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9024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前編 復讐者、裁きの時まで強制連行する
北方边境的寒村诺鲁。
这个村子位于被魔族毁灭的亡国阿尔巴托夫的国境上。
在库鲁兹国与魔国军的战争中,以诺鲁村周边为舞台的国境防卫线战况极为激烈,当时这一带的状况非常惨烈。
当然我也参加了那场战争,只是没有经过诺鲁村。
诺鲁村实在太小太贫穷,因此国王军判断这里无法作为营地使用。
「哎呀~虽然我是第一次来,但这里真的是什么都没有的村子呢。」
于是,他们开始手脚颤抖,摇摇晃晃。呼吸异常地快。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公主……」
村民们哑口无言,僵在原地。
即使受到那种东西折磨,那些家伙竟然为了不伤害弱小的村民而拼命忍耐。
明明只要有那个意思,他们有力量可以轻易破坏门。
『再说,你们要投靠的不是这个村子,而是巴赫姆村!哼,就是因为你们要投靠巴赫姆,才会遇到这种事!』
当然,那并非出于桑德菈的本意,而是勇者的暗魔法操纵的结果,但维多利亚并没有原谅桑德菈。
「没错!把我的弟弟还给我!」
『……难道是染上了瘟疫!?』
哈哈,他们在呼唤了。真遗憾啊。
暗魔法生效的瞬间,哭喊的孩子们的眼睛,迅速地堕入黑暗之中。
我从马上下来,坐在树荫下伸直了腿。
摩尔特村的门卫惊慌失措。
真正的孩子们还留在村子里。
已经不是请求对方施舍水的时候了。
「求求你!已经够了吧!?至少放过孩子们吧……!」
那是含有夺走理性的成分的可怕毒药。
『那么,你们能出多少钱?』
憎恨的声音回响着,从四面八方传来。
「好痛……好痛啊啊啊……」
光是躺着,全身上下就疼痛不已。
那些想要保护村民的家伙的尸骸——
「……?咦……?咦咦——?」
然后那些家伙断气了。
我毫不犹豫地对大喊大叫的孩子们施加暗魔法。
「啊哈哈!『只要一点点就好,给我水』啊。好像在哪听过这句台词呢。」
我将远足的目的地设定在莫尔特凯村。
我拿出平时用来煽动复仇对象的旗子,挥舞着为他们加油。
「水……水……水……!」
村民们惊讶地回头看向我。
「喂喂,村长,你老糊涂了吗?什么『无辜村民』啊。我刚才不是说明过你们犯下的罪行了吗?」
「再说,竟然向这么贫穷的村子要求什么,真是不知羞耻!保护人民的人,怎么可以给人民添麻烦!」
哈哈哈。真是精神饱满啊。
莫尔特凯村取代诺姆村,被选为国王军的营地。
这些家伙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了。
「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咦?你说什么?」
「为为为为为、为、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这件事!?」
「难、难道说,是在那个村子里被杀的吗!?」
变成狂战士的人,会得到强化的身体,不分青红皂白地杀死周围的人。
门卫们误以为我的发言是诺鲁村的人们的声音,用难以置信的表情面面相觑。
『……咦?』
『住手……呜……请住手……呜……』
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似乎无法理解自己接下来会有什么下场。
在一大群村民之中,有人动摇之下说溜了嘴。
村民们帮村长说话。
『拜、拜托……水……!』
「啊……呃,啊……」
「好了,午休时间结束。继续快乐的远足吧!接下来,我要带你们去参观灼热的沙漠。」
但是,他们无法停下脚步。
我哈哈大笑,从并排奔跑的马匹上发出喝采。
「只要勇者死了……只要勇者、只要勇者……」
变成狂战士的人,会得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经死了,就这样干枯而死。
『是啊,村长说得没错!而且要是让士兵进村子里,要是发生什么麻烦事就糟了!』
『水……啊……啊啊啊,好痛苦……拜托……拜托……!』
「……什……!」
「好了——」
我看到的是,即使变成了怪物,也拼命压抑暴力冲动的那些家伙的身影。
被公主讨厌,让桑德拉痛苦得不得了。仿佛心被挖空了一般。
「勇者……勇者……可恶……勇者……」
(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惹公主殿下生气也全都是勇者的错……!我不会原谅你的,勇者……!)
「听好了,把这句话好好刻进你们那腐烂的脑袋里。不管是谁,都无法逃避自己犯下的罪孽。」
(无论被那些男人怎么对待,跟这份心痛比起来……)
过着简朴的生活?真敢说。
满脸通红的村民们像狗一样吐出舌头,恳求着「我口渴了」、「给我水」。
在摩尔特村的瞭望台上,门卫们指着这边大声喊着什么。
被切碎的孩子们喷溅出鲜血。
村民们明显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我越说越亢奋,张开双手大笑。
不过,这只是用暗魔法制造出来的幻影。
「『把水交出来!不然的话,就像至今为止通过我们村子的旅人和商人一样,我们会杀了你们,把你们身上的东西全部抢走!』」
而作为得力助手,站在怀有身孕的公主身旁的人,当然非自己莫属——桑德拉一直梦想着这样的未来。
『呜啊啊啊啊啊……好、好痛啊啊啊啊……!』
生下孩子,掌握这个国家的实权。这是维多利亚的夙愿。
「咦?咦,喂喂。真的假的?居然在开始之前就变得不正常了,这不可能吧?」
我眺望着排成一列的村里的孩子们。小鬼们一脸害怕地互相依偎着。
在灿烂的阳光下,我让村民们继续走着。
我解除了魔法,消除了铺天盖地的沙漠风景。
回到村子后,我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
「你在说什么!士兵赌上性命保护弱小的村民,是理所当然的!」
「你们杀了孩子,所以你们的孩子也会被杀。这是你们的罪行所导致的因果报应。」
可惜我不能让你们这些父母看到你们被骂的样子!
我无视村民的疑问,发动暗魔法。
——下一个目标是那个女人,让她自由行动。
「啊呜……水……水……」
村民们没有一个人回应。
这一切都是那个可恨的勇者害的。然而,这种借口根本行不通。
人一多,就很好骗,真轻松。
『妈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没有救那些士兵……?因为这样,我们才会……被杀……』
村民们也呻吟着想要坐下,于是我用魔法将他们的脚关节固定,让他们无法弯曲。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
女骑士桑德菈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向他们招手。
「呼……呼……走……走不动了……」
他们以为这些孩子也和自己一样,被强制参加了拷问远足。
村民们似乎无法忍受皮肤裂开的疼痛,流着泪喊着「好痛好痛」。
就像游行时女骑士桑德拉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一样,我用同样的方法,让门卫们的对话传到了诺鲁村的村民们耳中。
「啊好热……哈啊……热死了……」
所以我没有慈悲之心。
『别撒娇了!』
某人的脚步声从远处逐渐靠近。那是高亢而轻快的长靴声。
村长口沫横飞地大喊。
桑德拉不断诅咒着勇者。
「只要拿到水就能治好了!」
「拜托了。请让我们当士兵。」
『啊……水……拜托……求求……你们……给我水……水……』
村民们虽然哭喊着,但还是被我强迫着规律地前进,他们因为过于恐惧而浑身颤抖。
那些直率地仰慕我的他们,对我来说就像弟弟一样。
从诺姆村到隔壁的矿村莫尔特凯大约有三十公里。
「啊……啊啊……这样一来……就有水了!」
「嗨,桑德拉。上次见面是在游行的时候吧。」
『呜哇啊啊……!好可怕……!』
桑德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维多利亚打得鼻青脸肿,导致公主的肚子破了。
咦——?你们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总之先把门关上……!』
我微笑着向他们招手。
『——我们憧憬劳尔先生!想要帮助人才成为士兵!就像你过去帮助我们一样,我们也想要保护人们……!』
「杀了旅人和商人……难道说,有好几个人去邻国做生意,没有回来……」
还有朝天空伸出手,喊着「水啊,水啊——!」跳来跳去的大叔。
村民们害怕地闭上了嘴。
但是没有人听他们说话。
为了把所有怒气发泄在桑德菈身上,以排解对勇者的憎恶。
然而,被魔法操纵的这些家伙没有自由。
『哇哈哈,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哭喊的父母们,没有一个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可是知道的哦。你们仗着村子在国境附近,全村一起干起了拦路劫匪的勾当。假装亲切地收留难民,藏匿他们,然后在当天晚上把他们全部杀光。你们就是靠这种方式赚钱的吧?」
一切都是勇者的错。在桑德拉因愤怒而燃烧的内心深处,憎恶之情愈发强烈。
「唉……好吧,我知道了。与其听我滔滔不绝地说,不如用行动来表示,这样你们比较容易理解吧?你们总是这样。难道坏人的想象力都很贫乏吗?所以才无法理解他人的痛苦?所以才能若无其事地做出坏事?到底是怎样呢?村长,你怎么想?」
「拜托,水……喂,会死的!给我水啊……」
维多利亚每天必定会来到这间充满霉味的单人牢房。
「呜……呜哇——呜哇——!妈妈,妈妈妈妈……!」
村民们争先恐后地一起冲向了摩尔特村的门。
「好乖好乖,你们是好孩子。来,跟大哥哥一起走吧。」
然而,这场远足的机制是只要看到终点的瞬间,就会无数次回到起点。
比如稍微动一下,皮肤就会劈里啪啦地裂开,从中溢出血来。
「不过,我也跟你们一样是坏人。复仇不可能是善行。但我能想象你们的痛苦。所以才会这么开心!」
还有人耳朵听不太清了。舌头从嘴里耷拉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麻痹了,说话口齿不清的人也很显眼。但比这更严重的是——
「好了,接下来大家一起去远足吧。」
『水……啊……啊啊……………………』
他们步伐一致,朝着死亡前进。
『爸爸、妈妈,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刚才明明还汗流浃背,现在却像干巴巴的鱼一样。
「你的谢罪到底有多少价值?连我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让这个人闭嘴!我只要听到惨叫声就够了。」
然而,桑德拉依旧躺在地上,以朦胧的双眼注视着某一点,因此没有听见。
「……妈妈是什么?」
被施加暗示的孩子们,向迎接他们的士兵重复着我教他们的话。
维多利亚一声令下,负责拷问的人便把桑德拉的嘴堵住。
『你说什么!?』
我还想再看看这些家伙挣扎的样子。
『反正都是孤儿,就算死在战场上也不会有人在意。莉妮・贝聂凯博士不是想要实验动物吗?这不是正好吗?让那些家伙喝下博士的新药,歼灭盘踞在森林里的魔物。』
我可没打算连没有参与恶行的人也一起折磨致死。
那些家伙是这么希望的。他们一定无法亲手伤害村民吧。
「哇。已经开始教他们当强盗了吗?」
「说没有谋生手段是骗人的。你们可是用沾满鲜血的双手,轻松赚了大钱。」
多亏这群废物闭上了嘴,四周一片寂静。
对村民们来说,什么才是最严厉的制裁?我满脑子只想着这件事。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明明勇者造成的伤势还没痊愈,她却忍着痛楚,必定会露面。
「让我们进村!给我们水!」
「杀了……杀了……杀了……杀了……」
「怎么会……怎么会,骗人!我的儿子在几年前就失踪了,然后……」
就用魔法分给他们寻求水的力量吧。
为了驱赶敌人而开始攻击,我暗自窃笑。
「只要一点点就好,给我水!你听不见吗!」
「我没有错……这是公主殿下的命令……公主殿下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全部……!唔……呼呼……我为了公主殿下的志向而执行任务,持续进行杀戮,只是在贯彻骑士道而已……然而,他们到底有什么权利……!」
这里是用暗魔法创造出来的空间。但与现实中的沙漠毫无二致。
他们用皮肤裂开,满是鲜血的手敲着门,反复用身体撞着木门。
脚步声在牢房前停了下来。桑德拉的眼神依旧空洞。
那一天,与莉妮・贝聂凯博士勾结的国王军干部的可恨企图,让那些家伙变成了狂战士。
敲门的人的手臂逐渐失去力气——
我就这样把他们送到了最近的军事设施。
勇者拉乌尔。
「不行不行。想要什么就先付钱。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村子前面应该倒着数量惊人的尸体。
「哈……!能,能动了……!」
「我们想当士兵。请让我们当士兵。」
然后,毫不间断的暴力再次开始。
『钱……一定……一定会付……!所以,现在马上给我们水……!』
『那是诺鲁村的人!?但是那副气势,不寻常啊!』
「哈啊……哈啊……啊啊……啊……」
一位身材丰满的阿姨用悲痛的声音喊道。
顺带一提,那些抵抗的男人们,我一如往常地用魔法让他们动弹不得。
「放开我,住手!让我跟公主说话……唔、唔咕!唔咕咕——!」
被负责拷问的男人们拳打脚踢,受到足以让牙齿断裂、脸型变形的暴力对待。
中編 罪、そして罰
「把水交出来!不然就杀了你们!」
「你们因为犯了罪的父母,而被当成士兵。真可怜啊。有这种父母真是灾难啊。」
女骑士桑德菈目前就被关押在那座牢狱里。
——喀、喀。
『我问你们,要让你们喝很多水,你们能出多少钱?』
「拜、拜托……!水……!」
「贫穷的村子?」
但是村民们的——眼前这些垃圾的回应是——
但是没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会乖乖听话的……!」
本来在燃烧般的饥渴中,应该只会想着『想要水』才对。
「别、别开玩笑了——!你们这些畜生……!谁要给你们水啊!」
「高兴吧。以你为主角的回合开始了。」
村民们回到了原本的森林里。
「没错。这个村子连农作物都种不好,总是抽到下下签。一群粗暴的士兵,竟然想闯进这个过着简朴生活的村子!」
「没、没错!他们能成为我们这些普通人的粮食!士兵们应该也很幸福才对!你没有理由对我们复仇!快放了我们的孩子!」
「啊!?你在说什么……!?」
维多利亚打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了嘴,四周一片寂静。
被血溅到的父母们,一边尖叫一边伸出了双手。
她那像破抹布一样被扔在地上的身体,缠绕着令人不快的倦怠感。
口中流出鲜血的孩子问道。
「咦!?这、这是怎么回事!?」
「咦?咦,喂喂。真的假的然而事实远比想象中更加复杂。愉快地欣赏着这幅光景。
桑德拉在屈辱中,用力闭上眼睛。
如今,梦想已如露水般消逝。
「住手啊啊啊!宝宝、宝宝啊啊啊————!」
诺鲁村的村民现在一个不剩地聚集在村子中央的集会场,人数为三百七十二人。
「因为是自己选择当士兵的,所以应该为了人民而欣然赴死吗?」
对对,我就是想看这种景象。果然让他们恢复体力是正确的。
孩子们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跟着我走。
「你们骗了那些逃离魔族袭击的难民,还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抢走,靠这些钱过活不是吗?」
「去吧,就像那一天的少年兵们一样,去请求『只要一杯就好,请给我水』吧」
『村长,要是那些家伙死了——就来吧。这样一来……』
维多利亚这么说着,隔着礼服抚摸自己的腹部。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快点杀了这种家伙啊啊啊!」
等等,谁说要让你们休息了?
诺鲁村的村民们只差一步,就被门挡住了去路。
灼热的太阳毫不留情地灼烧着皮肤,沙子的反射也很刺眼。
村民们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不断前行。摇摇晃晃,步履蹒跚。
「不知道!但是他们想要水,正在求救。只是水而已。这点小事,得帮帮他们才行。」
比起多少有些凉风的森林,现在的情况要更加难熬。
「不知道……我没听过这个词……」
他们寻求帮助的地方就是这个诺鲁村。
「妈妈…………」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继续追击。
一話 女騎士、牢獄の中で許しを乞う
「啊哈哈,真是只愚蠢的猪!脑袋里只有噗噗叫!来,继续折磨她!」
在几乎一整天都照不到阳光的西塔里,有一座用来囚禁犯下重罪之人的牢狱。
「诺鲁村的家伙们,到底怎么了!?」
从门的另一边响起村长无情的沙哑声音,不知道让他们多么绝望。
每次撞门都会发出呻吟,身体应该很痛吧。
「啊啊,好痛苦……呼……呼……」
「好好跟着我走吧——」
最后还被铁棒刺伤内脏。
「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士兵们的性命,怎么可能和这些孩子的性命相等!那些家伙是自己选择成为士兵的吧!?既然如此,他们就该为了我们这些人民,欣然赴死!」
孩子们握紧小小的拳头,哇哇大叫。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我们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无辜村民啊……」
「拜托!好痛!住手,可恶!住手……!!」
「啊……拜、拜托……给我水!」
在战场上,被莉妮・贝聂凯博士喂下药物的少年兵们。
下腹部被单方面地施加疼痛,桑德拉的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弹跳。
『够了,吵死了!我们为什么非得善待你们这些士兵不可!既然是为国家服务的人,国民当然优先啊!』
维多利亚打从心底愉快地欣赏着这幅光景。
罪名是,对维多利亚公主施暴。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勇者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浮现非常开心的笑容。
「喂!?别开玩笑了!马上把门打开!」
『爸爸!妈妈!救救我!好可怕,好可怕啊啊啊……!』
村民们的眼睛凹陷下去,变得十分浑浊。
「『只要给我们水,就告诉你们尸体埋在哪里!』」
不久,诺鲁村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倒下。
「不过,这已经是第四次往返了,就休息到中午吧。」
「啊……啊啊……」
我用追溯过去记忆的暗魔法窥视到的光景在脑海中复苏。
我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让幻影说出致命的台词。
脚上的铁枷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没、没错没错!我们没有错!」
(明明我早就做好了为了保护维多利亚大人,不惜牺牲性命的觉悟……)
木制的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被关上了。
「如果这里是战场,而我是个义愤填膺的优秀士兵,结果或许会有所不同。但我是个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复仇者。」
因为我用魔法对他们施加了忘记父母的暗示。
如果诺鲁村的人们愿意施舍一杯水给他们。只要那么一点善意,那些家伙就不用死了。
「水……水……水……水……」
那么沙漠远足就到此结束。
原本艳丽的头发被剃短,变成惨不忍睹的散乱发型。
「竟、竟然对小孩子做这种事……!你没有良心吗!」
「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咕……呜呜……好痛……」
不过,他们可不是会因此老实下来的家伙。
但是想要水想要得不得了的村民们,就算感到剧痛,也像是毫不在意一样地暴动着。
「你们也从那些死掉的家伙身上把值钱的东西都扒光了吧?」
毒辣的太阳。倾注而下的不是雨,而是充满憎恨的石头。
「什……!?喂,你们在干什么!?住手……!别破坏门!」
「喂喂,不能慢吞吞地走啊!快跑快跑,一二一二!」
我当然不可能给他们。
「啊啊,真的!……好痛!但是皮肤还是很痛……!」
在紧闭的门前,少年兵们拼命恳求。
还有人看到幻觉。
公主的言语和视线中都透露出憎恨。
「再怎么叫唤也没用。罪行必须受到惩罚。我只是遵循这个规则行动罢了。你们杀害了名为少年兵的孩子,所以你们的孩子也必须为这个罪行付出代价。」
没过多久,就听不到最后一个人的微弱声音了。
我站在村民们背后,用双手捂住嘴,大声喊道:
我环顾四周,说出感想。
「爸爸说过,我们不用工作也能活下去……!」
「只要勇者死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该也很幸福才对!你没有理由对我们复仇!快放了我们的孩子!」
被负责拷问的男人们拳打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袋里只有噗噗叫!来,继续折磨她!」
哎呀。摩尔特村的家伙们真温柔呢。那么,该我出场了。
很好很好。远足有了成效,他们已经干到和少年兵们同样的水平了。
「回来啊……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村民们顿时僵住了。
「对啊!钱会自己飞进村子里!」
「说没有谋生手段是骗人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非常抱歉,公主……」
「啊哈哈!你很开心吧!呐,桑德拉!这样一来,你也能拥有跟我一样的身体了!」
「啊啊……要死了……」
「就是啊!像这样见死不救,是人类会做的事吗!?」
「眼前天旋地转……皮肤好痛……哈啊哈啊……」
被愤怒驱使的门卫们,开始从门上扔石头。
(可恶!在公主殿下面前做这种事……!)
从这里到摩尔特村的门大概有一百米吧。
——沙沙沙沙。
「唔咕——……呼呜呜呜呜……!」
『看啊,皮肤都破破烂烂的,大家全身都在流血!』
门卫们虽然困惑,但还是想要伸出援手。
「为什么不服从公主……为什么勇者要对公主……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这里是库鲁兹国的奥尔巴赫城。
(可恨……可恨……可恨……)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门卫们的眼睛因激烈的愤怒而染成鲜红色。
「呐,没用的桑德拉?为什么你没有不惜砍断脚也要保护我呢?」
桑德拉像只毛毛虫一样翻来覆去,吐露着怨念。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想当士兵!」
跟往常一样,我夺走了他们的身体支配权,将所有村民都变成了任我摆布的傀儡人偶。
「呼……呼……可恶的勇者……可恶……」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施放了恢复魔法。
她每天都会用各种方法惩罚罪人桑德菈。
你们的父母以为你们已经死了,就这样干枯而死。
他们却用额头摩擦地面,拼命恳求。
当她一心一意地想着对勇者的恨意时,独居房里不知不觉只剩下她一个人。
我把小鬼们留在设施里,一个人离开了。
我见状笑了出来。
长时间骑在马上,还挺累人的。
诺鲁村的人们脸色铁青,来回看着我和门卫们。
後編 弱者の行進、地獄の門へ辿り着く
我静静地举起手,咏唱暗魔法。然后——唰。
「恭喜!你们终于通过了梦幻沙漠,到达了摩尔特村哦——」
喂喂,那些少年兵不管怎么看,年纪都还算是小孩子吧。你们对那些孩子见死不救,现在却要我放过你们自己的孩子?别让我太不耐烦啊。
他们用天真无邪的眼睛,茫然地抬头看着我。
孩子们露出茫然的表情歪着头。
『水……水……我们不会进去……从门的缝隙给我们水……』
我一边让幻影中的孩子们哭泣,一边对他们的父母说道:
「咕嘟咕嘟,噗哈——!冰凉的水最棒了!」
对于崇拜公主的桑德菈而言,惹怒维多利亚比任何事都还要痛苦。
作为勒索犯的孩子被养大,和杀人狂们走上同样的道路,到底哪边更幸福呢?
为了像莉妮・贝妮凯博士那时一样给予他们永无止境的痛苦,只要看到莫尔特凯村,我就会用魔法将村民们转移到出发地点。
「不向弱者伸出援手,你们是人渣吗!」
我拿出自制的旗子,站在最前面带领村民们。
可恨的男人就在眼前。开始罹患心病的桑德拉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很过分吧。明明是为了保护你们而战的士兵,都快死了。」
完全干枯的皮肤上出现了裂纹,连轻微的刺激都承受不住。
下次轮到你们的孩子被别人这么说吧。
「没错!水啊啊啊啊啊!水水水水水呜呜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