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3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二章終幕 殺人城の虜、禁じられた謝肉祭へ招待される
舞台转移到奥贝尔城内的晚餐室,喜剧迈向高潮。
除了我以外的演员们,全都就座了。
主宾的座位上坐着将军,两个儿子则并排坐在他的斜对面。
「其实照规矩应该要坐在长桌的两端,但要是离那么远,就无法共享愉快的宴会了。」
「啊呗……呜呗……」
「啊呜啊呜……」
莉妮・贝涅凯丝博士脸颊抽搐。
约翰尼斯的妹妹,也就是艾伦斯特・布朗将军的妻子,性格比他坚强多了。
「可恶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好热!喉咙,喉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药也是你太太的老家制造的吧?他们开发的药还真是不得了呢。」
那个男人被灌下大量药物,失去理智,根本无法对话。
身体被完成一件工作后的充实感与倦怠感所包围。
「好~铁板热好了。」
虽然他大吼大叫,但我并不在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噫……!他变成狂战士了!会被杀的,快逃啊!」
国王军的三十三名士兵。以及艾伦斯特・布朗将军与他的同伙。
「唉,真拿你没办法」
你能相信吗?二三一人中,竟然没有一个拥有正常心灵的家伙。
不过,那只是表面上的头衔。
在超越想象的痛苦尽头,怪物们断了气。
好了,还有十分钟。来玩吧。
「对他来说,这是一场游戏吗……!?」
库鲁兹王国的南方,位于贝克山脉山脚下的宁静疗养地奥特曼。
「===============!!」
我姑且先帮他解开锁链,但或许是因为他太过兴奋——
我咧嘴一笑,开始准备下一块肉。
(没想到女儿和孙女们会被杀……艾伦斯特那家伙,明明一直炫耀自己的强大,到底在搞什么啊!)
我拍了拍将军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开始谢肉祭的宴会吧!」
卢卡斯打断达・克斯塔卿的叫喊,表示同意。
约翰尼斯情绪失控,让一旁的莉娜・贝涅克博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怪物屋……?——不,详情之后再问。我们立刻前往保管那种药的地方吧。博士,麻烦你带路!」
约翰尼斯的嘴巴下方留着八字胡,平时装成潇洒的绅士,但现在却慌张到令人不忍卒睹。
同时想着同样痛苦着的人们——
第一只羔羊在准备牛舌的时候,很遗憾地因为出血过多而死去了。
「嗯咕!?」
「……住、住手啊啊啊啊……!!」
「呜咕……呜呕呕呕呕呕……」
因为他被魔法束缚住了,不管做什么都逃不出去。
「因为啊。」
卢卡斯自己也不期望能立下什么战功。
『所有人都……被关在……研究设施里了。在这个设施里的两百三十一个人,谁都不能离开建筑物——只有在晚上十二点之前逃出去的人才能放过。』
我的复仇对象还有一大堆。但是能四处复仇的只有我一个人。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将军牙齿打颤,拼命哀求。
『没错,就是这样!我们要让国家繁荣!』
「那么——」
站在墙边的男人用冷静的声音说道。
「那么,莉涅・贝涅凯博士,你还有其他头绪吗?」
「不不不,贝涅凯博士说得没错。」
「嗯。那件事是指?」
而且这些家伙又很优秀,确实回应了我的期待。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
在这间研究所工作的研究员共二三一人。
我有好好调查过你喜欢的吃法。
取而代之,架子上放着一张卡片。
——喀哩喀哩喀哩。
「设置陷阱、拟定战略也是实力之一。就这层意义来说,能和勇者势均力敌的,大概只有我了吧。」
「这样杀人城的恶鬼们就一个不剩地收拾干净了。」
长子的眼睛虽然依旧黯淡无光,但一吃到肉,就开心地笑了。
虽说是年轻人,但他们几乎都还是能称为少年的年纪,最年长的家伙也才十五岁。
「救、救救我!事到如今,次子怎样都无所谓了!就给你了,随你处置!但是继承人长子……只有长子……!」
各种各样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也稍微溅到了我身上。哇,好脏。
那是我为了建立讨伐魔王的基石,而四处讨伐魔族的时候。
将军的双眼像洞穴一样空虚,用双手砰砰地用力敲打着窗户玻璃。
他们认为头脑比自己差的家伙全都是废物,死了也无所谓。
「新鲜的肉最好用胡椒盐来吃,你不是经常这么说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还有别的任务吧?所以我只是来取回你的。来,张嘴」
『呜咕……!?』
哦!来了来了。从变化后正好过了十五分钟。
他的名字是卢卡斯・艾卡特。
将军在一旁大喊。不过我想集中精神,所以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勇者是个愚钝又不谙世事的大笨蛋。就算他因为复仇而变成杀人狂,也不足为惧——来,告诉我你们做了什么吧。」
将军挣扎了一会儿,但很快就一动也不动了。
「我们对勇者的伙伴,也就是一般士兵们在战场上投药。是这间研究所开发的强化人体的药物。士兵们因此歼灭了敌人,但之后因为副作用而死……我、我只想得到这个……」
如果不能比勇者更快拿到药,一定会有人死掉。那样报酬就会减少。
「勇者是来复仇的。他执着于『以牙还牙』的规则,这次应该也不会改变。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不,我问得更直接一点吧。你们用什么方法杀了勇者重要的人?他刚才说了毒药和士兵对吧?」
「就、就就就就是说啊,爸爸。我们贿赂一下军事司令官,让他把兵力调过来吧!我可不想像妹妹那样被杀!」
「咦?那是你吧?」
「别管他们!会议室在最上层……!谁要为了那些家伙跑到那种地方!再说我们去了又能怎样!?」
「好——烤得刚刚好。半生不熟,很软哦。来,小鬼。啊——」
「哎呀,贝涅凯博士。看来你聪明的脑细胞因为过于恐惧而拒绝工作了呢。请回想一下信上写的内容。在王都的时候,他也提到了过去的事情,然后做出同样的报复。」
他是约翰尼斯哭着求军事司令官派来当护卫的男人。
接获我命令的将军背着药瓶,以惊人的气势开始追着研究员们跑。
狂战士们发出把肉剁碎的声音,一拥而上殴打将军。
「等等,约翰尼斯先生!请不要乱说话!」
然后直接抓住天花板的横梁,俯视着朝我涌来的家伙们。
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绝对不会。
『士兵不过是像我们这种有头脑的战略家的弃子罢了。要是他们拥有奇怪的智慧也很麻烦。』
「喂喂,从事医疗工作的人在说什么啊?『人家不要吃苦药~』?我才不听这种任性的话呢。」
选民思想在这里达到了极致。
虽然多少有些差异,但所有人都是会重复类似发言的人渣。
我瞬间停下脚步,仰望星光闪耀的夜空。
「呀啊……!?」
但不管他再怎么虚张声势,都无法掩饰额头上冒出的冷汗。
将军的样子变了。
「再、再出现一次看看!我会用拳头把那颗头打飞!根本轮不到护卫出场!哈、哈哈哈!」
「呼呜呜住手……住手啊啊啊……咕嘟」
「喂喂,真伤脑筋啊。难得有个方便的助手。」
达・库・史达卿忿忿地低语。
但是,就在下一刻——
国立药学研究所制造的所有『药物』,都是从她的灵感中诞生的。
我完成复仇的对象还只有这些人。
我一边和将军愉快地交谈,虽然几乎都是我在自说自话,一边继续用餐。
国立药学研究所东栋三楼的作战会议室里,与这个设施关系密切的四名人物,正一脸紧张地面对面。
「勇者的行动不可能有什么正当理由!那个反叛者只是个疯子!」
狂战士们的身体扭曲到几乎要折断的程度,发出刺耳的惨叫。
「水啊啊啊啊……!」
与活人不同的动作,是尸体特有的不自然举止。
本来应该在幕后进行的工作,现在却展现在众人面前,这也是一种表演。
顺带一提,这次我也准备了不同类型的喜剧。
「那种药是保管在这间研究所吗?」
今后也多加尝试吧。
——叮铃叮铃。我从口袋里拿出铃铛摇响,露出微笑。
「——哎呀,时间差不多了。」
我翘起嘴角,等待着十分钟后的快乐时光。
卢卡斯一脸若无其事地断言。
男人发出吼叫,皮肤逐渐染成蓝色。
因此事前准备与调查其实花了不少时间,不过这种不起眼的工作也意外地有趣。
「噫噫噫噫噫噫噫!?」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缓缓站起身,仰望通往上方的楼梯,扬起嘴角。
我就像宣传马戏团的小丑一样,边走边到处撒传单。
彻底改变的男人缓缓转头看向我。
被鬼发现就输了。我用石化魔法封住抓到的研究员的脚,让他无法逃跑。
而他的儿子约翰尼斯也同样被恐惧吞噬。
然后就这样粗暴地把他扔到地板上。
「就算你们是优秀的研究员,变成这样也跟野兽没两样了呢。」
我抓住害怕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个儿子则并排坐在他的斜对面。
不过,为了下一个复仇对象,我并没有忘记回收一样伴手礼。
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回想起他们过去交谈的内容。
将军违背自己的意志张大了嘴,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与感到有趣的我形成对比,研究员们害怕地发出惨叫。
「===============!!」
不过,主要部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一起享乐了半天,将军却丢下我,变成了一具尸体。
将军吹响我交给他的喇叭。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你们真是太棒了!」
「……!怎、怎么会……」
「头、头绪?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一話 死の遣い、ゲームのはじまりを告げる
曾经一度被将军抓住的研究员们,拼了命地想要逃跑。
真想快点开演。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让自己焦急。
「什么!?那是……请看窗外……!」
接下来的演员们,究竟能满足我多少呢?
其他人也按照被下药的顺序,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三人冷汗直流,气氛一触即发。然而,就在这时——
喂喂,别因为这点攻击就挂掉啊。你们的死法已经决定好了。
卢卡斯作为军事司令官的副手,至今为止做过各种各样的工作。
怪物们变成了丑陋的模样,为了寻求水而暴动。
国立药学研究所的负责人达・科斯塔卿,用颤抖的手按着斑白的头发。
「好。我会跟他们说你叫他们别开玩笑。」
光是看到那封信,现场的气氛就冻结了。
那里是无害魔物栖息的森林入口。
『虽然我们还是菜鸟补给兵,但会努力成为劳尔先生的助力!』
「喂,你们两个!现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
我撒出去的传单上,写着这次游戏的规则。
「各位,窗外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将蓝色透明的液体滴在舌头上。液体滴落的瞬间,研究员就痛苦地抓着喉咙。
「……!!」
在恐惧的众人面前,将军的身体开始咔嗒咔嗒地动了起来。
「请等一下。他在说什么。必须全部听完!」
「父亲,您的膝盖在发抖!」
我心情愉悦地眺望着这幅景象。而且在这之后,还有最棒的瞬间在等着我。
男人将银色短发往后梳,缓缓走到房间中央。
不过身为父亲的将军,似乎没有那种心情。
将物资运送到比前线更遥远的安全营地。
我没有对将军使用药。因此在准备牡牛的时候,他吵得要死。
达・科斯塔卿完全陷入了恐慌。
「就、就是说啊……!那、那只是用魔法操纵尸体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什、什么……只是打雷吗!吓我一跳……!」
冲出作战会议室的四人,急忙前往保管药物的第一保管室。
「啊……!」
「请住口!」
我把羔羊肉放在将军的舌头上,让他闭上嘴,让他反复咀嚼,享受肉的味道。
「我的母亲也是这样为孩子求饶的吧?」
「真不错!太棒了!再痛苦一点吧!」
铁锈味从我下意识紧咬的嘴唇中缓缓扩散开来。
夏天夜晚的清爽微风轻抚我的脸颊。
我擦掉切肉刀上的血,转过身,将军就发出「咿」的惨叫。
此时,将军的身影已经消失。
啊~啊~这两个小鬼,因为我的药完全发情了。
算了,怎样都无所谓。我只是专心地持续复仇而已。
现在,眼前的狂战士也出现了那种症状吧。
「嗯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呜嘎,呜……啊!!」
将军立刻冲过去,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臂,把他拖出来。
「噗!哈哈哈哈!很好!你吞下去了啊!?」
当期待达到最高潮时,宛如以不协调音演奏的安魂曲般,呐喊声涌了上来。
——啪嚓!轰隆轰隆轰隆……!
「好。首先让一家之主的将军品尝一下吧。啊,将军没有手腕以下的部分。那我来喂你吃吧。来,啊——」
我抓住害怕的研究员的下巴,让他抬起头。
将军的手臂一把抓住研究员的衣领。
「那是什么……!?」
「呜哇……!?」
胆小的约翰尼斯害怕地大喊。
「什么……?」
听到卢卡斯的声音,所有人一起看向窗外。在那里的是——
「果然死了就结束了呢。」
他痛苦地挣扎,胡乱挥舞着手臂。
「好了。将军你已经很满足了吧?这次就让儿子吃吃牡牛肉吧」
多亏暗魔法才得以保持形状的将军的身体,开始融化崩解。
「什么!?就叫你别开玩笑了……!」
「……就靠你了,卢卡斯。」
我对这个倒在地上的物体,没有任何感情。
不过,他似乎无法忍受恐惧,最后还是坦白了。
怪物高高举起手臂,狠狠地砸向将军。
我要把二楼的一百人也一样杀光。
卢卡斯耸耸肩,轻轻吐了口气。
因为将军已经严重受损,我解除了施加在他身上的暗魔法。
「各位绅士淑女!游戏开始的时间终于到了!」
「我会提供你最爱吃的东西。好好期待吧。」
——唰。噗咻。溢出的血渗入了柔软的地毯。
不过卢卡斯无视了。他打算保护他们的性命,收取丰厚的报酬,但既然如此,现在更不是理会达・库・史达卿的时候。
指甲变得异常地长,瞳孔放大。
我因为一些缘故,帮助了住在贫民窟的年轻人们。
「呵呵呵,你们就这么害怕自己创造出来的怪物吗?」
「好了,等着吧。我心爱的目标们……!」
我第一次知道,狩猎的准备与正式狩猎时一样令人兴奋。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尤其是操纵人类的咒术系咒文,种类非常丰富。
他们正在与仿佛要让脑袋裂开的剧烈疼痛战斗,感觉快要发疯了吧?
他摇晃着椅子,不断挣扎。
我一边想着这些事,一边离开了奥贝尔城。
「诶什么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双手抱胸,观察刚诞生的怪物。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住手……!!」
「啊啊啊咕呜呜……!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袭来的恐惧和对不合理状况的焦躁,让他快要发疯了。
对于迟迟不肯认罪,磨磨蹭蹭的三人,卢卡斯感到越来越火大。
只要把一个人的头颅标上多少钱,他就会不断杀戮,直到委托人说够了为止。
把公主痛扁一顿,只不过是打个招呼罢了。
卢卡斯催促道。约翰尼斯暂时表现出畏缩的样子。
但是,他们能依靠的人只有卢卡斯也是事实。
『来吧……捉迷藏开始了……』
『这种药也完成了,已经没有人能打倒我国了!库鲁兹国将成为世界霸主。』
『游戏开始……在十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像这样浪费时间,你们的死亡概率就会提高。」
我用大拇指强行掰开他的嘴,把药滴了进去。
莉涅・贝涅克博士浑身湿透,探出窗外——
我加热事先准备好的铁板,开始准备晚餐。
「死亡概率……」
我装出可怜的表情,回头看向将军。
「死的是一群微不足道的一般士兵!士兵既然上了战场,早就做好战死的觉悟了。不过是些廉价的性命消失了而已!他要恨也恨错对象了!」
暗魔法真是方便。可以操纵尸体,读取尸体的记忆。
我念出写在白袍上的名牌。
把羔羊肉给将军,公牛肉给长子。
狂战士们发出的临死惨叫,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
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自然地勾起。
『战争的胜败也不是由前线决定的。是由像我们这样优秀的人带来胜利。』
「啊呜…………怎、怎么会……」
原本应该摆满药瓶的架子上,一瓶也不剩。
「哦,竟然能空手把墙壁打碎,真是惊人的蛮力。」
他们说「我们是崇拜劳尔先生才志愿从军的!」,让我吓了一跳。
「各位,你们对这个勇者所说的『复仇』有什么头绪吗?」
「对……!」
「来,快想起母亲身上发生的事吧。因为你接下来也会遇到同样的事。」
「啊啊,原来如此。会变成这样啊。」
莉娜・贝涅克博士用神经质的动作推了推眼镜。
我俯视着将军的尸体,呼地吐了口气。
「来,吃吧」
就在我向担任助手的将军搭话的时候——
——时间到了。
「连墙壁都能轻易粉碎,真的是人类兵器啊。」
我带着两个儿子来到地下室,发现已经有客人被锁链绑住了。
他的肚子跟死的时候一样被切开,所以内脏一览无遗。
『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将军双眼流着泪,大声叫喊。
将军的惨叫声响彻了奥贝尔城。
「三位要怎么办!?」
「陛下到底在想什么!?竟然把兵力分派到王都……!应该把这座研究设施放在第一位才对吧。要是研究所出了什么事,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损失……」
「可恶……我们已经无处可逃了……!除非完全逃离带着亡灵的复仇鬼……!」
『呜哦哦哦哦哦!!』
——劈啪、轰隆!
「可、可是……他可是连将军都赢不了的对手……我可以相信你吗……」
将军咬紧牙关瞪着我,顽固地闭着嘴。
『水啊啊啊啊!』
虽然将军也有口头说明,但为了那些害怕到无法理解的家伙,我亲切地准备了小道具。多亏如此,大家好像都理解状况了。
「今天我准备的食材是两只羔羊和一头公牛。请尽情享用新鲜的肉的各种部位。」
「辛苦了,将军。不过,真没意思啊。将军在这个国家应该能排进最强的前五名才对。」
「哇——这景象真是壮观啊,将军」
「我说过了,请冷静下来。」
「父、父亲……!」
「好~喝完药之后,就是变身时间了!」
从被雨淋湿的窗户,本应死去的恩斯特・布朗将军静静地窥视着室内。
我用下巴指了指躲在柱子阴影处的男人。
不过他并不像恩斯特・布朗将军那样,是站在台面上的有名人物。
「比起这个,请告诉我刚才的后续。你们做了什么,惹勇者生气了?」
『水……水……!』
「再十秒,游戏就要开始了哦~」
「咿咿咿咿咿!完蛋了……!」
「当然。如果可以让我发表意见的话,将军不过是靠蛮力的存在。面对打倒魔王的勇者,不拟定作战计划就正面冲突,就我看来,只能说是肤浅。」
我笑了。以冰冷至极的内心,笑了出来。
我从后面抓住研究员的衣领,把他从狂战士手中拉开。
「……他可能是想报复我们对士兵们下药的事情……」
研究员瘦弱的身体逐渐变得肌肉发达。
我带着窃笑,以缓慢的速度追着研究员们。
当敌人的数量不够时,他甚至会擅自杀死平民,然后开始要求「报酬」。
他只是淡然地完成被赋予的任务。
卢卡斯露出冷酷的笑容,仿佛在说他很习惯应付笨蛋。
她的身体被某种魔法弹飞,撞上室内的墙壁。
卢卡斯看着达・库・史达卿和约翰尼斯,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连理解力差的三人也察觉到了吧。
狂战士以野兽般的姿势回头看向这边,他痛苦地扭曲着一张铁青的脸。
ベルセルク、誕生する
他们明明是被说要负责这种工作,才来到战场的……
要是继续这样跟将军玩下去,晚餐就永远吃不到了。
至今被这个男人杀害的许多人,也像这样哭喊过吧?
跑在最后面的达・库・史达卿从喉咙深处发出「嘻——嘻——」的喘气声,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噗哈哈!将军能恢复正常真是太好了。不这样就不好玩了。
「嗯?你明知故问。我只是模仿你们一直以来做过的事而已。」
「咿咿咿咿……!」
「喂,别抓着我!」
「等、等一下……啊咿……啊咿——……」
三个人都对承认那个行为是犯罪感到强烈的抗拒。
「哎呀,这次我想要的可不是同类相残啊」
达・科斯塔卿双手抱胸,心神不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有我在,你们不需要害怕。」
我轻盈地跳起来,躲开狂战士们的攻击。
发出呻吟声的怪物们呈放射状飞了出去。
「好好好。我会好好转达的。」
用血写的信息,以及像是小孩涂鸦的画。画中是四个人悔恨地流着泪的模样。
「哇啊啊啊啊!也带我一起去!」
保管室里的架子是空的。
『咕啊啊啊啊……水啊啊啊……给我水啊啊啊啊啊啊!』
那家伙命名为『狂战士』的怪物诞生了。
「……过去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毫无意识地晃动的双臂,看起来十分诡异。
「你们打算重复这种对话几次?还不明白吗?像这样浪费时间,你们的死亡概率就会提高。」
「够了,博士你闭嘴!那种话要是传进勇者耳里,事情就严重了!」
「我下次会去拜访你太太的老家。有什么话要转达的吗?」
大喊的莉涅・贝涅克博士冲向墙边,打开窗户。
「拜托……!放过我和长子吧……!」
「喂……!?喂,难、难道……!?」
他们用失焦的双眼凝视着虚空,表情看起来相当舒服。
「我说,对你而言,这对话是不是很怀念啊?」
我啪地一声阖上手中的怀表,环视来不及逃跑的研究员们。
「我说将军啊。你真是干了件不得了的事啊。居然让我做出这种事」
推开写着第一保管室的门后——
其中特别是「那家伙」,我要给予他足以让他怨叹自己出生在这世上的痛苦。
「哎,怎么了?像恋人一样喂食很害羞?别这样,连我都要害羞了。好了,快点张嘴吧」
他们脸色苍白,互相推挤着逃跑的模样,实在很滑稽。
莉娜・贝涅克博士狠狠瞪了约翰尼斯一眼。
他们的口中溢出泡沫。或许是叫得太过头导致喉咙撕裂,混着血的粉红色唾液滴落下来。
「咿咿咿咿咿……!快逃!快逃,会被杀掉……!」
卢卡斯追求的只有金钱。
我带着半开玩笑带过来的将军尸体,心情愉悦地阔步走着。
「各位,请冷静下来。」
「哈哈,别闹了别闹了。」
卢卡斯环视咽下口水的三人,继续说:
「我对你们的借口不感兴趣。比起这个,问题在于那种药。」
狂战士的手只是轻轻一碰,石造的墙壁就粉碎四散。
莉涅・贝涅凯博士甩乱头发,阻止约翰尼斯。
ベルセルクたちと戯れる
他之所以动摇,并不是因为失去女儿们的悲伤。
男人激烈地痉挛,就这么死了。
卢卡斯装模作样地拿出一个装饰华丽的信封。
他们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不断抽搐着。
『弄脏水啊啊啊啊……!』
将军的尸体猛然站起。
他帮我背了沉重的药瓶,超方便。
「我受够了!让我逃走!」
研究员瘫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我。
『捉迷藏开始了……』
我骑着从将军家随便找来的马奔驰,同时瞄了跟在后方的『东西』一眼。
然而,其中一人在眼前被蓝手狂战士抓住了。
「哈哈!看啊,将军!不愧是你的儿子。吃得津津有味呢!」
四話 復讐者、無責任な悪意の責任を取らせる
卢卡斯清了清喉咙,阻止父女的无聊对话。
「啊、啊嘎……啊咕啊啊……!?」
我如此低语,转身背对第二幕的舞台,迈开步伐。
「——哎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冒出白烟。
里脊,五花肉,大腿肉,牛肚,牛舌。
『啊啊啊啊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错,那些家伙是补给兵。
「我儿子还没成年……!他还是个孩子!拜托,拜托……!饶了他吧……!」
『喉咙……喉咙在燃烧……水……给我水……』
我把刚切下来的肉放在铁板上。
为什么要吐啊。我可不允许你吐出来。
我打算立刻带着这个东西,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白天来调查时,我使用暗魔法好好调查了这些人的记忆。
——在那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是与白老鼠相符的凄惨下场。
感觉就像被扔进无声的宇宙中。
在美味又新鲜的肉送到他的舌头上之前,让他焦急、焦急、兴奋。
我坐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继续从高处欣赏这幅景象。
无数只蓝色的手朝我伸来。那拼命的模样真可笑。
火候也交给我吧。
然后,达・克斯塔卿终于沉重地开口:
我抓住害怕的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顺序,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看来你们有什么隐情呢?」
『没错。那些派不上用场的士兵,就让他们如我们所愿,华丽地死去吧。』
他痛苦地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乱头发,阻止约翰尼斯。
沉默之后,莉涅・贝涅凯博士喃喃说道:
他拖着长及脚踝的长袍,优雅的动作没有一丝破绽。
我觉得这样客人一定也会更享受。
研究所的一楼已经挤满了蠢蠢欲动的狂战士。
『可惜!先抢先赢。』
研究员看到我们,惊慌失措地逃窜。
「等、等一下!我可不打算离开你身边!」
「可是,你要怎么让勇者服用那种毒药!?」
『呜咕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正如我所期待的,狂战士们迎来了第二次变化。
「嗯——约翰・巴曼。就算躲在柱子后面,露出屁股就没意义了。」
那封信对在场所有人来说都十分可怕。
——那天从早上开始就刮着暴风雨。
「呀啊啊啊啊!」
每次吸气,裸露在外的肺就会动起来,感觉好像玩具一样。
「勇者你这家伙——!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卢、卢卡斯先生!快点赶走他!」
他的眼中浮现出了期待。
还是说,国家因为连年战争而生病,导致国民也疯了呢?
由于脚部依然处于石化状态,无法使用,他们只能拼命地在地上爬行挣扎。
很好很好。我一个接一个地让研究员们喝下药。
卢卡斯以外的三个人尴尬地面面相觑。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
趁还没变硬之前迅速翻面,撒上胡椒盐。
「惊慌失措正中敌人下怀。」
卢卡斯以外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勇者服用那种毒药!?」
人类到头来就是这种生物吗?
死者对难以置信而颤抖的他们说道。
滋滋作响,冒出白烟。
「什么!?你瞧不起我吗!?」
「哈哈,你真是差劲!没资格当父亲。」
他们在提供物资后,被某位军官诱导到其他地方。
那一瞬间,响起惊人的雷鸣。
我鞭策着马匹,在朝阳照耀的荒野上奔驰。
「诶!?啊……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
我重复了这些家伙曾说过的话。
身为唯一女性的她,才是这间设施真正的负责人。
狂战士们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卢卡斯瞬间回头,看到满是宝石的手指伸出来求救。
「不过没关系。我会忍耐的。以牙还牙,不多也不少。复仇时必须遵守最低限度的礼仪!」
『……捉……捉迷藏……』
军事司令官在信上写的『比起两百名士兵,卢卡斯一个人更能派上用场』这句话,未必是夸大其词。
卢卡斯感觉到某种视线而抬起头,惊讶地倒抽一口气。
他们不只是大叫。还一把抓住自己的头发,硬是拔下来。即使头皮被撕裂、鲜血喷出也不在乎。
然后,之后还有主菜在等着我。
我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开始磨起切肉刀。
「噫噫噫噫噫,救、救命啊啊啊啊!」
不过大部分的委托人都是像他们一样头脑不好的家伙。
我只能看到将军的脚。
「将军,不能只是追着他们跑,也要找出躲起来的家伙,知道吗?」
将军的手臂被砸得稀巴烂,肉片四散。
不过,他们还是有些自豪地谈论自己的『丰功伟业』。
『头啊啊啊啊啊啊、头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哈哈,别这么说。他们只是没有察觉自己被当成消耗品,只有可悲的智能而已。』
因为还在动,所以必须小心不要切到手。
「……啊啊!?等、等一下……该不会是……对那件事的复仇……」
粗壮的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镶有大颗宝石的戒指。
——在最上层的那些家伙。
我确认怀表,从对第一个人下药后正好过了十分钟。
我随便抓起一个研究员的衣领。
「===============!!」
这次要是打扮成护士的样子就好了。很遗憾,我是在工作到一半的时候才有了这个愉快的想法。
借由窥视记忆,可以更准确地感受到他们各自的邪恶灵魂。
但是没有人来救他们。现在也一样。
我交互烤着第二只羔羊和公牛肉。
「来,吃药的时间到了哦~」
光是一只就能毁灭军队的怪物,超过一百只一起向我袭来。
响彻此处的是苦闷的呻吟与惨叫、怒吼,以及摇晃着满是鲜血的脑袋所发出的声响!
带将军过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
「各位,如果不告诉我秘密,我也没办法保护你们哦。」
脸色几乎变得像死人的莉涅・贝涅克博士按着头,发出尖锐的声音。
「啊呜啊啊……肉……肉……」
我为了不让他们受到伤害,在前线拼命扫荡魔物。
「啊啊啊……住手……住手啊……谁来……救救我……」
『嗯嗯啊啊啊咕呜呜呜哦哦啊啊!』
「咕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你这个邪魔外道!!」
「是,交给我吧。我会让勇者难看地趴在地上。任凭感情杀人,是弱者中的弱者——我很期待报酬哦?」
至今为止对将军的憎恶依然在心中燃烧,但尸体就只是尸体。
达・库斯特家用来研究的丰厚资金,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因为,这和你最爱吃的,流着口水吃过的肉没什么区别吧?
达・库・史达卿似乎觉得卢卡斯在责备自己,满脸通红地摇头。
「是这个房间吧?」
「一开始先从肩肉开始,将军。哦!油的部分是奶油色的。这是新鲜的证据。」
第二道雷声轰然作响,室内瞬间被黑暗笼罩。
我举起手,释放暗魔法。
红色的肉溢出鲜血和肉汁。
「其、其实……」
从服装看来,他应该是新来的仆人。
「OK,我会好好陪你们玩的。来吧,放马过来。」
「跟我一起享受吧——去吧,将军!」
达・科斯塔卿焦躁地用拳头敲打桌子。
「好啦,终于要进入尾声了!」
国立药学研究所,是建在奥特曼郊外的军方研究设施。
「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骨头变形的嘎吱声响起。
「……不、不必害怕。只要有我的毒药,就算勇者出现也不足为惧。」
将军的妻子老家——达・库斯特家,是出了好几位国家治愈师的名门中的名门。
卢卡斯以外的三个人,用胆怯的眼神互相对视。
这表示这种药的效果就是如此优秀吗?
莉娜・贝涅克将金色的头发紧紧盘起,戴着银框眼镜。
「可是,那件事是机密事项啊!」
她是个年仅二十二岁就取得博士学位的天才研究家。
「达・库・史达卿说得没错!而且我们歼灭了敌人!如果没有我的药,那些杂兵只会白白送死。」
「胜利是由我们这样优秀的人带来的。是这么说的吗?」
达・库・史达父女惊声尖叫,灯光再次亮起。
将军勤奋地将那些输家堆在走廊角落。
「你不会自己动动脑筋吗?」
莉妮・贝涅凯丝博士也吓得发抖,但拼命地保持平静。
然而,伤害他们的敌人却在战线内侧——在友军之中。
「……!?」
他原本满脸通红地大喊大叫,却在一瞬间变得脸色苍白。
「啊……救、救救我!——快点救救我们,救救我!」
「好了,快点吞下去。毕竟今天准备了整整两头。吃一口就要花那么多时间的话,太阳都要下山了」
把公主变成傀儡人偶,让将军吃肉。操纵复仇对象,真是令人兴奋不已。
「啊啊……啊咕……为什么……你为什么能做出这么残酷的事……你是鬼,是恶魔吗!」
狂战士们当场倒下,同时朝我伸出双手。
对于卢卡斯的问题,气喘吁吁的莉涅・贝涅克博士点头。
卢卡斯斥责慌乱的众人。
那些几乎都是肮脏的工作,其中也有许多残忍到令人不敢说出口的事情。
我把肉塞进他张得大大的嘴里。
卢卡斯用眼神让出言制止的莉涅・贝涅凯博士闭嘴,然后探出身子。
不过,主要部位几乎都提供给他了,所以没关系。
——这里是环绕研究设施一楼的回廊。
在理性逐渐消失的过程中,对强者的恐惧感也消失了。
不到几秒钟,眼前的男人也开始痛苦得不寻常。
「啊呜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们玩的。来吧,放马过来。」
我当然是在掌握这些家伙的恶行恶状后才袭击他们的。
「复仇虽然非常开心,但这次连我都觉得恶心了」
「呜啊……啊嘎……住、住手……」
两年后,我在战场上与他们重逢。
下一个猎物正在等着我,没有时间停下脚步——
两个儿子的嘴角流下口水,发出不像样的声音。
「糟了……!要是那种药被夺走,这间研究所就会变成怪物屋……!」
仿佛被什么操纵着一样,动作很僵硬。
「原来如此。所以他才怨恨你们。」
他们只为了在与战争胜负毫无关系的地方测试药效,就被迫化为狂战士,白白送命。
能让我发泄怒火的,只有活着的复仇对象。
我咏唱魔法,夺走了将军身体的自由。
「别开玩笑了……!」
我的角色是招待宾客的厨师。我戴着厨师帽,还穿着长围裙。
「开、开什么玩笑……!」
许多光魔法办不到的事情,都能用暗魔法实现。
『特地前往战场,还赌上性命战斗,真是疯了呢。』
「来,冷静地思考吧。王都送来的警告信,终于开始带有现实感了。」
据说一旦化为狂战士,就会感到口渴到异常的地步。
「噫噫噫噫噫……!?将、将军……!?」
「……嗯。这把刀应该能切得很顺。」
随后,暴风雨发出类似惨叫的声音,吹进室内。
三話 復讐者、
卢卡斯的淡然自信,让达・库斯塔卿等人感到安心。
三人依然很害怕。
卢卡斯原本从容的表情变得严肃。
「将军,堆起来。」
「什么惹勇者生气……」
我马上走到羔羊旁边,开始解体作业。
他们有些害羞地咧嘴一笑。
在激烈的豪雨拍打下,设施的窗户不断发出嘎吱嘎吱的悲鸣。
像野兽一样弓起背——
莉涅・贝涅克博士一屁股跌坐在地,一脸茫然,卢卡斯只好伸手扶她。
「——事情变得很严重啊……」
「真蠢啊。你们之所以能只靠脑袋战斗,是因为战场上还有保护你们安全的士兵。因为你们看看这个状况。在你们所在的地方变成战场的瞬间,就变成这副德性了。」
『游戏开始……在十分钟后。你们就逃吧、躲吧……尽量抵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