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雲 (2)
《我能聽到你的心聲》 · 유4 · 2016 字
“……承浩。”
那聲音呼喚着我的名字，帶着幾分生澀。
“……。”
我循聲轉過頭去。
除了個子稍微高了些，幾乎沒什麼變化。
純粹是困惑。
“什麼事啊……”
“……嗯，這樣啊。”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我，眼裏含着溫柔的笑意。
各種句子在腦海中浮現又消失。有長篇大論的，也有帶着譏諷的回應。
都是些“聽說她怎麼怎麼樣”之類的閒話。
……恐怕是真的受傷了。
“我們快兩年沒見了。”
那表情裏沒有愧疚，也沒有慌亂。
看着她這副模樣，我揉了揉後頸。
柳河天微微垂下的眼角勾勒出柔和的弧線。
那隻心聲精靈仰頭望着我，眼裏含着溫柔的笑意。
過得很好。或者過得不好。
施捨着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
“嗶咿咿咿————”
柳河天纖細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一股涼意順着皮膚爬了上來。
說她說話顛三倒四，有點怪怪的。說她對人好是別有用心。還有其他各種說法。
柳河天睜着一雙兔子似的眼睛望向我。
“……果然是你。”
她的心聲精靈發出滋滋的雜音，蹦跳着來到我的腳邊。
“……不然呢？難道要我眼睜睜看着別人和你越走越近？”
“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
正是我和柳河天熟絡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天的目光頓時失了焦，茫然地遊移着。
她臉上寫滿了不解。
我能想到她來這裏的理由，也只有這個了。
柳河天微微歪了歪頭。
“我也長高了一些的。不過男孩子真是長得飛快呢。”
聽到這個問題，我的嘴脣微微動了一下。
正是我和柳河天熟絡起來，也開始和其他同學建立起不錯交情的時候。
柳河天。她就是這樣的傢伙。
聽到這斬釘截鐵的回答，柳河天的目光頓時失了焦，茫然地遊移着。
我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喂。柳河天。”
那噪音聽上去並不像是包含着不安或悲傷之類的負面情緒。
看着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說她對人好是別有用心。還有其他各種說法。
“……最近有在運動嗎？感覺體格也結實了不少。”
“……河瑞琳，你是來找她的吧？”
柳河天的嘴脣陡然停住了。
要是沒有柳河天在，我恐怕連學校都不想去了……
“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我下意識地一縮——握緊了手。
“……呼。”
在這裏碰見她本身，就夠讓人不知所措的了。
“而我當時還完全被矇在鼓裏。”
她輕輕咬住了下脣。
隨着它逐漸平靜下來，噪音也漸漸平息。
“……好久不見。”
就在那個節骨眼上。
“連這都不行嗎？”
就這樣吧。
她向前邁了一步，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感到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個節骨眼上。
說完這句話，我便轉身往店裏走去。
我呼出一口短促的氣息，打斷了她單方面延續的對話。
你覺得呢？
我又清晰地重複了一遍。
“……就一會兒。我們談談吧。”
我移開視線，指了指店門口。
她的眼眶溼潤了，微微顫動，一副受了傷的樣子。
正是我和柳河天熟絡起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喂。柳河天。”
“別再說了。”
她纖長的睫毛緩緩眨動。
柳河天輕輕點了點頭。無論我作何回答，她大概都會是同樣的反應吧。
“……嗯。”
心聲精靈的雜音猛地拔高，
“那你在正門等着，她應該會出來的。”
施捨着那種令人啼笑皆非的“好意”。
雜音漸漸變小了。
該怎麼回答纔好呢。
我沒那個心情。
——“呃……”
口口聲聲說只有她是站在我這邊的。
只希望這個場面能快點過去。
她抬起眼，用懇切的目光望着我。
……初二那年。
關於我的惡意謠言，開始四處流傳。
“等一下。”
這樣一來，倒像是我做錯了什麼似的。
柳河天那麼做的理由很簡單。
我感到搭在後頸的手指收緊了力道。
最終，我只是吐出了一個簡短的單字。
“嗯…算是吧，不過現在……”
“我們之間，已經不是說這種話的關係了吧。”
“……承浩你長高了好多啊。以前還和我差不多高的。”
反倒像是恰恰相反。
聲音也好，那雙微彎的眼眸也好，髮型也好，就連周身縈繞的氣質，都和我記憶中的她別無二致。
又啪嗒一聲——戛然而止。
我壓低了聲音問道。
當時確實爲這事承受了不小的壓力。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雜音，蹦跳着來到我的腳邊。
可柳河天呢？她事後卻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安慰我。
既不想給出帶有情緒的反應，也沒有那個力氣。
不是什麼大事，卻也因此難以辯駁。
栗色的髮絲輕輕滑過她低垂的眼眸。
一片沉默籠罩下來，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響。
而那表情，與柳河天本人一般無二。
“……呃？什麼？”
“那些謠言，不都是你散播出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