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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七話 王女、窮地に陥る
「嗄……?你说什么……?难道……你打算站在劳尔那一边吗?」
维多利亚似乎没料到克莉丝蒂亚娜会回嘴,只见她眨了眨眼睛,以呆滞的语气这么问道。克莉丝蒂亚娜也愣了一下,微微歪着头。
「站在劳尔先生那一边?」
维多利亚和克莉丝蒂亚娜同时转头看向我。
我装模作样地张开双臂。
「别管我了,你们继续打吧。感觉会很有意思。」
国王那家伙,是不是把我当成恶灵还是什么了?
「……啊?」
「你又会像那场结婚游行一样,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只是个在逞强掩饰恐惧的蠢女人。
「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行……怎么这样……」
「谁……谁来……谁来保护我!」
「佣兵们负责物理攻击,魔术师们的结界负责排除魔法攻击。完美的防御!」
气势汹汹的佣兵们瞄准勇者,高举武器。斧头、剑、锤子等凶器一齐挥下——
「父亲……!这样一来,勇者就无法与我们父子为敌了!」
「去死吧!」
「在折磨桑德拉的时候,你明明就不是这副德性。难道我一出现,你就吓得屁滚尿流了吗?唉……这真是让人失望透顶。」
因为风向突然改变,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在恐惧之中,好奇心的嫩芽已经萌芽了。
桑德拉抱住了维多利亚纤细的身体。
所有人都无法站稳,只能拼命地弯下身子。
维多利亚似乎完全无法理解克莉丝蒂亚娜的话中之意,她眯起眼睛,眼神中混杂着焦躁与困惑。
等等,住手。别逗我笑啊。这是什么对话?这是什么行为?
因为制作信件的现场,我也在场。
「你、你以为我是谁……!?国民可是打从心底仰慕着我!游行的时候,他们也用盛大的欢呼迎接我……!」
受到严重的侮辱,达・库斯特瞬间忘了死亡的恐惧。
强壮的佣兵们在眼前轻易地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且……」
「呵呵,我只是遵从国王陛下的想法而已。陛下是这么说的:『她生为女人,但多少还能利用,所以才让她活到现在。没想到她竟敢擅自行动,狩猎我的忠臣。如今她不仅没有用处,甚至还是碍眼的存在——维多利亚已经没有用处了。』」
「而且是二〇〇对一。被二〇〇个强者包围,勇者也跟瓮中之鳖没两样。」
达・库斯特卿轻拍着松了一口气的儿子的肩膀,舔了舔厚厚的嘴唇。
这还需要回答吗?
据说连魔王军的突击都能抵挡的七彩结界……
那一天,达・库斯特卿的宅邸因为勇者寄来的恐怖预告信而陷入大骚动。
「好了,寒酸的晚餐秀要开始了。」
「被您抛弃的我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让我们一起死吧。反正您就这样放着不管也会被处死。我会带着爱,让您死得痛快。就算被背叛,您也是我爱的人。我会让您从痛苦中解脱……!」
打开信纸开始阅读的瞬间,维多利亚的颤抖变得愈发激烈。
「……这、这种东西……为什么我非得过目不可?」
她深信不疑,认为库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勇者便不再开口。
「啊啊……我必须先走一步……在天堂迎接你……就像平常一样……」
我兴奋地从近处观察着维多利亚因恐惧而颤抖的样子。
我捂着嘴,继续咯咯咯地笑着。
当然,一般士兵也做出了同样的反应。这让维多利亚更加暴跳如雷。
「因为国王的那番话,和你对桑德拉说的话一模一样啊。」
你早就完蛋了——
勇者在短短几秒内,就被士兵们团团包围。
克莉丝蒂亚娜用毫不同情的表情说道。
像这样一味防守,体力很快就会耗尽。
「哈哈哈!约翰尼斯,你偶尔也会说些好话嘛!」
当对峙的对手从我变成克莉丝蒂亚娜的瞬间,她就稍微恢复了从容。我觉得她这一点很可爱。
达・库斯特卿怀着怒气,下定决心,安排了最强的护卫。
「维多利亚,你当然不想相信吧。这实在不像是对亲生女儿会做出的举动。不过,你们确实是父女。」
「为了闪躲那么多攻击,你肯定到处移动了!明明进行了激烈的战斗,这怎么可能!」
佣兵们以团长的声音为信号,再次分成阵形袭来。
「敌人终将消耗殆尽,跪地求饶。这就是集合体的战法!」
「一切、一切……一切一切一切!都是你的错啊啊啊啊!」
「来,公主殿下,请看。」
强壮的佣兵们发出呐喊,朝勇者冲去。
伴随着「啪哩」的不祥声响,室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续咯咯咯地笑着。
正因为如此,达・库斯特卿在读完预告信后立刻采取了行动。
「那、那个……!」
「居然找来了这么多人才……不愧是父亲!」
活用人数优势的连续攻击。
桑德拉如此低语,用沾满鲜血的手,窸窸窣窣地摸索着维多利亚的礼服。
虽然现在不只我一个人在看笑话,但失去冷静的维多利亚完全没发现。
作为第二幕的主角,从公主手中接过棒子的当然是——
「咿……」
我知道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住手。」
她甩动着耀眼的金发,哼了一声。
「你不认为不一对一战斗是可耻的行为吗?」
「骗、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我不相信。骗人骗人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啊哈……哈哈……维多利亚殿下……只有我……呼呼哈哈……」
负伤的人会立刻由张开结界的魔术师们治疗。
约翰尼斯握住父亲的手,感动得热泪盈眶。
「啊哈哈!达・库斯特卿,你还有余力吐槽啊?明明马上就要被杀了,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这样就能一起……!」
「父亲,不能再增加佣兵人数吗?只有两百人实在让人不放心……!」
克莉丝蒂亚娜打开绣着花朵图案的淡粉色小包,慢悠悠地翻找起来。
克莉丝蒂亚娜残酷地拾起士兵们含糊其辞的话语。
桑德拉单手轻易地抓住了挣扎的维多利亚的手臂,脸上浮现恍惚的笑容。桑德拉举起的剑,闪着亮光。然后在下一个瞬间——
我笑嘻嘻地闭上了嘴。再给她更多情报也没用。
「是你……没错,就是你……」
「能用公主殿下的刀死去,我真是幸福……啊啊,维多利亚大人!我等你!」
「你们!为什么要听圣女的话!?你们侍奉的是王族!也就是说!是我!你们只要听我的话,当个傀儡就行了!」
「约翰尼斯,你听好了。别以为那些家伙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我找来的,是在先前的战争中打倒魔王军一支部队的佣兵团。」
「那么,公主殿下对陛下来说……」
冷汗直流的维多利亚一边后退一边大叫。但是——
从裙子中滑溜地抽出的是,藏在大腿附近的护身用短刀。
约翰尼斯的脸上浮现欢喜的笑容。
噗咻地发出声音,喷洒出大量的血液。
「咿……!放开我!放开我!」
即使一个集团被击倒,下一波人马也会立刻袭来。佣兵团始终坚守着战法。
锐利的剑尖刺进了无法再生育的维多利亚的腹部。
在他们身后,举起法杖的魔术师们也在伺机施放魔法。
克莉丝蒂亚娜对不知所措的骑士们伸出了援手。
结界被打破,那扇窗户应该能看见天空——
——三天后的晚上八点,我要取走达・库斯特卿及其嫡子约翰尼斯的性命——
「什、么……?」
她深信不疑,认为库鲁托王国的王冠一定会落入自己手中。
「拉乌尔……!!又是你干的好事啊啊啊……!!」
用不着维多利亚说,我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比较喜欢那样的你,因为践踏起来才有价值。
「要互相推卸罪责的话,就到地狱去做吧。」
「啊,嘎……咳咳……」
「啊啊,公主……!」
「父亲!父亲,快点!再这样下去,勇者就要闯进来了……!」
「哈哈哈哈!」
听到裁决这个词,维多利亚的眉毛动了一下。
尽管气喘吁吁,他仍使出浑身解数将剑尖刺入——本应如此。
「骗人?你在开什么玩笑。连父亲的署名都认不出来,你真是个没用的公主啊!」
桑德拉就这样抱着维多利亚,没过多久就断气了。
五章終幕 復讐者、王女に捧ぐ『愛の剣』
维多利亚露出至今为止最呆滞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是这种战斗方式啊。」
维多利亚,这样不行啊。你得拿出王族的风范,表现出从容不迫的态度才行。
父女俩面对着剑尖滴着鲜血、笑着走来的勇者,哭着不断求饶。
「不可能从外部解除那个结界……!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态!如果这是勇者干的好事,只能说他果然有一套……」
「呜哇啊啊……!?」
「团长说得没错。打倒勇者的话,就能提升我们的名声,想必会很受女人欢迎!」
「骗人……骗人的,这种事……」
「维多利亚,你要感谢克莉丝蒂亚娜。她代替无法到场的国王,把文件带到这里来了。」
「误以为自己是这个舞台的主角,你很开心吧?但你终究只是配角之一。」
他们两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秘又强大的魔法。
相较于冷静的克莉丝蒂亚娜,大呼小叫的维多利亚显得更加可悲。
「不死魔法,解除……」
「我说,公主大人啊,我并不是站在劳尔先生那一边,而是不想听从公主大人的命令。因为我可不想成为叛徒呢。」
「喂、喂,勇者!听我说!我们什么都没做!没理由被你杀掉!」
「因为我跟你们不一样,一点都不累啊。」
「约翰尼斯啊啊啊啊啊!你打算背叛父亲吗!?勇、勇者啊,拜托你!你要怎么处置这个笨蛋儿子都无所谓,拜托你不要杀我!」
佣兵们不断袭来,拥有无限的回复能力,不屈不挠。这场永无止境的战斗,应该会确实地折磨勇者。
就连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达・库斯特卿,也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
维多利亚察觉到骑士们不打算服从命令,她焦躁地搔着头,环顾四周。
「哎呀,呵呵。说得也是。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维多利亚一把抢过克莉丝蒂亚娜递出的文件。
我大声地哈哈大笑。
维多利亚愣在原地,克莉丝蒂亚娜从她手中抽走信纸。
维多利亚睁大充血的双眼,交互看着我和克莉丝蒂亚娜。
虽然直接下手当然也很开心,但这种做法也不坏。
达・库斯特家的长男约翰尼斯脸色苍白地大喊。
「克莉丝蒂亚娜,这样不行吧。你得让维多利亚看看证据。首先,要让她明白国王真的抛弃了她。」
「我、我不相信……这种东西,我不相信……!」
「听好了,勇者!这些人是被誉为国内最强的佣兵团!面对这二〇〇名士兵,你还能嚣张到几——……咦?」
在玻璃碎片掉落的当下,达・库斯特父子缩着身子,不停颤抖。
「咳……!」
从窗户照进来的月光,让金色的手表闪闪发亮,甚至到了刺眼的程度。
「单凭个人的力量是敌不过你的。但我们不是个体,而是整体!」
维多利亚露出被附身般的表情,歪着头问我。
一脸绝望的维多利亚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
我拿着国王的信,将视线转向克莉丝蒂亚娜,她正谄媚地对我微笑。
我将视线转向被揍得遍体鳞伤,倒在地上,已经没有人关注的桑德拉。趴倒在地上的桑德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着什么。
「啊咕……啊……啊啊……」
「……!博士已经被杀了……?」
「不,那个女人是这次的主菜,我留到最后再享用。在那之前,我先来把你们父子当成前菜料理一下。」
顺带一提,王子们都是健康优良儿,正在茁壮成长。
约翰尼斯紧握在手里的正是那封预告信。
「哈、哈哈,没、没用的!不管做什么,我们都因为勇者的诅咒而死不了!想加害于我,这种愚蠢的举动……」
你们看看那些屏气凝神的国民们的眼神。
克莉丝蒂亚娜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东西——
在震耳欲聋的惨叫声中,我大大地享受着这个高潮。
约翰尼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至于被抱住的维多利亚——
「啊啊啊!?父、父亲……!父亲大人啊啊啊啊……!」
正如父亲所说,宅邸现在处于完全安全的状态。
勇者像赶走虫子一样挥动魔剑,疲惫不堪的团长的剑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弹飞了。
「……!……给我闭嘴……!——我的骑士们!你们在做什么!总之先抓住圣女!她是个谎称国王话语的无礼女人!你们还在做什么,快点动手!」
「这不是很好吗?得活用数量优势才行啊。」
他要让勇者劳尔打从心底后悔做出杀人预告。
「不想相信是你的自由。但周围的人都已经注意到了哦?」
「父亲,怎么了?还有什么吗?」
「呼哈哈!你等着看吧——距离勇者预告的时间还有五分钟。魔术师们,准备!」
腹部依然插着剑的维多利亚,一边抽搐着,一边虚弱地挣扎。
鲜血猛烈地喷出。维多利亚小小的嘴巴也发出咕嘟的声音,涌出浓稠的血液。
勇者的话让佣兵团的团长气得青筋暴露。
佣兵和魔术师全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不停抽搐。
在不明所以的状态下,众人承受着风压,过了一会儿,风终于停了。
「是说,你们准备了这种家伙,是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吗?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确实如此。」
我泪眼汪汪地推开维多利亚。
書き下ろし 勇者、殺害予告を完遂する
「喂,夸奖敌人做什么!?还不快点重新张设结界!」
骑士们沉默不语,稍微后退了一点。这就是他们给出的答案。
「怎么样……!怎么样……!呼……呼……这样如何……!」
「是啊。那家伙想对达・库斯特家出手,算他倒霉。」
仔细一看,勇者站立的位置,和他破坏结界入侵时完全一样。
勇者端正的脸庞上,再次浮现扭曲的笑容。那是仿佛开心得不得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这、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是团长亲自出马。
「咦!是那个有名的佣兵团吗?」
维多利亚瞪大眼睛,面目狰狞地朝我冲过来。
看到盖着王家戒指印章的卷轴,维多利亚的脸色明显变了。
第三阵又立刻袭来。
「咿……咿咿咿!救、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睁大充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呼……呼……这样如何……!」
「再见了,各位佣兵。你们的性命受到规则的保护,尽管放心地昏倒吧。」
勇者将魔剑往旁边一挥,剑尖指向佣兵团长。
「吵死了!干嘛!?」
「骗人!父王已经没有其他孩子了,不可能失去我!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为了让他变成这样,我……」
刀刃碰撞的声响、佣兵们的惨叫、紊乱的呼吸声。
「哇,真伤脑筋。陛下特地亲笔下达了裁决呢。」
「咿咿咿咿咿咿!?」
「噗哈!你也太慌乱了吧!」
剑被牢牢地挡下,团长倒抽了一口气。
「要死的人是你!——你们,上吧!」
王都发生的残忍复仇剧始末也已经传到这栋宅邸。而且,两人对于勇者劳尔怨恨他们的理由心里有数。
剑刃碰撞的坚硬声响彻四周,火花四溅。
「好了,维多利亚。胜负已分,和你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我会帮你向国王传话的,好好感谢我吧——」
「不、要……」
伴随着「啪哩」的不祥声响,室内所有窗户的玻璃同时碎裂,强烈的爆炸气流席卷而来。
「圣、圣女大人……可是……」
「从你那傲慢的态度,就能看出勇者的力量有多强了——你可是被悬赏了破格的赏金。你的首级就当作我们的酒钱吧!」
我啪地轻快地弹响手指,解除了施加在她们身上的不死魔法。
「父亲,这到底是……!?」
「嗯,我记得应该放在这里面……啊!太好了,找到了。」
勇者以轻快的口吻,若无其事地说道。
「总之,自称『最强』的佣兵团。你们和我的复仇无关,只是碍事的家伙,所以要我放你们一条生路也行。」
「唔哦哦哦哦!」
如果是过去的你,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都会贯彻高傲公主的举止吧。
「您居然准备了这样的秘密武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点下令……!」
不过,两人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无法把那封信当成恶作剧。
「哎呀。正好有人来帮忙铺哏了。」
风压就是如此强烈,如果不这么做,就会被吹飞出去。
达・库孙卿和约翰尼斯,已经没有半点反抗勇者的勇气了。
「怎么会。为了掌握胜利,不择手段的贪婪值得学习。」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地上就躺了两百个失去意识的人。
勇者将魔剑的剑背靠在肩上,饶富兴味地扬起嘴角。
被勇者用魔法轰飞的佣兵,从正在咆哮的达・库斯特卿身旁飞过。
勇者说得没错。
因为她说出了『只要当个傀儡就行了』这种多余的话。
勇者把魔剑当成玩具似地把玩着,缓缓地转过身来。
「真是的,公主殿下,不可以为难骑士大人哦——请放心,骑士大人,你们不需要听公主殿下的话。因为陛下已经决定要排除公主殿下了。」
那双被称为克鲁兹之宝的琉璃色美丽眼眸。
「呼,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时间回溯到勇者劳尔袭击王都游行的几天后。
毕竟连国民都瞬间看出了气氛,改变了立场。骑士的脑袋大多很死板吗?
「你难道不知道愈是大吵大闹,就愈是显得自己可悲吗?」
「勇、勇者啊啊啊啊啊!?」
「可是五分钟前也太……」
所以,他才会在妾们身上拼命播种,埋下『秘密武器』。
「喂,魔术师们!这是怎么回事!」
魔术师们脸色苍白地议论纷纷。
好了,淫乱又充满色欲的圣女大人。
维多利亚双手抱头,一边大叫一边尖叫。
「什么!?」
映入他眼帘的达・库孙父女,吓得浑身僵硬。
就在达・库斯特卿仰天大笑的时候——
「哎呀——比起酒和女人,你们还是珍惜自己的性命吧?我也尽可能不想做无谓的杀生。好吗?」
虽然国王对维多利亚排除兄弟们,试图登上顶点的野心给予好评,但也仅此而已。
在这期间,佣兵团长对勇者发出高亢的笑声。
「国王陛下竟然……」
他当然不打算坐以待毙。
维多利亚似乎完全不相信克莉丝蒂亚娜的话。
「重点不在那里。我们的安全现在得到了保障。」
要是被维多利亚发现并杀死,一切就白费了。
「所谓的最强,不是应该以最强的实力为傲吗?这算什么最强?说起来,这个国家自称最强的家伙也太多了。最强的骑士团、最强的将军、最强的杀手。这样最强这个词的价值也会下跌吧。」
「我知道!别一直叫个不停,太难看了!佣、佣佣佣兵团,你们别动!就算赌上性命也要保护我们!」
勇者环顾四周,傻眼地挑起一边眉毛。
「……你、你刚才、嘲笑我吗……?」
达・库斯特卿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容,朝身为魔术师领袖的男子扬了扬下巴。
「我可是达・库斯特家的人!你竟敢把我当成前菜……!?」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蠢货。维持结界需要相当多的魔力。要是让魔术师浪费魔力,结果在关键时刻魔力耗尽,那该怎么办!?」
「公主殿下好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抓住圣女!她是个谎称国王话语的无礼女人!你们还在做什么,快点动手!」
「他还有其他孩子哦。」
于是,那一晚,达・库孙家的宅邸里,回荡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勇者踏出一步,发出喀喀的脚步声。
桑德拉突然爬了起来,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双手一样看着。然后捡起掉在旁边的剑,笑着耸了耸肩。
每当硬质的脚步声响起,紧紧相拥的达・库斯特父子就会颤抖。
哈哈,她疯了。被心爱的公主殿下背叛,心灵受到重创,变成了废人。没办法。感觉能看到有趣的东西,就帮她施加治愈魔法吧。
不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持续进行绵绵细雨般的攻击。
维多利亚睁大眼睛,僵在原地。我温柔地对她笑道:
「哈哈哈哈哈!无论战斗技能多么高超,都无法战胜自己的疲劳吧。」
「钱吗!?只要付钱就好了吗!?拜托你,拜托你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说得事不关己!我才不想让你看笑话!」
男子点头回应,高声咏唱,用巨大的魔法结界覆盖整栋宅邸。
「没错。之所以能和整个佣兵团签约,也是因为我们家能支付庞大的报酬。个别找来的魔术师也都是实力不相上下的强者。」
「怎、怎么会这样……」
「嘿咻。」
「啊……啊啊……」
那双总是嘲笑、鄙视我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生气。
即使听到维多利亚的叫喊,克莉丝蒂亚娜依然不为所动。
喀、喀——
约翰尼斯看着闪耀着七彩光芒的结界,惊讶地张大了嘴。
「嗨,达・库斯特卿,约翰尼斯。我依照预告来见你们了,时间也抓得刚刚好对吧?」
约翰尼斯从父亲的话中得到勇气,变得积极起来。
勇者手中出现嗡嗡作响的魔剑,将所有武器一并弹开。
「呼呼……终于……啊啊,你在我……手……」
简直就像情侣吵架一样啊?
「……说什么蠢话。」
维多利亚拼命挣扎,但公主柔弱的力量不可能敌得过女骑士。
桑德拉一边喷洒着大量的鲜血,一边伸出双手,紧紧抱住维多利亚。
虽然他们欲言又止,但骑士们看着克莉丝蒂亚娜的眼神中,流露出向圣女大人求救的神色。
「唔哦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着我!游行的时候,他们也用盛大的欢呼迎接我……!」
「那、那是莉妮・贝涅ケ博士的提案……!」
「来吧,勇者!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你会如何取悦我呢?
「怎、怎么可能……竟然连气都不喘一下……」
维多利亚是深受国民爱戴,被称为库鲁托国之宝的公主殿下。但是,从今天国民们的态度来看,就能明白维多利亚的人气只是虚有其表。因为现在也没有任何人想保护这个女人。真是可怜啊,维多利亚。骑士们也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维多利亚的身边,排在克丽丝蒂亚娜的旁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对这种狐狸精尽忠也没有意义。只会像桑德拉一样被用完就丢。
「喂喂,你们要让位的话,麻烦只让顺序就好。」
「士兵们!把圣女和骑士一起抓起来!」
「想让我跳舞的话,先好好练习舞步再来吧。」
桑德拉发出沙沙的声音,爬向维多利亚。
她披头散发,血管浮出,不断敲打着我的胸膛。
面对哈哈大笑的佣兵团,勇者无奈地撩起头发。
勇者劳尔微微一笑,踢破天窗的玻璃,轻巧地降落在达・库斯特父子面前。
「桑德拉,这样就能动了吧?」
在她立刻挥剑的空档,守在背后的佣兵们趁机扑了上来。
「噗。啊哈哈!维多利亚,你真是个笨蛋!骑士们心中摇摆不定的天秤,现在已经完全倾向圣女了。」
「哼,给我!」
维多利亚慌乱的模样实在太有趣,我忍不住大笑出声——
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就在想,用祭品平息什么的。
围绕在宅邸周围的坚固结界消失了。
她白皙的额头上浮现出血管,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
实际上,确实有好几个人被吹倒,达・库斯特卿和约翰尼斯也倒在地上。
「你发现我一步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吗?」
「怎么可能……」
「……!」
「哼、哼。就算要骗我,你也该动动脑筋吧?父王不可能抛弃我吧?」
「求、求求你!爸爸怎么样都无所谓,拜托你饶我一命……!」
「什么……?」
似乎割得相当深,脖子的皮翻起,露出里面的肉。
她的眼神没有焦点,嘴角还流着口水。
「咦?这样就结束了吗?」
约翰尼斯从父亲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邸里,回荡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你的生命除了作为祭品献上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用途了。用你的生命平息勇者的愤怒吧。不要以碍眼又无能的女儿身份结束,而是让你迎接有意义的死亡。你该哭着感谢我。』
合作无间,堪称完美。
因为过于绝望,维多利亚的眼中失去了光芒,她茫然地喃喃自语。
「哼、哼!不过就是打破结界而已……!——喂,你们上!杀了勇者,拿下他的首级!」
不过,我觉得这样并不柔软。
「啊、啊咦……!?」
他的努力有了回报,生下了三个王子。
却出现一个披着漆黑斗篷的年轻人。
完全感觉不到疲劳。
「喂,你们不是要让我累垮吗?为什么反而是你们在喘气啊?」
这种对话已经够多了。我吃饱了,所以决定给克莉丝蒂亚娜建议。
「好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维多利亚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打结,拼命地回头。
——那么,我也再次加入两人的对话。
以这句话为信号,事先埋伏在暗处的十几名佣兵冲了出来。
我清楚地感受到,维多利亚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达・库斯特卿露出奸笑,确认手表。
「啊……啊啊……」
「……!的确!您说得对……!」
如此叫喊之后,桑德拉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哼……真是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算了,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工作就行了。上吧!」
「公主殿下好可怜,被亲生父亲抛弃了呢。」
「克莉丝蒂亚娜,你到底想说什么?」
为了不让孩子们的存在曝光,他们在远方的领地秘密地养育着。
「达・库孙父女,你们的脚下可是躺着一群纯真的少年兵尸体哦——事到如今,不管你们交出什么,都无法赎清你们的罪。」
但是,国王并不喜欢『维多利亚选择的王位继承人』。
【第一部完】
「咿……咿咿咿咿……!」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维多利亚殿下,您看看您!就是因为您抛弃了我,才会变得孤立无援!哈哈哈哈!!」
「不要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让桑德拉杀掉兄弟们,认为自己是国王唯一的亲生孩子,所以摆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佣兵们听从达・库斯特卿的命令,拔出腰间的剑。
达・库斯特卿勃然大怒,胆小的约翰尼斯则害怕得浑身发抖。
勇者眯起眼睛,收起笑容,这么说道:
「第二阵,上!」
第一次看到的时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吻,若无其事地说道。
「又来了。你们可是参与了『狂战士计划』这种万死也不足惜的坏事,还在说什么啊?」
「父亲,偶尔这两个字是多余的。」
第一幕就此结束。
勇者露出无畏的表情,张开双手歪着头。
得知饶舌的男人不再说话,佣兵团长暗自窃笑。
约翰尼斯带着期待的表情逼近达・库斯特卿,仿佛忘了自己刚才还怕得要死。
我一脸厌烦地叹了口气,克莉丝蒂亚娜则是轻笑一声,向前踏出一步。
「叛徒……?」
「哦哦哦……!」
维多利亚得到的,是冷淡的视线。
「在前菜之前,我玩得有点过头了。」
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就更要做。
被她怒吼的骑士团团员们打从心底感到困扰,面面相觑。
「对了!干脆活捉勇者,献给陛下如何?这样我们就能得到陛下的赏识,还能得到奖赏!」
眼前的景象,让达・库斯特父子目瞪口呆。
她直接转向民众,用蜂蜜般甜腻的嗓音念出信件内容。
「不不不,这是我要说的话。」
虽然国王对维多利亚排除兄弟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开我!放开我!」
「是魔法结界。只要待在这个结界里,就不会受到勇者的任何攻击!」
战斗重新开始后,勇者便不再开口。
不枉费我将这个女骑士逼到绝境,让她变成废人。
达・库斯特卿僵在原地,不断眨眼。
——沙沙沙。
没有人愿意为了维多利亚而行动。
勇者在信中如此预告:
他的儿子约翰尼斯也张大嘴巴,茫然地注视着陷进墙壁的佣兵。
勇者的样子和战斗开始时一模一样,悠然自得地张开双臂。
约翰尼斯指着宅邸天花板上的天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