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期篇 第三話 習得危險魔法

書庫的門被炸掉後又過了兩個星期。

機會終於來了，我要讀懂那些書並且學會魔法。

從平常那種呵護過頭的舉動來判斷，他們不可能會讓我學習魔法。

既然如此，我只好偷偷學了。

等到月亮露臉，傭人也都熟睡——我跳下了搖籃。

「……呼。」

「雷吉思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幽之焰。

沃津絲看着飄浮的火球清了清喉嚨。

夏帝柏格藏在書庫裏的精彩書籍被沃津絲髮現了。

也就是說，我目前雖然行動極度不便，但至少還有那些書可以看。

強烈的光芒中心飄着一顆蘊含高溫的火球。

我慢慢爬到書庫。

消耗多少魔力就會以某種形式反噬。

俗話說得好，君子不立危……！

先從結論說起，就算一個人魔力充沛也沒有辦法濫用魔法。

也罷。總之，之後只要詠唱咒語就能啓動了。

魔法主要有：

且消耗的魔力愈強，身體也會承受相對的某種損傷。

火球在眨眼間就被撲滅了。

「……哼嗯。」

「……啊。」

（看到我擅自翻閱魔法書以及像這樣跟你暢談——你難道沒什麼話想說嗎？）

要是對方能夠保守祕密，我也能向對方傳遞我的意志了。

但想到一半就看到夏帝柏格出了房間。

魔法書的說明是這樣寫的。

我想像着自己使用超心電感應的模樣，並開始詠唱。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詠唱咒語。

也就是說，凡事都要循序漸進嗎？畢竟一開始就施展高階魔法是不可能會順利的。

不過她剛剛那句話有點令人在意。

接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幽之焰。

逼不得已，我只好先用這本充當教科書。

接下來在目標對象身上鋪設魔力通道。

喔喔，只要學會這招，就連口齒不清的我也能與人交談了。

（……魔力展開。）

學習這個魔法最重要的關鍵在於『意念』與『架勢』。

我已經能夠掌握魔法了。這點痛楚又能怎樣？我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忍痛不是嗎？

要是在這方面敷衍了事，就算能夠學會也得承受強烈的反噬。

我得阻止這一切發生，因爲那火球可是我的傑作。

看來她沒有生我的氣。雖然我滿懷愧疚就是了。

（……吾身顯現的魔法迴路——『超心電感應』！）

讀着讀着，我掌握了不少魔法知識。

總之，我先隨便找個魔法施展看看吧。

他們大概懶得整理那邊，有些書直接被堆在書庫後方的地上。

這個魔法似乎沒有那麼困難。

但在書庫使用攻擊魔法不太妥當，治癒魔法則是連能不能成功學會都很難說。

【星幽之焰】

「那麼，接下來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沃津絲。

沃津絲還真是不簡單啊。

喔喔，看來我學會了。

話雖如此，但是副作用沒有很嚴重。我「剛感到安心，眼前便短暫地浮現出了文字。

「女人的直覺——不對，應該說是魔法師的直覺。」

凡事都要試過才知道。到底能不能學會魔法呢？接下來就挑戰看看吧。

原來是沃津絲。

一個嬰兒根本不該有這樣的會話能力。

沃津絲憂心忡忡地瞥向我。

（看到我擅自翻閱魔法書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身發熱，與此同時湧現強烈的心悸。

但無法承受的頭痛隨即開始肆虐，劇痛將我的視野烙成一片鮮紅。

喔喔，原來剛剛那些不是毫無條件的。

沃津絲將手貼在胸前如此說道。這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直覺？）

她說得一點都沒錯，本來就該這樣。

很好，應該差不多了。接着是解除魔法——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這是什麼？難道是魔法的反噬嗎？

使用魔法的同時會產生強大的副作用。

另外，咒語在學會魔法後依然是啓動魔法的鑰匙，因此得把詠唱咒語背下來。

我在達人篇記載的魔法中尋找威力最小的一招。

『輔助魔法』是藉由魔力帶來特殊優勢的魔法。武防附魔、探測魔法、偵敵魔法都歸於此類。此類魔法極難控制，想要練到爐火純青需要日積月累的鍛鍊。

有人把我的身子一把撈進懷裏。大家不是應該睡得正香嗎？

·輔助魔法

我已經調查過有什麼書了，我爬過壞掉的門扉前往書堆。

「不是喔？我原本睡着了，因爲聽到了雷吉思少爺喊痛的聲音才趕緊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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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所謂的反噬伴隨的是如此強烈的疼痛。

然而，沃津絲卻笑着點點頭。

分爲三大類，並照規模與特性再度細分。

「……呼啊！？」

她對我的恩情真是感激不盡。

這下不妙。隨着我的專注力渙散，火球也開始四處飄蕩。

我點點頭，她笑容滿面地握住我的手。

火焰逐漸膨脹，開始出現破裂的跡象，再繼續下去一定會大爆炸。

火球試圖蒸發流水抵抗，但水的質量遠高過它。

但是，想控制魔法卻也會用到魔力。說穿了就是惡性循環。

閃爍光芒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好吧，好像不用多問了。

聽說瑟菲娜在聽聞此事後，把夏帝柏格叫去賞了一頓「絕倫」的懲罰。

她闔起我剛剛看的書。

她竟然聽得到我的心聲，難不成是因爲超心電感應嗎？

魔力展開完畢，接着在腦中規劃要與誰聯繫。

接着是『治癒魔法』。此類魔法需要非凡的天資才能學習，只有極少部分的魔法師能夠使用，而且還有繁雜的制約，沒有辦法做到死而復生或是瞬間封起傷口等事。

要是這陣痛楚是因爲使用魔法而產生，那我就得早點停止。

我只能說，當時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乎沒有那麼困難。

【超心電感應】

（知道了。）

很好，又學會一招了。看來比想像中還簡單。

要是立場互換，我應該不只毛骨悚然這麼簡單。

閃爍光芒的火球就像是顆鮮紅的寶石。

如此這般，我與沃津絲的魔法課程揭開序幕。

「不過，您下次要學習魔法時得要有我在場，這點請您務必遵守。」

還是老樣子，我無法理解她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

我當然也不想惹麻煩，可以的話還是別露出馬腳比較好。

劇痛已經劇烈到即將失去意識。

從平常那種呵護過頭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乎沒有那麼困難。

反正只是測試，隨便找個人就好了。我直接進入下個階段。

有可能是疲勞，也有可能是舊傷復發，副作用因人而異。

但不曉得是不是因爲我隨便找了個聯絡對象，訊息傳遞的部分似乎失敗了。

（你早就看穿這一切了嗎？）

她怎麼會在這裏？宅邸裏的人包括傭人在內不是早就睡着了嗎？

他的臉色遠比我想像的還要慘白。

我本來想晚點再跟沃津絲打聽他的下場。

我還以爲自己演得很像，看來似乎還是有待加強。

不過就算遵守，對我也沒有什麼不便，甚至還如願以償地得到了一個老師。

但聯絡對象是隨便挑的，看來我似乎下意識地選擇了沃津絲。

「嗚……？」

打掃途中還發生了意外的小插曲。

「雷吉思少爺，您沒事吧？」

我的肉體還只是嬰兒，要是有個萬一只能用魔法自衛。

話說回來，她怎麼會發現我身陷險境呢？

接着是反噬。

我只能說，當時他的哀號比臨死前的慘叫還要淒厲。

月光下的沃津絲美麗到難以言表。

這些都不重要，坐而言不如起而行。

關於泡水的書庫，隔天夏帝柏格五味雜陳地跟沃津絲打掃乾淨了。

只聽到電視雜訊般的聲音。

這些警告我當然沒忘，只是完全沒料到會這麼折磨人。

突然傳來像是磨擦腦袋的疼痛。疼痛一開始只有帶來強烈的嘔吐感。

可是剛纔使用超心電感應時——

『綜合魔法名鑑～達人篇～』

房間內頓時充滿紅光，同時視野中浮現出文字。

「什麼事呢？」

原來如此。看來她是看到我蘊含的魔力後，發現我不是凡人。

·攻擊魔法

不管怎樣，要是我撐不住了，火焰也會跟着失控。

（……太厲害了吧。）

「您別看我這副模樣，我可是無所不能的超級傭人。只要看了魔力就能分辨出對方是怎樣的人。」

沃津絲用雙手託着紅潤的臉頰。這種神祕的反應是怎麼回事？

『攻擊魔法』沒有什麼難點，學習起來相對容易，但也容易受到火、土、水等屬性影響。

不過她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哪裏，我纔要請你多多指教。沃津絲。）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悔恨伴隨劇痛在折磨着我的意識。

不能操之過急，絕對不能被人看見。

烙印在視覺中的訊息似乎是學會魔法時的特有現象。

『星幽之焰』……將大量魔力凝聚生成拳頭大小的火球。高壓火球會不斷釋放炎熱，直到目標燃燒殆盡或是術者魔力乾涸。〔魔力使用量·大　難度·偏難〕

當然不能在這裏使用太誇張的魔法，但我總得學招攻擊魔法自衛。

正當我在研究那個表情時，『不過呢』沃津絲則是將食指豎到嘴脣前，並略顯嚴肅地說道。

魔力使用量·大。

「是。不過最後還是憑直覺判斷就是了。」

準備階段到此告一段落。接下來只要造出迴路應該就能啓動魔法。

「謝謝您。呵呵，少爺竟然誇獎我呢。」

『超心電感應』……用魔力造出直通人腦的渠道，藉此傳遞思想的心電感應——的高階版。不像心電感應只能單方傳遞，而是連對方的思想都能接收，範圍也不是心電感應能夠比擬的。〔魔力使用量·小　難度·難〕

·治癒魔法

（充滿體驅的魔血，化爲火種成爲地獄烈焰吧——『星幽之焰』！）

要是可以，我當然也想從入門魔法開始學習，但那本書被擺在遙不可及的書架上。

宜人的香草冰淇淋香氣——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傳遍全身。

我流着冷汗，將這次的教訓銘記在心。

「吞沒萬物的太古瀑布，衝逝生死的聖水啊，填滿一切並灌注吧——『混沌洪流』。」

「雷吉思少爺！」

這種時候就先從輔助魔法開始吧。

（……沃津絲？）

盈滿視野的水瀑從不知何方落於此地。

「那麼，接下來就請您多多指教了，雷吉思少爺。」

「雷吉思少爺還不到學習星幽之焰的時候。要是您想學，還是先從更低階的火魔法開始吧。」

那就再學一個吧。

只要控制得宜應該就不會燒到其他東西吧。接下來就小心謹慎地試試吧。

（難不成她在裝睡，其實卻很清醒嗎……？）

我努力克服疼痛看着抱着我的人。

「……喀、嗚啊啊。」

「雷吉思少爺目前的狀況，還是對其他人保密比較好。」

我在心中奮力完成詠唱，接着全身發熱，與此同時湧現強烈的心悸。

我還以爲死過一次後會比以前多些戒心，看來好奇心還是抵消了那一切。

「我也會保持沉默，請您儘管放心。」

「……嗚。」

「我的確覺得雷吉思少爺非常與衆不同。」

就選這個吧。雖然還有水或風屬性的魔法，但難度都太高了。

星幽之焰。

呃，記得是在這裏——

看來我的內在對其他人來說果然不是常態。

是的，我目前能接觸到的魔法書就只有這本。

讓他們替我擦屁股真教人過意不去。我只好先記住這份恩情，以後再報答他們。

等等，可是不太對。我道出心中的疑惑。

想要學會這個魔法，似乎得先在腦海裏詠唱寫在旁邊的咒語。

儘管臉已經皺得不成原樣，但我還是得設法阻止火球爆發。

我感到一陣暈眩。這就是魔法啓動時的反噬嗎？

接着便用我不曾聽過的發音詠唱出咒語。

「您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