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2.8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3
【side:the others】
在劳尔赶赴地狱的期间,地上世界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在这一个月里,王都发生了各种各样的变化。
其中最明显的是——
「劳尔教的信徒出现了!一起扔石头!!把他们全部杀光!!就算是女人和小孩也别放过!」
一名男子在民宅的屋顶上用望远镜观察,大声喊道。
以男子的话为信号,人们从石墙筑成的路障缝隙中探出头来。
「汽油弹!把汽油弹扔过去!!把劳尔教徒全部杀光!」
在王都郊外的半毁神殿最深处,劳尔教的教祖正流着泪献上祈祷。
「神太残酷了……为什么像巴纳德这样温柔的人,会遇到这么痛苦的事……」
老妇人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人们心想他一定是想一个人下定决心,于是微笑着目送巴纳德离开——
维多利亚体内的空洞缓缓侵蚀我,将我吞噬殆尽。
教祖的母亲多罗丽丝站在教祖身旁,像是在支撑着他一样。
那是我被逮捕、处刑的前一天——
女神的眼睛睁大到眼珠都快掉出来了,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全身上下都是脓包和疣的巨大半兽人。
但实在无法认为光是活着就好。
因为她是这么想的,所以多罗丽丝完全没有责备埃米尔的行为。
人们一直在寻找对这种不讲理状况的愤怒矛头。
琪黎露的表情顿时蒙上阴影。
「哼,区区小刀杀不了神。」
「魔导士长大人,准备好了,请开始。」
人们得出劳尔已经死亡的结论,为了排除让王都陷入混乱的劳尔教信徒,他们拿起武器。
为了从库鲁兹的支配下再度取回自由,完全夺回港湾都市托路特是不可或缺的。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巴纳德原本打算收拾行李逃走,面对从天而降的新机会,他在心中窃笑。
然而,躲在道路对面瓦砾堆中的劳尔教信徒们也不甘示弱。
「没有错吧。」
(英雄绝对比国王更受欢迎吧?如果我举办游行的话,聚集的人数应该会比那个臭公主更多吧。)
维多利亚发出吸吮的声音,将精液吞下肚,然后满足地抬起头。
「……是啊。叫你忘记才过分……拉乌尔回来的话,我们绝对要一起杀了他!」
在巴纳德给出许可之前,老妇人和年轻男子就从他身旁穿过,走进屋内。
男人一边扔石头一边抱怨,旁边的同伴不甘心地吐了口唾沫。
「对公主殿下而言,为魔王陛下这个姐姐报仇就是一切。所以才因为杀了劳尔,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吧。但这样下去可不行。」
「没错。因为要说这世界上对劳尔最恨的人,就是巴纳德也不为过!」
「简单来说就是活祭品吧?」
被称作巴纳德的青年,悲伤地微笑着微微点头。
一个拿着快要枯萎的花束的年轻男人,走进了国王派作为据点的食堂。
在我看来,你和眼前的半兽人有什么区别吗?
「……果然死了。」
「……!……你突然在说什——」
「这我当然知道。『但有例外,当契约者之一死亡时,契约当场消灭,力量归属至生存者』对吧?——所以,你已经没用了。」
狄奥多尔颤抖的手指伸向琪黎露。
「怎么可能……掌管地狱的神输了……?……被人类给杀了……?」
「妈妈啊啊啊——!!那种问题,我怎么可能解决啊啊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啊啊!」
「来,回想起来吧。想起你对杀死弟弟的劳尔的愤怒——」
魔导士长是不相信劳尔已经死了吗?
「没错没错!我们国王派会跟着你!」
「可恶,说得真令人感动……」
「咕哇啊啊!」
格蕾西害怕得不仅没有往前走,反而后退了几步。
「只有那些希望劳尔死掉的人,才会认真相信那种无聊的传闻。毕竟尸体还没找到,而且很遗憾,我国目前没有实力足以打倒他的强者。」
「其实我本来打算在对人类复仇完毕后,再好好享受对付你们这些神明的乐趣。但难得你都这样招待我了,我就决定先偷跑一步,只对你复仇。虽然按照计划进行的复仇也很有趣,但配合预料之外的发展变更计划,也很刺激好玩呢。」
库鲁苏国王准备的余兴节目。
紧接着——
信徒老人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同时咒骂道。
「……而且那个男人的强度,已经超越了人类的领域。」
虽说原本就有能力,但年纪太轻的他们之所以能担任各自职位的长官,是因为侵略魔族领地的库鲁兹国将高层人士一个不留地处决了。
在地面上争斗的一般国民们,别说地下避难所的存在,甚至没发现城堡已人去楼空。
突然有黑色物体撞破窗户,飞进室内。
与此同时,他们心中的理性之线也应声断裂。
当时库鲁兹和魔族领地的政情已经变得相当紧张。
「现在啊,我正在实验卢卡斯的肚子能装下多少他最喜欢的金币。对吧,卢卡斯!……咦,奇怪——这家伙死了。是金币卡住喉咙了吗?不过,能因为最喜欢的金币而死,这家伙一定也心满意足了吧。啊哈哈哈哈——」
「古老神的时代宣告结束——!」
「听好了,人类小子。直到缔结契约的两人再次到齐为止,无论施加任何力量都无法解除契约。」
在阳光完全照不进的地下大厅中,正准备执行长久以来被视为禁忌的仪式。
她的双手握着一把散发黑色光芒的巨大镰刀。
王都因为争斗而被无情地破坏殆尽,现在和战场没什么区别。
「谁知道?自杀之类的?总之,劳尔已经消失了。国家没有毁灭,陛下也还健在。如果无视召集逃跑,别说是剥夺资格了,还会因为叛国罪被处死哦。」
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女神,眼中浮现一丝期待的色彩。
男子用刻意的语气说道。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竟然崇拜杀人鬼劳尔!我完全无法理解那些家伙的想法!」
「我也是!」
『我、我不是人类,而是堕天使……』
由于施加在我身上的魔法,我的性器已经挺立。
「——公主殿下呢?稍微打起精神了吗?」
「……没想到她会主动登上我的舞台。」
「噢噢,劳尔大人,请您原谅罪孽深重的我们吧。我们会为您献上一切,请您一定要保佑我们!」
格蕾西一边补涂口红,一边喃喃自语。
总之,她再也不想让儿子受到任何伤害。
『慢着。没必要一一确认聚集在这里的所有人的意见。神要拯救人类的性命?愚蠢至极。为了蝼蚁使用神圣的力量,简直岂有此理。我绝不允许这种有损神之名的行为。』
持续一周的雨停后,这次又换成了污水残留的细菌,导致新种传染病瞬间蔓延开来。
巴纳德询问右边的男子,他没有征求同意就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这是弑神之镰——呃,你已经听不到了吧。」
左边的高个子男人名叫利普利,负责辅佐魔导士长。
两人各自陷入沉思,默默无言地走着,最后抵达狄奥多尔的房间。
实际上,国王派是由他们的团体在主导,所以坐在巴纳德左边的男人们,为了对他们表示敬意而让出了座位。
尽情享受完舞蹈后,礼服大概会因为用力过猛而破掉吧。
「真是没劲。在你想象的画面中,跪在地上的人应该是我吧?」
劳尔一直没出现,已经没必要害怕了。
「输给蝼蚁,最后还被威胁签下契约,借出自己的力量的,是哪位仁兄啊?」
『——作为救世勇者被送到地上的劳尔,即将被堕落的人类处死,大家觉得如何?要救他?还是不救?』
埃米尔是比任何人都要折磨劳尔,比任何人都要被劳尔憎恨的维多利亚的未婚夫。
「要说只有你适合当国王派的领袖也不为过。你所抱持的悲伤,以及对把妻子卷入事件的劳尔的憎恨,让我们这些国王派的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大家都觉得,如果你要报仇,我们愿意不惜一切地协助你。对吧,各位?我说得没错吧?」
「讨伐……不是没有人能打倒劳尔吗?」
「妈妈,怎么了?」
没错,就是现在眼前的爱之女神。
首先,一名年轻女孩摇晃着绑成两束的黑发下了车。
巴纳德点点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对任何人都用同一套说词表达爱意,偷工减料也该有个限度吧。这哪里是独一无二了?」
现在不是和儿子一起祈祷的时候。
一名男人冲进了神殿。
『哈哈。丰饶女神不知道吗?掌管地狱的神并不是支持那个人类哦。对吧?』
「为什么你们那么肤浅呢?听好了,我既没有直接接触过勇者,也没有间接做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手中保护我们的城市!!」
他不像传闻中的劳尔那样嘻皮笑脸,或是采取挑衅的态度,而是不断表现出哀伤,展现美丽而正当的愤怒。
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他惊愕地瞪大眼睛,茫然地注视着我。
琪黎露和达米安在前任魔王时期,被赋予暗中守护生活在城下町的狄奥多尔的任务。
「第一个人准备好了。格蕾西・艾卡特,过来这里。」
巴纳德沉思了几秒,慎重地开口。
「啊……啊、啊……可、可是……!除了那时候以外,我并没有操纵任何人……!」
「考虑到今后的事情,掌管地狱的神这个地位似乎可以利用,感觉还不赖。不过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在这里摆架子。啊,对了,我想到一个好主意。你!就是你,我刚好看到你了,就任命你为我的代理人吧。」
「你在说什么啊。不是有一个最合适的人才吗?——就是巴纳德。」
「……哼,是我们找错人了。大家都是胆小鬼。不仅害怕,甚至还有人对我们怒吼。」
「明明是为了让卢卡斯开心才准备的,这样礼服和被杀的人们也太可怜了。」
至今为止,每次都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拒绝了吧。
她喘着粗气,低下头调整呼吸,有几秒钟一动也不动。
微微点头的利普利走向格蕾西,亲切地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签下两人份的签名后,卷轴便自行卷了起来。
「我已经受够亚提卡斯先生的懒病了。」
隔壁座位的男人一边递出装着酒的酒杯,一边向巴纳德搭话。
「哈呼……?」
五天后,被疾病侵蚀而死的人,几乎都因为瘙痒带来的痛苦而失去了理智。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不过你不需要感到不安。这个方法确实能打倒劳尔。你恨劳尔恨到想杀了他吧?我们会协助你向劳尔复仇。」
「希亚你有点太嚣张了。」
「……!!」
好战的信徒们是麻烦的存在。
「不对,刚才那句台词不是我,而是你的台词吧。」
嚼嚼嚼。咕嘟。
「这本来是众神之间出借力量时使用的契约书。」
「不……」
「是啊,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应该可以期待吧。」
我打算当作下一个玩伴的库鲁苏国王,现在在做什么呢?
「是啊,如果是巴纳德的话,就算推荐他当领袖,国王派的任何人应该都不会有异议。」
迦勒和利普利走向房间角落准备的箱子,掀开盖在上面的黑布。
「啊啊,劳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恨我……哈呼哈呼。我明明只是爱你……!」
娇小的老妇人环视其他人。
他们是直属国王的武装组织,与军方内部复杂的权力结构毫无瓜葛,可以在国内外自由活动。
眼前的女子发出兴奋的声音,张大嘴巴含住我的性器。
「神要出借力量,必须缔结契约。你先仔细阅读条文,理解内容。」
(啊啊,真是太期待了。劳尔,谢谢你和整个国家为敌,大闹一场。多亏了你,我似乎能获得长年以来梦寐以求的最受欢迎宝座了。)
「这么说来,我剥掉维多丽亚的衣服时,她好像也做出类似的反应。真令人怀念啊——既然如此,你应该猜得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虽然你期待被我侵犯,已经湿了下半身,但很抱歉,我不会如你所愿的。」
国内只有七名实力最强的魔导士能享有这个荣誉的地位。
「……我知道你们是真正的国家魔导士了。」
爱之女神说出的这些话,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过了两天后,你一开始的从容消失无踪,样子明显变得很奇怪。耐久赛啊,不能等待结束,因为精神会被消磨殆尽。不过,现在才给你这个建议,也已经太迟了。」
巴纳德用悲痛的声音大喊,纤细的拳头敲打桌子。
被戳到痛处的两人陷入沉默。
被达米安一问,琪黎露开始说起自己所见。
以妻子被勇者杀死的美青年身份博取同情,一边白吃白喝,一边受人吹捧。
她陶醉在自己宛如女神般的举止中。
「啊,对了对了。除了能复仇以外,还有其他好处哦。复仇成功后,你也会和我们国家魔导士一起成为拯救国家的英雄,获得勋章和骑士的称号。如何?不仅能成为英雄,还能杀死可恨的仇敌哦?你不需要犹豫。」
转眼间就被带到人群中心的巴纳德,虽然有些顾虑,但还是在附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妻子被夺走的巴纳德没有任何过错,最重要的是,看到因悲伤而深受打击的美丽巴纳德,没有人会想迫害他。
「——可恶!劳尔派的家伙们,还是一步都不肯退让啊……!」
恐怖之狼国魔族军根据地拉米雅要塞的上空,从三天前开始就一直被厚重的乌云笼罩。
在墙壁上的黑暗中,观看了三天战斗的堕天使们,战战兢兢地涌了出来。
只要他能活着,这样就够了。
当她接到丈夫公爵被杀害的消息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的多罗丽丝,将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儿子埃米尔身上。
格蕾西一边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吧。我们会为您献上一切,请您一定要保佑我们!」
「粮食?」
上级国民们打着这样的算盘。
「交涉?」
「太好了!我打倒那个老头了。坏人就由我来全部收拾掉。」
而这样的存在心灵崩溃的事实,为两人带来难以承受的悲伤。
多罗丽丝紧紧抱住埃米尔。
「……唉,终于到了。全身都好痛……」
而且既然莉普莉是她的部下,那么旁边的老婆婆就是国家魔导士长了。
从内侧打开了门。
「……没错……只要不认为这是人类所为就好……只是出现了比神更强的存在,从古老的神手中夺走了王座而已……」
在他身后,全身沾满鲜血的黑衣男子探出头来。
(——这些家伙太蠢了。)
「——我明明说过『别这么轻易就被打倒』,结果你却变成这副德性。」
「啊啊啊……!!」
与此同时,斧头被用力挥下。
我面向王座旁边的柱子,站着尿尿。
「我想亲眼见证劳尔的死,所以不能成为牺牲者——不过,我有个替代方案。」
在入口处寻找某人的两名男子,视线突然停在巴纳德面前。
琪黎露不在的这一个月内,狄奥多尔变得更加消瘦。
「你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人类不可能连续战斗三天三夜……」
「可恶!有一个小孩被打倒了!!」
咏唱咒语的声音,开始混杂兴奋的色彩。
「没办法,别怪我。」
巴纳德瞪大了眼睛。
——想使用被视为禁忌的黑魔法。
然而达米安听了琪黎露的话,却只是一脸苦涩。
「我也请客!」
「两位大人物为何要来找我?」
为了避免狗挣扎咬人,事先用皮带牢牢绑住它的嘴。
就这样过了几秒。
「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们已经见过的其他人拒绝献出自己的生命。」
虽然真心庆幸他还活着。
琪黎露反射性地动身,保护狄奥多尔。
人们在对劳尔教徒的愤怒中,对劳尔本人也产生了强烈的憎恨。
「嗯嗯,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巴纳德闻言差点笑出来,连忙闭紧嘴唇。
「国王陛下万岁!叛徒必须死!」
「对我们而言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想从人类手中解放托路特就只能趁现在。这都多亏公主殿下成功解放奴隶。」
虽然三人的外表各不相同,但所有人都穿着只有国家魔导士才能穿的长袍,拿着相同的魔杖。
这就是他这半年来用惯的复仇者表情。
「是的。要能够使用能力,必须由众神之父正式授予您掌管地狱的神之地位。」
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被夸奖,被捧上天,就会轻易地产生好感。
达米安露出原本就给人稳重印象的笑脸,朝琪黎露走来。
「亚提卡斯先生,你是不是忘了重要的事?勇者劳尔从两个月前就下落不明。劳尔的死亡传闻,你也听说了吧?现在除了部分劳尔的信徒,国民几乎都认为劳尔已经死了。因为劳尔每次回到王都,都会进行长期的复仇,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而且,现在完全感受不到那股强大的魔力气息。」
一想到要揭露那家伙因为顾虑姐姐而一直保留至今的罪行,我就突然兴奋起来了。
老妇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连珠炮似地说道:
「……你其实不是人类吧……?不,怎么可能……但神不可能输给区区人类。」
「呀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疯狂的圣女大人,为了证明自己对神的爱慕之情,欣然赴死。
国家魔导士长辅佐
劳尔失踪后,已经过了两个月。
两人站在房间的正中央,毫不客气地环视着室内。
然而达米安听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人一样瘦弱的男人也跟着下车。
「毫无疑问死了呢——卡列布先生,糟糕。你超快就动手了耶。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样一来,无论是什么样的对手都会被打动,跟着一起哭泣。
堕天使快要哭出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口鼓励他。
「上面可没写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的事也是一样。」
巴纳德勉强挤出笑容的坚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受感动。
「请您尽情地命令我们吧!」
与身体分离的头部发出沉重的声音,掉落在地板上。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将爱之女神厌恶的要素全部塞进去,具现化之后的恶心究极体——半兽人!」
利普利把手伸进笼子里,抓住狗的细腿,硬是把它拉出来。
掌管地狱的神误以为爱之女神是因为对我疯狂的爱而自杀,但事实并非如此。
虽然一脸不情愿,但魔导士长还是对巴纳德的话产生了兴趣。
强制唤醒的快感很快就消失了。
唆使人们向劳尔派的人们扔石头的男人,愤恨地嘟囔着。
这时,国王派中有个年纪尚轻的少年突然探出身子。
到头来,人类就是这么单纯。
然而,向他们倾诉爱意的女人,全都是同一个模样。
鲜血猛烈喷出的同时,亚提卡斯当场倒下。
「对吧?你强加在我身上的根本不是爱。」
(要钓人的心,就需要这种技术。)
如此判断的魔王让狄奥多尔住在离宫,下令他过着避人耳目的生活。
老人压低声音传达了市区的紧急情况后,多罗丽丝一言不发地皱起了眉头。
几秒后,维多利亚抬起头,看到自己礼服上点点血迹,脸红到耳根。
「你在说什么啊?亚提卡斯先生明明是从王都隔壁的城市来的。我可是花了二十天耶。」
「既然不能带回去,那就成为我的一部分吧。」
维多利亚的血和彼此的体液也只在一开始时有缓和作用。
「你当然不希望……!……哈啊……啊啊……不要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叹气,一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掌管地狱的神不情愿地签名。
「好了,差不多该去找卢卡斯了。」
『没有半个笨蛋说要救那只虫子,我放心了。看来大家都有身为神的尊严。』
被泪眼汪汪地道谢的巴纳德盯着看,即使只有一瞬间,也会觉得自己成了这位美丽的人的特别存在,让人心跳加速。
用那笔钱订制的礼服和宝石早已完成,却一次也没能让卢卡斯看到。
「真是的,为什么不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呢?我无法理解。」
我像跳舞一样,踩着华丽的步伐来到掌管地狱的神面前,一脚踢飞他的脸。
两人的视线开始动摇。
「除了那家伙死前给我的能力以外,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有获得新的力量耶?」
头上的兜帽因此掉落,露出美丽女子的恐惧表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就暂时代替我坐在这张王座上吧。」
「你回来啦,琪黎露。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哦。」
我弹响手指,右手出现一把镰刀。
「你的对手就是这个——」
堕天使们互相点头,开始高声叫喊。
看来堕天使们似乎拥有相当原始的价值观,他们似乎得出了『既然神被杀了,那么下一个神就是杀了前任神的人』的结论。
「吵死了。喂,先让他没办法说话吧。」
「巴纳德,你有什么好犹豫的?你确实至今都没有以国王派的身份参加战斗。但现在正是以愤怒为原动力站起来的时候吧?如果只是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哭泣,是无法报仇雪恨的!」
虽然你这样尖叫,但你不是也经常哈啊哈啊地喘息吗?
全身着火的男人从瓦砾堆中滚了出来。
——然后到了天亮。
「嗯。我也没有问题。」
这位老妇人正是召集国家魔导士的魔导士长。
「怎么了?教祖正在祈祷呢。」
「人类使用神的能力狩猎罪人,简直愚蠢至极。」
『掌管地狱的神在魔王败北时,赌金就被没收了呢。所以劳尔会怎样,他都不在乎了吧。』
我气喘吁吁地拨起被汗水濡湿的头发。
隔壁桌的客人豪迈地擤鼻涕。
「啊——啊。」
「我说,女神。你马上就要死了吧。这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你也差不多该向我忏悔了吧?虽然就算你道歉,我也不会原谅你。」
几天前,他们在因瘟疫而出现死者的房子前埋伏,不出所料,劳尔派的家伙们出现了。
亚提卡斯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情愿地站了起来。
「说起来你们不也兴高采烈地观赏了劳尔的处刑吗!?现在翻脸不认人,开始拍杀人犯的马屁了吗!」
在快要腐朽的神殿里,埃米尔和多罗丽丝互相拥抱的这个时候,一辆马车停在王都入口的巨大石门前。
堕天使们转头看向我。
「我才不要。这样就不能合法杀人了。」
唰——!!
「呼~终于尿出来了。清爽多了。因为汗水几乎让我流失了身体的水分,所以还好没尿出来,不过还是夸奖一下没尿出来的我吧。」
这间小房子是和克莱儿结婚时得到的。
来到回廊,琪黎露碰上身为文官长的青梅竹马达米安。
魔导士长一时语塞,莉普莉上前帮忙解围。
『嗯——我觉得不要救比较好。在穷途末路、走投无路的状况下,神突然登场解决一切,大团圆。没有比这更扫兴的剧情了。』
我再次发动魔法,无数的过去影像同时播放出来。
「祝福新神——!」
「人类无法杀死神。这个规则已经消失了,对吧?」
信纸上的劳尔魔力,证明了这封信并非伪造。
掌管地狱的神板着脸弹响手指,拿出一卷卷轴。
「不管自己会有多痛苦,我都不想原谅义弟——原谅拉乌尔……!……以那种方式被杀的妻子们,不可能幸福地被召唤到神的国度……妻子和孩子的灵魂现在一定还留在这个世界,为命运而悲叹痛苦。我不能抛下她们两人的思念,自己一个人逃走……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为妻子和孩子报仇……不管要花多少年……!」
我把手伸进那个沾满血的洞里,推开肉壁,再次取出心脏。
因为店里所有人都这么想,所以每次都会争夺请巴纳德吃饭的权利。
我发动魔法,映出某天神明会议的景象。
「当然。因为过去从来不曾出现过想要神力的人类……!」
「喂喂,怎么啦?看你那副完全不记得的反应。神明不只弱小,连记忆力都很差吗?是你没错吧?」
巴纳德是劳尔的亲戚,但至今为止,他从未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他人的责备。
由于是自幼就该保护的对象,两人在心中某处一直把狄奥多尔当成年纪相差甚远的妹妹。
「公主殿下是唯一继承正统魔王血脉的幸存者。为了复兴国家,公主殿下非得振作不可。因战败和侵略而疲惫不堪的民众,正翘首盼望那一刻到来。而且只要告诉公主殿下库鲁兹内战的消息,或许公主殿下就能恢复精神也说不定。」
『毕竟我们也有选他送他去的这个责任嘛。』
王都周边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暴雨,即将收获的作物全灭,流经附近的河流泛滥,市区西侧的三分之一连同居民一起被土石流冲走了。
「我们是为了利用才杀死他们的,所以必须好好负起责任才行呢。」
「你在说什么啊。来我们的座位上,一起开心地发泄一下吧!」
「各位!从那些疯子手中保护我们的城市!!」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意料。
没什么好怕的。
「别吵……!教祖大人正在祈祷。」
『不是卑贱的恋情,而是将至高无上的爱献给我。你办得到吧?』
他们一理解到新来的客人是谁,今天一天的战斗中疲惫不堪的表情瞬间缓和下来。
感觉只要一松懈,就会瞬间被带到黑暗的彼方。
「神被打倒时,其地位和能力会赋予给打倒神的人。」
多罗丽丝困扰地轻轻摇晃埃米尔。
「啊啊啊啊啊!」
他露出困惑的表情,起身去开门。
格蕾西一时无法理解自己眼前所见的景象。
「哼,我做的事也是一样。」
神殿中到处都蔓延着藤蔓。
「是的,这我当然知道……他们确实失控了,但那也是为了劳尔教的未来着想的行为……」
「不不不,你昨天晚上不是才和巴纳德先生一起吃过饭吗?巴纳德先生,今天和我们一起吃吧。」
「谢谢你为了对我见死不救,率先发言。那天的你相当饶舌呢。乐趣只有在虫相扑上赌一把,神明真的很可怜。」
「噗哈!不但立刻回答,还用粗犷的声音全力拒绝。你平常那种轻飘飘的语气和扭来扭去的动作到哪去了?」
「多亏你最后的努力,我在这个地狱里所追求的一切都到手了。」
王都内劳尔派与国王派的斗争愈演愈烈。
因为爱之女神已经向我详细说明过了。
随着她的步伐,卷翘的红发与长披风摇曳。
我兴奋地弹响手指,召唤出最棒的嘉宾。
掌管地狱的神咬紧牙关,用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
「……你想想看,你也不会在意在地上爬的蝼蚁的性命吧?你能断言自己没有踩死过蝼蚁吗?」
「真是的……」
「由于王都陷入混乱,港湾都市托路特几乎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虽然被公主殿下解放的魔族们屡次袭击托路特,但人类方只能防守。」
「来,巴纳德,尽情喝吧。不喝酒的话,谁受得了啊!」
在大众面前被身为部下的女骑士袭击,身受致命伤后被劳尔带走的维多利亚。
魔导士长和莉普莉丝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毕竟神话舞台剧总是容易依赖这种剧情嘛!我也同意美之女神的意见~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怜。』
「啊啊,怎么会这样……!他祈祷得太专心,连母亲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埃米尔!喂,埃米尔!」
『我爱的只有你……!请你责备抛弃一切只想着你的我……!!』
桌上也备妥了笔和墨水。
「国家魔导士!?」
「那是……当然的……如果能被你所求,为了你的爱而消灭,那也是我所期望的……」
『……!?您说的代理人,究竟是……』
另一方面,掌管地狱的神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是啊。」
脓包中流出粘稠的黄绿色脓液,散发出强烈的恶臭。
由于右臂上受了很深的伤,男人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
「什么……难、难道那是……」
「言归正传。我们正在寻找讨伐劳尔的帮手,四处拜访受到他迫害的人。」
「那、那是因为……我的行动适得其反,让你受苦了……」
「啊啊……呼呼……」
「你想要我戳瞎你的眼睛吗?」
多罗丽丝看着老人离开后,回到教祖身边,再次跪在他身旁。
「其实我也想把你的身体带回去,展示在我的复仇美术馆里。」
「是是是。我已经听腻『你是人类史上第一个敢反抗神明的不知天高地厚家伙』了。快点在契约书上签名啦。」
「……我说要结束战斗,你打算怎么办……」
我用失去感情的心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一心祈祷这段时间快点结束。
面对库鲁兹王国魔力最强的人物,巴纳德倒抽了一口气。
堕天使们似乎还有话想说,但大概是理解到主人是单方面地行动,结果还是静静地低下头,离开了王座之间。
(被当成国王派的领袖,还因此有生命危险,开什么玩笑。)
「哈呼……哈呼……没能救你一命,我感到非常抱歉——」
「你好像误会了,你没有选择的资格。」
「为了我?别笑死人了。这种说法太牵强了吧。你洗脑、操纵了我,还说不希望得到那种结果?」
似乎也断了几根骨头。
先开口的是希亚。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快死了吧。明明是神,伤口却完全没有愈合。」
喂喂,这也太夸张了吧。
和司掌地狱的神那时一样,我用魔法显示出过去的影像。
「独一无二?你从刚才就一直在自掘坟墓呢。」
「和慈悲为怀的姐姐不同,我的心胸很狭窄呢。」
「新神诞生——!」
为了协助魔导士长构思的计划,希亚等国家魔导士被召集到王都。
除了魔王城内极少数的亲信以外,没人知道狄奥多尔的存在。
「我、我只是……和可怜的羔羊们对话而已……呜……什么洗脑……!更别说是操纵——」
「住、住手——!」
在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王座之间里,我缓缓地转头看向被丢在原地的爱之女神。
克莉丝缇亚被处以火刑时,发出尖锐的笑声。眼前这位女神的身影,和她重叠在一起。
琪黎露忍不住回头看向达米安,达米安则一脸苦涩地摇头。
实际上对巴纳德的妻子下手的是国王派的人,下令抓住克蕾雅的人应该是维多利亚公主,但谁也没有提到这件事。
她用指尖擦掉嘴角的白色液体,故意舔给我看,接着撩起裙摆,再次跨坐在我身上。
「是的。要能够使用能力,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行的话,聚集的人数应该会比那个臭公主更多吧。)
这样一来,我就不会被卷入国王派和劳尔派的无聊争斗中,而且还能成为英雄,成为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
被砍下的狗头发出沉重的声音,掉落在地板上。
「不管你再怎么否定……呼呼,我们之间存在着独一无二的爱……!」
多罗丽丝用手捂着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那孩子是如此温柔。实现那孩子的愿望就是我的喜悦……——总之我明白了。我会试着和教祖谈谈。你先在外面等着。」
「——哇啊,街上热闹非凡!真好啊,看起来很开心!我也想快点参加!!那么,陛下那边……哦,原来如此。陛下真是的,这么期待我回去啊。还精心准备了事前工作。嗯?那是——……」
面对足以匹敌军方总裁的人物,巴纳德提高了警戒。
『是啊。因为掌管战争的神问我,要不要在虫相扑上赌一把,我才答应的。』
「啊呜呜呜……」
「因为要是我插进去,对你来说不就变成奖励了吗?所以——」
那个纹章是用特殊的魔法刻上去的,绝对不可能做出假的纹章。
「咿……」
就这样,否定劳尔生存的人们,希望国王重建国家的人们被称为国王支持派,相信劳尔一定会再次展开复仇的人们被称为劳尔派,双方以王都的市区为舞台,展开了武力攻防战。
这里是位于王城正下方的广大地下避难所的其中一间房。
既然如此,她们的能力肯定比大魔导士温德还要高吧。
「不只是克莉丝缇亚,维多利亚和桑德拉也是。这些被情欲冲昏头,朝着莫名其妙的方向失控的女人,身边总是有你的气息。」
「埃米尔,信徒们正在寻求你的判断。你必须回答他们。」
爱之女神这么说着,将我送到了这个世界,而她也顺利完成了任务,回到了我的身边。
达米安表情一沉,叹气摇头。
他挥舞着双手想要后退,于是我反而推着他的背,硬是让他坐到王座上。
「只是三天……」
劳尔教的信徒们将这座等同于废墟的神殿作为据点。
希亚举起魔杖挑衅,亚提卡斯也叹了口气应战。
「可恶……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唤回公主殿下崩溃的心灵?或许没能完成复仇对公主殿下而言反而更好……」
魔导士长内心虽然瞧不起国王,认为他必须受到如此巨大的损害才会行动,但那也无所谓。
嚼嚼嚼。咕嘟。
她也没有移开视线,松开我的内裤。
理解亚提卡斯想说的话,希亚和卡列布面面相觑。
(……什么?……铁锈味……)
「……?……就算是你,人类也不可能对神使用魔法……」
『的确,我也想开始新的游戏呢。距离赌局结果出炉已经过了很久,没有刺激,很无聊呢。』
我不会错过这个女人那无比肤浅的表情。
「别担心,这没什么困难的。你只要坐在这里,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就行了。」
「所以,库鲁兹国的情况如何?」
「没错没错!劳尔只是个杀人魔!!支持那种家伙的家伙脑子有问题!!」
(——终于,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一听到这件事,埃米尔立刻皱起脸来,向多罗丽丝哭诉。
「唔,嗯……」
「这样下去的话,许多同伴都会失去生命。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巴纳德从座位上起身,深深低下头。
全身上下都流出了鲜血。
魔导士长用满是皱纹的手抓住放在祭坛上的遗骨,将狗喷出的血涂在上面。
一想到终于能实现这个愿望,就连年老的心脏都开始剧烈跳动。
最后出现的是一个全身刺着避邪刺青的男人。
「劳尔大人,您有听到我儿子说的话吗!请务必对罪孽深重的我们施以慈悲……!!」
「我不是这个意思。劳尔设置在王都周围的魔法阵还没有消失。除非魔法被解除,或是劳尔死亡,否则一旦进去就绝对出不来了。」
「而且每个家伙都是差不多的软弱男。一看就知道是看外表选的,干脆到让人觉得爽快。」
房间角落的黑暗开始蠢动,排列在墙上的蜡烛火光不自然地剧烈摇晃。
『咦?……欸欸欸欸欸欸——!我、我吗!?不不不不行的!我办不到!』
「哦——看来你已经理解无法把我赶出去了。终于可以进入交涉阶段了。」
「……你说我在害怕?」
她突然回过神来。
冲到我身边的堕天使们一齐跪下。
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进入大厅后,可以看到教祖跪在祭坛前祈祷的身影。
男人似乎是为了报告市区暴动的情况而急忙赶回来的。
「不过我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了。神拥有不知疲劳为何物的肉体,理论上可以永远战斗下去,但精神是否能忍受这种无聊的苦行,又是另一回事。一开始你似乎期待我像人类一样,因为疲惫而倒下,但经过整整一天后,你开始感到不安了吧。『奇怪,这家伙完全不会变弱耶』。你当然会着急啊。毕竟我是个不管怎么打,都会执拗地复活的不倒翁嘛。」
「偷偷告诉你们,陛下明显处于劣势。放着不管的话,他肯定会死在勇者手中。与其搭上即将沉没的船,不如在对岸观望情势发展,这样不是更聪明吗?至少勇者没有理由危害我们。」
虽然花了很多时间,但幸好有持续向国家申请使用黑魔法的许可。
「反正一定是被洗脑了吧!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就不会清醒!!」
转眼间,巴纳德的座位前就摆满了酒和料理。
我吹着口哨发动魔法,就像以前自己被做过的一样,用锁链绑住女神的双手,让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无法逃脱。
把拉乌尔当成唯一的敌人憎恨,对任何人都比较方便。不用事先商量,大家都知道这一点。
原本无论她做什么都没有反应的性器,无视我的意志勃起了。
「为什么无法理解劳尔大人的功绩呢!」
她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狠狠瞪了我一眼,逃也似的离开了牢房。
回到自己家的巴纳德一边叹气,一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为了逃离名为劳尔的灾害,他们潜入地下已过了一个多月。
「很好很好。那我也签个名。」
「巴纳德,来这边一起吃晚饭吧?」
「公主殿下,我是琪黎露骑士团长!我回来了。」
「既然决定了,就得尽快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么,堕天使们,我就直接出发了,你们也回去做自己的工作吧。解散~!」
「嗯——我觉得再慎重一点比较好。」
贵族的情人,勇者的义兄,全国最不幸的受害者。每当立场发生变化,我的知名度就会随之增加,终于快要到达顶点了。
『接连发生的灾难,会不会是劳尔的诅咒?』
利普利打开关着白狗的笼子。
「告诉我死神一年内会把多少罪人带去地狱吧。我会在一个月内,把比那多一百倍的人数送进地狱。相对地,你刚才不是让我看过一颗珠子吗?我想跟你借那个能力,只限一个月。就是分辨善人和恶人的能力。你看,那个能力感觉很方便,可以有效率地狩猎罪人。要是不小心杀掉善人,也很尴尬吧?」
通过密道逃出城外后,狄奥多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呜哦哦哦哦哦!!我可没听说可以对这种上级女神大人做这种事耶!?哎呀,这么突然,啊哈、哈啊哈啊……光是想象就快射了,啊哈、哈啊。哎呀,当然,只要你说可以就可以。如果问我开不开心,那当然是开心啦。嗯,这样啊。我知道了。嗯嗯。啊哈、哈啊。」
我右手叉腰,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或许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为了这场仪式而聚集的国家魔导士们,背对着祭坛排成一列。
「明明我们国王派的人数占压倒性优势!为什么总是被那些家伙压制啊……!」
拳头大的石头漂亮地击中劳尔教徒老人的头。
「这样就对了!只限一个月,放轻松点吧,神明大人!」
「差不多该承认了吧。你和狂热信徒克莉丝缇娜一样,只是个荡妇罢了。」
听到巴纳德的名字,对方的表情瞬间变得明朗起来。
由于爱之女神说要为了我去一趟绝对神的宝物库,我便将挖出来的心脏放回她体内,但伤口依然血流不止,爱之女神现在也显得十分痛苦。
「在决定抛弃陛下时,这家伙就已经逃不过一死了。」
「是吗……那至今为止,有人接受过你们的邀请吗?」
巴纳德困惑地关上了门。
我自己的身体最清楚,这很不正常。
——克莉丝蒂亚娜被处刑后。
「……。………………我感觉到……那个男人的魔力……」
在这之中,站在国家魔导士们中央的人物,以沙哑的声音开始平淡地说话。
原来如此,既然本人希望的话,那我也要好好面对她。
「啊啊啊啊啊啊嗯!」
魔导士长干燥的嘴唇,开始念出没有抑扬顿挫的咒语。
『当然。不仅如此,对于想开始下一场赌局的我来说,甚至希望那只蝼蚁快点退场。』
「那这个是什么?」
魔导士长和莉普莉尴尬地互看一眼。
「都是你们这些狂信者害得街上乱七八糟的!!给我滚出我们的城市!」
她再次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但和刚才不同,毫不犹豫地伸向我的下半身。
卷轴上列出的条件,和女神告诉我的一模一样。
「我不是拜托你,只是利用你而已。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啊……啊啊啊……」
大家至今为止,一次也没遇过如此纯朴、心灵如此美丽的人。
我朝倒在地上的家伙的腹部,又补上一脚。
「没事没事,人类是习惯任何事情的生物。」
我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榨干一整晚。
「我、我……」
「公主殿下,现在正是夺回被库鲁兹国夺走的事物,复兴国家的时候!」
被灾难无情地夺走生命——
「你们在做什么!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要趁这个机会进攻!」
「……什、么?」
国家魔导士对面有十三人穿着灰色长袍,同样排成一列。
「我知道了……!……我借你力量。」
教祖没有回头,只是专心地祈祷着。
不需要对排除他们产生罪恶感。
埃米尔的父亲欧克雷尔公爵,在骑士团长桑德拉的重臣扫荡事件中被斩首杀害了。
这时埃米尔终于抬起头来。
在门前待命的老人斥责了男人。
埃米尔一边向多罗丽丝撒娇,一边呜咽地哭了起来。
「我本来打算快点杀掉他,然后快点回去的——不小心拷问了两个小时以上,结果被看到了——啊哈哈——」
但人们还来不及安心,这次又换成了别的灾难袭击王都。
他们打算在这个地方暗中做好打倒劳尔的准备,等地上安全了再若无其事地回到城堡。
站在灰色长袍右端的人肩膀颤抖了一下。
『哎呀哎呀。掌管地狱的神,你对那孩子还真冷淡呢。在派劳尔去当救世主的会议中,你不是也投了赞成票吗?』
餐厅的客人们仿佛要搭上巴纳德的复仇心,发出狂热的怒吼。
劳尔依旧行踪不明,但人们对劳尔的恐惧感无限增长。
疲惫不堪的掌管地狱的神,用难以置信的眼神仰望着我。
豪华的餐点和红酒,两人独处的舞蹈。
「咳……你、你做什么……」
「我们会按照新神的指示行动!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请您立刻告诉我们!」
就像今天在餐厅被建议不要去扫墓一样,周围的人们也多次建议他离开充满回忆的家。
老妇人身后的年轻男子出示了执照卡。
腹部和头部遭到殴打,男性信徒只能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
即使希亚眯起细长的眼睛瞪着他,亚提卡斯也毫不在意。
呼吸急促,肺部堵塞。
巴纳德不由得惊呼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物。
笼子里关着猫狗。
少年喊出从大人那里现学现卖的话,用尽全力扔出手中的石头。
琪黎露大喊的同时,床上的狄奥多尔肩膀抖了一下。
「你的思考模式和克莉丝缇亚一样呢。」
背对着夜晚的黑暗站在门外的,是一名陌生的老妇人,以及一名看似随从的年轻男子。
在劳尔从死亡世界归来,开始使用黑魔法复仇的阶段,魔导士长立刻采取了行动。
一个人为了掩饰害羞而向他搭话,其他人也跟着说。
「哎呀——被看到了——」
这时,魔导士长的咏唱突然停止。
琪黎露立刻发现死鸟的脚上绑着一封信。
温德因为与勇者劳尔关系亲密而被提拔为勇者队伍的一员,单论实力的话,他在国家魔导士中只能算是后段班。
两人异口同声地责备至今为止遇到的人。
光是想象那时会沐浴在欢呼声中,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本来身为继承人的埃米尔除了祈祷以外应该还有其他该做的事,但是多罗丽丝代替儿子承担了所有的工作。
卢卡斯杀死一百名勇者劳尔直属士兵的报酬,是一笔钜款。
「哈呼……哈呼……」
希亚毫不客气地用魔杖前端戳了戳亚提卡斯的背。
不过,对这个女人来说,疼痛就是一种奖励,我本来就不打算用这种方式惩罚她。
我在掌管地狱的神面前挥下镰刀。
——好久没有和弟弟悠闲地度过时光了。
多罗丽丝向埃米尔说明了在镇上发生的问题。
「怎么样?还要打吗?我无所谓。啊,不过在那之前,我趁这个空档——」
(只差临门一脚了。来收尾吧。)
那是一把从刀刃到握柄都闪耀着漆黑光芒的巨大镰刀。
就算再怎么憎恨劳尔,听到刚才那种说服方式,也不会有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然后,她连续两次强制我射精。
被利普利按住的狗全身颤抖,从紧闭的嘴角流出口水。
「我也是!!」
掌管地狱的神睁大眼睛的头部,在我脚边滚动。
「不对,不是这个。」
『啊啊,多么美丽的眼眸……那精悍的五官,是这世上无与伦比的至宝……』
在进行私刑的期间,手边有空的国王派的人们也不断投掷燃烧瓶,因此劳尔教的信徒们甚至无法去帮助同伴。
国家魔导士的实力受到国王认可,享有特别的恩惠。
许久没开口的狄奥多尔注视着虚空,以沙哑的声音低语。
难道是刚才在餐厅跟他说话的那两个人,来催他做出回答了吗?
人类母亲和前任魔王生下的狄奥多尔,在母亲去世前都藏在城外抚养长大。
男子把手从巴纳德的肩膀上放下。
就在咬紧嘴唇的琪黎露勉强抬起头,试图重振精神时——
我俯视着爱之女神的遗体,回想起被迫面对自己罪行的爱之女神,在绝望中气绝身亡的瞬间——
正在默默吃饭,一脸不高兴的人们抬起头来。
「确实如此。」
被他静静地威胁,希亚也生气了。
「……魔导士长。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那、那个,我、我……我……」
敲了门,但当然没有回应。
额头喷血的老人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汽油弹接连被扔向信徒们当成路障的瓦砾堆另一侧。
我想也是,我早就知道了。
「好恶……好了,快点站起来啦。」
「拜托您了……」
一只浑身是血的鸟掉在琪黎露面前。
「当人类贵族们花大钱保护那座城市时,那座城市比随便一座要塞都坚固,让我们束手无策……」
看到我手上的镰刀,掌管地狱的神表情僵住了。
「市区的情况非常糟糕。请让我尽快向教祖大人报告!!」
由于先天性疾病导致单脚不良于行的达米安,从小就被迫过着离不开拐杖的生活。
因此至今为止,他好几次都碰巧在劳尔复仇的现场,遭遇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真是个好主意!巴纳德的话,不管是谁都会喜欢,他的话拥有能打动人心的力量!」
「……掌管地狱的神居然输给人类……这种事有可能发生吗……!」
『呜汪汪汪!』
卡列布如此大喊,将刺入亚提卡斯胸口的剑转了一圈,一口气拔出。
「你当然不希望……!……哈啊……啊啊……不要怀疑我的爱,劳尔……嗯哈啊……我一心只想着心爱的你,怎么会希望你受苦呢……」
看到泪眼汪汪地抬起头的巴纳德,餐厅里的客人们都一起哭了起来。
「……嗯。就试着让你来负责交涉吧。莉普莉丝,可以吧?」
「呼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教祖说过『我们接受所有来依靠我们的人吧。大家都很害怕呢。呜呜呜……』,所以不能抛弃他们。
「我说啊,我不是想回去,只是在忠告你们应该慎重一点。不只是希亚,卡列布先生也是。」
一个月前还没这么严重。
「适可而止吧。现在不是打闹的时候。要是迟到的话,不知道会被其他魔导士怎么说——不过,如果你们想回去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们。当然,我会继续前进。」
信徒们一边赞扬劳尔,一边开始进行他们声称是驱邪的奇怪仪式,他们趁机从对面的建筑物上扔石头攻击,但那些家伙不仅没有逃跑,反而气势汹汹地反击。
国王派的人们首先用钝器将男人的下巴打个粉碎。
「饶了我吧……!啊咕……我、我还有……妻子和孩子……」
我张大嘴巴,把女神的心脏扔进自己嘴里。
「那么,半兽人小弟,随你高兴吧。」
亚提卡斯吐出鲜红的血液,茫然地低语。
在构成节目的零件中,我发现了意外人物的身影。
「我才想问你,你到底怎么了?神和人类不同,不会感到疲惫吧?为什么只是连续战斗三天,就变得动弹不得?」
「是啊。我们刚才和同伴们在别的店里商量,然后一致决定推荐你当国王派的领袖。」
他利用幸运获得的地位,享受了半年左右的甜头,正觉得是时候收手了。
爱之女神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朝我走了过来。
想将这股力量据为己有,尽情吞噬。
「可是你死后,不是因为需要我而拜托我好几次吗……!唔哈……证据就是你渴求我的证据!就刻在我的身体上……!啊哈……可是你为什么要说得好像我自以为是……!」
格蕾西咽了口口水。
「不……」
「……少得意忘形了。」
当人们在市区展开看不到尽头的无意义争斗时——
「埃米尔……!不好了。听说在镇上的暴动中,有许多信徒牺牲了。」
堕天使们一边注意着我的存在,一边围住倒在地上的掌管地狱的神的尸体。
和老人一样头部被砸破的少年连声音都没发出,直接往后倒下。
然而,掌管地狱的神迟迟不肯动笔。
老人则是一脸不悦地走向神殿最深处的大厅。
「可是我们不是亲眼看到了吗……人类挥舞着弑神镰刀的模样……」
掌管地狱的神被砍断的脖子喷出大量黑血。
「哦~辛苦你了。这就是弑神之镰吧。」
他吐出鲜血,发出难听的声音往后倒下。
「……他们不是擅自开始战斗的吗?教祖从来没有命令过他们使用武力。因为原本的劳尔教的信条就是一心一意地请求劳尔大人的原谅,等待救赎。」
琪黎露却一脸复杂地抿紧嘴唇。
维多利亚跨坐在我身上,用胯部不断摩擦我,然后发出格外尖锐的叫声,浑身颤抖。
由于长袍的兜帽完全罩住头部,无法看见每个人的长相,但从动作和呼吸声,可以感觉到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几乎都非常紧张。
「看到墓地,无论如何都会想起当时的事,很痛苦吧……你这么频繁地来,我真是抬不起头来啊。」
连视线都不动。
多罗丽丝向天空张开丰满的双手,因为太爱儿子而开始向劳尔倾诉。
我从爱之女神手中接过镰刀,失去支撑的身体随即倒在地上。
巴纳德向请他吃晚餐的人们礼貌地低头致谢。
「库鲁兹干的吗……?」
我用轻快的动作,一脚踢飞困惑的掌管地狱的神的脸。
接着,一个脸色苍白、像病人一样瘦弱的男人也跟着下车。
「话说回来,就算我打倒了前任神,我有资格自称是下一任神吗?神的世界是用这么单纯的方式运作的吗?」
「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是巴纳德・洛斯先生吧?」
我直接走到遗体旁边,轻轻地跪了下来。
和亚提卡斯不同,希亚对政治漠不关心。
他的妻子克蕾雅当时已经临盆,为了给劳尔杀鸡儆猴,她被带走,被当成泄欲工具,最后被残忍地杀害,连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
「那些畜生!!竟然对小孩子做出这种事!既然他们杀了一个人,我们就杀两个人!!」
「嗯,跟和亡妻一起生活的时候一样啊。跟听说的一样呢。」
掌管地狱的神一脸呆滞地反问。
「两位为了拯救国家,一直努力尝试说服受害者。作为一介国民,我打从心底感谢你们。没想到地位如此特别的国家魔导士竟然会为了国家如此鞠躬尽瘁……虽然做法有点问题,但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你们的优秀之处并不会因此而受损。所以我才想帮助你们。请相信我。」
「用不着那么生气吧。想回去的只有亚提卡斯先生而已。」
瘦弱的男人亚提卡斯以虚弱的动作当场瘫坐在地,最先从马车下来的少女希亚则以傻眼的眼神回头看他。
巴纳德一边这么想,一边在被形容成少女般的大眼睛里蓄满泪水。
我用魔法变出书桌,还特地帮掌管地狱的神拉开椅子。
因为我的心脏被挖出来过一次,所以女神的胸口开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洞口。
在国家磨磨蹭蹭的时候,将军被杀,国家研究机关被迫关闭,贵族们被杀,公主被杀,王都陷入毁灭状态。
对于自己无法为狄奥多尔做任何事的懊悔与愤怒交织,令琪黎露感到坐立难安。
即使如此,巴纳德还是顽固地不肯离开这个家。
因为他的五官原本就很端正,所以露出忧愁的表情时,美得令人屏息。
狄奥多尔反复阅读着理应已被杀死的男人送来的信。
希亚张开双手,强调劳尔的气息已经消失。
「被卢卡斯杀死的那些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能为了这么漂亮的礼服牺牲,真是幸福呢。」
男子把手放在巴纳德的肩膀上,对他说:
「那么,在你这个绝对神夺走我的生命之前,就尽情努力吧。」
鲜血染红了白布的鸟早已断气。
「各位……真的很谢谢你们,为我这种人做这么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卢卡斯跪在地板上,仰天僵直在血泊之中。
(看吧,就是这样。)
然而它的抵抗徒劳无功,轻易就被放在祭坛上。
「……!公主殿下,危险……!!」
格蕾西踩着仿佛随时要跳起舞步的步伐,走在弟弟买给她的豪宅的长廊上。
希亚用魔杖前端戳了戳亚提卡斯的尸体,但当然没有反应。
他连珠炮似的快速说话,更加助长了发言的恶心程度,真是太棒了。
「没错,这是——」
当她缓缓抬起视线时,脸上浮现自甘堕落的微笑。
我已经分不清她是在喊疼还是在喘息了。
达米安开口询问。
「竟然把破瓜的血误认为月经的血,如果强奸我的是维多利亚本人,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而且从施加在我身上的魔法,就散发出你那股雌性气味。」
「反正劳尔已经死了,所以可能会变成什么都不做就解散。」
我还有力气开玩笑,哈哈大笑。
「就算实力不及他,还是有方法能打倒他。只不过,必须使用强大的魔法才能葬送劳尔。我们正在募集能成为魔法粮食的人。」
「咕啊……!」
「而且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扯开嗓门大叫,你有发现自己的情绪有多不稳定吗?你很怕被我杀掉吧?」
多亏如此,格蕾西和卢卡斯才能过着与贵族无异的生活,但她还是忍不住觉得,如果能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希亚打算继续玩这个满足自尊心的游戏。
算了,怎样都无所谓。
当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触即发的气氛时——
直到迟泄的半兽人射精一百二十次为止,绝对神都没有对女神降下制裁——
「最近连吃饭都得靠女官喂,身体越来越瘦弱了。」
巴纳德从座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这是……!」
「没错!那些家伙是比狗畜生还不如的垃圾!」
这样的传闻在各处流传。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恶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了,最后还有一件事。」
因为某个原因,关于那个人物的处置一直保留到现在。
「适得其反?这种说法很奇怪。听起来简直像是我不希望被处刑一样。」
「呼咕……哦咕噗……你们国王派的人……就没有血和泪吗……」
『嗯嗯。我明白美之女神和酒神的意见了。其他人——』
「上面可没写不能对人类使用这份契约书哦?」
「……!」
在我身上扭腰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扭动身体,高潮了无数次。
「不行不行不行!!那种丑陋的怪物,怎么可以碰触身为神的我!?光是看到就会让眼睛烂掉!劳尔,快点把它消除掉!!」
这个事实让国王派的人们更加气势汹汹。
两人露出亲切的笑容,走向巴纳德。
「呵呵……呵呵呵。」
箱子的真面目是五个小笼子。
「终于被抛弃了呢。毕竟你为了我,不断打破神界的规定嘛。不过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迦勒从祭坛上拿起柴刀,递给魔导士长。
「我明白你害怕的心情。但你不是为了替弟弟报仇,才决定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到这里的吗?」
「怎么会,我当领袖……我根本当不了,而且我也没有当领袖的器量。你们能不能重新考虑一下?」
「嗯——可是,如果你不觉得愧疚,为什么在我提起这个话题之前,你都装作不知道呢?」
光芒从他睁大的眼睛中迅速消失,痉挛的身体完全不动了。
穿过宽敞的客厅,探头看寝室的琪黎露在狄奥多尔映入眼帘的瞬间,不禁皱起眉头。
「找我商量?」
琪黎露和狄奥多尔重逢后,他绝口不提失踪期间发生的事。
「原来如此。关于这一点,我也没办法抬头挺胸地说没有吧。」
但我并不打算和这个大叔讨论这件事。
「为什么你们那么肤浅呢?听好了,我既没有直接接触过勇者,也没有间接做过会惹他生气的事。勇者被处死的事,我也是从号外报道上得知的——也就是说,我不是勇者复仇的对象。你们也是吧?」
右边的男人是库鲁苏王的信徒,刺杀国家魔导士亚提卡斯的迦勒。
正因为如此,为了尽快获得想要的能力,我才特地让掌管地狱的神制作了契约书。
王都的人们害怕遭到报复,战战兢兢地过着日子,但与他们的不安相反,过了几天,劳尔并没有现身。
希亚无法理解卡列布的发言,正想开口询问,但卡列布已经拔剑刺入亚提卡斯的胸口。
希亚嗤之以鼻地询问的瞬间,至今不管说什么都左耳进右耳出的亚提卡斯脸色变了。
魔王收养了无依无靠的狄奥多尔,是在他十四岁,魔王城遭到勇者袭击的半年前。
——同一时刻。
一直沉默不语的刺青男卡列布第一次开口了。
我眯起眼睛,得意地笑了。
「……喂,巴纳德。如果是每月的忌日,我们会代替你去扫墓,你还是忘记一切,安静地生活比较好吧……?」
随着传闻扩散,开始有民众向劳尔乞求慈悲,忏悔并献上祈祷。
「达米安,我正在找你。」
不过琪黎露在调查托路特的奴隶买卖中介所时,得知了狄奥多尔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就算劳尔还活着也没问题。召唤状上不是有写吗?魔导士长已经想好利用劳尔是复仇者这一点,反过来将他逼入绝境,夺走他性命的手段。既然是魔导士长的想法,那就不会有错。」
「那种怪物要怎么死啊?」
愤怒的群众面露愤怒的表情,忘我地攻击劳尔教的信徒们。
「——那么,首先应该先表明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国家魔导士,奉国王的敕命,为了讨伐叛徒劳尔而行动。」
大家一齐站了起来,让不知所措的巴纳德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发动魔法时,必须献上活人的灵魂。」
极度害怕的狗缩在笼子角落,不肯出来。
格蕾西被施加了利普莉的魔法,眼中的光芒逐渐消失。
琪黎露二十五岁,达米安二十七岁。
曾经耀眼的金发变成了褪色的白发,看起来像是突然老了二十岁。
黑魔法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
「巴纳德……」
失去头部的脖子喷出大量鲜血,将祭坛染成一片鲜红。
听到他的怒吼,人们回过神来。
利普利按住狗的身体,向魔导士长说道。
「……你们认为劳尔会回来吧。」
『多亏讨论进行得很顺利,时间还有剩。机会难得,要不要来计划下一场赌局?』
「这我知道。不过你只是不会死,还是会感觉到痛吧?」
魔导士长用双手将接过的柴刀高举过头。
我接过卷轴,检视内容。
而实行计划的关键,就是在这座封闭大厅中,方才开始的仪式。
「哈呼哈呼……那、那是因为我爱着你……!一切都是为了你……!」
虽然比刚结束战争,承接与叛徒劳尔相关的工作时好了一些,但弟弟的生活依旧忙碌,不断有暗杀委托找上门。
老妇人们显然在打量自己,但巴纳德还是先等她们开口。
「不行!」
「……呵……呵哈哈……呵哈哈哈!真是无聊!蝼蚁竟然想对神复仇?笑死人了!」
快点,快点,快点到弟弟身边——
「这种事我知道啦。所以我们才会被召集来杀掉那个勇者大人不是吗?要是就这样逃回去,国家魔导士的资格会被剥夺的。开什么玩笑。」
「话说回来,你们真的很过分耶。擅自把我当成救世主崇拜,让我背负着沉重的负担来到现世,却轻易地对我见死不救。而且理由还是因为想开始新的消遣……我好伤心,都快哭出来了。呜呜——不过,你不但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团乱,还在紧要关头见死不救,所以你的罪孽在复仇对象中算是最轻的。就算杀了你,我也没什么感觉,我就速战速决地杀了你吧。」
「你说复仇?」
我发动魔法,窥视那个世界的情况。
「是啊。你们说得没错。但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吗?我需要时间思考……」
格蕾西兴奋地花了两个小时,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并在镜子前确认了好几次。
看到人们停下手,国王派的年轻男子大声怒吼。
琪黎露握紧拳头低语。
弟弟总是这么说,格蕾西也全面支持弟弟的想法。
在明明是白天却昏暗的城堡走廊上,魔族的年轻骑士团长琪黎露,顶着与精悍长相不相称的臭脸大步走着。
巴纳德假装烦恼,暗自盘算。
魔导士长感动不已,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始颤抖。
如此一来,契约就受到魔法封印了。
继承魔王血统的直系唯一幸存者,狄奥多尔公主。
「劳尔大人正是最适合托付当今时代的最伟大人物!杀了那些没发现这点的愚蠢家伙。」
光是国家魔导士这个事实就已经够令人震惊了,没想到还有职称,而且还是组织内的第二把交椅。
「那又怎样?」
格蕾西抽了抽鼻子,不悦地皱起眉头。
魔导士长用眼神向利普利示意。
当她抵达卢卡斯的房间前时,一股奇妙的气味传入了她的鼻尖。
三天不吃不喝,最后连大号都没拉。
啊啊,真是太棒了。
「好了好了,你听我说。」
「所以,剩下的家伙就来支援他吧。」
巴纳德原本一直悲伤地微笑,但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比我们弱小丑陋又贫穷的家伙们,就是为了被我们利用而存在的。』
「好,既然你已经接受,就进入下一个阶段吧。就像刚才让你看的,你无视我的意志,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对吧?」
但是与外表相反,埃米尔的表情就像纯洁的孩子一样。这个事实说明了他的退化现象相当严重。
其中一颗汽油弹击中信徒,点燃了他身上的衣服。
听到男子的话,巴纳德垂下眉毛,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琪黎露将刚才对达米安说的话,也说给狄奥多尔听。
亚提卡斯看着希亚和卡列布,以厌烦的态度摇了摇头。
听到老妇人的呼唤,左右的国家魔导士开始行动。
「不要因为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就把我当成妖怪。我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是的,你们是……?」
格蕾西的意识沉入记忆之中,重新体验起那个难以忘怀的日子所发生的事。
【side the others】
女人对自己和我的身体施加净化魔法,完美地消除性交的痕迹后,垂下头。
大家跪在地上,连忙低下头。
『对我来说,构成你的所有一切都很特别……你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燃烧瓶……!?那些家伙就没有人性吗!」
店里的客人们发出「哦哦——!」的欢呼声。
「但是国王派的家伙们在第七地区投掷了燃烧瓶,出现了许多伤者……!如果不立即采取对策,将会受到巨大的损害……!」
琪黎露摊开信纸寻求答案——
「……!这是……!」
「……那个男人……劳尔……复活了……?」
「你在说什么?我一再告诉你,你口中的那种廉价的爱,怎么想都是假的。你强加在我身上的不是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和自私而利用我吧?」
被亚提卡斯这么问,希亚用手托着下巴,假装思考。
「……没办法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教祖大人的判断。」
国王派的人们用数十人包围住一名信徒,将其折磨至死。
信徒扔回来的石头发出「咚」的一声,命中了开心的少年头部。
『我、我办不到!光是现在坐在这个地方,我就浑身发抖……!』
亲眼目睹活生生的人被烧死的残酷景象,让他们痛切地感受到自己正在与人搏命。
「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的主人!」
最后,只要再露出『发自内心,没有一丝虚假的纯粹笑容』——
「我恨极了把妻子卷入的劳尔!如果能杀死劳尔,我甚至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其他受害者应该也跟我有同样的心情。」
「要是劳尔大人不高兴,我可不管哦!!」
「那是当然的。如果用『我们会代替你们报仇』这种施恩图报的说法,或是暗示报酬,他们一定会觉得我们只是在利用他们内心的痛苦,而感到愤怒。」
「巴纳德,你今天也去扫墓了吗?」
只要能满足自己在穷究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打倒劳尔。你恨劳尔恨到想杀了他吧?我们会协助你向劳尔复仇。」
『嗯嗯。有人反对掌管地狱的神和丰饶女神的意见吗?——了解。那么,全场一致决定对劳尔见死不救。』
深深刻在文字旁边的,是库鲁兹国王的纹章。
从小时候第一次知道它的存在以来,就一直着迷地梦想着。
「哦哦哦哦,真可怜!我亲爱的孩子!是啊,是啊!像你这样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争斗的话题呢。就由为母的来代替你思考一切吧!!」
「嗯,我当然知道。你只是利用了她们心中原本就存在的破绽。虽然受到你的唆使,但克莉丝汀娜和维多利亚都是自己思考后才行动。她们也有好几次机会悬崖勒马。不管接受什么样的教育,受到什么样的父母养育,还是有人不会染上恶习。所以她们也有罪,因此遭到复仇。可是,那又怎样?这不能成为你免于复仇的理由!」
「啊——」
「呼啊?」
说到底,我对用多么残酷的方式伤害别人毫无兴趣,这种游戏就交给那些变态吧。
女神的脑中一定闪过这个念头,这女人的心中也萌生了厚颜无耻的欲望吧。
「就是因为你加入劳尔教才会变成这样!你就到那个世界去后悔自己的愚蠢选择吧!」
尽管心情急切,他的步伐依然缓慢,但琪黎露知道要是表现出过度的关心,这位青梅竹马会闹别扭,因此默默等对方走到身旁。
「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了理所当然的事。而且如果我不去,妻子和孩子会很寂寞吧?」
国王派的人们拿起武器,强行将劳尔派的信徒们从瓦砾堆中拖出来。
女人的娇喘声和下流的水声在牢房中回荡。
对方不是人类,而是寄生在社会上的病魔。
(真是蠢到令人傻眼,害我差点不小心露出本性。不过,能成为英雄获得勋章这件事倒是不错。当然,死了就没意义了……)
「我们知道你打从心底憎恨义弟劳尔。我们可以帮你实现你的恨意。如何?要不要把你的想法托付给我们?」
琪黎露半推着犹豫该不该开门的卫兵,走进房内。
在情势稳定下来前,最好先隐瞒狄奥多尔的存在。
多亏了这个地位,她才能颐指气使比自己年长几十岁的人,让出身比自己好的人跪拜自己。
从未感受过如此压倒性的力量。
多罗丽丝注意到老人进来后,一边发出衣服摩擦的声音一边静静地站了起来。
——总之,就这样,我对爱之女神的复仇顺利完成了。
躲起来的信徒人数比国王派的人们预想的还要少。
——当晚。
利普莉一边凝视着格蕾西的眼睛,一边咏唱咒语。
巴纳德陷入沉默,莉普莉有些慌张地补充道:
或许是精疲力尽了,前来报告的男人当场瘫坐在地上。
我瞬间移动到嗤之以鼻的家伙面前,用小刀抵住他的眼睛。
「你看!要站在顶端的人,必须是能像这样激起大家斗志的人才行!」
魔杖前端装着魔族的骷髅头,品味相当低级。这是库鲁兹国王赠与的战胜纪念品。
琪黎露这一个多月来都潜伏在库鲁兹国,调查该国的内情。
每当巴纳德出现在餐厅,就会重复这样的光景,但巴纳德每次都打从心底感到惶恐,完全不会表现出被人温柔对待是理所当然的态度。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创造出那个怪物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存在。」
「魔导士长和她的辅佐官。」
「卢卡斯?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明明还没到那个时期……!」
维多利亚一边用鼻尖触碰我的性器,闻着气味,一边咏唱陌生的咒语。
「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们!!把信徒全部杀光啊啊啊啊啊啊!!」
「……你这家伙!」
「因为你一直啰嗦个不停,我还以为你怕得不敢前进。」
她肯定正因疼痛而受苦,但有时会深深吐气,露出陶醉的表情。
为了品尝这种感情,多点一道菜、多喝一杯酒,根本不算什么。
希亚俯视着亚提卡斯的遗体,用冷淡的语气如此低语。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
「忘记就等于原谅……!」
格蕾西用嘴唇抿了抿口红,终于完成了妆容。
「……还是老样子吗。」
「呜呜呜劳尔大人啊啊……我为炫耀美貌的那些日子忏悔呜呜呜……我的行为实在太肤浅了……还有还有,和维多利亚正式订婚后,我得意忘形地要求周围的人叫我王子,对此我也感到非常抱歉啊啊啊……啊呜啊呜……明明知道就算和维多利亚结婚,我也不会成为王子,却一时鬼迷心窍……我一直很憧憬王子这个闪闪发光的称号,请原谅我啊啊啊。」
穿着灰色长袍的人们屏住呼吸,注视着这可怕的状况。
(……最初的难关要来了。)
掌管地狱的神被踢飞,狠狠撞上墙壁。
「——也就是说,那个人,不,那位大人,是我们应该侍奉的新神……?」
当巴纳德被不断劝酒劝菜,填饱肚子时,又有两名男子走进店内。
映照出来的,是活在各个时代的所有男人。
黑衣男子从金币堆中抓起金币,不断塞进卢卡斯张大的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国王的走狗们!竟然不怕劳尔大人的愤怒!悔改吧!」
「好了,我差不多该回地上了。因为我不在,那边的家伙们应该很无聊吧。」
我朝着被我点名的堕天使招了招手。
「那我就连你的妻子和孩子也一起杀掉。这样你们就能在地狱重逢了。」
(如果好好利用,说不定能比现在『可怜的受害者』这个角色更引人注目!)
国王和精挑细选的少数亲信、贵族及少数军人,移居到这座广大地下避难所。
【side Raoul】
「各位,谢谢你们的招待。非常美味。那我就先告辞了。」
卢卡斯的双耳被切下,周围堆满了她从未见过的大量金币。
穿着灰色长袍的人中,有人忍不住发出惨叫。
「巴纳德,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有事找你商量,一直在找你呢。」
就在他垂下眼帘喃喃自语时,他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随着咏唱进行,身体深处涌出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黑暗力量。
从达米安的表情来看,他对于勇者袭击后公主身上发生的事,也和自己一样感到难以忍受的愤怒。
「别用喘息声说话。还是说,你打算拖延时间,直到死前都不肯承认?不过,你也不是那种会耍小聪明的类型。为了避免误会,我姑且先告诉你,我能用黑魔法窥探记忆的对象,可不只有人类。」
下层为了接下来要准备的活祭品,目前还空着。
被称为大魔导士的温德,在勇者队伍被召集之前的短暂期间,也曾经担任过国家魔导士。
看到他发出不像人类的惨叫声在地上打滚,人们不禁感到害怕,停下了手。
「听好了,各位!没必要把那些叛徒当成人类!我们要用力量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正确的!」
狗在无法张开的嘴里发出哀号。
我播放的影像,舞台是位于库鲁兹国的奥尔巴赫城的牢房。
「算了。我们进去再谈吧。」
「你不在的期间,我努力说服公主殿下好几次了。但公主殿下完全听不进去……」
人们按照男子的指示,开始扔出手中的石头。
「库鲁兹的王都市区持续着激烈的内战。勇者才刚对指挥系统造成严重打击,失去统率的国王军几乎已经失去作用。」
察觉到狄奥多尔想看什么的琪黎露,立刻递出信。
「这是证明。」
「你们知道我有什么东西是你们没有的吗?」
「我和你不一样,身体纤细又虚弱。肯定比你容易累十倍。」
感染这种疾病的人,全身都会溃烂,被强烈的瘙痒感侵袭。
但是由于黑魔法被禁止使用了几百年,所以要获得许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你有为了埋葬勇者劳尔而赌上性命的觉悟吗?」
「成天躺在床上,茫然望着窗外。」
每当与城堡内护卫的士兵们擦身而过,他们都会对琪黎露露出憧憬的眼神并低头致意,但琪黎露只是以严肃的表情点头回应。
琪黎露如此喊话,但狄奥多尔毫无反应。
「啊啊……哈……哈……哈啊……」
信徒们投掷收集来的石头,应战。
「要不要我挖出你的右眼?这样就和女神一样了。」
人们对劳尔教徒的愤怒,转眼间就膨胀了起来。
莉普莉・巴司
想象着自己像野兽般扑向弟弟的模样,格蕾西不禁一阵兴奋。
下一刻,我的身体内侧突然发热,感觉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下半身。
劳尔这个叛徒是黑魔法的使用者,只能用同样漆黑的力量来对抗漆黑的力量。
「啊啊,埃米尔……!光是听到你纯洁的祈祷,就让母亲的胸口感到一阵揪痛……!!」
最上层摆放着好几种刀刃,中层则排列着十三具遗骨。
既是教祖也是她儿子的埃米尔,一边哭泣一边专心地祈祷着。
还是说,他认为为了以防万一,最好先做好准备?
据说死去的神的身体,会一点点化为尘土消失。
「是吗?只有一点是决定性的不同——你认为自己毫无罪恶感地踩死的蝼蚁,拥有足以向你复仇的力量。」
直到早上,姐弟俩都能度过一段不受打扰的时光……
「居然能感受到我的气息……哈呼,劳尔……」
「……什么方案?说来听听。」
「话虽如此,也不是谁都可以吧。对方的领导者可是公爵家的继承人啊。他有足够的领袖魅力来领导别人。有谁能与之匹敌,拥有如此大的影响力?」
格蕾西一脸陶醉地抚摸着轻柔的布料,站起身来。
「我无法成为祭品。但相对的,我想以照顾者的身份帮助他们,让他们下定决心。我觉得值得一试,你们觉得呢?」
本来打算回到现世后立刻开始对库鲁苏国王复仇的计划,现在要变更了。
我一边压着掌管地狱的神的头,一边问道。
「我知道了。明天晚上我会再来拜访你家。在那之前请你做好觉悟。」
隔壁桌的男人举起手,加点酒。
「我实在无法忍受公主殿下那样的状态……」
因为这些体验,埃米尔曾经被称赞的美貌变得憔悴不堪,如今已不见当年的风采。
「因为那些家伙有教祖在啊……所以才能团结一致。相比之下,我们只是在胡闹而已。」
只要能满足自己在穷究魔道的过程中产生的无尽探求心,那就够了。
达米安也跟在琪黎露身后。
在小刀的尖端碰到眼球的前一刻,掌管地狱的神忍不住大喊:
他们自称是【劳尔教】的信徒,前往出现传染病的民宅,在门前一整天责备死者,或是大喊要向劳尔谢罪。
「确实如此……这样的话,我们也需要准备一个领导者。」
多亏如此,魔王才得以在勇者袭击前,勉强让狄奥多尔逃出城外。
不禁看得入迷的先来的客人们,尴尬地接连干咳了几声。
沉甸甸的心脏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现在开始返魂仪式。各位准备好了吗?」
「你们这群狂信者!那个复仇者已经死了!」
「啊呜……绝对神赐予的再生机能停止了吧……呜呜……绝对神已经察觉到我的背叛……呼呼……作为触犯禁忌的惩罚,我很快就会受到制裁……呜啊……」
「真啰嗦。亚提卡斯先生,你在害怕吗?」
「劳尔明明下落不明,你们要怎么杀他?不仅如此,坊间还盛传他已经死了。」
「而且你还比我大五岁呢。二十三岁已经是大叔了。要不要干脆辞掉国家魔导士的资格,早点退休啊?」
当然,琪黎露也理解达米安想说什么。
「那就是当事人的立场。我能够理解受害者的痛苦,因为我也有着同样的伤痛。我能够贴近他们的心,打动他们的心。」
微弱的烛光照亮大厅中央,设置着一座巨大的祭坛。
琪黎露和达米安不禁面面相觑。
所以每个人都想照顾巴纳德。
劳尔失踪后过了两个半月。
「真的要去门对面的王都吗?」
自己既不是想拯救国家,也不是想抑制劳尔造成的损害。
两名男子属于国王派中好战的团体。
「就是办得到啊。所以,你干的好事我全都一清二楚。你不仅在克莉丝缇亚的梦里出现,灌输她扭曲的爱的价值观,还诱导克莉丝缇亚去唆使维多利亚,煽动桑德拉的恋情,为让我破灭而埋下伏笔。我当然也知道,克莉丝缇亚所崇拜的神就是你。我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之后我只能忍受性器被摩擦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