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原的生日
《戀上我的第一個朋友》 · meag耿鬼 · 8035 字
“弘也，生日快樂哦。”
“謝謝……話說，也不用特意打電話吧。”
春假的第三天，也是和涼宮約會後的第三天，這天一大早我就收到老媽打來的祝福電話，我這才發覺，原來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對自己的生日從來沒什麼記憶，在獨居前因爲父母太忙，基本都是一個人過，獨居後更是連自己都懶得去祝賀。
“誒呀，畢竟你爸最近在忙工作，我也難得有空閒時間，就打個電話慶祝慶祝。”
“也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喜歡過生日。”
“又在說這種話了……唉，算了，那就聊聊你那個朋友的事情吧。”
“我掛了哦。”
“等等！至少聊一下你最近的生活吧。”
一提到最近的生活，我的大腦頓時閃過和涼宮約會時的情景。
沒辦法啊啊啊——我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子牽手，躺女孩子的膝枕啊，這種事情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會去想，但涼宮她——
直到現在，我還在後悔，明明那個時候氣氛已經到那種程度了啊，而且我們連手……手都牽了啊，很難不去想象涼宮可能對我有那種意思。
但萬一只是我的自作多情怎麼辦？畢竟涼宮在過去是那樣的不幸，就算心思比較單純也無可厚非——
“弘也？”
“沒……沒什麼，很普通的生活而已。”
老媽的聲音將我胡思亂想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我急忙清了清嗓子，讓自己鎮定下來。
“算了，生日就讓你開心一點吧，這次我也空過去看望你，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都說了，我早就不在乎以前的事情了，而且……”
現在我的身邊有涼宮在——這句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沒什麼，我先掛了，你也多注意身體。”
剛發出去不到三秒鐘，就收到了回覆。
“涼宮:嗚啊——終於回覆了！”
“水，水原……我來了！”
這次換作是涼宮愣住了，不到幾秒，她才突然明白了我在說什麼，臉頰“唰”的一下染上緋紅，急忙支支吾吾的揮手解釋
“涼宮:早上好，水原。”
這時，又有一個人影急匆匆的跑進來，五黑的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完全沒有打理，就像是剛睡醒就急忙跑過來一樣。
冷靜，冷靜……
“涼宮:傳送了貼圖“好寂寞””
“水原的媽媽啊……”
在後場換上制服、別上名牌之後，我便快步走向前場。
“學長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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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完全做不到不去在意啊……
我的工作是在書櫃附近打雜，檢查會不會有人沒有將書放回原處，或是監督其他異常行爲之類的，但碰上這種學妹不在的情況，我就不得不先在櫃檯服務。
“水原:有這麼誇張嗎？”
9:14
“涼宮:快醒醒啊——我好寂寞啊——！！”
“啊……今天一大早就被老媽打電話了啊。”
也就是說，她想要去我家裏……
“那當然是。”
我邀請涼宮來這裏做什麼啊？！
“那……打工結束後，一起回去吧。”
“涼宮:水原——還沒有醒嗎？”
熾熱的溫度逐漸湧上來，我勉強壓下自己的羞意，涼宮大概也和我一樣，害羞到不知道該說什麼，嘴裏一直在小聲嘀咕着什麼。
“我可以……去水原家裏嗎？”
“哈哈，好好，那就這樣，拜拜～”
見到我靠近過來後，涼宮放下手中正在看的書，朝我露出微笑。
搞什麼啊……這是怎麼回事啊……
“啊，抱歉抱歉，今天早上發生了點事情，哈哈……”
就這樣休息了一會兒，我就換上了便服，然後一路猛踩腳踏車前往了打工地點。
“但是……”
“抱歉，待的有點久。”
“涼宮:真是的，就算是春假也不能睡到現在啊。”
直到她在那個座位坐下後，我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再一次見到涼宮的便服姿態給我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沒想到會在打工地點和涼宮在一起，我是有多幸福啊喂。
涼宮難得這麼倔強，連我都有點難以招架了，沒想到她能這樣堅持，但一想到是爲了我，內心的那份拒絕就漸漸融化掉了。
爲了避免讓坐在櫃檯的潮田聽到，我儘量把聲音壓得很低。
“涼宮:真的嗎？！我現在就過去0;｡>∀<｡1;”
涼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四處張望了一會兒。
“我，我不在意這些的！而且我也相信水原的人品！水、水原照顧了我很多，我想至少生日要給你禮物……”
過了一會兒，涼宮緩緩抬起頭，像是決定了什麼似的，和我對上目光，靦腆的開口
“今天……是水原的生日嗎？”
爲什麼要這麼害羞啊？看到你那樣，我也會害羞吧？
“感覺……學長越來越奇怪了，以前都是陰沉到即使我搭話也不會有反應的。”
“那，那當然不行啊……！”
”涼宮:姐姐一大早就出門和朋友去戶外露營了……本來想和水原聊聊天的，你還不回覆我消息。”
她指了指輕小說區的兩個空位置，靦腆的說道，我點點頭應道“嗯，麻煩你先等一會兒了。”
“那……”
“是……是我可能會傷害你啊。”
“誒……？”
“也……也不用這麼大反應吧？學長好惡心。”
“什麼奇怪啊，我很正常，沒什麼不一樣的。”
還好涼宮挑選的位置在書架後面，如果被那個學妹看到了，氣氛可能會很尷尬的吧，我可應付不來她那種八卦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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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是啊，不過你別太在意，我一般也不給自己過生日的。”
“還說爲什麼……同齡男女共處一室很危險的。”
她稍微思考了一段時間，啊嘞？雖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我是不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哈？！
這次換我愣住了。
說完，電話那頭便傳來了“滴——滴——”的聲音，將手機放回口袋後，我發出一聲嘆息，然後如釋重負的坐在沙發上休息。
趁着這段空隙，我拿出手機，發現涼宮在半個小時前發來過消息。
我只好回到前臺去，開始做起接客和結賬之類的工作，透過上下書架的間隙，隱約看到涼宮連耳根子都紅透，時不時朝我瞥來視線。
“這樣啊，那我先在那裏等你，休息時就……來……來陪我一會兒。”
“哇啊？！”
“那……我，是水原的朋友吧？”
發送完畢後，我輕呼一口氣，便將手機放回口袋裏，然後重新環視起店內清一色的書背。
“沒事沒事！倒不如說水原專心工作就好！不用在意我啦！哈哈……”
突然被潮田搭話使我原本已經難以冷靜的心臟受到了驚嚇，而她只是朝我投去嫌棄的視線。
“危險……？我不會傷害水原的啊。”
“啊！居然被學長領先了，可惡～”
涼宮說完這句話後，過了一會兒，我才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
“爲什麼？”
大概是因爲時間還早的原因，顧客沒有想象的那麼多，我也因此有很多空閒時間可以發呆。
“不用這麼麻煩啦。”
“喔，還真的來了。”
她有些失落似的低下頭，我也一時不知所措了起來，急忙解釋道
“水原:這樣啊……那要不要來書店，反正我這裏也挺閒的。”
居然錯過了這麼多消息……我急忙敲打起熒屏，終於回覆了過去。
“沒事啦，水原今天打工的時間好早啊。”
“嗯，謝謝……”
這時，才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涼宮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但並沒有曾經那種縹緲虛幻的悲傷，只是單純的在感到好奇而已。
作爲新時代的社畜，一定要從學生時代就理解工作的注意事項，提前半個小時抵達工作地點是我的習慣，哇塞……我以後一定是合格的社畜，所以我一輩子也不要工作。
雖然很在意，但還是先讓她冷靜一下吧。
“不，現在剛上工，人也沒那麼多。”
“喔，抱歉，我先去工作了。”
“誒……難不成學長有喜歡的人了？那真是超好笑啊！”
9:20
環顧一圈後，那個學妹似乎還沒到，不過春假的時候她真的會來嗎……感覺只會一直和男朋友約會吧。
“……”
“嘛～今天是我的生日而已啦，被老媽說了很久。”
“那個……現在在忙嗎？”
“水原:抱歉！我剛纔還在打工，手機一直沒怎麼注意！”
不過一會兒，身穿約會時同款服裝的涼宮便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店門口。
“什麼領先啊……你遲到了哦。”
不知爲何，潮田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紅暈，是我的錯覺嗎？總之，在我的催促下她迅速換上制服，我也終於可以離開櫃檯去書架區了。
在騎着腳踏車趕往書店的路上，清風迎面吹來的瞬間很舒服，讓人清晰感覺到春天尾聲的氣息。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理性被壓了下去，我緩緩開口，順從心中自己所想要的——
“啊，學長——過來幫我看一下櫃檯，我去一趟洗手間。”
“絕對不行，水原是是我的第一個朋友，生日一定要認真慶祝就行！”
“不，我平常不跟別人說起這個的，畢竟你看……我也沒有可以說的朋友嘛。”
聽我說完後，涼宮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是是～隨你怎麼說吧。”
我無奈的嘆出一口氣，但也託潮田的福，躁動不安的心情終於得到了放鬆。
當我再次看向涼宮時，我又被她用不滿的眼神瞪着看了。
真是抱歉啊。
下班時間到，我把制服換掉，然後和涼宮一起離開職場，臨走時似乎被潮田用驚訝的目光注視了。
估計下次打工時會被她追着問吧。
進入人煙稀少的街道後，走在我旁邊的涼宮開口問道
“水原的家離書店很近嗎？”
“差不多吧……畢竟可以順路去學校，所以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誒……一個人做這些嗎？感覺好像很辛苦。”
“還好吧，我也不是非要獨居，只是因爲——”
說到這裏，我停頓了一下，然後迅速轉換了話題。
“沒什麼，話說回來，那個是……”
我好奇地指了指涼宮手上提着的包裝盒，由於是紙袋，看不出來裏面是什麼。
“這個啊，那個……你工作的時候我出去了一會兒，給你買了點生日禮物。”
“不用你這麼麻煩的，這個很貴吧。”
包裝盒看起來很精緻，上面還有用藍色彩帶做的蝴蝶結裝飾，一般只有較大的商品纔會用這樣的包裝。
“不……這個只是包裝而已啦，實際上也不貴，我平常也有廣播劇配音的工資啦。”
見我露出內疚的神情，涼宮急忙解釋道。
“而且，難得去水原家裏，我想至少要帶點伴手禮……”
從冰箱裏拿出可樂後，我走到臥室的門口，透過縫隙悄悄朝裏面看去。
因爲第一次到異性家裏，所以她也很緊張嗎？
“纔不是……”
“水原太多慮了啦，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而且，朋友之間送生日禮物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這麼客氣。”
“可以……牽手嗎？”
“誒？拍照……？”
雖然現在說已經太晚了，但……涼宮約會時的那套衣服，真的超可愛的啊，和這樣的涼宮共處一室的話，我到底會怎麼樣啊？
——雖然嘴上她是這麼說得，但剛纔是誰擔心過度了啊。
簡單的度過了一段邊閒聊邊品嚐可樂的時間後，涼宮十分緊張的雙手將那個包裝盒遞給了我。
我們將玩偶放在中間，身體則湊近到了只差一點點，卻仍然沒有碰到彼此身體的距離。
“別誤會啊！我只玩因爲人生第一次收到朋友的生日禮物，一時高興得說不出話而已！那個……不是對禮物有什麼不滿！”
“嗯，好、好的！”
“爲什麼？”
“對男生說可愛什麼的，對方也不會覺得高興的。”
“喔……水原好可愛。”
話說回來，我畢竟從來沒有被朋友祝賀過生日啊。
自從遊樂園約會之後，涼宮偶爾也會做出牽手這樣的行爲了，雖然可以看出她對此很害羞，但卻沒有主動迴避。
搞什麼啊，我可沒看過《男子高中生的日常》
涼宮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跟在我身後進入房間，縮着身子，唯獨視線在那左顧右盼。
“因爲……容易誤會啊。”
總之先冷靜下來……
“鞋子放到玄關的鞋櫃就行了。”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畢竟對於我來說，“帥氣”之類的詞基本都是客套話而已，真正帥氣的男生大概是不會像我這樣生活的，說到底，我也不瞭解現充的生活方式啊。
我看着嘿嘿溫柔微笑的涼宮，自己也感覺開心了起來。
看到她的這副模樣，我急忙揮了揮手。
“那個……我沒太多時間挑選，因爲水原平常會用這個的表情包，所以就……”
包裝盒上綁着深藍色緞帶，我小心地解開，一邊心想「感覺好像很貴重的樣子啊」
“……啊，先去我房間裏吧。”
“這是……”
我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半張臉，不想讓涼宮看到那因害羞而紅通通的臉頰。
“唔……那，那個……”
“那……帥氣？”
“嗯。”
被我摸頭了一會兒後，涼宮悄悄的抬眼笑了笑。
我又一次臉紅了起來。
隨着她的動作幅度，隱約可以嗅到一陣淡淡的芳香。
“是很有水原感覺的房間呢。”
她還真是敏感啊——我這樣暗想道，伸手輕輕撫摸起涼宮的頭髮，自從上次約會以後，她似乎變得容易接近了一點，即使摸頭也不會露出困擾的表情，反而會像小貓一樣給人寵溺的感覺。
不知爲何，即使是這些很平常的細微動作，也足以讓我感到心跳加速，僅僅只是這樣無意間的舉動，也深深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我的心臟頓時一顫。
“好開心，水原的第一次是和我……”
我如此提議道，涼宮也輕輕點點頭，同時稍微觀察了一下客廳的環境——幸好我這幾天經常打掃衛生，要是被涼宮看到自己邋遢的一面，我可能會一蹶不振的啊。我
抵達公寓後，我便伸手打開了房門。
“不願意的話也沒事，就是想留個紀念……之類的。”
雖然只是普通的公寓，但一想到會和涼宮共處一室，就不由得感覺大腦發熱，冷靜冷靜，平常我們不也在學校天台獨處嗎？明明只是換了個地點而已啊……
“顯得太刻意了吧。”
“打……打擾了！”
“但是，就算不是刻意的，我也覺得水原很帥氣哦。”
很難得看到她這樣慌張的樣子，感覺還是挺新鮮的。
涼宮小聲的嘀咕着，發出的聲音十分細小，因此我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大概是什麼不想讓我聽見的話吧。
莫非她稍微有點把我當作“朋友”以外的人看待了——不對不對。
“怎麼了嗎？”
聽到這句話，我才重新意識到涼宮是要去我家裏的。
“不、不是的！那個……我沒有什麼奇怪的意思，雖然事實確實是這樣，但我說的第一次不是指那方面的！而是說我是第一個給水原送生日禮物——”
“可樂……之類的吧。”
聞言，涼宮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在瞳孔逐漸放大的同時，臉頰變得愈來愈紅。
“不用謝，我們可是朋友啊。”
“那個……謝謝，這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禮物，所以就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我的感覺是什麼意思啊……你不討厭嗎？”
“誒？！”
“嗯，開、開始吧！”
“真的嗎……？”
涼宮坐在牀邊，一副坐臥不安的模樣輕輕晃着雙腿。
“沒什麼……那個，你的心意我很開心，但、但下次不要說什麼第一次。”
“我明白了……你可以不用解釋了。”
另一隻手牽起涼宮的手，雖然有些手汗，但她並沒有鬆開手，反倒像是在表達『不要鬆開』一樣，更加用力的握住它。
“涼宮，那個……要不要一起來拍照？”
“你先坐牀上吧，那個……我去拿點飲料，有什麼想喝的嗎？”
“嗯，真的很謝謝你，所以你也別這麼擔心了。”
我的臥室基本沒有風格可言，不過，之前買來的輕小說和漫畫整齊的排放在書架上，將整個書架塞滿了，學習桌上則放着價格便宜的筆記本電腦。
說完後，她以讓人捏了一把冷汗的姿勢彎下腰，伸手脫下腳上的鞋子，由於被白色薄短襪包裹的原因，若隱若現的白皙的腳部線條一覽無遺。
而且，人生第一次，有朋友送我生日禮物……
話音剛落，涼宮急忙用手指打理起劉海和耳邊的髮絲。
“不是……是說，我很喜歡的意思。”
“……玩偶嗎？”
“那個……怎麼說呢，謝謝。”
“那我開始拍嘍。”
我像逃跑一樣離開了房間，然後深呼一口氣。
“嘛，也只有涼宮你會這麼想了吧，我可不覺得自己有哪裏很帥氣。”
透過垂在側臉前的髮絲，似乎可以看見一抹紅色。
我慌慌忙忙打斷了這個想法，現在不能想這種事，心臟會爆炸的。
“嗯……”
好不容易放鬆下來，我馬上又被這驚人的發言嗆住了，看到我的這個反應，涼宮詫異地抬眼看向我，她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剛纔那句話有多大的衝擊性。
打開包裝後，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有着的淡淡藍色絨毛的Q版少女玩偶，脖子上像是圍着愛心一樣繫着水藍色的緞帶。
“那就可樂吧。”
接着，換上我事先準備在玄關的拖鞋，蹲下身子擺正了脫下的鞋子。
可愛的女生在我的臥室、在我的私人空間裏……一想到這個事實，就讓我不由得心跳加速。
“生、生日快樂！水原！”
我嚥了一下口水，戰戰兢兢的伸手接過。
涼宮這樣說的同時，悄悄的將手指朝我湊過來，並抬頭看向了我的臉，那雙水藍色的眼睛真的好漂亮，簡直就像寶石一樣。
“完、完全沒問題的！讓我準備一下！”
向涼宮確認後，我按下拍照軟件的快門，快速拍了三張照片後，涼宮也將身體湊了過來，想要看一下剛纔的照片。
涼宮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疑惑的開口問道，同時我也將手機從口袋裏拿出來。
這麼可愛的話，我反而會很困擾啊。
見我一時有些愣住了，涼宮好像誤會了什麼似的，有些垂頭喪氣的垂下眼簾，說出的話語之中隱約透露着一絲擔憂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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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還會做飯嗎？平常在學校都沒怎麼見過啊……”
時間臨近正午的時候，因爲我們的肚子已經開始咕咕叫了，於是我便親自來到廚房製作午飯。
畢竟有朋友在家裏做客，還是認真對待比較好。
“我只是不想早起做飯而已，真的認真起來的話，我對自己的料理水平還是很自信的。”
“誒——好期待啊。”
“你這樣講的話，我反而有壓力了啊。”
考慮了一會兒後，我決定做咖喱飯。
咖喱飯不管怎麼做都很好喫，而且做一次能喫好多次，對於不願意費力做飯的我來說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涼宮跟着我來到廚房，伸手打開冰箱之後……裏面很難說得上充實，裏面放着上次做咖喱的材料和冷凍食品，以及一些調味品。
對了，說到上次做咖喱……
“這麼說來，我上次去超市買食材的時候，遇到你姐姐了。”
“誒？”
“我記得那時候……哦，是你請我喫點心的前一天吧。”
“嗯～難怪姐姐那天晚上總是偷笑。”
涼宮苦笑着說道，既然是奈緒子小姐，那十有八九是想要捉弄涼宮的表現吧。
我將食材從冰箱裏取出後，涼宮也自然而然的走到我的旁邊。
接着，她將頭髮握成一簇，用橡皮筋紮了一個馬尾辮出來，平日裏被頭髮遮住的白皙脖頸也露了出來。
這麼想來，我幾乎沒有看到過涼宮的後頸啊……
“怎麼樣？很有家庭主婦的感覺嗎？”
“什麼家庭主婦啊……不過很可愛哦，大飽眼福了。”
雖然有那麼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但仔細想想，那天在天橋上，我連那種類似告白的話都說出來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羞恥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回應，然後把蔬菜切成一口大小，開始用煎鍋炒肉。
“那個……你休息一會兒就好，做飯這種事情我還是會的。”
“還好吧，畢竟要獨居的話，這點技能還是學一下比較好。”
“誒？！”
我一邊用熟練的動作將咖喱盛到盤子裏，一邊若無其事的回答說，而涼宮只是輕笑一下，然後將視線投向我這邊。
“我也覺得，涼宮是很重要的人。”
午飯擺上桌後，涼宮就坐在我的對面，雙手合十——“我開動了！”
從窗戶照進來的斜陽與牆邊的間接照明參雜，形成帶有暖意的光，再加上涼宮十分自然的和我一起享用午飯，不由得感覺整個畫面洋溢着幸福感，宛如某張具有紀念意義的照片。
“話說回來，水原爲什麼要獨居呢？”
愚蠢的妄想不禁浮現腦海。
不一會兒，在我和涼宮的合作下，咖喱終於完成了。
“誒？呃啊……說得也是。”
看到成品後，我不禁小聲歡呼了一下，這盤剛出鍋的咖喱感覺都可以作爲飯店招牌了，糟糕，萬一某家飯店出了“涼宮玲奈咖喱飯”之類的食品，我肯定會把整家店買下來的！
我感覺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爲了不讓涼宮察覺到，隨即簡單的回答說“只是想有點個人空間而已啦。”
“大部分都是姐姐來做的，因爲我早上需要早起，晚上還有學校的功課和聲優練習”
“還真是兇殘的美味啊……”
“有重要的人注視着我，我也不會覺得累……”
“嘿嘿，那就好。”
咔。
“感覺很辛苦啊，忙得過來嗎？”
“水原的料理水平好高啊，我基本都只在旁邊打下手。”
大概是因爲看着涼宮的笑容，我居然覺得咖喱比以往好喫了十倍，幸好涼宮沒有使用什麼“咖喱飯～變.得.好喫吧！”之類的魔法，否則簡直不敢想象。
“可是……一起做會更快吧？”
“唔～～好好喫。”
“你那是什麼反應啊，明明是你先說的吧。”
“不，沒什麼，只是我自己隨口說的而已啦，哈哈哈……”
說到這裏，涼宮稍微猶豫了一會兒，眼睛稍微朝我這裏瞥了一下。
“你平常在家會做飯嗎？”
“姐姐曾經比我辛苦多了，現在這點完全問題，而且……”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僅有菜刀切開蔬菜的聲音傳入耳中。
重要的人，是指什麼？
與平日不同的髮型再加上穿圍裙的模樣，這些因素讓我感到一陣心跳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我又抬頭看向涼宮。
說完，涼宮立刻用勺子舀上大一勺送進嘴裏，一臉幸福的品嚐起咖喱的味道。
“這個嘛……”
我苦笑一下，接着將這份難爲情的心情懷揣在心中，做完了咖喱的事前準備，把食材放進了鍋裏，用水煮了一會兒後，慢慢攪了起來。
“唔——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