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之夜(2)
《成爲受公主們依賴的護衛騎士》 · 사제락 · 4489 字
"抱歉,部隊裏沒什麼好酒。"
並排坐在我身旁的蕾婭。
剛沐浴完的緣故,她的髮絲比平時更加柔順地披散着。
"哪裏,殿下親手斟的酒就是瓊漿玉液。"
我揚起嘴角接過酒杯。
"只是不希望皇太子登基罷了。"
啪——!!
我順勢鼓勵道。
"糟了…!"
我用大拇指緩緩摩挲她的臀瓣下方。
睡袍被浸得半透明,肌膚若隱若現。
那觸感令心臟瘋狂跳動。
一字一句。
她爲勾起我痛苦回憶而道歉。
"都怪你這傢伙…"
皇女沒有追究我撫摸她大腿與臀部之間的行爲。
沉醉於甘美的我陷入黏膩歡愉。
然而她並未察覺。
豐盈的雙乳垂墜晃動,如雌獸般逼近的她……
蕾婭早已掌握帝國未來。
每次應答間,皇女的身體已不知不覺抵至眼前。
視線自然而然滑向她的大腿。
鬆開時又溫柔地撫過曲線。
"我們孤兒院也是十歲起就要照顧弟弟妹妹們。"
蕾婭默默注視着慌亂的我一會。
"既然皇帝陛下已經甦醒,皇妃殿下應當不敢輕舉妄動。"
皇女突然搶過玻璃瓶一飲而盡。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皇女晃着酒杯輕聲問:
那眼神已不再蘊含智慧,唯有歡愉滿溢。
灼熱吐息從腿間傳來。
她如大海般湛藍的瞳孔。
明明白天還是趾高氣揚的帝國司令官。
情急之下我猛然屈起雙膝。
無人教導過她這般行事。
"...自是理所當然。"
"不,我現在非常清醒。"
多虧這樣,她誘人的鎖骨若隱若現。
彷彿早已準備好要包容我一般。
她微妙地眯起沉溺歡愉的雙眼。
濃烈的香氣直衝鼻腔,嗆得鼻尖發酸。
皇女將手貼上自己豐盈的胸脯。
我抖開身旁的厚被將蕾婭裹住。
"好吧,總之這次確實又承蒙你相助了。"
正糾纏着的我們慌忙對視。
被烈酒浸泡的舌被她滿是牛奶的口腔容納。
"啊,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瓣,更浸透了她整片前襟。
如同要長久珍藏我的舌頭般緊密貼合。
皇女似乎覺得熱了,抖了抖披在肩上的睡袍。
爲防再犯錯誤,我從牀下取出牛奶。
"你看,連牛奶都喝過了。"
"如同被拋下懸崖的雌獅。"
不過心情似乎不錯,噗嗤一笑給我斟滿了酒。
"需要一位在身旁輔佐我的帝國最強之劍。"
然而她冰冷的視線依舊將我看穿。
蕾婭總把我當孤兒的事歸咎於自己。
"國內孤兒衆多都是君主的責任。"
豐盈翹臀與纖細腰肢的曲線闖入視野。
如她般徹底覺醒了本能。
於是,醉意讓皇女柔和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繼續啊,貝爾……"
"對不起。"
我呆望着蕾婭脣畔凝結的白色液體。
彷彿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深深啜飲一口葡萄酒。
皇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嘴角不由自主地積攢起唾液。
皇女無奈地搖搖頭。
畢竟他會追隨那個心懷復仇執念、妄圖復國的母親。
"不,沒有。殿下過得好,國家才能昌盛不是嗎。"
達米安的聲音近在咫尺。
帝國第一皇女抿嘴一笑。
潔白的牛奶順着她的下頜線條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如讓某位皇女繼位來得穩妥。9;
"我需要那把劍。"
當我們沉溺享樂疏於警戒時。
"即便斷絕與皇妃殿下的關係,您不也成長到如此地步了嗎?"
"是什麼呢?"
我單手更用力地抓住她豐盈的臀部。
"呼呼…皇室十四歲就要開始參政了。"
本以爲說抓松鼠喫會惹皇女不快。
皇女脣邊滑落白色奶滴。
皇女抱臂莞爾一笑。
"貝爾卿,您在嗎…?"
能如此輕鬆找到安全路線讓蕾婭很驚訝。
"接受我吧,貝爾。"
醉意上湧,意識朦朧間。
"...."
然後對着只穿睡衣的性感皇女理直氣壯地說。
彷彿自己化作了劍鞘一般。
用手指比出數字4。
那道白濁液體在皇女深邃的乳溝匯聚成窪。
蕾婭的眼眸眯成細線。
她脣間垂落的銀絲正滴落在我臉頰。
"讓松鼠引路的點子究竟怎麼想到的?"
即便看着皇女逼近的龍顏,我也沒想過要後退。
"迄今爲止...我活得多麼艱辛。"
可那粉嫩乳尖與傲然挺立的頂端,
我拼命剋制自己不斷瞟向皇女胸口的視線。
"就此刻...這一瞬..."
但她完全沒在意。
接着像哄嬰兒般輕撫因身體交纏而獲得的微弱鬥氣。
皇女張開溼潤的脣瓣。
面對逐漸靠近的她,我深深嚥下口水。
清脆的碰撞聲迴盪在營帳裏。
向來從容的帝國皇女今日格外憂心忡忡。
"是,全都記得。"
部下即將目睹上司不堪場面的窘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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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翻湧的波濤將我吞噬。
被牛奶浸透的巨乳在她臂彎間擠壓變形。
傾瀉而下的金髮。
柔軟觸感中,蕾婭雙手捧住我的臉呢喃:
挪動小腹摩挲着我的大腿根部。
"父皇年近古稀,多年累積的慢性毒更令他時日無多。"
本能地領悟了取悅男子之道。
被拽動的蕾婭睡袍微微滑落。
蕾婭黏膩的胸口徹底壓上我的身軀。
透明的玻璃杯中注入紫紅色酒液。
"呼嗚..."
"貝爾,不乾杯嗎?"
她雙頰緋紅、髮絲黏在脣上的模樣淫靡又可愛。
"嗯……"
被牛奶浸溼的她那豐盈胸脯觸碰到了我。
爲忘卻疲勞而釀的酒格外辛辣。
彷彿覺醒了連自己都未曾知曉的本能。
皇女用手背抵住嘴脣嗤笑了一聲。
"真好……"
面對這淫靡弧度,我死死閉上了眼睛。
"請先躲進來。"
我因蕾婭的話而歪頭疑惑。
"既然是你讓我留在這裏的,就要負責到底哦,貝爾。"
"幼年時常見流浪漢烤核桃引誘松鼠。"
"記得……"
然後用特有的圓滑聲線回答:
然而這份歡愉終究沒能持續太久。
接着將手搭在溼潤的胸前平復呼吸。
皇女飲酒前分明還傲慢又強勢。
腦海僅剩佔有眼前女子的衝動。
然而被體溫焐熱後,竟如她體內湧出般黏稠溫熱。
"可是,現在還缺一樣東西。"
不愧是作戰司令官,對計謀特別感興趣。
她像要對我負責的姐姐般說道。
蕾婭將牛奶瓶一飲而盡,用手背擦了擦嘴脣。
――――――
被她跨坐的身姿推着,我自然倒向牀鋪。
"所以我們結合..."
"今日只需想着我。"
若皇太子繼位,帝國定會像前世那樣分崩離析。
幾滴濺落在她的絲綢睡衣上。
"總是這樣得寸進尺的樣子真可愛呢。"
我俯視着她那可愛的臉龐。
"啊…當然要。"
可她畢竟是沉溺皇帝的王者之女。
"恕我直言,我們只差四歲哦。"
"就這麼喜歡嗎?"
被兩側嫩肉夾着嗅到的曖昧體香。
"啊,對了。你說過有個艱辛的童年。"
接着她開始四肢並用爬過來。
隨後那絲線觸到我的舌尖,倏然斷裂。
"啊,不是的……在下衷心祝願所有皇女殿下都能安好……"
『看來酒量和身材成正比呢…蒂娜公主也是…』
牛奶不僅沾溼了脣瓣,更浸透了她整片前襟。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我身旁的蕾婭。
蕾婭將自己的酒杯放到牀下。
"並非真心希望我繼位?"
"每次陷入絕望,只要你靠近總能輕易化解。"
皇女淫靡的雙乳在我身上鼓起渾圓。
"達、達米安?!"
"不必勉強回答。"
"那時我才十歲,殿下您也才十四歲呢。"
四肢着地凝視我的她,碧藍眼眸泛着淫靡光澤。
正當我要仰頭痛飲時——
還是因爲曾與她穿着校服激烈接吻的記憶?
"該不會…你其實希望其他皇女繼位?"
睡袍裏似乎什麼都沒穿,她豐盈的胸脯也隨之垂下。
"沒錯,我掌握着帝國最頂尖的情報網與騎士團。"
"...!"
她向我這邊挪了挪繼續說道:
"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小腹,我拽住了她的大腿。
跨坐在我身上的她根本藏不住淫豔曲線。
"達米安卿?有何貴幹?"
"失禮了,請暫時保持這樣…"
突然想起曾枕在那大腿上的往事。
"不想要什麼特別的報酬嗎?"
"既然決定留在帝國與母妃對抗——"
她香甜的體香讓我嘴角不由自主地積攢起唾液。
"嗯嗚……"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浪費,她只用鼻子深深呼吸着。
我強忍快感迎接了參謀。
當我恍然大悟爲何被分配偏遠營帳時。
堪稱雌獅的胴體。
她俯身將玻璃瓶放到牀底時,
以令人魂飛魄散的深吻封住我的嘴脣。
下任皇帝。
"要我過得好啊…"
"請容我喝杯牛奶醒醒酒。"
未着文胸的豐盈雙乳輪廓分明。
"所以最好的方法,不就是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嗎?"
似乎未察覺自己身姿的皇女切入正題。
爲更真切感受蕾婭的小腹,我拽住了她的大腿。
讓她蜷縮在腿間,總算勉強藏住了身子。
"爲阻止即將到來的內亂,我必須培植勢力。"
"不准問…"
宛如要喚醒我的本能。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彷彿興奮難耐。
多虧這點,我也能定神傾聽。
皇女將雙臂環上我的肩膀。
對着這淫靡觸感,我深深嚥了口唾沫。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我緊緊閉上了嘴。
"殿下,您似乎有些醉了……"
將唾液與牛奶混合的津液盡情注入。
連呼氣時都不願分開雙脣。
我拼命將視線從她引人注目的胸口移開。
隨即露出女王般傲慢的表情追問:
夜晚卻跑來向我索吻的模樣,活脫脫是頭母獅。
"你幼年時期不也如此麼?"
"呼啊……"
我撓着後腦勺勉強擠出笑容。
『果然是軍供紅酒啊…』
可她豐滿的身材此刻成了累贅。
皇女卻搖了搖頭。
"你是希望我成爲下任皇帝嗎?"
蕾婭緩緩將小腹安置在我胯部。
顧及我身份的皇女輕輕點頭。
"啊,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臂環上我的肩膀。
她口中黏稠的雪白奶絲如蛛網般拉長。
是因爲口渴嗎?
近到能聞到她胸口沾染的醇厚奶香。
在溼衣下清晰得刺眼。
但皇女連平復這份悸動的餘裕都不給。
"呼……"
我取出時,牛奶分明還透着涼意。
營帳外傳來了漸近的腳步聲。
"明、明明說過要給我單獨帳篷的…"
醉意讓我覺得自己失言了。
9;與其讓我的領地遭殃,不如讓某位皇女繼位來得穩妥。9;
她用嚴肅眼神凝視着我。
即使被睡衣遮掩也藏不住的豐盈肌膚。
"這本身就是種警告——她即將掀起大風浪。"
或許連換氣的片刻都嫌浪費,她只用鼻子深深呼吸着。
我跟着歪頭的皇女碰杯。
但皇女卻喝得面不改色。
"政治中立是吧…"
如此留下自身印記,晃動着豐盈雙乳。
"在下秉持政治中立…"
蕾婭立刻愉悅地含住我的舌頭,閉上了眼睛。
帝國第一皇女聞言收起笑容。
蕾婭首次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話說…剛纔的傳音術。"
可當滑膩香舌交纏時,她神情已化作哀怨女子。
我對那樣的她噗嗤一笑:
黏膩的雙乳正磨蹭着我的胯部。
因距離過近,那液體正滴滴答答落在我胯間。
"當我要離開帝國時,也是你從旁挽留。"
她反而像得到認可的母獅般,繼續緊貼着索吻。
猛獸般豐盈的雙乳直至大腿。
"是我問了爲難的問題呢。"
然後用手指輕點自己的嘴脣。
我理直氣壯地說道。
"油嘴滑舌。"
"殿下定能勝任。"
皇女說着將雙腿抬上牀鋪。
皇女俯視着仰倒的我,呼出白濁吐息。
"母妃近日親自來找過我。"
我欣慰地看着這樣的她。
"多虧那些經歷才能走到今天。"
"記得嗎?當你解開與我毫無交集的詛咒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