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2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一話 赤髭の軍神、極上の肉を味わう
位于库鲁兹国北方的要塞・欧贝特城。
负责这座北方警备要塞的恩斯特・布朗将军,正将手肘撑在办公桌上,阅读着密函。
恩斯特从年轻时就在前线活跃,转眼间便声名大噪,现年三十六岁。他宽阔的额头上青筋暴露,留着一头烈焰般的红胡子,锐利的眼神极具特色,是个看起来就是军人的男人。
甚至有人说,库鲁兹国就是因为有这个男人,才能在战争中连战连胜。
传说中的强者——这就是恩斯特・布朗将军。
「——真是的,竟然放任一个死人胡作非为。」
「你真的很会撒娇,真伤脑筋。到底是像谁啊?」
天气这么热,尸体却几乎还没腐烂,应该是这几天才被杀的。
「……!?」
「这、这样就全部……哈噗……!?」
我再次拿出刚才用来帮佣人们加油的那面旗子。
当位于天边的太阳开始西沉时。
「是,正如您所说。外面的人可以自由进出王都,但原本在里面的人,却没有任何人能离开。我原本在附近的警备营,是透过信鸽被叫来的。」
「能与勇者抗衡的,只有库鲁兹国军最强的您了。拜托您,我无论如何都想拯救留在王都的新婚妻子和母亲!」
我俯视将军,一脚踢向他的身体。
「不可能啊……」
第二天。恩斯特离开北边的城寨后。
石造的城内明明是白天,却显得有些昏暗,空气也有些冰凉。
园丁说了多余的话,我一脚踢倒他的头,踩了上去。
毫无意义地践踏他人、以折磨他人为乐的残忍,盘踞在他们的心中。
就陪他们玩玩吧。
「不过勇者终究只是被女神选中的男人。」
溢出的肉汁和酱汁混合在一起。
「凭、凭你那细瘦的手臂能做什么!你以为凭一把剑就能赢过我……」
真正的强者是谁?勇者死后,恩斯特一直对无法证明这个事实感到很不爽。
聚集在庭院里的奥贝特城的人们,身体僵硬地抽动了一下。
顺带一提,那位漂亮的夫人不在这里。
「大叔瞪大眼睛,说:『村子被袭击了。』」
将军和骑士团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诉我,袭击村子的是魔族。
「好,这次要治疗咯~」
我投以冰冷的视线,只见将军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高声大笑。
为了忠实重现假的尸体,下达各种指示的人当然是我。
「还不是因为哥哥你没做好?明明只要把舌头拔掉就好了。」
无法看清事物本质的无能之辈,因为得意忘形而被骗了。
「唔哦哦哦哦!」
地位高、有权势、强韧。
「等等,喂,噗哈……!啊哈哈!别、别这样啦……!嘻……!糟糕……!你想笑死我吗!?」
啊~真的。多么虚伪的正义感。
「还、还没……还没完……!」
「因为只会这一招,所以很容易被看穿。」
我再次将视线移回佣人身上。
「康纳,回王都的路上,我会买新的玩具给你。这次我会带更强的回来。」
「胡说八道!只要夺走你的勇者称号,你就只是个瘦弱的小鬼。你这种人不可能敌得过我这个真正的强者!我现在就来制裁你!」
「请、请原谅我们!」
恩斯特陶醉地喃喃自语,两个孩子则用快要流口水的表情看着他。
「我很期待和你们一起战斗的那一天。在那天到来之前,要好好努力。」
「充实的一天,时间过得真快啊。」
将军拼命挡住我挥下的剑。
「只有那一次而已。」
「啊咕……为什么,为什么……」
十年前那场愉快的虐杀——
憧憬父亲的两人,自己想出了这个训练方法。
事到如今,装成受害者也没用。
火球突然加速,一直线朝狗头人飞去。
「好吧。我来杀了他。」
亚当和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无论是外表、内在,还是残忍的性格。
「那么父亲,您是要去讨伐那个复活的勇者吗!」
腹部被剖开,内脏全被取走了。
「在出发前先填饱肚子吧。我决定在重要的战斗前,要吃些有营养的东西——你一路快马加鞭到这里,应该也累了吧?我叫人准备餐点。来,跟我来。」
恩斯特满意地望着美丽的妻子,然后将视线转回幺子身上。
他应该先派部下前往王都了吧?前往没有该讨伐对象的王都。
「呵……呵哈哈!还以为是什么,原来是当时的复仇吗!?真是笑死人了!」
他应该是打算挑衅我,才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结果自己却开始认真地感到烦躁。他连脑袋都是肌肉吗?脑袋跟以前的我一样差吗?
我抬起视线,看到将军在城堡入口处下马,脸色大变地冲了过来。
「好痛!……这家伙咬了我!」
一道光闪过。
另外,还有一个同样被他溺爱的儿子。
自以为最强的将军已经不在了。在心中死去。
(王都的数万士兵和王立骑士团都拿他没办法。)
不在场的儿子们不愧是崇拜这个臭老爸,尽管流着鼻水哭个不停,还是照我说的做了。
「你就为了无法挽回的过去懊悔,然后被击垮吧!我会告诉你更多那一天的事情!你想知道吧!?想知道我怎么品尝你的母亲!」
恩斯特从肉的味道中感受到战斗。
体内的细胞逐渐得到满足。
看到毫发无伤的我从烟雾中出现,将军的表情僵住了。
「不过,因为你们用完全相同的方法引诱我,我终于察觉到自己的错误了。」
「听好了,儿子们。父亲明天要前往王都。」
三話 幼気な少年、修羅となって舞い戻る
当然,挖洞的佣人们也是共犯。
之所以没有秒杀他,而是让他攻击我,就是为了看到那副表情。
「哼唔唔唔……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并不是单纯想杀人。
熊熊燃烧的村子。直到今天早上都还笑着的那些我们最喜欢的人,被吊在树上……
但是晚餐席上没有使者。没有人对此感到疑问。
这里是一座杀人城。
「啊嘎啊……!?」
『GIIIIIAUUUU!!』
心脏怦怦直跳,难以抑制的兴奋感涌上心头。
狗头人的毛皮被血沾湿,奄奄一息地喘着气。
不过机会来了。
这样的事情重复了几十次。
我瞬间咏唱,用魔法控制了箭矢的去向。
恩斯特露出绝对不会在部下面前展现的温和表情,安抚着被宠坏的老幺。
「我的儿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妈、温柔的姐姐和我,拼命互相扶持,一起生活。」
「可恶的勇者,竟然把王都的人关进自己做的牢笼里。」
「好,挖骨头游戏,马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么……?」
「不对,哥哥!这种家伙马上就会下地狱了!」
亚当小一岁的弟弟康纳,嘟着嘴表示羡慕。
恩斯特如此低语,用粗犷的指尖将密函揉成一团。
夫人的遗体被吊在庭院角落的橡树上。
「……你这家伙,做出这种事,父亲大人不会放过你的!连名字都不报上来的卑鄙小人!」
恩斯特非常疼爱这样的儿子。
让他们在庭院里挖洞,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左右。
「很过分吧。居然欺骗纯朴的小鬼。愚蠢的我,可是带着纯洁无瑕的心情相信你们哦?」
「骗、骗人……怎么会……我的手……手……」
神果然站在恩斯特这边。
愤怒的兄弟俩在手掌上用魔法变出火球。
「是的……!我的家人也在王都,他们现在非常害怕。阁下,请您拯救王都的人们吧!」
「咦……?」
(难道……)
……我的记忆都是这样。
「王都的骑士团也堕落了啊。」
被提拔为男主角的,是恩斯特・布朗将军一家人。
(最重要的是,『那个』烧起来的香味……!)
「用火烧死它!活生生地烧死它!」
「我啊~一直误会了。我以为魔族最喜欢放火了。」
「啊啊,吵死了。这只狗头人,喉咙都烂了,叫声很刺耳。」
「那我可以把现在的这个丢掉了吗?」
他跟女骑士桑德拉联手引诱我出来时,也在那个村子做了同样的事。
「去吧!」
将军在黑烟的另一头大笑。
「是啊~将军的手,不见了呢。」
将军高声呐喊,举起魔剑。
勇者劳尔在生前就拥有最强的名号。
我用手掌把玩着自己的魔剑。
「我们是被老爷逼迫的,是不得已!」
当天的晚餐比平常更加豪华。
「将军,你就这样『乖乖待着』。」
也许是感觉到生命危险,狗头人颤抖着拼命爬起来,向孩子们扑去。
「使者啊,辛苦你了。」
「还不懂吗?在你放开剑的那一刻,你就输了。」
他们故意射偏火球,折磨狗头人。
「真没用。你不是以力量自豪吗?」
愉快的复仇剧第二幕。
魔剑发出坚硬的声响,互相碰撞。
「怎么了,吵吵闹闹的。」
「将军……!那、那里有个奇怪的东西……!!」
快马加鞭送来密函的使者,被恩斯特的压迫感吓得浑身发抖,紧张不已。
箭头大概涂了毒吧。
「打扰了,老爷……」
「你说什么……?」
「我认输就是了啦啊啊啊呜呜呜呜……」
血止住了,肉完全覆盖住手腕。
没办法,温柔的我只好配合将军的垂死挣扎。
「嘿咻。」
「唔……」
距离将军登场还有一段时间。
「恐怕只有打倒勇者,才能解除魔法。」
还是太慢了。
因为那场残酷的事件而被灌输这种观念的我,以单纯的脑袋这么想。
我瞪着小鬼们咂舌一声,他们立刻吓得安静下来。很好,很听话。
『现在……马上回去……』
『欸,下次什么时候可以杀人啊?我好像上瘾了!』
所以,这次也来大展身手吧!
「哈哈哈!」
汉斯大叔说完这句话,就断气了。就算不想回忆,那一天的景象也瞬间在脑中复苏,连细节都很鲜明。
这些家伙不知道勇者劳尔的长相,似乎以为是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袭击。
「喂喂,饶了我吧。你要是不保持正常状态的话,就不好玩了。」
「我的儿子在哪里啊啊啊!」
「你不用吼那么大声,你的儿子还活着。」
啊——挖到了挖到了。沙沙沙。
「呼哈哈!我非常明白你担心家人的感受。」
他现在一定是一脸蠢样吧。让我看看。让我拜见一下。
「——哦,将军回来了。回忆就到此为止吧。」
我就是用这种方法得知这些家伙的种种恶行。
「再挖深一点。」
只有恩斯特的面前,放着一个盖着银色盖子的盘子。
「啊呜呜呜……手啊啊啊……」
我已经调查过,他们并不是受到将军威胁才动手的。
我是在打倒魔王之后,才知道这是人类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准备的。
「啊啊……谢谢您,阁下。真的非常感谢您……!」
鼻血流了下来,它变得虚弱无力,只能不断抽搐。
……喂喂,那是什么可怜兮兮的眼神?
白色骨头,不管怎么看都是人骨,接二连三地被挖出来。
夫人的细颈转眼间就沾满了鲜血。
「什……么……?」
「好、好的……!」
「不行不行!笑过头都笑出眼泪来了!」
「真遗憾啊。难得我给你机会,你却没能好好把握。」
「嘿咻。」
绑住脖子吊在树上时吐了好几次,但还是完成了尸体装置艺术,真是了不起。因为至今解剖过许多魔物,所以已经习惯了。
「……!」
嗯?为什么又变得这么强势?啊——难道是因为那家伙?
不用别人说,他也明白。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自己无法杀了你。明明只是个小鬼,什么勇者,什么救世主!这个国家最强的人明明是我!」
顺带一提,这是用魔法具现化的道具,可以自由收放。
『孩子们……还有……勇者劳尔大人……都在……等你……』
「我说过了。自己的猎物要自己去猎。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长长的走廊上,展示着黄金盔甲和给人可怕印象的名画。
那个女人正好朝我拉弓——
将军很缠人。不过我比他更缠人。
因为将军是用剑挑战我,所以我也配合他。
「上次杀哥布林的时候,不是让你来吗?」
首先朝着插在地上的将军的剑发出一发攻击魔法。
最后将军完全动弹不得,开始流下眼泪。
艾伦斯特拿着剑,呆站在原地。
她仰面朝天,双腿大张,看起来就像一只青蛙。
火球像是被什么东西抵消,消失无踪。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不了解人类了。我一直以为你们所做的事,是魔族的专利——不过,我会这么想,都是你老公害的哦?」
「换个话题,你还在主张自己是最强的啊。」
将军蹬地冲来,朝我挥剑。
「果然,开战前就是要吃这个。」
(……怎么可能。这种东西只是幻觉……!)
「哼……!」
「嗯,了解。」
义愤。那和现在在我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是完全不同种类的正当愤怒。
「我、我不可能输……!我不可能输给你这种人……!」
我挥舞着用魔法取出的彩色旗子,称赞佣人的努力。
哦?将军一个人回来啊?
这次换女仆举手。
「所以你们想把这个重责大任交给我?」
「啊嘎……呜呜!」
两个儿子脸色大变,大声叫嚷。
他咏唱咒语,同时射出火球。
「呼哈哈哈哈!没错,就是我烧了你的村子!那真是愉快啊。因为很少有机会能在国王的命令下大肆虐杀啊!」
「……嗯。好吃……!」
好。接下来是这个。
「……你只有现在能嚣张了!等、等我们的父亲大人回来,你就会被用哭喊的方式杀死!」
她口水直流,用长长的指甲抓着喉咙。
我回答后,过去一看——
「我出生的村子巴登,是位于库鲁兹国西边的小村落。村民以酪农业维生,大家都很温厚老实。因为是乡下地方,娱乐活动只有采菇和猎山鸠,不过每天都过得很和平幸福。」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烤得恰到好处的淡粉色肉块,大大刺激了恩斯特的食欲。
柯尼再次瞄准目标,这时两人身后传来声音。
「哈哈哈。竟然不懂肉的美味,真是亏大了!不过,哈哈哈!你喜欢蔬菜啊。这样也好。只吃蔬菜长大的家畜,肉质会更好。」
「别生气嘛。它还在抽搐,所以还没死。」
他毫不掩饰地表现出丑陋的嫉妒心,让我兴致全失。
「使者大人怎么了?我有准备他的餐点……」
魔剑随着地鸣声陷入地面。
「一般人光是看到这种东西,就会失去食欲了。不愧是将军一家,心灵真是强韧!我很尊敬你们。我也得学学你们这点才行。」
跟维多利亚那时一样。为了防止失血过多而死,我立刻堵住手腕的伤口。
恩斯特笑得格外开心,使者也跟着陪笑。
周围的士兵们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我探头看向挖得很深的洞,发现土里露出了白色的东西。
「唉唉,真拿你没办法。」
人死了就结束了。
我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朝他们吐了口口水。
「啰嗦。」
在翻过山头后,他和部下士兵们稍作休息,这时发生了奇怪的事。
每一具遗体的肉都被削下,腹部被切开,内脏被拿走。
听到村子被袭击,我和姐姐急忙赶回家。
「呜哇啊啊,那是什么!?」
女人发出青蛙被压扁般的惨叫,咚一声倒在地上。
大概是因为我砍断了第一个想逃跑的家伙的双脚吧。
「唔……!」
「呜……呜哇啊啊啊!母亲大人,母亲大人……!」
「接招吧啊啊啊啊啊!!」
「你的儿子被关在宅邸的地牢里。只要打倒我,你就能救出他们了。」
「嗯,正是如此。」
完全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军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高声大笑。
他对着因为愤怒和悲伤而颤抖的十二岁的我说:
「嗯,可是练习道具太弱了。对了,父亲,差不多该买新的给我了吧!」
「这个装置艺术很棒吧?这是你儿子们的作品哦。他们很灵巧吧?」
「好,挖骨头游戏,马夫恩里科领先一分。其他人也要加油哦——」
恩斯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夫人。
「唉……不过你愿意认输,代表你有所成长呢,将军。」
『呀哈哈!真的耶!话说回来,杀人真是太棒了。感觉就像自己变强了一样,好爽哦!』
我拿起剑站起身,走向害怕的部下。
明明已经十五岁了,儿子们却毫不害臊地嚎啕大哭。
我之所以命令小鬼们特地把夫人的遗体吊起来,当然是为了报复将军。
「真好啊,父亲……」
负责殿后的部下,突然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
使者感到困惑,就这样被恩斯特搂着肩膀,带往城堡深处——
「是啊。我也觉得很可惜。」
重要的是,给予精神与肉体恐惧与痛苦。
我回头看向在背后摇来晃去的夫人。
一名男子站在那里,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
「各位主角,用精彩的表演让我好好享受吧!」
担任导演的我,选择北方要塞奥贝特城作为舞台。
将军的手即将碰到剑的前一刻,我把他踢回原本的位置。
「母亲大人!?」
原本只是光的『那个』,逐渐形成明确的轮廓。
「比起那个,看到这个景象,你难道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抱歉,我们没能及时赶到村子……不过,幸好至少救到了勇者。国王说想迎接你进城。你愿意跟我们走吗?为了打倒可恨的魔族!』
因为这里是将军一家子一有机会就找理由杀人,犯下无数罪行的地方。
我咧嘴一笑,走向脸色苍白的小鬼们。
「噗哈哈。哥哥,最后一击让我来吧!」
将军立刻翻转剑尖,横向一扫。
「父亲大人会带新的魔物来。这家伙就丢掉吧。」
「我说布朗夫人,你知道我和将军之间有什么过节吗?将军一直不回来,我就来告诉你,顺便打发时间。我们的过去,你愿意听我说吗?」
我被喘气声吓到,回头一看,住在隔壁的汉斯大叔浑身是血地站在那里。
与此同时,漆黑的魔剑出现在我手中。
「可恶!哥哥,快点杀了它!用最痛苦的方式杀了它,作为惩罚!」
将军口吐白沫,满身大汗,终于来到剑的旁边。
「该死的杀人魔们,活该啦——」
「我觉得你应该不可能想不起来。你也在我的故乡看过吧?」
今天是晴天,太阳马上就要升到头顶了。
将军激动地大吼。
如今,她只是个等待死亡的母青蛙。
「哎呀,出现了活生生的证据呢。」
「是,父亲!」
「将军,你高兴吧。我来陪你玩玩。」
根据两个儿子的说法,「她和父亲大人一起前往王都了」。
四話 復讐者、軍神など赤子も同然
(……而且我和那个勇者也有过节。)
将军睁大浮现血管的眼睛,口沫横飞地说道。
「话说你的火烧村模式都一样,就算跟我说这些,也一点都不新鲜。」
我只是拍了拍手,佣人就吓得要死。
「咳……哈……」
「哦,不错嘛。进行得很顺利啊。」
「啊——啊。我明明说最后一击让我来。」
将军满脸通红地瞪着我,然后眼睛眨也不眨地抬起视线。
被砍下的两只粗糙手掌掉落在地面上。
不过,直接动手的是将军的儿子们。
我俯视着在洞穴中层层堆叠的佣人们的尸体,呼地吐了口气。
愚蠢的我完全相信了他们的话,握住了将军的手。
狗头人不顾一切地逃跑,但其中一颗火球终于直接击中了它。
『老爷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只是处理尸体,就给了我们那么多钱!』
魔族会袭击村庄。魔族会夺走人们的性命。
将军用失去光辉的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好啦好啦,轮到我出场了。
「喂喂,将军,你被压制住了哦。加油~」
「喂,这个无聊的英勇事迹,我该听多久才好?」
然后我直接一挥。
「喂喂,失败了吗?你在搞什么啊?」
为了有一天能成为像父亲一样伟大的男人,他们努力进行的狩猎是——
「哦,他不用了。他说担心王都的情况,不听我的劝告,先出发了。」
这个男人的支柱就是自己很强、自己是最强的这种想法。
「可恶!!」
我用下巴示意那些满身泥巴,正在挖洞的佣人们。
不过在烈日下持续挖洞,是最糟糕的天气吧。
喂喂,血管会爆掉哦。拜托别让我看到那么无聊的结局。
恩斯特悠然点头。
恩斯特从肉的香气中感受到胜利。
「你这家伙!把我的儿子们弄到哪里去了……!」
儿子与妻子的事情,大概已经从他的脑袋里消失了。
「呼哈哈哈哈!好啊!等我痛扁你一顿后,就和儿子们一起享用你的肉吧——!」
将军张着嘴,眼睛眨个不停。
「耶——!太好了——!」
只要乖乖听话,我就不会杀你们。至少现在不会。
晚餐的餐桌上,回荡着一家人的开朗笑声。就在这时——
为了确认,我走到发出声音的佣人身边。
「你们好像很开心嘛。在玩火吗?让我也加入吧。」
女人仰面朝天,开始吐出混着血的泡沫。
「真的吗?……那我就让它断气吧!」
然而,使者的幻影却对艾伦斯特说:
「找、找到了!从这个洞里也挖到了……!」
(我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风清爽地吹拂,感觉很舒服。
将军狠狠撞上夫人吊着的大树,就这样倒在血泊中。
恩斯特亲昵地拍了拍喜极而泣的士兵肩膀,将他带出办公室。
鲜血从手腕喷出,将军整个人翻滚在地。
「隔天,你们就出现了。」
只是因为这样,就被赋予最强力量的冒牌货。
他们剖开母亲的腹部,把肠子拉出来。
这也是恩斯特『今天刚猎到』的肉。
完全听不见我的声音。
在我死之前,将军就一直缠着我,强调自己很强、自己是最强的。
哎呀哎呀,你们以为我不会知道母老鼠偷偷摸摸地行动吗?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
哈哈,那是什么表情?
「哈……笑死我了。那么,这次轮到我了!」
真难看。垂死挣扎也该有个限度。
「欢迎回来,将军。我等你很久了。」
「咦?可是……」
「哦嘎!?」
已经连长相和衣服都能清楚辨认了。
无法原谅、无法忘怀的残虐回忆,填满了我的大脑。
不久,夫人就一动也不动了。
他立刻用刀子切开,送进嘴里。
「别骗人了。还差得远呢。你们应该很清楚吧?这座城堡里有多少人被杀。」
我用暗魔法窥视了这些被挖出来的骨头的过去,他们比我想象中还要腐败。
虽然王都还有大量演员在等待出场,但这次我刻意远道而来。
美丽的夫人和恩斯特的儿子们也显得很开心。
看到我一脸傻眼地沉默不语,将军似乎误会了什么,变得更加得意忘形。
出现的不是骨头,而是新鲜的尸体。
他至今仍能清楚地想起。
以前的我也多少理解,这种人更容易做坏事。
将军很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影却对艾伦斯特说:
烟雾散去之后,出现的是被砍成碎片的剑的残骸。
「人类的黑暗面真的很深啊。」
我对着擦口水的将军耸了耸肩。
「骗、骗人……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好转,朝狗头人伸出手。
「游戏到此结束。接下来要开始正式的——」
箭矢深深地刺进了女人的腹部。
成为神出鬼没的死神,他们也会更加紧张吧?
「噗哈哈!太棒了,将军!我有点喜欢上你了!」
「嗯……你说什么?」
从刚才开始,我的眼角余光就一直瞄到一个女人。
「这样的日子,在某个秋天突然改变。当时十二岁的我和姐姐,一起到森林里采果实。突然,我听到沙沙沙,非常慌乱的脚步声——」
将军的脸颊贴着地面,嘴唇沾着沙子,像毛毛虫一样叫道。
「喂喂喂,你们怎么已经累成这样了?快点,给我挖!」
「呼……呼……」
真是的,受不了。
「啊啊,就是这个味道!真让人受不了!」
她痛苦地痉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被这对夫妇的孩子虐待的狗头人。
温暖、安详的光。这是用来拯救人心,使其平静的正确魔法,我用这个魔法强行恢复了将军的精神。
「既然这么有精神,要不要和他们一起挖洞?」
兄弟齐声回答。
「话说回来,你有喜欢或讨厌的食物吗?如果有不敢吃的东西,尽管告诉我。」
烧毁故乡,杀害母亲和村民们,真正的犯人就是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恩斯特・布朗将军。
在他们的心中,也扎根着乐于牺牲他人的腐败精神。
连比力气都不用。
夫人沉默地摇晃着。摇啊摇啊摇啊摇。我就当作她同意了。
二話 復讐者、骨掘り合戦を命じる
面对悲惨的景象,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将手伸向空中,开始咏唱。
我俯视着趴倒在地的将军,咧嘴一笑。
「好,再一次!加油,把手伸过来!」
「她很愉快哦,为了保护濒死的孩子,为了那家伙求我饶命!机会难得,我就在那个孩子的面前,尽情地料理了她。你的母亲非常美味。明明是乡下女人,肉却很柔软,质量很好。」
登场人物是将军的两个儿子,还有奥贝特城的佣人们。
被漂亮地剖开的腹部,飞出来的肠子。
魔剑从正上方挥下。
不过我笑着答应了他们拼命设下的骗小孩圈套。
「这么迟钝的一击,怎么可能打得到我?」
「不愧是父亲!请您用世界上最残酷的方法,杀死那个勇者吧!——不过,如果半年后出发,我就能以军人的身份陪父亲一起去了。」
我每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只能苦笑以对,早知道就早点让他认清现实了。
「哎呀,呵呵呵!我们家的男性真是可靠!」
失去两只手掌的将军,整个人呆住了。
现在还活着。
「阁下!谢谢您……!」
「……呜!?……啊嘎啊啊啊啊啊啊……!?」
小鬼们突然气势汹汹地叫嚣起来。
在树荫下悠闲地休息,是最棒的天气。
熊熊燃烧的火焰。响彻云霄的悲鸣与愤怒的呐喊。
然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秒——咻!
恩斯特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新来的佣人吓得绷紧脸,连忙低下头。
他的儿子亚当和柯尼在城寨外,像往常一样努力进行『自主练习』。
用对方最擅长的武器,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使者阁下,密函上写着『因为勇者的魔法,无法离开王都』,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瞬间,将军的剑飞向空中。不,将军也飞起来了。
呼应将军的魔力,魔剑从剑尖到剑锷都覆盖着蓝白色的火焰。
这个疯女人,总是夸赞丈夫的暴行和儿子的调皮。
男子咧嘴一笑,说道:
「你、你们这些家伙!区区佣人,竟敢背叛父亲大人!」
这次是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沿着地面朝我袭来。
狗头人看到火,害怕地四处逃窜。
「啊咕啊……啊呜啊呜……我认输……了……我认输就是了啦啊啊啊!」
这时,通往餐厅的门打开,主厨端着主菜走了进来。
——艾伦斯特・布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自己赢了的样子?」
「呼哈哈!勇者,看到了吗!」
『GRUUUUU……』
旋转的剑化为黑色火焰,在我的手臂上嬉戏。
「真羡慕哥哥——我还要再等一年呢。」
「就算你不说,我也全部都知道。所以我才利用你的妻子,重现了当时的场景。」
因为这样一定比较爽。
「那……那个,又出现了!请看这边!」
闹别扭的柯尼心情好转,朝狗头人伸出手。
被魔族袭击村子的少年成为勇者,这是老套到不行的常见情节。
「喝啊!」
由于达成了第一目的,因此没有必要继续跟将军战斗。
「来来来,加油。加油。这边这边。」
我向害怕的佣人下达指示,让他继续挖深——
「哈哈。将军,你只有气势而已。」
使者无法压抑强烈的愿望,如此呐喊。
打开盖子,诱人的香气随着热气一起扩散开来。
火焰发出「轰」的一声猛烈燃烧。
「『爸爸好可怕哦快回来』的信息,差不多该传到他那里了吧。我已经派人去传话了。好了,在那之前,让我们享受下一个游戏吧。」
『GYAANNN……!!』
「我们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
「是、是的。其实我不太敢吃肉……平常都只吃蔬菜……」
恩斯特悠然地靠在扶手椅上。
「哦哦!来了吗来了吗!」
部下指着森林深处。在昏暗的阴影中,有个发光的东西飘浮着。
夫人用纤细的手指抵着嘴角,发出优雅的笑声。
我自己也瞧不起过去的我。不过你可没有那个权利吧。
「……勇者……你、你这家伙……我不会……原谅你的……」
「幽、幽灵啊啊啊!!」
我像是在安慰他一样,抚摸着将军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施放了光魔法。
我动了动竖起的食指,挑衅他过来。
只要使用暗魔法,就能在某种程度上读取尸体的记忆。
我和姐姐在那一天,失去了母亲、青梅竹马、表姐妹、朋友,以及对我们很好的所有村民。
我在趴倒在地的将军面前蹲下。
狗头人发出惨叫,仰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使者内心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当然没有表现在脸上。
还在不断滴落的血,在夫人的脚边形成血泊。
「啊呜……啊呜呜……」
两个儿子一直羡慕地看着恩斯特的料理。
他轻声对送密信的年轻使者说道。
现在报应来了。
「我知道你们很享受杀人。」
马夫、女仆、清洁工、随从。从事平凡职业的平凡人们。
『我从以前就看这家伙不顺眼了。噗,全身上下都流着肮脏的汁液。』
就这样,我跟着将军等人前往王都,接受勇者的训练。
「你干嘛一副自己赢了的样子?」
将军勉强起身,试图爬向插在地上的魔剑。
太慢了。我一边嘲笑,一边轻松躲开将军的攻击。
「嗨,臭小鬼们。」
「老爸在我懂事前就死了,不过好胜开朗的妈妈、温柔的姐姐和我,拼命互相扶持,一起生活。」
(那是……昨天杀掉的使者……!?)
于是,十五岁的长男亚当眼神闪闪发亮。
「好乖好乖。好可怜哦。没事了哦~」
无法接受现实,完全退化成幼儿的将军,只是不停哭喊。
「咿……咿咿咿咿咿!!」
因为在讨伐魔王的期间,发生了好几次同样的事。
「不能分给我们吃吗?」
恩斯特咽了口口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被绳子绑住,躺在地上的两个儿子大声叫嚣。
再继续玩下去,也一点都不有趣。
「你说什么……?」
「喂喂,你们是小宝宝吗?不过,放心吧。虽然妈妈死了,但你们最喜欢的爸爸马上就会回来。」
而是率先接下杀人后的善后工作,收取报酬中饱私囊。
「啊……」
他看着被吊起来的夫人,停下了动作。
「啊哈哈哈!它拖着脚在跑耶!」
不过『恶』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啊啊,太好了。欢迎回来,正常的将军。这样就能继续跟我玩了吧?」
「没什么,一年很快就过去了。为了入队,你不是每天都和哥哥一起锻炼吗?」
「可以。」
「……咦?」
使者恳求似地仰望恩斯特。
恩斯特发出欢呼。
恩斯特的厚唇浮现嘲笑。
『我不想再让任何人尝到那种痛苦的滋味。为了这个国家的大家,我必须消灭魔族。』
「吵死了。要是再吵下去,我就杀掉你们其中一个哦?」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啊啊啊啊啊!」
两人惊讶地回头。
游戏还要继续玩下去。
受到胸中怒火的驱使,我那时觉醒了作为勇者被赋予的光之力。
听到佣人的声音,两个儿子露出厌恶的表情。
能打倒那个勇者的人,只有自己。
狗头人的惨叫声在城寨后面回荡。
所以,我要先彻底粉碎他的想法。
「哎呀,呵呵。老公,为什么要看我呢?」
大腿和侧腹的肉也被削掉。仔细一看,连舌头都不见了。
佣人悄悄走进室内,对恩斯特耳语。
所以把不需要的『那个』抢走吧。
我咯咯笑着,张开双臂,对将军摆出欢迎的姿势。
我们姐弟在那里看到的是——
它拼命逃跑的样子,反而让亚当他们更加开心。
对遗体毫无敬意。
将军的精神也太脆弱了吧?
那东西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人类的形状。
——艾伦斯特・布朗将军从城里出发后,过了半天。
「就是啊就是啊!我们可是布朗将军的儿子!快点解开绳子!」
那张蠢脸远远超乎我的想象,害我笑得停不下来。
「哈噗……啊嘎啊嘎啊噗……咕咕。」
每个人都汗流浃背,摇摇晃晃的。
「唔……!?」
「哼。算了。」
亚当甩了甩沾满血的手,说道。
我拼了命想要拯救的,那些没有力量的弱者。
害怕的士兵们用颤抖的声音尖叫。
哈哈哈,这种反应真新鲜。突然被痛殴,还被绑起来,却还这么有气势。
然而下一秒——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