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期篇 第十七話 作戰會議

「老爸，你還好吧？」

「沒事。雖然我看到四個雷吉思……不過應該不要緊。」

「這哪叫不要緊啦。」

我跟沃津絲來到夏帝柏格的寢室。

夏帝柏格從昨晚就發起高燒。

幸好有沃津絲調配的退燒藥，沒多久就退燒了。

我起身後昂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厚非，這時就該由我帶頭行動。

「話說回來，這下真的麻煩了。」

「什麼事？」

爲了徹底活用這個魔法，我正在進行短劍訓練。

正當我這麼想時，沃津絲拍拍我的肩膀。

搞不好她隨便找個地方就開始睡了，醉鬼會做出什麼事都不奇怪。

的確是啊，我還在苦笑的同時，沃津絲也用手摩娑了幾下我的頭髮。

我原本想試試看直劍，但直劍對我的體格來說太大、太笨重了。

決鬥日就在明天。

「關於這件事，我接下來想深入詳談。我們回老爸那兒吧。」

「沃津絲，好好看我表現吧。」

沃津絲要我到屋外，我離開房間後沃津絲也跟着出來。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這、這怎麼可以！」

「不就是肖塔林兄弟嗎，我也有聽說過他們。他們是有實力的刺客，敢光明正大地行動，而且不怕被人尋仇。」

短劍戰鬥術的難度還真是不低。

這就是我的獨裁政權，既然已經大功告成，改天就在庭院立一尊自己的銅像好了。

沃津絲看着我的臉露出淘氣的笑。

我起身後昂然說道，她也帶着微笑深深點頭。

「您太天真了。」

夏帝柏格有氣無力地嘟噥。

悄悄話講完後，夏帝柏格驚訝得目瞪口呆。

但我們就是因爲找不到任何辦法，纔會像這樣坐困愁城。

「其他貴族會恥笑我們，從此看不起我們喔！」

「哎唷，老爸，打起精神來吧。我覺得你還活着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她將我的手拉到胸前，接着就這樣抱住，心跳的鼓動也跟着傳了過來。

就在此時，沃津絲給了我一個安心感十足的微笑。

夏帝柏格兩眼無神。不妙，得幫他恢復一點希望纔行。

我平常不太會喝茶，他跟沃津絲倒是頗爲熱中此道。

「能爲雷吉思少爺效命，我很幸福。」

「知道了。」

「…………」

「一點都沒錯，現在懊悔也於事無補。」

我結束對話打算返回夏帝柏格的房間。

「你到底跟她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我也贊成。」

到時候，所有沒事幹的王都貴族都會齊聚，看着我們與杜夫一決雌雄。

「接下來我也會攻擊，請您邊防禦邊嘗試反擊。」

就算用訓練用的短劍再怎麼發動攻勢，她總是能安然化解。

「……雷吉思少爺真體貼。」

她用澄澈的瞳仁凝視我。

「謝謝您的誇獎，我平常都有細心地保養。」

「您的意思是？」

是他們先使出骯髒手段的，我們當然也得還以顏色。

終究站不住的我便以背部着地。

「這……」

他雙手緊握，語氣艱澀地說道：

「……嗚哈！」

畢竟連夏帝柏格都嚇到腿軟了，沃津絲當然也料不到吧。

我將手扶上門，門便隨着軋聲打開。

「逮到您了。」

「您的動作已經亂了，我們先休息片刻。請把呼吸調整回來。」

「我打算執行最終手段，潛入荷苟司家。」

「咦，您累了嗎？我可是連一滴汗都還沒流喔。」

因此，我現在像這樣在揮舞短劍——

「你認識那個刺客嗎？」

沃津絲納悶地問道，她似乎還沒會意過來。

「開玩笑的啦。」

「那麼，差不多該睡了。」

回顧檢討雖然重要，但若不向前看就不能繼續前進。我們現在應該擬定能挽回這一切的作戰計畫。

「老爸，目前狀況非常不妙。我們先把這件事整理清楚。」

「這、這麼說是沒錯……」

沃津絲的態度心平氣和卻語出驚人。

「首先，決鬥人，也就是老爸，你目前的狀態絕對贏不了對手。」

「不行。」

我一本正經地反問。

看到夏帝柏格開始發愁我才切入正題，我豎起指頭一一說明。

她總給人一種感覺，像是用不同的角度在觀察事物。

「老爸呢？」

我硬是說服了遲疑不決的夏帝柏格，最後全票通過。

「天真就天真。要是天真可以避免殺人，那我寧願當個天真的人。」

我認栽地舉起雙手投降，沃津絲則是投以溫柔微笑。

我不假思索地回應。

此時身後傳來死心的回應。

「有沃津絲這樣的傭人，我也很幸福。」

「都是因爲我中了對方的挑釁纔會來到王都。我自己出事就算了，還給雷吉思跟沃津絲添麻煩……」

夏帝柏格會充滿無力感也是無可厚非，這時就該由我帶頭行動。

她總給人一種感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咦？嗚啊！」

她的速度會不會提升太多了？甚至還比剛剛更快。

「……這也就罷了，我跟瑟菲娜許下承諾的短劍也被搶走了，我要用什麼臉回去見她。」

「……這、這下豈不是山窮水盡了嗎？」

「你們剛聊了什麼？」

要是在此時賣關子反而會更加刺激到他，我就輕描淡寫地說了。

沃津絲吐了口氣，接着赤手空拳擺出架式。

「…………」

畢竟連艾德嘉都認識他們。我這纔想到不知道她有沒有平安找到地方過夜。

「哈哈哈，再多讚美我幾句。」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頭全力以赴的野獸。

「也是，再不睡會影響到明天的。」

「我的惡夢還沒結束嗎！？」

「我的計畫是這樣——」

我跟沃津絲連忙安慰消沉的他。

「因爲對象是沃津絲吧。」

沃津絲往我撞來，我試着站穩腳步，但她在這時使出掃腿。

「完全打不中啊～～～～～～～～！」

沃津絲默默地聽着我說的話。

面對不肯罷休的沃津絲，我只是簡短地回應。但她似乎還是不太服氣。

「雷吉思少爺，請您也跟我說那個方法吧。」

「哎，相信我就對了。我一定會成功給你看的。」

「……抱歉。」

「我還得負連帶責任嗎！？」

看來是時候把我的絕招告訴她了，我正面迎視沃津絲說道：

她怎麼糾正我就怎麼修正。話雖如此，問題依然接連不斷。

「畢竟姊妹井纔是老爸的最愛嘛。」

他那金魚般又張又闔的嘴巴發出走音的喊聲。

然而，這份關心他人的情感——卻是理所當然、人人皆有的。

「我想您應該不必太過介意，還好您平安無事，夫人應該更樂見這個消息。」

好吧，既然我有個愛酒如癡的朋友，茶跟酒比起來應該只是小巫見大巫吧。

燈一熄滅，強烈的睡意突然降臨，我也順從睡意讓身體好好養精蓄銳——

「是喔？他也有夠固執的。」

但沃津絲拘謹地揪着我的衣襬。

爲何短劍跟魔法能夠相輔相成呢？原因很簡單：這樣詠唱時就能自保。

「關於剛剛的事——要是不殺人只搶回短劍，您能夠批准嗎？」

這裏是豪宅的地下室，我伸出右手卻被對方躲開。

「我想也是。」

「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吩咐不必客氣。」

「原來如此，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背狠狠地摔着了。

「這下二比一了，老爸。」

「……嗚嗚，好吧，後果如何我可不管。」

「……什麼意思？」

「不。一個熟練的刺客，動作差不多就是這種水準。我已經把速度壓低爲相同水準了。」

「……爲什麼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求，就只能靠激烈的運動。

細劍又跟我調性不合，我最後邀了最容易施展的短劍。

雖然就算不提出這樣的條件，那傢伙應該也會幫忙，就當作是我給她的一點回報吧。

「是沃津絲的速度太快了。」

若是對方以爲之前的暗殺未遂能夠阻止這次決鬥，就大錯特錯了。

「不準。」

溫暖的室內果然比走廊舒適，夏帝柏格正在喝着熱茶。

「因爲我不想讓沃津絲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就這樣。」

但他們最好要有嚴重出血跟被火紋身的心理準備。

「你的頭髮真漂亮。」

我的手接觸到絲綢般滑順的觸感，悸動也跟着加速。

她把我的手拉到自己的臉頰旁邊，淡色銀髮輕輕垂掛到手上。

其實這個修行在幾年前就已經開始進行，想要有效地使用魔法，短劍戰鬥術便是不可或缺的。

「……可是夏帝柏格大人現在——」

只要實力進步，光靠短劍就能制伏無名小卒。

我聽完的瞬間搖搖頭，沃津絲似乎對我如此不假思索頗感意外，她搖曳着髮絲問道。

夏帝柏格依然懊喪得渾身打哆嗦，眼角甚至還泛起淚光。

「好的，您也差不多要成功了。」

「爲什麼？」

「是啊。她想見見你，到時就請你陪她喝杯茶吧。」

我試着起身，卻因爲被制壓而動彈不得。

「就是那個前傭兵，我們不是聊過嗎？」

沃津絲只是專注於迴避，然而，我花了一個多小時都逮不到她。

沃津絲身影在說完的瞬間便消失了，她用比之前還要快上好幾階的速度逼近我。

「我是指明天的事。我沒想到您會提出那麼亂來的計畫。」

短劍在尖銳聲響起的同時騰空飛出，沃津絲用手把它撥掉了。

他雙眼中的光芒眼看就要變成黝黑了，我可不喜歡被人用空洞的眼神盯着。

謝謝你教我這麼多事，我真的很高興能有你陪伴。

「當然可以，反正之後再恢復原狀就行了。」

畢竟連夏帝柏格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儘管吩咐不必客氣。」

但這種被挑逗的感覺也還不賴，這樣逮到她時的興奮感也會加倍提升。

好痛，這下把我的背狠狠地摔着了。

「字面上的意思。我要侵入敵陣搶回短劍，並且殲滅敵方重要人物。」

我跟沃津絲從地下室上樓，各自回到寢室。

「也許吧。但我不希望把『派最親的人去危險的地方』這種事情稱爲義務。」

「雷吉思少爺，您千萬要當心。」

我照沃津絲的指示乖乖地深呼吸，另外我已經在幾個小時前學會了目標的魔法。

「其實是這樣的——」

「那你就答應我一件事吧。你能在決鬥結束後跟某人見面嗎？」

「所以說，老爸，我有件事要拜託你，你能聽我說嗎？」

接着便以手指爲梳子在我的頭上往返。

「就像我說的，透過決鬥勝利。」

「傭人就是讓人差遣的，您有對我發號施令的義務。」

見我態度驟變，夏帝柏格滿臉困惑。

夏帝柏格豎耳傾聽。

「……是、是啊。」

爲了壓倒眼前的女性，全身的慾望都被激發出來了。

「總之，我建議採用這個計畫。」

一切就準備就緒，接着只要我學會那個魔法，作戰計畫就等於正式啓動。

害他這麼沮喪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壞消息還沒結束呢。

「好的。敝人沃津絲會好好看着雷吉思少爺的表現。」

「已經睡了。他說不管明天身體狀態如何都會去競技場。」

「既然沃津絲不能出場，我們等於沒人能上戰場。就算想從家裏找私兵，也肯定趕不上明天的決鬥。」

難道有什麼話不方便讓夏帝柏格聽見嗎？

我一定會守護並把屬於我們的奪回。我眼中浮現的是明天反攻的畫面。

她應該會使用一樓的浴室，所以我到二樓洗澡，接着躺到牀上。

「喔喔，原來還有這一招。真不愧是雷吉思少爺，這種妙計的確不是一般貴族能想得到的！」

「您的揮舞動作太大了，雖然比去年跟得緊，但架式還是沒施展開來。」

「……嗚。」

「責任就一人一半吧。」

「這招也太亂來了……咦？嗚啊！」

「你能夠接受這樣的回答嗎？能夠接受就走吧。」

我用空着的手輕撫沃津絲的臉頰。

「某人是？」

正當我在嚴肅思考，卻聽到夏帝柏格嘟噥着說道。

「在你忤逆荷苟司家的當下，就已經別想再收到鄰近貴族的支援了，那還要客氣什麼？」

「接着，迪恩家與吉更斯家合併的象徵短劍被搶走了。可以預料對方會利用它來威脅，對我們來說等於更加不利。」

「該死，像泥鰍一樣扭來扭去的！」

「反正我們已經是沒落貴族了，讓他們笑又怎樣？」

「……我知道啦。」

「怎麼了？」

「沒錯，我也不在乎這些。」

「我不希望沃津絲殺人。」

我刺出短劍。沃津絲看見我的動作便將手臂朝上一揮。

「哈哈……我想也是。」

「關於這件事，我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個刺客嗎？」

但我應該要尊重他的意志。

但要滿足這具身體的欲求，就只能靠激烈的運動。

「雷吉思少爺，麻煩一下——」

退是退了，他還是全身麻木，應該有好一陣子都不能動彈。

夏帝柏格抱頭煩惱。看來他雖然瞭解了原理，卻因爲風險太高而無法決定。這時就該來個臨門一腳。

而且夏帝柏格必須在場，這樣我的計畫才能完美執行。

貴族最重視信賴與榮耀嗎？這跟迪恩家毫無關係。

「……狀況還真絕望啊。」

「好、好吧。」

我們早就是周遭敬而遠之的沒落貴族，那麼爲求獲勝，我願意無所不用其極。

「那麼沃津絲，我們今晚就把那個魔法搞定吧。」

「怎麼了？」

「原來如此，也就是地下世界的名人嗎？」

現在的我只是追着那逃離的背影就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搞不好她隨便找個地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透過決鬥勝利。」

喔喔，這句話來得真是時候。幹得好，沃津絲。晚點再好好獎勵你。

「你這麼做會讓我很爲難，因爲我打算正當地擊垮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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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原來如此。她今年應該二十多歲了吧。」

好吧，這招雖然還不至於會鬧出人命……

那我也該回應她，表達我對她的關心，並且好好守護她。

但沃津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我花了一個多小時都逮不到她。

但這只是感情用事，沃津絲應該是聽不進去的。

很好，這下就有釣餌可以召喚艾德嘉了。

「沒事，只是在爭論調教類跟雙性人，哪種刊物比較能讓老爸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