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話　悖德老師

人生有幾項教訓。

就算一邊做戲劇性的事情一邊大喊，現實中也不會發生任何事。就算藉助酒的力量也不會成功。還有，就算一邊祈禱一邊敲太鼓或是擔任啦啦隊，也無法解決任何問題。

大學三年級的五月，我學到了許多，但依然沒有抵達任何地方。

「桐島同學，你沒事吧？」

午休時間，當我靠在屋頂的欄杆上啃着福利社的麪包時，早坂同學向我搭話。

「感覺你好像很累。」

「畢竟要應付高中生嘛。」

「這樣啊。」

宮前不在，廚房裏放着一張紙條。

我用手指捏住小美由紀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

說完之後，早坂同學繞到我背後，從後面抱住了我。

早坂同學的體溫讓我感到安心。

看來角色扮演開始了。在我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小美由紀也一直維持着同樣的表情。真是個演技派。

做到這個地步，我開始遊戲。

想到這裏，我心中似乎有什麼改變了。

「真是個壞孩子。」

「不，不是這樣的。」

我小心不讓學生看見，帶着早坂同學離開欄杆。接着在走到屋頂深處之後，我正面看着早坂同學。

「但是桐島同學做得到，畢竟你跟他們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嘛。」

「啊……嗚啊……老、老師……」

宮前很清楚這件事，所以很冷靜。

「只有一下子而已哦。」

「早坂同學什麼都沒做……」

也許是因爲美由紀看不見，所以羞恥心比較淡薄，她舔着冰棍，發出淫靡的聲音。

「我想一直跟桐島一起生活。因爲，光是桐島願意喫我做的料理，願意穿我燙好的襯衫，我就非常開心，非常幸福。」

「……您打算就這樣直到最後都不肯面對我的感情對吧。」

此時鐘聲響起，午休時間結束了。

該用什麼表情迎接她纔好呢。

這就是少女被我籠絡的瞬間。

「那現在也是吧。」

「不，這是我自己——」

這代表我將化身爲某種從倫理中解放出來的老虎。

「謝謝你。」

我一直將高中時的自己和京都的自己分開思考，有種自己選擇了高中時的自己的感覺。這是毫無疑問的，因爲所謂的選擇就是這麼一回事。

女學生在我的房間裏，被矇住眼睛，雙手被綁在背後，坐在地板上。制服襯衫的胸口敞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的內衣，裙子也掀了起來。

「桐島同學也是，你選擇了我們，所以沒辦法待在遠野同學身邊對吧。」

「不，不只是這樣……我和小美由紀的姐姐也有各種各樣的關係……」

口水和融化的冰棍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溢出，弄髒了地板。

「是……請指導我……請嚴厲地指導我……」

「是的……我沒有任何容身之處……」

「難不成——」

明明應該很痛苦，小美由紀卻發出甜美的聲音。然後——

我實現了京都正常化交涉，離開了京都，打算跟早坂同學和橘同學兩人繼續高中時的那件事，直到最後。但是——

她希望我能跨越這層障礙。

「我跟福田同學稍微聊了一下。」

「……非常感謝。」

「真的能這麼幹脆地放棄嗎？這樣真的好嗎？」

光是看到這個表情就讓我胸口發疼，更重要的是，要是她在這裏哭出來，我就會被迫待在這裏，宮前也會回來。既然如此——

我們暫時默默地眺望着在操場上活動身體的學生們。

要是她小看每天都在成長的我可就傷腦筋了。我已經不是那個被《戀愛筆記》搞得腦袋不正常的那個時候了，不可能輸給這種小丫頭。

「我們跟他們兩人之間，果然還是有點距離。畢竟相遇的時候，遠野同學是桐島同學的女朋友，福田同學也是桐島同學的朋友……」

「老師……我的……」

「聽說她春天的時候，從海邊的城鎮來到了京都。」

「那麼要開始了哦。」小美由紀這麼說着。

早坂同學突然開口。

美由紀舔着冰棍。但是，很快又從嘴角溢出。

「我本來也打算去向遠野同學和福田同學道歉的。」

我的視線自然而然地落在小美由紀的身上。

「三年二班！」

宮前看着自己的腳尖說着。

「小美由紀你到底打算扮演什麼角色？」

站在門外的人並不是宮前。

我將手伸向少女的內衣。

早坂同學的話不斷在我腦中迴盪。

「什麼老虎啊～！」

「爲了提升味覺，就用這個遊戲來訓練吧。」

抵達公寓之後，我走上樓梯，打開了門。

「老師！」

「我和姐姐長得很像，是個女高中生，而且胸部也……那個……很、很大！」

「在家裏沒有容身之處嗎？」

我決定從現在開始——成爲中島敦老師。

這是矇住其中一方的眼睛，再將手綁在背後，由另一方將食材放入對方口中，猜測味道的遊戲。註解上寫着，可以將任何東西放入對方口中。

「不過——」

「這個理由我也無法接受。」

「雖然沒能見到遠野同學就是了。」

「是啊，我也一樣。」

當然，這名少女知道自己處於無論被做什麼都無法抵抗的狀態。

至今爲止，我都是在不巧的時機被不該看到的人看見不該看到的場面，導致事態變得越來越複雜。

也就是說，我們認識的人變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產生了許多種類。除了戀人、朋友、家人之外，我們還知道了其他各種各樣的關係。

我該怎麼跟宮前說話纔好呢。

早坂同學「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我疑惑地歪着頭，小美由紀則興沖沖地走向玄關，穿上鞋子走到外面。

我從冷凍庫拿出一根大冰棍——

而是害羞地紅着臉，手上提着超市袋子的——

將它放進少女的小嘴裏。

被我這麼一摸，小美由紀一瞬間露出了驚訝又困惑的表情——

小美由紀在我懷裏散發出只有少女纔有的清純魅力，這麼說着。

「是味醂。」

早坂同學這麼說着，我用力抱住了她，非常用力地抱緊了她。

我趁機連裙子上的水滴也擦了。

「那是……那是……」

「啊……不要……怎麼這樣……」

少女的大腿內側流下了一道汗水般的水滴。

「我肯定從一開始就無法跟桐島在一起吧。所以，爲了不繼續給你添麻煩，我必須道謝並離開纔行。」

我緩緩將湯匙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很有幹勁嗎？」

「冰棍還有剩哦。」

「好好試味道。」

「關於京都的事，要是我能多幫點忙就好了……不過，那果然還是隻有桐島同學才能做到的事。」

「如果桐島老師是好好面對我的心情之後才做出結論，那我也不會有意見。但是，現在這樣……我無法接受。」

「怎麼了？」

被矇住眼睛的美由紀紅着臉說。所以，我這次拍了拍從凌亂的裙子中露出的黑色蕾絲內褲和白皙的肌膚。

「早坂同學似乎覺得，現在跟他們見面的氣氛不太好。」

所以我打算把小美由紀帶到玄關。

接着我將自己的手，疊在她扶着蔬菜的左手上。

「是老師，我想讓老師對我做這種事，所以穿了平時不會穿的內褲！」

「真像他會說的話。」

「既然如此……請先跟我一起做這個。」

少女激烈地喘着氣，說道。

「老師！」

早坂同學這麼說着，又露出困擾的表情說了句「對不起」。

之後的時間我也不太記得了。

但是，我爲了讓她焦急，繼續進行這種毫無樂趣的遊戲，她的身體開始漸漸發癢。

這似乎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饒恕的行爲，而且非常誘人。

「突然變得很不道德耶！」

「老、老師！」

「真是個壞孩子。」

他寫了許多能登上教科書的倫理作品，從他那三七分發型加上圓眼鏡的外表，給人一種認真且不幸的天才印象。不過他一邊寫作一邊擔任橫濱高等女校的教師，而且儘管有妻子，卻還對多名女學生出手，這件事相當有名。

宮前露出了寂寞的表情。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

「可以哦。」

「好了，我不需要幫忙做家事。小美由紀，快回去吧。」

真是驚人的景象。

「不對。」

不幸的美少女再次發出甜美的叫聲。

「爲什麼？」

我看着小美由紀的態度說道。

「答對了。」

「啊……老師……好深……啊，啊，啊啊！！」

「桐島想對我們溫柔，但還是想在戀愛方面好好地跟橘同學或早坂同學做出決定，意志堅定又專情，我根本無法妨礙這麼冷靜的桐島，所以纔打算長大成人，主動離開——」

我隱約能理解早坂同學想說的話。

「真是個壞學生」

「太好了。」

…………小美由紀，演技真好啊。是會融入角色的類型嗎？

「我沒能好好做出料理。」

不愧是橘同學的妹妹。

而少女則是用盡僅存的力氣，守護着未經玷污的美麗。

「是醬油。」

爲了配合她，我該怎麼做纔好呢？

雖然小美由紀有些吞吞吐吐，但我明白她想說什麼。我和小美由紀是老師和學生的關係，但阻擋在我們之間的牆壁已經只剩一層薄布了。

例如橘同學。

「……是巧克力。」

玄關的門鈴響了。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撫摸少女的脖子。

「從頭開始？」

濱波或許會這麼形容這樣的我。

我用力拍打少女。

「老師……您在那裏……對吧。」

我緩緩將湯匙伸進去，美由紀咀嚼後說：

既然如此，我應該也要抵達同樣的境界纔對。

現在就是小美由紀待在房間裏的狀態下，宮前回來了。

「……是。」

口水也順勢從嘴角溢出，弄髒了地板。

美由紀發出格外大聲的嬌喘，腰肢顫抖着，當場癱軟在地。

我當然認爲老師應該具備很高的道德水平，所以很抗拒讓小美由紀進房間。

爲了幫助她，我上下移動冰棍。於是，融化的冰從她的小嘴裏溢出來，弄髒了她的胸口和大腿。

由於在靜岡鼓勵遠野失敗，我們的同居生活還在持續。

「桐島，抱歉我回來晚了。我連明天的食材也一起買回來了。」

「……是。」

「來，喝下這個暖暖身子吧。」

「《戀愛筆記》！」

黑色的蕾絲內衣，從溼掉的白色襯衫底下透了出來。那是大到不像高中生會有的胸部。

「早坂同學。」

但是，教育實習的期間很短，已經逐漸接近尾聲了。

早坂同學搖了搖頭。

「老師……老師……」

我感受着早坂同學的輪廓、頭髮的香氣，以及她的體溫，暫時維持着擁抱的姿勢。接着——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從書包裏拿出的是——

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我有種寂寞的感覺。

宮前脫下鞋子，微微低着頭，有些沮喪地走進了房間。

我決定等待宮前回來。

小美由紀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先不提這個，我之所以要成爲中島敦老師是有理由的。

宮前這麼說着，將買來的魚塞進了我的嘴裏。

而且，我感覺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才發現。

我讓全身無力的少女仰面朝天。

小美由紀的表情變得開朗。

我用自己的手指沾起沙拉醬，拿到小美由紀的嘴邊。

少女雙手捧着馬克杯，將咖啡送到嘴邊。

「嗯……我會再努力一下的。」

「開始指導吧。」

小美由紀喘息似的說着。

無論如何，再這樣下去很危險，我們兩個都有失控的可能。

正當我這麼想着，坐在椅子上等待宮前回來的時候。

「嗯，放心吧。」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好好等着桐島同學的。」

她用求助的表情說着。

對於看不見的她來說，這種刺激全都是突然的，新鮮的驚喜。光是撫摸肌膚，她就會隨着驚訝而顫抖。

「總覺得冷靜下來了。」

我這麼說着。

注意到我的視線，小美由紀扭動着身體，用手指拉了拉裙襬。

我正在玩弄純潔少女的胸部。

原來如此，透過中島敦大師的眼睛來看，小美由紀就像是在陰影處綻放的白花。美麗、惹人憐愛，而且……讓人想要欺負……

我正用成人的視線，試圖玷污純白的少女。

我從這裏開始認真地將調味料、某種食材、點心的碎片等放進美由紀的嘴裏。美由紀回答着。

我這麼想着。

穿着制服的小美由紀。

「是的，老師，所以，請再懲罰我」

透明的白皙肌膚、薄薄的嘴脣、纖細的肩膀、襯衫下的胸部、從短裙中露出的雪白大腿——

在教室裏總是正襟危坐的優等生，在老師的房間裏，像狗一樣舔着冰棍。

我有這種預感。而那個決定，對宮前來說肯定很難受。

我將手放在襯衫和制服裙子的交界處，從背後沿着下半身的曲線撫摸着。

擦完水的時候，小美由紀已經完全準備好了。

「要是老師心動了，就要跟我約會哦。」

但是，有誰能抗拒這名純潔少女的魅力呢？

「…………是。」

「您這不是很有幹勁嗎？」

啊，中島敦老師。

「然後，我在路上想了很多——」

「是生薑。」

她的腰細到彷彿一碰就會壞掉。

變成了這種發展。

但是，我打算搬離山女莊，甚至考慮退學的做法，確實像是在否定京都的自己。

「那麼，就來試試看吧。」

美由紀顯然很期待我接下來要進行的指導。爲了回應她的期待，我拍了拍趴在地上爬的美由紀的裙子。

「爲了提升廚藝，首先必須讓味覺變敏銳纔行。」

「這是姐姐房間裏的東西。」

少女用溼潤的雙眼點了點頭。

換句話說，這是將對方完全束縛住，將東西放入對方口中的遊戲。

而收錄在《戀愛筆記》裏的遊戲，目的是爲了讓男女變得親密，這個遊戲的訣竅在於，推薦將角色分配成不道德的組合。

絕對不可能只有高中時的感情是真實的，京都發生的事是虛假的。我對遠野和福田抱持的感情，以及共度的時光都不是謊言。所以，或許我不該採取否定這些的態度。

就是這麼回事吧。

但是，如果現在和剛纔一樣，將手指等東西放進去，就不好玩了。所以——

當自己陷入難堪的狀況時，依然有人願意原諒、接受自己。這是種救贖，而早坂同學讓我感受到了這一點。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宮前說着。

的確，畢竟做了那種事，料理變得亂七八糟了。

而且，這是文學性的行爲。

意料之外的東西登場，讓我差點昏了過去。

我以爲是宮前做出了結論，垂頭喪氣地回來了。她沒有力氣開門，所以纔會按門鈴。

「還是別這麼做吧，戀愛筆記蘊含着奇怪的力量，要是有個萬一就危險了。」

「老師……老師……」

「當時我就覺得自己果然不行。」

制服凌亂，喘息着，臉頰泛紅。

「是砂糖。」

她手上的購物袋裏，露出了一條大魚的頭。

「雖然很難相信，但這是因爲中島敦老師佔據了意識，我只是被老虎——」

當然，可以想見會變得很激烈。

我對懷裏的少女這麼說。

在教室裏是個正經優等生的少女，晚上卻在男教師的房間裏做飯。

我依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但是，有種像是走出了死衚衕，或是深沉的黑夜開始泛起魚肚白的感覺。

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

我這麼說着，打算把小美由紀趕回去。我們兩人在玄關前推來擠去，最後小美由紀「嘿！」地一聲撞了上來，讓她順勢進到了房間裏。

「請跟我一起玩這本筆記裏的『不道德RPG』！」

能扮演不幸女高中生的時間也只到剛剛爲止。我這麼想着，逐漸將意識融入中島敦老師之中。接着——

享受十幾歲少女的嘴裏，是非常非常有感覺的事。又小又溫暖，而且很纖細。我現在正在玷污純白的少女。

此時，宛如天啓般閃過我腦海的，是在國語教科書上也很有名的《山月記》作者，以三十三歲的年紀辭世的文豪，中島敦大師。

「總覺得，很乾淨呢……我還以爲會更亂一點，必須由我來照顧你呢……」

「總覺得我也終於下定決心了……畢竟，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我和遠野是朋友，我也必須鼓勵遠野纔行……但是桐島卻和我兩個人過着快樂的生活，總覺得這樣不太對……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是的，我聽說桐島老師一個人住，所以就來做飯了——」

「你在學校也是穿這件內褲嗎？」

小美由紀提出了重複使用《戀愛筆記》的建議，真是可怕。

——想一直維持這樣——

美由紀趴在地上，被矇住眼睛，拼命舔着冰棍。

而且，她也預感自己最後會被這個不肖教師怎麼樣，接受了這件事。

「老師，不行……這樣……」

「請……懲罰我……」

眼前有個被矇住眼睛，制服凌亂不堪的女高中生，我正壓在她身上。

我這麼說着，邀請小美由紀進到房間裏。當小美由紀脫下鞋子走進來的時候，我一邊說着「小心腳下」，一邊輕輕碰觸了小美由紀的腰。

身爲橫濱高等女校的不良教師，我的手段可不只如此。

隔了一拍之後，門鈴響了。我打開門，發現小美由紀一臉陰沉地站在那裏。

「老師，抱歉這麼晚來打擾。」

「是的，沒錯！」

「畢竟桐島選擇了橘同學她們。就算能將桐島帶回京都，那也代表要將桐島還給遠野。我是遠野的朋友，沒有聰明到能一直瞞着遠野做這種事。」

無論如何，小美由紀似乎都不打算回去。

我這麼說，這次讓她做沙拉醬。小美由紀被我從後面壓着身體，一邊吐出溼潤的氣息，一邊混合調味料。

「我意外地很會整理哦。」

「請……請再懲罰我……再懲罰我……」

視覺被剝奪的少女不安地說道。

「老師，這樣不行……老師……」

「我……去煮飯吧……因爲我老是給老師添麻煩……」

我這麼一說，小美由紀那可憐的瞳孔蒙上一層陰影，看着我——

我對在懷裏虛脫的少女這麼說着。接着少女用帶着些許膽怯，以及充滿期待的聲音回答。

美由紀被冰棍塞住嘴，口齒不清地呼喚着我。

宮前的表情變得很冷淡。

「全部舔乾淨。」

小美由紀在廚房聞着味道說着。

此時早坂同學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似乎是對自己的發言有所不滿。

就在我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爲了從實習地點回家而搭乘的電車抵達了車站，我走下電車，從車站走向公寓。

我只是做了很多初中時對她做過的事。比如舔耳朵、舔脖子，還有撫摸身體各處。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不要一個人承擔。」

「是啊。」

「老師，老師！我，好像——」

「我是真心喜歡老師，但老師卻一直說因爲是老師和學生，根本沒好好考慮過我的心情不是嗎？那不就只是在意世人的目光而已嗎！」

「不過，咖喱的話應該可以保存吧。」

「對不起！所以，請再指導我！」

「我總是給桐島同學帶來負擔。」

我們的心底還留着高中時的感情，但也有變得成熟的部分。

美由紀痛苦地喘息着。

「有什麼關係嘛，桐島老師是大人，不會對學生心動對吧？」

「老師……老師……」

她視線的前方是那本《戀愛筆記》，她特地把它拿到廚房來了。

我用手巾擦拭着小美由紀的胸口。隔着襯衫和內衣，我感受到了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純潔隆起。

我繼續拍打着腰肢搖擺，不斷索求的少女。美由紀雖然一直說着對不起，但中途開始，她就只能發出嬌喘聲了。

「我在家裏沒有容身之處……也沒有地方可以住……」

所以，我想至少跟宮前一起喫頓咖喱。

沒錯，這終究只是教育指導。是爲了向她展示老師和老師之間的戀愛，在鋼鐵般的自制力面前是不可能發生的指導。

宮前肯定是在河邊的道路上獨自散步，下定某種決心之後再回來的。

「不過，咖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喝咖啡的時候，她非常平靜地說着。

我爲了成爲教師，正在向各種各樣的前輩教師學習。而且，老師愈多愈好。既然如此，果然還是該徹底扮演身爲大前輩的教師——中島敦老師纔對吧。

她這麼說着，用雙手握住我的手，然後用舌頭開始舔我的手指。漂亮的粉紅色舌頭，小心翼翼地舔着我指尖上的調味料。

她這麼說着，腰部顫抖着。

小美由紀扭動着身體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方，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美由紀按照我的吩咐，拼命舔着冰棍。

宮前一邊說着一邊抬起頭來。

小美由紀看起來很痛苦。她抬起下巴，張開嘴，口水滴落，滴在凌亂的制服胸口。

「你姐姐會揍你的哦！」

「桐島老師是個過分的人！」

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次，弄溼了地板。

「老師和學生做這種事會引發大問題的。好了，快出去、快出去。」

「京都的桐島同學，很適合你哦。這一定不是謊話，今後也一直都是真的。」

「……是的，老師……請好好指導我……」

昨天晚上，我們一起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的時候，她非常平靜地說着。

『矇眼味覺大賽』。

我跟橘同學過去曾扮演過狗跟飼主。

小美由紀應該會因爲姐姐橘同學和早坂同學以外的第三個女孩子登場而情緒激動，宮前也是，好不容易營造出嚴肅的氣氛，要是我帶女高中生回家，她也會覺得既然如此，那我也要。

我繼續將冰棍往前拉。於是，美由紀爲了追上冰棍，把臉往前伸。我解開她被綁在身後的手。於是，完成的是——

她說得沒錯。

正當我這麼想着，打算停止遊戲的時候。

當我離開她的身體時，美由紀已經完全亂了套。粉紅色的舌頭從嘴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成爲大學生之後，她似乎交到了許多藝大的朋友。

「好的……」

「人與人之間的聯繫，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嗎？」

宮前也是如此。

「所以……請……指導我。」

這位十幾歲的少女，似乎有着什麼家庭問題，所以纔會來依靠身爲班導的我。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她能依靠的大人只有我了。

「老、老師，這樣我沒辦法做菜……」

「不行啦，我不能只待在安全的地方，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

「老師！」

「正確來說……是『在家裏沒有容身之處的女學生』，以及『讓她住在家裏的壞老師』。」

「我想盡可能地幫助桐島同學。」

「我早就知道了。」她雙手捧着馬克杯說着。

小美由紀扭動着身體。但是，她被我從後面壓着，無法逃走。

所以我站在她的身後，從上方握住她握着菜刀的手。

少女因爲剛纔的行爲而身體發熱，儘管不知道會被怎麼樣而感到害怕，卻還是期待着、盼望我這麼做。

橘同學在高中時，是個跟他人沒什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在跟他們見面的氣氛不太好。」

『我想一個人思考一下，所以去散步了。要是肚子餓了，可以先喫哦。』

「…………是草莓口味的軟糖。」

「該怎麼做，你知道吧？」

美由紀從途中開始，明顯發出嬌喘。她弓起腰，每次被打都會微微顫抖。

「你……你真是個壞孩子啊」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將自己的手指纏繞在小美由紀白皙纖細的手指上。

「可是啊——」宮前顫抖着嘴脣說着。

『這個聲音，難道是我的朋友桐島司郎嗎？』

「老師……好冷……」

「該怎麼做你纔會接受呢？」

將它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還有剩哦。」

「老、老師……太、太大了……」

我一邊用右手手指侵犯少女的嘴，一邊用左手用力抱住她纖細的腰。

「沒、沒問題的！我會做！」

「——今天就住下來吧。」

交纏的手指非常淫靡。

我這麼說，將調味料放在湯匙上，送到美由紀的嘴邊。

不道德RPG是將角色扮演遊戲迴歸原點的遊戲。也就是扮演（Role Playing）角色（Role）的遊戲（Game）。

「悖德老師！」

少女完全任我擺佈。而且，我知道她已經完全不抗拒被我擺佈了。

宮前開始渾身顫抖，接着——

我失算了。她或許擁有成爲女演員的才能，完全改變了人格也說不定。就像我變成了不檢點教師的人格一樣。

我是個會從失敗中學習的男人。

明明是初夏，小美由紀卻這麼說。

「我也一樣傷害了遠野同學和福田同學。」

「我必須做飯……」

……………………不行。

我再次拍打美由紀。就這樣重複着。冰棍溢出來，懲罰，美由紀發出甜美的叫聲。

小美由紀抬起腰想要逃走。但是因爲我在她後面，所以小美由紀的腰用力地壓在我身上。

雖然我心想「別把這種東西珍藏起來啊」，但畢竟是橘同學，或許她會把這當成高中回憶而珍惜着也說不定。不，果然只有這本筆記，感覺她只是抱着惡作劇的心態帶在身上。

「壞孩子需要指導。」

我這麼一說，小美由紀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是」，然後把我的手指迎進嘴裏，開始在嘴裏動着舌頭，吸吮，舔舐。

「這樣不行哦。」

美由紀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彷彿在撒嬌乞求。

在京都的我，也不是謊言，是真實。

「雖然我向他道歉了，但他卻說這不是早坂同學的錯……」

「老師……我不行了……我，一直…………持續着……已經……」

昨晚，我抱着宮前的肩膀睡着了。

她垂下視線走進了玄關。那表情就像是無處可去的少女，接受了接下來在這個房間裏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我知道了，進來吧。」

「可以。」

水弄溼了小美由紀的胸口和裙子。

小美由紀用懇求般的眼神看着我。

脖子、肩膀、手臂，我撫摸着這些地方，少女的呼吸變得急促。接着，我撫摸從掀起的裙子中露出的白皙大腿，她便扭動着身體說：「老師……」這更加煽動了我的嗜虐心。

「不，小美由紀你不是也很害羞嗎？害羞的話是沒辦法扮演角色的。」

「真是個讓人費心的學生。」

美由紀只是不停地扭動着。

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在宮前回來之前讓小美由紀回去纔行。

鍋子裏有咖喱，電鍋裏有煮好的白飯，還開着保溫。

小美由紀看着廚房的水槽，疑惑地偏着頭。

「好好試味道。」

「我明白早坂同學想說的話。」

然後，少女身體顫抖的間隔越來越短——

這麼說來，橘同學每次玩戀愛遊戲時，都會在快要進入限制級的地方感到害羞，發出「呼咪～」的聲音逃走。這次也用這個模式吧。

「老師，對不起，我是個壞孩子。我一直在期待老師像初中時那樣，對我做各種強硬的事。我明明是個優等生，明明一臉正經，卻一直在想着這種事。所以，請懲罰我。請……更認真地懲罰我」

「老師跟學生。」

「又溢出來了啊」

「我回來了～」

小美由紀各方面都很純情。只要我成爲名留青史的悖德老師中島敦，就能用那耽美的世界讓她感到害怕，擊退這名楚楚可憐的少女。

「馬上就要結束了呢。」

小美由紀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呆站在原地。

橘同學在高中時，是個跟他人沒什麼交集的人。但是成爲大學生之後，她似乎交到了許多藝大的朋友。

少女的呼吸變得更加溼潤，就在一層薄布的牆壁即將崩塌的那一刻。

我這麼說着，放開了她。

淫亂的少女，像在說夢話一樣不斷重複着。

「宮前……」

這時我才發現。

我一邊想象着宮前的心情，一邊握住門把，打開了門。

「意志堅定又冷靜的桐島…………」

「光是去思考這件事，我就有種自己很厚臉皮的感覺。」

各種事情肯定都會像這樣一點一點地向前邁進吧。

「比想象中還要溼呢……」

「你穿這種內褲來房間的理由是什麼？」

「是咖喱嗎？」

唯一知道的是…………站在廚房裏的純潔少女，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自己身上會發生的事，並且打算接受。

一陣風吹過，早坂同學柔軟的瀏海隨之飄動。

「老師……對不起……」

「我的指導可是很嚴格的哦。」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

所以，不管我對小美由紀做什麼，她都只能任我擺佈。

小美由紀像是要逃離我的視線般走向廚房，然後穿着制服開始做飯。她一言不發地洗着蔬菜，拿出砧板，握住菜刀，開始切菜。

「試試看吧。」

許多事情正在進展，許多事情正逐漸結束。

將它放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地幫助桐島同學。」

「真是個……壞孩子」

然後我把美由紀的臉轉向一邊，撩起她的頭髮，把舌頭伸進她形狀漂亮的耳朵裏。

我是個擁有鋼鐵般倫理觀的老師，不是會被十幾歲小丫頭玩弄的軟弱成年男性。

「我明白了，我會試着想想自己能做些什麼。」

「啊——」

「老師，不行了，好厲害……啊，啊——」

完全被小美由紀的步調牽着走了。話說回來，小美由紀一點都不害羞。

然後，我把手伸進大腿內側。

但是，還不夠。還不夠。

白皙的大腿內側，已經溼透了。

「來，繼續做菜吧。」

「這理論也太牽強了吧！」

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桐島司郎，還是橫濱高女的背德教師了…………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用量杯量了水，打算倒進鍋子裏。但是，由於我從後面推着她的身體，加上被水槽夾在中間很難活動，她手一滑，水灑了出來。

「我知道那是什麼內容……」

接着，她像是要展示給我看似的翻開的那一頁是——

少女讓菜刀掉在砧板上。

「……是。」

「想好好地跟橘同學或早坂同學做出決定的桐島……」

少女完全變得每次被打都很開心。

「老、老師……」

先不提這個，我讓小美由紀坐在和室椅上，開始泡咖啡。

一旦教育實習結束，我就要跟這條路告別了。

宮前這麼說着，低下了頭。

我的角色是「不正經的老師」。也就是對學生抱有不正經感情的老師。我必須一邊扮演這種角色，一邊保持大人的從容，將這個遊戲玩到最後纔行。

此時，小美由紀害羞地盯着自己的腳尖說道：

我彷彿看見小美由紀發出「呼喵～」的叫聲跑出房間。

「那麼，就從頭開始吧。」

中島敦老師就是透過這種行爲，抵達了其中的精髓。

「不過，你要怎麼判斷我有沒有認真面對你呢？」

內褲的黑色，變成了更深的顏色。

我一顆顆解開襯衫的鈕釦，小美由紀溼透的白皙肌膚露了出來。黑色內衣和白皙肌膚形成了對比。

「菜刀要這樣握。」

玄關傳來了聲音。是宮前。

不能真的感到心動。這終究只是爲了讓小美由紀開心，而幫忙創造情境而已。要是心動了就得約會。

「請……指導我……請懲罰我……」

美由紀發出甜美的叫聲。

「有話要說的話，就去學校，或是找間咖啡廳吧。」

「……………………是酸奶。」

下午的課程結束後，我坐在回家的電車上思考着。

「如果桐島老師真的對我沒有任何想法，應該能冷靜地完成纔對。但是，如果桐島老師會害羞，或是對我心動的話，那就是戀愛感情，代表我有機會！如果桐島老師能冷靜地完成，我就接受這個結果放棄！但是，如果桐島老師心動的話，就要跟我約會！」

這並非結論。

「不行，那裏……」

「對不起。」

但我無視了她，將手伸進襯衫和肌膚之間，用手巾擦拭着她的胸口。柔軟碩大的胸部，有趣地改變了形狀。

不該這麼做。但是——

我一邊這麼說，一邊趁小美由紀偏頭的時候，將宮前的東西藏進抽屜和衣櫃裏。要是事態變得更加複雜就麻煩了。

「難不成，早坂同學……」

將純潔的少女染上自己的色彩，這就是世界稱之爲文學的東西吧。

我爲了認真懲罰她，整個人壓在少女身上。我把身體塞進她的雙腿之間，讓美由紀動彈不得。少女光是這樣就滿臉通紅，在我的身體下扭動着。

當我離開她的身體時，美由紀已經完全亂了套。粉紅色的舌頭從嘴裏露出來，白色的襯衫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肌膚上，黑色的內衣也幾乎脫落，裙子也完全掀了起來。然後——

當然，我陷入了掙扎。

我進一步把手指伸進少女的嘴裏。

「跟桐島的生活，要延長了。」

心中抱着些許能夠握在手裏的感傷。

「老師，對不起。」

「嗯，有點……該怎麼說呢，我剛剛說了自己跟遠野同學他們有點距離對吧。」

而且，我感覺到指尖的黑色蕾絲內褲越來越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