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7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4
安娜史塔西亚从石化状态中解放,回到拉米亚城后过了几天。
王太后突然归来,让城堡陷入一片慌乱,此时又出现一个让混乱加剧的种子。
「哦~真厉害。那场战争明明让城堡到处都崩塌了,真亏你们能重建到这种程度。在来到城堡前,我也稍微参观了一下城市,那边也充满活力,感觉很不错。你们为了复兴国家,一定团结一致地努力过来了吧!」
通过拉米亚城的正门后,前方有一座通往城堡的广大庭院。
我站在庭院中抬头仰望城堡,魔族卫兵们则充满戒心地包围着我。
「喂喂,我不是说过这次我不是来侵略的敌人,而是来拜访公主的客人吗?现在又不是战争时期,你们突然想用武力把一个手无寸铁、希望谒见公主的人赶出去,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听到我这么说,卫兵们面面相觑。
「详细内容是・秘・密。因为要是泰欧德鲁被库鲁兹国王抓住,被迫吐出我的计划,我的乐趣就会减半了。」
「……那、那个,公主殿下……」
这是他第二次未经同意就触碰提欧多尔。
就算不再出血,疼痛也不会消失。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罗迪克公爵不顾一切地挥动唯一能动的双手。
感受到生命危险,动物本能敲响了警钟。
提奥多尔这么说完,对坐在身旁的莱因哈特男爵露出可爱的微笑。
不,你根本没明白吧。
「罗迪克公爵,我累了,所以不跳舞了。比起跳舞,我更想在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提奥多的裙摆随着舞步摇曳,他若无其事地看向周围。
泰欧德鲁粗鲁地抓着劳尔,朝云层上方飞去。
劳尔为了杀害亚林冈姆,好在对大魔导士温德进行复仇时不会受到妨碍,利用了泰欧德鲁与泰欧德鲁的同胞们的复仇心。
提欧多尔点头回应罗迪克公爵的话,迈开步伐。
罗迪克公爵等人没有发现,莱因哈特男爵躲在盆栽后方,目睹了罗迪克公爵等人的所有暴行。
的确,正如提奥多所说,突起物的前端,张着一个长着锯齿状牙齿的恶心嘴巴。
「嗯?你践踏了我的尊严,夺走我的人生选项,伤害了我的身心,打算毁掉我的一生对吧?难道你以为自己不会遭到报复吗?」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会好好变装。」
「哎呀!如果照这个理论,乞丐男的地位会比身为公主的我还要高呢!」
「我杀了你。」
「因为我寄的信没有回音,所以就直接来见你了……咦?」
勇者笑嘻嘻地从另一个方向回答:
「喂、喂,你这家伙!别擅自解释!」
但这种抵抗也是徒劳,罗迪克公爵的额头发出「滋滋滋滋」的诡异声音,开始发疼——
他无法立刻回答,只是不断眨眼。
「……等一下。」
「……!!谁、谁会做那种事啊,笨蛋!!」
他看到在跳舞之前一直瞪着莱茵哈特男爵的男人们,都目瞪口呆地张大了嘴。
提奥多满脸通红,用双手遮住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胸部。
真是厚脸皮的男人。
还太早了。
说完,劳尔使用魔法飞向空中。
「……卫兵们,辛苦你们了。这家伙就交给我处理,你们回去原本的岗位吧。」
「我确实是为了见你一面才努力变胖,但被你说成是为了你而努力,感觉就是不对!我全身发冷!!」
提奥多不顾形象地反驳劳尔,听到卫兵们的声音后,她猛然睁大眼睛。
「抱歉,我要改变计划。接下来要去别的地方,所以暂时先在这里道别。你要和部下商量吗?商量结束后,如果你决定要参加讨伐库鲁图国王的行列,就来奥尔巴城吧。我会尽可能争取时间等你。」
「就算你哭喊,也不会有人发现这里吧?太好了,你可以尽情地大叫哦。」
提奥多尔无法轻易接受这个事实,带着困惑低下了头。
「……什么意思?」
提欧多尔发动回复魔法,止住了罗迪克公爵的血。
「什……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最讨厌你了!竟然要和你再次并肩作战!光是想象就让我火大……!!」
「喂喂,别哭丧着脸咬牙切齿啦。」
泰欧德鲁一语不发,迅速地移开视线。
虽然令人震惊,但罗迪克公爵才刚亲眼目睹提奥多尔强大的魔力。
但无法如愿。
很遗憾,王太后还是一样面无表情,无法轻易看出她内心的想法。
卫兵们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低下的头感受到刺人的视线。
罗迪克公爵想起在向提奥多尔搭话之前,在舞蹈与舞蹈之间,曾经感觉到轻微的耳鸣。
泰欧德鲁维持低头的姿势,缓缓抬起视线,和咧嘴笑着的劳尔对上眼。
劳尔寄给泰欧德鲁的信。
罗迪克公爵的惨叫声回荡在庭园内。
「我说了抱歉啦!!」
如果要应付所有人,就算到了早上也得继续跳下去吧。
「哇,泰欧德鲁真大胆!」
「那是……」
「不然绝壁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变化。不过,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是因为提奥多希望绝壁有变化吗?还是……」
莱茵哈特男爵一脸茫然地看着提奥多。
「那么,你认为这场晚会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召开的?」
连小指指尖都装模作样,让人厌烦。
「『我会让你感受到破瓜的幸福痛楚』是吗?恶恶,同样身为男人,真令人作呕。真亏你能想出这么恶心的台词。」
在这个地方可以不必在意他人目光,两人单独交谈。
莱因哈特男爵如此低语,身体因愤怒而颤抖。
这也是当然的。
「宰了你哦……」
「难道你还有着想当个正人君子这种无聊的感情吗?」
「别这样,他不是你们能应付的对手。」
他的侧脸因为过于羞耻而扭曲。
「可是要就这样放任他不管吗……?」
「嗨,提奥多,好久不见。」
被劳尔这么一问,泰欧德鲁发现自己失言,连忙闭上嘴。
「……如你所愿吗?果然我当时也是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哼。仔细想想就知道了。像我这种吊车尾的魔族,不可能夺走连姐姐都敌不过的你的性命。但我却受你那荒唐的戏码欺骗,失去理智……真是丢脸到想死……!!」
但理所当然地,这次双脚也动弹不得。
提欧多尔不知何时站在罗迪克公爵面前,用力地抬起右脚。
罗迪克公爵一边忍受胯下的疼痛,一边喃喃自语。
视野被遮蔽。
结果泰欧德鲁总是像这样被劳尔牵着鼻子走,被迫配合劳尔想要的发展。
身旁的罗迪克公爵和背后的莱茵哈特男爵。
提奥多回答。
莱茵哈特男爵刚才还红通通的脸,不知何时变得苍白。
如果再次遭遇过去那种事,自己肯定会堕入黑暗。
别人怎么对待他,他就怎么对待别人。
莱因哈特男爵一脸厌烦地看着他,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有什么好笑的?」
「殿下,我明白。因为女性主动示好,会被认为是不检点的行为。就算只是形式上,也必须拒绝,这点我非常清楚。」
「哎呀~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哦?硬要说的话,身为魔族公主的泰欧德鲁在推翻现任王朝时,如果能以协助者的身份参加,就能让新王朝与魔族的关系变得良好,这点倒是满方便的~现在魔族军不是频繁地袭击库鲁兹国的国境吗?如果一直维持这种险恶的状况,新王朝可能会对魔族军发动战争。我个人不太欢迎这种发展。可以的话,我希望赫拉巴哈能与我建立的新王朝缔结友好同盟关系。」
「那些人是女性的敌人,不能让他们回到社会上。」
下巴被踢飞的罗迪克公爵,感受到强烈的疼痛,再次倒在地上。
劳尔在复仇时,对自己设下了某个规则。
「提欧多尔公主,刚才的舞蹈实在精彩。」
「我很同情你们。因为心中怀有最差劲的欲望,才会变成这样。虽说那个骚货女神已经消灭了,但那个女人的影响还是像这样残留着。而且继任者也还没决定。啊啊,不过,这可不是说你们没有责任哦?因为要是没有邪念,不管神明们说什么,都可以无视。」
劳尔在下地狱之前,和提奥多一起行动时,她的身材相当瘦弱,体型就像少年一样。
「别做这种没意义的恶作剧……!!」
提奥多轻松地跟上莱茵哈特男爵的引导。
劳尔朝从地上仰望自己并大喊的卫兵们轻轻挥手。
前来问候的贵族们,首先看到提奥多的脸,接着都若无其事地将视线往下移。
恐怕不是单纯的虚张声势。
随后,响起类似耳鸣的声音,气氛变得沉重了一阶。
莱茵哈特男爵似乎想问什么,但第三者毫不客气地插话,打断了他的话。
由于是终战后首次举办的晚宴,造访拉米雅城的贵族马车络绎不绝。
看起来有些不自在,散发出一种因为是义务,所以不得不排队的感觉。
就在莱因哈特男爵无法忍受这股令人窒息的沉默时,提奥多尔突然放松了表情。
不知何时站在他背后的提奥多,对他的问题做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回答。
「关于是否参加讨伐库鲁兹国王,希望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
「我和你像这样手牵着手跳舞。」
提欧多尔低头看着公爵的手,以冷淡的口吻问道:
他们的表情实在太蠢,提奥多忍不住轻笑起来。
满脸通红的莱茵哈特男爵,说不出更多的话。
「如果你的目的不是复仇,要我考虑讨伐库鲁兹国王也行……为了引导国家,不受愤怒束缚的冷静判断很重要。过去的我欠缺了这点……我承认。对你复仇是错误的……所以……那个………………抱歉……」
提欧多尔眯起眼睛,握住罗迪克公爵的手。
「……!」
他的反应实在太青涩,提奥多差点笑出来。
正如劳尔所说,提奥多尔打从心底憎恨那些施暴的垃圾。
泰欧德鲁板着脸别过头,但不久后小声开口:
「哼。所以你想说你代替我折磨了那些家伙吗?我怎么可能相信那种话。」
「来吧,殿下,请往这边走。」
尤其身为文官长,被母亲重用的达米安更是不能离开母亲身边。
「可是公主殿下……!这家伙是魔王大人的仇敌勇者!请您下令除掉他吧!」
既然提欧多尔都这么说了,莱茵哈特男爵也只能退下。
「哈哈,原来如此。想见我,是因为想这样道歉吗?不过没想到泰欧德鲁会向我低头呢。以你的个性来说,门槛很高吧?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刚才的提议,我接受。就等你一天。毕竟都慢慢熬到这一步了,最后的最后不需要着急。啊——不过为了打发这段时间,今晚魔王城会举办晚会吧?也让我参加吧。」
「我已经受够无聊的闹剧了。快点进入正题。你的目的是什么,勇者劳尔?打算报复我杀了你吗?」
他实在很不情愿。
「笨……!笨蛋!!够了!差点就说溜嘴了!话说你到底有什么事!?别让我问这么多次!」
罗迪克公爵露出浅笑,像是要给莱茵哈特男爵看似的,一把搂住提欧多尔的纤腰。
「欸——别说这么寂寞的话嘛。」
莱茵哈特男爵的眼神完全在飘移。
「不、不是……」
就算那是个陷阱也一样……
他跟刚才一样,维持着不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了……太棒了……」
「……!?同样身为男人……!?……难道提欧多尔殿下的真实性别是男性……!?」
从刚才开始,贫弱的肉块就一直抵在大腿附近。
提欧多尔对莱茵哈特男爵露出甜腻的微笑。
王太后准备的深红色礼服大胆地敞开胸口,突显出提奥多最近突然变得有女人味的体型。
劳尔毫不掩饰自己看好戏的态度,笑嘻嘻地靠了过来。
「……我会照之前说的和部下商量,但打算朝协助你的方向进行。」
莱茵哈特男爵回过神来,连忙踏出一步。
罗迪克公爵当然不知道提欧多尔的想法,带着他前往露台。
「殿下似乎不明白,被选的一方的女性向选的一方的男性询问『你是结婚对象的候补吗?』这种行为相当下流。身为女性,这样太不检点了。」
察觉到这个事实时,罗迪克公爵眼前一片黑暗。
「啊……你……你……你在说什么……呜呜……」
男人自称是丹尼斯・莱茵哈特男爵。
莱茵哈特男爵问道。
平凡的长相、平凡的身高、平凡的服装。
「真是口无遮拦啊。不过,就算你否定也不可能。因为你已经被施加魔法,无法逃脱了。」
当时他也像这样把女人带进庭园里吗?
正因为有这种想法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么想的同时,恐惧感也逐渐膨胀。
「之前惩罚类似的人渣时,我曾经把长满剑山的棒子插进屁眼,但每次都用同样的方法也太没创意了吧?所以这次,我用合成的方式把最喜欢人类血肉的肉食植物的头,装在棒子的前端。肉食植物每次被插入屁眼,就会咬住屁眼内侧的肉,把它撕裂。太好了,你一定能享受到最棒的疼痛。」
她那宛如人偶般端正的五官,以及强势的眼神,都和以前一模一样。
王太后似乎认为乡下的男爵不足为惧,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卫兵们窃窃私语地商量着,其中有个词汇引起了我的兴趣。
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因为和刚才不同的理由骚动起来。
(得趁这个机会消失……!)
少女用两片翅膀飘浮在空中,摇曳着银色长发俯视劳尔。
「……难道说,你……」
「……!……我、我明白了。是我错了。因为殿下太有魅力,我才会不小心做出逾矩的行为。」
「咿……!!」
卫兵们似乎在商量是否该离开岗位追上来。
他有一头随处可见的茶色头发,以及随处可见的蓝色眼睛。
「真是的,你太急了啦。我们好久没见了,这种闲聊也很重要哦?」
他想设法转移劳尔的注意力。
「在这里的话,就不会被任何人打扰,可以两人独处。」
而且全都是年轻男性贵族,这点也让他很不爽。
劳尔对因为无力而无法完成复仇的泰欧德鲁伸出了援手。
(要是能和琪黎露与达米安商量……)
「咦?怎么会!多亏泰欧德鲁照我的希望行动,我才能前往地狱。我怎么可能报复呢。我反而很感谢泰欧德鲁哦。」
「被你这种自私的男人袭击,是我的魅力造成的吗?」
然而,现在她的胸部却丰满到和当时无法相比,身体曲线也带有女性的圆润感。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勇者对我们的公主有意思吗……!?」
原来如此。
「殿下当时还年幼,可能不记得了,不过战前这座拉米亚城经常举办晚会。」
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哎,虽然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没有好好理解状况……但没想到你实际参加这种晚宴,竟然还是没有察觉。」
刚才勇者确实是这么说的。
可是这个会场上的男人们,全都充满自信。
「算是吧。」
就像被鬼压床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那……是……什么……」
虽然当时也只是微微挑起一边眉毛……
提奥多瞪着笑咪咪的劳尔。
提奥多以厌烦的心情,应付着这令人郁闷的流程。
这时我突然感到不对劲。
一看到那个东西,罗迪克公爵便因为过度震惊而呼吸困难。
劳尔说的话听起来很正经。
在屁眼进进出出的猥亵突起物。
「不,听不见听不见。」
罗迪克公爵露出浅笑。
「我先声明,我真的没有用魔法改造身体!!我努力让自己变胖,这只是结果而已!」
提欧多尔捏着的东西,是罗迪克公爵刚才缩在双腿之间的性器。他仿佛在处理脏东西一样。
不过两人正忙着准备晚会。
提欧多尔的嘴角浮现浅笑,仰望莱茵哈特男爵。
回头一看,一个眼神好色的下垂眼男人,以做作的动作低头。
「……你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莱因哈特男爵当然也明白这一点。
「罗迪克公爵,您真是个下流的人呢。」
不知道劳尔有没有察觉泰欧德鲁的想法。
「……你的语气……」
这样下去,自己会成为这群男人的其中一员……!
「来,我会用破瓜的幸福痛楚来疼爱你!就算哭喊,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请尽情取悦我吧。」
如果是这个人,应该可以轻易地让罗迪克公爵等人无法碰自己一根寒毛,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泰欧德鲁所承受的悲伤,几乎都是因为库鲁兹国王而产生的。
「啊咿咿咿咿……啊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喂,勇者。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那些家伙的企图?」
「不、不是的。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当天晚上。
罗迪克公爵的舌头在提欧多尔的耳朵里进进出出,用陶醉的声音低语。
提奥多尔大喊,劳尔挥手代替回答。
「可是这画面很有趣啊。和自己对话,是很难得的经验吧?机会难得,要不要来讨论一下人生啊?」
吐槽点太多了。
……难道是指伪装成提奥多尔参加晚宴吗?
「您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这么引人注目吗?」
「话说回来,没想到殿下会主动说想两人独处。您对我有好感吗?」
可是如果继续拒绝跳舞,就得一直应付麻烦的问候。
「罗迪克公爵,我想问您,关于这次参加晚宴,母亲事前有告诉您什么吗?」
「请务必和我共舞一曲。今晚的你实在太有魅力,不能只因为一次拒绝就放弃。」
因为劳尔不断说泰欧德鲁很可爱。
在提奥多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将她的身体变成女性。
「您说得真过分。因为您是务实的人,所以我才配合您的。」
因为提欧多尔刚才说过『如果接受跳舞的邀请,会被认为在等待追求』。
(也就是说,多亏了这家伙,我才能避免被复仇心所困吗……?)
「你给我闭嘴……!」
「喂,勇者!你也快点变回原来的样子!」
「呵呵。这里是品评的场合,所以不是跟谁都能跳舞。如果接受舞会的邀请,就会被当成在等待别人追求。如果露出微笑,就会被当成有好感。如果不小心绊倒靠在对方身上,就会被当成之后要张开双腿的信号。」
「我不会再陪你玩这种恶作剧了。」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
罗迪克公爵流下斗大的泪珠,痛苦地挣扎。
提奥多尔的眼睛变得湿润。
对于泰欧德鲁的提问,劳尔眯起眼睛代替回答。
他的气质和其他人不同。
泰欧德鲁再次瞪向多嘴的劳尔。
将从国民那里征收的税金流入罗迪克公爵家也是不可能的。
虽然罗迪克公爵等人的事造成很大的影响,但关于这点他不想让劳尔知道。
「喂,勇者!别做多余的事煽动卫兵们!!」
他大概以为提奥多一定会拒绝,所以没把提奥多放在眼里吧。
「哈哈哈。我是罗迪克公爵艾曼纽・巴克赫斯特。在那样的人潮之中,确实很难记住名字。不过只要留下回忆,就能从无数无名的男人之中脱颖而出吧?」
泰欧德鲁完全没料到会被这样邀请。
「是啊。」
「呼呼……太棒了……太棒了……」
「殿下,一切如您所愿。那么我带您到可以两人独处安静聊天的地方。」
「虽然夺走你姐姐魔王性命的人是我,但命令我那么做、策划魔族歼灭计划、对这个霍拉巴鲁国发动战争的人,都是现在的库鲁兹国王。我准备要对一切的元凶库鲁兹国王复仇,你有兴趣参加吗?」
面对这种用漏洞百出的理论主张男性地位高于女性的笨蛋,就算捉弄他也没用。
男人们就这样连成一个圆圈。
在一旁听着的莱茵哈特男爵焦急地试图阻止。
而且,这个人还一直等待着惩罚罗迪克公爵等人的理由出现。
「哎呀,是这样吗?您对拉米亚城还真熟悉呢。」
因为战败而蒙受损失的不只罗迪克公爵家,国库也一样。
「哎呀,真过分。竟然对如此可爱又稚嫩的淑女说出那种暴力的话……!」
劳尔无法信任。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正义而行动,你又会想杀我了吧?所以你才想确认一下?放心吧。我早就从正义信仰中清醒了。」
劳尔喃喃说着提奥多尔无法理解的话,再次看向提奥多尔。
「哈哈哈,我明白。我明白。」
然而,她的身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更加圆滑。不过,主要是女性的你那边的问题。女性愈有感觉,就愈容易湿。」
「如果你真的这么相信,那也未免太天真了。」
但提奥多尔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例如,关于举办晚宴的理由。表面上说『庆祝王太后归来,以及国家复兴』,但我认为应该还有另一个目的……我的母亲——王太后有要求您什么吗?例如,希望您能以男性身份讨我欢心之类的。」
劳尔微微眯起眼睛,仰望天空。
刚才排队打招呼,邀请提奥多跳舞的男人们,都心神不宁地用眼睛追着提奥多他们的动作。
当风停歇时,劳尔已经不见踪影——
罗迪克公爵胆怯地抬起头。
被树木围绕的宽广庭园广场。
莱茵哈特男爵摇头。
提欧多尔暂且离开跳舞的圈子,和莱茵哈特男爵一起走向墙边。
演奏正好在这个时候结束。
他让罗迪克公爵等人触碰自己,推倒自己,袭击自己。
「我已经知道了。」
他的语气毫无起伏,怎么想都不觉得他有感到疼痛。
被称作勇者的提奥多尔只是笑嘻嘻的。
他记得是刚才的问候集团中的一人,某某公爵。
「……我欠你太多人情了。身为王族,我的自尊不允许我不还你人情。」
而且,所有男人都发出野兽般的叫声,哭喊着好痛好痛。
提奥多被安排站在母亲王太后身旁,应付接连前来问候的贵族们。
罗迪克公爵惊讶地瞪大眼睛。
每个男人的额头上都长着一个与性器相似的巨大突起物,而那个突起物正刺进前面男人的屁眼。
反而是邀请跳舞的莱茵哈特男爵本人,比王太后还要惊讶。
「你的呼吸太臭了,请离我远一点。」
提欧多尔对支支吾吾的莱茵哈特男爵微微一笑。
「……!?请、请等一下。我们不是才相处没多久吗?」
「我说啊,泰欧德鲁。我不是要再跟你一起战斗,所以你不用那么紧张也没关系哦。」
罗迪克公爵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提欧多尔。
「呜咕啊……!……魔、魔法……到底是什么时候……」
「你要我相信你?」
「你的绝壁跑哪去了?」
「可恶,我在部下面前出丑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他似乎只知道对方在侮辱自己,但无法理解提欧多尔话中的意思。
这次当然也是无咏唱。
「我和您在公主和公爵之前,是男人和女人。」
「您的意思是?」
公爵应该相当自恋吧。
提奥多直视着莱茵哈特男爵问道,莱茵哈特男爵倒抽了一口气。
「你知道如果我和其他人跳舞,会发生什么事吗?」
从露台可以走到城堡的庭园。
然而,她的身体却明显地发生了极端的变化。
「嗯?因为杀了我,所以生病了?」
「……现在,魔族军正在各地持续与库鲁兹国军战斗。我并不认为这种状况很好。因为多亏了你,我才知道报复与复仇的尽头是什么。」
「喂喂,振作点。竟然对我说这种丧气话,这不就是开始信任我的证据吗?」
让罗迪克公爵感到战栗的,是这些男人的身体连在一起。
「被你这种自私的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玩这种恶作剧了。」
罗迪克公爵将提欧多尔的双手绑在头上,开始逐渐表现出烦躁。
提奥多尔放开抓住劳尔的手,板着脸陷入沉默。
提奥多绕到罗迪克公爵面前,故意用怜悯的眼神抬头看着罗迪克公爵。
「咕……为、为什么……你会使用那种魔法……!?提欧多尔殿下应该只会使用变化的魔法……!」
「你做不到。」
罗迪克公爵原本因为疼痛与绝望而不断惨叫,现在却逐渐安静下来,想必是因为大量出血的缘故。
「就算没有怀孕,只要失去处女,对有洁癖的贵族们来说,殿下就没有任何价值了。那么,开始吧。」
「咦——?」
「我们非常引人注目呢。」
泰欧德鲁一问,劳尔便扬起嘴角。
两人所在之处是拉米亚城西塔的屋顶上。
我对这点很感兴趣。
但是那个协定,在对亚林冈姆与温德完成复仇之后就立刻被毁弃了。
「啊哈!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老实。」
提欧多尔用冷淡的眼神注视着罗迪克公爵。
提欧多尔没有使用任何魔法,就将罗迪克公爵的性器扯断了。
提欧多尔用厌烦的眼神俯视罗迪克公爵。
提欧多尔从桌子上跳下来,首先拍了拍裙摆。
「咦?那你不加入讨伐库鲁图国王的行列吗?」
「向可能是自己结婚对象的男性确认事实,以及在闺房里谈论露骨的话题,在您心中是同等的吗?」
她狠狠地瞪了劳尔一眼,然后重新转向卫兵们。
罗迪克公爵粗暴地拉过提欧多尔的手臂,将她的身体推倒在凉亭的桌子上。
「我的语气怎么了吗?」
由于提奥多尔事先警告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要出来,所以他没有介入,但其实他很想亲手制裁他们。
「喂,你这家伙!不要一直绝壁绝壁地叫!!」
他跟刚才一样,维持着不知道真正想法为何的轻浮态度,说出令人惊讶的提议。
罗迪克公爵用双手抓住提欧多尔的胸部,恣意揉捏。
「噗哈!说得真过分!」
看莱茵哈特男爵的样子,第二首曲子似乎很难继续跳下去。
「哎呀,我听说您是被魔王陛下宠大的野丫头,看来传闻是真的。」
「吵死了……别问多余的事。」
因此,看起来很普通的莱茵哈特男爵显得非常突兀。
「我们罗迪克公爵家虽是名门,但因为与库鲁兹国的战争,蒙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了填补这个缺口,提欧多尔殿下继承的国库财产和国民缴纳的税收是不可或缺的。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如果会对今后赫拉巴哈国与新王朝的关系造成影响,就必须慎重地做出判断。
「那种东西有什么意义?」
公爵以充满自信的态度伸出手。
罗迪克公爵用厚实的手抓住提欧多尔纤细的手臂。
说起来,罗迪克公爵从坐在凉亭的长椅上时,距离就很近。
难道他是在说那个时候的事吗?
「住……住手……救……」
他意气风发地脱下裤子,露出半勃起的贫弱男性器。
提欧多尔挥了挥手指,走近罗迪克公爵。
「我一定会去奥尔巴城!!」
「话虽如此,今天这座城堡要举办战后第一场晚宴。在这么特别的日子里,万一发生什么事就糟了……!」
他完全无法掌握谁是谁,不习惯的打扮也让他感到疲惫。
「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对公爵您抱持好感。我说想两人独处,只是因为有事想在没有他人,特别是王太后——也就是母亲的监视下,向您确认而已。请不要擅自解读成其他意思。」
噗滋噗滋噗滋——
「新王朝也是我复仇计划的一部分。」
「什么!?你在说什么……!?那可是只有魔族能参加的晚会哦!?想打发时间的话,回人类的领土不就好了!」
泰欧德鲁连忙拨开他的手。
但这次多亏了劳尔才得救。
(……可恶。勇者那家伙,为何不说话……!!)
如果在街上看到他,因为太过平凡,应该不会留下任何印象吧。
这时罗迪克公爵注意到了。
罗迪克公爵如此宣言,将手伸向自己的衣服。
「你不开玩笑就活不下去吗!?既然如此,就算用武力我也要剥下你的伪装!」
提欧多尔微笑着如此说道,向呆住的罗迪克公爵咏唱魔法。
罗迪克公爵有些不悦地挡在莱茵哈特男爵和提欧多尔之间。
「莱茵哈特男爵,我没事的。」
莱因哈特男爵如此低语,提奥多尔稍微睁大了眼睛。
提奥多尔板着脸瞪着劳尔。
「好好好,加油。话说我可以进入正题了吗?都是泰欧德鲁你离题,话题根本没进展。」
被刺的男人用额头的突起物刺进前面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又刺进前面的男人……
因为手不能动,所以也无法擦血。
话虽如此,提奥多尔心中已经不再迷惘。
罗迪克公爵打算带我到哪里去呢?
「咕呀……!?」
提奥多泪眼汪汪地威吓,但当然毫无效果。
他的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劳尔的邀请。
王太后唯一有反应的,只有提奥多接受莱茵哈特男爵的社交辞令,邀请他跳舞的时候。
契机是泰欧德鲁对劳尔露出獠牙,袭击了他。
规则很单纯。
「那、那个……」
前来问候的贵族们,首先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我才能避免被复仇心所困吗……?)
仔细一看,这些男人全都和罗迪克公爵一样,胯下流着鲜血。
「正如殿下所说,我确实是结婚对象的候补者。但遗憾的是,我并非最有力的候补。我想殿下应该也猜到了,今天在问候队伍中较早排队的男人们,都是王太后大人亲自指名的殿下结婚对象候补。在那一大群人当中,我虽然身为公爵,却只因为魔力值不高,就被当成替补。」
提欧多尔判断已经足够了。
这个空间有凉亭和小型喷水池,四周被高大的树木包围,是个秘密的藏身之处。
罗迪克公爵一边恳求,一边试图转身,但脚却动不了。
「我不认为你会毫无企图地采取行动。你邀请我的目的是什么?」
插手是指什么行动?
「所以………………抱歉……」
劳尔毫不在意被拨开手,开心地离开泰欧德鲁身边。
「公、公主殿下——!?」
「原来如此。因为我是弱女子,力量绝对敌不过身为男人的你,而且也无法使用魔法抵抗,所以你才做出强奸一国公主的暴行。你没有打算以未遂告终,而是有自信能确实地侵犯我吧?」
相对于以毫无防备的态度靠在沙发上的劳尔,泰欧德鲁没有解除杀气腾腾的气息。
「莱茵哈特男爵,刚才的话对纯朴的你来说,似乎刺激太强了。要不要帮你拿点饮料?」
提欧多尔稍微卖了个关子,然后解除了事先施加在这个庭园内的幻惑魔法。
「……!!」
他们也和罗迪克公爵一样遭到了同样的对待。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么,罗迪克公爵。你打算用那根寒酸的鸡鸡对我做什么?」
「这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还为了超越其他候补者,袭击提欧多尔。
莱因哈特男爵说完,便咏唱了解除魔法的咒语。
即使如此,罗迪克公爵依然拼命地想要逃跑,甚至不惜在地上爬行。
「这……不是为了庆祝王太后大人归国,以及我国在战败后成功重建吗……?」
「因为提奥多尔杀了我。我想还你这个人情。」
「咦?你的心境有什么变化吗?」
但是,他们所感受到的疼痛似乎不只如此。
那个突起物的前端,还连着一个奇妙的东西。
「身体……动不了……?」
正因为有这种想法,他才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劳尔的邀请。
「和你面对完全不是对手的我,不顾一切冲过来时相比,成长了不少呢。虽然你收下阿林格姆宝物库钥匙时露出的屈辱表情也不错。是因为暂时成功对我复仇,让感情重置,变得能基于自己的立场行动了吗?不过,总觉得有点寂寞呢。好像只有我被留在这一侧。果然还是该硬逼你参加对库鲁兹国王的复仇,把你拉回我这边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劳尔抬头仰望。
幻惑消失后,提欧多尔隐藏的东西便现出了原形。
「可恶!我不是你的玩具!」
「我本来不想再看到你的脸!!」
『如果我没有插手,为了复仇而折磨那些家伙的人就是你了。』
而且令人火大。
「我总有一天绝对会再杀了你……!!」
「殿……殿下,您要做什么……」
鼻血从鼻孔溢出,流进嘴里。
「我先说清楚,不是非得要你参加不可。这次的状况跟亚林冈姆那时不同。你想想,我那时没有直接对亚林冈姆复仇的理由吧?」
「呜呜……你同时……用魔法……迷惑了……几百个人吗……?」
「再这样下去,你会因为大量出血而休克致死哦。不过你放心吧,罗迪克公爵。我会好好救你的。」
即使泰欧德鲁烦躁地威吓,劳尔也只是咯咯笑着。
「请问您是哪位?」
「啊,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啊。哈哈哈。不过,这种事不需要确认吧?优先让年轻男性向王太后殿下和殿下打招呼,实在太露骨了。殿下和做出这种判断的王太后殿下一样,都是务实的人呢。不会拘泥于形式上的浪漫安排……」
「……你为什么要折磨罗迪克公爵他们?那些家伙虽然是人渣,但和你的人生没有关系吧?」
其中,有几十个被剥光衣服的男人,以四肢着地的状态围成一个圆圈。
提奥多刚问完,宽敞的大厅内便响起了音乐。
提奥多尔朝这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
「为什么?很麻烦耶。」
「不知道……」
罗迪克公爵压在提欧多尔身上。
卫兵们露出困惑的表情,开始因为和刚才不同的理由骚动起来。
闪闪发光的光粒子飞舞着,覆盖了莱因哈特男爵的身体。
罗迪克公爵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下半身。提欧多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了跟姐姐一样重要的朋友爱达,泰欧德鲁决定利用劳尔。
「不,不是形式上的。」
罗迪克公爵陷入混乱,好几次试图起身。
同时不忘用眼角余光观察王太后的反应。
「好痛、好痛——拉头发是犯规的——」
泰欧德鲁知道劳尔是姐姐的仇人,劳尔也知道泰欧德鲁是自己应该复仇的对象。尽管如此,泰欧德鲁还是握住了劳尔的手。
罗迪克公爵慌张地忍着疼痛,试图勉强起身。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顺?要对我告白吗?」
劳尔自己定下的那个规则,除了在对大魔导士温德进行复仇时刻意打破以外,似乎一直都有遵守。
「为什么?我没说错吧?」
「嗯?你说什么?」
「喂,勇者!你到底有什么企图!?只对复仇有兴趣的你,不可能会担心新王朝的未来!!」
然后两人短暂地成为了虚假的伙伴。
我明明不打算全盘接受勇者的话,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刚才那句话是事实。
为了那些因为库鲁兹国王的命令而进攻,受苦的同胞们,自己是否应该再次与这个男人联手?
然而,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淡淡的魔力气息。
「我不是在说这个。我不是乞丐,是公爵!」
「什么什么?说来听听。」
「哈哈。但你还是答应了我的邀请啊。」
面红耳赤的莱茵哈特男爵,困惑地注视着提欧多尔。
泰欧德鲁无法忍受复仇的反作用力带来的虚无,也对自己肤浅到对于完成复仇之后的事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感到羞耻不已。
不久后,轮到那个男人了。
然而罗迪克公爵只是摆出年长者的从容态度点头,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感觉。
「你打从心底憎恨那些对你施暴的人吧?如果我没有插手,为了复仇而折磨那些家伙的人就会是你。但你已经不想再沾染复仇了吧?」
他从未见过如此丑恶而残酷的景象。
泰欧德鲁忍不住跺脚,但劳尔毫不在意。
罗迪克公爵微微挑眉,以粘腻的眼神看向提欧多尔。
而且男人们都像学不乖一样,试图邀他跳舞。
因为如果不先甩掉卫兵们,感觉会演变成不得了的骚动。
「啊,对了对了!今天晚上有晚宴吧?表面上是为了庆祝王太后归来才举办的,但真的只有这个理由吗?我听到一个有点可疑的传闻。呐,你们有没有什么情报?」
「我都已经给你这么多提示了,你却只能得出这么粗糙的结论吗?从刚才开始,我就已经应付过好几个像你一样愚蠢的男人,早就厌倦这种不流畅的对话了。唉,算了。赶快进入愉快的工程吧——我会好好地报复你对我做过的事。」
「好了,罗迪克公爵。闲聊就到此为止,你也加入他们的行列吧。在那之前,得先让你的额头也长出壮观的突起物才行。」
提奥多将自己的指尖放在他的手上。
莱茵哈特男爵牵着提奥多走到大厅中央,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他们身上。
「……怎么可能……这家伙不仅疯了,还是个性格扭曲的复仇者……」
「信不信是泰欧德鲁的自由。如果你对库鲁兹国王的复仇没有兴趣,那也无所谓。老实说,我原本以为你不会上钩。因为你已经亲眼见证过复仇的尽头会留下什么了对吧?所以你的心才会因此崩坏吧?」
从提奥多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没有说谎。
「被自尊束缚会变成笨蛋哦?就像过去的我一样。」
「您不愿意当我的护花使者吗?」
提欧多尔知道他不是在生气,而是继续享受着下流又没品的互动。
被夺走性器的股间,正流出大量的鲜血。
莱茵哈特男爵有些犹豫地伸出手。
「嗯~看来你们帮不上忙。算了,没关系。总之,可以先帮我转告提奥多,说我来了吗?」
我明明用了相当大的力气。
提欧多尔斩钉截铁地否定罗迪克公爵的自作多情。
「你明明能用魔法轻松移动!总之,你是人类,而且偏偏还是杀了魔王的勇者!不可能让你参加魔族的晚会!!」
「我、我拒绝!!」
只是,眼前的人物竟然会如此严厉地惩罚罗迪克公爵等人,这让他感到意外。
「你没发现吗?刚才在靠近你之前,我就迅速地施放了魔法。」
如果是这样……
沉默了几秒后,罗迪克公爵睁大了眼睛。
为了举办晚宴而开放的大厅中,挤满了盛装打扮的人们。
「啊……啊咕……啊咕……」
罗迪克公爵用双手捂住现在也不断溢出鲜血的胯下,学不乖地又试图逃跑。
礼服被强行扯下,丰满的乳房裸露出来。
提欧多尔意味深长地挑起一边眉毛。
只不过愤怒的矛头不是指向劳尔,而是自己。
「喂喂,你在做什么?不是说要让我体验破瓜的痛楚吗?自己说过的话,就要好好负起责任才行啊。我可是为了你,特地准备了一个洞哦。」
「别想蠢事了。我不是命令你们不准出手吗?」
而且,提奥多尔还刻意等到公爵等人对自己出手。
莱茵哈特男爵明明是个连话都说不好,只会手足无措的乡下人,舞姿却非常优雅。
泰欧德鲁叹了口气,再次制止卫兵们。
罗迪克公爵说完,擅自握住了提欧多尔的手。
「那么,我要动手咯~」
「哈哈。这种地方还是跟小孩子一样嘛。」
「你已经察觉了吧?在这里的大家,都跟你一样想引诱提奥多尔,把他占为己有。虽然其中也有在同样状况下没有被邪念吞噬的人,但那种人只有一小部分。你有感觉到晚宴期间,气氛有一瞬间变得沉重吗?我就是在那个时间点,施加了『时间回溯的魔法』。像这样对提奥多尔的未婚妻候补进行评估的结果,就是这个状况。」
「马上就生气这点也很可爱很可爱。」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溢出,流进嘴里。
劳尔咧嘴笑着,把手伸向泰欧德鲁的脸颊。
「别说蠢话了。我当然仔细读过那封无聊的信,然后无视了!而且配合你的行程尽快见面,太自以为是了!我直到不久前都卧床不起!这种虚弱的身体怎么可能跟你见面!!」
「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正如劳尔所说,库鲁兹国王是一切的元凶。
「哈哈哈!当然有意义。让双方产生互相吸引的错觉,才能让闺房里的互动更加圆滑。不过,主要是女性的你那边的问题。女性愈有感觉,就愈容易湿。」
伸出的手也依然不变。
即使再怎么追问,劳尔似乎也不打算透露更多情报。
「——罗迪克公爵被绑在凉亭的柱子上,我对他施加了沉默魔法,让他无法被人发现。之后再让卫兵带他走就行了。因为不会有人发现他,所以也可以就这样让他横死街头。交给你判断了,随你高兴怎么做吧。」
罗迪克公爵的目的地是庭园中,由植物构成的迷宫前方的广场。
背后的莱茵哈特男爵现在是什么表情,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得到。
「……变装……难道你要变成魔族……?」
提欧多尔可爱地呵呵笑着,将手伸向罗迪克公爵已经彻底萎缩,存在感变得更薄弱的性器。
泰欧德鲁张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盯着劳尔。
说到这里,泰欧德鲁猛然抬起头。
他用在大厅时绝不会展现的态度,毫不掩饰地表现出烦躁。
「算了,怎样都无所谓。我要求的不是你的道歉或借口,而是接受惩罚。」
好不容易才在赌上性命的复仇中体会到空虚,但这份教诲应该也会被激情所冲走。
「如果你也是个绅士,就别做这种不解风情的事。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只是被提欧多尔殿下选为舞伴一次,就成为殿下特别的人了吧?」
「我是公主,您只是公爵,我却是被选的一方吗?」
提奥多和莱茵哈特男爵手牵着手,一边等待音乐开始,一边对莱茵哈特男爵低声说道,莱茵哈特男爵的身体抖了一下。
泰欧德鲁用双手抓住劳尔的衣服,就这样飞上空中。
「够了,别再可是了,烦死了!算了!喂,勇者!过来这里!!」
眼前排成一列的人。
「结果怎么样了?该不会因为这样才没回信?」
「……应该向上头报告,请求指示吧?」
提奥多尔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莱因哈特男爵。
完全大意的罗迪克公爵的身体,被狠狠地弹飞了。
提欧多尔没有闲工夫和这种男人一直兜圈子,决定进入正题。
随后,冰冷的夜风朝提奥多尔的脸颊呼啸而过。
我无言以对。
说完,他便准备走向舞厅。
没有理由拘泥于这个笨蛋公爵。
「……你说要我参加……」
虽然没有得到所有想知道的情报,但要问的对象多得是。
提奥多尔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以「原来如此」的态度点了点头。
「那个手指动作是代替咏唱……!?怎么可能……不可能……!如果不是大魔导师等级的高手,应该无法在无咏唱的情况下发动魔法……!被称为无能公主的提欧多尔殿下,不可能办得到!!」
提欧多尔的嘴角浮现扭曲的笑容,将手中的东西举到罗迪克公爵眼前。
「泰欧德鲁也不好哦。因为你一定会做出有趣的反应,让人想捉弄你。」
「……?不知道。」
「我以为你只对自己的复仇有兴趣。」
容貌和举止都和莱茵哈特男爵完全相反。
(也就是说……)
罗迪克公爵完全无法理解提奥多尔在说什么。
魔法完全解除后,刚才莱因哈特男爵坐着的地方,出现了另一个气得鼓起脸颊的提奥多尔。
除了劳尔从地狱回到现世的报告之外,还写着『最近有话想跟你说,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越快越好。反正你已经成功复仇,现在闲着没事吧?配合我的时间吧』这种胡闹的信息。
罗迪克公爵猛烈地撞上凉亭的柱子,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倒在地上。
提欧多尔问道。
「哦~?」
「咦……报、报复……?咦?」
在偷窥的莱因哈特男爵看来,提奥多尔的行动,只像是为了制造出复仇的必要性。
泰欧德鲁犹豫许久后,下定决心低下头。
「你用魔法改造了身体吗?」
「……虽然知道你会参加,但没想到你会在那个地方动手脚。你应该是想把这个世界搅得一团乱,破坏到无法使用吧。」
「……看来我的发言似乎惹殿下不高兴了。」
提奥多觉得有趣,探头看着他的眼睛,莱茵哈特男爵的脸颊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
他看向在母亲和自己面前排队的贵族,目光停留在第三个男人身上。
提奥多尔正感到焦急,不知为何劳尔主动将视线从提奥多尔身上移开。
「留下回忆,听起来不错呢。」
罗迪克公爵露出不悦的表情,探出身子否定。
虽然不知道晚宴的参加者中有多少人察觉到异状,但一瞬间之后,所有人都忘了刚才发生的事。
罗迪克公爵不因提欧多尔的无礼态度而退缩。
但已经太迟了。
不过罗迪克公爵只有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立刻装出一副谄媚的样子。
这么想的泰欧德鲁,只好把劳尔带回自己房间,锁上门。
「哦,泰欧德鲁居然会认同我,真难得。你也有可爱的地方嘛。」
「你只会开玩笑吗……」
「既然知道,就请快点放开我的手。」
像小狗一样汪汪叫的泰欧德鲁突然没了气势。
「什……!你说什么……!」
「可是公主殿下——」
提欧多尔一把抓住罗迪克公爵美丽的头发,强行与他对视。
「咿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我来说已经够久了。」
「这样啊。你刚才说为了变胖而努力,是因为变成废人状态,瘦得皮包骨,所以努力恢复到能跟我见面的身体啊。」
「……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
「……公主殿下应该有很多舞伴吧。为什么偏偏选了我?」
要是劳尔的存在被目击到,又会引发同样的骚动。
「……!?请、请等一下,殿下……!!」
「这里没有别人,你没必要再伪装成我了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果然就算赌上性命,我们也应该保护公主殿下!!」
劳尔仔细打量提奥多的模样,然后歪着头说:
我差点这么说,但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既然如此,为什么……」
他尴尬地移开视线,忸忸怩怩地玩着手指。
「还用问吗?当然是魔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