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蒐集列車 下 序章
《艾梅洛閣下II世事件簿》 · 三田誠 · 1296 字
臺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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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知到,這不是現實。
現實中不可能有這樣的景象。
凍結並非單純的比喻。在那番話之前,世界轉眼間失去形態。
當意識斷斷續續地吐出那個名字時。
那把槍同樣冠上盡頭【注:閃耀於終焉之搶(最果てにて輝ける槍)原文中的「最果て」亦可譯爲盡頭】之名,是單純的巧合嗎?
夢的……餘韻。
大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活,盡頭的盡頭。
空中無雲,地上無風。只顧流下的海水正是一切。
在我的意志前,凌辱一切吧。
多麼激烈、多麼痛切的恩仇之情。彷佛正在翻滾沸騰的譴責吶喊,甚至讓在一旁聆聽的我都暈眩起來。
對了,我記得,這名女子的名字是……
看啊,海浪立刻泛白,時間停止前進。傾注而下的海水保持壯觀的模樣凍結,從邊緣開始逐漸粉碎。原本填滿視野的飛沫浪花化爲冰晶,世界在轉瞬間變換成不同形態。
──作夢的我,是誰?
一聲咆哮在世界迴響。
「回答啊,伊肯達──!」
「……世界盡頭之海……」
我心神不寧,同時想到另一件事。
我回頭一看,海邊佇立著一個纖細的人影。那人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黏稠的怨念彷佛從那頭烏黑長髮滴落,漸漸覆蓋波濤。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LKID:wdr550)
「你爲何追求這種東西?爲何不放棄這種東西?明知道是夢,爲何不單純地當成夢來看待?」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西?明知道是夢,爲何不單純地當成夢來看待?」
面對佇立的女子,我問自己。
遠離任何人類生活,盡頭的盡頭。
世界啊,停止吧。
掃圖:Nazt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前,凌辱一切吧。
「王啊。」
「──不對。」
我心神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抵達這種東西。」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天應至之地。
然而,篤定對方應當在此的話聲洪亮地響起。
「王啊。」
(……赫費……斯提翁……?)
那人攀談的對象不在此處。
──這是誰的夢?
有人提出異議。
人影攀談。
對人類而言不可能觸及的「遙遠彼方」這個概念,是否正定義了那把槍與此地?這說不定是荒謬的妄想,但那種想法強烈地觸動了我。正因爲遙不可及才挺身挑戰──我覺得正是提倡「正因在那遙遠彼方,才更顯榮耀τοφιλοτιμο」的時代留下的餘韻建構了此地。
終有一天應至之地。
聲調冰冷得令人喘不過氣。
我茫然地說出口。
大海啊,凍結吧。
當意識斷斷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野。從地平線盡頭傾注而下的海水,連用莫大一詞描述都嫌不夠。光是轟轟作響的水聲,幾乎就要震破我的鼓膜。
地點多半是在海邊。但是,此處沒有從那個詞彙中能感受到的安穩,數量驚人的飛沫取而代之地填滿所有視野。從地平線盡頭傾注而下的海水,連用莫大一詞描述都嫌不夠。光是轟轟作響的水聲,幾乎就要震破我的鼓膜。
對人類而言不可能觸及的「遙遠彼方」這個概念,是否正定義了那把槍與此地?這說不定是荒謬的妄想,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伊肯達──!」
「誰都沒有抵達這種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