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都消滅 第八章 前往元素精靈界

在衆人各自做好準備後，神人等〈史卡雷特隊〉的成員們，便移動到菲雅娜事先指定的〈傳送門〉遺蹟前方會合。

這座位於帝都大祭殿裏的遺蹟，外觀像是一座巨大的碟子，而石頭上則刻有艾爾菲姆族留下的〈古代精靈語〉文字。

菲雅娜在遺蹟前方排列著精靈礦石，對準傳送的座標。

身爲代理皇帝的菲雅娜要暫時離開帝都一事，讓一部分的貴族出言反對，但在法蘭格爾託公爵的巧妙協調下，成功地壓抑了這樣的聲浪。

這次的視察乃是來自〈神儀院〉的委託，而關於聖都是否被傳送到〈元素精靈界〉一事，也需由公主親自前往視察——他用這些理由說服了議會的反對意見。

「神人，你好像有點焦躁喔。」

「將〈精靈王〉轉化爲〈大門〉……？」

有著彈性的屁股不斷壓上臉部，讓神人幾乎就要窒息。

「蕾斯提亞！」

「那就這麼決定囉。」

她在臉上戴了和參加〈精靈劍舞祭〉時相同的火焰面具。

「那麼，去執行最後的義務吧，米蕾妮雅。」

「啊、喔……」

回頭望去的她——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吧？」

「等、等等，不是那樣……」

「是的。若是在那邊的話，劍舞或許就能呈現到〈精靈王〉面前了。」

「是什麼想法？」

以史卡雷特的火焰烘乾衣服後，克蕾兒等人邊拌嘴，邊走在〈神儀院〉本殿的走廊上。

「唔嗯，要是有方法可以關上〈大門〉就好了……」

「等一下，神人，你做了什麼好事！」

而又過了一會兒後——

「我們迄今已經向〈精靈王〉大人獻上無數次的〈神樂〉了。然而，這麼做卻完全無法壓抑住〈精靈王〉大人的瘋狂狀態——」

從懸崖的崖頂可以將廣大的森林盡收眼底。那是比覆蓋了奧地西亞三分之一國土的〈精靈之森〉，還要大上許多的壯麗〈元素精靈界〉之森。

「本小姐的便當也收得好好的！」

（……對〈聖王〉來說，即便是〈精靈姬〉，也不過是個道具嗎？）

「……！？」

〈水之精靈姬〉飛鈴•秦•庫那沉吟道。

克蕾兒用力地吸了一口氣，小巧的胸部隨之鼓起。

「兩位，你們太狡猾了喲！」

「伊司拉•埃爾•魯奧•阿拉克•鎳爾•歐•拉古納•逸世——」

『神人是個好色的魔王。』

被克蕾兒指出這點的神人別開了目光。

救了神人一條小命的——

「那大家手牽手，站到〈魔術方陣〉的上頭——」

下一瞬間，神人一行人的身體便被神奇的飄浮感所包覆。

沒錯，這裏是唯有被選上的姬巫女才能踏入其中的禁區。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我們還有希望。」

「姊姊……」

蕊荷搖了搖頭。

就連自己的戰友琉璃葉•李察爾蒂也一樣——

站在神人兩側的克蕾兒和艾莉絲驀地羞紅了臉。

「愛、愛思特！？」

琳絲蕾則是按著溼透的裙子，紅著臉發起抖來。

「〈浮游島（拉古納•逸世）〉的中央，還留有一處三年前用來舉辦〈精靈劍舞祭〉的競技場。」

「是呀。在〈精靈劍舞祭〉奪冠的〈史卡雷特隊〉的劍舞，說不定能夠讓〈精靈王〉大人稍稍穩定下來呢。」

說著，蕊荷指向廣大森林的另一端。

——下一瞬間。

「啊、嗚嗚……」

「異界〈大門〉若就是〈精靈王〉大人本尊，那麼獻上〈神樂〉的話，是不是能讓她們的靈魂穩定下來？」

（……她、她們都是〈精靈姬〉啊！？）

米蕾妮雅•桑克圖斯站在〈聖王宮〉的露臺，仰望著這片景色。

神人點了點頭，將手按上腰間的雙劍。

「……你認錯人了。」

看來與〈精靈姬〉的學妹們對話，還是會讓她感到很不自在。

「……呼啊啊！神、神人同學，您在做什麼呢！？」

而〈聖王〉正打算將之納回手中——

「……你們明白了什麼？」

（……哎，這鐵定會曝光的啊。）

神人眼前的空氣驀地歪曲，化爲一面巨大的透鏡。

「你是要我們在〈精靈王〉大人的面前，獻上劍舞的意思嗎？」

「我也不明白，但那確實是忽然出現在〈聖都〉上空之物。」

就連神人等人也愕然地呆立在地。

「唔嗯，若是如此，那妾身等〈精靈姬〉也願意鼎力相助。」

「嗯、喔……」

少女是侍奉〈火之精靈王〉的現任〈姬巫女〉——蕊荷•阿爾米娜。

米蕾妮雅•桑克圖斯以自身爲祭品，於學院召喚了〈天使〉。

〈風之精靈姬〉席爾法邁出一步，詠唱起精靈魔術。

神人回過頭，詢問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

制服變得溼答答的克蕾兒，倒豎起雙馬尾大發雷霆。

「怎、怎麼這樣，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怎麼會……！」

露比亞依舊神色嚴肅地交抱雙臂，開口說道：

「嗯，總覺得心靈都要被洗滌了呢。」

——〈聖王〉宣佈了世界會在三天後消滅的消息。

重獲自由的神人這才順利浮出水面。

菲雅娜說道。

沒錯，溼透的制服底下，透出了做工莫名精細的內衣輪廓。

「〈傳送〉的方陣設置完畢了。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你們幾個安靜一點。這裏可是堂堂〈神儀院〉的主祭殿啊。」

有著少女外表的精靈，用力握住了主君賜予的深紅色巨劍。

艾莉絲提出了這一點。

「你們或許難以相信，但這確實是事實喔。」

「……唔！？」

插在神人左右腰間的聖劍與魔劍，很有默契地一搭一唱。

「啊……」

卻是看見手持肥皂和水桶等物品的〈精靈姬〉們，一起狠瞪著自己的光景。

她們分別是〈風之精靈姬〉席爾法•拉絲黛，〈地之精靈姬〉妮雅•羅修卡，〈水之精靈姬〉飛鈴•秦•庫那，以及〈火之精靈姬〉蕊荷•阿爾米娜——

只見以薄薄溼布遮掩裸身的姬巫女們露出了愕然的神情，一齊望向了神人。

走在前方的蕊荷以緊張的聲音說道。

「嗯，這也難怪。畢竟我們沒頭沒腦地提到了異界〈大門〉和〈天使〉云云——」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靈姬〉並不在場。

「……應該是有一試的價值吧。至少也能達到爭取時間的效果。」

「……咕嚕、咕嚕嚕嚕嚕……！」

「神、神人同學，請忘掉本小姐的臀部的事好嗎？」

「畢竟若是要獻上劍舞神樂的話，你們也需要有人主持吧？」

「……怎麼了？」

艾莉絲髮出了驚愕之聲。

兩名大小姐露出了可愛的反應。

這時，米蕾妮雅身後浮現出了搖曳的影子。

若是能與被異界〈黑暗〉侵蝕、變得瘋狂的〈精靈王〉共享夢境，那就算會見到於〈黑暗〉之中蠢動的〈天使〉大軍也不奇怪。

聽到克蕾兒高聲詢問，菲雅娜點了點頭。

蕊荷環顧了衆人一圈後，繼續說道：

只見菲雅娜依然坐在水裏，可愛地吐出了舌頭。

（呃——換句話說，在場的這些女生都是……）

「我這就去準備〈神儀院〉的船隻，還請各位稍候片刻。」

「真是的，爲什麼偏偏會飛到這種地方啦！」

就連被譽爲史上最有資質的露比亞，當年也無法鎮住〈火之精靈王〉的失控舉動。

四名〈精靈姬〉卻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面面相覷。

「嗯，也是啊……」

「……咦？露、露比亞大人！？」

「露比亞，你怎麼看？」

克蕾兒手抵額頭，眯細雙眼。

「那是當然。我可不會在這種嚴肅的場合上開玩笑。」

怦然心動的神人將目光別開。

——是在〈暗之精靈王〉夢中見過的異界之洞。

身爲摯友的菲雅娜問道。

脫去面具的露比亞，沉默地走在神人一行人的後方。

因爲精靈米蕾妮雅•桑克圖斯就是爲此而誕生的。

「不，那個……」

「這麼一來，聖王之所以會將〈聖都〉傳送到〈精靈王〉的祭殿——」

「關於那個出現在〈聖都〉上空的〈大門〉的真面目——」

視野頓時擴大，將遠處的風景一口氣拉近。

「原來如此。」

「……那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所謂的死馬當活馬醫呢！」

身穿軍裝的露比亞現身了。

啪唰——————！

被艾莉絲這麼一提，克蕾兒和琳絲蕾連忙遮住自己的胸口。

（……唔，那個是——！）

「〈聖都〉所傳送到的〈精靈王〉祭殿，位於那個方向——」

說起來，她們這些〈精靈姬〉，是能直接接受〈精靈王〉諭旨的契約者。

「的確，〈人界〉爆發的動盪，是會對司掌世界安寧的〈精靈王〉的狀態帶來巨大的影響呢。」

「……唔嗯，這聽來確實可行。」

（而就連我也一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是呀。要當夜晚的魔王不是不行，但還是得有點節制纔行呢。』

映入眼簾的光景，讓神人忍不住僵住了。

露比亞一臉尷尬地將臉轉了開來。

她溼濡的黑髮正垂落水滴，並眨著純真的雙眼。

「〈聖王〉亞歷山卓斯——」

在擺脫飄浮感的同一瞬間，周遭濺起了大大的水花。

天空泛著些許紅霞，即使是白晝期間也能窺見閃爍的羣星。

露比亞俯視著自身的〈精靈刻印〉說道。

「嗯，這邊準備好了喔。」

「是的。」

「變、變態！」「淫魔居然跑到〈神儀院〉的本殿了！？」「來人！快來人！」

遍佈在所有時空之中的她們，全都是相同的個體。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生了什麼事？」

「嗯，爲的就是這個目的吧。」

感覺就要溺水的神人連忙打算起身，但頭部卻是不聽使喚。

「不過，若是如此，那〈聖王〉爲何一直沒有開啓〈大門〉呢？」

暗之柱直直竄上〈元素精靈界〉的天空，開出一個漩渦狀的虛無孔洞。

「唔嗯，快點從實招來吧。」

這時，神人轉頭望向靠在牆邊的露比亞問道。

走在衆人前方的，是已經淨身完畢的四名〈精靈姬〉。

克蕾兒一鼓作氣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原本遮住臉孔的鬼神面具，似乎在墜落的衝擊之中脫落了。

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若將祭品換爲〈精靈王〉，那就能開啓多麼巨大的〈大門〉呢——？

「目前開啓的〈大門〉仍僅有一處對吧？」

「將〈精靈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爾法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咕嚕、咕嚕嚕嚕……！」

那是〈火之精靈王〉沃坎尼克的精靈魔裝——〈燒盡世界之焰（拉格納洛克）〉。

神人對這樣的光景有印象。

「我想還是直接觀看比較快。還請各位抱持警戒的心進行判斷。」

「那就麻煩各位了。」

「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抱歉！？」

將所有人的行李吞下肚的芬里爾「汪」了一聲。

「關於〈天使〉的存在，我們也略有所知。」

一旦入夜，想必就能看見紅色與藍色的雙月高掛天際吧。

「該死的〈聖王〉，居然利用了受〈黑暗〉侵蝕的〈精靈王〉啊。」

接著，他們向困惑不已的蕊荷等人，說明迄今的來龍去脈。

「……唔！？」

露比亞那對深紅色的眸子，靜靜地燃起了憤怒之火。

是深紅色頭髮垂落著大量水滴，緩緩站起身子的露比亞。

「——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會有所不滿。

「是蓮•阿休貝爾在三年前奪冠的那個舞臺對吧！」

「那、那是怎麼回事……！」

克蕾兒提出了這般疑問。

因爲他的鼻頭剛好被某個擁有彈性的物體壓住了。

「請稍等，我這就爲各位準備〈望遠〉的風鏡。」

〈風之精靈姬〉席爾法說道。

那是〈火之精靈王〉沃坎尼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別放在心上。」

說到一半，神人驀然驚覺。

……看來那是琳絲蕾的屁股。

克蕾兒和菲雅娜揚聲說道。

對於克蕾兒的低喃，露比亞點頭回應道。

「咳、咳……到、到底怎麼了……？」

「……在哪裏？」

「……什麼！？」

那一切都是過往雲煙，對於〈聖王〉所要創造的新世界來說，皆是不必要的東西。

的確，若是在敵方的大本營門口，恐怕會沒有獻上劍舞的餘力。

〈水之精靈姬〉飛鈴•秦•庫那說道。

「唔嗯，若是如此，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兒和艾莉絲驀地羞紅了臉。

菲雅娜拉起害羞不已的兩人手臂，硬是讓三人牽起了手。

「也是呢。不過，神——不，蓮•阿休貝爾大人在〈精靈劍舞祭〉上所獻上的劍舞，不就曾暫時鎮住了〈精靈王〉大人的怒火嗎？」

不僅是奧地西亞帝國、〈教國〉的內亂，以及兩度爆發的藍巴爾戰爭，如果連那個〈火之精靈王〉的瘋狂狀態，也是〈聖王〉計畫的一部分——

然而，他將頭轉開之後——

「——我有一個想法。」

〈地之精靈姬〉妮雅•羅修卡站起身子。

「本、本、本小姐，居然把臀、臀部貼到神、神人同學的……」

「可是學姊，我覺得這不太容易。」

「騙人，您是露比亞大人吧？對吧？」

克蕾兒點了點頭。

（……我應該要早點察覺那幅光景所代表的意義纔對。）

「唔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接近到那處〈大門〉附近吧。」

換句話說，目前的〈大門〉還不是完整的狀態，無法召喚〈天使〉大軍。

「也就是說，現在還有機會阻止〈聖王〉的計畫呢——」

侍奉〈聖王〉的〈精靈姬〉琉蜜拉•雷羨德在先前的那場諭旨後便昏迷不醒，目前仍臥病在牀。

四枚碎片之中只剩下最後兩人——

神人像是在哀嚎般顫聲說道。

「不過，要怎麼做才能阻止呢？」琳絲蕾問道。

聽到這聲尖叫後，壓著神人臉部的內褲這才抽離開來。

「……真是的，你從以前就不擅長〈傳送〉系的儀式魔術啊。」

（我只需要完成被交付的最後的任務……）

「……那是什麼意思？」

「〈聖王〉大人居然打算開啓異界的〈大門〉……」

聽到克蕾兒的話語，〈史卡雷特隊〉的大小姐們也點了點頭。

那是因爲〈精靈王〉一直有著作爲異界〈大門〉的機能。

「……喂、喂喂，菲雅娜！？」

「不久前，我的〈精靈刻印〉出現了劇烈的反應。據我猜想，〈火之精靈王〉大人恐怕是成了用以打造那座〈大門〉的祭品。」

「聽起來確實是有一試的價值呢。」

「總覺得好像嗅到了事件的味道呢！」

「原來如此！」

「呼啊啊！要、要牽手嗎！？」

「……話說回來，我們要在哪裏奉上劍舞呢？」

「我知道了，米蕾妮雅——」

菲雅娜開口說道。

聽完說明的四名〈精靈姬〉，全都露出了張口結舌的神色。

「通往樂園的〈大門〉終於要敞開了呢，〈聖王〉大人——」

少女們悽慘的尖叫聲迴盪在空間之中。

這是〈元素精靈界〉的最強精靈魔裝，甚至凌駕在〈連瓦汀〉之上。

兩名米蕾妮雅•桑克圖斯像是在照鏡子般，以同樣的動作點了點頭。

神人認得其中一名姬巫女的長相。

「噗哈！」

他邊咳邊張望四周。

一頭栽入水裏的神人沒能把握狀況，陷入了混亂。

——〈神儀院〉的主祭殿位於有一道巨大瀑布流過的懸崖上頭。

——黑暗之柱貫穿了〈元素精靈界〉空中的〈大門〉。

「……喔，你別放在心上。」

「呵呵，看來我的座標好像稍稍設歪了一點。」

答覆著在虛空中出現的另一個米蕾妮雅•桑克圖斯的話語。

而在〈聖都〉的中心位置，升起了一根巨大的黑暗之柱。

仔細一看，那是一對被雪白內褲包覆的美麗翹臀。

蕊荷•阿爾米娜遮住嘴角，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那根黑暗之柱，便是〈精靈王〉大人本身。」

蕊荷點了點頭。

「由於〈神儀院〉的教義不存在這些事物，所以我們只得三緘其口。然而，我們〈精靈姬〉確實曾見過〈天使〉。」

「那究竟是在哪——」

「原來如此，是〈精靈王〉的夢境……！」

對於菲雅娜的這句話——

「——那麼，我們要跳過去囉。」

「的確，就連我們〈精靈姬〉也曾被各位的劍舞所撼動心靈呢。」

她當然不會有所不滿。

「呀嗚！」

「——原來如此。」

神人則是暗自在心中聳了聳肩。

其中一名被〈龍王〉巴哈姆特消滅，一名在艾雷西亞精靈學院化爲召喚〈天使〉的〈大門〉。

確實，素有〈災禍的精靈姬〉的她，若是貿然在〈神儀院〉的主祭殿展露真面目，或許會掀起不必要的混亂。

蕊荷搖了搖頭說道：

三名大小姐紛紛投來猜疑的眼神。

全大陸的聖堂都收到了〈聖王〉的諭旨，而琉蜜拉的肉體則是作爲宣佈諭旨的媒介，承受不住那過於劇烈的負荷。

應當握於〈聖女〉手中之劍，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了。

菲雅娜站起身子，向衆人搭話道。

〈風之精靈姬〉席爾法支支吾吾地開了口：

克蕾兒抵著下顎輕聲說道。

菲雅娜站到魔術方陣的中央，詠唱起已然失傳的古代精靈語禱詞。

「……哦——這可難說喔。」

包括侵蝕〈精靈王〉的異界黑暗、〈聖女〉於遙遠的沙漠之地復活，以及〈聖王〉企圖開啓異界〈大門〉，以獲得〈天使〉的力量——

「你說什麼！？」

「不，我們並不是在懷疑各位的說詞，畢竟我們也收到了那段諭旨。」

「就在不久前，出現於〈浮游島（拉古納•逸世）〉的〈聖都〉有了新的動向。」

「是呀，這裏充斥了潔淨的〈神威〉呢。」

刻在遺蹟上的精靈文字，發出了神祕的藍色光芒——

蕊荷說道。

全大陸僅有五人的——〈精靈姬〉的專用淨身處。

「真是的，你們還在說什麼傻話，快點牽好手！」

艾莉絲和琳絲蕾也跟著贊同。

「等、等等，你們兩位。那個，內衣……透出來了。」

「她一直在等待〈黑暗〉的侵蝕更進一步，令〈精靈王〉陷入不安定的狀態。不對，說不定她之所以讓大陸的局勢陷入混亂，也是基於同樣的理由……？」

「……唔！？」

「而聽過各位方纔的說明，我們總算明白了。」

「蓮•阿休貝爾等人似乎傳送到〈神儀院〉了喔。」

（原來如此。我之所以會在〈黑暗〉之中看見〈天使〉大軍……）

「只是內容太過驚人，有些無所適從……」

「好，那就以那邊爲目的地吧。」

第五名〈精靈姬〉並不在場。

「……唔！？」「呀嗚！」

就在神人慌忙搖頭的時候——

蕊荷靜靜地點了點頭。

壯麗的〈聖王宮〉如今已成了無主的空蕩修殿大廳。在數百年間遂行〈聖王〉意志的〈聖法機關〉和〈聖靈騎士團〉，已經不復存在了。

神人等人面面相覷。

仔細一看——

——那〈聖王〉就是露比亞•艾爾斯坦因不共戴天的死敵。

一股不好的預感，讓神人的背脊冒出了冷汗。

就在他認爲走投無路的這個時候——

「——難道異界的〈大門〉已經開啓了嗎？」

「嗯，我知道——」

「——讓你們久等了。」

然而，就連這最強的火焰，也不配作爲主君的配劍。

「——她大概是一直在等待吧。」

「也就是說，異界的〈大門〉並非處於已經完成的狀態喔！」

——異界〈大門〉出現在〈聖都〉上空。被這幅衝擊性的光景震撼的神人一行，暫且回到了本殿之中。

「……我知道了。」

靠在牆邊靜靜聆聽的露比亞，在這時出聲說道：

蕊荷抬起臉龐，環顧起衆人的臉孔。

「這裏的空氣真是教人懷念呢。」

對於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算開啓異界的〈大門〉……」

（……看來只能潛入〈聖都〉，由我出手暗殺〈聖女〉了吧。）

她們是自聖劍〈護界神•愛思特〉碎片誕生的——〈天使〉與精靈的融合體。

神人拍手大喊。

〈聖都〉像是要與〈精靈王〉的祭殿相疊似地現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