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話 京都正常化談判
《我當備胎女友也沒關係》 · 西條陽 · 1.5萬 字
星期天,我搭乘首班新幹線前往京都。
抵達京都之後,我前往山科的公寓。
那是我在冬天甩掉遠野之後租的房間。
這裏和山女莊一樣老舊狹小。由於位在山科,租金比山女莊還要便宜。而且和其他房間不同,這裏幾乎都是空房。也就是說,這裏沒有夥伴,是個孤獨的地方。
木造公寓的榻榻米房間。
我把行李放在房間裏,拿起釣竿再次出門。然後走進通往滋賀的山路。
我邊走邊採山菜,之後在溪流釣魚。收集到一定程度的山菜,釣到魚之後,我走下山。現在還是上午。
回到公寓之後,我把釣竿放在房間裏,將山菜裝進袋子裏,把魚放進保冷箱,騎自行車前往東山。
但是,無論如何——
「真、真巧呢,桐島老師。」
然後我走出房間,把籃子放在福田的房門前。
「你真是個過分的傢伙。」
正因如此,我必須讓京都變回一個快樂的地方。
我確實被大家所愛,而我也愛着大家。那是段既有趣又歡樂的日子。
門脅同學回答,小美由紀說:「……正確答案。」
新的一週,我帶着一個煩惱開始了教育實習。
我站在廚房裏,洗了餐具,接着開始折衣服。
我向大道寺學長道謝後離開了房間。
「這是啦啦隊的打扮。」
就在這時——
『出現了!無意義的積極發言!』
「我想說你差不多該來了,進來吧。」
那或許只是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到同樣的狀況也不會失敗。
「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
我只能呆呆地看着遠野的背影。
「爲什麼……」
我站在教師的立場,爲了修復社長和副社長的關係而想出了一個辦法。
不會只是隨波逐流。
我知道遠野真正期望的是什麼。但是,我不能那麼做。要說喜歡還是討厭遠野,我現在當然還是喜歡她的。但是,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其實你並不討厭門脅同學吧,手勢遊戲的時候你看起來也很開心。」
「你沒必要爲了甩掉的女朋友做這種事,一般來說都是放着不管。」
「那樣不行!會害男生留下心理陰影的!」
「要確實討論之後再解題哦。」
午休時間,她似乎追着離開教職員室的我來到了這裏。她大概又打算用上課的問題當作藉口來向我搭話吧。
「而且非常可愛。」
「不過,這樣真的能讓遠野打起精神嗎?」
「那個,我是想來幫遠野加油……」
這時候不能覺得她很可憐,我總是因爲這樣而失敗。
不及格的考卷。
「站着說話也不太好。」
我出了好幾個題目,重複這個過程。歷史上偉人、沉迷的電玩遊戲、正在看的漫畫、想去旅行的地方,諸如此類。
「…………」
「喂~!」
「你好像沒在私有道路上烤過魚呢。」
我從大家那裏得到了很多,現在想盡可能地回報他們。讓京都的大家恢復原狀,創造宮前的歸處,等一切結束之後再離開京都。
走進自己的房間,裏面空蕩蕩的。
「是的。」
門脅同學緩緩站起來,開始動起嘴巴。小美由紀似乎馬上就察覺到他想做什麼。
「我過去的記憶說不定是捏造出來的……」
明明那麼開心,明明在做同樣的事情,我們卻完全笑不出來。
「可愛……」
「所以,我認爲桐島想做的事只是很遜而已,既不卑鄙也沒有錯。」
這種開玩笑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宮前也很清楚。
我掛斷了跟濱波的通話,朝躲在教學大樓陰影處的小美由紀走了過去。
「今天我一定要桐島老師接受我的心意。我是認真的,請不要說什麼因爲是學生、因爲是老師之類的理由來逃避。」
「這不是桐島老師你的錯。」
「你好像也會把筆記本放在福田的房間前吧。」
「橘同學,我們走吧。」早坂同學這麼說着,面帶笑容用拇指比了比學生指導室的方向。她絕對打算進行不好的指導。不過,小美由紀也很倔強。
「可疑人士的盂蘭盆舞?」
早坂同學笑着對我說:
小美由紀這麼說着,從口袋裏拿出的是——
「她笑了,遠野看着我笑了……」
「相對地,我會好好準備宮前回去的地方。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我這麼說着。
「這就是桐島的夙願嗎。」
「那是……」
「沒關係的。」
門脅同學開始前後大幅度地揮動手臂。
但是,大道寺學長搖了搖頭。
「我知道的。之前成對的東西差點被丟掉的時候,我也對桐島大吼『爲什麼要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明明是我擅自這麼做的。」
大道寺學長這麼說着。
沒錯,是我刻意讓門脅同學不及格的。
當然,我不知道我的行動會不會帶來好的結果。
他甚至還細心地準備了蘿蔔泥和柚子醋。
「簡單來說就是京都正常化交涉吧。」
「洗碗、收拾、買魚,這些我全部都不需要。我只希望桐島同學能回到我身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出三角形,身體扭來扭去。
宮前先是用鄙視的眼神看着我,接着看向放在膝蓋上的小太鼓。
「遠野!遠野!遠野!遠野!」
順帶一提,那塊用來發出聲音的板子似乎叫做「場記板」。
「…………」
遠野立刻擦了擦眼角。
但是,因爲小美由紀無法徹底隱藏對我的好感,所以這件事在校內傳開了。
或許遠野也想起了同樣的回憶。
「就算你再怎麼送食物過來,也不會發生任何事……不可能發生任何事的。」
所以我問了。
遠野是個很棒的女孩子,全部都是我的錯。她完全沒必要感到沮喪,因爲全都是我的錯,所以遠野的生活和排球都不應該受到任何影響。
遠野這麼說着邀請我進屋。她的表情僵硬,語氣也顯得很不高興。我走進房間後,遠野便背對着我躲進了房間深處。接着她坐在地板上的大靠墊上,抱着膝蓋低下了頭。
『那又能怎麼樣呢?』
小美由紀說着,狠狠地瞪着早坂同學。
「其實從剛剛開始,小美由紀就在觀察我的情況。」
『原來如此。因爲你說得太久,我一直在猶豫該什麼時候吐槽,但光聽結論的話很有說服力呢。』
過去放在那裏的暖桌、將棋盤和收集的雜物都不見了。因爲生活必需品都搬去山科的房間,不需要的東西都丟掉了。
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這種時候必須嚴厲地拒絕才行,必須嚴厲。所以我開了口:
比賽結束後,我在休息室前等待,遠野和隊友們一起走了出來。
小美由紀露出不悅的表情,門脅同學則是露出苦笑。雖然我能理解門脅同學的心情,但必須克服這個難關纔行。
被她這麼一說,我無言以對。
「桐島是爲了烤魚聚會才把魚放在門前的吧,但要重新開始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
「沒有那種電影吧。是大白鯊啦,大白鯊。」
宮前露出痛苦的表情說着。
「是啊。」
「靜岡嗎?」
「但是,我考不及格了。雖然考不及格的大概只有我一個,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所以說——」
昨晚的談話就此結束,於是我們前往遠野在靜岡舉辦的比賽。
「我只是想讓遠野打起精神——」
因爲這件事,我在教職員室的朝會上被學年主任唸了一頓。
「我是不是別再送食物過來了比較好?」
但是,我必須離開這裏。
或許會有人覺得我這麼做很蠢。
「爲什麼桐島同學要道歉呢?」
我這麼說着,把裝着魚和山菜的竹籃放在廚房。
即使在上課的時候,我也會不經意地思考起來。
「你對遠野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居然還有臉出現在她面前啊。」
「我偶爾會想起初中同學。」
就在這個時候。
「遠野除了去大學和社團活動以外,都不會離開房間,簡直就像鐵幕一樣。」
她一走近就挽住了我的手臂。
「抱歉,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但是,就在下一刻。
「你到底來幹什麼的?」
但是,腦海中一直迴盪着遠野的話。
「…………」
遠野抱着膝蓋,低着頭說道。
和遠野共度的時光真的很美好。
「不行。」
正如門脅同學所說,雖然不知道結果會如何,但我只能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嗎?」
從結論來說,第二支箭也失敗了。
漫畫書散亂地堆在桌上。
「你有什麼想法嗎?」
看着這樣的我,遠野再次低下了頭。
「Light, Camera, Action.」
「遠野一定是情緒低落了。她的技術跟力量不可能會輸,所以必須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讓她見識一下老師的威嚴吧。」
這樣的情況重複了兩三次。
「就算桐島老師對我出手……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我是認真的!」
「花式滑冰?」
她說遠野雖然會離開房間去社團,但狀況非常不好。福田沒去上課的日子也增加了。
「你來做什麼?」
但是,無論怎麼說聽起來都很冷淡,我無法好好地表達出來。
「我知道桐島同學在想什麼。但是,這麼做有什麼意義呢?讓我打起精神,跟小栞好好相處,然後自己跑去早坂同學和橘同學身邊嗎?這樣——」
然後,雖然一切都是我的錯,但還是希望遠野能好好過着日常生活,於是多管閒事的我打算去找她聊聊。
根據傳聞,他似乎到處跟認識的人借錢,然後就消失了。
「我肚子不餓。」
宮前用力敲了敲太鼓。
「可是……我……從初中開始就對桐島老師……桐島老師……那個時候……」
有個非常聰明的男生。他總是能考滿分,不光是筆試,無論對任何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是個真的很聰明的人。大家都認爲他會考上很厲害的大學,將來會成爲大人物。
當我整理完之後,遠野伸出手推倒了那座小山。
但是,我必須創造宮前的歸宿,更重要的是我很擔心遠野。如果就這樣放着遠野不管,讓她因此受到傷害的話,我認爲自己無論如何都應該阻止這件事。
「因爲教導別人也能加深理解。門脅同學似乎已經先來預習過了,就先由門脅同學來教橘同學吧。」
接着她看着身上那套成對的睡衣說着。
「遠野……」
「那麼第一個題目是『最近看過的體育轉播』。首先,小美由紀你來比劃看看。」
「如果桐島同學那麼想讓我打起精神,不是有個簡單的方法嗎。」
「啊,抱歉,應該叫桐島老師纔對。不小心就用平常的親密語氣了。明明在學校得裝成同事纔行呢,糟糕糟糕。」
我老實地說道。
「我跟桐島老師,要在放學後的教室裏兩人獨處……」
「桐島同學,你先去我的車那邊吧。我稍微指導一下這個孩子再過去。」
開端只是初中的一次定期考試。
「爲什麼你的房間裏會有那種東西啊?」
「桐島老師這個笨蛋!」
但無論是周圍的人還是他本人,都沒有察覺到這種心理變化。
小美由紀露出鬧彆扭的表情說着。
遠野曾經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在牀上。我一邊說着『遠野真是邋遢啊~』一邊把衣服疊好,遠野就賭氣地說着『這樣之後穿起來比較方便,我是故意的!』把衣服攤開又扔到牀上。然後我又把衣服疊好,遠野又扔到牀上,我們就這樣重複着。
我疑惑地偏過頭。
「不知道,但我想試試看。」
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他們能打起精神。就算他們恨我,討厭我也沒關係。我只是希望他們的未來能夠得到祝福。
也有「遠野還是忘了我比較好」這種想法。如果這麼做能讓遠野打起精神,我就應該悄悄離開,再也不要見面比較好。
小美由紀滿臉通紅,忸忸怩怩地盯着自己的腳尖,接着開口說道:
接着,小美由紀瞬間露出悲傷的表情低下了頭。
「門脅同學,可以告訴我你比劃的正確答案嗎?」
小美由紀歪頭。
小美由紀這麼說。
「嗯,謝謝你。」
「嗯?爲什麼?」
「總覺得,你之前不是也敲太鼓失敗過嗎?」
請將這份心意傳達過去。
『你沒在聽我說話嗎?』
「你考不及格了,要好好補習一個小時。」
「桐島,你來啦。」
「桐島老師喜歡我,所以請早坂老師快點放棄吧。像早坂老師這種只會被男生們當成配、配、配菜的老師,是贏不了我這種年輕女高中生的!」
只不過,我想說的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有時會輾轉給人生帶來無法挽回的傷害。
我對着手機的揚聲器說道。
『咦?你是爲了說這種話才特地從東京打來,還用上教育實習的午休時間嗎?』
她陷入了劣勢。
簡單來說,就是在課題途中製造讓學生放鬆的瞬間。然後,這時候推薦玩遊戲。至於爲什麼是遊戲,是因爲遊戲不只具有放鬆效果,大家一起玩遊戲也能提升團隊合作能力。所以——
我朝宮前笑了笑。
只是目不轉睛地盯着門脅同學。
炭爐發出啪嚓啪嚓的聲音。
『我覺得先冷靜下來比較好哦。』
我無言以對。
這是個非常微妙的問題。
我用眼神示意之後,門脅同學說着:「那、那麼……」戰戰兢兢地走到小美由紀的座位開始教她。下個瞬間——
「我知道的!只要我鬧脾氣,桐島就會想辦法解決!」
我出了『現在想做的事』這個題目,輪到門脅同學比劃。
「今天的補習,就請你們互相教導對方。」
「小美由紀比我年輕多了。」
我確實已經告別了。
當她第三次推倒漫畫小山時,終於哭了出來。
我認爲這是必要的,作爲某種形式的贖罪。
「這麼做真的會順利嗎?」
她的扣球一直被攔網擋下。印象中遠野的扣球成功率有九成,但現在的她,扣球有一半都被攔網擋下。
從北海道回來之後,我向福田坦白了一切。包括高中時期跟早坂同學和橘同學發生的事,以及決定繼續這段關係,所以無法跟遠野在一起。並且低頭道歉,說一直瞞着她很對不起。
如果我道歉能讓遠野打起精神,要我道歉多少次都行。
「年輕……可愛……」
遠野的表情顯得有些疲憊。畢竟剛打完一場緊張的比賽,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她披着頭髮,穿着運動服。遠野看着我說道:
此時鐘聲響起,午休時間結束了。
該怎麼辦纔好呢——
『沒問題嗎?』
當然,也有人即使遇到同樣的狀況也不會失敗。
躺在榻榻米上的我坐起身,打開冷藏箱拿出魚。接着在竹籃裏鋪上竹葉,把魚和今天早上採來的山菜放在上面。
但是,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即使如此——
「老師是因爲在意教育委員會,或是醜聞之類的事情纔有所顧慮吧……」
「桐島老師!」
就在這時,濱波聯絡了我。
「但是……畢竟錯的人是我……」
「……先不管我對肢體動作的評價。」
她們當然知道我甩了遠野的事,而且是站在遠野這邊的。我被高大的女生們包圍着,跟身後的宮前一起縮起了身子。
「就算這樣,看到成對的東西被裝進垃圾袋裏,我真的覺得胸口彷彿要裂開了。因爲,那跟我所想象的幸福一模一樣。非常溫暖,非常開心。桐島不開心嗎?不幸福嗎?」
我這麼想着,每個週末都會做這種事。
那就是——
小美由紀發現我之後,慌張地整理着瀏海和裙子。
「桐島同學,一起回家吧。」
「破冰時~間!讓頭腦休息一下,順便來玩個遊戲吧!」
但是,小美由紀卻像是什麼都沒聽見似的坐到了座位上。
「在京都支援遠野他們,讓宮前回到原本的地方,跟小美由紀的關係也做個了斷。這次,我打算同時完成這些事。」
「我送你回去吧,要是被橘同學的妹妹逮到就麻煩了吧?」
她紅着眼睛,吸着鼻子。
我從遠野那裏得到了很多東西。
放着山菜和魚的竹籃有三個。一個給福田,另一個給大道寺學長,最後一個則是給遠野的。
小美由紀和教育實習生老師走得很近的傳聞傳開了。
遠野說道。
「桐島老師……請指導我吧……」
「我在小考的時候不及格,也就是說必須接受補習。因爲是桐島老師的科目,所以是由桐島老師來補習。」
小美由紀依然擺着一張臭臉,什麼話都不說。
她看着魚和山菜套餐開口:
她一邊說着,一邊在房間裏打滾,胡亂揮舞着手腳。
我呆站在原地好一段時間。
是門脅同學。
遠野說道。
「我只是想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說到底,我去真的能幫上她的忙嗎?
這是大學一年級時,福田爲我做的事情。
大道寺學長說,以只會對他人做出正面行爲爲前提來討論,是非常幼稚且傲慢的事。
早坂同學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說道:
我決定繼續跟早坂同學和橘同學維持高中時的關係,所以無法繼續跟宮前維持現在的關係。即使如此——
所以,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做直接離開或許會比較好。
小美由紀叫住了我。
在走進教室之前,我以老師的身份開了口:
「全部都是桐島同學自己的想法不是嗎?」
『你已經不再穿簡便和服了呢,已經捨棄京都了呢。』
「桐島同學,要好好教她哦。身爲老師,身爲大人。」
「因爲門脅同學也考不及格了。」
這是午休時,在校舍後面發生的事。
她正躲在教學大樓的陰影處看着我。
話雖如此,遠野最近狀況非常不好,所以我想盡可能地幫助她。
現場只剩下我、遠野和宮前三人。
「這個要我來敲嗎?」
「……纔沒那回事,我討厭門脅學長。」
門脅同學似乎真的很喜歡合唱。
小美由紀一開始也是一臉不情願,但漸漸地開始把注意力放在遊戲上,對門脅同學的態度也變得正常。然後——
麻將、釣魚、胡弓的音色、宵山。
於是,女子排球社的成員們不情願地離開了。
「請你回去吧。」
「是早坂老師不好。因爲她擺出一副對桐島老師瞭若指掌的表情……不過,這樣就能兩人獨處了呢……」
遠野的排球狀況變差,福田開始會翹課。這些事情讓我有點不安。
但是,就算按了門鈴遠野也不出來,用手機傳信息給她,也遲遲沒有已讀的標記。
我只把一張寫有超難大學考古題的紙張交給小美由紀。如果第一支箭不行,還有第二支箭。
「你累積了不少不好的成功經驗啊!」
「就算你這麼做也沒用。」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請不要說什麼因爲是學生、因爲是老師之類的理由來逃避。」
「我不需要那個。」
『聽起來只像是在逞強耶?』
我突然變得幹勁十足,繼續聲援着。
「小美由紀,已經夠了吧?」
「這孩子真的老是說些不妙的話耶!」
「你們要合作解開這道題目。」
「只有我覺得小美由紀的話沒有說服力嗎?」
但是,教室裏已經有一位打開課本,端正地坐着的學生了。
在上課時讓學生放鬆,維持學生的動力也是老師的職責。其中一項重要技術就是破冰。
溫暖的回憶逐漸復甦。
小美由紀走進教室的時候,門脅同學舉手說了聲「嗨」跟她打招呼。
遠野在球場上用手臂擦着汗水,做出沉思的動作。隊友向她搭話,她點了點頭並開口回應。
遠野將波士頓包背在肩上,轉身背對着我。
雖然我這麼說,但小美由紀抬起頭來說道:
所以,他高中也加入了合唱部。
我一邊這麼想着,一邊上完下午的課,時間來到了放學後。
「我第一次合唱是在小學的時候。當時我什麼都不懂,就被迫參加分部練習。」
遠野制止了女子排球社的成員們。
「啊,嗯。」
這是嘗試打破門脅同學和小美由紀之間凍結的關係。
『……你好像又說了奇怪的話呢。』
此時,小美由紀害羞地扭動着身體。
小美由紀露出有點不滿的表情,但她果然很認真,乖乖聽我的話,當場站起來轉圈圈。
『挫折』。
在回程的新幹線上,我眺望着窗外。外面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即使如此,我還是注視着遠方城市的燈光。
「我是爲了橘同學的將來着想。」
我是熱血教師桐島。
「老實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跟像你這樣的人相處。」
「我明明很認真地在練習合唱,他卻在那種場合說喜歡我什麼的。學校和社團活動都不是談戀愛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會不會順利,但也只能試試看了!」
「至今爲止,當我像這樣消沉的時候,桐島同學都會摸摸我的頭,或是抱緊我。但是現在,桐島同學已經不會這麼做了呢。」
這是三方面作戰之一,關於小美由紀的部分的重要因素,也就是合唱團的問題。
小美由紀蹦蹦跳跳地抓住了我的手。
「……嗯……沒辦法呢……畢竟是桐島的選擇……對不起,一直讓你配合我的任性……」
因爲學生們都在這麼說,所以這個傳聞傳到了教職員室。
這也是爲了不留下留戀。
「但是,全體練習時,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優美的女性聲部和有力的男性聲部渾然一體,成爲美麗的音樂。我們原本不太懂的低音部,有力地支撐着優美的女性聲部。這是一次非常感動的體驗。」
揚聲器傳來了抗議的聲音。
「我喜歡跟桐島在一起。」
一開始只是些微的變化。他開始說「就算會念書也沒意義」,或是不寫作業。
其實,我和小美由紀的關係陷入了不太妙的狀況。
宮前坐在隔壁的座位上,開心地抱着太鼓。她依然很高興能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必須讓這段關係結束。
「是的……」
從窗戶射進來的陽光讓灰塵閃閃發光。
自從決定離開山女莊之後,我的確就沒再穿過簡便和服了。因爲那是山女莊的居民代代相傳的服裝。
大道寺學長這麼說着,敲響了電影導演在拍攝時使用的那塊板子。
我也有過這種經驗,男性聲部的音階相當獨特。老實說,光聽男性聲部,聽起來並不怎麼舒服。雖然也有流行歌曲改編成合唱曲,但光聽男性聲部,聽起來就像別的曲子。
我對此無話可說。
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聽到這些話之後,更加速了降低唸書價值的行動。回過神來,他不知不覺間成了班上品行最差的人,成績也變得比任何人都差,最後連高中都沒念。
「我說,小美由紀!」
因爲我的緣故,福田變得很消沉,甚至開始不去上課。所以我纔會去上課,將上課內容寫在筆記本上,放在福田的房門前。
「剛剛,遠野是不是笑了?」
「無論如何——」
「你們感情真的很好嗎?」
遠野,請好好珍惜自己。
「從東京過去的話,應該不算太遠吧。」
宮前一邊說着一邊用鼓槌敲打太鼓,爲我打出了節奏。
宮前這麼說着。
就像我在北海道從自己跟遠野的將來中找到了幸福,但還是選擇道別一樣——
「這不是誤會,所以沒關係。」
「對早坂老師擺出那種態度不太好哦。」
在櫻華廈的房間裏見到遠野時,她這麼對我說:
門脅同學超沒自信。
遠野看起來確實笑了。
但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上了眼睛。
這是在福田房間的玄關前發生的事。
我把雙手舉到頭上比出三角形,身體扭來扭去。
「只要桐島同學回到我身邊就行了。只要桐島同學拋下東京回到這裏,我就能打起精神。」
我進一步把兩人的桌子硬是並在一起。
在新幹線裏,跟我一起來的宮前這麼說着。
明明是自己選擇並背棄了那個地方,我卻還是想回到那裏。
我正打算向她搭話,但首先被女子排球社的成員們圍了起來。
希望她能過得幸福。
「因爲人不夠多啊。最後一次烤的時候只有我和宮前,宮前看起來非常寂寞。」
「不知道爲什麼……這次我完全笑不出來……每當桐島同學做出什麼事,我就會感到難受。」
「老師,是我不好……」
門脅同學這麼說着。
「我傷害了大家。這樣的我希望大家能打起精神,該說是太自以爲是,還是太卑鄙了呢,我忍不住會想,自己是不是隻是想被原諒而已……」
遠野沉默了一會兒,抱着自己的手臂說道:
「我又不是小狐狸。」
那個時候我們還一起笑着。
「橘同學,這樣不太好哦。這裏是學校,老師和學生不該做出會被周圍誤會的肢體接觸——」
「……我很開心,也很幸福。」
漫畫書再次散亂開來。
我打算將這個願望寄託在聲援之中。
沒錯,他就是小美由紀擔任副社長的合唱社的社長。
「她都叫你門脅同學嗎?」
所以週末,我前往了遠野比賽的會場靜岡。
見狀,早坂同學露出僵硬的笑容說道:
「我打算開朗地完成這些事。」
起初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宮前非常抗拒。
大道寺學長盯着炭爐上的魚這麼說着。魚皮表面的顏色開始變化。
我自認爲自己很嚴厲,但小美由紀的表情卻稍微開朗了起來。
「那是……」
大道寺學長看着窗外,櫻華廈的建築映入眼簾。
小美由紀紅着臉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第一次……看到遠野這樣……」
而戀愛中的傷害,很容易成爲『挫折』。
「桐島做的事情從旁看來是很有趣,但自己要幫忙的話……感覺好丟臉哦!」
雖然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溝通,但重複這種事很重要。
『但是,你打算怎麼做呢?桐島同學不是還被小美由紀追着跑嗎?你有那個餘力嗎?』
簡單的考試,應該只有小美由紀會不及格纔對。
「…………合唱。」
「桐島老師說我年輕又可愛。」
小美由紀用同情的眼神看我。這孩子真的喜歡我嗎?
「小美由紀,這可不行。」
「那種考試,明明誰都能考滿分的……」
至於遠野,自從回到京都之後,她就一直關在房間裏,也不接宮前的電話。由於她也沒有去社團練習,因此我被前來詢問情況的排球社女生們圍在山女莊前,我向她們道了歉。
看來就算上了高中,加入了合唱團,她喜歡跑步這點似乎還是沒變。
「……非常感謝你。」
我一邊說着,一邊望向遠方。
我想起了交往時的事情。
「之前她都叫我『社長』……而且也不會用敬語……」
「我說啊。」
坐在我身邊的宮前這麼說着,腿上放着在車站買的燒賣包裝袋。她是在顧慮我的心情。
「不過,京都正常化交涉不是挺好的嗎?盡力去做就行了。」
「猜詞遊戲?」
周圍的人開始說「那傢伙其實腦袋不好吧」。
大道寺學長打開房門探出頭來。
這次的桐島司郎,跟以往有所不同。
但是,我能做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睛,吸着鼻子。
遠野朝我看了過來。
我還是想在自己離開之前,爲他們做點什麼。希望大家都能找回日常生活。
因爲主旋律線是女性聲部。
「不要~!」
「那麼,門脅同學先看十分鐘題目,把想到的東西寫下來。我之後再想十分鐘,然後再把題目還給門脅同學。」
小美由紀打算把鉛筆盒收進書包裏。
時隔幾個月再次走進遠野的房間,發現這裏比以前還要亂一些。水槽裏還留着沒洗的餐具,地板上散落着脫下來的衣服。
我再次整理起漫畫書。但是,遠野立刻又用手推倒了小山。
她這麼說完就離開了。
場景再次回到現在,傢俱已經搬空的山女莊房間。
現在,已經沒有人知道他身在何處,又在做些什麼了。
只有回憶是溫暖的,但是這個房間卻莫名地冰冷,讓我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真的做了很過分的事。
在這次的教育實習中,我跟宮前一起生活。正如宮前所說,那段時光簡直就像畫裏描繪的幸福一樣。我們感情很好,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但是……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做或許會比較好。」
「……對不起。」
「我現在想合唱。想和社團的大家像之前一樣唱歌。」
「遠・野!遠・野!遠・野!遠・野!」
福田露出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的表情。
合唱肯定也是她真正想做的事情。但是她卻賭氣,不知道該拿舉起的拳頭怎麼辦。我這麼想着,開口說道——
當然,我並沒有放棄老師的立場。
小美由紀認真地聽着門脅同學的話,似乎接受了。
「這是三方面作戰。」
「總覺得桐島想做的事情都一樣耶!」
「只靠女性聲部,確實也能參加比賽。但是,我們是男女同校,只靠女性聲部有點寂寞。難得有高音和低音,不同的音質可以混合在一起。這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
因爲她說得完全沒錯。
思考着下個週末,自己該不該去靜岡爲遠野加油。
我已經無法待在遠野身邊,也無法跟她一起歡笑。
「加油!加油!遠野!」
我向門脅同學道歉。以補習爲契機修復兩人關係的作戰失敗了。但是——
抵達體育館時,比賽已經開始。看來上一場比賽的勝負比想象中還要快分出。至於遠野的比賽——
「我害羞到不敢看前面了啦~」
我將這件事告訴了宮前。
小美由紀心情很好地回到了教室。
當然,也會解決學生的煩惱。我會一邊進行京都正常化談判,一邊讓宮前軟着陸,同時解決合唱團的男女戰爭。爲此,我仔細地思考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桐島同學?」
「如果做不到的話,桐島同學就沒有任何能爲我做的事情了。」
現在需要的是將信息傳達給遠野。
我不知道遠野和福田想要的是什麼。
是新聞的剪報嗎?
「這種事是不能做的哦。因爲學校有規定男老師要極力避免跟女學生兩人獨處。所以桐島同學不會跟你約會的。」
昨天晚上,我和宮前談過了。這次要是能讓遠野打起精神,成功讓京都恢復正常的話,她就會放棄現在這種逐漸變得曖昧的關係,回到京都的大家身邊。
我聽到這個消息,開始思考只是離開他們身邊,真的能算是謝罪嗎?真的能算是補償嗎?
「雖然無所謂,我完全不討厭爲了某人配合對方的想法而行動。」
我嘆了口氣。
「早坂老師,你總是想妨礙我和桐島老師呢。」
放學後的教室裏,小美由紀和門脅同學的補習開始了。
我穿着改長的制服外套,也就是俗稱的長大衣,額頭和背上掛着肩帶,手臂上還戴着臂章。
「要是沒有研究宇宙,我就會去當電影導演了。」
福田這麼說着,緩緩關上了門。
『你以爲我很閒嗎?』
「這個。」
但是,雖然這是個非常自私的願望,我還是希望遠野能夠幸福。
大道寺學長的房間還是一樣亂七八糟。天文望遠鏡、火箭模型、神祕的民族樂器堆積如山。房間中央放着一個炭爐。
「先給她一記下馬威吧。」
她這麼說着,朝教室走了過去。
「所以,你應該跟同年代的帥氣男生交往,談一場健全的戀愛。年長的男性看起來成熟只是幻想而已。」
我閉上了眼睛。
『桐島~!』
我這麼說着。
「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高中生小丫頭呢。」
回頭一看,遠野正探出頭來。
門脅同學的比劃和之前的遊戲不同,非常真摯。
那又能怎麼樣呢——
但是,他在某次考試中,考了好幾個不及格。這是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或許是身體狀況不好,也可能是剛好碰上他不擅長的範圍。無論如何,這都是個契機。
正常來說,或許不要對分手的戀人做任何事比較好。
「坐吧。」
那或許只是我的願望,是我誤會了也說不定。
門脅同學這麼說着,表情看起來有些成熟。
我一如往常地將魚和山菜套餐放在門前,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我一邊想着這些事,一邊從山女莊前往櫻華廈,來到了遠野的房間前。
比起直接發怒,這句話更讓我難受。而讓福田這樣的人說出這種話,讓我對自己感到非常失望。
雖然好像確實發生過這種事,但在這段期間,遠野的後攻再次被攔網擋了下來。
「這是桐島傳統的啦啦隊風格。」
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我將雙手放在身後,大聲喊道:
「宮前,太鼓。」
所以,爲了在需要讓遠野打起精神的這個場面,營造出跟簡便和服一樣的氣氛,我纔會打扮成應援團的模樣。
「我要跟桐島一起生活!絕對不要!」
「這是三方面作戰的第一項。首先,我想先對小美由紀說清楚。」
聽完之後,福田開了口:
如果她叫我離開,我就離開。
『三年級的橘同學,絕對喜歡桐島老師吧。』
我揮舞着戴着白手套的手。
我心想,年輕真可怕。
該全力以赴的事情有三件,每件都不能輕忽,所以才叫三方面作戰。
「好,繼續下去。」
「僅僅一件事,就讓人生徹底失控。讓那個人遠離了原本應有的姿態。而且,這種事往往在當時只是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個年紀的學生視野很狹隘,所以千萬不能出錯。』
遠野,請走在明亮的陽光下吧。
「桐島,你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
我坐在椅子上,大道寺學長打開窗戶,用炭爐開始烤魚。
早坂同學陷入了沉默。這下不妙。
「無論心裏怎麼想都沒有意義。要影響他人,就只能採取行動。既然想到了自己能做的事,就應該試着去做。」
門脅同學垂下眼簾說。
思考到最後——
我忍不住吐槽。這是因爲小美由紀雖然聽着門脅同學說話,身體卻往後仰,擺出了跟門脅同學保持距離的姿勢。
她會明顯地害羞地拉着我的西裝下襬叫住我,或是光是被點名就會滿臉通紅。
「請各位先走吧,我會跟他說的。」
遠野抬起頭,用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看着我說道。
我背對着早坂同學充滿壓迫感的笑容,被小美由紀帶進了教室。
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在自助洗衣店兩人並肩坐在一起的時光。
「雖然這麼說,但要是順利的話——」
「可惡~不是這樣啦~」
但是,小美由紀什麼都沒說。
「我會出題,一個人用肢體動作表達,另一個人猜那個肢體動作的意思。例如,我出『電影名稱』這個題目。」
「這件事我肯定得自己去做纔行。必須不依靠任何人,向橘同學展現出誠意。」
「那是誰都能解出來的簡單考題吧?」
「不,你是跟着我來的吧。」
「你這不是做了男生被女生這麼對待時最受傷的事嗎!還有你走進教室時那樣也不好!」
結果,小美由紀在身體不自然地遠離門脅同學的狀態下,跟他互相教導對方。由於原本就是簡單的考試,所以很快就結束了。
「人際關係或多或少都是這樣吧。家人、戀人、朋友,無論是什麼樣的關係,都有可能會在某些瞬間傷害或背叛對方。而傷害對方的人想要彌補,也是很正常的事。」
小美由紀抓起書包,再次跑着離開了。
我開口說道:
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大道寺學長一邊將烤魚沾上酸桔醋一邊開口:
「我知道啦,畢竟昨天約好了……」
學年主任露出別有深意的表情,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宮前鬧完脾氣之後端正了坐姿,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我擺出一副老師的態度說着。
然後在山科那間空房間衆多的公寓裏,我獨自思考着離開大學,離開京都的事。
「無論早坂老師怎麼阻止都沒用,我有跟桐島老師兩人獨處的理由。」
早坂同學雖然眉頭抽動着,但還是勉強維持着笑容說道:
「那麼,我可以回去了嗎?」
門脅同學這麼說着。
「呃……」
我試圖將這件事化爲言語。
希望這份心情能夠傳達過去,讓遠野能踏着堅定的步伐走在未來的道路上——
「我想避免這次的事情,對遠野和福田來說成爲致命的挫折。」
「透過剛剛的手勢遊戲我明白了,我果然還是喜歡合唱。所以我會去做自己能做的事。」
但是,遠野喜歡我穿成那樣。
小美由紀露出不悅的表情,門脅同學則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部分的重要因素,也就是合唱團的問題。
但是現在,遠野低着頭。
我用傳統應援團的風格,不斷大聲喊着。
我決定離開山女莊,因爲我認爲自己在的話,他們就沒辦法露出笑容了。於是我租了山科的房間,將行李搬了過去。
在進行教育實習的時候,我一心想着要成爲能帶給學生啓發的老師。不過,我似乎也能從學生身上學到東西。
合唱團因爲男女之間的糾紛而決裂,身爲社長的門脅同學和身爲副社長的小美由紀雖然試圖修復,但由於門脅同學對小美由紀抱有好感,導致小美由紀不再來社團,男女之間的鴻溝無法填補,使得他們能否參加比賽都令人擔憂。
「請、請跟我約會。」
大道寺學長就是這樣的人。
「完全沒有。」
但是,小美由紀也不服輸。
小美由紀說,這也是正確答案。
「可是——」宮前再次露出快哭出來的表情說着。
之所以沒有退租,或許是因爲我心中還留有不捨吧。
「總覺得你只聽進去了奇怪的部分。」
再這樣下去,無論是對我還是對小美由紀來說都不是好事。
「我要你們兩個現在開始玩猜詞遊戲。」
「我不希望遠野的生活和將來因爲這次的事情而受到損害。雖然我也知道這是我的任性。」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是想借由降低唸書的價值來維持自尊吧。
「回去之後一起喫吧。」
「很厲害嘛。」
從斷絕到搭起橋樑。
此時,小美由紀露出不滿的表情看着我。
而且,福田也是一樣。
「……隨你高興,反正只會被大道寺學長拿走。」
「只是補習而已哦。」
「炒飯?」
這不就是——
「可是,要做什麼呢?」
爲此,今天早上我也從東京來到了京都。
所以我對宮前這麼說。雖然很幸福很開心,但還是必須這麼做,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下週,就算我去了靜岡替她加油,遠野會接受我嗎?
「真是的~!」
我並不是只帶着教學知識來參加教育實習。
「畢竟變得消極也沒什麼好處嘛。」
然後,兩人都沉默了。
「抱歉,是我的能力不足。」
我到底該怎麼做纔好呢?
「我認爲人生中存在着『致命的失敗』。」
「加油、加油、遠野、加油、加油、遠野!」
「但是——」門脅同學繼續說着。
早坂同學若無其事地試圖取得優勢。
但是,當打開教室門的瞬間,小美由紀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像他那樣被戀愛衝昏頭的人說的話,我根本沒辦法輕易相信!」
「桐島老師……覺得我……年輕又可愛啊……」
當我把籃子放在福田的房間前,準備走上樓把籃子放在大道寺學長的房間前時。
因爲遠野的狀態沒有恢復,隊伍就這樣直接輸掉了比賽。
「你們覺得是什麼電影?」
「我會用力揮手替她加油,宮前則是負責打節奏。」
我這麼說着。
我是這麼想的。
我按照集數順序整理好漫畫,堆成一座小山。
「不過,這應該很難吧。」
「那麼,換下一個題目。題目是『擅長的料理』。這次換門脅同學比劃。」
我問門脅同學:
「年輕……」
京都正常化談判、三正面作戰、長蘭、聲援。
「我不要,因爲我要跟桐島老師約會。」
爲此,我有什麼能做的嗎?我該做什麼纔好呢?
當我走出教職員室的時候,早坂同學這麼對我說,接着她小聲地說:
抵達山女莊,我將自行車停在停車場。
「下週,遠野好像要在靜岡參加一場重要的排球比賽。」
小美由紀稍微思考後說:
但是,小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學也考不及格了。」
我試着在榻榻米上躺成大字型。
我看着這樣的兩人一陣子,但小美由紀的傲傲模式似乎完全沒有解除,所以我最後決定射出第三支箭。
「喂,宮前。」
所以,讓我稍微回報一點吧。
「爲什麼這麼想?」
我在心中祈禱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