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咖啡廳 六

打工地點的店主找自己商量後，西野就前往五十嵐的家。

但遺憾的是，她不在家。玄關的門上着鎖，按門鈴也沒有反應。他於是從陽臺往室內張望，但窗簾拉上了，看不清裏面的情況。

到達現場後的一段時間裏，凡庸臉一直反覆進行類似跟蹤騷擾的動作。在旁人看來，他完全是個可疑人物。手機突然在他的褲袋裏卟哩卟哩地震動起來。這是短信的通知。

他迅速解鎖屏幕，顯示出收到的文字。

而這正是自己正在尋找的對象發來的信息。

自稱爽朗系。

「如果只是在裏面隨便看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的。」

經過的出租車都是有客人的，怎麼也看不出有停下來的跡象。其間，西野和蘿絲互相說笑。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投來一瞥一瞥的視線。

「……總之，先換個地方吧。」

這是她現在對待凡庸臉的態度。

「我想和上面的人談談，告訴他我是大野派來的。」

凡庸臉來到了問題所在的律師事務所。

「五十嵐，這個名字你們有印象嗎?」

那裏記載着以他人名義使用的手機號碼。那是他通過馬奇斯採購的工作道具，也就是所謂的架空號碼。上面只有手寫的號碼，沒有姓名和所屬單位等信息。

兩人在他身後向他搭話。

對面的沙發上，除了凡庸臉之外，還有蘿絲和加百莉耶菈。西野坐在她們中間。三個人的對面隔着一張矮桌，西裝男一個人在對面坐着。

「差不多。」

這又助長了危機感。

因爲她的能力，肉體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牢牢地固定住的羅絲，僵硬地站在門前，無法邁出一步。她焦急地看着加百莉耶菈悠然坐在西野身旁的樣子。

彼此的話題完全搭不着邊。

他從入口走到建築物外面。旁邊看不到任何人。和進大樓時一樣，是一個人。他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和平時的板着臉相比，更像是在煩惱着什麼。

「我理解這件事。」

面對西野懷疑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上幾乎都要上輪班，她不在的話店主還要補上她的空缺應該也很辛苦吧?」

西野和蘿絲淡淡地交談着。

出租車司機因爲空着的副駕駛座而有些受傷。

「啊，難不成是西野同學?」

「你說得那麼誇張，真的好嗎?」

「是那個動不動就展示自己爽朗系風格的，有點奇怪的女孩嗎?那我還記得，她怎麼了?不會說約她約會被拒了吧?」

「……暫時先觀察下情況」

「不管那個女人可以嗎?這和當初的計劃不一樣。」

他在車上輕輕查看了一下網站，這是一家有幾名律師的中等規模事務所。辦公室也差不多，在一幢建好不久的漂亮小樓中，有五六十坪左右的樓層中。

不管等了多久，都沒有繼續發來消息的徵兆。

看着這副模樣，男人喃喃自語。

看着她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徑直走到櫃檯前，向坐在窗口的穿着西裝的女前臺問道。

凡庸臉告訴了司機目的地。

平常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加百醬再次提出疑問。

「你認識一個叫五十嵐的女人嗎?」

「那就更坦率地誇獎我就好了。」

「……！」

「……你們。」

看到他再次登場，蘿絲站了起來。

她要抓住這個時機，賺取西野的好感分數。

他的出現讓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大喫一驚。

出了咖啡店，往馬路上一看，在附近的十字路口前，凡庸臉正在路邊找出租車。他望着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尋找着亮着空車燈的車輛。

「向本人確認也沒關係。」

「在這種地方遇到，真是巧啊。」

正面入口是各樓層通用的，可以自由出入。不時可以看到穿着西裝的上班族來來往往的身影。因爲是辦公街，穿着學生服的他顯得很顯眼。

又過了一會兒。過了幾分鐘左右，西野的身影又出現了。

蘿絲從手裏的錢包裏拿出收據，遞給西野。是剛纔店員給的。上面的時間正如她所言，是現在的幾分鐘前。訂單的內容也和她說的一樣。

面對西野懷疑的眼神，蘿絲毫不在意地繼續說。

「可是，你怎麼知道她被擄走了?不會是做了和跟蹤狂一樣的事情吧?」

讓他撒嬌，讓他撒嬌，不停地讓他撒嬌。

「是嗎……」

她心裏有些不安，起身走向後勤辦公室。

「是叫城市金融的高利貸，你知道嗎?」

「難道你想威脅我?」

巧的是，就在幾分鐘前，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在同一地點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事務所。也就是說，就是在同一條路上一起乘車的他和她們。用直線距離來說，也就間隔數公里左右。

「……是哪位?」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困惑。他隔着櫃檯看着西野他們，歪着頭。大概是瞭解了大野的身份，纔來這裏的吧。正因爲如此，他纔會對自稱使者的人是身穿制服的高中生這件事產生懷疑。

屏幕上出現了餐飲店的口碑網站。很多店鋪都被評爲滿分五分。於是，蘿絲開始搜索現在身處的咖啡店的名字，並確認了上面的特徵信息和相關報道。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醬這次因爲是同夥的身份，不會去做去告狀這種事，乖乖地配合着。

「他一個人出來，說明她肯定不在這裏。而且我很在意他的表情。如果不趁這個機會跟他說話，我也想不出合適的話題，所以就假裝偶然和他會合吧。」

蘿絲雖然直白地詢問了，但馬上就主動退了一步。

他把注意轉向了信息中所記載的固有名詞。他迅速用手機搜索，在東京都內找到了一家類似的律師事務所。這是一家位於市中心較好地段的事務所。

「我不知道，是你們的朋友嗎?」

「……這樣啊。」

蘿莉們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始上初中的女兒三人一起生活。興趣是去約會咖啡館。不知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他經常去做性病檢查。」

「接下來，我想去搜尋一下其他可能的地方。」

「那個女人被什麼人擄走了，我正在追查她的下落。」

「那可真叫人擔心，不過，我不知道。」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自然地走了過來。

看着一臉認真的西野，蘿絲陷入了沉思。

「那是當然。」

看着她的言行，西野決定相信她。

「她給我發短信了。」

「難道你們跟蹤我?」

這是自稱爽朗系借錢的店之一。西野突然想到了之前從大野那裏進一步確認過的發言。沒能調查出他們與律師事務所的關係。但是，這次的事情肯定和她的債務有關，這一點他也覺得沒錯。

既然如此，那就逐一走訪有可能的店鋪吧。

「……您是哪位?」

她們迅速付完錢，追上西野。

地點轉移到這家店的接待室，西野和西裝男面對面。

「莫非，那孩子是多重債務者?」

「那家店在白領和上班族中很有人氣，你不知道嗎?那裏的紅茶和芝士蛋糕很有名。可是這孩子卻點了咖啡，是在想什麼啊。」

她驚訝得臉都僵住了，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了。

「那個年紀還欠了一屁股債，真是個不像話的女人。」

蘿絲從手裏的錢包裏拿出收據，遞給西野。是剛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了喲。」

就這樣在汽車後座待了一會兒。

「你不瞭解社會上的流行趨勢，這一點很有你的風格。和異性聊天時，引出這樣的話題是很重要的。從平時起就多注意收集信息比較好喲？」

在辦公大樓林立的市中心，穿着學生服的人似乎很少見。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身影也格外引人注目。大部分是西裝革履的公司職員。因爲趕上下班時間，街上的人也很多。

加百醬插嘴說道。

確認門開了之後，他們邊說邊移動腳步。西野一開始行動，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就爭先恐後地衝了上去。因此，三人並排坐在後座。稍微有些窘迫的一幅景象。

「在不遠處的咖啡店喝紅茶呢。」

「我一直以爲你只有正面突入比較強。」

西野簡短地回應了男人的話，離開了接待室。

「嗯，沒問題。也請你配合我跟他說。」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在他身後待命。

「我知道，既然這樣，我就陪你到最後。」

另外，在旅途中聯繫馬基斯，確認有問題的律師事務所。但是，等了一段時間之後，回覆過來的報告中，因爲是正經的事務所，所以只給出了不痛不癢的答覆。想要得到更詳細的信息，還需要追加幾天。

當時他也考慮過給她回信，但考慮到根據情況那個鈴聲和震動會給對方帶來不利的情況，決定還是慎重點。一邊覺得很抱歉，一邊急匆匆地前往短信上寫着的的律師事務所。

「不是嗎?我是在誇你喲。」

「應該說，這種可能性很高。不過，把餌吊在它面前，應該多少會有反應纔是。與其讓它亂動，還不如我們先給它一個方向，這樣才安心。」

那裏有接待小姐的身影。

以往都是靠馬奇斯提供信息，或是西野在當地的活躍來解決身邊的糾紛。但唯獨這次，怎麼也無法解決。自稱爽朗系的搜救活動就這樣出現了困難的跡象。

下了出租車，馬上就能看到大樓牆面上事務所的招牌。

「那你就老老實實跟我來好了。」

「你以前不是說過嗎?不能再好好相處一下之類的」

「……是什麼事嗎呢?」

「哎喲，你意外地挺會動腦啊。」

「啊啊，我知道了。」

「……那真是不太安寧啊。」

「開車吧，地點是……」

凡庸臉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着，緊緊握住手機。

西裝男簡短地回答後，立刻看向身旁。

很明顯，發送短信的對象正處於危機狀態。

舉止非常大方。

西野從沙發上站起身。

西野從口袋裏拿出手機，遞給兩人，讓她們看他和自稱爽朗系的對話。上面只有一句請求幫助的信息，是她們之前所探查到的律師事務所的名字。

「西野同學好酷，而且好帥，很優秀。」

「是打工地方的同事對吧?既然知道了，總不能置之不理吧?那孩子晚上幾乎都要上輪班，她不在的話店主還要補上她的空缺應該也很辛苦吧?」

接待小姐露出一副「這傢伙是怎麼回事」的表情。但是，從他口中說出「大野」這個關鍵詞後，她就打消了拒絕的念頭。她的上司幾天前就告訴她，如果有人提到那個名字，就要立刻向他報告。

這時候，凡庸臉已經消失在律師事務所所在的大樓裏。這樣一來，從她們那裏確就很難確認他的動向。只能望着來來往往的人羣。

「真的嗎?」

「……可以嗎?」

「喝什麼是我的自由，和姐姐大人無關。」

「剛纔報出名字的女人被擄走了，我們正在尋找她。」

「是工作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子是多重債務者?」

「你就是佐藤正幸嗎?」

西野從五十嵐的自家公寓出發，乘出租車急忙趕往現場。

回答出乎蘿絲和加百莉耶菈的預料。她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目標已經被人先行一步了。之前也在對方家裏蒐羅過的兩人嚇了一跳。萬一被發現了那痕跡可就糟糕了。

目的地在三樓。他朝着電梯從入口往裏走。

這樣也不說實話嗎，西野這邊沒招了。但是，在這裏沒有一個人吐槽。兩個蘿莉默默地聽着他的話。與他相對應的西裝男，知道眼前的少年並不像他的外表那樣普通，表情有些僵硬。

儘管如此，他還是立刻故作平靜地回答。

「你們這樣的孩子來這裏，是有什麼事嗎?」

由於可能的地方全部落空，西野他們沒有任何成果就回家了。

「如果和對方無關的話怎麼辦?」

「我知道了。」

「你，在瞧不起人嗎?」

「你們是大野先生的使者嗎?」

「誒?但，但是……」

「隱瞞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你們還記得打工地點那個叫五十嵐的女人嗎?」

他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着。

「如果有機會聽到這個名字，就打這個號碼，我們有意就那塊地和那棟建築讓步。但是，如果是虛假的聯繫，或者是背叛了我的意思，對她動了手的話，我是不會原諒的。」

金銀蘿莉乖乖地遵從了他的意願。

順便說一下，勝者是加百醬。

城市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就是第一站。

「但是，請不要忘記。」

而且，映入凡庸臉眼簾的，是預料之外的東西。上面寫着「幫幫我，全球援助法律事務……」。內容中途中斷了。並且，送來的信息只有這一條。

看到了沒有前後的交流記錄，蘿絲明白了兩人的關係並沒有發展到那種程度。因此心裏鬆了一口氣，但表面上還是繃着臉回答。

過了一會兒，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和她一起出現了。是個四十多歲的人。七三分的黑髮，然後戴着黑框眼鏡，是個沒什麼特徵的中等身材男人。

「……感謝。」

對方坦率地點頭答應了。與此同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僵硬起來。他身上並沒有掛工作證和名牌。除非事先溝通過，否則無法說出真名。這樣一來，西野的話也變得可信起來。

◇ ◆ ◇

男人看着對方遞過來的號碼，輕輕點了點頭。

「還有其他可能的地方嗎?」

對蘿絲來說，這是沒有謊言的真心話。但是，遺憾的是，對眼前的凡庸臉一毫米也傳達不了。話雖如此，她本人也不認爲自己能傳達給對方。倒不如只是用這種形式坦率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發泄胸中的積鬱愛意。

「我知道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做法，比起把時間花在調查上我更喜歡搜索。」

「我們只是主張正當的權利。其實我們是在相當讓步的基礎上進行談判的。如果不是的話，我們會馬上報警，採取相應的措施。」

她簡短地嘟囔了一句，開始擺弄手邊的手機。

聽了西野的話，男人的臉確實地出現了變化。

「已經確認過了嗎?大白天的你是怎麼進辦公室去的?」

「那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嗯，是的。」

坐出租車大約十幾分鍾。西野沒有耍什麼小聰明，徑直走到櫃檯前，向坐在窗口的穿着西裝的女前臺問道。

「抱歉，你這麼說真是幫大忙了。」

緊接着，附近停下了一輛出租車。

「是啊……」

「那就拜託大野先生了。」

西野簡短地嘟囔了一句，再次看向行駛在路上的出租車。

「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林田君，把這些孩子帶到接待室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回頭看向人行道。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你對全球援助律師事務所這個名字有印象嗎?」

結果凡庸臉開始隨心所欲地表現。

「我在找藉口。你看着建築物吧。」

「對了，你纔是，在這樣的商務街區做什麼呢?」

「已經確認過了，但沒有找到線索。」

「那麼，下一步怎麼辦?」

說出的是工作兩個字。

「佐藤正幸，四十六歲。現在住在崎玉縣川越市。在獨棟房子裏，和同齡的妻子，還有從今年春天開始上初中的女兒三人一起生活。興趣是去約會咖啡館。不知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他經常去做性病檢查。」

加百醬確認了情況後，問道。

「走了喲。」

西野在矮桌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西野和蘿絲互相說笑。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投來一瞥一瞥的視線。

「同事的性命是不可替代的。而土地和建築物這種東西最壞的情況下可以用錢解決。而且，如果是對方擄走了她，就會把她帶到同一擂臺上。只要有證據，馬奇斯應該也能行動。」

凡庸臉說的，是他事先委託馬奇斯調查的西裝男子的個人信息。是沒有什麼可疑之處的普通人，這是他在經過一番調查後告訴西野的。

西野想起昨天從大野那裏確認過的名片，問道。

「哎呀，我明明照你說的做了。」

「因爲你是大野先生的使者，所以我才聽你們講話，你真的是作爲他的使者過來的嗎?不，他的使者的立場意味着什麼，你有好好理解到嗎?」

蘿絲編織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謊言，暫時和西野共享了情報。加百醬這次因爲是同夥的身份，不會去做去告狀這種事，乖乖地配合着。

和蘿絲和加百莉耶菈會合後，西野向問題所在的高利貸那裏出發。

「……這裏嗎」

蘿絲和加百莉耶菈也不出聲地跟着他走出了房間。

其中有幾家店鋪和大野也有關係，詳細地詢問了很多五十嵐的債務狀況和個人信息。但是，這些也和西野從她那裏收到的短信無關。

「去下一家店。」

「是你在威脅我吧?」

「你在說什麼?」

「…………」

「……別噁心我了。」

◇ ◆ ◇

三人離開酒吧，站在車道旁，一邊找出租車一邊交談。

蘿莉們嘟囔着，一副無奈的表情。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三個人和在城市金融時一樣，追着自稱爽朗系的腳步。但是，無論跑多少家店，都沒有得到任何與她有關的信息。

板着臉，趾高氣揚地說話的是穿着學生服的凡庸臉。

「雖然沒有什麼信息，但可以幫忙找人吧?」

就這樣在夜晚的街上轉了一會兒。

「……什麼事?」

他想起昨天在打工地點的休息區聽到的店名。西野從褲子口袋裏拿出手機，查了查那個地址。於是，在不遠的距離確認了幾個位置。

「如果有什麼知道的，哪怕是一點微不足道的信息也請告訴我。」

蘿絲笑着回答。

後座的門馬上被打開了。

於是西野決定更進一步。

◇ ◆ ◇

「姐姐大人，你在做什麼?」

蘿絲努力地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而且，映入凡庸臉眼簾的，是預料之外的東西。上面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百醬也馬上發現了。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既能阻止他的戀愛之路，又能賣給他恩情的絕好機會。

「拜託你了喲？」

她也很容易想象，眼前的童貞是被職場上的女人花言巧語欺騙，自己衝進麻煩事裏了。加百醬也馬上發現了。也就是說，這是一個既能阻止他的戀愛之路，又能賣給他恩情的絕好機會。

處男還沒有冷靜到可以放置不管的地步。

「…………」

「找到藉口了嗎?」

「她借了好幾家店的錢。」

西野在矮桌上遞來一張名片大小的紙片。

「…………」

西野他們站在櫃檯前目送着。

「是真的。」

她和西野緊貼在一起，表情有些緊張。

「啊，請等一下。我也一起去!不要丟下我!」

「是工作嗎?那我就不多問了。」

「咖啡廳?你們兩個人嗎?」

「話到此爲止。」

「在哪裏?」

「怎麼辦呢?姐姐大人。」

「……原來如此。」

「你發來信息的事務所就在這附近嗎?」

兩人坐在離大樓不遠的咖啡店的窗邊，監視着這裏。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凡庸臉會出現在這裏。西野同學爲什麼會出現啊，蘿絲心中浮現出對五十嵐的憤怒。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