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1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2
前座 其の一 復讐者、お気に入りのコレクションを飾る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掉的~♪」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这里是王都城墙外,位于西侧的广阔荒野。我头顶上,寒凉的月牙正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我背着用来将罪人钉在上面的十字架,双手拖着其他行李来到这里。
「话说回来,还真冷啊。」
我停下原本哼得正起劲的歌,放开抓着的行李,重新戴好黑色大衣的兜帽。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正在欺负少女的男人的肩膀。
「嗯咕!」
不过我因为一直很有精神地四处走动,已经不觉得冷了。更重要的是,这个工作实在太有趣,让我根本没空觉得冷。
「啊咕……啊呜……」
勇者上下打量着老婆婆,然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喂,那是什么?」
我凭着脸通过城内,抵达国王的房间前,守在门前的卫兵们明显露出紧张的神情。
我特地把猎物让给你,拜托你杀得豪爽一点。
「没错,不能允许他们擅自行动。如果这是事实,就必须连同冒牌货一起击溃。」
维多利亚浑身颤抖。毕竟她穿得很少,又失了不少血,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伪勇者轻轻挥了挥手,然后在岔路往左转。他原本踩着缓慢冷静的步伐,但渐渐地加快了脚步。
国王坐的椅子坐起来非常舒服。当我深深地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自己能当娼妇!你才不是女人,是怪物!」
「勇者、大人……勇者大人,求求您!」
维多利亚发出询问般的呻吟。
「总之就先这样吧——作品名称是『月夜与受刑的公主』。噗,哈哈!糟糕,我真是个浪漫主义者!」
「哦?那些已经派不上用场的垃圾,至少还能成为娱乐的祭品啊。」
「啊……!」
我用双手抓住从礼服裙摆中伸出的白皙双腿,和刚才一样拖着维多利亚的身体前进。
「——来吧,用壮烈的方法杀了他们。我想看鲜血四溅的场面。」
而且因为不是人类,而是下等的魔族,所以就算粗暴对待,导致他们动弹不得,也不会产生罪恶感。可以像丢弃便宜的消耗品一样,轻易地舍弃他们。
黄色物体啪嗒啪嗒地飞溅。生理性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
「你说你怎么样都无所谓?」
勇者翻动漆黑的斗篷,哼笑了一声。他的微笑隐约带着颓废的性感。
在他们交谈时,被塞在马车里的魔族们被鞭子抽打、被踹下马车。瘦弱的魔族们一脸害怕地互相依偎,紧闭双眼,仿佛在忍耐着痛苦的时刻过去。遗憾的是,他们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不过我不会让你五天就解脱哦。」
「不过,没想到为了拯救国家而克服苦难,好不容易才打倒魔王的勇者大人和魔导士大人,竟然会从事奴隶买卖。呵呵呵,真是笑死人了。」
随后,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少女的身体倒在地上。
至于我在这里做什么——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回头望向王都。
「居然尿出来了,脏死了!喂!」
「那些家伙似乎将魔族当成奴隶,透过买卖奴隶获得庞大的利益。」
大臣的身体顿时弯曲,转眼间变得干瘪,一下子就变成木乃伊了。
「嗯——以偏僻的寒村来说算不错了。这样这个村子里就只剩下老头和老太婆了吧。那已经没用了,走吧。」
他在怕什么啊?
艾林坎姆特地在年幼兄妹的身旁蹲下,将手放在只剩皮包骨的手腕上,确认他们是否完全断气了。接着,他用蕾丝手帕擦掉沾在自己手指上的血,回到伪勇者身边。
一名年幼的少女因为太过害怕而失禁了。一名满脸雀斑、身材瘦弱、相貌丑陋的少女颤抖着瘫坐在地上。伪勇者看到那名少女,心里想着「啊啊」。
「勇者大人!」
你把我绑起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你连让我死的权利都不给我,让我痛苦了好久。维多利亚花了整整五天,慢慢地、慢慢地折磨着因为圣女的庇护而无法轻易死去的我,最后才把我杀死。
卫兵们表情僵硬地低下头。
明明已经患病多年,国王的眼睛却炯炯有神,毫不掩饰贪婪的本性。明明是个靠管子维生的老头,却依然相信天下是自己的,一切都如自己所愿。
「明明是个皱巴巴的老太婆,竟然以为自己能当娼妇!你才不是女人,是怪物!」
「咦?什么?」
话虽如此,这只是场面话,艾林坎姆其实很享受这种杀鸡儆猴的行为。而且艾林坎姆喜欢的猎物有点特殊。艾林坎姆现在也舔着嘴唇,寻找着要折磨的对象。随后,发生了他喜欢的发展。
托路特的西边,有一座在战争期间为了收容魔族俘虏而建造的收容所。
「啊啊,奶奶……!」
「纯洁的孩子露出害怕的表情哭喊,真是太棒了。啜饮她们的眼泪,到处舔舐,让她们在地上打滚。嗯呵呵呵呵呵呵。」
看到其他大臣吵吵嚷嚷,我轻轻耸了耸肩。
伪勇者笑着,向艾林坎姆展示他调查到的关于真正勇者的情报。
兄妹俩互相保护着对方,就这样死去了。不久后,两具尸体倒在地上,除了啜泣声以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魔族们恐惧的眼神中,完全失去了生气。果然要彻底夺走反抗的气力,杀掉小孩子杀鸡儆猴是最有效的。
「别人对你做了什么啊。这么说来,温蒂尔不是你的复仇对象咯?」
我一望过去,国王便哼了一声。
暴行并没有就此结束。老婆婆被执拗地踢了好几脚,鼻子和嘴巴都流出了血。
被剥光的魔族们在消毒室清洗过后,被移送到设施内名为『查定室』的房间,在那里根据年龄、性别、外表的价值进行估价。
「我当然也想要钱。复仇可是很花钱的。」
勇者露出更加丑恶的表情,笑着命令奴隶商人。
我把装着恩斯特将军残骸的玻璃瓶,放在稍微挪动过的架子上,以维多利亚为中心,调整平衡。不只是将军,他的部下、儿子、妻子、佣人,从那些尸体回收的东西,也已经全部展示完毕。为了防止被偷,我还设下了强力的结界。
「如此残酷的行为……!我王不会坐视不管的!」
国王仰望着天花板,用装模作样的语气喃喃说道。
「哎呀,因为你们说『是否真的是冒牌货』,不就是在怀疑我狩猎魔族的事吗?竟然怀疑我这种心地善良的男人,真是过分。」
「啊呜!」
「没错!就连维多利亚公主做出同样的行为,结果都遭到惩罚了——」
「咦?你说活着的人比较好?放心吧,我也会来看你的。等我有心情的时候。」
当他打开厕所的门冲进去时,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额头上也冒出冷汗。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冲进隔间,跪在地上,对着马桶吐出呕吐物。
「明明不是什么仇人,却能对处刑感到如此开心,这个国家的民众还真是厉害啊。」
少女的祖母不顾奴隶商人的阻止,拼命地抓住劳尔的脚。
「咿……不、不要啊啊啊……!」
「我知道啦——只是稍微尝尝味道而已——我不会把洞弄大,也不会把她们吃干抹净的——」
竞技场的观众席是阶梯状,构造上很适合观赏表演。
就在这时,一名消瘦的少年突然从奴隶群中冲了出来,挡在被鞭打的少女面前。从发色到长相都与少女十分相似。他恐怕是少女的哥哥吧。从头到尾都看着这一切的艾林坎姆,嘴角扬起阴险的笑容。
我以傲慢的态度点点头,环顾四周。大臣们脸色铁青,慌忙移开视线。我无法理解他们为何一脸混乱。
少女紧抓着门,向祖母求助。老婆婆为了不让孙女被抢走,拼命地抓住奴隶商人。奴隶商人们毫不留情地踢飞她娇小的身体。
「劳尔大人……」
——处刑结束后过了一个小时。
「喂,要教训的小孩就挑那个丑八怪,长得好看的是上等货。客人一开始就会吵着要伤痕累累的货色,所以要小心对待。」
魔族少女被强行拖出家门。这种景象在战败之后也变得司空见惯。
——同一时刻,王都的竞技场。
「不会啊。毕竟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也只能选择跟随公主。再说,如果我恨他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他们一起做生意了。」
「要暗杀亚林格姆的话,任何人都办得到。问题在于大魔导士温蒂雅。要处理掉她似乎得费一番工夫,毕竟她是全国最强的魔导士。这件事只有你办得到。不用我下令,你也知道我期望什么吧?」
「是啊。那家伙很强。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轻易出手。」
「这次的处刑不是在刑场,而是在竞技场进行,据说是劳尔大人的提议。陛下非常高兴,说您『真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
这次轮到年幼的少女成为暴力的目标。老婆婆趴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哭声。
被称为勇者的男人,脸上挂着蛊惑的笑容,环顾四周。
国王坐的椅子坐起来非常舒服。当我深深地陷进软绵绵的靠垫里放松时,一群美女端着放有酒和水果的托盘走了过来。
卫兵打开双开门,朝室内告知我的来访。
「是的。陛下说务必请您坐这里。」
「啊呜……!?」
我夸张地表现出意外的态度,国王则沉默了不到一秒,像是在思考什么。
「嗯呜呜呜呜。」
「勇者劳尔・艾文斯大人驾到。」
我将背在肩上的十字架放到地上,牢牢地插进地面,以免它倒下。
哥哥也是个年纪尚轻的孩子。尽管如此,他还是被大人的力量毫不留情地殴打致死。皮开肉绽。
「抓了几只?」
通往查定室的石造走廊上,不分昼夜都回荡着惨叫和怒吼。因此,必须大声说话才行。
「哇哈哈哈!劳尔大人说得对!」
「嘿咻。」
「我们已经调查过,狩猎魔族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了几只?」
「因为我已经知道,活得清廉正直是多么无聊的一件事了。」
我装出一副第一次听到这个情报的表情,点头听着,但当然,我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我捡了刚才那个少女的小指当作纪念。呵呵,很可爱吧?虽然她长得丑得要命,但这个手指可是上等货呢。我打算之后泡在保存液里,放在寝室里装饰。」
「……!?奶奶……!」
「啊?魔族凭什么命令我?」
「奥尔柯特卿,谁允许你发言了?」
「原来如此!」
我为了传达今天时装秀的感想,前往国王的所在之处。
「不、不,那个,这个……」
「住手……!不要带走我的孙女……!」
「应该没问题吧。克莉丝蒂亚娜对国民的影响力相当大,也有很多狂热的信徒。所以才不能放任她不管,但温蒂尔只是个贪图财富和名声的无聊男人。对国王来说,与其处分他,不如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比较有利。」
我嘻皮笑脸地装疯卖傻,大臣们则脸色苍白地对我吼道:
「什么嘛,你不会寂寞吧?因为大家都在啊。」
「也是。不过,你对做生意有兴趣,倒是让我很惊讶。」
魔族们接下来会被没收所有随身物品,被剥得精光。如果反抗或抵抗,就会被通电棍毫不留情地殴打,其中也有人被施暴到死。被杀的都是生病的,或是在运送途中衰弱的,以及商品价值低的魔族。只要杀掉几个人,就能让大多数魔族乖乖听话,所以效果相当好。
即使被称为霸王,他终究是人类。被疾病侵蚀的身体到处都出现毛病,如果不持续注入最高级药水,他连五分钟都撑不住。从魔道具延伸出来的无数管子,对国王来说是救命绳。
兄妹俩互相保护着对方,就这样死去了。不久后,两具尸体倒在地上,除了啜泣声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将手插在口袋里,带着轻松的心情走进室内。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魔族们以胆怯的眼神窥探着四周。但他们没有逃跑。因为在来到这里的途中,已经有好几个人因为试图逃跑,而被残忍杀害以儆效尤。魔族们屏息静待时,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从最前面的高级马车走了出来。
前座 其の二 勇者、その残虐性について
在艾林坎姆支配的这个设施中,命运取决于美丑。很遗憾,那名少女的命运已经走到尽头了。为了杀鸡儆猴而被杀的,总是相貌丑陋的孩子。不过就算容貌姣好,也只会尝到另一种地狱的滋味,所以在这里死去或许还比较幸福。
我拒绝喝酒,正在挑选水果时,站在一旁的国王亲信露骨地拍起我的马屁。我悠闲地享用着甜美的葡萄,心血来潮地回应他。
艾林坎姆似乎觉得这是在称赞自己,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一話 商人カメロン・アリンガムの性癖
「怎么可能。」
宽敞奢华的室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我将手插在口袋里,带着轻松的心情走进室内。
好了,下一个加入复仇收藏品的是——
「够了。」
看来艾林坎姆似乎知道『勇者与大魔导士』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伪勇者浅浅一笑,点了点头,艾林坎姆这才松了口气。
但我完全装作第一次听说,如此回应。
我指着的地方,有莉妮・贝聂凯丝博士和桑德拉的尸体。我把那些尸体变成不会腐烂的木乃伊,和维多利亚一样,把她们钉在柱子上。
我心想「终于开始了」,抬起头一看,只见一群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男人被带进竞技场内。粗略一数,人数超过一百人。每个人都露出经过千锤百炼的强壮上半身,浑身颤抖。和将军一起烧毁各个村庄的『英雄们』,如今却落得这副下场。他们被当成害国家颜面扫地的罪人,真是滑稽。
国王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我打算在这里建造一座只属于我的复仇博物馆。真期待完成的那一天。你也这么想吧?」
「哦?这话题真有意思。」
「啊哈哈,确实如此!」
「回到正题。关于你的冒牌货……他似乎正与曾是你的伙伴的大魔导士温蒂雅一起行动。温蒂雅目前在港湾都市,跟一名名叫卡梅隆・亚林格姆的商人待在一起,他经营着规模庞大的进口生意。」
艾林坎姆和伪勇者也为了参加估价,前往查定室。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点头听着,但当然,我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战败国霍拉巴哈的魔族人民,在战后受到库鲁兹的残酷对待。拷问、虐待、买卖奴隶。今天在西边国境附近的村庄,也为了取得奴隶这项商品而进行魔族狩猎。被带走的魔族们,会被带到人口贩卖的市场进行交易。
「话说回来,没想到圣女大人会被抓呢。她会被送上魔女审判吧?那么纯真的孩子竟然是魔女,真是令人惊讶。」
自从魔王被劳尔打倒以来,魔族领地霍拉巴哈国就成为库鲁兹的属国。
我停下原本哼得正起劲的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少,又失了不少血,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喂,要教训的小孩就挑那个丑八怪,长得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物馆。真期待完成的那一天。你也这么想吧?」
「怎么了?继续说啊。」
「国王不会抓他吧?」
我缓缓地抬头看向亲信。
这时,宣告表演开始的铜锣声响起。
「不要啊啊啊……!放开我……!」
「喂,还没完呢!」
「国王陛下召见我。」
一开始还犹豫不决的处刑人们,也渐渐被血腥味和欢呼声所感染,变得越来越兴奋。最后他们甚至玩得满身是血。聚集而来的观众们看到那幅景象,也开心地发出热烈的欢呼。
每当少女发出惨叫,棍棒就会再次挥下。不过为了不让她轻易死去,力道有经过控制。为了杀鸡儆猴而杀人,花上愈多时间,效果就愈好。所以要慢慢地折磨她,直到她死去。
等等、等等,我不希望事情发展得那么无聊。所以——
温蒂雅和亚林格姆都是我的复仇对象,我不可能没掌握到那些家伙的情报。
这个国王没有蠢到会那样对待我。
「嘿咻。」
因为这些优点,魔族奴隶被当成用完即丢的消耗品,作为非法生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库鲁兹国王,将无辜的魔族们塑造成邪恶的一方,侵略了霍拉巴哈。
「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被处刑的时候,温蒂尔和圣女不是都站在维多利亚公主那边吗?你不会恨他们吗?」
我舔着沾到葡萄汁的手指,国王的亲信搓着手说:
「在这个国家做生意却没得到国王的许可?真是坏人呢。」
「咿……!」
「就是那个啊。」
「劳、劳尔大人!?您在陛下面前做什么……!」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喂,稍微教训她一下,别杀了她。」
我将手肘靠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脸颊,兴奋地期待处刑开始。
仰躺在地上的维多利亚,双手无力地垂下,发出虚弱的呻吟。毕竟我从王都一路拖着她来到这里,她的背部应该已经伤痕累累,痛得不得了吧。不过她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大叫,舌头也被我割断了,所以现在非常安分。我稍微瞄了她的脸一眼,发现她的眼中充满绝望,已经浑浊不堪。
负责监督的男人注意到少女失禁,一脸烦躁地冲了过来。男人的手上握着沾满血的棍棒。男人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然后直接用力挥起棍棒。
「哎呀,我完全无法理解你的性癖呢。」
艾林坎姆的脸颊泛起红晕,扭动着腰肢,然后拿出放在里面的东西。
「奥尔柯特卿刚才的言行确实不敬,我代替臣子向你道歉。」
「我知道,我马上过去。」
勇者哈哈大笑,突然一脸严肃,毫不留情地踢了老婆婆的脸一脚。
过去曾是魔王领地,如今已成为库鲁兹属国的恐怖之渊国。从那里被带走的魔族们,大部分都被送到了与库鲁兹国境附近的港湾都市托路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围绕着床设置的巨大魔道具。透明的玻璃容器中流动着鲜艳的蓝色液体,从容器延伸出好几根管子,连接着国王的身体。注入他体内的,是国家魔术师制作的最高级药水。
伪勇者不停地呕吐,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他的脸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肩膀上下起伏,喘着粗气,同时靠在墙上。一股酸臭味混杂着附着在墙壁上的尿骚味,弥漫在四周。
「是!我们明白!」
这座山丘上,还有摆放收藏品的空间。
为什么他们以为国王会惩罚我?维多利亚同样因为杀害大臣而被国王抛弃?那是对公主这种身份较低的人的处置。
是是是。要我去杀了他们对吧。
嗯……如果要重现「那一天」的我,是不是应该再折磨她一下?不过她和我不一样,是个柔弱的公主殿下。要是做得太过火,不小心把她弄死的话,那就没意义了。
「因为劳尔大人是我们的救世主!吾王也赞赏您的功绩。劳尔大人是我们的——」
这时,身为国王心腹的大臣之一多嘴了。
「我是复仇者。我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就是别人对我做了什么,我就要回敬对方。游戏就是要先制定规则,才会更有趣嘛。」
想起艾林坎姆笑着说自己捡了少女的手指,那兴奋的眼神和卑劣的笑容,又让他涌起一阵恶心感。
「每次都在刑场表演,观众也会腻吧?而且那个广场没有高低差,对后面的观众很不亲切。如果要表演处刑,竞技场绝对比较适合。」
「陛下……?」
战后,商人卡麦隆・亚林格姆以个人名义买下收容所,改装成管理奴隶这种商品库存的设施。被抓住的魔族们,在找到买家之前,被迫在设施内强制劳动。
我弹响手指,发动暗魔法。
亚林格姆的嘴角扭曲,露出诡异的笑容。
被带来这里之后,维多利亚第一次挣扎着抵抗。没用的没用的。
(不行,冷静点……!冷静点!)
这个小村庄已经是第三次遭到魔族狩猎。年轻男女被连根拔起带走的结果,就是连年幼的少年少女,都成了奴隶商人肮脏的魔掌伸向的对象。
「太好了。他现在兼任我的护卫,要是他不在,我会很困扰的。毕竟找不到人能代替最强的大魔导士。」
我笑了笑,国王则露出沉思的表情,然后如此说道:
「那我先去厕所再过去。你先走吧。」
奴隶商人回过头,看到说话的年轻男人,倒抽了一口气。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之后就由我亲自教育她们吧。」
要处死那个恩斯特将军的部下。既然如此,还是稍微打扮一下,让他们在舞台上好好表现,不然太可怜了吧?
像这次这样有人挺身而出,艾林坎姆就会更加兴奋。只要连同那个人一起杀掉,奴隶们心中的绝望感就会更加强烈。艾林坎姆的双眼因期待而闪闪发光。
「老实说,一开始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复仇才抓她的。」
伪勇者指着艾林坎姆西装的胸前口袋。那个部分正缓缓渗出红色的污渍。
「怎么样?勇者啊。老夫准备的宴会还尽兴吗?」
然而处刑人们似乎觉得只要杀掉就好。对伟大骑士的敬意不够啊。
「呜呜呜……」
我现在坐在国王专用的贵宾席上,等待着为我准备的表演开始。
「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死的~不会让你这么简单就死掉的~哼哼哼~♪」
而且因为不是人类,而是下等的魔族,所以就算粗暴对待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有摆放收藏品的空间。
「欢迎回来,勇者。如何?这次的收获也很丰富吗?」
「勇者小弟?」
看到其他大臣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南侧的离宫一角。他总是待在那里,不曾移动。
「接下来要像平常一样进行分类吧?」
「可是,这样好吗?他在战争期间透过非法交易,帮了我们很多忙吧?」
国王陛下所在的地点,是位于奥威尔巴赫城南侧的离宫一角。他总是待在那里,不曾移动。
「喂,老太婆!别靠近劳尔大人!」
「是的!温蒂尔已经到了!」
「呵呵,我最喜欢这种发展了。」
「嗯哼,不管什么时候看,这景象都让人陶醉呢。」
「呜……咕……呕呕呕呕……」
每当听到绝望的声音,奴隶商人们就笑得更开心了。
室内除了我以外的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呜呜……啊呜……?」
「——我收到情报,说有人自称勇者,在国境附近狩猎魔族。」
这名男子的胡子剃痕还很青,嘴唇涂着深色口红,眼角也化了浓妆。以长睫毛为边框的眼睛眨个不停,是他的习惯。他身上总是散发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刺鼻香水味。那套像暴发户的丝质西装,也散发着刺眼的光泽,十分低俗。没错。形容这个男人时,没有比「低俗」更适合的词汇了。
艾林坎姆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温蒂尔也要参加这次的估价吗?」
「啊哈哈!开什么玩笑,这种老太婆!别说让她去妓院赚钱了,就算给我钱我也不想碰她!」
国王打算责备插嘴的大臣。
国王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茫然地低语。明明是在判断他人的生死,他的语气却心不在焉。战争结束后,亚林格姆变得派不上用场,国王对他的关心也变淡了吧。
今天也有好几辆马车,将收集来的魔族运到阴暗且充满腐臭味的收容所设施内。只有最前面的马车是附有屋顶的高级品,后面跟的都是破破烂烂的马车。卸下车篷的货架上,载满了被戴上手铐脚镣的魔族。车夫一拉起缰绳,因为重量而无法加速的马车,便发出嘎吱声缓缓停下。
听到国王的话,小喽啰们似乎愣住了。
奴隶商人将少女夹在腋下,点头哈腰地鞠躬。
「在战争期间帮了忙,就代表战争结束后就没用了。」
这时,刚才孙女被抢走的吸血鬼老婆婆冲了出来。
「呼哈哈。你还真敢说。不过你也没资格说别人。」
「好~我知道了。温蒂已经到了,你可别太晚来哦。」
我轻轻拍了拍国王的肩膀,他吓了一跳,身体僵住,然后发出响亮的笑声。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求求您,放过我的孙女吧!她才六岁而已!竟然要她当奴隶,怎么可以……!」
前座 其の三 勇者、王と会う
「哦?我明明每天都在王都尽情享受啊?难道你以为是我干的?」
不用那么警戒,我现在不会把你们抓来吃啦。
设施里每天都有贵族和有钱的商人来购买魔族奴隶。他们之所以会想要魔族奴隶,有几个理由。
「哇哈哈哈哈!这是反抗人类的惩罚!活该!」
我懂我懂。我也因为同样的理由,被当成没用的废物了呢。
「奶奶……!住手,我会去的……!不要对奶奶做这么过分的事……!」
「我们已经调查过,狩猎魔族的勇者是冒牌货。不过听说他的外表跟你非常相似。」
首先,价格便宜。例如购买年龄、性别相同的奴隶,必须支付将近魔族奴隶十倍的金额。而且一旦买下,就算生病了也不能退货。然而魔族奴隶设有「试用期」。魔族奴隶可以选择租借或购买,所以很多贵族会先租借来试用。而且万一弄坏了,也能适用保险。
开玩笑的。我当然早就知道了。
「你想说什么?」
伪勇者这时突然看向艾林坎姆的胸口。
「……真是的,你也太变态了吧。连我都觉得恶心了。」
「是啊。有很多小母鬼哦。」
我稍微后退,重新打量维多利亚的全身。被珊德拉刺伤的伤口没有愈合。礼服染成一片鲜红,而且因为被我拖着走了一段路,变得像破抹布一样。
「宴会还算不错吧。」
「陛下,您这话是认真的吗……?狩猎魔族的人是否真是冒牌货,现阶段要断定还为时尚早……」
「啊呜……!呜呜!?」
「啊哈,这个吗?这个是啊——」
话说回来,跟我很像?我从派去监视的分身那里收到的情报,说对方是劣化版的冒牌货耶。
「我们的?我变成你们的『东西』了吗?」
「哈哈,我是无所谓啦。」
「适可而止啊。我可不想看到商品价值下降。」
我明明笑着问他,亲信的脸色却一下子变得铁青。
老婆婆转眼间就浑身是血,倒在地上站不起来。少女见状脸色发青,挺身而出阻止。
「你那乐于犯下残忍暴行的邪恶,是独一无二的。你自己应该也这么认为吧?」
躺在床上的国王问道。在一旁侍奉、阿谀奉承的亲信们识相地退到后方。我站在为我空出来的空间,俯视躺在床上的国王。
这片荒野白天时,太阳会毫不留情地曝晒,但一到晚上就会冷到让人冻僵。因此这里草木不生,只有瘦弱枯萎的芦苇特别显眼。会在这里徘徊的,顶多只有饿肚子的郊狼,或是寻找猎物的乌鸦。这里通称「死亡谷」,王都的人们几乎不会靠近这里。
所以我命令他们活生生地把那些家伙的皮一片片剥下来,然后缝成一件衣服。为了让他们穿上用药物充分浸泡过的人皮衣服,我先从肉上把皮剥下来,让他们痛得死去活来。那些家伙在地上打滚,双脚激烈地乱踢乱蹬,发出惨叫的模样真是精彩。简直就像死亡之舞。
艾林坎姆发出刺耳的尖笑声。
「放开我——!奶奶!奶奶救救我……!」
「哈哈!遵命!」
「是啊。克莉丝蒂亚娜啊。国王的眼睛很尖,不管在背地里做了什么坏事,最后都会被抓。」
「是啊,当然。」
我发动暗魔法,重新对维多利亚施加「不死诅咒」。这样一来,就算被郊狼啃食,或是被乌鸦啄食眼球,这家伙也不会死。
「不过,让我坐国王的位子好吗?」
「咦?你问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喂喂,你忘了吗?」
看到忠臣痛苦而死,国王也不禁瞠目结舌。当然,国王本人并没有对我抱怨。
「我反而要命令你,国王陛下。别来碍事。」
伪勇者脸上挂着笑容,瞬间停下了动作。或许是觉得对方没有回应很奇怪,艾林坎姆歪着头呼唤他,伪勇者这才发出傻眼的叹息。
以轻快步伐走下马车的男子,正是名震王都的伪勇者。正当他「嗯——」地伸懒腰时,亚林格姆商人跑了过来。每次看到他那过度扭腰摆臀的跑步方式,就让人作呕。当然,他并没有将这种感情表露出来,而是挥了挥手。
「我选了个最适合装饰你的地方。你看,就在那边的山丘上。从远处眺望也很有趣,说不定这里以后会变成观光景点呢。」
我心情大好,一边哼着歌,一边将维多利亚的身体绑在柱子上。为了让她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我用绳子将她的手脚绑了好几圈。
「嗯咿……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想出了最棒的方法来料理那些家伙。
「我先说清楚,一开始他们根本不行。是我亲自指导,才总算变得能看。」
我看着可怜的老人,嘴角上扬。
「呕、呕呕呕呕!」
「哦——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呢。」
「……!?哦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
「你很开心吧,维多利亚。我会把我的收藏架的特等席给你。」
「可恶……」
「——好,到了。」
「完成!」
「呜……呜咕……」
「好啦,维多利亚。再加把劲,加油哦~」
「啊啊……!住、住手……!好痛……!」
「是,雌性六只,雄性四只。」
「我想让你也尝尝那种痛苦。」
应该说,根本不需要委托。就算没人委托,那些家伙也是我的猎物。
「呼咕……噗啊……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