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開始(2)
《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 유4 · 2011 字
* * *
＂······＂
李率仰望着溜冰場建築，緩緩挪動腳步。
並肩而行的李勝浩問道：
＂最近來過嗎？＂
因爲申雅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雅英炫耀般上傳的帖子。
＂等等······＂
—＂嗚···！＂
李率沒走幾步就滑了個屁股墩。
＂那我要拍了。＂
—＂—————！＂
＂因爲討厭運動啊······＂
＂進去吧。＂
＂這個不行呢。＂
慌慌張張想爬起來的她，雙手雙腳在冰面上徒勞地撲騰着，活像只落水倉鼠。
李率肩膀突然一顫，用力按下快門。
緊接着李率也跟了進來。
她至今仍記得申雅英炫耀般上傳的帖子。
或許是寒假開始的緣故，小孩子特別多，喧鬧聲嗡嗡作響。
只隱約記得確實有這麼回事。
李率伸出手機比了個小小的V字。
信心爆棚的李率突然鬆開了牆。
就是之前以諮詢爲藉口的那次。
李率眯起眼睛回憶着。
就因爲申雅英去過溜冰場，她也要如法炮製。
租好冰鞋後，又挑選面前擺放的頭盔。
我迅速抓住她的手——早料到會這樣。
＂要這樣，腳像這樣——＂
按尺寸依次是黃色、藍色和黑色。
咔嚓咔嚓——
李率臉上寫滿慌亂，雙臂像風車般拼命揮舞卻止不住搖晃。
＂留作紀念。＂
畢竟不是她個人喜歡的地方。
＂好啊，隨便吧。＂
李勝浩稍作猶豫，笨拙地點了點頭。
因爲申雅英和李勝浩一起來過這裏。
＂沒事吧？！＂
警報般的噪音驟然響起。
＂沒、沒事···＂
她像離港的船隻般漸漸漂離牆邊。
她死死攥住我的胳膊。
李率這才長舒一口氣，臉頰還殘留着紅暈。
李率像剛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愣地眨了眨眼。
—＂好···好難啊···＂
不過慢慢教的話，今天應該能學會吧。
轉眼間她的身體開始左右搖晃。
李率立刻點頭。
可能是設置了連拍模式，一下子拍了好多張。
＂直接進去嗎？＂
＂穿幾碼的？＂
李率像剛出生的小羊羔般抖着腿被拖回來。
都是因爲她。
我們買了票走向租賃處。
我拿了藍色頭盔，李率也跟着拿起同款。
我率先踏上冰面。
我牽着她緩緩退回牆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率立刻點頭。
李率扒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像風車般拼命揮舞卻止不住搖晃。
李率呆愣地眨了眨眼。
藍色頭盔太大了。
李勝浩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過來。＂
＂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這裏，原來藏着這種心思。
真的不容易呢。
或許是殘留着上次的感覺，比從前更適應冰面的柔滑觸感了。
······這什麼啊好可怕。
＂先扶着牆慢慢跟我來？＂
既不擅長滑冰，也不喜歡寒冷。
＂哈啊······＂
＂比、比想象中滑呢···＂
連具體時間都記不清了。
李率獨自坐在冰場外的長椅上。李勝浩去還冰鞋了。
＂啊······＂
租好冰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誇獎過頭了，
我頭頂的心聲精靈嚥了口唾沫嘀咕道。
＂······拍照？＂
嗒.嗒.嗒.嗒.
當然會這樣。
她開始認真移動身體，左右腳交替敲擊冰面，幾乎像是在走路了。
李率的頭盔不斷往下滑。
＂冷靜，慢慢跟我來。＂
—＂嗚、嗚哇啊啊···！＂
尤其是體育活動。
＂是嗎？那可真是很久以前了。＂
一旦響起的噪音根本停不下來。
難怪突然提議來這裏，原來藏着這種心思。
＂—————＂
我親自示範起來。
或許是我誇獎過頭了，
隨着慢慢引導，
＂別、別鬆手啊！＂
我讀懂了李率的心思，感到莫名戰慄。
我連忙湊到鏡頭前露出臉。
場內比上次熱鬧許多。
我扶她站起來後立刻貼牆站好——在人流穿梭的冰場中央站着太危險了。
我幫她把頭盔換成黃色的。
心聲精靈抹了把臉，頭頂冒出縷縷白煙。
計劃有點偏離了。
李率深深——嘆了口氣。
＂申雅英······＂
心聲精靈早就從本體跳下來，吊在我身上瑟瑟發抖。
我點頭鼓勵她，時不時誇幾句。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溜冰場，她也要如法炮製。
直到雙手抓住欄杆她才長舒一口氣。
＂嗯嗯。＂
跟在我身後搖搖晃晃地走着。
她比申雅英還要菜鳥，得從保持平衡開始教起。
李率滿意地檢視着照片點點頭。
來到溜冰場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兩小時。快到午飯時間了。
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
＂······小學時參加課外活動來過一次？＂
即便如此，李率選擇這裏作爲約會地點，理由很簡單。
這份執念令人毛骨悚然。
＂對，就這樣一步一步來。＂
＂要拍照嗎？＂
李率扒着牆，像樹懶似的一步一挪。
—＂要不要試試看？＂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