，她解開了睡衣的鈕釦。

「嗯。晚安，葵。」

「什麼！？」

葵害羞地說道，慌慌張張地走進了更衣室。

「一、一起洗澡，要等結婚之後！」

葵關上門，關了燈。

又用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說法……害我以爲她想跨越那條線，緊張死了。

……等葵長大後，或許不會只是撒嬌而已。畢竟我們都是成熟的大人，肌膚接觸會比現在更刺激……不，別想了！別在牀上胡思亂想！

葵連珠炮似地解釋個不停。她絕對很怕打雷。

「唉……全都是雄也的錯。」

雖然很想一直看着葵可愛的睡臉，但明天還要上班，不能熬夜。

我睜開眼睛看向葵。她忘了扣睡衣的扣子，豐滿的胸部若隱若現，看得我心跳加速。

然後來到我的牀邊。

我做了。

她夢見了剛纔取消的願望嗎……到底有多想每晚和我同牀共枕啊！

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嚴重，但雄也偶爾還是會邋遢。我不在的話，他根本不行。我下定決心，就算長大成人也要一直照顧他。

她本來就一副很困的樣子，大概是雷聲停了，緊張的神經也跟着放鬆了吧。葵睡得很香甜，胸口上下起伏着。

葵突然變得坐立不安。

葵放開我，把手放在胸前。

「我想像這樣在牀上撒嬌……不行嗎？」

我重新看向葵，發現她正抱着枕頭髮抖。

「抱、抱歉！」

話說，剛纔那是在宣言每天都要在牀上親熱吧？

「葵，你先去洗澡暖暖身子吧？」

我翻了個身，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什麼事？說來聽聽？」

葵害羞地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力很差？這點距離纔不會累呢。」

「咳咳。我知道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待在你身邊吧。」

「不行。雄也先去洗吧。」

該不會……葵長大後，每晚工作完累得回家時，都會夢見和我同牀共枕吧！？

「這樣啊。抱歉誤會你了。」

「……好了，我也睡吧。」

我向睡着的雄也抱怨，但他毫無反應。唔——這樣會讓人擔心，真希望他好好保暖。

「我怕得不敢一個人睡。那個，可以的話，請陪我睡，輕輕抱住我……」

「咦！？爲、爲什麼這麼問？」

「……我想讓雄也看看。」

「呣——你是不是以爲我體力很差？這點距離纔不會累呢。」

還不是夫妻啦——這種不識趣的吐槽還是算了。反正我們遲早會成爲夫妻。

我真的接吻了……！

「葵，今天就先睡吧？」

「怎麼了，葵。忘了什麼東西嗎？」

雷聲逐漸平息，雨聲也變小了。看來雷陣雨的高峯已經過了。

聽了葵的衝擊性發言，我不由得怪叫一聲。

葵踩着搖搖晃晃的不穩腳步回房了。

「雄也……」

我確實有發現葵很怕打雷……

「雄也。」

醒來後，牀上只有我一個人，不見雄也的身影。

「嗯。好像會下大雨哦。」

跟戀人真正接吻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呵呵，好可愛的睡臉……」

…………

爸爸……大概是指我吧？

「別嚇我啦……話說，睡覺時也戴着項鍊嗎？」

「……今晚會下雨吧？」

我聽見了葵可愛的夢話。

要是嘴脣碰在一起，會怎麼樣呢……啊，我這個笨蛋！爲什麼老是想着色色的事啊！

爲了打破僵局，我隨便找了個話題，但沒有得到回應。

「因爲我不希望雄也感冒。」

我在心中吐槽，心情鬱悶。

「什麼事？」

「呀啊啊啊啊啊！」

我確信只要這麼說，葵就會先去洗澡。畢竟純真的葵不可能主動選擇色色的事件。

「冷靜點，葵。突然說『抱我』，這不像你哦。」

「謝謝你……那個，我有件事想拜託雄也。」

葵的脣間發出嬌媚的聲音。

「嗚……說好了哦？一定要哦？」

他不在身邊，我好寂寞。夢裏的雄也明明那麼用力地抱緊了我。

夢裏的我在牀上做了什麼！？

就在我靜靜閉上眼睛的時候——

「這、這樣啊……那趁還沒下雨趕快回家吧。」

葵的臉紅得像在浴室裏泡暈了一樣。

「嗚嗚……雄也，好可怕……！」

「嗚……」

「我、我先去洗！」

「嗯。溫柔體貼、努力上進、喜歡小孩子……這樣的葵不可能不適合當老師。」

「不、不是的！我只是擔心明天的衣服能不能曬乾而已。我纔不怕打雷呢，又不是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哦！？」

更衣室的門被用力關上了。

溼透的衣服讓胸部看起來比平時更大。大概是因爲衣服緊貼着肌膚，更強調了胸部的形狀吧。不僅很有魄力，輪廓也很漂亮……呃，不能這樣盯着看啦！

這請求的破壞力太驚人了，我頓時啞口無言。

我緩緩移開嘴脣。

「說的……也是……夫妻就是這樣呢。」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渴望大人的行爲……！

葵稍微用力地抱緊了我。身體已經完全不抖了。

「……謝謝你。」

少女的我還不知道。

葵微微一笑，接着輕咳一聲。

「那個……結婚後，我想每晚都睡在同一張牀上。」

每當雷聲響起，葵就會縮起身子尖叫。我則不斷安撫她「沒事的」。

正當我飽受羞恥心折磨時，雄也可愛地打了個噴嚏。

「雄也……我可以再靠近一點嗎？」

葵憐愛地撫摸着項鍊。

然後，下一瞬間——

我坐在客廳地板上。木質地板冰冰涼涼的，感覺讓發燙的身體冷卻了下來。

……第一印象就是，上下起伏很激烈。

沉默持續着，氣氛變得很尷尬。

不過我也沒有害怕的回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體一下子變冷了。要是感冒就糟了。

「是雷雨嗎？」

「有些地方要小心打雷。」

我覺得自己不是會打呼的類型。實際上，雄也也沒跟我抱怨過。

葵的身體猛然一顫。

「葵，我們都不希望對方感冒，所以才互相禮讓……現在是這種狀況對吧？」

我深呼吸，直到邪念從腦中消失爲止。

她離開後，客廳頓時變得安靜，讓人感到一陣寂寞。

「我現在就拿出來。」

顏色是藍色的。連鮮豔的花紋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僅如此，連胸部的形狀都清晰地浮現出來。

「……原來是陪睡啊？」

我起牀走出房間。

定睛一看，葵正摸着胸前的項鍊。今晚葵的天然呆技能發動得真頻繁……。

門的另一側傳來葵的聲音。

我回到房間，拿了條被子過來。我把它蓋在雄也身上。他露出幸福的笑容，嘴裏唸唸有詞。

「咦？爲什麼？」

話說到一半，葵打了個噴嚏。

「雄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已經完全着涼了。不快點洗澡的話，真的會感冒哦？

之後，我們洗完澡坐在沙發上，依偎在一起聊天。因爲在摩天輪上約好了要在家裏撒嬌。

爲什麼突然想讓我看胸部！？

隔了一會兒，房間亮了起來。

「認真……我知道了，我們談談吧。好嗎？」

「不，我沒事……哈啾！」

「我最喜歡雄也溫柔的這一面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雄也，你好狡猾！」

葵飛快地說完，便沉默不語。她應該覺得很害羞吧。要是開燈的話，她的臉肯定紅得像蘋果一樣。

葵紅着臉瞪我。我無言以對。

「等、你在做什麼！？」

她仰望着烏雲密佈的天空，顯得很不安。

「不會。你明白就好。」

「嗚哇——淋得真溼。」

穿着睡衣的葵打了個大哈欠。

在玄關脫下鞋子後，我們看着彼此。葵的頭髮溼透了。我的頭髮肯定也一樣溼透了。

「葵，我還醒着，你可以開燈哦。」

「剛、剛纔那是我的失言。請忘了吧。」

毫無瑕疵的漂亮肌膚，溫柔的眼角。

當然，結婚後要這樣也行。

「平常是會拿下來，不過今晚打雷……我覺得戴着這個，雄也就會保護我。」

……不過爲了葵的名譽着想，還是裝作沒發現吧。

「話說回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覺得戴着這個，雄也就會保護我。」

在夢裏，我還沒親下去就醒來了。

她抖成這樣，真可憐……我溫柔地抱緊葵，將她擁入懷中。

不能再繼續同牀共枕了。我悄悄溜下牀，以免吵醒葵。

「不行！雄也先洗！我之後再洗！」

雄也還在睡。他睡得很香。

「大概，真是模棱兩可呢。請不要勉強自己哦？」

「那個……我覺得還太早了」

不行。雖然葵很有可能只是在說夢話，但我還是忍不住產生了不健全的妄想。

「怎麼了？」

「你看，又打了個大哈欠。累的時候就要好好休息。睡眠不足會導致免疫力下降，容易感冒，葵不是也常這樣跟我說嗎？」

我擔心地提議，但葵搖了搖頭。

「雄也……謝謝你。」

「雄也……我可以進去嗎？」

「今晚我想在爸爸的寢室盡情撒嬌……可以嗎？」

……不過話說回來，淋溼後身體一下子變冷了。要是感冒就糟了。

想到這裏，我的臉頰發燙起來。

「作戰成功，吧」

「可是，我們約好要撒嬌……呼啊啊啊啊……」

「爲什麼這麼堅持！？」

「有。只要我和葵一起洗就解決了。」

「雄也……我喜歡你。」

取而代之的是，我聽見了葵的呼吸聲。

「雄也，拜託你。今晚就好，陪我一起睡……可以嗎？」

「比天氣預報還早下起雨了……葵，趁雨勢變大前趕快回家吧。」

鬧彆扭的葵再三叮囑，模樣實在很有趣，我不禁笑了出來。

「嗯，謝謝。坐上去覺得害怕的話我會說的」

一開始是急速下降，中間在高樓羣旁飛馳，最得要把符貼在頭蓋骨上……啊，就是這個！」

葵似乎終於發現了，連忙用手遮住胸口。

難不成……是因爲我打呼太吵了！？

「那葵會感冒的。我不要緊，葵先去洗澡——」

而且還在接吻的瞬間醒來了。

不過，現在就預約，會不會太可愛了？

葵拉着我的手，前往雲霄飛車的搭乘處。

不可以。

背得網絡上說有賣……」

葵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葵，你怕打雷嗎？」

我摸了摸雄也睡過的地方。那裏已經完全涼掉了。他大概很早就下牀了吧。

我回答「請進」，門便緩緩打開了。

「呼啊啊啊啊……」

「啊哈哈，說得也是……！」

「什麼……項鍊啊？」

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嚴重，但雄也偶爾還是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最得要把符貼在頭蓋骨上……啊，就是這個！」

——不可以。

話說到一半，葵突然停了下來。

「……謝謝你。」

本來睡在同一張牀上不太好。

過了一會兒，遠處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響。打雷了。

一閉上眼睛，雨聲聽起來比剛纔更清晰了。

……也就是說，將來想睡在同一間寢室嗎？

「雄也……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然後，雄也碰了我的身體，臉慢慢湊了過來……

「啊哈哈。OK，我答應你。」

雄也很珍惜我。在畢業之前，他肯定不會要求更進一步的事。

嘴脣重疊了。

順便幫她找個臺階下好了。得找個理由讓葵在打雷時可以依賴我。

「……睡着了嗎？」

「呃……葵，學校什麼時候開學？」

「還好嗎？果然很冷吧？」

我們兩人停下腳步，抬頭看着雲霄飛車的軌道。

桌上放着一具白骨化的頭部。我把符貼了上去。

「像我這麼愛撒嬌的人，也能成爲出色的老師嗎？」

「好、好的！」

「我做了不該做的事……！」

不過我也沒有害怕的回憶，現在反而很期待坐上去。我也沒有恐高症，應該沒問題吧。

感覺就像在啄食柔軟的果實。跟親臉頰完全不一樣。真正的接吻很舒服，輕飄飄的。身體深處隱隱作痛。

公寓就在眼前。這點距離用不着躲雨，跑回家比較快。

就在這時。

「話說回來，雄也不怕尖叫系設施嗎？」

「雄也？你這麼專注地在看哪裏……呀！」

「好了，我們快點回家吧。」

「真是的，睡在這種地方會感冒的。」

葵似乎也恢復了平靜，向我搭話。

「是、是這樣沒錯……」

「打擾了。」

我回到房間，關燈上牀。

「好。我們快走吧。」

心臟跳得好吵。感覺好難受，好像要爆炸了。罪惡感與喜歡的心情相互衝突，腦袋一片混亂。

「好乖好乖。沒事的。」

……他去哪兒了呢？

可是，我卻把臉湊近了雄也。

「真是的……雄也果然很色。」

「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