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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话 罪

《魔女学生会长》 · 日日日 · 4199 字

我不该发现他的。

★★★

和奥赛罗的相遇,是在人工的光线和声音之中上演。

在我——夜殻神羽所居住的第三大日本帝国的帝都中央街。

在一个很很偏僻的地点——有家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过的游戏中心。

这种低俗文化正因低谷,所以不会消失。

我经常跟男朋友炎蹴日无一起到这里玩,藉此打发时间。

那个时候也是。

只是那天的情况跟平常不太一样。

我是个很不服输的人,但是却很不擅长玩游戏。虽然能让人马上投入、随便

乱按钮的游戏能够发泄压力,不论胜负,像这样热血地玩闹就很好……

可是输了我还是会不甘心。

当时我喜欢玩格斗游戏,是有摇杆和几个按钮并列的很古老的那种。也正因

为古老所以技术就是一切,而我又没有技术——结果在对战中遇到高手,被打得

落花流水。

啊~~可恶,好不甘心!

我投了好几枚硬币继续挑战,但还是输到哑口无言,我用想哭的表情在游戏

机前站起来。这种情形让我很火大,虽然想报一箭之仇,但我跟对方的实力差太

多了。

平常不怎么喜欢电玩却很强的蹴日无都会帮我报仇——可是今天他好像意兴

阑珊。

「我真的不是想要帮助你。」

醒目,所以我立刻就发现她了。

「我并不是为了帮你。」

女孩把对手打到体无完肤,不容抵抗。

她又在挑战别的游戏。

然而对手的嘲讽和我的杞人忧天都被吹散了。

一大群僵尸迫近,面对尸体的女孩一点也不害怕,射向画面外补充子弹,向

,换句话说就是接下来女孩不能再输了。

当然,不按按钮是不可能赢得。

还蛮喜欢这种游戏的,可能因为他是男孩子吧。

「你好帅喔!」

戏的空隙回答:

「长颈鹿。」

得出神了。

她向默默发呆的可怜对手行礼,英姿焕发地起身离开现场。

她干脆的回答让我微笑了。好可爱的名字喔!

「刚才——谢谢你了!我觉得好爽快!」

为了适应对手而变强。我只认为自己应该会为了打赢而进化……不过那个人也没

从这时开始,女孩的动作激烈得令人难以置信。

有很强就是了。」

「我也是。」

观众都沸腾了,当然我们也发出欢呼声。

「…………」

对手一样的人物,如此一来就无关人物的相性,纯粹用技术决胜负。

女孩投入了双人份的钱,把两把枪握在手中,战斗立即开始。她就敏捷地射

总之。

长颈鹿?

由于动作太快了,我无法一眼看清楚。

可能他认为对方是老鸟,水准跟我们明显不同,也就是说即使是蹴日无也赢

女孩没反应。我是从她正后方叫她的,应该不可能没听见才对。我不死心,

时间内就把画面中的敌人全部消灭。

下个瞬间,在旁边观看的我们都傻眼了。

就在他要坐下之前。

我对她感到相当好奇。

「奥赛罗。」

「谢谢。」

那是拥有很白、很白——像雪一样的白发,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孩。

精湛的技巧。

★★★

西部片一样转手枪之后扫射,一片弹雨——准确射穿敌人的心脏和头部,在很短

女孩的动作实在太快,我差点就要跟丢,不过她的白发在人多混杂的店内很

听不到的音量说「请说」。

闹的人——有个人直直地往我们这边走来。

我随意表达自己的感觉,说话七零八落的,但自称奥赛罗的白发女孩没有瞧

「为了吃到高处的叶子,脖子才会进化成那么长。」

—虽然你也……呃,你叫什么名字?」

奇怪的女生!

女孩一概没理会,认真到有点可怕。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挑衅那个高手?一般人都不会想对那种高手挑衅的吧—

「…………」

战斗开始。

胜负已定。

什么?什么啊?这个人!

再次呼唤还在扫射的女孩。

凭她的本领应该能边玩边聊天,我忽略来阻止我打扰人家的蹴日无——站到

这次女孩听见了,她转过头看了我们一眼,微微歪着头——然后就以我差点

她似乎不想中断游戏。也是啦,这样太浪费钱了。

「我只是想进化罢了。」

不是吵闹的我们,也不是嘲笑我们的对手,更不是周围那些注视着我们看热

射杀出现在画面中的僵尸,是很野蛮的游戏。我觉得恶心所以很讨厌,但蹴日无

但女孩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没什么。」

她端正地坐在位子上,对挑衅的对手深深一鞠躬。

我不懂她想说什么。

作太快了,我跟不上。迅速又准确,她像鬼一样猛敲按钮,每一下都有效地将对

学者和达人的程度。眼看对战对手的脸越来越糟糕了。

刹那间、非常短暂的时间里。

她转转手枪,利落地把僵尸狗射成碎片之后说:

入机体。战斗的序曲音乐开始了。我跟蹴日无都呆住了,看热闹的人也气氛热烈

「请多指教。」

,可恨的对手则认为新的牺牲者来了,用迫不及待的表情说些很没品的话。

她身旁。

这女生是谁?好有趣喔!我在心里如此想着。从以前我就是这样,一旦着迷

她说话奇妙的=地缓慢,语调很有特色。

手击垮。明明是相同的人物,却明显展现出两者在技术与实力的差距,就好像初

我不禁发出赞赏,奥赛罗——羞怯地笑了。

对手好像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没时间惊讶,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这是一般

为了不输给游戏的大音量,我稍微大声的说:

不了。不过因为我会哭,所以他还是准备坐到游戏机前——

画面。从旁边窥视可以看到画面中跳跃的人物投影在她的眼眸。

你好厉害!」

这点也很可爱。

穿僵尸,不停扣两把手枪的扳机。由于她太厉害,我一时无法出声叫她——我看

「喂!我们聊一下嘛!」

那是常见的体感型游戏,也是很古老的射击。控制器仿造真正的抢,玩家要

女孩纹风不动,仍然做得很规矩,把手放在膝上,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地凝视

名字吧?虽然奥赛罗的也很强,可是挑衅别人——是需要勇气的嘛!所以我觉得

「因为对手好像很强,所以我才挑战他。如果跟很强的对手战斗,我应该会

女孩的人物被打得很凄惨,倒卧在地上。

她不知为何表情异常认真,用指尖弹起一枚百元硬币,硬币在空中旋转后插

自言自语似的,奥赛罗淡淡说道:

「我叫神羽,他是我的男朋友蹴日无。你叫奥赛罗啊,我可以直接称呼你的

的格斗游戏,操纵二次元人物互殴,是技术和密技尽现的古老游戏。女孩选择跟

通常这种游戏先得到两胜或三胜的人就是赢家,在这个游戏中必须获得两胜

才一举起双手,就随即面无表情地连续按钮。我看不见她的手指,她手部动

就会毫不犹豫地投入有兴趣的事物,也因此总是给在身边帮助我的蹴日无添麻烦。不过我们是男女朋友,给他添这点麻烦也没问题吧?就请他忍耐一下啰。

女孩完美射穿巨大的僵尸BOSS的弱点,也许是习惯吧,她转了转手枪,在游

我大感佩服,再也忍不住好奇而跟她说话。

不起我——她花了一点时间思考,说:

「喂!」

她那不习惯笑的感觉好可爱。

总而言之——我的问题似乎让奥赛罗想起了什么,她眼神深邃,一面用枪弹

横扫眼前的僵尸,一面发牢骚说:

「我总觉得这样不行,大家都在偷懒。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弱呢?既迟钝又笨

拙。如果那种程度就是大家的极限,」

僵尸夸张地扑上来,她漂亮地把僵尸的天灵盖打飞。

「那NPC还比较轻呢。」

MPC是指没有人操作,依照程式行动的电玩人物。这个游戏的NPC就是以固定

的动作袭击玩家的僵尸。比起凭自己思考来操纵人物的人类,奥赛罗认为这种没

有自我意志的僵尸还比较强。

我很难理解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自言自语。

「可是不行,NPC只会依照程式行动。例如——你注意看画面右上方的窗户」

「……?」

闻言,我不禁望向她所说的位置。

电脑世界在画面中展开、舞台是某间西式建筑的废墟,光线微暗,布满灰尘

的装潢令人觉得很不舒服,兼具高贵与诡异的空间右上方——的确有个看起来很

坚固的窗户。

「僵尸大概会从那里出来。」

奥赛罗一说完,众多的僵尸就冲破窗户——

「宾果。」

奥赛罗看似哀伤地对目瞪口呆的我说:

「人类也是,大多只会照程式行动。好无趣,大家都好无趣。本能的程式、

感情的程式、言语的程式,伦理和健康状况,以及这世界的物理法则,所有的一

我已经不了解奥赛罗了。

我站在自家的洗脸台前,把洗干净的义眼嵌入空洞的眼窝中,看着自己颜色

欺负你,欺负你,欺负你,欺负你,欺负你,欺负你,然后杀了你——……」

墙出来。」

自那之后只过了一年。

不同的双眸咬牙切齿,没有眼球那边的视线神经传来刺痛,令我皱起眉头。

「好、好丢脸,梦想又不是拿来说的。」

这就是我和奥赛罗相识的经过。

我以为她只是个很会打电动,有点不可思议的奇怪女生。

就会死,就算不见习也会玩。」

再度旋转手枪,放回固定位置之后——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那瞳眸深沉、

两把手枪喷出火,眨眼间僵尸群就全灭了。

我不该发现她的。

「奥、奥赛罗……你怎么知道僵尸会从窗户出来?难、难道你有超能力——

…大家都好无趣。」

她腼腆地说,看起来——真的好可爱。

她实现了那是述说的梦想,超越了把人类变弱的程式。

又有一个僵尸BOSS怪出现,被奥赛罗秒杀粉碎。

所以。

以第一回合才会看对手怎么玩。不过这个射击游戏是常见的类型,只要射击敌人

但是。

法则,就能轻松了解敌人的动作。制作人的想法、到目前为止登场的角色的动作

我太惊讶了,不由得凝视着奥赛罗。

我的右眼——被奥赛罗毁了。

啊,对了,该不会是你玩过这游戏很多次,所以才知道敌人会从哪里出现……」

奥赛罗安静地摇头。

我不该——认识她的。

她轻轻松松就破关了。

结束的音乐开始流泻,不久就看见工作人员名单。

…………

「我要欺负你,我要欺负你,我要欺负你,我要欺负你,我要欺负你,我要

★★★

也都差不多。我们被这么不方便的的肉体束缚住,能力也被不当地限制,所以…

「刚才的格斗游戏也是第一次玩。因为我不晓得操作方法和人物特性——所

「我要欺负你。」

奥赛罗旋转手枪,一瞬间收拾掉那些僵尸。

是不该活着的怪物。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我一拳打破洗脸台的镜子,憎恶地大喊:

「人类只有十根手指,双手各有五根,能做到的事很有限——大家的脑容量

黑暗,比任何东西都要纯粹,有如野兽一般。

切都受到程式束缚,无法突破。」

「所有游戏和敌人角色都只会依照程式行动,所以只要解读程式——也就是

好可怕。

…………

和出场方式,与其他游戏的比较……这些都一定会有法则存在。而这个游戏中,

「不,我第一次玩。」

如他所言,新的僵尸群像是被引诱一般出现了。

她——是怪物。

她说着不寻常的事,语气理所当然到令人害怕。

僵尸在登场前都一定会有奇怪的效果音,所以更容易解读。啊,僵尸会打破那面

「宾果。」

当时我并没想到奥赛罗是认真的。

很遗憾,她确实是认真的。

「总有一天,我要超越这些程式。」

仅仅一年,我就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突然感到害羞,脸变得红通通的……她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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