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渴望复仇的最强勇者,将以黑暗之力歼灭无双》 · 斧名田マニマニ · 1.4万 字
復讐を希う最強勇者は、闇の力で殲滅無双する
三話 惨劇へ続くパレード、本当の主役は最後に登場する
——当当、当当、当当。
太阳升到最高点的时刻。
大圣堂的钟声响彻王都。
以钟声为信号,维多利亚公主的结婚游行开始了。
从城堡入口到广场的道路上,挤满了王都的居民。
人们挥舞着手中的国旗,看起来非常兴奋。
不过他们身为勇者队伍的一员,只到他们背叛劳尔为止。
不过,徒劳徒劳。得让他们想起不管做什么都是徒劳无功。
「你们也好好期待吧。总有一天,『被悲惨地杀死的角色』也会轮到你们!」
古斯塔夫在这个国家的神官中地位数一数二高,据说迟早会成为神官长。
没错。这种令人厌恶的地方,烧掉就好了。
士兵们脸色唰地变白。
看着这个女人脸上逐渐布满恐惧的神色,真是愉快。
那个男人的嘴角,突然浮现笑容。
「是你命令别人活生生地撕裂我姐姐的肚子,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责备也没有劝诫我。
很不巧,我的记忆力很好。
原因在于埃米尔令人遗憾的性质。
我首先抢走了古斯塔夫穿在身上的神官长袍。
「我才不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夫伯爵正坐在白马拖的马车上现身。
然而,接下来传来的却是——
「哈哈!咬字再清楚一点啦。而且那是我死前的台词吧?什么嘛,不要抄袭啦。一想起当时的事,我就觉得厌烦。」
维多利亚的脸肿胀成两倍大,脸上挂着血、泪、口水和鼻水,不断发出呻吟。
即使在这条路的尽头等待我的只有虚无,我也无法停止。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话究竟是……啊!?)
「你被他骗了,桑德拉!?别碍事,让开!」
维多利亚的脸肿得又红又黑,逐渐变形。
首先,右边的男人将黄金锡杖高举过头。
桑德拉一边哭着,一边不断殴打维多利亚,同时反复道歉。
「好痛……!」
「王女殿下,我会再来的。等你的伤好了之后。」
维多利亚倒抽了一口气。
「您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把你们串起来。
「那么今天的表演就到此结束。大家辛苦了。可以动了。」
自尊心极强的维多利亚,忍受这种屈辱和埃米尔结婚的理由。
维多利亚在埃米尔的护送下,走上祭坛。
只不过维多利亚打从心底瞧不起埃米尔。
所以我也夺走维多利亚生小孩的能力。
维多利亚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对待,僵在原地。我与她四目相交。
(我的劳尔,我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却轻易就死了,太过分了。)
原本欢声雷动的民众,瞬间闭上了嘴。
维多利亚嘴巴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我对着她笑。
我早就知道在公主的结婚游行典礼上,会有三位神官献上祝福,也知道其中一位憎恶的敌人就在里面。
但是他的内心很坚强。
他是欧克雷尔公爵的长子,埃米尔本身也被授予伯爵爵位。
堕入黑暗的我竟然会光魔法。
不过,我只觉得她是一只白猪。但是,国民们的眼睛都钉在她身上。
「实际上效果超群!我脱下长袍的瞬间,维多利亚露出的表情!那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也睁得大大的!呵呵呵!」
脚被变成石头,听到对话的民众们开始露出怀疑的表情,议论纷纷。
「勇者那家伙,连我们也要杀吗!」
「咿……!?」
「绝对……要杀了你……!就像那天一样……绝对要杀了你啊啊啊!」
我抓住维多利亚的礼服,用力扯破。
我再次操纵桑德拉的身体,让她不断殴打维多利亚。
(来吧,赞美我吧!)
「放心吧,我并不认为这么做是在报仇,或是消灭邪恶!」
总有一天,要玷污他那双率直的眼睛。
「快点向我道歉!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之前!」
「神啊,请赐予这场婚姻永远的幸福。」
她还不打算屈服吗?
「是啊,多么可靠啊!」
(看吧,这些民众、这个大国!全都是我的!没错,就连这个世界,也全都是属于我的!)
「神啊,请允许这些人的幸福。」
「吵死了——既然你这么讨厌我的手……」
「我不是叫你别靠近我吗!像你这种人!像你这种人我马上就会杀了你!怪物!」
(我要得到一切。除了那个男人——劳尔以外,所有的一切……!)
维多利亚眯起眼睛,咬紧牙关。
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这个事实。
「谁来救救我!可恶!动啊!动啊!」
维多利亚重新面向民众,默默地微笑。
『他们一边发着高烧,一边重复着同一句话……「请赐予王女殿下祝福」。』
(是偶然的一致……?不,有什么不对劲……)
我啪地弹响手指,解除石化魔法,僵住的民众和士兵们的脚恢复原状。
「咿!住、住手啊啊啊……!」
但是从马车上俯视着众多民众,心情比平时还要好。
「啊啊,公主殿下……!这、这个……!这个人似乎用了什么奇怪的魔法,我的脚完全动不了……!」
维多利亚没有回嘴,而是用可怕的表情瞪着我。
维多利亚睁大了害怕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尖叫。
姐姐这么说着,温柔地微笑。
「……唉。」
「从信徒身上搜刮过多布施的这些家伙?把付不出钱的人说成『被魔物洗脑了!』处刑的这些家伙?你知道这些南瓜害死了多少人吗?」
我笑嘻嘻时,脸色大变的女骑士桑德拉,闯进我和维多利亚之间。
「和你结婚,我母亲非常高兴哦!我按照母亲的吩咐努力,和公主殿下结婚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舞会的夜晚,你看了我三次,我可是有注意到哦。因为母亲告诉我的!」
(呐,劳尔,你为什么拒绝成为我的东西呢?)
我为了压抑被愤怒支配的感情,嘻皮笑脸地抬起头。
他被自己过去用过的方法拷问,被烧死在杀害姐姐的教会里。
最前排的人们的声音传了过来。
黑色的光芒从我的掌心涌出,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将诅咒刻在公主的下腹部。
维多利亚满脸通红,恶狠狠地瞪着我。
第三名神官所说的话,在典礼中具有最重要的意义。
「说得也是,漂亮的脸蛋都毁了。」
桑德拉脸色大变,环顾四周。
「桑德拉————……!你竟敢……!」
与预定不同的祝福台词,由熟悉而爽朗的声音编织而成。
站在维多利亚身旁的男人这么说,对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周围也发出骚动的声音。
「啊呜、咕啊!」
好啦,首先是开幕典礼。
就算想挣扎也没用。
——于是典礼开始了。
维多利亚的嘴里喷出鲜血和唾液,同时飞出了几颗牙齿。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以为我会就此罢手吗?」
「……!?等一下!」
我咏唱暗魔法,让除了桑德拉以外的骑士脑袋「砰」地一声爆开。
这样就够了。民众误以为公主对自己微笑,欢声雷动。
在上锁、被关起来的神之家中,姐姐被凌虐至死的恐惧与绝望——
咦?维多利亚是这么不明事理的女人吗?
走出教会的我,举起双手施放暗魔法。
「那又怎样!?就算砍断脚也要保护我!」
「是你命令别人活生生地撕裂我姐姐的肚子,把婴儿拉出来的。我也知道你把抢来的婴儿当成宠物的玩具,把它大卸八块。」
仿佛在斟酌我的想法,火焰变得越来越猛烈。
当然,这个发展也在预料之中。
这家伙虐杀不捐献的信徒时,最爱用的就是这个方法。
我用力抓起浏海,歪着嘴。
姐姐在向这间教会的祭坛祈祷时,被维多利亚派来的男人们袭击了。
六話 復讐者、容赦のない報復を高らかに宣言する
在那个相遇的瞬间,维多利亚的内心萌生了这种漆黑的欲望。
听到维多利亚理所当然地下令,桑德拉的脸色变得苍白。
「公主殿下万岁!」
但是歌颂春天的傲慢公主维多利亚,没有发现这件事。
最后得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惊愕,眼睛睁大到极限。
桑德拉的脸色变得苍白。看到她的反应,我立刻明白了。
维多利亚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抽搐。
我静静地咏唱。然后——
「——3。」
我咏唱暗魔法,将漆黑火焰变成剑的形状。
被魔法动弹不得的女骑士的身体,缓缓地向后倾斜。
「好久不见了。」
我一把抓住维多利亚的头发,用力往上拉。
没错,我绝对要完成复仇。
「……!!」
我把手掌贴在嘴边,隐藏住涌上心头的笑意。
「今天,我要让你为对姐姐做过的事赎罪。我不会杀你。我不会夺走你的性命,而是送你一份礼物。」
她动摇的声音也同样以大音量传入民众的耳中。
哦,是吗?即使把灵魂卖给恶魔,我的身体里依然流着像人类的红色血液啊。
我嘴角上扬,回望呆立原地的维多利亚。
「好好地观赏到最后吧。观众越多,气氛才会越热烈。」
什么嘛,真扫兴。
我故意装模作样地打量着白猪的全身。
「噫……呀啊啊啊啊啊……!!」
「我说啊,我已经厌倦这种对话了。我已经跟士兵们说过了,你不相信的话,事情就无法进展下去。」
然而民众只是不断发出惨叫,丝毫没有乐在其中的迹象。
「公主殿下……!你这家伙,放开你的脏手!」
但可能是因为动摇,桑德拉似乎没有听到。
维多利亚嘴角浮现淡淡的微笑,等待神圣的话语。
如果那家伙有比死更害怕的东西,就先给他那个,最后再杀了他。
被炸飞的骑士们的血液和脑浆,如雨一般地洒在民众身上。
神官以缓慢的动作,脱下披在头上的长袍。
「您好,王女殿下。」
脑海中浮现出肚子上开了一个和自己的头差不多大的洞,躺在地上的婴儿遗体。
干脆把你的嘴缝起来,让你再也说不出话吧?
我走近被恋母情结男从背后架住的维多利亚。
「来吧,开始咯!这可是世上罕见,由公主殿下主演的表演秀!」
肚脐下方。这里应该藏着用来实现你梦想的重要器官吧?
利用那个在后面嚷嚷着「放开殿下」的吵闹女骑士。
恋母情结男面对这异常的景象,只能无能为力地颤抖。
「……骗、骗人……的吧……?」
维多利亚被神官的血溅到,半疯狂地擦拭自己的脸。
机会难得,我决定和自己创造的幻影享受一下家庭团聚的时光。
烂神官的南瓜头,两个一起滚到维多利亚脚边。
『什……!?这是怎么回事……!?』
维多利亚满意地点头,环视广场。
我动了动指尖,桑德拉的右手便倏地举起。
维多利亚用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在说「不敢相信」。
就算你们殴打、践踏身旁的人,也无处可逃哦。
「……你想想自己死前的事!被我折磨,应该很可怕吧。你不想再遇到那种事了吧!?」
我用治愈魔法帮维多利亚止血,但没有帮她治疗到不会死的程度。
维多利亚因绝望而扭曲的脸,比她的裸体更让我兴奋。
我告诉古斯塔夫我的愿望是什么,他立刻脸色发青。
「我说你啊,是不是太夸张了?我帮你止血了,应该没那么痛了吧?」
「哦噗!?哦噗耶!噗哈哈哈哈!」
穿着白色长袍的三名神官,随侍在维多利亚和埃米尔面前。
然后缓缓地站起身,走向教会的出口。
「恭喜你结婚,维多利亚——『向王女殿下献上祝福』。」
「住、住手!放开我!我们只是普通人,跟这件事无关!」
就是生下男孩,让那个孩子坐上王位,身为母亲的自己掌握实权。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把视线转向动弹不得的士兵们。
对最害怕死亡的人给予死亡。
「再说,我可不想死两次。真遗憾,没办法回应你的期待。」
「住、住手!我不允许你靠近我!」
不管她怎么道歉,不管她做什么,我都不打算改变复仇的内容。今后也一样。
埃米尔瘫坐的地面逐渐形成一滩水洼。好脏啊。
「你这个恶魔!快点现出原形!」
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是我所追求的地狱景象。
「我怎么可能相信!」
在文武双全的贵族年轻人当中,只有特别优秀的人才会被选上。是国王军最强的集团。
这次不是在演戏。
他们朴实而温和,努力务农,脚踏实地地过着每一天。
不过,与其说是被公主的威严震慑,不如说是害怕反抗这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啊啊……!」
我用力拉扯公主的头发,窥视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在抱持着警戒心的维多利亚面前,第三名神官缓缓地将手伸向自己的长袍。
「闭嘴,勇者……!我不会让你对公主出手……!」
听到民众的声音,维多利亚也把视线转向那边。
埃米尔被暗魔法操纵的身体,开始随心所欲地行动。
最后,左边的男人迅速走到维多利亚面前。
她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但是,他毫无疑问地就在那里。
「今天的王立骑士团也很棒呢!」
但是,每次想起自己亲手将那个男人逼上绝路的事实,她都会兴奋到极点。
现在能自由行动的,只有维多利亚。
我一这么威胁,维多利亚就害怕了。
然后以戏剧化的动作,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说,维多利亚,你不是一直想要小孩想要得不得了吗?」
『殿下的命令是绝对的!在殿下的命令面前,其他生命比垃圾还不如!如果能为殿下派上用场而死,马可利村的人们也会心满意足吧!?』
从胯下流出来的血迹,诉说着维多利亚的身体发生了无法挽回的丧失。
我这么说着,对她咧嘴一笑。
「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和桑德拉根本没在听我说话。
要让她更加更加更加加~地痛苦,对吧?没错,要压抑住怒火。
「啊?神的使者?……难道你是指这些家伙吗?」
教会发出嘎啦嘎啦的声音,崩塌了。
被维多利亚的视线所吸引的神官,手显得格外水嫩。
这女人真厉害。我不禁笑了出来。
「公主!不是的!不是的!我怎么会、怎么会……」
「喂,你真的很吵耶。」
埃米尔作为公主的结婚对象,身份和容貌都无可挑剔。
而且明明全裸。如果是普通女人,早就心灰意冷了吧。
「难……难道……你想羞辱我吗……!?」
「哼,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民众爱的是本公主,你只是陪衬。」
我笑嘻嘻地勾了勾手指。
聚集的民众发出更加热烈的喝采。
我让古斯塔夫光着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恨我?你只是在为自己做的坏事付出代价吧?」
我绝对不会让你为了心爱的公主殿下而死。
「听好了,公主殿下。我就像这样回来了。首先接受这个事实吧。」
埃米尔依然面带微笑,轻轻撩起栗色的美丽头发。
为了不杀掉她,得好好止血才行。
我转头看向成为维多利亚丈夫的男人。
我因为太好笑,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五話 復讐者、白豚王女に素晴らしい贈り物を与える
我跪在那个地方,献上吊念的花束。
「这是什么……动、动不了……我的脚……我的脚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啊……!」
(多么不懂得察言观色的家伙……竟然在这个场合比我还引人注目,不可原谅……!)
嗯,果然怎么看都是白猪。
作为达成这个目的的道具,这个男人还算方便。
我依然挂着笑容,操纵恋母情结男,让他从背后架住维多利亚。
「谁会放过你啊。」
我沿着白皙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手指——
因为现在,维多利亚和她的丈夫伯爵正坐在白马拖的马车上现身。
堂堂正正?哈,真敢说。
没有王位继承权的维多利亚,完全得到国家的方法只有一个。
在达成目的之前,先让她闭嘴吧。
「恭喜您,公主殿下!」
也是。她不可能没注意到。
桑德拉的声音被扩大,响彻整个广场。
「哈哈哈,真是杰作。因为是单纯又无聊的作战,我只是想说要是你上钩就好了。你完全中招了呢,桑德拉。」
在教会内将姐姐残忍杀害,也是古斯塔夫干的好事。
我停下脚步回头,四周再度紧张起来。
维多利亚用微弱的声音低喃。
所以我也把棒子插进你们的洞里杀死你们。
维多利亚回想着和劳尔的回忆,脸上浮现微笑,这时载着两人的马车抵达了广场。
正好就在这时,我缓缓地滑到肚脐附近的掌心,抵达了目的地。
「哈哈!很好!我就是想听你说这句话!」
被维多利亚斥责的瞬这种感觉让人说不出的难受。多利亚完全没搞懂。
维多利亚一脸不快地瞪着我。
哈哈,真是讽刺。
我无奈地嘀咕着,轻轻耸了耸肩。
「嗯——我让她肚子里爆炸,让她再也无法生孩子。」
「呐,姐姐。现在王都闹得沸沸扬扬的。民众对公主的不信任感,已经快要引发暴动了!相反地,信奉公主的家伙们,也因为自己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而吓得发抖。维多利亚虽然有好几名国家治愈师在治疗,但肚子当然治不好。」
「哦!?先别管那个,快看那个!那边!那边是圣女克莉丝蒂亚娜大人!」
你们把我的同伴当成玩物杀死。
「我只是在模仿你们做过的事。」
「什……」
「你这个邪魔歪道……!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违逆我的话就会变成这样!我说过了吧,我会杀了你!后悔吧,忏悔吧!这样就——」
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要把结婚游行变成鲜血飨宴。
古斯塔夫正是把姐姐会去教会的情报泄漏给维多利亚的犯人。
不过,现在必须先让民众想起谁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
维多利亚双手按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地打滚。
「啊哈,你还能叫啊!?」
「——……!?」
再说,一丝不挂地叫别人「跪下」,你到底有多蠢啊?稍微想象一下自己看起来有多蠢如何?
我默默注视着这幅景象,发现姐姐的身影不知何时消失了。
「好了~各位,注意这边。反正你们谁也逃不掉,就干脆地放弃吧。」
「率领他们的公主殿下更是英姿焕发!」
「闭——闭嘴!身为我的子民,你们在慌张什么!」
因为懒得擦,我就放着不管,咯咯咯地抖动肩膀。
被我扒光衣服,强迫跪坐的古斯塔夫,一下子哭得死去活来,一下子把额头贴在地上,拼命地求我饶他一命。
(呵呵,感觉真好……对,就是这个。这个盛大的欢呼声……)
「可恶,太卑鄙了,勇者!竟然把王女殿下当成人质!快点解开束缚,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
虽然有些自恋,但是和自我爱强烈扭曲的维多利亚相比,根本是小巫见大巫。
「哦噗!?」
在维多利亚的结婚游行上大闹一场后,过了几天。
——我一定要杀光所有憎恨的人。
红色的鲜血从白皙的双腿之间流下。
民众投以羡慕眼神的前方,是身穿闪耀黄金色的盔甲与白色臂章的骑士们。
我让好几把剑刺在身上,笑着对她说道,嘴角流下一道血痕。
「旁边是大魔导士温蒂大人!」
「我之所以剥光你,可不是为了用白猪的裸体取悦民众哦。」
我使用暗魔法,将现场所有人的脚石化。
然而,自恋的维多利亚完全没搞懂。
「哈哈哈。美丽的公主殿下,您还是一样辛辣。」
我向幻影告别,背对火焰迈开步伐。
我站在被我从背后架住的维多利亚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正义感。现在的我跟那些复仇对象一样,打从心底憎恨着这个词。
我被好几把剑刺着,走向维多利亚。
你们把村民串起来。
『威风凛凛又忠心耿耿的骑士桑德拉大人』吗?
「啊,咦?」
我让古斯塔夫光着身子被倒吊在庭院里,对他处以水刑。
「殿下!殿下!啊啊,我竟然做出这种事……!?快点治疗!」
「……!」
『钱吗?你想要钱吗!要多少我都给你!我有从信徒身上搜刮来的资产!女人也给你准备!好不好!你的愿望我全都会帮你实现!只要靠我的地位和权力,这点小事根本易如反掌!所、所所所所所以,拜托你饶我一命……!!』
以桑德拉为首,拔剑的骑士们朝我袭来。
我从腹部拔出其中一把刺在自己身上的剑,将剑尖抵在维多利亚的喉咙上。
「把士兵们虐杀得像是魔物所为的,就是你的致敬作品。你注意到了吧?」
「公主殿下……?怎么回事?那件事不是勇者露出本性虐杀村民吗?」
男人的名字是埃米尔・欧克雷尔。
火焰覆盖墙壁,沿着屋顶,瞬间延烧开来。
「……!!」
「哼,厚颜无耻地胡说八道。谁会相信这种鬼话。勇者劳尔已经被饥饿的魔物们啃食殆尽,死掉了!」
「我说公主,为什么在结婚典礼上,你没有穿白色礼服?红色礼服的话,血的颜色不就看不清楚了吗?——所以,我要先脱掉你的衣服。」
我歪起嘴角,淡淡地开始倒数。
「维多利亚,怎么样?这是我送你的特别礼物。喜欢吗?」
我反复深呼吸,然后睁开眼睛。
你以为我想让你生我的孩子吗?才没有呢。
我用和操控恋母情结男时相同的要领操纵桑德拉,让她用尽全力殴打维多利亚的脸。
「我说你啊,是不是太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结男,让他从背后架住维多利亚。
「啊——啊——不行不行!明明是我的舞台,你们擅自改变剧本,我会很困扰的。桑德拉,不可以砍脚。」
「那边的男人,我命令你。压住这家伙——如果被丈夫碰到,这位公主殿下就不会抱怨了吧。」
是个将长发披散在身后的年轻女子。
「你、你这家伙……!你对殿下做了什么……!?」
祭坛后方有王立骑士团的成员在待命,保护神圣的仪式。
「——0!」
她似乎以为民众服从自己,是出于自己的领袖魅力,因此恢复自信,哼了一声抬起头。
(年轻男人……?)
「住手!我再也,再也无法……啊啊!」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原谅他们。
我抓住维多利亚的长发,硬是把她拉到我面前。
我不仅会暗魔法,现在也还会使用神圣的光魔法。
「啊……啊啊……」
被王女大人威胁,那也没办法呢。
那家伙的财产全都是靠不当手段榨取来的。不可原谅对吧?
可是桑德拉崇拜的王女殿下,并不是会顾虑部下精神冲击的女人。
「……姐姐。」
「可、可恶……为了王女殿下!呜哦哦哦哦!」
「我姐姐被杀了!我还以为公主殿下是杀了勇者,为我报了仇……!」
维多利亚露出惊讶的表情。
「请、请住手……至少,至少脸……」
「你说话的方式不对吧?」
桑德拉一脸悲壮地大喊。
就在我佩服的时候,被维多利亚煽动的士兵们举剑冲了过来。
「咦……」
「咿……呜……啊啊……」
(等这场婚礼告一段落,首先就让那些人消失吧。)
我把同样沾了甜头的卫兵和家里的人全部杀光后,不知道是去参加哪个晚宴,喝得烂醉的古斯塔夫顶着一张红脸,在深夜时分回家了。
一瞬间,我差点被恶心的感觉吞噬,于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你们不是很喜欢这种表演吗?我被处刑的时候,你们也兴高采烈地跑来看吧?不用客气,好好享受吧。」
我用夸张的兴奋语气,对着姐姐的幻影说话。
在公主的结婚游行典礼上,被任命为第三位神官的男人古斯塔夫。
我面无表情地咏唱与诅咒有关的暗魔法。
「我对王都的人们施加了魔法,让他们绝对无法离开。我可不想让任何一只老鼠逃走。」
这家伙也让我怀恨在心。
啊啊,好兴奋啊。
「被地狱的业火燃烧吧。」
我没有任何正当理由。
整个广场笼罩在庄严的寂静中。
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的权利。
我的姐姐为了祈祷前去讨伐魔王的我平安无事,每天拖着有孕在身的身子来到这间教会。
还不能杀她。
然而维多利亚毫不在意。
看吧?我全~部都是在模仿你们。
鲜红的血液甚至让人觉得美丽。
桑德拉的气势顿时消失。
我拍了拍手,像个小丑般大大地张开双臂。
「——1。」
「噗、哈哈哈!什么啊。公主的丈夫是恋母情结吗?」
「好了,站起来吧,维多利亚。」
「没什么,只是用魔法扩散你的声音而已。你刚才向广场上的所有人宣告了公主的罪行。」
对吧,姐姐?
今天的典礼,是她君临世界顶点的重要一步。
桑德拉无法接受自己对维多利亚施暴,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呆站着。
我无视这场闹剧,咏唱暗魔法,啪地弹了下手指。
于是,我开出了一条路。
一开始,古斯塔夫那家伙也不相信我还活着。
在蓝天之下,出现的是漆黑的头发,以及紫色的清澈眼眸。
我无视桑德拉的叫喊。
简直就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型犬一样。
「哈哈哈!自己国家的神官死了,第一句话却是这个吗!不愧是不把别人性命当一回事的公主殿下。」
我哈哈大笑,抱着肚子笑个不停。
「闭嘴!我是殿下的骑士!所以要忠实地遵守殿下的命令!这有什么不对!在大义之下进行的杀戮就是正义!」
我从台上走到广场,走进鸦雀无声的民众之中。
『你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四話 復讐者、高貴なる王女サマを見世物にして弄ぶ
「哎呀,真是热情!民众都为你着迷呢,我的公主殿下。」
我勾起嘴角,露出新月般的笑容。
「大量杀人犯在说什么啊?」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你明明是我的道具……!明明是已经没有用处的棋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啊啊啊啊!」
他们是库鲁兹王国的王立骑士团,效忠王族的精锐部队。
一章終幕 復讐者、煉獄の炎の前で姉を偲ぶ
站在路边的女性们撒着花瓣祝福。白色、红色、粉红色,五颜六色的花朵在晴朗的蓝天中飞舞。
察觉到某种气息,我猛然抬起视线。
丰满的胸部、晶莹剔透的肌肤、纤细的柳腰。
所以我也把你们串起来。
钱?女人?白痴啊。那种东西我才不想要。
她已经习惯受到称赞。
「呀啊啊!公主殿下来了!」
不管怎么折磨都能复活,你是不倒翁吗?
「啊嘎……呜呜……肚子好痛……好痛啊……」
我当然不是出于温柔或体贴,才把维多利亚交给丈夫。
埃米尔吓得要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那不是在游行开始前,桑德拉说过的话吗?
「哇,好慢。你以为这种速度能打倒我吗?」
漆黑的火焰,宛如盘旋的蛇一般袭向教会。
「公主殿下!啊啊,多么美丽……」
唉~~难得你一丝不挂地扭动身体,但那张丑脸只会让人倒尽胃口,没人会因此兴奋的。
我满意地环顾民众,维多利亚则与我形成鲜明对比,她怒火中烧,逼近桑德拉。
「等等,还不够吧!」
「那、那是……」
「来,心爱的人,请把手给我。」
「什么……!?身、身体擅自动起来了……!?」
「维多利亚,你忘了吗?我不会因为被刺成肉串就死掉。」
一个苍白透明的存在,飘浮在远处。
不愧是被称为库路特国之宝的美女。
——勇者劳尔。
不过这也没关系。正常的精神只会妨碍复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世界不属于任何人。
她穿着喜欢的淡色连身裙,戴着丈夫送的小小发饰。
我嗯嗯地点头。
「呜呜……!唔……你……你在做什么,桑德拉……!快点杀了这个人!」
手像是要保护般,放在隆起的腹部上。
「怎……怎么可能……!你应该已经死了……!」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真恶心!」
因为桑德拉抛出了无法置若罔闻的话,我暂时停止了咏唱。
「噫……!?请、请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都愿意做,请原谅我……」
「……来吧,喜剧的第二幕要开始了……!」
准备完美无缺。
然后在公主面前,把一起上台的两名神官的头一起砍飞。
你们剖开姐姐的肚子夺走孩子。
接下来的景象真是太棒了。
从死亡深渊复活后过了一个多月。
姐姐的幻影用生前那副担心的表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
为了陷害勇者,她曾经和他们联手。但是她从来不曾把他们当成同志。
他们单方面地遭到袭击,被刺穿杀害。女人和小孩也毫不留情……
「去、去死吧——!」
那张肿胀的脸露出那种表情,看起来就像怪物。
明明脸和肚子还是一样痛,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真是辛苦她了。
维多利亚的眼中,一下子失去了光彩。
随后,我惊讶得倒抽一口气。
「不愧是我国的宝物!」
「不、不要啊啊啊啊!好脏,好脏啊啊啊啊啊!」
维多利亚无视继续炫耀母亲的丈夫,回想起一年前死去的勇者劳尔。
自己人——不对,自己的盾牌一能够动弹,维多利亚就尖叫起来。
「公主!放开公主,你这个下贱的家伙!」
你可知道你滚来滚去的地方,是你丈夫尿湿的地方吗?
看到我嘲讽地笑着,她这次应该真的感受到绝望了吧。
哈哈,你们看清楚了。这就是尊贵的公主的裸体。
劳尔理解到自己被背叛时,脸上绝望的表情,她至今依然记得很清楚。
应该宽恕一切罪恶的地方,染上罪孽深重的血色,逐渐燃烧。
「哦?你终于承认我就是劳尔本人了吗?」
『这是与武运有关的圣人所建立的教会哦。一定会守护你的安全。』
生下来的孩子如果很丑,就算自己是为了得到权力的存在,说不定也会因为厌恶而杀了他。
一能够动弹,士兵们就腿软瘫坐在地。
维多利亚张开缺牙的嘴,用难以听懂的声音大叫。
被刺成肉串的身体,噗咻地喷出鲜血。
「竟然能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拯救世界的英雄们……!」
「如何?这结局很适合那家伙吧?不过,姐姐应该不会这么想吧。毕竟你很温柔。」
我来到静静伫立在王都郊外,快要腐朽的教会。
『神啊,请赐予这个国家的子嗣永远的祝福』,是非常神圣的一句话。
「哎呀,别乱动、别乱动。再这样下去你会失血过多休克而死哦?」
她微微颤抖着,丰满的胸部也跟着晃动。
到处都响起欢呼声。
桑德拉懊悔地皱起眉头,瞪着我。
尤其是东区,几乎接近狂乱。
「好痛、好痛……!不……不可原谅,呜呜,不可原谅……!劳尔——!」
「你的士兵是我杀的,可以请你快点接受这个事实吗?来,如果你不相信,就更靠近一点观察我吧。」
因为她的精神力太异常了吧?
这家伙明明不会战斗。该说她是笨蛋还是思虑不周呢?
被杀的都是在我出发讨伐魔王之前,对我很好的马可利村村民。
也不会说什么为了谁之类的话。
「住、住手!这不是你这种下贱的人可以看的身体!」
「噫噫噫……」
明明是神职人员,却不相信女神的力量,这算什么?
「……现在马上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你。来,跪下!」
「公主殿下……!」
「你撒谎说有魔物来袭,把我引诱过来。甚至不惜虐杀无辜的村民。」
神官们依照自古以来的惯例,为维多利亚他们献上结婚的祝福。
家世这个条件,自己什么都不会思考的愚蠢,还有姑且算是不错的容貌。
因为你们的自由已经完全被剥夺了。
维多利亚握紧拳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鲜血从她身上滴滴答答地流下来。
从现在开始,就是光荣的日子。
现场传来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真是的……只有脸能称赞的男人是我的丈夫。就连外表,勇者大人也比我更喜欢。)
所以,我决定利用这个机会。
闭上眼睛,只是静静地献上默祷。
维多利亚露出陶醉的微笑,优雅地向民众挥手。
一发现我流血却若无其事,维多利亚的脸上就布满绝望的神色。
我只是为了回到这个世界的理由,行使黑暗之力罢了。
「维多利亚殿下!请往这边挥手!」
「是哦。」
「你……你想做什么……?」
「别强人所难了。这就是我原本的模样。」
虽然男人丑陋的裸体倒在信徒座位间的景象稍微映入眼帘,但我没有特地停下目光。
在祭坛旁边,王侯贵族的末席,是过去和勇者劳尔组队的成员。
最后得好好把这句话告诉她才行。
维多利亚的下腹部响起一声闷响,就像炸弹在水中爆炸。
「住、住手桑德拉……!埃米尔也放开我!谁、谁来救救我……」
维多利亚疯狂地执着,最后杀死的男人,就站在她的眼前。
古斯塔夫这个男人明明是神官,却住在贵族般的大豪宅里。
互相推挤、互殴,仿佛只要自己能逃走就好,丑陋的争斗不断上演。
挤满广场的人群,为了今天准备的豪华祭坛。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不错!终于连幻觉都出现了吗!」
「……!」
但是,她无法立刻理解那是谁的声音。
「你忘了为了抓住我,你用了什么手段吗?」
我可是把你们的脸,一个一个都记住了。
姐姐的幻影沉默不语,没有责备也没有劝诫我。
她瞳孔放大,暂时派不上用场了吧。
热风吹拂着头发,我眺望着逐渐烧毁的教会。就在这时——
我轻松地躲开骑士的攻击,接着轮到我了。
纯朴的好好先生,为了世界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的笨蛋。
「啊,对了。」
「啊啊啊……!?」
「请退下,殿下!——竟然杀了神的使者……这家伙是恶魔!恶魔假扮成勇者现身了!」
「砍……砍脚……」
恐惧转眼间便传染开来,广场上充斥着丢脸的哭喊声。就在此时——
(唉……今后的人生,都要一直听这个恶心的恋母情结男的胡言乱语吗……)
不愧是我创造出来的幻影,完全符合我的期望。
沾满各种液体而变得湿答答的民众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呐,姐姐。假扮成神官潜入公主身边,这个点子很有趣吧?虽然我也可以直接从正面进攻,但那样太无聊了。」
桑德拉把维多利亚护在身后,对我大吼。
我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丑陋南瓜,吐出舌头。
「这、这个……」
从背后架住公主的老公,吓得直发抖。
拳头陷进去的沉闷声音咚地响起。
两把、三把、四把。从四面八方刺过来。
每走一步,民众就一脸害怕地左右退开。
哈哈哈,真是杰作。你们的垃圾程度真是始终如一,太棒了。
我将涌上心头的激情隐藏在浅笑之下。
「『请赐予王女殿下祝福』。」
我重新转向桑德拉,为了使用魔法而举起手——
由于他深深戴着长袍,看不清楚他的脸。
「暂时留在城里果然是正确的决定。我看了各种各样的混乱场面,真是太精彩了!姐姐也看到了吗?」
接下来才是愉快表演的重头戏。
用残忍的方法被剖开肚子的地方,还残留着血迹。
士兵们的剑刺进我的胸口。
维多利亚认为世界上最迷人的脸庞,流露出扭曲的喜悦。
「没错,我被你们陷害,遭到处刑。但是,我从地狱的底层复活了。为了复仇。」
我歪着头对她笑,维多利亚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被维多利亚斥责的瞬间,原本惊慌失措的民众立刻闭上嘴。
「我才不怕什么冒牌勇者!」
维多利亚指着浑身是血的我,发出笑声。
我轻松地躲开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咿啊!?」
「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快点,快点杀了这家伙!不、不、不然的话,连你们的家人,全部,都处刑!」
「好痛……无、无礼之徒!放开我!真肮脏!」
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不留情。
——他好像这样哭喊着。
「还有,那个把姐姐卖掉的神官,我已经把他杀掉了。」
已经没有人会挽留我了。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想要子嗣。
「——2。」
「啊……啊嘻嘻!看啊,看啊!」
而且还在失禁。
维多利亚勇敢地推开桑德拉,站到我面前。
就连站在她正后方的丈夫也脸色苍白,看起来一点都不兴奋。
接着,中间的男人将圣水洒在黄金容器里。
「身、身体自己动起来了!救救我,母后!母后——!妈……妈妈——!」
哇,她还在说我是冒牌货。真是够了。
「我、我没有错……那那那不是罪……!」
维多利亚丰满的胸部,每次都会摇晃。
随着公主的尖叫,高贵的柔嫩肌肤暴露在民众面前。
「说起来,你根本是自作自受吧。为什么要恨我?你只是在为自己做的坏事付出代价吧?」
「呼哈哈,光是回想起来就让我笑得停不下来!——对了,姐姐,你也听听我取代第三位神官的方法吧,这可是杰作呢!」
我叹了口气,缓缓抬起头。
「……我也该走了,姐姐。」
不错不错,还是老样子的烂女人。就是要这样才对。
她中了我的挑衅,落入陷阱,让我高兴得快要笑出来。
维多利亚因为过度惊愕,眼睛睁大到极限。
「啊……不、不要……」
为了让观众们开心,就来个华丽的表演吧。
然后直接伸出手,用手指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滑动。
劳尔出发去讨伐魔王之前——第一次在城堡见面时,维多利亚就被劳尔凛然的眼神夺走了心。
「咦……!?骗、骗人……怎么会……」
「好,那就打其他地方吧。」
「啊哈哈!太棒了,人类傀儡人偶。」
维多利亚瞪大眼睛,表情扭曲,随后——发出不像人类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