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皇帝的情況(1)

＂我們上去吧。＂

我與羅珊娜輕輕相握着手，登上了華麗的宴會廳階梯。

終於抵達威嚴的圓桌前時。

我們遇見了獨坐在皇座上的利昂哈特。

羅珊娜瞥了一眼曾囚禁自己的丈夫。

唯有接過花朵的那天判若兩人。

＂隨陛下喜歡就好。＂

直到羅珊娜死去爲止，重複了無數次的＂殺戮＂與＂自殺＂。

她禮服的繫帶正危險地滑落在肩頭。

其一是故國的安寧。

接着，她那豐滿的胸脯偶爾輕觸到我的肩膀時……

起初他們也默默派出了支援部隊。

在征服了大多數國家後，與最後的宿敵貝倫王國展開大戰。

＂你永遠猜不到吧？就連堅如磐石般互相信任的‘這個人’，都可能想要你的命啊！！＂

無論是劍術、卓越的英雄體質，還是強大的魔力。

我揚起了嘴角。

「我那時不該那麼做的。」

＂下次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用如玫瑰般美麗而銳利的眼神。

如太陽般閃耀的金色髮絲。

＂這樣看來，偶爾會覺得您比我更孩子氣呢……＂

因爲我的急躁和戰場的瘋狂，最終釀成了大禍。

只要再擊潰最後一個宿敵。

按照皇帝事先的囑託，將手覆在他們十指交扣的手背上。

這位埃菲娜的外交大臣深夜來訪，向我揭露了埃菲娜王族的陰謀。

「因爲它與你燦爛的髮絲如此相似，教我怎能視而不見。」

――――――

皇妃的陰影籠罩了我的臉龐。

而他們的怒火，不僅針對我，更燒向了拒絕參與刺殺的羅珊娜。

我爲救她匆忙從戰場趕回皇宮。

因爲他覺得正是違抗刺殺令的羅珊娜導致自己被俘。

「怎會如此…」

多虧這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於是感覺到她豐腴的大腿輕緩地壓上牀沿。

「知道了。下次一定先這麼做，我保證。」

但作爲帝國唯一的皇族，我若死去血脈便會斷絕。

而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以精銳傭兵立國的埃菲娜。

皇妃坐在皇座上，向垂首不語的皇帝發問。

只是像往常一樣自然地率先躺上牀，假裝已經睡着。

簡直就像在照料從戰場凱旋的英雄女神一般。

說不定還能採到與她髮絲相似的金色花朵。

羅德里的頭顱滾落在地，他的王族家眷們深深嚥了口唾沫。

我開啓了『血之審判』。

可是，從那時起地獄般的命運枷鎖開始了。

她用楚楚可憐的手頻頻輕撫我的手腕。

＂看來是長期積累的慢性毒所致。＂

我聽到妻子的話，用力搖了搖頭。

「羅珊娜，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想必是希望我能擺脫他軟弱的影子，成長爲足以捍衛王國的強者。

從微弱的呼吸來看，他正在打盹。

不僅請求親善，甚至提出婚姻同盟。

被饒恕的他們，也奪走了我最珍視的女子。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屢勝，將王國發展爲帝國。

＂萊昂…睡着了嗎…？＂

國王險些就要說出羅珊娜的名字。

轉而緊緊抱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回到天宮時。

我對這些知曉羅珊娜祕密的僅存王族警告道。

所以，我不得不迎娶了素未謀面的妻子。

＂想殺你的人多得能裝滿一整車啊，利昂哈特。＂

隨後不知何故，我竟如願以償….

羅珊娜始終陪伴在我身旁。

面對羅珊娜的疑問，剛從戰場歸來的我抿嘴微笑答道：

「沒想到像你這般美麗的女性，對男人們的事竟如此瞭解……」

父親連自己的姓氏都未曾賜予我。

就這樣，我們進入了這位帝國統治者、大陸主宰者的某段記憶之中。

＂是的，實際上入境萊昂的大批埃法納人中，據說混入了多名刺客！！＂

起初我對婚姻毫無興趣。

＂彼此彼此，現在該稱你爲皇妃了嗎？＂

在那之中，我的父親雷奧尼爾一世爲守護祖國傾盡全力。

作爲懲戒，我最終砍下了他的頭顱。

但我面對這樣的她依然毫不動搖。

而就在那時。

＂這不是金盞花嗎……不過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野花罷了……＂

當然，除了他們還有許多外國人才戰死，但對重視精銳部隊的埃法納而言是巨大打擊。

他是賭上性命從埃菲娜前來告密的。

多虧這樣，我屢戰屢勝，將王國發展爲帝國。

緊接着當白色光輝籠罩兩人身體的瞬間。

「說什麼普通。在旁人眼裏或許如此，但對我而言可不同。」

＂陛下，您回來了嗎？＂

＂是的，陛下。＂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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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們的關係尷尬到極點。

因銳利的眼神而常給人冷豔印象的她。

尚存的一絲信任。

沒有理由說謊。

如同爲魔力枯竭的利昂哈特提供魔力共振。

若能回到那時。

「羅珊娜是否就能活下來…？」

我對羅珊娜的祖國也一再提出強硬要求。

＂利昂哈特……天啊！！您到底經歷了多激烈的戰鬥啊……！＂

「難道…＂

反而聽見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帶着哭腔的聲音：

畢竟對浸透戰場殺戮的我而言，愛慕簡直是奢侈。

然而她的魅力遠不止於此。

「羅珊娜…！！」

其中也包括羅珊娜的祖國埃菲娜。

＂知道了。看來傷勢還沒完全好呢…？我這就去採。＂

「我明白了…羅珊娜的事就由我親自處理吧…。＂

原以爲至此所有事情都已解決。

「抱歉啊，回來路上爲了摘這個耽誤了……」

＂咳咳。＂

莫希安彷彿回應我不安的預感般深深低頭。

＂妾身是陛下的妻子。瞭解您經歷的一切並輔佐您，本就是分內之事。＂

埃菲娜人中的多數。

於是，鄰國看我的眼神也開始改變。

因此侍從們極力催促我留下子嗣以防不測。

＂您要對沉睡的陛下使用邪術嗎...？＂

她以二十歲女性難以想象的性感眼神咯咯笑着，緩解了我的緊張。

在席捲而來的空虛感中，我於烈焰崩塌的皇宮裏動彈不得。

＂貝爾卿，這是怎麼回事？我可是聽說陛下要作嚴肅談話纔來的。＂

＂當然，是什麼呢？＂

羅珊娜抓住皇座上利昂哈特粗壯的手腕。

我低估了這個事實。

剛滿二十歲的女子那楚楚可憐的腳步聲漸漸靠近。

然而唯獨對羅珊娜，我做不到。

然而在接連不斷的戰爭中，他們重要的人才大量犧牲。

就這樣我….

但我依舊無法相信羅珊娜會是刺殺我的刺客之一。

即便烈焰啃噬血肉，我也未作任何抵抗。

緊接着——

＂下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只要再擊潰這一次，就能結束這漫長的戰爭——

＂哪裏不同了？＂

「―――――」

「聽說帝國北部有種紫羅蘭對傷口癒合很有效。想麻煩你幫忙採一些…＂

彷彿回應這份期待般，我擁有着『才能』。

然後帶着明媚笑容歡迎我的歸來。

她擦拭着我血跡斑斑的額頭這樣叮囑道。

他駕崩後，帝國迎來了動盪時期。

用自己纖細數倍的手指輕輕交纏。

至今仍難忘她用纖細手指照料我時的觸感。

隨後安靜地走近陛下身旁。

面對羅珊娜的詢問，我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不知不覺間變得親近的羅珊娜，每次都會從天宮出來迎接我。

聽到這話，我本能地想起一位女子。

我將手指輕觸皇帝的鼻尖說道。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想給她機會。

至少要守護好她，並消滅所有阻礙我們的敵人。

「閉上你的髒嘴。」

甚至沒注意到額頭的鮮血正不斷流淌。

＂那份名單上…也包括羅珊娜殿下…。＂

＂召見後又無視臣妾嗎？＂

＂經常用劍的男子，手腕自然會積累疲勞呢。＂

她突然將握着的兇器狠狠摔在地上。

這場風波始於與貝倫最終決戰的前兩天。

＂今後請多關照，陛下。＂

羅珊娜因我的直言清了清嗓子。

正式開始肅清叛徒。

與其他見到血就驚慌失措的公主們不同，她竟主動向我走來。

當戰局不利導致氛圍陰鬱時。

只是默默維持假寐，等待她下一步行動。

連她手中淬毒短劍的反光都清晰可辨。

懷揣着這唯一念頭，我坦然接受死亡。

從這時起，他們開始逐漸對我積累不滿。

即便火柱砸穿我的身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事到如今還怎麼下得了手……＂

這場戰爭讓我不得不向盟國請求支援。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正因如此我終於能下定決心。

那被血風浸染的人生篇章裏。

腦海中唯有一個念頭。

＂即便這是爲了國家的戰爭……也請您偶爾珍惜自己的身體。＂

都是極其簡單的心願。

對着渾然不覺嫣然微笑的她提出請求：

對着我綻放出明媚的笑容。

所以在這個預定要刺殺我的夜晚，我沒有質問羅珊娜。

＂似乎暫時睡着了。＂

「若不想落得這般下場，今後最好都管住自己的嘴巴。」

＂睡得真熟呢……＂

＂現在，埃菲娜的羅德里王室正與貝倫祕密結盟，策劃刺殺陛下！！＂

父親在戰場陣亡前，始終向年幼的我強調這條真理。

＂不想被奪走，就必須先發制人。＂

這些年來經歷無數殺戮，對待叛徒我從不容情。

＂正好。本就不想面對面重溫記憶。＂

宛如時光倒流。

第一個審訊對象是她父親羅德里一世。

『怎能將那樣的孩子擁入懷中…...』

或許正是她那雙如大海般湛藍的眼瞳，才讓我沒有徹底瘋掉。

穿越血海般的戰場，踏上歸途時。

然而這位埃法納國王非但不求饒，反而對我惡語相向：

在這緊要關頭，被擁立爲下一任皇帝的人正是我——利昂哈特一世。

我回到了最想手刃的埃菲娜王殘黨面前。

竟然滿腦子只想取我性命。

彷彿早就期待羅珊娜會這麼做。

那個如此懂我心思的她…

從戰場歸來後，我立刻呼喚着她的名字奔去。

饒過王族性命僅僅一週後。

而她正是——

早已察覺陰謀的我突襲埃法納王宮，回收了所有企圖殺害我的證據。

他傾瀉着各種詛咒，彷彿這樣就能給我造成打擊。

她確實美得驚人。

隨後是她滴落在我臉頰上的淚珠。

轉而緊緊抱住我，試圖平復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我這樣想着，刻意減少了與羅珊娜的見面。

我這份信念被無情粉碎的時刻來臨了。

可是，就連這樣的父親也不得不執劍，可見我們萊昂的處境何等危急。

其二是守護心愛之人。

正如我奪走王族最珍視之人。

只是顫抖着抱住她——那曾經燦爛的金色髮絲已燒得焦黑。

隨後，用手帕親自爲我擦拭臉上的血跡，還檢查了我的傷口。

將黃花輕緩別在耳際的羅珊娜。

我直直盯着這一幕。

復仇孕育復仇。

第一皇妃用冷淡的眼神注視着我。

作爲回應，我走向垂首的皇帝確認他的狀態。

與其勉強親近不懂世事的小姑娘惹她哭泣，不如保持距離。

畢竟我已四十一歲，眼前這位金髮女士卻年僅二十。

以及不知不覺間滋生的愛慕之情……

昏暗的臥室。

光是看到羅珊娜的微笑，就感覺所有傷口都癒合了。

見我瞪圓雙眼發問，羅珊娜譏諷地笑着說別擔心。

＂下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先治療傷口哦。＂

一名男子前來覲見。

「羅珊娜！！」

從我左胸迸發出強烈的至尊鬥氣。

我終於有餘暇再次仰望與她眼眸同色的碧藍天空。

＂下次一定要先治療傷口哦。＂

性感身材甚至能讓魁梧男子輕易攬入懷中。

位於大陸正中央的萊昂王國。

＂陛下…！！＂

「刺殺…？＂

但實現它們絕非易事。

然後道出殘酷真相：

＂想殺你的人多得能裝滿一整車呢，利昂哈特。＂

這對正專注於最後宿敵貝倫的我而言是巨大沖擊。

羅珊娜和其他幼稚的王女們截然不同。

他身爲傭兵國的領袖，深諳如何往對手心口捅刀子。

「若當時將那些蟲豸般的王族趕盡殺絕…」

＂時刻都要保持警惕啊。散步時也好，喫飯時也好，甚至‘睡覺時’也不例外！！＂

他本是近乎聖君的存在，總是將百姓放在首位。

＂至少該先包紮頭部傷口啊。不知道失血過多有多危險嗎？＂

但此時的我也不夠清醒。

原來我們早已成爲在彼此最艱難時互相依靠的關係。

＂結婚？朕都已年過四十，怎能迎娶新娘！＂

當漫長的征服戰爭讓我逐漸染上殺戮的瘋狂時。

然而在燃燒的廢墟中找到她時，爲時已晚。

傳來羅珊娜哽咽的聲音。

＂爲何召見我？＂

＂呼呼……沒關係的。＂

周邊林立着無數虎視眈眈的敵國。

就這樣將羅珊娜遣往連傳令使都難以及時抵達的北部後。

然而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與其他以爲嫁得好就萬事大吉的王女不同，她有着睿智的碧藍眼眸。

當兩人沉入記憶之流時，我也悄然靠近。

然而久等不至，皇妃的短劍始終沒有刺下。

他們總是用充滿憤怒的眼神瞪視着我。

羅珊娜漫不經心地撥開遮住單眼的璀璨金髮。

――――――！！

＂沒關係，就像當初對你做的那樣。＂

立誓向我復仇的羅珊娜兄長們便集結殘黨發動了叛亂。

若問我有什麼願望，無非兩件事。

接着突然別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