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三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2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3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没错……劳尔害我的弟弟遭遇那么可怕的下场……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你的眼神不错。幸好你找回了愤怒。」

葛蕾西泪流满面,以充满憎恨的眼神仰望莉普莉。

「……我弟弟或许夺走了好几个人的性命。但那又如何?那只是代表我弟弟的工作是杀手罢了。工作赚钱,有什么不对吗?」

葛蕾西不甘心地紧咬嘴唇。

莉普莉为了不妨碍葛蕾西的激动情绪,只是默默望着她渗血的嘴角。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令人不快。

「哎呀?这里也是空无一人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用眼神向统率人类队伍的堕天使们打了个暗号。

我朝女人张开手掌,弹响指尖。

「好了,各位同学,请你们仔细听劳尔老师说话。接下来要帮大家分班了。」

「因为只有这个少女未成年,所以魔导士长大人特别开恩,允许她带陪侍者同行。」

「啊?你不是说死也无所谓吗?现在是怎样?太难看了吧。」

啊,我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神死的男人太可怕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走。

「羡慕我这个无法为所爱之人做任何事的人?」

我对着逆光而感到刺眼的人们,露出满面笑容,张开双手。

「为什么他们要慌乱、暴动呢?明明只要堂堂正正地接受审判就好了。难道他们的人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

我用双手推开大门。

——那种生锈的锯子能砍下人的头吗?

「劳尔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复活!」

男人的额头、脸颊,以及肮脏的衣服上,到处都溅满了血迹。

布拉卡姆双手抱胸,挺起胸膛,瞪着里培拉。

我低头一看,掌心被强烈的红光所笼罩。

「地狱的入口不是会裁定死者的去向吗?我要在这现世做同样的事。」

遭到反驳的布拉卡姆,眉头皱得更紧了。

——叮叮叮叮。

【side Raoul】

虽然几乎都是小孩,但也有独自外出会让人担心的老人和病人。

「是吗是吗?那就麻烦你护送他了。」

巴纳德纤细的手指陷入肩膀,令她感到疼痛。

人们露出困惑的表情,开始议论纷纷。

「很好很好,乖孩子。」

(好,这样就能再次进行仪式了。)

「不能原谅又怎样?你对弟弟的爱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怎么了?大家也来热闹一下吧!你们不是最喜欢看别人死掉的样子吗?」

「——不,等一下。这不对劲。你们忘了活祭品的条件吗?」

灰色长袍人们几乎都在心中抱持着这样的疑问。

「来吧,劳尔大人!请把那些笨蛋杀得一干二净!」

「疼痛越强烈,绝望就越深,绝望越深,黑魔术的威力就越高!!来,叫吧!!挣扎吧!!憎恨无法幸福死去的命运吧啊啊啊啊」

大概是察觉到情况不对劲吧。

「不不,我还没退场哦?」

对于强迫孩子牺牲这件事,所有人都明显地开始犹豫。

在地下室秘密举行的疯狂仪式才刚开始。

「……真是的……好惨的景象……」

第一组围栏中,是那天不在处刑场的人。

接下来必须审判这些人。

至今为止,灵魂的审判都是在人类死后前往冥界时进行,所以通常都是面对死人。

「哇——真是大工程啊。不过,这样也挺有成就感的——好了,这次的主角是这些无名的一般市民。在场的家伙们,都在我被处刑的时候狂欢,打从心底希望我死掉对吧?谢谢你们兴高采烈地见证了我的死。现在就让我好好地回礼吧。」

「……这、这么可怕的仪式我再也看不下去了!哇啊——————!」

我再次弹响手指,创造出桌椅。

「裁定是什么意思啊……!?」

因为这个世界上,毫无疑问地存在着五岁的恶魔。

听到布拉卡姆的话,灰色长袍们发现自己被当成『仪式材料』,又开始慌乱起来。

看到变成深灰色、缺了好几颗锯齿的锯子,灰色长袍人们不禁发出动摇的声音。

接着,我感觉到头发倒竖,轻飘飘地摇晃着。

「勇者劳尔的义兄!?」

咏唱咒语的声音逐渐加快。

【side the others】

「凭那个教祖的财力,要雇用SS级的魔法使用者,应该也很简单吧……!」

这段期间,有好几名灰袍人试图逃跑,所以希雅对他们的脚施加魔法,剥夺了他们的自由。

明明惨叫声已经涌到喉咙,但眼前这个眼神死的男人太可怕了,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走。

「喂,他们不是还活着吗?你们在拖拖拉拉什么?别让陛下久等。」

「那种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既然要当裁定者——

「其实我也想献出自己的生命。可是无论我怎么祈求,都无法实现……!只因为没有血缘关系这种无聊的理由……」

为了观赏那场表演而来的这个男人,为了尽可能地往前挤,粗暴地拉扯眼前女人的肩膀,趁她回头时用拳头殴打她。

多亏如此,我才能顺利地进行分类工作。

似乎不可能就这样进入地面。

然而,当她走到站在最右边的男人面前时,突然转过身去。

「劳尔大人,恕我失礼,请问您打算做什么?」

国家魔导士们面面相觑。

根据辅佐我的堕天使所说,对神而言,人类是下等生物,所以不管他们会不会下地狱,似乎都不需要对他们客气。

「我默不作声地听你们说话……你们却马上开始吵架,也不听别人说话,你们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害怕的人类们只能顺从堕天使的命令。

在第一个男人的审判结束时,堕天使们在瓦砾堆中寻找市民的工作也渐入佳境。

葛蕾西自然而然地露出头巾下的白皙脖子。

「没错!你们就试试看,把我们当成活祭品吧!到时候你们就只是杀人犯而已!!」

堕天使无声地靠近男人,覆盖在他的身体上。

莉普莉一边后悔自己不该多嘴,一边迅速移动到巴纳德身后。

巴纳德换了个说法,反复向灰色长袍人们传达着类似的内容。

正如灰色长袍人们所想,生锈的锯齿无法轻易夺走葛蕾西的性命,强行撕裂肉的疼痛感袭向她。

「啊咿咿咿,我受不了了……!救、救救我啊啊啊!」

「回想起来吧。你们获得了为了所爱之人牺牲的资格。这是多么特别的事。」

「很遗憾,据说不可能让还没出生的婴儿复活。而且正如各位所见,我与妻子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无法成为活祭品让她复活。因此,我才会请妻子的远亲,也就是这个孩子成为活祭品。」

「咿咿咿咿咿……!!别开玩笑了!!」

「我去看看……」

男人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堕天使们丝毫不为所动。

听到莉普莉的提问,身材娇小的灰袍人因为过于恐惧而开始尖叫。

男人松了一口气,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葛蕾西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发、发生什么事了……!?天空突然变暗了……」

「……嗯,不会错的。拥有如此强大且不祥魔力的人,不可能有其他人。」

葛蕾西满脸青筋,右手按着胸口。

关于这一点,巴纳德已经把该说的台词一字不漏地教给莉普莉了,所以格雷西那次才能顺利应付。

哼哼,现在发生暴动的地方一目了然。

「首先,老师要介绍几位帮手,他们将协助老师的工作。」

这个国家没有人不知道勇者姐姐的遭遇。

失去平衡的男人就这样倒在地上。

「你打算中断神圣的仪式吗?再说,仪式需要花时间,这点应该已经说明过了。」

「……的确很奇怪。『要成为活祭品,必须与被杀害者有血缘关系』——是这样没错吧?被杀害的是这个人的妻子,而且肚子里的孩子虽然死了,但还是还没出生的婴儿……就算复活了,没有母体的话……对吧……?」

葛蕾西的呼吸变得急促。

「各位,初次见面。我是那孩子的远亲,勇者劳尔的义兄巴纳德。」

他们已经告诉外面的人,仪式期间绝对不会开门。

少女以外的灰色长袍人们,像是拒绝参加仪式般摘下兜帽,对巴纳德投以责难的眼神。

「啊咕、啊咕……不、不能呼吸……救救我……」

「——一群疯狂的信徒!在被杀光之前赶快举白旗投降吧!」

(搞什么啊,他们是笨蛋吗?好不容易才洗脑了他们,这样他们又会回过神来吧。)

巴纳德悔恨地咬紧嘴唇。

一开始,我感觉到眼球一阵麻痹。

他越是挣扎,怪物的力量就越强。

在格雷西仪式时第一个慌乱的男人,咄咄逼人地逼问莉普莉。

在那个围栏中,是今后还需要再花点功夫的家伙们。

【side Raoul】

「……你、你有证据证明你就是真正的劳尔吗!」

不只国王,奥威尔巴赫城内连士兵和大臣们都消失无踪,仿佛被魔法消灭了。

巴纳德泪眼汪汪的清澈眼眸直直地盯着男人,令他无言以对。

「真是的,大家是怎么了?明明是自愿聚集在这里的,这样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摆出一副被害者的态度,哭得这么伤心?」

我一边窃笑,一边以在水中游泳的动作下降,前往冒着白烟的地面。

「你尊贵的牺牲一定会得到回报。为了你的爸爸妈妈,你要好好努力哦。」

血一般粘稠的黑色液体从散落着瓦砾的地面中涌出。

把处刑当成娱乐享受的大人,大多认为娱乐是大人的特权,不会让小孩靠近处刑场。

我从未想过,被无法沟通的对象支配,竟然会带来如此巨大的恐惧。

和肉体不同,灵魂毫无抵抗地被地面吞没,被带往地狱。

几乎所有人都被神秘的怪物强行带走了。

仪式的准备至此完全就绪。

啊啊,真是糟透了。

不知为何,希雅只对这个男人不感兴趣。

巴纳德惊讶地瞪大眼睛时——

男人一副走投无路的样子,再次开始挣扎。

嗯?这个女人是——

「喂,那是什么!?快看那个……!!」

有人用足以撼动厚重门扉的强大力量,敲门敲得门板发出声响。

「说不定只是用临摹魔法伪装的……!」

我靠在扶手上,用指尖轻抚嘴唇,露出浅笑。

「我、我也是……!我也想重新考虑!!」

然后和出现时一样,打算和男人一起潜入地面。

男人一边往后退,一边向周围的人求救。

「你说什么——!?」

「啊——!等一下等一下。不可以辞退当祭品!人数本来就已经很少了,你们绝对要死在这里。」

国王派的集团在那一瞬间明显地开始慌乱起来。

「代替?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真的羡慕我吗?」

「别瞧不起我!我不希望不了解我们姐弟羁绊的人说三道四。我一定要让勇者知道厉害!」

巴纳德完美地将烦躁隐藏在微笑之下,看向国家魔导士们。

留在这里的五名堕天使让聚集起来的所有人类排成一列。

「也就是说,只有巴纳德先生不用献出自己的生命吗!」

魔导士长不悦地低语。

「……喂,各位,劳尔大人来了!这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开什么玩笑!难怪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冷静。既然不用死,那这惨状也与你无关!真是好大的架子!我真羡慕你!!」

「好,这样就准备万全了。那么,接下来我要审判你们的罪行和污秽,选出要下地狱的家伙。」

「不行了……!我们肯定会被这些怪物杀光的……」

「什么嘛。别发呆了,再欢迎我一点啊!我们不是好久不见了吗?」

怎么可能!

「恭喜你。最重要的第一项测验,你合格了。」

铃铛声的节奏也跟着加速。

我明明用亲切的语气对他说话,但不知为何,男人却越来越慌乱。

男人灵魂上刻印的情报,流入了我的体内。

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从掌管地狱的神那里偷走特别的能力。

那是无论哪个大人都会轻易被迷住的笑容。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必须去见那位不希望我放着她不管的人。」

「没想到你这种名人竟然会参加……不过,你有两个家人被卷入其中而惨遭杀害。仔细想想,你才是最适合成为活祭品的人……」

突然从上空传来的声音,让众人惊讶地猛然抬头仰望天空。

但是,莉普莉不可能靠即兴发挥,让如此混乱的状态恢复原状。

灰色长袍的大人们被巴纳德甜美的声音洗脑,只有被他抓住肩膀的少女身体僵硬。

「不知道……不过那家伙——劳尔确实回到了王都……!」

当倒地的女人被周围的人践踏时,男人拨开人群,不断地往前挤。

「什么!您要审判活着的人吗!?被判定必须活着下地狱的人会怎么样呢……」

它们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

啊,我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灰袍人们猛然回过神来,互相观察彼此的反应。

在进行审判时,我遇到了好几个混在大人中,兴高采烈地观赏处刑的孩子。

「你看那一大排队伍。我必须审判所有人才行。如果不以流水线作业的方式快速进行,永远都做不完。明白的话,就乖乖配合我。我可没时间花在你一个人身上。」

好了好了。

「我不想听借口,快点结束仪式。」

——叮叮叮叮。

巴纳德用大拇指指背擦拭少女被泪水沾湿的脸颊,对她露出甜美的微笑。

因为只要认为有人会代替自己牺牲,这群人就无法下定决心赌上性命。

他直接被按在地上,跪在我的面前。

转眼间,我的面前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不过,看到悲惨的景象而涌上心头的感情,和当时完全不同。

满是残骸的街道一部分瞬间被炸得粉碎。

葛蕾西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往前走。

在压迫到极限时,肩膀附近的肉先爆开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瓦砾压碎了,还是因为怪物强行拖拽的缘故,但男人吓得腿都软了。

「……找到了。」

「对了……!对啊!!我没听说会死得很痛苦……!拜托……!让我自己割断舌头吧……!」

「要投降的是你们吧!国王和你们这些家伙,都会被劳尔大人一起肃清!」

因为以年龄来区别对待,不是很奇怪吗?

啊,对了对了。

「请不要无谓地刺激活祭品。请各位发言时务必小心。毕竟他们现在都变得很神经质。」

我将右手伸向前方,发动攻击魔法。

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做好准备的我向堕天使们下达指示。

其他灰袍人也点头同意男人的提议。

劳尔派的人明显地动摇起来,和稍早前的国王派一样开始冒冷汗。

看来差不多该解开他们的误会了。

因此,我立刻治好了被堕天使带走时受伤的人,当国民们累了,我也会施加回复魔法,当然也不会忘记让他们补充营养。

『喂,你很挡路耶!区区女人还敢这么嚣张!你们这些家伙给我待在男人后面看!』

现在我亲眼目睹的,才是真正的地狱,真正的恐惧。

他们的疑问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锵锵~虽然我离开很久了,但劳尔先生就像这样回来了哦。来,大家拍手拍手~」

「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咕呜呜呜呜哇嘎哇嘎嘎嘎嘎叽叽叽咿咿咿咿咕!」

好不容易收集到的活祭品,要是在仪式前白白死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不要啊啊啊啊啊放开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期间,黑色液体中仍不断涌出堕天使。

「各位同学,不听话的坏孩子就要像这样惩罚哦——好了,要开始分班的话,需要一定程度的宽敞土地呢。」

「嗯……那就先试着带他去吧。如果不行,再请新王陛下判断。」

莉琵雅对魔导士长这么说后,走向门前,慎重地解除用魔法上锁的门锁。

锯子越钝,被杀的人就会越痛苦。

仪式正在进行的地下室大门被里培拉从内侧打开,出现在门外的是取代被劳尔杀害的恩斯特・布朗将军,成为国王左右手的军事司令官杰伊・布拉卡姆。

回过神来,先开口说话的是自称『劳尔派』的人们。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魔导士长没有牙齿的嘴巴浮现一抹奸笑。

男人的惨叫、女人的啜泣、堆积如山的尸体。

「啊啊,没错!一定是这样!真是大快人心!」

「他们只是害怕劳尔大人的报复,所以无法接受现实而已!」

因为我想成为的自己是复仇者,而不是神。

一股力量的浪潮从身体内侧燃烧起来,像渗透一样向外流出。

当然,如果有人妨碍我复仇,我会毫不留情地排除。

关于第二个围栏。

我咧嘴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和稍早前的国王派一样开始冒冷汗。

『为了成为祭品,必须与被杀者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你们可以决定要审判谁?是谁说只要后悔,任何罪行都可以一笔勾销的?」

从这里观察完全崩坏的街道,可以发现有好几个地方在冒烟。

「您在说什么……?」

在热烈的喝采声中,男人也发出不输给他们的惨叫。

然而在脸被炸飞的同时,他突然安静下来。

不符合条件的人被分成两组,分别进入事先准备好的围栏中待命。

但是,直到我确定谁才是我的复仇对象之前,我不想无谓地伤害他们。

「难道材料是指我们吗!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我眯起眼睛,笑咪咪地注视着男人的瞳孔。

巴纳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由莉普莉代为回答。

审判刚开始的时候,有几个人引起了骚动。

「打扫完毕~!接下来是——」

看到堕天使那令人作呕的模样,人们因恐惧而发出惨叫。

人类尖叫,野兽狂吠。

「可恶!国王派的家伙!竟然把劳尔大人当成冒牌货,不可原谅……!!」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叫声真让人受不了!!」

我用带着热意的眼神,静静地望着男人。

「一百个小时,是进入仪式实际阶段之后才需要的时间吧?陛下说在准备好仪式材料后,想先确认一下。」

「劳、劳尔大人……?」

在发出惨叫而陷入错乱的国王派旁边,自称劳尔派的家伙们露出得意的笑容。

原本一直默默旁观的黑发少女希雅,挡在门前。

就让她见识一下参考示例吧。

因为是天真无邪的孩子,所以就放过他们?

配合他的声音,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打算和男人一起潜入地面。

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悲叹声。

我眯起眼睛,互相残杀的人们身影映入眼帘。

现在回想起来,人类之间的争斗简直就像小孩子吵架一样。

「这些是从地狱召唤来的帮手。各位同学,请你们好好听从帮手的指示行动。不听话的同学——」

「那是什么!?」

当然,我还戴上了卷曲的白色假发。

堕天使们听到我的命令后,一脸不安地面面相觑。

气氛令人不快。

男人一脸胆怯地倒抽了一口气。

听到男人的发言,国家魔导士之中竟然有人小声地说:「那可不行。」

「果然还是小孩子吧……她本人似乎也不愿意,应该放了她吧……?」

我解除掌管地狱的神之力,对男人露出微笑。

话虽如此,我还是尽可能地小心对待国民。

直到肩膀、手臂、脚被压碎散落为止。

从围裙装变身成法官的法袍。

莉普莉才刚这么想,其中一个灰袍人就战战兢兢地提出多余的建议。

铃铛声、老太婆的咏唱、葛蕾西的呼吸声、灰色长袍人们胆怯的吐息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人们张大嘴巴,僵在原地。

(劳尔回来了……?)

笼子里的动物们似乎也感受到了人类的恐惧。

「这样就能顺利地把他带到地狱了。」

卡列布和莉波忙着应付痛苦挣扎的格雷西,所以她认为自己必须想办法处理。但因为多说了『你们绝对要死在这里』这句话,让试图逃跑的男人更加慌乱。

魔导士长再次将锯子压在发出惨叫的葛蕾西身上,用兴奋的声音大喊:

堕天使们从两旁抓住最前面的男人的手臂,把他拉到我的面前。

「没想到他竟然会用那副满是管子的身体,抛下城堡逃走。只担心自己的安危,身为国王这样好吗?」

我打断了争吵的人们的对话。

老太婆的咏唱随着高亢的叫声停止。

劳尔派的人们指着国王派高声大笑。

然后我转了一圈。

就在他擦着冷汗,露出奸笑的时候——

希雅缓缓地走着,逐一窥探灰袍人们的隐藏面孔。

他绝望地四处张望,看到怪物强行拖出被压在瓦砾下动弹不得的人。

为了顺利地进行审判,我向国民们施加了魔法,强制他们协助我。

由于上衣的领口被拉扯,脖子受到了极大的压迫。

「你说谁是恶魔?」

葛蕾西的惨叫,远比刚才被杀的狗还要凄厉。

「哈哈哈,好像人体烟火一样!」

「啊啊啊……啊……」

「咿咿咿咿咿!谁、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这些家伙明明我还活着,却想把我送到地狱啊!?」

他看向被拖出来的男人的下半身,膝盖以下的部分已经消失了。

他是刚才唯一没有参与骚动的男人。

看到如此惨烈的杀戮场面,一名灰袍人当场昏了过去。

【side the others】

「你们是被命运选中的人,和我这种落伍者不同。希望你们能对这个事实感到自豪。」

就算这么做,也一定会轮到自己。

「那些家伙不畏惧劳尔大人,还对我们信徒进行迫害!现在正是惩罚他们的时候!!」

「这简直就是地狱啊……!!」

他们聚集在魔导士长的周围,小声地在说些什么。

我弹响手指,用魔法把自己变成幼儿园老师的打扮。

环视混乱的大厅后,布拉卡姆留下残忍的笑容,离开了。

哇啊。他真是个适合担任第一棒的人才,选得真好。

我朝男人伸出右手,在掌心上变出一颗魔法球体,释放出从掌管地狱的神那里继承而来的力量。

「如果是新王陛下的命令……」

「啊……啊啊……」

这时,一名女人因为承受不住恐惧,一边喊着莫名其妙的话,一边朝我袭来。

恐惧瞬间传染开来,灰袍人们不顾形象地大叫。

被他的气势所震慑的灰色长袍人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巴纳德的嘴唇渗出鲜血。

「你、你说什么!?」

「等、等一下……刚才的话,是在说我们吗……!?」

魔导士长开始咏唱,声音比在杀祭品狗之前咏唱咒语时更加阴郁。

「不管是不是活着,只要把他们拖进地狱里就行了,对吧?」

真伤人啊。

正好是个好机会。

当我注意到他似乎死了的时候,一个颜色肮脏、像空壳一样的东西从男人的身体里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那么,仪式继续进行!」

下一刻,生锈的锯子抵在葛蕾西的脖子上。

被神的眼睛贯穿,变得像人偶一样的男人,按照我的要求,坦白了刻印在他灵魂上的罪行。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做什么!放开我……我还活着啊!!」

我明明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了。

多亏如此,巴纳德不需要再详细说明自己的立场。

发言的男人回头一看,其他灰色长袍的人也困惑地点点头。

莉普莉求助似地看向灰色长袍右端的人物,也就是刚才希雅直接忽略的对象。

男人的灵魂因为至今累积的恶行而完全混浊,散发出鸡蛋腐烂般的臭味。

黑色液体逐渐形成形状,最后变成我在地狱遇到的堕天使的模样。

「啊啊,劳尔大人……!我们一直盼望着您再次到来……!」

「那还用说……!」

「什么事?现在正在举行仪式啊。」

「不管他逃到哪里,都不可能从我手中逃脱。」

原来如此,这就是神的力量啊。

「为什么那家伙的魔力气息会突然复活呢……」

——我的处刑日。

——就这样,我开始分类工作后过了几天。

「那些家伙不畏惧劳尔大人,还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士们面面相觑。

「灵魂的完成度——嗯嗯,这边也没话说。你的生存方式都表现出来了!」

万一活祭品失控,到时候该怎么办?

「等活祭品变成材料时,我会再来确认情况。别让陛下等太久。」

堕天使们在市区不断狩猎国民,那里似乎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但我进行审判的地方,却完美地保持着秩序。

巴纳德双手搭在少女肩上,露出含蓄的微笑。

「呜哇啊啊啊!!我还是好怕死啊啊啊啊……!!我不要痛啊啊啊啊!!」

锯子发出不自然的叽叽声,开始拉动。

「那边的五个人,你们把人类排成一列。剩下的家伙去把王都里的一般人聚集过来。」

仿佛中了暗示一般,灰色长袍人们全都开始恍惚。

眼前的男人用胆怯的声音喃喃说道。

就在男人抵达最前排的那一刻,维多利亚下令,第一把长枪贯穿了我的腹部。

怪物们一边破坏着王都,一边将躲藏起来的人们一个个逼出来。

劳尔派和国王派的人开始扭打成一团。

巴纳德在心中感到满足,正要站起来时,这次换国家魔导士们开始骚动起来。

魔导士长打断不小心多嘴的莉普莉,逼近葛蕾西。

「是啊,没错。那么,对于用残酷方法杀害你弟弟的劳尔,你打算怎么做?」

就在这时,我派出去的堕天使们带着在其他地方战斗的人类回来了。

「可恶……!!那个男人打算杀了我们……!!」

里培拉没有被布拉卡姆的高压态度吓到,以平淡的语气回应。

女人按住喉咙,痛苦地挣扎起来。

其中甚至有人害怕到啜泣。

魔导士长指示葛蕾西跪下,葛蕾西乖乖照做。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挣扎,双手都被卡列布抓住,根本逃不了。

在那个围栏中的,是虽然享受了处刑,但灵魂还没有彻底污秽的家伙们。

里培拉以轻蔑的眼神,回望刻意摆出炫耀自己强壮肉体姿势的布拉卡姆。

也有人一边大叫一边试图逃跑。

男人虽然全力挣扎,但还是被怪物轻易地拖了出来。

我一屁股坐在失去主人的王座上。

——之后又过了将近一小时,格雷西终于断气。

然而在这之中,有一个男人因为藏身而幸运地逃过一劫。

「有规定只能带死人去地狱吗?」

人们胆战心惊地注视着堕天使和我的对话,此时,他们之间掀起一阵骚动。

「真是的……好不容易控制住他们,这下全白费了。」

然而,少女注意到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温柔,肩膀颤抖了一下。

「很好,很好!再痛苦一点!」

魔导士长把手放在葛蕾西背上催促她。

听到这段对话,男人理解到自己差点被杀,于是瘫坐在地上开始惨叫。

少女战战兢兢地回头,巴纳德立刻注意到,跪下来与她四目相对。

「太、太棒了,劳尔大人!」

另一方面,国王派的人们茫然地望着欢喜的信徒,仿佛在说服自己似地,开始否定我的存在。

当国王决定躲起来,国家魔导士们在耍阴谋诡计,国民们沉醉于暴动时,这场复仇剧的主角我,正悠哉地在王都上空游泳。

其实巴纳德是预测到会陷入现在这种事态,为了准备一个自己不用成为祭品的正当理由,才想到要增加假的条件,不过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们敬爱劳尔大人,反省自己犯下的罪行,一直相信着他!我们的行为得到了回报!活该!」

过了几秒,那个人把压得很低的兜帽掀了起来。

「没错!你们就试试看,把我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痛苦地挣扎起来。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要是被那个抓住的话,感觉会遇到很可怕的事。我运气真好。嘿嘿嘿!」

「让我想起以前的战场呢。」

(这些家伙应该感谢我为他们编造的谎言吧。)

我咧嘴一笑,搂住堕天使的肩膀。

「说得好!我就实现你的愿望吧。来,到祭坛去。」

是因为那个力量的影响,即使不发动力量也能看到灵魂吗?

「等等……!说到勇者劳尔的义兄,不就是妻子被劳尔害死的——」

没有一个灰色长袍人发现这个条件是巴纳德准备的谎言。

看到突然露出端正美貌的年轻人,原本还在大吵大闹的灰色长袍人们顿时安静下来。

「下地狱是什么意思!?」

莉普莉再次担心葛蕾西会害怕,紧张地把装饰在祭坛顶端的锯子交给魔导士长。

话虽如此,也不是所有孩子都乖乖听父母的话,躲在家中。

人们张大嘴巴,哑口无言。

莉琵雅露出厌烦的表情,施展魔法封住企图自杀的男子行动。

「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我受不了那种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咚咚咚咚!

这个满脸胡渣的男人,用混浊的眼睛谄媚地仰望着我。

「如果能杀了那个男人,要我献出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直到刚才为止占据自己内心的愤怒逐渐被推挤,最后消失无踪。

「啊啊……咿……是、是恶魔……」

「真是个好兆头。从第一个人开始,就能毫无问题地带领他前往地狱!所以大叔,你就到地狱去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吧。」

「死去的人一定会被当成受害者,这是不对的。我弟弟是个非常美丽的男孩。我弟弟的美丽,竟然为了无聊人类的无聊死亡而受损,这绝对是错的。我弟弟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信徒们朝我伸出双手,异口同声地发出喜悦的声音。

——回到正题吧。

那天期待处刑,且被审判认定为恶人的人,全都被堕天使带往地狱了。

「恶魔啊啊啊啊恶魔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做了什么!拜托你放了我吧啊啊啊啊啊!」

布拉卡姆透过门缝确认室内状况,看到灰色长袍们还活着,露出不悦的表情。

「魔导士长大人,接下来要让谁担任仪式的主角呢?」

「算了,无所谓。在和国王玩之前,我还有其他想做的事。」

先不论这种想法是否正确,但多亏了这种不可思议的思想,孩子们才能逃过一劫。

我终于完成了对王都内所有一般国民的审判。

人们露出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答案的表情。

或许是被少女的哭声影响,旁边的男子也发出慌乱的叫声。

『呀哈!很好!把他刺成肉串!再来再来!让我看看你那豪迈的血!混账勇者!!』

我探出身子,抓住男人的头,用力地让他转向后方。

如果他们为我的死感到高兴,我也要打从心底为他们的死感到高兴。

女人、孩子和老人,都被毫不留情地带走。

明明是他们自己自愿来到这里的,但他们心中似乎突然萌生了『自己是被害者』的想法。

难得回到现世,我立刻前来打招呼,却不见这个房间的主人——克鲁兹国王的身影。

「呀啊啊啊啊啊!怪、怪物……!!」

男人的瞳孔完全放大了。

男人痛苦地挣扎着,但怪物们完全不理会他的诉求。

看来在刚才那场愚蠢的争斗中,他表现得相当活跃。

说明完毕后,我把男人的脸转回自己这边。

「你好像误会了,死者与活祭品的灵魂结合,需要一百个小时。这不是能急着解决的问题。」

【side Raoul】

我拍了拍手,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好了好了,冷静点。只要乖乖待着,马上就会结束的。」

「咕、咳……稍微放松一点!这样下去我会窒息而死……!!」

唾液从他那张充满腥臭味的嘴里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劳尔大人……!这个人还活着……」

「……!?」

配合他的声音,国家魔导士们挥动附有铃铛的杖。

「你尊贵的牺牲一定会得到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为他们编造的谎言吧。)

「简直像是放牧家畜用的牧场……!?」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巴纳德先生。)

和我一样能看到死者灵魂的堕天使,紧紧握住男人徬徨的灵魂,将其捕获。

从声音和体型来看,她应该是个年纪尚幼的少女。

「不要啊啊啊!我果然还是不想死啊!」

「啊咕嘎啊!」

迦勒布把白色头巾戴在葛蕾西头上后,移动到她背后,将她纤细的双手绑在一起,用力往后拉。

「试试看如果没死,能不能带去地狱。反正这是暂定成为地狱之神的我下达的许可,应该没问题吧?」

空荡荡的大厅里,悄然无声。

每当刀刃左右拉动,格雷西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身体不断抽搐。

「我、我也不要!!让我回家!!」

灰袍人中唯一保持冷静的角落男子,用小到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马上进入下一个步骤吧。

被我命令而留在现场的其中一名堕天使,一边窥探着我的脸色,一边问道:

我弹响手指,在左右两侧创造出被白色栅栏覆盖的围栏。

迦勒布在葛蕾西头上戴上白色头巾。

「——不只是那个孩子,也放了我们吧!」

尽管如此,劳尔派的人似乎认为应该讨好我,一边哭笑一边勉强发出欢呼声。

「噫……怎么会这样……」

或许是察觉到不自然的天气变化中所蕴含的危险气息,人们明显地开始害怕起来。

我感受着从心底涌出的喜悦,将手从男人的头上移开。

男人的肉体果然和堕天使不同。

「竟然能在这种特等席看到!」

排队的人们害怕被卷入其中,慌忙地移开视线。

我一边拍手欢呼,一边向人们问道:

巴纳德低语般的声音,就像摇篮曲一样悦耳。

「噫……!!请饶我一命!」

「我绝对不会原谅劳尔!」

刚才我用掌管地狱之神的力量看到的就是这个。

不是为了仪式的活祭品,而是杀人。

「咕啊啊啊!肩、肩膀……」

「喂——这家伙要下地狱,现在马上带他走。好啦好啦——带一位客人前往地狱!」

READING MENU

目录与设置

登录后加入书架章节报错

阅读设置

自动保存
字号
20px
行距
标准
背景
日间

第一卷第一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五
  6. 06六
  7. 07七
  8. 08八
  9. 09插图

第二卷第二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五
  6. 06六
  7. 07插图

第三卷第三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正在阅读
  4. 04四
  5. 05五
  6. 06后记
  7. 07插图

第四卷第四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后记
  6. 06插图

可使用键盘 ← / → 翻章

章节内容有误?提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