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六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9024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前編 復讐者、裁きの時まで強制連行する

北方边境的寒村诺鲁。

这个村子位于被魔族毁灭的亡国阿尔巴托夫的国境上。

在库鲁兹国与魔国军的战争中,以诺鲁村周边为舞台的国境防卫线战况极为激烈,当时这一带的状况非常惨烈。

当然我也参加了那场战争,只是没有经过诺鲁村。

诺鲁村实在太小太贫穷,因此国王军判断这里无法作为营地使用。

「哎呀~虽然我是第一次来,但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的村子呢。」

于是,他们开始手脚颤抖,摇摇晃晃。呼吸异常地快。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公主……」

村民们哑口无言,僵在原地。

即使受到那种东西折磨,那些家伙竟然为了不伤害弱小的村民而拼命忍耐。

明明只要有那个意思,他们有力量可以轻易破坏门。

『再说,你们要投靠的不是这个村子,而是巴赫姆村!哼,就是因为你们要投靠巴赫姆,才会遇到这种事!』

当然,那并非出于桑德菈的本意,而是勇者的暗魔法操纵的结果,但维多利亚并没有原谅桑德菈。

「没错!把我的弟弟还给我!」

『……难道是染上了瘟疫!?』

哈哈,他们在呼唤了。真遗憾啊。

暗魔法生效的瞬间,哭喊的孩子们的眼睛,迅速地堕入黑暗之中。

我从马上下来,坐在树荫下伸直了腿。

摩尔特村的门卫惊慌失措。

真正的孩子们还留在村子里。

已经不是请求对方施舍水的时候了。

「求求你!已经够了吧!?至少放过孩子们吧……!」

那是含有夺走理性的成分的可怕毒药。

『那么,你们能出多少钱?』

憎恨的声音回响着,从四面八方传来。

「好痛……好痛啊啊啊……」

光是躺着,全身上下就疼痛不已。

那些想要保护村民的家伙的尸骸——

「……?咦……?咦咦——?」

然后那些家伙断气了。

我毫不犹豫地对大喊大叫的孩子们施加暗魔法。

「啊哈哈!『只要一点点就好,给我水』啊。好像在哪听过这句台词呢。」

我将远足的目的地设定在莫尔特凯村。

我拿出平时用来煽动复仇对象的旗子,挥舞着为他们加油。

「水……水……水……!」

村民们惊讶地回头看向我。

「喂喂,村长,你老糊涂了吗?什么『无辜村民』啊。我刚才不是说明过你们犯下的罪行了吗?」

「再说,竟然向这么贫穷的村子要求什么,真是不知羞耻!保护人民的人,怎么可以给人民添麻烦!」

哈哈哈。真是精神饱满啊。

莫尔特凯村取代诺姆村,被选为国王军的营地。

这些家伙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了。

「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咦?你说什么?」

「为为为为为、为、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这件事!?」

「难、难道说,是在那个村子里被杀的吗!?」

变成狂战士的人,会得到强化的身体,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死周围的人。

门卫们误以为我的发言是诺鲁村的人们的声音,用难以置信的表情面面相觑。

『……咦?』

『住手……呜……请住手……呜……』

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似乎无法理解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下场。

在一大群村民之中,有人动摇之下说溜了嘴。

村民们帮村长说话。

『拜、拜托……水……!』

「啊……呃,啊……」

「好了,午休时间结束。继续快乐的远足吧!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参观灼热的沙漠。」

但是,他们无法停下脚步。

我哈哈大笑,从并排奔跑的马匹上发出喝采。

「只要勇者死了……只要勇者、只要勇者……」

变成狂战士的人,会得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经死了,就这样干枯而死。

『是啊,村长说得没错!而且要是让士兵进村子里,要是发生什么麻烦事就糟了!』

『水……啊……啊啊啊,好痛苦……拜托……拜托……!』

「……什……!」

「好了——」

我看到的是,即使变成了怪物,也拼命压抑暴力冲动的那些家伙的身影。

被公主讨厌,让桑德拉痛苦得不得了。仿佛心被挖空了一般。

「勇者……勇者……可恶……勇者……」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惹公主殿下生气也全都是勇者的错……!我不会原谅你的,勇者……!)

「听好了,把这句话好好刻进你们那腐烂的脑袋里。不管是谁,都无法逃避自己犯下的罪孽。」

(无论被那些男人怎么对待,跟这份心痛比起来……)

过着简朴的生活?真敢说。

满脸通红的村民们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恳求着「我口渴了」、「给我水」。

在摩尔特村的瞭望台上,门卫们指着这边大声喊着什么。

被切碎的孩子们喷溅出鲜血。

村民们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越说越亢奋,张开双手大笑。

不过,这只是用暗魔法制造出来的幻影。

「『把水交出来!不然的话,就像至今为止通过我们村子的旅人和商人一样,我们会杀了你们,把你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抢走!』」

而作为得力助手,站在怀有身孕的公主身旁的人,当然非自己莫属——桑德拉一直梦想着这样的未来。

『呜啊啊啊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啊……!』

生下孩子,掌握这个国家的实权。这是维多利亚的夙愿。

「咦?咦,喂喂。真的假的?居然在开始之前就变得不正常了,这不可能吧?」

我眺望着排成一列的村里的孩子们。小鬼们一脸害怕地互相依偎着。

在灿烂的阳光下,我让村民们继续走着。

我解除了魔法,消除了铺天盖地的沙漠风景。

回到村子后,我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你在说什么!士兵赌上性命保护弱小的村民,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杀了孩子,所以你们的孩子也会被杀。这是你们的罪行所导致的因果报应。」

可惜我不能让你们这些父母看到你们被骂的样子!

我无视村民的疑问,发动暗魔法。

——下一个目标是那个女人,让她自由行动。

「啊呜……水……水……」

村民们没有一个人回应。

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恨的勇者害的。然而,这种借口根本行不通。

人一多,就很好骗,真轻松。

『妈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没有救那些士兵……?因为这样,我们才会……被杀……』

村民们也呻吟着想要坐下,于是我用魔法将他们的脚关节固定,让他们无法弯曲。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女骑士桑德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向他们招手。

「呼……呼……走……走不动了……」

他们以为这些孩子也和自己一样,被强制参加了拷问远足。

村民们似乎无法忍受皮肤裂开的疼痛,流着泪喊着「好痛好痛」。

就像游行时女骑士桑德拉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一样,我用同样的方法,让门卫们的对话传到了诺鲁村的村民们耳中。

「啊好热……哈啊……热死了……」

所以我没有慈悲之心。

『别撒娇了!』

某人的脚步声从远处逐渐靠近。那是高亢而轻快的长靴声。

村长口沫横飞地大喊。

桑德拉不断诅咒着勇者。

「只要拿到水就能治好了!」

「拜托了。请让我们当士兵。」

『啊……水……拜托……求求……你们……给我水……水……』

村民们虽然哭喊着,但还是被我强迫着规律地前进,他们因为过于恐惧而浑身颤抖。

那些直率地仰慕我的他们,对我来说就像弟弟一样。

从诺姆村到隔壁的矿村莫尔特凯大约有三十公里。

「啊……啊啊……这样一来……就有水了!」

「嗨,桑德拉。上次见面是在游行的时候吧。」

『呜哇啊啊……!好可怕……!』

桑德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维多利亚打得鼻青脸肿,导致公主的肚子破了。

咦——?你们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总之先把门关上……!』

我微笑着向他们招手。

『——我们憧憬劳尔先生!想要帮助人才成为士兵!就像你过去帮助我们一样,我们也想要保护人们……!』

「杀了旅人和商人……难道说,有好几个人去邻国做生意,没有回来……」

还有朝天空伸出手,喊着「水啊,水啊——!」跳来跳去的大叔。

村民们害怕地闭上了嘴。

但是没有人听他们说话。

为了把所有怒气发泄在桑德菈身上,以排解对勇者的憎恶。

然而,被魔法操纵的这些家伙没有自由。

『哇哈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哭喊的父母们,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们仗着村子在国境附近,全村一起干起了拦路劫匪的勾当。假装亲切地收留难民,藏匿他们,然后在当天晚上把他们全部杀光。你们就是靠这种方式赚钱的吧?」

一切都是勇者的错。在桑德拉因愤怒而燃烧的内心深处,憎恶之情愈发强烈。

「唉……好吧,我知道了。与其听我滔滔不绝地说,不如用行动来表示,这样你们比较容易理解吧?你们总是这样。难道坏人的想象力都很贫乏吗?所以才无法理解他人的痛苦?所以才能若无其事地做出坏事?到底是怎样呢?村长,你怎么想?」

「拜托,水……喂,会死的!给我水啊……」

维多利亚每天必定会来到这间充满霉味的单人牢房。

「呜……呜哇——呜哇——!妈妈,妈妈妈妈……!」

村民们争先恐后地一起冲向了摩尔特村的门。

「好乖好乖,你们是好孩子。来,跟大哥哥一起走吧。」

然而,这场远足的机制是只要看到终点的瞬间,就会无数次回到起点。

比如稍微动一下,皮肤就会劈里啪啦地裂开,从中溢出血来。

「不过,我也跟你们一样是坏人。复仇不可能是善行。但我能想象你们的痛苦。所以才会这么开心!」

还有人耳朵听不太清了。舌头从嘴里耷拉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麻痹了,说话口齿不清的人也很显眼。但比这更严重的是——

「好了,接下来大家一起去远足吧。」

『水……啊……啊啊……………………』

他们步伐一致,朝着死亡前进。

『爸爸、妈妈,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刚才明明还汗流浃背,现在却像干巴巴的鱼一样。

「你的谢罪到底有多少价值?连我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让这个人闭嘴!我只要听到惨叫声就够了。」

然而,桑德拉依旧躺在地上,以朦胧的双眼注视着某一点,因此没有听见。

「……妈妈是什么?」

被施加暗示的孩子们,向迎接他们的士兵重复着我教他们的话。

维多利亚一声令下,负责拷问的人便把桑德拉的嘴堵住。

『你说什么!?』

我还想再看看这些家伙挣扎的样子。

『反正都是孤儿,就算死在战场上也不会有人在意。莉妮・贝聂凯博士不是想要实验动物吗?这不是正好吗?让那些家伙喝下博士的新药,歼灭盘踞在森林里的魔物。』

我可没打算连没有参与恶行的人也一起折磨致死。

那些家伙是这么希望的。他们一定无法亲手伤害村民吧。

「哇。已经开始教他们当强盗了吗?」

「说没有谋生手段是骗人的。你们可是用沾满鲜血的双手,轻松赚了大钱。」

多亏这群废物闭上了嘴,四周一片寂静。

对村民们来说,什么才是最严厉的制裁?我满脑子只想着这件事。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明明勇者造成的伤势还没痊愈,她却忍着痛楚,必定会露面。

「让我们进村!给我们水!」

「杀了……杀了……杀了……杀了……」

「怎么会……怎么会,骗人!我的儿子在几年前就失踪了,然后……」

就用魔法分给他们寻求水的力量吧。

为了驱赶敌人而开始攻击,我暗自窃笑。

「只要一点点就好,给我水!你听不见吗!」

「我没有错……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公主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全部……!唔……呼呼……我为了公主殿下的志向而执行任务,持续进行杀戮,只是在贯彻骑士道而已……然而,他们到底有什么权利……!」

这里是用暗魔法创造出来的空间。但与现实中的沙漠毫无二致。

他们用皮肤裂开,满是鲜血的手敲着门,反复用身体撞着木门。

脚步声在牢房前停了下来。桑德拉的眼神依旧空洞。

那一天,与莉妮・贝聂凯博士勾结的国王军干部的可恨企图,让那些家伙变成了狂战士。

敲门的人的手臂逐渐失去力气——

我就这样把他们送到了最近的军事设施。

勇者拉乌尔。

「不行不行。想要什么就先付钱。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村子前面应该倒着数量惊人的尸体。

「哈……!能,能动了……!」

「我们想当士兵。请让我们当士兵。」

然后,毫不间断的暴力再次开始。

『钱……一定……一定会付……!所以,现在马上给我们水……!』

『那是诺鲁村的人!?但是那副气势,不寻常啊!』

「哈啊……哈啊……啊啊……啊……」

一位身材丰满的阿姨用悲痛的声音喊道。

顺带一提,那些抵抗的男人们,我一如往常地用魔法让他们动弹不得。

「放开我,住手!让我跟公主说话……唔、唔咕!唔咕咕——!」

被负责拷问的男人们拳打脚踢,受到足以让牙齿断裂、脸型变形的暴力对待。

中編 罪、そして罰

「把水交出来!不然就杀了你们!」

「你们因为犯了罪的父母,而被当成士兵。真可怜啊。有这种父母真是灾难啊。」

女骑士桑德菈目前就被关押在那座牢狱里。

——喀、喀。

『我问你们,要让你们喝很多水,你们能出多少钱?』

「拜、拜托……!水……!」

「贫穷的村子?」

但是村民们的——眼前这些垃圾的回应是——

但是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会乖乖听话的……!」

本来在燃烧般的饥渴中,应该只会想着『想要水』才对。

「别、别开玩笑了——!你们这些畜生……!谁要给你们水啊!」

「高兴吧。以你为主角的回合开始了。」

村民们回到了原本的森林里。

「没错。这个村子连农作物都种不好,总是抽到下下签。一群粗暴的士兵,竟然想闯进这个过着简朴生活的村子!」

「没、没错!他们能成为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粮食!士兵们应该也很幸福才对!你没有理由对我们复仇!快放了我们的孩子!」

「啊!?你在说什么……!?」

维多利亚打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嘴,四周一片寂静。

被血溅到的父母们,一边尖叫一边伸出了双手。

她那像破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的身体,缠绕着令人不快的倦怠感。

口中流出鲜血的孩子问道。

「咦!?这、这是怎么回事!?」

「咦?咦,喂喂。真的假的然而事实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愉快地欣赏着这幅光景。

桑德拉在屈辱中,用力闭上眼睛。

如今,梦想已如露水般消逝。

「住手啊啊啊!宝宝、宝宝啊啊啊————!」

诺鲁村的村民现在一个不剩地聚集在村子中央的集会场,人数为三百七十二人。

「因为是自己选择当士兵的,所以应该为了人民而欣然赴死吗?」

对对,我就是想看这种景象。果然让他们恢复体力是正确的。

孩子们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跟着我走。

「你们骗了那些逃离魔族袭击的难民,还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抢走,靠这些钱过活不是吗?」

「去吧,就像那一天的少年兵们一样,去请求『只要一杯就好,请给我水』吧」

『村长,要是那些家伙死了——就来吧。这样一来……』

维多利亚这么说着,隔着礼服抚摸自己的腹部。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快点杀了这种家伙啊啊啊!」

等等,谁说要让你们休息了?

诺鲁村的村民们只差一步,就被门挡住了去路。

灼热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灼烧着皮肤,沙子的反射也很刺眼。

村民们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不断前行。摇摇晃晃,步履蹒跚。

「不知道!但是他们想要水,正在求救。只是水而已。这点小事,得帮帮他们才行。」

比起多少有些凉风的森林,现在的情况要更加难熬。

「不知道……我没听过这个词……」

他们寻求帮助的地方就是这个诺鲁村。

「妈妈…………」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追击。

一話 女騎士、牢獄の中で許しを乞う

「啊哈哈,真是只愚蠢的猪!脑袋里只有噗噗叫!来,继续折磨她!」

在几乎一整天都照不到阳光的西塔里,有一座用来囚禁犯下重罪之人的牢狱。

「诺鲁村的家伙们,到底怎么了!?」

从门的另一边响起村长无情的沙哑声音,不知道让他们多么绝望。

每次撞门都会发出呻吟,身体应该很痛吧。

「啊啊,好痛苦……呼……呼……」

「好好跟着我走吧——」

最后还被铁棒刺伤内脏。

「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士兵们的性命,怎么可能和这些孩子的性命相等!那些家伙是自己选择成为士兵的吧!?既然如此,他们就该为了我们这些人民,欣然赴死!」

孩子们握紧小小的拳头,哇哇大叫。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我们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无辜村民啊……」

「拜托!好痛!住手,可恶!住手……!!」

「啊……拜、拜托……给我水!」

在战场上,被莉妮・贝聂凯博士喂下药物的少年兵们。

下腹部被单方面地施加疼痛,桑德拉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弹跳。

『够了,吵死了!我们为什么非得善待你们这些士兵不可!既然是为国家服务的人,国民当然优先啊!』

维多利亚打从心底愉快地欣赏着这幅光景。

罪名是,对维多利亚公主施暴。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勇者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浮现非常开心的笑容。

「喂!?别开玩笑了!马上把门打开!」

『爸爸!妈妈!救救我!好可怕,好可怕啊啊啊……!』

村民们的眼睛凹陷下去,变得十分浑浊。

「『只要给我们水,就告诉你们尸体埋在哪里!』」

不久,诺鲁村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不过,这已经是第四次往返了,就休息到中午吧。」

「啊……啊啊……」

我用追溯过去记忆的暗魔法窥视到的光景在脑海中复苏。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幻影说出致命的台词。

脚上的铁枷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没、没错没错!我们没有错!」

(明明我早就做好了为了保护维多利亚大人,不惜牺牲性命的觉悟……)

木制的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被关上了。

「如果这里是战场,而我是个义愤填膺的优秀士兵,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但我是个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复仇者。」

因为我用魔法对他们施加了忘记父母的暗示。

如果诺鲁村的人们愿意施舍一杯水给他们。只要那么一点善意,那些家伙就不用死了。

「水……水……水……水……」

那么沙漠远足就到此结束。

原本艳丽的头发被剃短,变成惨不忍睹的散乱发型。

「竟、竟然对小孩子做这种事……!你没有良心吗!」

「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咕……呜呜……好痛……」

不过,他们可不是会因此老实下来的家伙。

但是想要水想要得不得了的村民们,就算感到剧痛,也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地暴动着。

「你们也从那些死掉的家伙身上把值钱的东西都扒光了吧?」

毒辣的太阳。倾注而下的不是雨,而是充满憎恨的石头。

「什……!?喂,你们在干什么!?住手……!别破坏门!」

「喂喂,不能慢吞吞地走啊!快跑快跑,一二一二!」

我当然不可能给他们。

「啊啊,真的!……好痛!但是皮肤还是很痛……!」

在紧闭的门前,少年兵们拼命恳求。

还有人看到幻觉。

公主的言语和视线中都透露出憎恨。

「再怎么叫唤也没用。罪行必须受到惩罚。我只是遵循这个规则行动罢了。你们杀害了名为少年兵的孩子,所以你们的孩子也必须为这个罪行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就听不到最后一个人的微弱声音了。

我站在村民们背后,用双手捂住嘴,大声喊道:

我环顾四周,说出感想。

「爸爸说过,我们不用工作也能活下去……!」

「只要勇者死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该也很幸福才对!你没有理由对我们复仇!快放了我们的孩子!」

被负责拷问的男人们拳打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袋里只有噗噗叫!来,继续折磨她!」

哎呀。摩尔特村的家伙们真温柔呢。那么,该我出场了。

很好很好。远足有了成效,他们已经干到和少年兵们同样的水平了。

「回来啊……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村民们顿时僵住了。

「对啊!钱会自己飞进村子里!」

「说没有谋生手段是骗人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非常抱歉,公主……」

「啊哈哈!你很开心吧!呐,桑德拉!这样一来,你也能拥有跟我一样的身体了!」

「啊啊……要死了……」

「就是啊!像这样见死不救,是人类会做的事吗!?」

「眼前天旋地转……皮肤好痛……哈啊哈啊……」

被愤怒驱使的门卫们,开始从门上扔石头。

(可恶!在公主殿下面前做这种事……!)

从这里到摩尔特村的门大概有一百米吧。

——沙沙沙沙。

「唔咕——……呼呜呜呜呜……!」

『看啊,皮肤都破破烂烂的,大家全身都在流血!』

门卫们虽然困惑,但还是想要伸出援手。

「为什么不服从公主……为什么勇者要对公主……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这里是库鲁兹国的奥尔巴赫城。

(可恨……可恨……可恨……)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门卫们的眼睛因激烈的愤怒而染成鲜红色。

「呐,没用的桑德拉?为什么你没有不惜砍断脚也要保护我呢?」

桑德拉像只毛毛虫一样翻来覆去,吐露着怨念。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当士兵!」

跟往常一样,我夺走了他们的身体支配权,将所有村民都变成了任我摆布的傀儡人偶。

「呼……呼……可恶的勇者……可恶……」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施放了恢复魔法。

她每天都会用各种方法惩罚罪人桑德菈。

你们的父母以为你们已经死了,就这样干枯而死。

他们却用额头摩擦地面,拼命恳求。

当她一心一意地想着对勇者的恨意时,独居房里不知不觉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把小鬼们留在设施里,一个人离开了。

我见状笑了出来。

长时间骑在马上,还挺累人的。

诺鲁村的人们脸色铁青,来回看着我和门卫们。

後編 弱者の行進、地獄の門へ辿り着く

我静静地举起手,咏唱暗魔法。然后——唰。

「恭喜!你们终于通过了梦幻沙漠,到达了摩尔特村哦——」

喂喂,那些少年兵不管怎么看,年纪都还算是小孩子吧。你们对那些孩子见死不救,现在却要我放过你们自己的孩子?别让我太不耐烦啊。

他们用天真无邪的眼睛,茫然地抬头看着我。

孩子们露出茫然的表情歪着头。

『水……水……我们不会进去……从门的缝隙给我们水……』

我一边让幻影中的孩子们哭泣,一边对他们的父母说道:

「咕嘟咕嘟,噗哈——!冰凉的水最棒了!」

对于崇拜公主的桑德菈而言,惹怒维多利亚比任何事都还要痛苦。

作为勒索犯的孩子被养大,和杀人狂们走上同样的道路,到底哪边更幸福呢?

为了像莉妮・贝妮凯博士那时一样给予他们永无止境的痛苦,只要看到莫尔特凯村,我就会用魔法将村民们转移到出发地点。

「不向弱者伸出援手,你们是人渣吗!」

我拿出自制的旗子,站在最前面带领村民们。

可恨的男人就在眼前。开始罹患心病的桑德拉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很过分吧。明明是为了保护你们而战的士兵,都快死了。」

完全干枯的皮肤上出现了裂纹,连轻微的刺激都承受不住。

下次轮到你们的孩子被别人这么说吧。

「没错!水啊啊啊啊啊!水水水水水呜呜呜呜呜……!」

READING MENU

目录与设置

登录后加入书架章节报错

阅读设置

自动保存
字号
20px
行距
标准
背景
日间

第一卷第一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五
  6. 06六正在阅读
  7. 07七
  8. 08八
  9. 09插图

第二卷第二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五
  6. 06六
  7. 07插图

第三卷第三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五
  6. 06后记
  7. 07插图

第四卷第四卷

  1. 01一
  2. 02二
  3. 03三
  4. 04四
  5. 05后记
  6. 06插图

可使用键盘 ← / → 翻章

章节内容有误?提交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