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節 (2)

＂哦……＂

智努裏環顧房間四周，低聲發出感嘆。這是對獲得比想象中更寬敞空間的讚歎。

＂這裏是社團活動室嗎？＂

＂嗯，申請到了閒置的練習室。＂

隨後進來的河瑞琳點頭道。

同屬輕音部的兩人各自專注調試樂器。

咚咚咚咚——！

＂好啊。那試試看？＂

＂那時候還沒那麼熟。就只是同班同學而已。＂

調整呼吸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翼地開口問道：

所以河瑞琳格外在意智努裏。

河瑞琳肩膀微微一顫。顯然還沒適應。

明明只是中學時打過照面的前後輩關係。

＂不用不用，直接開始吧。＂

由衷的欽佩油然而生。演奏時的智努裏格外耀眼。

智努裏吐出一口短息，修長手指掃過琴絃。

她突然探頭湊近音箱查看。

＂有熟人在諮詢部，就直接去了。反正也沒別的地方可去。＂

看着猛灌礦泉水的智努裏，河瑞琳在短暫躊躇後開口：

＂＂哦——！＂＂

＂……因爲是第一次合奏，要不要慢慢來？＂

＂那個……我們要不要也上藝術節演出？＂

期間智努裏吸着蘋果盒裝飲料，忙不迭地四處打量。

不知道是指什麼意義上的普通。是說曲子單調嗎。

＂啊……＂

這讓她問得更緊張了：

＂不是？＂

演奏尾聲。漸弱的音量中合奏畫上句點。

＂這個嘛……＂

＂……？＂

轉過來的仍是演奏時那般鋒利的眼神。

＂滋溜滋溜。＂

＂呼……＂

＂嗯，一兩首的話應該沒問題。＂

＂阿英很照顧人，小率又超可愛的。＂

智努裏露出短暫困擾的表情。看起來不太情願。

完全可行。

其他部員也提過類似建議，說要不要試試藝術節。

孩子們興奮地響應智努裏的提議。

調整呼吸時，深褐髮絲汗溼地黏在臉頰上。

該等她喝完嗎。

＂嗯，是挺普通的。＂

最近淨演奏動畫歌曲，智努裏自然把合奏曲也聯想成同類型了。

＂咚咚＂地敲了敲手機屏幕給智努裏看。

＂……嗯。＂

看着屏幕小聲嘀咕道。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褐髮絲汗溼地黏在臉頰上。

看着這一幕的智努裏歪了歪腦袋。

畢竟現在同屬一個樂隊了。

最後嘴角歪向一邊，露出帶着幾分戲謔的笑容。

有種表裏不一的微妙感。

河瑞琳用手帕替她擦拭汗水。

＂……哼。＂

河瑞琳也默默跟了上去。

正喫着東西突然被問，智努裏露出疑惑表情。

智努裏歪着頭表示不解。

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哦，音箱不錯嘛。＂

河瑞琳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不是，倒也不是不能說。就是有點複雜的問題啦。＂

河瑞琳急忙補充道：

準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翼地開口問道：

這些大概會是她喜歡的曲目吧。

準確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翼地開口問道：

自己也經常被人這麼說。說看起來挺難相處的。

＂哈啊……！＂

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翼地開口問道：

隨着鼓點信號，原本嬉笑的氣氛逐漸沉澱。

＂是李勝浩學長……？＂

＂不方便？還好吧？＂

很快換上銳利專注的表情。

＂……不會覺得有什麼不方便嗎？＂

智努裏聳了聳肩。

＂現在已經都解決啦。唔，離開樂隊部加入諮詢部是因爲……＂

調整呼吸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翼地開口問道：

那就是後來變熟的了？

＂練習也結束了。作爲首次練習紀念，要不要去喫點東西？小賣部我請客。＂

智努裏眼珠骨碌一轉，不知在想什麼。

但智努裏又有些不同。

智努裏爽快答應了。與剛纔猶豫的樣子截然不同。

＂原本不是樂隊部的嗎？＂

智努裏噗嗤噗嗤地笑着，說現在回想起來還挺好笑的。

＂總之沒事就好。＂

＂打工時也遇到過幾次類似情況。＂

聽到這話，智努裏猛地吸光盒裝飲料發出＂啾——＂的聲響。

河瑞琳調好貝斯音準後，偷偷觀察對方神色。

嗡————

＂……努裏姐姐怎麼會加入諮詢部呢？＂

河瑞琳表示贊同。

河瑞琳是認真的。即便沒合練幾次，她和智努裏的演奏卻意外合拍。

＂大概能明白是什麼感覺。＂

＂……啊，挺普通的嘛？＂

果然很厲害。

＂勝浩真的很會察言觀色。什麼事都想在前面。＂

＂啊，那個……＂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褐髮絲汗溼地黏在臉頰上。

說着說着就眯眼笑了起來。

咕咚咕咚——

她利落地抄起吉他。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翼地開口問道：

＂我們？＂

不過確實不算很難的曲子。

準確說是對方在配合自己吧。

＂如果不想說的話——＂

都是流行搖滾風格的音樂。

要說是熟人的話。

智努裏擰開瓶蓋繼續說道：

她小心放下帶來的琴盒，從裏面取出一把天藍色貝斯。

＂其實我選了兩首備選曲目。＂

和第一印象不同，是個好人呢。

＂努裏姐。＂

不明所以的河瑞琳只能歪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