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泡芙王子的祕密

7 從分數看出犯人的目的

《天才作家鈴鈴的祕密檔案》 · 愛川櫻 · 6615 字

「不可以弄錯的是,主謀並不是堅持是我母親的那個女人。」

布蘭斯這麼說,戒也點頭。

「啊,爲什麼?」

我一問,布蘭斯很生氣地瞪着我說:

「想想順序啊,笨蛋。」

生氣!

「那個女人來我家的時間是今天,我殺了家母,屍體卻消失一事發生在昨天,也就是說,一開始有人藏匿了屍體,主謀是那個人。那個女人很可能是那個人找來的。」

原來如此。

「那個人是博吧?」

戒說。布蘭斯也表示同意:

「他的確最可疑,也有目的。」

哦,博的目的是什麼?

看到我不解的模樣,布蘭斯看了看我,嘆氣說:

「喂,她還搞不懂,解釋給她聽,要不然無法繼續說下去。」

戒一副很受不了的模樣,將手放在我的頭上,把我的頭轉過去面向他。

「好了,你聽清楚。」

嗯。

「我一開始以爲犯人藏匿屍體的目的是爲了掌握布蘭斯殺人的證據,藉以恐嚇布蘭斯。」

嗯。

「我知道你殺了人,如果不想被公諸於世,你就要聽我的話。對方可以這樣威脅布蘭斯,命令布蘭斯。」

「我想到更好的手段了。只要把布蘭斯當作病人,然後送到國外的醫院去,這個家就等於是博的,他不就能夠拿到全部財產嗎?」

「喂,找學校的老師如何?家長面談時見過,應該知道長相吧?」

我才說到這裏,戒突然從後頭巴了我一掌,而且很用力。

我這麼大叫,想要衝出去時,戒抓住我的手說:

哇啊!太棒了!

「希望大家在家。」

「當然,博也拿到四分之一。不過布蘭斯在他父親去世時已經拿到二分之一,所以也要把這部分計算進去。也就是說,布蘭斯得到的財產是二分之一加上四分之一,合計四分之三。」

我背脊發顫。

聽到戒這麼說,布蘭斯也點頭。

是嗎?是什麼?

我這麼一說,那兩個人彼此對看。

天啊,好壞的傢伙,不能原諒!

喔。

我心想,他們一定很佩服我。

「就是錢。」

「嘖!動作真快,我們再不快點就要被趕上了。」

「親戚?還是鋼琴教師?」

是啊,這種情況對小孩真的很不利。

「很簡單啊,分母乘分母,分子乘分子就可以了啊。把『的』字想像成『乘』的 意思再想想看。」

戒催促。布蘭斯放開用手捂住的話筒,開始未完的話:

「仁,我跟博商量過了,我想你還是去住院比較好。」

「分數啊,我很弱……」

「這個家有龐大的財產,這點你應該知道吧?」

戒伸出食指跟中指,然後再把左手放在上面,做出分母的二。

聽起來不像開玩笑,好恐怖!

戒突然壓低聲量,我跟布蘭斯都探頭過去。

聽到這個,我下意識靠向布蘭斯問:

證據啊……

呵呵,我也是能想出這樣的好點子,對我尊敬點吧。

唔,會死。

我們一起停下動作,倒抽氣。

聽到我這麼喃喃自語,戒張開右手伸到我面前來說:

「喂,快點說,別浪費時間。」

唔,好像在上數學課。

「我打電話給親戚,請他們來家裏。」

這樣的我們好像在商量壞事的歹徒。

我被當作麻煩丟在一旁,心裏很氣憤地來回瞪着他們兩人,驀地我想到一件事:

嗚嗚嗚……

「家裏的人都被收買了,不過事情發生還不到一天,魔掌應該還沒伸到外頭,只要找來知道他母親長相的大人,讓對方跟那個女人見面,馬上就能拆穿她是冒牌貨的身分,然後請對方一起去警局報案。」

布蘭斯拿出電話簿,急忙撥號。

「可是,如果是這個目的,早就應該找上門來了。到現在都還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可以知道犯人的目的不是這個。那麼,就只剩下一個目的了。」

「現在是講那個的時候嗎?」

學、學這麼多……

「你們覺得這樣如何?」

「然後這個二分之一母親的財產『的』二分之一是布蘭斯的,所以要二分之一『乘』二分之一,分母乘分母,分子乘分子,答案就是四分之一。」

原來如此。

布蘭斯一臉現在沒空說這個的表情瞪了我後,纔回答:

「你在學做甜點?最拿手的是什麼?」

哇!

原來如此。

「戒,別打女人,拿噴壺插到她嘴裏灌個五公升的水,她就會安靜了。」

「馬上報警!」

「把屍體藏起來,找來一位替身女子,假裝他母親還活着,然後把證據藏起來,換上合成照片,收買傭人,再把知道事實的布蘭斯當病人看待……不對,等等……」

「劍道老師?馬術老師?畫畫老師?日本琴老師?」

「國外的醫院?」

如何收集?

「喂,抱歉中斷了。」

戒這麼喃喃地說。這時布蘭斯浮現大無畏的笑容說:

「泡芙。」

應該有很多人出門去玩。

聽到戒尋求認同,布蘭斯輕輕晃動金色頭髮,用力點頭回答:

「啊,喂!」

我還是摸不太着頭緒,可是戒懂,我就不傷腦筋了。

天啊,戒真是聰明。

「別再開口了,只會浪費時間。」

「布蘭斯跟他母親各有全部財產『的』二分之一,所以是全部財產『乘』二分之一,對吧?」

正當我得意洋洋地自以爲了不起時,戒開口了:

我帶着祈禱的心情望着布蘭斯講電話。

可惡!

布蘭斯的眼睛裏射出比冰塊還冷酷的光芒說:

而且居然只剩兩小時。

「收集證據證明那個女人不是布蘭斯的母親。」

啊……

戒講到一半突然噤口,接着像真正的歹徒一樣眼睛閃閃發亮地接着說:

跟戒預測的發展一模一樣。

「之後,擁有一半財產的布蘭斯母親跟博再婚。這時候若是他母親死亡,那麼母親的財產便會平分給布蘭斯跟博。也就是說,就整體來看,全部財產的四分之三是布蘭斯的,剩下的四分之一是博的。」

「不行,藏匿屍體,安排人假扮布蘭斯母親的人的確只可能是博,動機十足,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那麼還是找親戚吧。」

「我剛纔打電話到巴黎的醫院,那邊剛好有空房,我預約了。我想快點過去比較妥當,所以也訂好今晚的飛機了,你趕緊整理行李,再兩小時就要出發了。」

電視播放的電影「小鬼當家3」也是這樣,大人完全不相信小孩子說的話。

戒說。

日本、西洋的都有。

只有親戚能拯救布蘭斯這時的危機。

「這間學校本身等於是布蘭斯家僱用的,我沒告訴過你嗎?沒人能反抗他們的。」

「甜點老師?」

想到好辦法,布蘭斯的表情也開朗了起來。

「就算去找警察,我們都是小學生,警察一定會以爲我們在開玩笑,把我們趕出來,而且警察不認識布蘭斯真正的母親,指紋與照片也沒有建檔,最後警察一定會立刻聯絡監護人,這時真紀子夫人跟博就會來警局,他們肯定會說得讓警察信服。」

「你啊——」

現在是星期天下午。

啊,對喔。

布蘭斯笑了。

「不用那麼麻煩,殺了我不就成了?全部財產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是喔。

嗯,一眼就看得出來,但這有什麼關係呢?

戒再度面向我,繼續解釋:

哇,你在學鋼琴啊。

正當布蘭斯要開始講電話時,傳來敲門聲,真紀子夫人來了。

「沒錯。」

「找誰好呢?」

「真的到得了巴黎嗎?說不定中途就被幹掉。」

「老、老實說,我最愛喫泡芙了,下次一定要……」

門關上。

「那些財產在布蘭斯的生父去世時應該就平分給布蘭斯與他母親了。法律上是這樣規定的,對吧,布蘭斯?」

「結論就是,現在布蘭斯的母親若是死亡,博只能分到全部財產的四分之一。然而,要是這樣呢?」

「我覺得別找這個家僱用的人會比較好。」

「是,我希望你能來家裏一趟,我有急事,拜託了。」

講到這裏,布蘭斯倏地沉默下來。

之後他只說了「是」、「不是」之類的話,便掛上電話。

我歪頭不解。布蘭斯又打了下一通電話,這次也是相同情況。

打完所有電話後,布蘭斯忿忿不平地說:

「不行,所有人都口徑一致地說『別想那麼多,專心接受治療吧,不要讓你母親太擔心。』所有親戚都完全相信我生病了,那個女人已經將他們都洗腦了。」

我覺得全身冰冷。

緊迫的時限

「無論如何——」

戒懊惱地嘆了口氣,雙手環胸說:

「我們還有兩小時,一定要想出辦法。」

想辦法?能想辦法啊!

我內心焦急,想像若是我跟阿姨發生這種事會怎樣,絞盡腦汁想要想出辦法。

「常去購物的商店街老闆或老闆娘,應該認識你真正的母親吧?」

沒想到布蘭斯用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瞪着我說:

「家母不去商店街,那是傭人做的事。」

哼,抱歉我只有平民的想像力啦。

「衣服、鞋子這種需要尺寸的東西非本人不行吧?你母親都如何處理?」

哇,不愧是戒,好問題。

「她會去專門的設計師的店購買,不過那家店在巴黎。」

怎麼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高圓寺的東城夫人的車子現在通過大門了。」

我開始擔心,同時也覺得悲傷,於是悄悄窺探布蘭斯。

布蘭斯無精打采地接起電話。

這麼一來,布蘭斯會怎樣呢?

「禮物在後行李箱,多到我拿不動喔。」

「完全沒轍了。」

布蘭斯這麼說,瞬也不瞬地凝視着阿姨。

布蘭斯打電話給門口的保全人員,要求阿姨到了只通知他。

「是有,不過都在巴黎。」

我們急忙趕到玄關。

這是絕不被允許的事情!

所有人全都異口同聲說:

這期間真紀子夫人會不會察覺這件事,也趕過來呢?心撲通撲通地跳。

「學生時代的同學呢?」

不想要……

「我買了禮物要送你,現在可以拿過去給你嗎?我回家後要再出來也很辛苦,而且你家正好也順路。」

電話簿裏只有一人是住在高圓寺,姓東城。

可是結果卻跟親戚一樣,真紀子夫人早就打過電話給他們了。

「不,你非常健康啊,怎麼需要住院?我好不容易纔回到日本,這樣我不就又見不到你了嗎?」

阿姨將布蘭斯帶到車旁,要司機打開後行李箱。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不管是老師、僱用的人,總之打電話給所有知道你母親長相的人。」

「巴黎以外的地方沒有嗎?」

沒轍了,怎麼可能會讓你們見面。

「媽媽堅持要送我去巴黎的醫院住院,你覺得我像生病的樣子嗎?」

我覺得快冒冷汗了。

我將自己的手放在他們的手上,深深感謝老天爺。

我看着攤在桌上的電話簿。

「高圓寺的阿姨是家母的姐姐,很羅唆的一個人,平常我是很怕見到她,不過今天的她看在我眼裏一定就像天使一樣。」

討厭!

「喜歡嗎?」

在戒的提案下,布蘭斯再度開始打電話。

阿姨搖搖頭回答:

不要不理我……

布蘭斯非常不情願,但還是回應了她的要求,只不過當那張塗了厚厚一層口紅的嘴脣要印上他的臉頰時,他還是受不了地退了一步。

這種事情是可以被允許發生的嗎?

終於,電話來了。

「不給阿姨一個吻嗎?」

房間裏迴盪着高圓寺的阿姨的聲音。

唔,好可憐。

「朋友之類的呢?」

無論將來如何,我都是你的好朋友。

我也開心得快要笑出來了。

我小聲問。戒一邊觀看布蘭斯的反應一邊點頭回答:

「什麼,來接我?這樣我會很困擾,夫人會生氣,你絕對不可以來,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見你。」

打完最後一通電話,布蘭斯放下話筒,朝着我們苦笑着說:

我點頭同意戒,只是我同時又想起一件事:

「這下子那個女人及博也無可辯駁了。還要去警局告發他們。」

要提起精神來喔。

這條路不通……

「喂,你那張臉別太靠近我,我不想看你的特寫。」

「是誰呢?」

被人覬覦財產,誣陷病重,即將被強行送去巴黎,關進醫院裏。

「她一定可以當證人。」

老天爺啊,禰別睡着,睜開眼睛好好管理人世間的事情吧。

他轉過頭來對我們眨了眨眼,隨即按下電話的擴音鍵。

原來是因爲這個原因。

布蘭斯的媽媽喜歡粉紅色,阿姨熱愛布偶,這一家族是怎麼回事啊?

去了警局就必須連同布蘭斯殺害母親的事情一起坦白。

那給她親一、兩下沒關係啦。

我覺得似乎無路可走了,不小心脫口說:

反正也不會少一塊肉。

沒想到要證明自己的母親是別人假冒的會這麼困難。

「我剛剛抵達成田,現在正要回家。一個月沒回來了,日本還是好冷。」

眼睛周圍塗得烏漆抹黑,看不出來哪裏到哪裏是眼睛,用睫毛膏塗出來的厚重睫毛看起來就像羊棲菜。

「仁,我聽夫人說你生病了,很擔心你呢。去你家?不太好吧,夫人說你病重無法起牀,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呢?啊,我可以去探病。我先跟夫人打招呼,送上慰問品,如果夫人說可以見你,那我會去看你。」

我們從跟飯店一樣懸吊着水晶燈的玄關走出門外,眺望着遼闊的庭園引頸企盼,終於,從庭園中央通過的私家道路上出現了一臺黑色轎車。奔馳過來的車子漸漸靠近,停在我們面前。

布蘭斯抓緊機會說:

正當戒這麼問我時,電話響了。

一邊這麼說一邊拿下太陽眼鏡的那張臉上,覆蓋着厚厚一層妝。

「你看,這狐狸好可愛,對吧?還有熊跟兔子。這隻海豹也實在惹人憐愛。」

布蘭斯簡短回答,漸漸地他的臉亮了起來。

「也在巴黎。」

布蘭斯才十三歲,身體健康,頭腦聰明,雖然個性有點糟糕,可是他的人生纔將要開始耶!

整個行李箱塞滿滿的都是布偶!

「出去!」

「是,啊啊,高圓寺的阿姨你好。」

因爲要是阿姨在聽布蘭斯說話前先聽了真紀子夫人的說詞,就有可能像其他親戚一樣被欺騙。

我從旁邊偷看,差點吐出來。

「東城家也打過了吧?」

「剛纔接電話的一定是別人,現在打過來的人才是東城夫人吧。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呢?」

「這下子要大逆轉了,我們獲勝了。」

「你媽媽從以前就是愛擔心,沒關係,我替你跟媽媽說去。」

一名戴着太陽眼鏡的女性單手提着手提包下車了。

布蘭斯掛掉電話後這麼說,緊緊握住戒的手。

一直不在家……也就是說她並沒有接到真紀子夫人告知布蘭斯生病了的電話。

剛纔布蘭斯打完電話並沒有收起來。

「好久不見了,仁,你還是這麼可愛。」

呃,真的嗎?

她一看到布蘭斯便張開雙手緊緊擁抱他。

要是布蘭斯真的被送進醫院,我會恨禰一輩子。

「喂,鈴鈴,你鼻息怎麼這麼重?怎麼了?」

點子多的戒也無計可施,不發一語,我也十分沮喪。

「有,在倫敦。」

戒與布蘭斯對看了一眼,動作一致地舉手指着門口。

戒咧嘴露出大大的笑臉,豎起大拇指說:

「因爲我真的很想買來送你。」

「這種時候只能喫泡芙振作精神了,對了,還要有杯茶。」

我眨眨眼睛。

「阿姨,老實說我現在遇到了困難。」

會被送到少年院去嗎?

行李箱裏放的是各種顏色、大小約有三十個的布偶。

啊啊,很煩耶!

「剩下的時間還有一小時四十五分。」

瘋狂的救難女神

「那就拜託阿姨了。」

接着他拿起玄關的櫃子上設置的分機,按下內線號碼。

「啊啊,媽媽嗎?可以來一下玄關嗎?儘快喔。」

他只這麼說後便迅速掛掉電話。

「準備決勝負了。」

我咕嚕地吞了口口水。

我緊張地等待着,終於,真紀子夫人從走廊那一頭跑過來了。

「仁,怎麼了?」

她這麼問,在我們的面前停下腳步。

布蘭斯抓着阿姨的手,帶她走到真紀子夫人面前說:

「阿姨,這個人堅稱她是我媽媽。」

阿姨蹙眉直勾勾地凝視着真紀子夫人。

真紀子夫人的臉色瞬間刷白。

我的心臟狂跳不停。

老天爺啊,讓阿姨說「這個人不是」吧!

我不停祈禱,一不小心忘了呼吸,差點望息。

唔,好難過!

「鈴鈴,你還好嗎?振作點!」

幾乎在戒這麼問的同時,阿姨也開口了:

「你是誰?你不是真紀子。」

「戒,布蘭斯會有罪嗎?」

「不會的,阿姨家財萬貫,絕對不會被收買。等她們出來後,我就請阿姨跟我們一起去警局。」

戒也點頭,於是我們就等待兩人出來。

「一定要問出他們將母親藏在哪裏。」

什麼!

「是嗎?那就請你說清楚。」

她邊說邊看着真紀子夫人。

就在布蘭斯這麼說的同時,房間的門打開了,那兩個人走了出來。

「我想應該不會。事情似乎只是意外,布蘭斯也才十三歲,而且沒能立刻報案都是因爲博跟真紀子夫人的關係。」

布蘭斯臉上也浮現得意的笑容。

剛纔一臉慘白的真紀子夫人看起來異常輕鬆,而阿姨的表情則變得非常嚴肅。

這究竟……

「我可以說明,請跟我來。」

太好了!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真紀子怎麼了?她在哪裏?」

她剛纔明明說得很肯定啊。

我驚訝得無法言語。

她只留下這麼一段話便上車離去。

阿姨撇開臉回答:

真紀子夫人的臉上浮現獲勝的驕傲笑容說:

布蘭斯慌張地抓住就這樣打算離開的阿姨的手問:

「有時間玩這種小把戲,倒不如快去整理行李,再一小時就要出發羅。」

面對攏緊眉頭的阿姨,真紀子夫人恐懼不安地說:

那一瞬間,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我小聲地問。戒伸手放在我頭上,揉揉我的頭髮說:

這麼一來,所有的事情都將解決。

「阿姨,你剛纔不是說這個人不是真紀子?」

「是,姐姐你也保重。」

「仁就拜託你照顧了,你自己也要注意健康喔。」

「那麼,我先走了。」

「阻止她比較好吧?也許她也會被收買。」

聽到我這麼說,布蘭斯的嘴角浮現自信的微笑。

她邀請阿姨到玄關旁的小房間。

終於找到證人了。

一定是她跟真紀子夫人兩人單獨在房間時被收買或威脅了。

「不過只要去巴黎治療,很快就能痊癒的,我會去探望你。」

「哪有,我纔沒說過那種話。」

看着車子遠去,我們只能呆愣在原地。

嗯,說的也是。

阿姨低着頭撥開布蘭斯的手,匆匆忙忙地走向玄關。

我屏息凝視着,就看到布蘭斯的阿姨走到玄關旁後停下腳步說:

「我可憐的仁。」

我跟戒手拉手,差點當場跳起來。

看到阿姨跟着真紀子夫人走進小房間裏,我突然擔心起來。

我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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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天才作家鈴鈴的祕密檔案 1 泡芙王子的祕密

  1. 011 成爲天才作家的緣由
  2. 022 傷心的過去
  3. 033 櫻桃S的M少年
  4. 044 像城堡的大豪宅
  5. 055 蔚藍的眼眸
  6. 066 犯人是誰?
  7. 077 從分數看出犯人的目的正在閱讀
  8. 088 逆向思考
  9. 099 驚人的大逆轉
  10. 10後記

第二卷天才作家鈴鈴的祕密檔案 2 馬卡龍公主與波斯貓

  1. 011 祕密比體重更沉重?
  2. 022 王子殿下的邀請
  3. 033 變成透明人的方法
  4. 044 抵達灰姑娘故事中的城堡!
  5. 055 馬卡龍公主的一見鍾Q
  6. 066 貓咪打架
  7. 077 清一S馬卡龍的房間
  8. 088 瑪麗·安託瓦內特的去向
  9. 099 深夜裏的探險
  10. 1010 布蘭斯不爲人知的才能?
  11. 1111 貓的惡劣事蹟
  12. 1212 最可疑的人是?
  13. 1314 毛骨崬然的腳步聲
  14. 1415 充滿謎團的晚餐
  15. 1516 心Q不佳的王子殿下
  16. 1617 隱藏櫃裏的東西
  17. 1718 關鍵報告
  18. 1819 鈴鈴居然要當臥底
  19. 1920 布蘭斯的名推理
  20. 2021 好消息
  21. 2122 那麼鈴鈴呢……?
  22. 22TO 讀者朋友們

第三卷天才作家鈴鈴的祕密檔案 3 雪酪女公爵之戀

  1. 011 嚮往的制服(心)
  2. 022 上學首日就搭上殺人絞車!
  3. 033 備受矚目的學園生活
  4. 044 小學與國中的差別
  5. 055 危機,再度陷入危機!
  6. 066 帶生氣蟲對抗陷阱
  7. 077 優雅的茶會?
  8. 088 意料外的對峙
  9. 099 N公爵傳說
  10. 1010 兩場不愉快
  11. 1111 布蘭斯的算計
  12. 1212 憂鬱的春天
  13. 1313 詛咒的倒數
  14. 1415 會走的照片
  15. 1516 怪異現象的真相是?
  16. 1617 N公爵要回來了
  17. 1718 怎麼會變成兇殺案?
  18. 1819 深夜的來訪者
  19. 1920 終於到了詛咒當天
  20. 2021 水草透露真相
  21. 2122 N公爵的歸來
  22. 2223 M味雪酪
  23. 2324 戒的心Q
  24. 24TO 讀者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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