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之夜 [屠殺之夜篇 完]
《爲什麼我必須愛上勇者》 · 나덴2 · 1868 字
面對高舉短劍的拉瑟娜,蓋勒公爵因本能的恐懼踉蹌後退。他明白了——眼前的女人已經瘋了。
那根本不是能用理性溝通的對象,而是披着人形外衣的情感聚合體。
"這、這個瘋女人…!你以爲能全身而退嗎!陛下也絕不會允許貴族被如此屠戮!"
他的嘶吼因恐懼而扭曲。
但拉瑟娜置若罔聞。她像貓戲弄甕中之鼠般,緩步逼近後退的公爵。
"呃啊…什…什麼…?!嗚呃…!"
短劍扎進公爵後頸。
短劍削落公爵一隻耳朵。
"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可你們,竟敢觸碰我的世界。膽敢把我的男人當作實驗體,侮辱他,讓他陷入危險。"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手腕攪動傷口,同時將公爵推倒在地。
公爵翻滾慘叫,鮮血濺上拉瑟娜的軍靴。
噗嗤!嚓!
"痛嗎?痛嗎?痛嗎?"
"打亞倫的...主意?"
"誰管你家族多顯赫,帝國律法多威嚴。"
每幀畫面都如蝕心毒藥。
"......呃?"
藍瞳如冰錐刺穿公爵雙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錐刺穿公爵雙眼。
她沒有拔出短劍,而是擰轉手腕攪動傷口,同時將公爵推倒在地。
"可惜啊,和亞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足。他比你們這些豬玀高貴百萬倍。"
"忍不了。光是看你們呼吸都噁心。"
就在卷軸即將迸發紅光的瞬間。
噗嗤!噗嗤!
記憶碎片掠過腦海:巴爾提克下水道里薩里烏斯將亞倫稱作實驗體的聲音,宴會廳角落貴族們投來的譏諷視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太慢了。"
短劍接連捅穿公爵大腿與左臂。
"你碰了…我的男人亞倫。"
但拉瑟娜此刻根本聽不進任何解釋。孩童般純粹的殺意完全支配着她的頭腦。
"你的賤命和錢財,抵不上亞倫一片指甲。"
拉瑟娜的短劍已經深深刺入,連刀柄都沒入大半。
"可惜啊,和亞倫遭受的屈辱相比,這不過是撓癢癢呢。"
"嗚哇啊啊!"
拉瑟娜的聲音乾澀冰冷。
拉瑟娜的瞳孔燃起青焰。
"好啊,就讓這賤人最珍視的東西陪我上路吧!"
公爵眼球充血。他撕開卷軸的目標不是拉瑟娜,而是瞄準了她身後站着的亞倫。
但她沒有停下。
"救、救我!什麼都給你!全部財產…!"
"去死吧。這是你們唯一能做的謝罪。"
她揪着頭髮拽起公爵,孩童般天真笑問:
對早已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啊啊啊!!"
"不需要。"
拉瑟娜高揚短劍。
拉瑟娜像瘋了一樣反覆捅刺。公爵的慘叫早已停止,只剩下肉塊被搗爛的聲響。
"竟敢在我面前。"
"賤民出身?也配對他評頭論足。他比你們這些豬玀高貴百萬倍。"
9;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9;
動脈破裂噴出的鮮血如噴泉般湧起。
拉瑟娜歪了歪頭。
"我要的並非什麼崇高偉大的東西。
近乎碾壓式的恐怖處刑。搗碎、破壞、直至面目全非的盲目捅刺。
響起沉悶的溼潤聲響。
恐懼到極點的公爵尖叫着將手伸進懷中。
她夢囈般呢喃:
"是巴爾提克下令把那孩子當作實驗體的吧?你們把刀架在他身上,還想注射骯髒的藥物?"
"太慢了。"
"咿...啊啊啊!!"
"那老頭的意願關我屁事。"
那是藏着的護身魔法卷軸——爆裂魔法。
她跨坐在倒地的公爵身上。
"重點只有一個——"
拉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手腕攪動傷口,同時將公爵推倒在地。
![《爲什麼我必須愛上勇者》正文 屠殺之夜 [屠殺之夜篇 完]插圖(1)](/uploads/novel/a2/a229a38f71c7864d87cd177fcaae1a92b3a73afe0141898208682ad76fd2e168.png)
她手中短劍精準避開要害,瞄準不會立即致死的部位。
某種程度上這是拉瑟娜的被迫害妄想。雖然奧克斯特拉確實與薩里烏斯有所勾結,但並未下達過如此詳細的指令。
公爵的動作凝固了。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公爵,孩童般天真笑問:
明明已是屍體,根本不可能感到疼痛。
只要不玷污...我的整個世界。僅此而已。"
滾燙的血液浸染了拉瑟娜的臉龐、制服和雪白肌膚。
她攥緊公爵衣領。
咔嚓!唰!噗!
"重點是你們竟敢動我的亞倫。"
"陛下?"
即便如此,拉瑟娜仍未停手。
"去死吧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最珍視的東西陪我上路吧!"
當拉瑟娜空洞的視線從虛空中游移回來,重新落在公爵身上時,只剩下絕對的殺意。
對早已死去之人重複着咒語般的詛咒。
"嘎啊啊啊!"
"痛嗎?很難受吧?"
公爵倒下了。但拉瑟娜的攻勢纔剛開始。
"什…?"
"竟敢。"
她向前踏出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