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話 和諧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 西條陽 · 8520 字
教育實習最後一天的班會,當我走進教室時,學生們紛紛拍手歡迎我。
班長拿着花束,黑板上寫着『桐島老師,謝謝你!』幾個大字。
在接過花束之後,學生們紛紛對我說道:
「你的課很好懂!」
「講話也很有趣!」
「當上老師之後一定要回來我們學校哦!」
跟早坂同學一起走出鞋櫃區之後,我看着在校舍窗戶邊揮手的學生們,用誰也看不見的方式稍微哭了一下。
「大家都是好孩子呢。」
「再見。」
因爲會被當成庸俗的人,所以我平時不會這麼說,但還是坦率地說出了自己的感情。
「我給你了一個大人的吻。」
小美由紀被橘同學若無其事地誘導到了河岸邊。
「我打算繼續待在京都。雖然給大家添了麻煩,但我還是想跟大家在一起。我不會搬離山女莊的房間,也不會離開大學。雖然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原諒我,但是,還有十年。」
「別擔心,我不會從宮前面前消失的。」
「初中時,姐姐帶回來的帥氣大哥哥。」
這是在我們離開教會,走在林蔭步道上的時候。
「我跟桐島住在一起!」
「對不起……」
「我看了高中生合唱比賽的全國大賽視頻。」
夜晚的高速公路、國道——
小美由紀和宮前是第一次見面。
我一大早就租了車,打算跟小美由紀來一場兜風約會。
「那是令人胸口一緊的美妙瞬間。」
「咦?咦?難不成桐島趁我不在的時候把它們丟、丟——丟、嗚、嗚——」
我拿出駕照,租了一輛大衆的金龜車。
不過,他們應該也經歷過不少辛苦。大學畢業後,他們各自走上不同的道路。在那段期間,應該也有關係變差的瞬間,或是自己人生感到痛苦的時期。
橘同學因爲是被學校聘爲講師,所以在實習期間結束之前似乎還會留在學校。
「我今天想稍微裝成熟,用成熟的表情待在老師身邊。營造出感傷的氣氛,帶點惆悵的感覺。然後親吻老師的臉頰,笑着說『再見』,回家後稍微哭一下。我本來想把這次約會變成這麼美好的回憶。老師也是爲了讓我能好好做個了斷,才陪我約會的吧。」
無論如何,我們的教育實習就像一陣吹過的風一樣,轉眼間就清爽地結束了。
接着,我說出了某個地方的教會名稱。
「但是……」
我一邊用眼睛仔細測量與前車的車距一邊說。
因爲房間裏沒看到那些東西,宮前開始慌張了起來。
「桐島~!」
「可是,爲什麼氣氛這麼不浪漫啊~!!」
小美由紀開了口。
並非是被世人廉價使用,像是在強調某種事物的『珍貴』。
「這個房間很快就要退租了吧。桐島,感覺你不會再回來了,會直接消失不見——」
「姐姐說要買冰淇淋給我,邀請我一起去便利商店。」
「那麼,我就再給你一個可以炫耀的事吧。」
我一大早就醒了過來。
她的嘴角正在顫抖。
當然,我不會這麼做。宮前也明白這點,所以纔會露出悲傷的表情。但是——
「話說她是誰啊?」
既然教育實習結束了,就得跟這間周租公寓說再見了。
雖然教育實習結束了,但我依然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一個高中生,一個真實的女孩子就在我眼前。
「十年後,大家一起去種子島吧。然後,一起看火箭。」
在那裏,她看到了在社長門脅同學的指揮下,努力進行分部練習的男社員們。
大學合唱團的畢業生們每年都會聚在一起活動,今年似乎決定在這間教會爲當地的人們舉辦聖歌隊的活動。
既然這樣——
宮前露出不安的表情,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於是我連忙打開衣櫃。看到成對的東西好好地放在裏面,宮前說着「太好了~」並鬆了口氣。
「桐島老師這個笨蛋~!」
「算了,沒關係。」
在前往停車場的路上,小美由紀一直跟在我身後,一句話也沒說。
「爲了聽我們的歌,請學長今年也來會場吧。」
「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老師,再見。不過,合唱的時候請好好來聽哦。」
正是如此。
我肯定必須做些什麼,讓小美由紀的感情告一段落纔行。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
我這麼說完,小美由紀沉默了一陣子。
這種說法非常容易讓人誤會。
「嗯,有啊。」
「所以——」
今天在教會聽到的合唱既平穩又協調。
接着,小美由紀就像橘同學經常做的那樣,看穿了我的心思。
我原本打算讓遠野和福田恢復精神,再讓宮前回到他們身邊,讓大家在沒有我的情況下過得開心。我認爲自己不該待在那個溫暖的地方。
我認爲自己應該好好說清楚。
由於附近有牧場,我們便決定去看看。
最後她再次回過頭來。
我還沒告訴她目的地。
儘管如此,他們現在還是開心地唱着歌。
「一定要回去嗎……」
「姐姐?」
「明明是約會,卻變成這樣,對不起。」
「混聲合唱。」
小美由紀別開了臉。
要說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樣待一會兒……」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從副駕駛座下車。她的表情難以形容,像是在笑,又像是快哭出來,也像是感到迷惘——
但是,當她坐上車,雙手拿着杯子的時候,表情又變得很寂寞。
「哈啊~?」
「十年,桐島——」
但是,我察覺到事情並非如此的可能性。
「小美由紀,差不多該回去了。」
「男孩子的聲音原來這麼低啊。已經是大人了。和女孩子的優美聲音混在一起,真的很美。老實說,在認真聽合唱之前,我一直覺得只有女孩子的優美聲音不就好了嗎?但是,完全不同的聲音混在一起,也非常美。所謂的合奏,或許就是這麼一回事。我是這麼想的。」
途中,我們進入了一座休息區。
「沒關係的。愛上大哥哥,最後跟他約會,將回憶放在心裏結束。雖然會暫時放不下,晚上躺在牀上時也會想東想西,但我覺得這樣就行了。」
「這是什麼意思?」
在餐廳喫過簡單的餐點後,我們來到外面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稍微眺望了一下夜景之後,我們坐上了車。
小美由紀說道。
既然如此——
考慮到今天的主旨,我本來想單手握着方向盤和小美由紀聊天,但憑我的駕駛技術是辦不到的。
我今天要跟小美由紀來一場兜風約會。
我們走進一間咖啡廳,沒什麼特別意義地點了加了鮮奶油,看起來很甜的咖啡。
接着橘同學在便利商店買了霜淇淋給她,兩人邊舔邊走在路上。
「什麼問題?」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桐島老師不是姐姐或早坂老師的人嗎?」
「爲了發出好聽的聲音……要鍛鍊身體……姿勢也要端正……」
在京都的我也是真實的。
「這種事很難得發生呢。」
「這……已經……只能做了。」
「因爲這樣感覺跟桐島學長的距離變近了。」
宮前進來之後,場面變得非常混亂。
因爲小美由紀這麼說,我漫無目的地開着車。
「真是的~!!」
「還很粗糙,不過——」
悲傷的時間持續着。
不過,他們偶爾還是會像這樣聚在一起唱歌。
「我認爲我們的合唱不會完全協調,即使聲音與聲音有和睦的瞬間,但有時也會產生衝突。」
我轉動鑰匙打開門,穿着睡衣的宮前從裏面的房間跑了過來。
「真是浪費呢。」
看着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杯子的時候,表情又變得很寂寞。
「不過,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小美由紀的眼神讓我想起了這些事。
「表情豐富地張大嘴巴,對於沒做過的人來說或許會有點害羞。但是,大家都堂堂正正地唱着歌。那個樣子打動了我的心。」
我們共度的時光非常重要,不能加以否定,或是當成謊言。
「粗糙就不行嗎?」
我對宮前這麼說着。
「老實說,我很開心。」
小美由紀氣呼呼地說。
合唱團似乎會做很多基礎訓練。與其說是文化系社團,不如說比較接近體育系社團。
宮前依然一臉幸福地睡着。她穿着跟我一樣的睡衣,抱着同樣的枕頭,流着口水說着「桐島……」的夢話。
我提出了任性的要求,給你添麻煩了呢。
「老師……果然還是對我有那種想法吧……」
「只是教育實習生而已。」
小美由紀重新坐好,讓彼此的距離近到肩膀碰在一起。
「是真的。桐島老師最喜歡籠絡、玷污身爲少女的我,將我染上自己的顏色了!」
「不光是宮前,我不會從遠野、福田、大道寺學長面前消失。」
唱歌的人看起來都很開心。
似乎是幾天前放學後發生的事。
而是會場所有人一起合唱指定曲的場面。
在教會聽過合唱之後,我們開始約會。
我這麼說着。
小美由紀再次看向窗外說着。
陽光從樹葉間灑落,照耀着小美由紀冷靜的側臉。
「我纔不是小丫頭!還有桐島老師喜歡的是我,請不要妨礙我們!」
爲此,我會盡力而爲。
不會模糊自己對京都大家的喜歡。
「這叫混聲合唱。我也……比較喜歡混聲合唱。」
「爲什麼是教會呢?」
接着她立刻對小美由紀擺出強硬的態度。
她紅着臉將肩膀靠過來的模樣,看起來惹人憐愛又可愛。
『我會盡力而爲。』
「那麼……你無法回應我心意的理由是……」
小美由紀在這時不再叫我老師了。
在教會舉辦的合唱活動在一個多小時後結束。
「還以爲你會帶我到河岸邊。」
但是,這總是會讓我想起當時的早坂同學和橘同學,簡直就像照鏡子一樣。
但是首先,我必須完成教育實習留下的最後的作業。
「嘿嘿。」
「我現在也有點這麼覺得。」
「這個小丫頭,難道是橘同學的妹妹?」
我們之間需要某種東西,某種像是區隔,又像是楔子的東西。
小美由紀低着頭,露出寂寞的表情。
在不知道如何結束這段戀情的情況下,我繼續開着車。
他們的合唱有着力量、搖擺不定的感性,以及自我的痛楚。
接着一邊接吻,一邊非常笨拙地將舌頭稍微伸了進來。
小美由紀的聲音越來越大,然後——
我好想一直看着小美由紀開心的表情。
我脫下鞋子走進玄關,她立刻繞到我背後撲了上來。我揹着宮前走向房間,將她放在沙發上一起坐了下來。
宮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了冰淇淋,兩人並肩坐在長椅上。
她的語氣雖然有些悲傷,但似乎也帶着某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我踩下油門,轉動方向盤前往約好的車站。在車站的圓環處,已經有女孩子在等着我了。那是個穿着清純白色連身裙的少女。
「那麼,再見了。晚安。」
所以,我開了口。
當時小美由紀正在家裏唸書,被冰淇淋引誘跟着橘同學走了。
因爲小美由紀這麼說,我們買了冰淇淋,兩人並肩坐在長椅上。
途中,她說自己肚子餓了,於是我們走進休息站的餐廳,簡單地喫了點東西。
因爲事情正如她所說的一樣。
「讓我專心開車。」
「走這條車道就行了!」
「已經進步到能聽的程度了。」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接着回答:
她這麼說完,就跑進了公寓的入口。
而是更加沉靜,從內心深處,非常個人地認爲很珍貴。
「不過——」小美由紀繼續說着。
我們繼續在高速公路上行駛了一陣子。
我和小美由紀一起進入教會,混在當地的人羣中坐在椅子上,聖歌隊的人們就進來了。
我只能將眼前能做到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完成。
分開之後,小美由紀滿臉通紅地說着: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小美由紀。
沒錯,因爲我是開車新手,沒辦法裝出成熟穩重的駕駛態度。
我小心不吵醒宮前,做好準備離開了房間。
「我想也是。」我這麼說着。
「繼續跟我交往!」
我不會再否定京都的自己,不會將和大家共度的時光當成謊言。
「你看!成對的睡衣!枕頭!筷子~!」
「我滿足了,謝謝你。」她露出爽朗的表情說着。
「不過,多虧了這件事,無論接下來發生多麼痛苦的事,只要想到自己曾經被可愛的女高中生追求過,我就沒問題了。」
「嗯,回京都之後我會炫耀的。雖然不能大聲說出來,但實習時被學生喜歡上,這說起來真的很棒。」
她穿着清純的白色連身裙,搭配充滿夏天氣息的涼鞋。坐在副駕駛座上,用平淡的表情眺望着窗外的景色。
「他們的歌聲如何?」
小美由紀似乎有些不滿。但是——
「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想待在宮前身邊。」
我駕駛的大衆汽車穿越市區,駛上了高速公路。景色非常輕易地從眼前往後流逝,簡直就像不斷流向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一樣。
所以,我不能用老師和學生這種類似常識的框架去否定她的心情。
由於小美由紀和宮前相遇,讓情況看起來更加混亂了。不過,實際上並非如此。
「因爲……這是約會……」
從大學時代一起唱歌到現在,他們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們沒有一致性,不僅職業不同,住的地方也分散各地。
「被可愛的女高中生喜歡,對男人來說是件值得驕傲的事,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事了。」
宮前的表情亮了起來。但讓她抱有期待不太好,於是我立刻說道。
宮前疑惑地偏着頭。
「…………就連這種時候,學長都在想着我的社團呢。」
「畢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老師嘛。」
車子開了一會兒下了高速公路,來到橘同學一家居住的城鎮附近。
「我果然還是不想離開桐島。如果桐島要搬家,我也要去。不管哪裏我都會跟着你。」
「因爲是桐島學長,我就知道你會把合唱團牽扯進來。」
但是,小美由紀她們的合唱不同。
這也是爲了不否定過去的早坂同學、橘同學,以及我自己。
他能做的事,換句話說——
「畢竟我是老師嘛。」
「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地結束。一旦對方沒有那個意思,無論做什麼都是真的沒用呢。我明明每晚都想着老師,胸口感到陣陣刺痛。真是過分。」
但這是最後的約會,必須找個時機結束。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朝我走了過來,踮起腳尖——
「是這樣嗎?」
我們一邊舔着用現擠牛奶製成的霜淇淋,一邊在牧場內散步,跟動物們玩耍。
「嗯,說得也是。」
「不,因爲那邊可以甩尾。」
「我跟小美由紀有着相同的心情,而我將這份感情投向的對象……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決定了。」
「不,不是那樣。我既無法跟遠野複合,也無法繼續跟宮前維持這種關係。」
用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小美由紀跟當時的早坂同學和橘同學一樣,即使被自己的感性與衝動耍得團團轉,依然堅信着自己的想法。
歸還了租來的車之後,我回到了即將退租的周租公寓。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回程的車上,她也幾乎沒說話。
根據他的自我介紹,他平常似乎在市政府的會計課工作。
「約會!請跟我約會,好好面對我的心情!」
早晨的空氣和引擎聲。在晴朗的早晨駕駛着金龜車。
她們果然是姐妹。
早坂同學對我說的話。
「這樣啊。」
我道歉後,小美由紀搖了搖頭。
看着天花板想着。
今天的小美由紀非常冷靜。
她想跟羊駝一起拍照,結果被羊駝用頭撞了一下,生氣地說着「討厭~!」,騎馬體驗時,她也興奮地大叫「呀~!」。
「那麼,請讓我最後再問一個問題。」
我好幾次都覺得小美由紀很可愛,也覺得這份感情很美麗。
『京都的桐島同學很適合你哦。那一定不是謊言,今後也一直都是真的。』
「我們的合唱有着熱情。」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邁出了步伐。
「我不會重視世人所說的話,或是連是否存在都不清楚的普通,將自己或他人套用在其中,藉此否定感情或行動。」
我點了點頭。
當我看着小美由紀的臉,她害羞地別開了頭。
全國大賽的最高潮既不是冠軍學校的合唱,也不是發表結果的場面。
「不、不是的……這、這是……」
我認爲小美由紀的感情很珍貴。
「怎麼可能!到處都是跟我成對的——」
「門脅同學他啊,在社團活動結束後,也會像那樣帶着男社員們繼續練習。這是爲了在女社員們願意配合的時候,能夠立刻開始聯合練習。他說這是現在能辦到的事。」
「這樣姐姐會變得比較會開車哦。」
首先,拿下眼罩的小美由紀回過神來,變得滿臉通紅。
我這麼說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將和大家共度的時光當成謊言。
她這麼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某種意義上非常簡單。
「桐島,這是怎麼回事?你對學生出手了?我是因爲覺得桐島是認真的,才覺得自己必須退出的耶?」
「所以我不能跟小美由紀交往。」
「一起喫冰淇淋吧。」
所以當太陽開始西斜時,我開口了。
合唱的成員們也有各種各樣的經歷。有人在銀行工作,有人獨立創業當了搬家業者,有人是家庭主婦,聽說沒來的成員中還有人在國外當駐外人員。
「意思是!」
「我不能跟你交往的理由,並不是因爲我們是老師和學生。」
宮前目不轉睛地盯着小美由紀看。
她說得沒錯。
是小美由紀。
她是個表情豐富,活潑開朗的女孩子。
成員介紹結束後,他們開始在鋼琴伴奏下唱歌。
但是,早坂同學的話讓我醒悟了。
「你說得沒錯。」
並非是被世人廉價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視線,這麼說着:
「……說得也是。」
「你最好也跟朋友炫耀一下哦。」
「我上的大學的畢業生們好像要組成聖歌隊,他們原本是合唱團。」
可是,可是——
就像青春時代那樣。
小美由紀鬧彆扭似的說着。
而教育實習結束之後,有些事情也變得無法繼續下去。
「可是~」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是個非常寬廣的牧場,除了牛跟羊之外,還有羊駝。這裏不光是牧場,同時也是能跟動物們玩耍的休閒樂園。
我點了豬排蓋澆飯,小美由紀則點了咖喱。
感覺跟時髦時的橘同學很像。
那纔是最後的合唱。有許多學生都在哭泣,就連看着視頻的我也不禁跟着落淚。
爲了讓她能對自己的感情做出結論。
「差不多可以告訴我,學長要帶我去哪裏了吧?」
要說事情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就得從我玩戀愛遊戲的時候開始說起。
我無言以對。
我從牀上起身,然後——
「——真的耶。」
「今天……非常感謝你,我留下了一段美好的回憶。」
她依依不捨地一直看着被夕陽染紅的風景。
小美由紀轉身背對着我走了出去。
「因爲有在電視上播嘛。」
「那當然,畢竟我是老師嘛。」
小美由紀在離我稍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別跟姐姐說哦。」
「現場比視頻更加震撼哦。」
「是姐姐……和早坂老師對吧……」
「我喜歡上桐島學長,給你添麻煩了嗎?你不喜歡嗎?」
「很帥氣哦。大家都挺直了背脊,站得直直的。」
「小美由紀,時間差不多——」
宮前大聲說着。
「等一下桐島,這女孩在說什麼啊?」
「合唱比賽的全國大賽,你有看到視頻最後嗎?」
一位擔任過部長的壯年男性向大家打招呼。
接着她別開視線,這麼說着: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
我不會切斷自己和京都大家的關係。雖然跟遠野分手了,也無法繼續跟宮前維持備胎關係,還背叛了福田。但是——
我將車停在橘家公寓的前面。
是早坂同學的話讓我醒悟的。
「老師,結果你還是沒有認真看待我呢。」
她散發出依依不捨的氛圍,而我肯定也是如此。
下了高速公路,開了一段鄉間小路之後,就看到樹林中的教會了。
「當然,因爲這是隻屬於我的東西。」
他們唱了幾首聖歌隊風格的歌曲後,也唱了流行的好歌。
小美由紀害羞地說着。
宮前吸着鼻子說着。
必須直接告訴她纔行。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約會吧。」
這是在最後的實習結束後的隔天發生的事。
我遵守着限速,安全地行駛在左側車道上。
早坂同學也用手指擦着眼角。
「桐島老師,這是怎麼回事!除了姐姐之外,你還有其他對象嗎!」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
她一邊這麼說,一邊抓住我的袖子。
這個時候,小美由紀的表情稍微開朗了一些。
這句話脫口而出。
兩人得出的結論某種意義上非常簡單。
小美由紀依然眺望着窗外,用彷彿在看着遠方的眼神說道。
「你原本以爲我會做什麼?」
不過,相對的——
「我纔想問你是誰呢!」
「什麼嘛,原來你知道啊。」
不久之後,到了歸還租用車的時間。
我知道小美由紀家有門禁。
「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
「安靜點。」
這是一場小型的演唱會。
那是我、早坂同學,以及橘同學過去也曾有過的激情與衝動。
「將來你絕對會後悔的。」
「絕對要跟我約會!」
小美由紀移開視線這麼說着。
我讓宮前繼續睡,離開了公寓,接着走向租車店。不瞞各位,我也考到了駕照。
「我不是有聯絡你可能會晚點回來嗎~」
這一定就是所謂的和諧吧。
她這麼說着,用手遮住敞開的胸口,拉起裙襬,害羞地扭動着身體。
但是,我卻將高中時代的自己和京都的自己當成二選一,認爲自己選擇了早坂同學和橘同學,傷害了遠野他們,所以打算抹消京都的自己。
我思考着要把從他們身上感受到的教訓告訴坐在旁邊的美由紀,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爲我覺得說出來就太不識趣了。
門脅同學這麼說着。
「那是我的初戀。」
「桐島同學什麼都不懂呢。我是第一次約會哦,不管做什麼,看起來都很新鮮,甚至會讓我胸口發疼。」
我也下了車站在人行道上,目送小美由紀走向公寓入口。
沒有目的地,也到不了任何地方。
宮前變得垂頭喪氣。
宮前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
「不,不是的。這全都是橫濱高等女校那個不檢點老師的人格——」
「我想……再這樣待一會兒……」
小美由紀看起來很開心。
「不,我認爲女生們的歌聲也還沒達到洗練的領域,那一定是大人們才能做到的事。」
因爲今天原本的目的就是這個。
「小美由紀,導航沒問題嗎?要是沒開下高速公路,我會很慌的。」
「請別開玩笑了,桐島老師是一個人住的。」
我必須從宮前身邊奪走這個日常,奪走這個房間纔行。
無論是遠野的事、宮前的事,還是其他的事。不過,這並不代表完全沒有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