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enade C
《谜题的复调》 · 虹彩异色 · 1.2万 字
节制
总的来说,昨天的文化祭自己过得还算是很充实的,基本完成了自己的战略规划,甚至还有个不错的小收获。当然,也存在了一个小瑕疵,那就是自己选择坐在硬硬的水泥地面上,长时间的保持这样的姿势是很不舒服的。
于是昨天晚上我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条不太常用的长垫子与几张旧报纸,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文化祭期间享受睡觉的愉悦了,可以说是一个极佳的点子。
出门之前,我看了看今天的天气预报。天气预报上预测今天傍晚时分有小雨,于是我就准备好了雨伞,把垫子,书籍,台灯与盒饭一起丢到了自己的收纳袋中,穿好鞋子,走出了家门。
外面的天气就像天气预报所说的那样,阴沉沉的,不过我倒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样总给我一种很愉悦的感觉,新林与莎姬两人也常常借此笑话我是一个阴沉男。我对此不置可否,常常对这种级别的玩笑一笑了之。
进行完照常的点名后,我穿过文化祭的人群乱流,径直走向艺术楼的四楼。
跨过形同虚设的铁链后,我走向阶梯的终点 。
刚在大门前铺好垫子,我突然回想起昨天在这里遇到和泉诗门同学的情景。
文化祭上似乎总有些怪人,会不好好享受他们的青春生活而到无人的地方乱窜,再加上学生会安排的寻宝活动,估计会有更多人去一些无人的地方寻宝。所以,如果自己在这里躺卧的情景被别人发现了,一定会当场社会性死亡的吧。
我想了想,转头看向那个被紧锁的大门,内心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我从包里取出昨天在艺术楼一楼发现的钥匙,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把钥匙插入锁芯,随着一声清脆的弹簧声,紧扣的铁锁被打开了。
果然,什么也不做的话,幸运女神总会来敲门的。我得意地收好自己的垫子,抱着七分喜悦与三分好奇的心情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伴随有些“吱吱呀呀”的声音,大门缓缓打开后。映入我眼帘的不是学校八大怪谈中的血手印,而是一个类似于艺术楼其它楼层的走廊。
我怀着好奇的想法,探索起这条无人的走廊中。这条走廊不像艺术楼的一二三楼层那么大,不长的走廊上分布着一个个锁着的教室。我抬头看向这些有些生锈的教室门,一个一个地努力辨别有些积灰的字体。
“视频制作部,天文部,漫画部,植物标本部以及,呃,推理部。”
除了这五个教室后 ,艺术楼四楼就什么也没有了。
看来屺山中学也存在一些废社的情况啊,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一代代传承下来,总会有社团兴起,有些社团落寞么。
没再多浪费时间,我找到一个平坦的地方,将报纸铺下,把垫子铺在报纸上,在把台灯拿出放在一边。完成准备后,我坐在垫子上,开始阅读今日份的书籍。
还没看两页,手机就传来消息的通知声。
我打开手机,点开新林文明的头像。
“啊?”我抬头看了看旁边的牌匾,流金书写的[文学社]三个大字闪闪发光。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最终下定了决心:“我还是想输给你。”
我估计了一下时间,感觉花音应该快从卫生间回来了,于是我开口辞别:
等听到保温瓶合上的声音后,我才重新转过头来。不过,此时莎姬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再加上她今天的衣服似乎穿着有些厚了,脸蛋热的红彤彤,显得十分煽情。
『艺术楼四楼,没有充电宝,别烦我了。』
我熄灭与清水刚通完话的屏幕,百无聊赖地打发起这段个人时间。由于今天为了对付可能会出现在电影放映部的[怪盗],我与莎姬早早的来到国际象棋社的活动室,准备早点结束比赛后在校园逛一圈,之后再去电影放映部蹲点。但我们也有点操之过急了,来的有点过于早了,而莎姬则在去卫生间之前嘱托我留下来看包,出于无聊,我就一个人站在这里找清水聊天消磨时间。
『艺术楼四楼,你在开玩笑吧,清水,艺术楼四楼的大门不是被锁上了吗?』
怪不得那个直木拓也昨天在接过任务时显得信心满满,原来他所说的文学社社长是香川航副会长啊。
“开始吧,莎姬你先。”
“嗯。”
此时的艺术楼二楼的学生数量很稀疏。由于莎姬久久不回,我站在这里也感到有些乏味,于是就在国际象棋社的附近稍微走了走。这不是我不把莎姬的嘱托放在心上,而是有着缜密的原因:国际象棋社已经不太可能再被怪盗光顾了,同时这所学校学生的素质普遍偏高 。所以我也就艺术楼二楼闲庭信步,打量起其他社团的情况。
此时,那个男生也出声喊道:“二号选手与十八号选手,请来这里比赛。”
『我找到一把钥匙后就打开了,还有,别给我发消息了。』
“没有,学长,我就是随便逛逛。对了,香川航学长怎么来这里了?”
莎姬上翘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撇了撇嘴:“无趣,呐,把包拿过来,今天早上走的有点急,没吃早餐。”
“啊,真想不到。”
“话说,这样的比赛一定什么悬念也没有啊。对于你来说,不是想赢就赢,想输就输吗?”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纸巾,在莎姬反应过来前擦去她嘴角的牛奶,后者则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先不说这个,该比赛了。”
不知为何,莎姬的脸突然一红,小声地说道:“女孩子的事你少管!”
“哦,那开始吧。”接着,她流露出有些恍然的表情,但没有再开口,而是默默地坐到了对面的位置上。
“要进去了,莎姬。”
“这是干嘛?”
“那新林同学是想我赢呢还是想让我输呢?”莎姬的笑容渐盛,愈发令人捉摸不透。这幅表情,配上她的黑色猫耳头饰,给人一种计划干坏事的小猫的感觉。
“没有,不过,花音,我有个问题,女生上卫生间的时间总是这么长吗?”
『话说,清水,昨天忘了问你一件事,图书馆这几天不是由于指导老师请假而不开放吗?你在哪里看书啊?还有,我手机快没电了,你有充电宝吗?』
“早上好,新林同学。怎么,要去文学部买社刊吗?”中岛学长率先笑着打趣我。
“没事,新林学弟。我们也告辞了。”中岛诚学长同样笑着开口,随后与香川航学长走进了文学社活动教室。
“没什么,新林同学,许多人第一次知道我还有个文学社社长的身份时,他们表现得和你一样吃惊,哈哈。”
“看来昨天的国王游戏要提前进行了捏。”莎姬花音同样查看完纸条后,对我露出狡黠的笑容。
“那,我先走了,学长,我这边还有国际象棋社的比赛,失陪了。”
“好了,各位选手,现在来进行抽签吧。”过了一会儿,一个戴着金丝镜框的男生走出活动室,向站在门外的众人吆喝着。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开始阅读起那本在家里积灰已久的小说——绫辻行人的《迷宫馆事件》。
我和莎姬花音各自从那个男生手里抽下自己的签,好巧不巧,纸团上面赫然写着的18-2。也就是我与莎姬的选手编号。
好色气,我连忙把脸转向一旁,不敢再看一眼,生怕一会儿自己站不起来。
我露出不解的神色,尽管莎姬属于高攻低防的选手,但低防并不意味着0防啊,为什么问一句这种事也能脸红。
月亮
“好了,有没有在这段时间感到空虚呢,小文明? ”
听从莎姬的指示,我走出活动室,把莎姬与我的书包拿了回来。将粉蓝色的挎包递给莎姬后,后者从包里拿出保温瓶。拧开盖子,热腾腾的牛奶上方飘起了氤氲的水蒸气。莎姬轻张樱唇,白色的牛奶就不断流入她的檀口中。
走回国际象棋社社团教室的门口,确认花音粉蓝色的挎包还在我的书包上后,我松了口气。这时,莎姬花音也走了回来,今天她的的打扮相较昨日的靓丽显得十分平常,甚至有一丝丝不协调:她今天上身衣着一条米色的高领大衣,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排裤,脚上则依旧穿着昨日的那双鞋子,那双鞋子似乎与其上的衣服显得有些不搭。不过,今天她头上的白色猫耳发式与她的俏脸十分相称。
“呵,这话可就不中听了,新林学弟,学生会副会长难道就不能出去享受一下这大好的文化祭氛围了吗?更何况,身为文学社的社长,我不能总当甩手掌柜啊,总要来这里视察一下工作的。”香川航俊秀的脸上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我转过一个拐角,遇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一个是图书馆管理员中岛诚学长,另一个学生会副会长香川航学长。
我咋了咂舌。这时,国际象棋社的成员已经打开了社团活动室的大门正在准备一会儿的比赛。昨天的获胜者也陆陆续续地聚集在活动部外,要么观察着其他人,要么倚着栏杆发呆。
“哦。”莎姬挪动了皇后前方的兵,选择了e4开局。
意大利式开局吗?小心被我反杀啊,莎姬。
我选择 e5. 对抗,同时思考着应该选择何种方式防守。
……………………………………
不知为何,今天的莎姬似乎手感不佳,出现了好几步低级的错误,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她想故意输给我,可是看到她脸上认真思考的表情时,又感觉情况不是那么简单。随着莎姬把后白王移到移到我的黑王控制的九宫格内,棋局也宣布了最后的结束。
此时,莎姬脸上满是困意,似乎随时都会合上眼睛。
“想睡了吗?早就告诉你昨天晚上要早点休息了。”
“唔,我认输了,新林,带我去休息。”
我向裁判举手示意,表示对局已经结束。随后,莎姬与我走到了休息区,拖起疲惫的身躯,坐到我身旁。
“新林,我……先睡会儿。”说罢,她就倚在我的身上,合上了那双平日那双灵动的眼睛。
花音,花音,我喊了几下,拍了拍她的腿,依旧毫无反应。
她是熬了一个通宵了吗?不过就算是一个晚上不睡也不能困成这样吧。
坐在旁边的莎姬身上的牛奶味的气息不停撩拨着我的心弦,但现在可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再过一会儿今天的比赛就结束了,总不能让莎姬花音在别人的社团睡觉吧。
我看向睡着的小猫,毅然决然地拿出手机。
『清水,你现在在艺术楼四楼干嘛?』
『看书,一会儿打算睡觉,又怎么了?』
『睡觉?』
『带了个垫子,有事?』
『莎姬她睡着了。』
『啊...你想让她睡到我的垫子上?那我去哪儿睡?』
“她昨天好像熬了个通宵,刚才怎么叫也叫不醒,再说了,叫醒后她过一会儿不就又困了吗?”
莎姬花音的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带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黑色的项圈下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牌子,上面写着:莎姬❤文明
“一个小小的惩罚,不用担心,她只是会多睡一会儿罢了。”
更加令我把持不住的是是,莎姬花音粉嫩无瑕的大腿不仅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过膝袜与裙子形成的绝对领域处有着分别用粉色与天蓝色的蝴蝶结作为袜带,在丝袜的膝盖处还精细地缝制了小猫咪0;๑•̀ㅁ•́ฅ1;的图案。
『真麻烦...』
“喏,就在这里。”清水阳斗指了指地上的一个黑色的垫子,示意着我的目标。我没有多加思考,小心翼翼着放下怀中的可人,毕竟这可属于易碎品,应该轻拿轻放。
得到清水阳斗的回应后,我把莎姬的挎包装到自己的书包后,小心翼翼地背上自己的包。看了一下周围人,一咬牙,将睡在一旁的莎姬花音一把抱起,呼,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轻,还有,真的好软好香。
“我怀疑,新林,你们侦探的行动被别人盯上了。”清水阳斗停止叩击,瞬间露出一副我从没见过的锐利眼神,“或许,你应该看一下莎姬的包中有没有什么塔罗牌。”
我心里很明白,自己是一个很普通的高中生。如果不是当初国中三年级受到幸运女神的青睐,从而有了与她同桌的机会,可以慢慢地接近她,否则恐怕自己一辈子都找不到这样的女孩吧。长得漂亮,身材纤细而又丰满,学习成绩优异,又擅长漫画;家境也很优渥,性格方面也十分温柔体贴;在感情方面丝毫没有落下,对待我完全是一副纯情专一的初恋少女的态度。或者说,他作为恋人唯一的缺点,也或者说是最大的优点——就是太过投入,把自己一切都奉献给对方,没有考虑过之后的结果。
我有些好奇,感觉莎姬花音的大衣下还穿着什么衣服,但又感觉在未经允许下,解开一个睡觉的JK是十分变态的行为。
“所以到底怎么一回事儿?”清水阳斗见我舒展完莎姬的身子,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开口,不过他刻意控制了声音的大小。
莎姬小腿均匀而纤细,不堪一握。如果把左侧小腿比喻巧克力雪糕,那么右侧小腿就是奶油雪糕;小腿上的过膝袜最终顺着小腿优美的曲线收束在制式皮鞋中,脚踝处的骨骼质感的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
在众人奇怪的眼神注视下,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把莎姬花音运送到了艺术楼四楼,幸亏国际象棋社的活动部就在艺术楼的二楼楼梯口,所以这段路程也不算太长,也没有太多人看到自己的这幅情态。
“不对吧,新林,像我这样经常在假期通宵的人,一次普通的通宵应该不会出现叫不醒的情况。我感觉这有问题。”清水阳斗用手轻叩着『推理部』的大门,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衣的里面是一套吊带的女仆装,完美烘托了莎姬花音无可挑剔的身材:衣服的胸口出还特意开了一个小小的心形的镂空,隐约露出如雪一般的沟壑,随着莎姬的花音的均匀呼吸声而起伏着,隆起的胸部似乎下一秒就会冲出束缚。小腹处则是白色的束腰与黑色蕾丝的蝴蝶装束,之上还有一块白色的心形宝石作为装饰。同时,吊带的设计使得光滑如牛奶般的玉肩暴露在空气中;左边的小臂却用黑色的蕾丝包裹,右边又是白色的,形成了一种不对称美感;整体来看,被蕾丝束缚的小臂与上臂只有两条丝带的勒肉感相比,增添了一分背德的美感。
我连忙放下自己的背包,从书包里拿出莎姬小巧的挎包。就如清水阳斗所预测的那样。我在挎包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张材质很熟悉的牌。
我一个一个扣子解开,大衣缓慢地慢慢松开,随着最后一个扣子被结下,米色的大衣滑落到身旁的垫子上,我对眼前的画面大吃一惊,感觉自己浑身的血的流速都加快了。
太色气了吧,莎姬花音。怪不得今天把自己打扮的严严实实,表现得那么奇怪。我昨天女仆装的提议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莎姬直接超级加倍,来了一套情趣猫娘女仆装。
在有一段时间里,莎姬花音十分黏人,有时会做出一些比较过火的举动。这也是我瞒着她成为图书管理员的原因之一,同时顺便把清水阳斗那个家伙拉入,保证图书委员的满员状态。这样,我至少可以逃避一段时间的莎姬花音直面的爱意。但除了自己内心的自卑感与对莎姬这份感情之外,我的内心同时也有邪念存在,渴望把她压在身下,占有这样一副完美的胴体。虽然很有可能两人最后不会在一起,但这又何妨呢?做好避孕措施 ,至少可以狠狠地爽一把,甚至不止一次。
“很自信呢,不过,清水,真的有把握吗?”
还记得那天莎姬花音上周四向我提出约会,我最后选择去图书馆找清水阳斗那家伙帮我解围,虽然他当时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我,但自己答应莎姬的决定恐怕更多的是自己的原因吧。自从这次约会后,我对于莎姬花音不时的过火行为也不会再反抗,而选择乐在其中,甚至有时候渴望自己主动行动。只不过每当关键时候,内心中那怯懦的一部分与理性的部分常常终止我这种想法,之后而选择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在互联网的情色信息上与对莎姬花音的意淫之上。这时有了一个现实的良机,我还需要再自我发电吗?
清水走后,我端详起一旁的莎姬。尽管我与莎姬已经交往了一段时间,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睡觉时的情形:猫耳的发箍下是柔顺光滑的及肩长发,瓜子脸少女的肌肤白皙如凝脂,长长的睫毛,樱红色嘴唇亮晶晶的,脸颊今天也涂上了腮红,令我有一种亲上去的举动,奶香味儿萦绕在我的鼻尖,更增添了一分诱惑。熟睡中的她晃了晃脑袋,今天的衣服似乎让她很难受。
身为青春期的正常男性,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丝理性压制着自己。如果说这是一个陌生的人,我可能会压制住自己的邪念,可睡在我面前的这个少女是花音,一个有点色气,傲娇,但是十分爱我的人,使得我对糟蹋她的身体没有太重的道德负担。
米色的高领大衣下,莎姬的穿着无比色气,充满诱惑力。
“为了自己的挚友,这些行动不是很正常吗?”尽管艺术楼四楼的光线比较昏暗,可我还是依稀辨别出他自信的表情。
『我认为你有必要活动一下。』
“我人生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下棋下睡着了。不过,把她叫醒不就行了吗?”清水阳斗倚在推理部的大门上,露出一对死鱼眼,置身事外,有些无所谓地开口。
“这帮人真的有些大胆了,新林,他们在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啊。”清水阳斗露出一副有些渗人的微笑,和我印象中对他的印象截然不同,“开始玩安眠药了吗?真不愧是[恋人]牌啊。好了,新林,你在这里陪着莎姬花音休息。我想,我应该要活动一下了。”清水阳斗站直身体,转过头看向我的眼睛。
我将其拿出,同时接过清水阳斗递过来的台灯。借助橘黄色的灯光,我看清了其上的文字:
我一边这样说服着自己,咽了一口口水,一边用有些颤抖的手去解开面前美丽少女的大衣扣子。
我将牌翻到背面,一张高耸入云的白塔映入我的眼中,塔罗牌第十六张——[高塔]。
清水阳斗将钥匙留了下来,拿走了自己的书包,嘱咐『我把台灯拿回去充电,把垫子扔到这里就不用管了』后,从外面关上了艺术楼四楼的大门。艺术楼的四楼重新与外界隔离起来,这方小小的世界只剩下我与莎姬花音两人。
当我走到艺术楼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时,清水阳斗早已倚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台灯,给我驱除了原本楼梯里的黑暗。
不过,只是解开几个扣子罢了,这应该,没问题吧?
我小心的解开排裤的扣子,没错,是与上体相匹配的衣服,左边修长的腿的黑色长袜诱惑十足,右边修长的腿是白色长袜纯洁无垢,与上方的百褶裙的颜色形成了中心对称。
“新林,我本来留恋的东西就很少,太多额外的东西会令我迷失方向。因此,当我认真对待起一件事后,我就会全力以赴,从来就没考虑过自己失败的可能性。”清水阳斗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露出不容人质疑的微笑。
他看到我这幅姿势后,两只眼睛略微睁大了一些,露出惊讶的表情。但他并没有开口提问,而是领着我走入无人的艺术楼四楼的走廊。
将清水拉入塔罗侦探群后,他就准备转身离开。当他走到艺术楼四楼的大门门口,正准备下楼。看着他黑色的风衣随着急行而飘起,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时,我叫住了他:“清水君,拜托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那么下半身的排裤里面是什么呢……
“还有,新林,把我拉入你们那个侦探群,我去和他们沟通消息,电影放映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不过——”他语气一沉“不过,既然他们敢这么干了,估计你们电子信息社与电影放映部的狩猎行动大概率已经失败了。”
“你是指——”我身体悚然一惊,突然有了许多不好的联想。
“刚才在楼下的国际象棋社下棋时,莎姬睡着了。”我以有些苦笑不得的的语气回应。
虽然我从来都没认为从清水阳斗这家伙嘴里会说出这样有些中二的话,不过,这句充满自信的话再加上他原本就一副阴郁少年的面容,两者交织在一起似乎发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我人生第二次觉得清水阳斗他是如此靠得住。
不仅如此,成为我的女友后,莎姬花音对于其他男生的距离感把握得十分恰当,以保证自己男友不会因此吃醋 ;同时作为女友,莎姬性格中潜在的色气的成分又是一条额外的加分项。
在无人的艺术楼四楼的走廊,秋风不断拂过我的大脑。
我伸出了手,在她的胸部上方晃了晃,长长地叹了口气,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我选择将手臂再次伸长,轻轻地抚摸她那如果冻般娇嫩的俏脸。
但,如果我这时放弃了理性,将面前的人吃干抹净的话,虽然莎姬花音可能不会埋怨我,但我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我真对得起莎姬花音对我的无条件信任呢?
在无人的楼层中,我像是对着秋风般诉说着:
“莎姬呀莎姬,你何时才能把眼睛擦干净,去找到正确的归宿呢?我只不过可能是一个你生命中的过客,你为何要把我当成可以被时光定格的人呢?说你傻吧?你的成绩在全校排名中都没出过前三名;说你聪明吧?你又看上了我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真搞不懂你啊,死傲娇……”
我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放在对莎姬的注意力收回。但是,在这里干坐着毕竟是很无聊,看着这样子的花音又容易让我产生不好的联想。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由于昨天和莎姬聊天而忘了充电,此时电量有些不足,想到可能到时候还会与清水阳斗他们联系。出于无奈,我从莎姬花音的女士挎包取出她的手机,熟练地输入我的生日日期来破解她的锁屏密码,就像昨天她昨天打开我的手机一样。
嗨,小傻瓜新林,偷看我的手机好玩吗?嘿嘿,被我撩破防了吧0;。•ω•。1;ノ♡。
出现在花音手机主界面的,是这条看起来显得很傻的便签。
我点开相册,里面是一张张自己与莎姬的合拍:自己与花音在体育祭上的活动,自己与花音在咖啡馆的聚会,自己与花音在电影院里的情景,自己与莎姬在水族馆的游玩。或许常人看起来这是很老套的恋爱日常,但这就是我与莎姬花音过去的见证。
翻看着这一张张照片,看向照片上她的活跃的动作,再看向一旁沉睡中的她祥和的脸庞,我突然涌出一阵不合理的恐惧,恐惧她可能永来也醒不来,恐惧她醒来后忘记我。一想到这样,我的眼前突然模糊了,这是为什么?我想不明白,根本想不明白啊。
秋风仍旧在不停着吹过我的脸,我则陷入了没由来的抽泣中,脑海中灯走马似地播放起过去的情景。
………………
在下午大概四点三十的时候,随着一声“嗯——呀——”的娇声,躺在垫子上莎姬花音慢慢醒了过来,她长长的睫毛上下摆动,捶了锤自己的眼角,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脸突然“唰”地一下红了。她蜷曲自己的身体,小声地开口:
“呐,新林,你没有对我干一些奇怪的事吧?你如果真的对我干出那样的事儿吧,我也可以考虑一下原谅你的。”
“的确是呢,莎姬,你的身体真不错,很美味呢。”我露出挑逗的笑容。
“新新林,这是真的吗?”她的身躯有些颤抖了起来,以有些试探性地语气再次询问。
“开玩笑的,花音,怎么害怕了?”
“才没有,大不了……去买药吗。”
“不不不,这是不是有点快吧?喵”莎姬这样怯生生地说话倒不多见,尤其在香肩半露的情况下,更增添了一份香艳。
“来吧,喵。”莎姬花音换了换姿势,采取了鸭子坐的姿势。
“I will always remember——
“呼……嗯...,呐,你平时干那种事的时候都是以什么作为辅助材料的喵?”
“怎么了?”她将米色的大衣披起,遮住羞红的脸。
我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对我无所保留的女孩,她到底有多爱我才把肯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将一切托付给我。
“今天的国际象棋是我赢的吧。”我露出坏笑。
我在心中笑了笑,将自己的手臂环绕住她光滑细腻的美背。莎姬根本就没有预想到这从背后的袭击,她身体一颤,贝齿轻启,我趁机发动进攻,感受着她的丁香小舌的甜美。
“我......我会发给你我的自拍的,很色气的,但不要经常干那种事,身体会吃不消的喵。”
“还有,花音,为什么要在脖子上带上项圈呢?是真的想这样玩吗?我可以试一试唷。”
“嗯,就惩罚你在每句话后的末尾加一个『喵』吧,还有,来接吻吧。”
“啊,为什么问这么一个话题?”我感到困惑。
“不不,那是我困了的原因吧,国王游戏不该这样进行的。”
此时,外面的广播部此时放出了离校的音乐,我没有再多加忧虑,就这样将脸颊慢慢靠了上去,她象征性地伸出手抵住我的胸口,做出无谓的抵抗,但这根本只是少女最后的羞耻之心作祟吧。
我刚把手放手去,莎姬花音的身体就激灵了一下,之后逐渐放松下来。我轻轻地抚摸起她如玉石般洁净的大腿,同时观察着她火红的脸颊。尽管昨天我就摸过,但手感还是给人十分震撼的感觉,白洁的大腿就如同新出炉的白面包般光滑柔软。
由于自己的舌头已经攻入她的口腔,她不敢把牙齿再放下来,以防咬到我的舌头,于是转变战略,做出无谓的逃避,发出“唔唔”的反抗声。但这已经是负隅顽抗了,过了一会儿,她身体一酥,软了下来,也开始享受其中的滋味。
她微点螓首,证明了我的猜测。
“这是我对你的精神管理,我不管你以前在网上看的东西有多变态,但以后不准再看那种东西了,否则我真会是生气的,听到了喵?”莎姬花音鼓起了嘴,气鼓鼓地说着。
“是的,就...就以我为你幻想的女主角吧喵...”
“我们本来不就是嘛,喵。”她紧了紧衣服,小声嘟囔着。
“明白了,花音酱,但没有素材,很难办的呢。”我开玩笑似的再次开口。
“不不不,新林,我是个抖s。不对,抖s也不对,天啊,花音,你在说什么呀,喵。”莎姬花音捂住自己的口,防止自己继续胡言乱语下去了。
“明白了,花音酱,但你的意思似乎是我可以......”
“不过,花音,你穿成这样真的很诱惑呢,能摸一下你的大腿吗,就一下?”
“莎姬花音,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莎姬,看着我。”
“怎么,花音在想着什么h的事呢?”
我继续贪婪地索求,她最终彻底瘫软在我的怀中,半裸的酥胸微微着挤压我的胸口,但令人奇怪的是,我此时对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想继续下去这种美好的感觉。
这时候学校广播部的音乐歌词传入我的耳中:
“以后不准再穿成这样了,很容易被骚扰的。不过,这应该是我的缘故,拖了太久的才迟来的告白可能让你都有些不自信了呢,来选择诱惑路线来逼迫我的告白了,是这样吗,花音?”
The day you kissed me like a feather.”
“那你的脖子上的项圈上的吊牌写的什么?莎姬花音还真是个色色到有些变态的女孩子啊,渴望做个抖m呢。”
“我不管哟,莎姬,愿赌服输。”我慢慢地贴近这只柔弱无骨的,浑身散发着充满魅惑气息的猫女仆。
“脖子上的项圈的文字……这不正是大部分男生都所妄想的情节喵?”她吞吞吐吐地吐露原因,就好像犯了坏事的小猫。
“说吧。但你的尾音没有加喵,我需要捏一下作为惩罚。”我轻轻地捏起一块莎姬大腿的美肉。
“不,这是自己男友正式的主权宣告哟。”
“随便来吧,我……我会接受的。”莎姬花音闭上眼,同时也把刚披上的大衣褪下,但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出卖了她内心的小鹿乱撞的心情。
“怎么了,好激烈,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喵?”她抱住我的脖子,头向上扬起,俏脸上带着不解,羞涩与情欲,让我第一次明白了风情万种的含义。
“还有,新林,问你件事?”
随着歌曲《2002》第一段的的结束,音乐进入了间奏。我分开与莎姬贴在一起的嘴唇,拉开了如同鹊桥那样淡淡的银丝。这时,她的脸颊已经红彤彤的如同昨天的火烧云,头顶上似乎也冒出了热气,就像一只工作过载的蒸汽姬。
我最终贴上对面薄薄的嘴唇,嘴唇处传来柔和湿润的甜美感。尝到甜头后,我得寸进尺,把舌头伸了进去,渴望与莎姬花音的香舌来个亲密接触。但她的牙齿还是紧紧地守住最后的关卡,不肯放弃自己的职责。
“啊?”她意外地看向我,美眸连续眨了几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请求。
“我可不是你的所有物哦,男女之间要平等喵。”莎姬花音突然又正经起来,但这分明是事后的假正经。
“呃,你为什么会把我想成经常那样干的人?”
“因为许多男生不都是这样吗,忘了从哪里看来一句我很吃惊的话『男生的手,手,完了,还是开不了口,不过,你懂,那个,就像是女生的月经那样正常。』。”
“莎姬,你看的都是些什么书啊?”
“我没看过h文的,真的,一点也没有。”她露出较真的姿态,似乎在陈述一件很重要的事。
“看过又如何呢,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有什么关注的必要么?难道看过你就能一口把我吃掉?”
“就算吃不掉你的话,也能摆出姿势让你好好品尝啊喵。”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我下面瞬间就起了反应。
她略带害羞地看向我的下肢,后又瞬速撇开视线,挣脱了我的拥抱,靠在墙壁上,羞恼着看的我。
我露出无辜的情态,同时讪笑地开口:
“还有,莎姬酱,在放学之前,再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喵?”她露出呆萌的表情,加大了我去欺负她的心情。
我从背包里拿出马克笔,计划在莎姬腿上写一个汉字。
…………
过了一会儿,莎姬重新披上米色大衣,穿好裤子,把凌乱的发丝梳在脑后,重新戴上猫耳发箍,再次开口:
“新林,我还没问呢,我是怎么到这里的呢?”
我向她解释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并向她诚挚地道歉。毕竟如果当时自己完全执行莎姬的吩咐的话,根本就不会给对方下手的机会。
听完我的陈述后,莎姬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却以有些傻傻的语气开口:“我或许还应该感谢对方的。”
“不要说这些傻话了,如果你一个人的话,我真的不敢想。”
“没有你,或许我早就万劫不复了呢。”莎姬戳了戳我的脸,以极为轻松的语气说出十分沉重的一句话。
“我也一样啊。”我再次抱住了她,她也依偎到我的怀中。
“话很好听哟,新林,但这掩盖不了你没带伞的事实……”
“嘘……听。”
我捏了捏他的手:“认真点啊。”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她明显说了个不着边际的答案。
“喂……”
“你很不正经呢,新林,不过我喜欢。”
“不,是『乱花渐欲迷人眼』。”
......”
秋雨的沙沙声中似乎隐约还有着西洋乐器社小提琴的声音,和莎姬花音走在黑色的伞面下,我们的身体紧贴。除了秋雨本身的清香气息,旁边的人儿的气息也萦绕在心中。
Fast forward to eighteen we are more than the lovers.
“这攻击太犯规了,新林。”
“今天不用开侦探交流会了吗?”走到校门口时,莎姬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询问。
……………………
“呐,新林,你觉得我们能一直保持这种感情不变喵?”
Yeah we are all we need ,
“总不会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样的展开吧,不过我也挺喜欢的。”
“就跟以前一样不就好了吗……还有,让我送你回家。”
“被你识破了呢……”
“时候不早了,莎姬,穿好衣服离开吧,等等,在这之前,让我再摸摸你。”
走出艺术楼四楼后,我们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秋雨,我看向一旁的女友,她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没带伞的表情』,从包里拿出黑色的雨伞后,把伞柄递给我。
乐曲的第二部分开始播放,我在内心真的十分感谢广播部的成员与清水阳斗,是我从后者的歌单中了解到了这首歌的。
“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呢,莎姬?”
“应该不用吧,现在都下雨了,有的话清水阳斗那边也能应付得了他们吧。”
……………………
“Now we are under the cover,
“总感觉好怪,像是放了他们的鸽子。但,有你在一起,真的很好。不过。”她突然停了一下,“我真的很好奇以后我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呢。”
“新林,你不会以为这很好吧?可你让我怎么接下一句呢?”尽管这样说,莎姬的脸上还是流露出淡的淡欣喜。
“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广播部播放音乐的歌词为我做出了最好的回答。
when we are holding each other.
我伸手接住,同时用左手握住她的右手,一起漫步在淅沥的初秋小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